第58章 帳中驚言，此戰必敗！
靈兒輕輕一揮手，身後的地圖再次變化。
那片代表劉璋勢力的綠色區域，在吞併了漢中和荊州兩個郡之後，變得空前巨大。
「從紙面上看，劉璋成了最大的贏家。他坐擁整個西川、漢中，還有荊南二郡，地盤之大，幾乎可以和曹操、孫權掰掰手腕了。」
靈兒的話音剛落，視頻的彈幕瞬間就炸了。
【但是，大家別忘了，劉璋是誰。】
【笑死，就他？他也配三國鼎立？】
【他沒這個能力知道吧？】
【前面的別爭了，我直接劇透：擁有漢中西川加上荊州兩個郡的劉璋，後來沒幾年就被曹魏和東吳分屍了。】
【（狗頭保命）季玉：沒錯，正是在下！】
靈兒可愛的動漫形象再次出現。
「三家分荊之後，曹魏占據北方，國力蒸蒸日上。東吳龜縮江東，內部派系鬥爭不斷。而坐擁益州和漢中的劉璋，暗弱無能，根本守不住這份天大的家業。」
「最終，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
畫面飛速切換。
曹丕代漢，建立大魏。
司馬懿發動高平陵之變，竊取曹魏大權。
鄧艾、鍾會大軍伐蜀，是劉璋的兒子劉循開城投降。
最終，西晉一統天下。
……
書房裡，陸雲哭笑不得。
他看著漆黑的屏幕，心中五味雜陳。
自己做了這麼多，改變了這麼多，結果到頭來，只是讓劉璋多蹦躂了幾年，最後還是三分歸晉？
歷史的慣性，就真的這麼強大，這麼無法撼動嗎？
不過，他無暇去想這些了。
視頻里那些遙遠的未來，都無關緊要。
當務之急，是保住劉備和關羽的性命。
只要他們還活著，這個集團的魂就還在！
陸雲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拉開房門，幾乎是衝出了書房，對著外面大喊：
「福伯！備車！立刻去軍中大帳！」
……
江陵，軍中大帳。
帳內燈火通明，氣氛凝重。
諸葛亮和關羽正對著巨大的地圖，與糜竺、孫乾等一眾荊州要員商議著糧草轉運的細節。
主公的命令必須執行，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場豪賭。
就在這時，帳簾被猛地掀開。
眾人見陸雲面色凝重，腳步匆匆地闖了進來，都是一愣。
諸葛亮放下手中的毛筆，眉頭微皺，看著陸雲。
「子云，何事？」
陸雲快步走到大帳中央，環視了一圈帳內的眾人，深吸了一口氣。
他對著諸葛亮和關羽，鄭重地一拱手。
「我有一言，請諸位靜聽。」
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陸雲沒有絲毫猶豫，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主公北伐長安，此戰……必敗！」
「而且，是大敗！是全軍覆沒之敗！」
話音剛落，滿帳譁然！
關羽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
「主公大軍剛剛出征，你竟敢在此動搖軍心！」
糜竺、孫乾等人也是臉色大變，紛紛出言。
「陸司長！慎言啊！」
唯有諸葛亮，他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子云，亮知你從不無的放矢。說出你的道理。」
「道理很簡單！」
陸雲走到地圖前，伸出手指。
「其一，後勤不濟！我軍新得漢中，糧草全靠荊州轉運。從江陵到長安，道路何止千里？
崇山峻岭，轉運之難，十倍於昔。大軍未動，糧草先行。如今我軍已出，糧草尚在籌備，此乃兵家大忌！」
「其二，人心未固！主公根基在荊州，益州人心未附。
劉璋名為盟友，實則貌合神離。
我軍傾巢而出，後方空虛，劉璋豈能不生異心？
若他斷我糧道，與曹操南北夾擊，主公將陷於萬劫不復之地！」
「其三，盟友難測！」陸雲的手指重重地敲在合肥的位置，「孫權此人，志大才疏。他攻合肥，一旦戰事不順，他必然後撤！到那時，曹操便可從容調集主力，回援長安！」
大帳之內，鴉雀無聲。
關羽臉上的怒氣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
他想起了什麼。
當初，正是陸雲戲稱孫權為「孫十萬」，斷言他必敗於合肥。
諸葛亮的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雙目微閉，腦中飛速推演。
如果，孫權真的如陸雲所料，慘敗於合肥……
那麼曹操必然會騰出手來。
如果，劉璋真的如陸雲所言，趁機在背後動手……
那麼主公的大軍，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鱉，插翅難逃！
這兩個「如果」，只要有一個成真，北伐大業便會遭受重創。若是兩個同時發生……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諸葛亮猛地睜開眼睛，與陸雲對視一眼。
他從陸雲的眼神中，看到了無比的確定。
「子云所言，確有道理。」諸葛亮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事已至此，可有破局之法？」
關羽沒有說話，但他也看向了陸雲，顯然是在等待答案。
「主公已經率主力進入隴右，此時派人追趕，已然不及。」陸雲沉聲說道，「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補救！」
「第一，必須立刻鞏固漢中！防止劉璋的背刺！」
他的目光轉向關羽。
「請關將軍，即刻親率兩萬精兵，火速進入西川，接管陽平關與南鄭的防務！只有將後路牢牢握在自己手中，主公才能沒有後顧之憂！」
「第二，必須準備好接應！」
他的目光又落到了帳下一員大將身上。
「請子龍將軍，率兵五千，即刻從江陵出發，走房陵道，翻越武當山與大巴山，進入漢中。然後，修整子午谷沿途棧道，隨時準備接應魏延將軍和主公的大軍！」
一直沉默的趙雲立刻出列，抱拳領命：「雲，遵命！」
「只有這樣，才能保主公萬全，為我軍留下一線生機！」陸雲最後總結道。
諸葛亮點點頭：「此為當下唯一可行之策！」
關羽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好！我即刻點兵出發！」
「散帳！」
眾將紛紛領命離去，大帳之內，很快只剩下陸雲、諸葛亮和關羽三人。
關羽走到地圖前，看著西川的方向，眉頭依舊緊鎖。
「那劉璋不過守戶之犬，他當真有此膽量，敢背刺我大哥？」
陸雲搖了搖頭：「匹夫一怒，血濺五步。更何況他身邊還有黃權、張任之流。興業司的情報網，正在全力探查西川動向。」
他看著關羽，語氣無比鄭重：「關將軍，時間不多了，主公安危，全系將軍此行！」
關羽重重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營帳。
看著關羽離去的背影，陸雲才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皺起了眉。
「荊州精銳又調走兩萬五千，如今城中空虛。需防備江東，那魯肅此番前來，未必沒有刺探虛實之意。」
諸葛亮聞言，微笑道：
「子云勿憂。」
「近來兩季豐收，百姓家中皆有餘糧，農夫正當閒暇。」
「亮正可藉此機會，將各地農夫組織起來，操演陣法，編練為兵。一來可以壯大聲勢，二來也能為日後擴軍打下基礎。」
「然後，再命人於江夏、柴桑等地散播謠言，便說我荊州新得數萬精壯，正日夜操練，號稱新募精兵十萬，聲勢浩大。」
「魯肅生性謹慎，孫權亦多疑。聽聞此訊，真假難辨之下，必不敢輕舉妄動。」
陸雲聽完，不由得點頭稱讚。
「軍師此計甚妙。」
......
秋風蕭瑟，捲起漫天黃葉。
一支數萬人的大軍，正沿著渭水支流，浩浩蕩蕩地向西挺進。
旌旗招展，甲冑鮮明，這便是劉備親率的北伐主力。
自出漢中以來，大軍勢如破竹。
當那面繡著「漢左將軍」的大旗出現在隴右大地上時，沿途的郡縣幾乎沒有做出任何像樣的抵抗。
天水郡的守將一聽說劉皇叔親率大軍前來，竟連夜棄官而逃。
當地的豪族與官吏，更是簞食壺漿，開城而降。
大軍不斷深入，很快便抵達了街亭。
……
中軍大帳之內，溫暖如春。
劉備高坐主位，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下首，龐統、法正、張飛、馬超等一眾文武，亦是精神振奮。
「士元，」劉備撫著長須，看向龐統，溫言問道，「如今我軍已至街亭，下一步便是陳倉，你有何良策？」
龐統聞言，傲然起身，臉上帶著智珠在握的自信。
他行至巨大的沙盤前，拿起一根木桿，指向了陳倉與眉縣的位置。
「主公，統觀天時、地利、人和，此戰必勝，且是大勝！」
他聲音高昂，充滿了感染力。
「今魏文長將軍以奇兵出子午谷，其勢已驚動夏侯淵、張郃。彼二人如今心膽俱裂，只知死守長安，豈敢分兵西顧？」
「我軍只需以雷霆萬鈞之勢，席捲陳倉、眉縣，則關中門戶洞開，長安已如探囊取物！」
龐統的木桿在沙盤上重重一點，語氣愈發激昂：
「主公以仁義之師，高舉興復漢室之大旗，一旦兵臨舊都，關中百姓必將簞食壺漿，以迎王師！夏侯淵不過一匹夫爾，屆時眾叛親離，焉能不敗？」
「哈哈哈，好！」
劉備聽得是心潮澎湃，他猛地一拍大腿，霍然起身。
連日來的順利，讓他胸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豪情。
「士元之言，真乃金玉良言，令備茅塞頓開！興復漢室，還於舊都，正在此一舉！」
他看向帳下眾將，眼中精光四射，聲若洪鐘。
「傳我將令！全軍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兵發陳倉！」
「遵命！」眾將轟然應諾，聲震四野。
……
那片代表劉璋勢力的綠色區域，在吞併了漢中和荊州兩個郡之後，變得空前巨大。
「從紙面上看，劉璋成了最大的贏家。他坐擁整個西川、漢中，還有荊南二郡，地盤之大，幾乎可以和曹操、孫權掰掰手腕了。」
靈兒的話音剛落，視頻的彈幕瞬間就炸了。
【但是，大家別忘了，劉璋是誰。】
【笑死，就他？他也配三國鼎立？】
【他沒這個能力知道吧？】
【前面的別爭了，我直接劇透：擁有漢中西川加上荊州兩個郡的劉璋，後來沒幾年就被曹魏和東吳分屍了。】
【（狗頭保命）季玉：沒錯，正是在下！】
靈兒可愛的動漫形象再次出現。
「三家分荊之後，曹魏占據北方，國力蒸蒸日上。東吳龜縮江東，內部派系鬥爭不斷。而坐擁益州和漢中的劉璋，暗弱無能，根本守不住這份天大的家業。」
「最終，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
畫面飛速切換。
曹丕代漢，建立大魏。
司馬懿發動高平陵之變，竊取曹魏大權。
鄧艾、鍾會大軍伐蜀，是劉璋的兒子劉循開城投降。
最終，西晉一統天下。
……
書房裡，陸雲哭笑不得。
他看著漆黑的屏幕，心中五味雜陳。
自己做了這麼多，改變了這麼多，結果到頭來，只是讓劉璋多蹦躂了幾年，最後還是三分歸晉？
歷史的慣性，就真的這麼強大，這麼無法撼動嗎？
不過，他無暇去想這些了。
視頻里那些遙遠的未來，都無關緊要。
當務之急，是保住劉備和關羽的性命。
只要他們還活著，這個集團的魂就還在！
陸雲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拉開房門，幾乎是衝出了書房，對著外面大喊：
「福伯！備車！立刻去軍中大帳！」
……
江陵，軍中大帳。
帳內燈火通明，氣氛凝重。
諸葛亮和關羽正對著巨大的地圖，與糜竺、孫乾等一眾荊州要員商議著糧草轉運的細節。
主公的命令必須執行，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場豪賭。
就在這時，帳簾被猛地掀開。
眾人見陸雲面色凝重，腳步匆匆地闖了進來，都是一愣。
諸葛亮放下手中的毛筆，眉頭微皺，看著陸雲。
「子云，何事？」
陸雲快步走到大帳中央，環視了一圈帳內的眾人，深吸了一口氣。
他對著諸葛亮和關羽，鄭重地一拱手。
「我有一言，請諸位靜聽。」
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陸雲沒有絲毫猶豫，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主公北伐長安，此戰……必敗！」
「而且，是大敗！是全軍覆沒之敗！」
話音剛落，滿帳譁然！
關羽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
「主公大軍剛剛出征，你竟敢在此動搖軍心！」
糜竺、孫乾等人也是臉色大變，紛紛出言。
「陸司長！慎言啊！」
唯有諸葛亮，他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子云，亮知你從不無的放矢。說出你的道理。」
「道理很簡單！」
陸雲走到地圖前，伸出手指。
「其一，後勤不濟！我軍新得漢中，糧草全靠荊州轉運。從江陵到長安，道路何止千里？
崇山峻岭，轉運之難，十倍於昔。大軍未動，糧草先行。如今我軍已出，糧草尚在籌備，此乃兵家大忌！」
「其二，人心未固！主公根基在荊州，益州人心未附。
劉璋名為盟友，實則貌合神離。
我軍傾巢而出，後方空虛，劉璋豈能不生異心？
若他斷我糧道，與曹操南北夾擊，主公將陷於萬劫不復之地！」
「其三，盟友難測！」陸雲的手指重重地敲在合肥的位置，「孫權此人，志大才疏。他攻合肥，一旦戰事不順，他必然後撤！到那時，曹操便可從容調集主力，回援長安！」
大帳之內，鴉雀無聲。
關羽臉上的怒氣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
他想起了什麼。
當初，正是陸雲戲稱孫權為「孫十萬」，斷言他必敗於合肥。
諸葛亮的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雙目微閉，腦中飛速推演。
如果，孫權真的如陸雲所料，慘敗於合肥……
那麼曹操必然會騰出手來。
如果，劉璋真的如陸雲所言，趁機在背後動手……
那麼主公的大軍，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鱉，插翅難逃！
這兩個「如果」，只要有一個成真，北伐大業便會遭受重創。若是兩個同時發生……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諸葛亮猛地睜開眼睛，與陸雲對視一眼。
他從陸雲的眼神中，看到了無比的確定。
「子云所言，確有道理。」諸葛亮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事已至此，可有破局之法？」
關羽沒有說話，但他也看向了陸雲，顯然是在等待答案。
「主公已經率主力進入隴右，此時派人追趕，已然不及。」陸雲沉聲說道，「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補救！」
「第一，必須立刻鞏固漢中！防止劉璋的背刺！」
他的目光轉向關羽。
「請關將軍，即刻親率兩萬精兵，火速進入西川，接管陽平關與南鄭的防務！只有將後路牢牢握在自己手中，主公才能沒有後顧之憂！」
「第二，必須準備好接應！」
他的目光又落到了帳下一員大將身上。
「請子龍將軍，率兵五千，即刻從江陵出發，走房陵道，翻越武當山與大巴山，進入漢中。然後，修整子午谷沿途棧道，隨時準備接應魏延將軍和主公的大軍！」
一直沉默的趙雲立刻出列，抱拳領命：「雲，遵命！」
「只有這樣，才能保主公萬全，為我軍留下一線生機！」陸雲最後總結道。
諸葛亮點點頭：「此為當下唯一可行之策！」
關羽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好！我即刻點兵出發！」
「散帳！」
眾將紛紛領命離去，大帳之內，很快只剩下陸雲、諸葛亮和關羽三人。
關羽走到地圖前，看著西川的方向，眉頭依舊緊鎖。
「那劉璋不過守戶之犬，他當真有此膽量，敢背刺我大哥？」
陸雲搖了搖頭：「匹夫一怒，血濺五步。更何況他身邊還有黃權、張任之流。興業司的情報網，正在全力探查西川動向。」
他看著關羽，語氣無比鄭重：「關將軍，時間不多了，主公安危，全系將軍此行！」
關羽重重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營帳。
看著關羽離去的背影，陸雲才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皺起了眉。
「荊州精銳又調走兩萬五千，如今城中空虛。需防備江東，那魯肅此番前來，未必沒有刺探虛實之意。」
諸葛亮聞言，微笑道：
「子云勿憂。」
「近來兩季豐收，百姓家中皆有餘糧，農夫正當閒暇。」
「亮正可藉此機會，將各地農夫組織起來，操演陣法，編練為兵。一來可以壯大聲勢，二來也能為日後擴軍打下基礎。」
「然後，再命人於江夏、柴桑等地散播謠言，便說我荊州新得數萬精壯，正日夜操練，號稱新募精兵十萬，聲勢浩大。」
「魯肅生性謹慎，孫權亦多疑。聽聞此訊，真假難辨之下，必不敢輕舉妄動。」
陸雲聽完，不由得點頭稱讚。
「軍師此計甚妙。」
......
秋風蕭瑟，捲起漫天黃葉。
一支數萬人的大軍，正沿著渭水支流，浩浩蕩蕩地向西挺進。
旌旗招展，甲冑鮮明，這便是劉備親率的北伐主力。
自出漢中以來，大軍勢如破竹。
當那面繡著「漢左將軍」的大旗出現在隴右大地上時，沿途的郡縣幾乎沒有做出任何像樣的抵抗。
天水郡的守將一聽說劉皇叔親率大軍前來，竟連夜棄官而逃。
當地的豪族與官吏，更是簞食壺漿，開城而降。
大軍不斷深入，很快便抵達了街亭。
……
中軍大帳之內，溫暖如春。
劉備高坐主位，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下首，龐統、法正、張飛、馬超等一眾文武，亦是精神振奮。
「士元，」劉備撫著長須，看向龐統，溫言問道，「如今我軍已至街亭，下一步便是陳倉，你有何良策？」
龐統聞言，傲然起身，臉上帶著智珠在握的自信。
他行至巨大的沙盤前，拿起一根木桿，指向了陳倉與眉縣的位置。
「主公，統觀天時、地利、人和，此戰必勝，且是大勝！」
他聲音高昂，充滿了感染力。
「今魏文長將軍以奇兵出子午谷，其勢已驚動夏侯淵、張郃。彼二人如今心膽俱裂，只知死守長安，豈敢分兵西顧？」
「我軍只需以雷霆萬鈞之勢，席捲陳倉、眉縣，則關中門戶洞開，長安已如探囊取物！」
龐統的木桿在沙盤上重重一點，語氣愈發激昂：
「主公以仁義之師，高舉興復漢室之大旗，一旦兵臨舊都，關中百姓必將簞食壺漿，以迎王師！夏侯淵不過一匹夫爾，屆時眾叛親離，焉能不敗？」
「哈哈哈，好！」
劉備聽得是心潮澎湃，他猛地一拍大腿，霍然起身。
連日來的順利，讓他胸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豪情。
「士元之言，真乃金玉良言，令備茅塞頓開！興復漢室，還於舊都，正在此一舉！」
他看向帳下眾將，眼中精光四射，聲若洪鐘。
「傳我將令！全軍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兵發陳倉！」
「遵命！」眾將轟然應諾，聲震四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