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畝產四石，西川來客
關羽聞言，也緩緩點頭。
「嗯，此乃天佑我軍，瑞兆也。」
諸葛亮則看著那些忙碌的農夫，輕聲對劉備說道：「主公，曲轅犁深耕，河泥肥田，再加上陸司長那人工降雨之法，三者合一，方有今日之景。」
劉備的眼眶有些濕潤。
他看著那些稻子，沉聲下令。
「開始吧！」
「是！」
李信應了一聲，揮動了手裡的小旗。
田野里，早已準備好的數百名農夫，立刻發出一陣歡呼，揮舞著鐮刀，衝進了金色的稻田裡。
「開割嘍！」
「收穀子嘍！」
一時間，田間只剩下「唰唰唰」的割稻聲。
農夫們將割下的稻穀抱到田邊的空地上，那裡早已擺好了一排排用來脫粒的木桶和石碾。
「嘿呦！嘿呦！」
隨著號子聲，農夫們抓起一把把稻穀，用力地在木桶邊緣摔打。
金黃的穀粒，如下雨一般，嘩啦啦地落入桶中。
李信帶著幾個小吏，親自監督著稱量。
他手裡拿著一個小木牌，每稱滿一斗，就在上面劃上一道。
他的手，因為激動，一直在微微發抖。
周圍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屏息凝神地看著那隻木斗，來來回回。
終於，最後一捧穀子倒入了麻袋。
李信劃下最後一筆，他看著木牌上那密密麻麻的記號，整個人都呆住了。
「李主事，到底多少？」張飛是個急性子，扯著嗓子喊道。
李信一個激靈，這才回過神來。
「主公！主公！」
李信的聲音都在發顫，帶著哭腔：「出來了！算出來了！」
劉備急切地問道：「究竟……畝產幾何？」
李信舉起那塊木牌，說出了那個讓他不敢相信的數字。
「四石！主公！」
「一畝上田，實收干谷，四石零三斗啊！」
劉備猛地一愣，然後難以置信地看向李信。
「你說……畝產四石？」
李信重重點頭，他臉上激動得通紅：「主公，千真萬確！一畝上田，真的收了四石多糧食！」
張飛第一個跳了起來，他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好啊！好啊！畝產翻倍了！」
關羽也難掩激動，他撫著長髯，沉聲道：「若是如此，我軍便可再招募兵馬！糧草無憂，才能成就大事！」
劉備深吸一口氣，他緩緩走到陸雲身邊，語氣激動：「先生，此乃天大的功勞啊！」
諸葛亮笑著說：「有功者賞！」
劉備看向陸雲。
陸雲笑了笑，他想了想，說：「主公，我想開一間學校。」
「學校？」劉備一愣，「何為學校？」
陸雲解釋道：「招收一些學生，讓他們學習各種知識。興業司日後還有許多事情要做，需要人才，我想從娃娃抓起。」
劉備略微沉吟，便點頭道：「好！這有何難！興業司日後的三成經費，就由你節制，你自己做主！想做什麼，放手去做便是！」
一旁的諸葛亮聽到「三成」這個數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知道興業司的利潤有多恐怖。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
劉備又問李信：「後續的雜交水稻，夏季的種子都挑選好了嗎？」
李信立刻回答：「主公放心，小的已經按照陸司長的吩咐，精選出了夏季稻種。等這些稻子成熟，咱們就能實現一年兩熟了！」
「好！太好了！」
劉備聽著這個數字，激動得在田埂上來回走了兩步，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一雙眼睛裡全是光。
「傳我將令！」
「全軍將士，除守備任務外，盡數出動，協助農夫搶收！務必在十日之內，將所有熟谷，顆粒歸倉！」
「是！」李信激動地領命。
劉備又看向他，語氣加重了幾分：「收割之後，立刻翻整田地，將早已備好的夏種稻穀，全部給種下去！我要這荊州之地，從今年起，便是一年兩熟！」
「下官遵命！」李信重重一拜，領著人，滿臉紅光地去傳令安排了。
看著田間地頭瞬間變得更加火熱的景象，劉備胸中的豪氣也被徹底點燃。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諸葛亮，眼神灼灼。
「孔明，如今糧草無憂，府庫充盈，我等的大計，也可以再往前走一步了！」
諸葛亮輕搖羽扇，臉上是智珠在握的笑容。
「主公所言，與亮不謀而合。」
他伸出三根手指，聲音清晰而有力：「我意，可再募兵三萬！擴充水軍，打造戰船，精煉兵甲！待到明年開春，我軍便有八萬可戰之兵！」
「好！」
劉備還未開口，一旁的張飛已經興奮地叫了出來。
他一拍大腿，豹眼圓睜：「太好了！兵越多，俺老張打起仗來就越痛快！到時候看哪個不怕死的敢攔路！」
關羽也緩緩撫著長髯，那雙丹鳳眼微眯。
「兵精糧足，方可圖謀天下。」
劉備看著自己的左膀右臂，看著這片金色的田野，只覺得未來一片光明。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官道上傳來。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龐統一身勁裝，快步而來，臉上帶著一絲難掩的興奮。
「主公！大喜事！」
人還未到跟前，龐統的聲音已經先傳了過來。
劉備迎上前去，問道：「士元，何事如此匆忙？」
龐統對著劉備一拱手，又朝諸葛亮等人點了點頭，然後壓低了聲音，卻掩不住其中的激動。
「主公，益州別駕張松，軍議校尉法正，已至城外，求見主公！」
劉備、諸葛亮、關羽、張飛，幾人對視一眼。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不，是說西川，西川的「引路人」就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
劉備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仰天大笑起來。
「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張飛更是直接，一把將手中的稻穗扔到天上，放聲狂笑：「哈哈！來得好！來得正好！俺的丈八蛇矛，早就等不及了！」
劉備笑罷，立刻收斂神情，臉上恢復了禮賢下士的謙恭。
他一揮手，對著龐統等人斷然下令。
「快！快快有請！」
「士元，你代我前去迎接，務必以國士之禮相待！」
「傳令下去，大開中門，備下酒宴，我要親自為益州來的貴客，接風洗塵！」
江陵府邸，燈火輝煌。
劉備在大堂設下盛宴，親自為遠道而來的張松與法正接風。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
劉備舉杯起身，臉上帶著謙和的笑容，開始為二人介紹自己麾下的文武。
「二位先生，備能有今日，全賴諸位兄弟與先生相助。」
他先指向身旁二人。
「這位，是我的二弟，關羽，關雲長。」
「這位，是我的三弟，張飛，張翼德。」
張松和法正連忙起心中暗驚。
久聞劉備的兩位義弟是萬人敵的猛將，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劉備又指向文臣席位。
「這位，便是我軍軍師，諸葛亮，諸葛孔明。」
「這位，是龐統，龐士元。」
劉備臉上帶著自豪，正要介紹最後一人。
「這位，便是我荊州……」
他話還未說完，張松卻已站起身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席末那個神情淡然的年輕人，搶先開口。
「這位，想必就是興業司的陸雲，陸司長吧！」
陸雲有些意外，也起身拱手道：「正是在下。」
張松臉上露出極為熱切的笑容，快步上前，對著陸雲深深一揖。
「陸司長大名，松在蜀中，如雷貫耳啊！」
他激動地說道：「我蜀中之人，自古便愛飲茶。可往日裡，喝的都是些苦澀的茶餅茶羹。直到陸司長的『炒茶』傳入西川，我等才知，天下竟有此等清香回甘的仙品！」
「如今，這炒茶在成都，已是千金難求！便是州牧大人府上，也視若珍寶。能想出此等妙法，陸司長真乃奇才！」
一番話，說得堂內眾人都笑了起來。
一旁的法正也站起身，他不像張松那般激動，但眼神中的鄭重卻更甚。
「左將軍帳下，文有臥龍鳳雛，武有關張趙雲，如今更有陸司長這等經天緯地之才，為主公充實府庫，富國強兵。大業可期，孝直佩服。」
劉備聽著二人對陸雲的吹捧，心中比夸自己還高興。
他哈哈大笑，請眾人落座。
一番寒暄過後，宴會的氣氛變得嚴肅起來。
劉備揮手讓侍女退下，堂內只剩下核心幾人。
「二位先生，此番前來，想必不止是為了品嘗我荊州茶酒吧？」
張松與法正對視一眼，由張鬆開口。
他收起笑容，神情凝重地說道：「不瞞左將軍，松此來，是為益州萬民求援！」
「哦？此話怎講？」劉備神色一正。
張松嘆了口氣，緩緩道來：「如今，曹操親率大軍，已至關中，正與馬超、韓遂的聯軍對峙。戰事一觸即發。」
「漢中的張魯，此人素有野心。他見曹操西進，深恐曹操會順勢奪取漢中。所以，這張魯坐立不安，近來頻頻派出兵馬，騷擾我益州北境，似有南下侵犯之意。」
「我家主公劉璋，他擔憂張魯來犯，又怕曹操得勝後圖謀西川，日夜憂慮，不知所措。」
說到這裡，張松對著劉備鄭重一拜。
「我家主公聽聞左將軍乃是漢室宗親，仁義布於天下。所以，特派我等前來，想請左將軍率兵入川，協助我等抵禦張魯，保境安民！」
劉備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站起身，臉上滿是大義凜然之色。
「我與劉益州，同為漢室宗親，血脈相連。如今宗兄有難，我豈能坐視不理？」
他語氣堅定，擲地有聲：「唇亡齒寒，此乃千古至理！備身為漢臣，匡扶漢室乃是本分。保護益州，便是保護大漢的基業！」
劉備轉過身，對著張松和法正，重重一抱拳。
「備即刻整頓兵馬，不日便將西行入川，共拒強敵！」
法正和張松眼中同時閃過一絲驚喜。
成了！
二人連忙起身，對著劉備深深一揖。
「左將軍高義！松與孝直，代益州百姓，謝過將軍了！」
...
「嗯，此乃天佑我軍，瑞兆也。」
諸葛亮則看著那些忙碌的農夫，輕聲對劉備說道：「主公，曲轅犁深耕，河泥肥田，再加上陸司長那人工降雨之法，三者合一，方有今日之景。」
劉備的眼眶有些濕潤。
他看著那些稻子，沉聲下令。
「開始吧！」
「是！」
李信應了一聲，揮動了手裡的小旗。
田野里，早已準備好的數百名農夫，立刻發出一陣歡呼，揮舞著鐮刀，衝進了金色的稻田裡。
「開割嘍！」
「收穀子嘍！」
一時間，田間只剩下「唰唰唰」的割稻聲。
農夫們將割下的稻穀抱到田邊的空地上，那裡早已擺好了一排排用來脫粒的木桶和石碾。
「嘿呦！嘿呦！」
隨著號子聲，農夫們抓起一把把稻穀，用力地在木桶邊緣摔打。
金黃的穀粒，如下雨一般，嘩啦啦地落入桶中。
李信帶著幾個小吏，親自監督著稱量。
他手裡拿著一個小木牌，每稱滿一斗，就在上面劃上一道。
他的手，因為激動，一直在微微發抖。
周圍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屏息凝神地看著那隻木斗，來來回回。
終於，最後一捧穀子倒入了麻袋。
李信劃下最後一筆，他看著木牌上那密密麻麻的記號，整個人都呆住了。
「李主事，到底多少？」張飛是個急性子，扯著嗓子喊道。
李信一個激靈，這才回過神來。
「主公！主公！」
李信的聲音都在發顫，帶著哭腔：「出來了！算出來了！」
劉備急切地問道：「究竟……畝產幾何？」
李信舉起那塊木牌，說出了那個讓他不敢相信的數字。
「四石！主公！」
「一畝上田，實收干谷，四石零三斗啊！」
劉備猛地一愣，然後難以置信地看向李信。
「你說……畝產四石？」
李信重重點頭，他臉上激動得通紅：「主公，千真萬確！一畝上田，真的收了四石多糧食！」
張飛第一個跳了起來，他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好啊！好啊！畝產翻倍了！」
關羽也難掩激動，他撫著長髯，沉聲道：「若是如此，我軍便可再招募兵馬！糧草無憂，才能成就大事！」
劉備深吸一口氣，他緩緩走到陸雲身邊，語氣激動：「先生，此乃天大的功勞啊！」
諸葛亮笑著說：「有功者賞！」
劉備看向陸雲。
陸雲笑了笑，他想了想，說：「主公，我想開一間學校。」
「學校？」劉備一愣，「何為學校？」
陸雲解釋道：「招收一些學生，讓他們學習各種知識。興業司日後還有許多事情要做，需要人才，我想從娃娃抓起。」
劉備略微沉吟，便點頭道：「好！這有何難！興業司日後的三成經費，就由你節制，你自己做主！想做什麼，放手去做便是！」
一旁的諸葛亮聽到「三成」這個數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知道興業司的利潤有多恐怖。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
劉備又問李信：「後續的雜交水稻，夏季的種子都挑選好了嗎？」
李信立刻回答：「主公放心，小的已經按照陸司長的吩咐，精選出了夏季稻種。等這些稻子成熟，咱們就能實現一年兩熟了！」
「好！太好了！」
劉備聽著這個數字，激動得在田埂上來回走了兩步，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一雙眼睛裡全是光。
「傳我將令！」
「全軍將士，除守備任務外，盡數出動，協助農夫搶收！務必在十日之內，將所有熟谷，顆粒歸倉！」
「是！」李信激動地領命。
劉備又看向他，語氣加重了幾分：「收割之後，立刻翻整田地，將早已備好的夏種稻穀，全部給種下去！我要這荊州之地，從今年起，便是一年兩熟！」
「下官遵命！」李信重重一拜，領著人，滿臉紅光地去傳令安排了。
看著田間地頭瞬間變得更加火熱的景象，劉備胸中的豪氣也被徹底點燃。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諸葛亮，眼神灼灼。
「孔明，如今糧草無憂，府庫充盈，我等的大計，也可以再往前走一步了！」
諸葛亮輕搖羽扇，臉上是智珠在握的笑容。
「主公所言，與亮不謀而合。」
他伸出三根手指，聲音清晰而有力：「我意，可再募兵三萬！擴充水軍，打造戰船，精煉兵甲！待到明年開春，我軍便有八萬可戰之兵！」
「好！」
劉備還未開口，一旁的張飛已經興奮地叫了出來。
他一拍大腿，豹眼圓睜：「太好了！兵越多，俺老張打起仗來就越痛快！到時候看哪個不怕死的敢攔路！」
關羽也緩緩撫著長髯，那雙丹鳳眼微眯。
「兵精糧足，方可圖謀天下。」
劉備看著自己的左膀右臂，看著這片金色的田野，只覺得未來一片光明。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官道上傳來。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龐統一身勁裝，快步而來，臉上帶著一絲難掩的興奮。
「主公！大喜事！」
人還未到跟前，龐統的聲音已經先傳了過來。
劉備迎上前去，問道：「士元，何事如此匆忙？」
龐統對著劉備一拱手，又朝諸葛亮等人點了點頭，然後壓低了聲音，卻掩不住其中的激動。
「主公，益州別駕張松，軍議校尉法正，已至城外，求見主公！」
劉備、諸葛亮、關羽、張飛，幾人對視一眼。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不，是說西川，西川的「引路人」就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
劉備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仰天大笑起來。
「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張飛更是直接，一把將手中的稻穗扔到天上，放聲狂笑：「哈哈！來得好！來得正好！俺的丈八蛇矛，早就等不及了！」
劉備笑罷，立刻收斂神情，臉上恢復了禮賢下士的謙恭。
他一揮手，對著龐統等人斷然下令。
「快！快快有請！」
「士元，你代我前去迎接，務必以國士之禮相待！」
「傳令下去，大開中門，備下酒宴，我要親自為益州來的貴客，接風洗塵！」
江陵府邸，燈火輝煌。
劉備在大堂設下盛宴，親自為遠道而來的張松與法正接風。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
劉備舉杯起身，臉上帶著謙和的笑容，開始為二人介紹自己麾下的文武。
「二位先生，備能有今日，全賴諸位兄弟與先生相助。」
他先指向身旁二人。
「這位，是我的二弟，關羽，關雲長。」
「這位，是我的三弟，張飛，張翼德。」
張松和法正連忙起心中暗驚。
久聞劉備的兩位義弟是萬人敵的猛將，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劉備又指向文臣席位。
「這位，便是我軍軍師，諸葛亮，諸葛孔明。」
「這位，是龐統，龐士元。」
劉備臉上帶著自豪，正要介紹最後一人。
「這位，便是我荊州……」
他話還未說完，張松卻已站起身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席末那個神情淡然的年輕人，搶先開口。
「這位，想必就是興業司的陸雲，陸司長吧！」
陸雲有些意外，也起身拱手道：「正是在下。」
張松臉上露出極為熱切的笑容，快步上前，對著陸雲深深一揖。
「陸司長大名，松在蜀中，如雷貫耳啊！」
他激動地說道：「我蜀中之人，自古便愛飲茶。可往日裡，喝的都是些苦澀的茶餅茶羹。直到陸司長的『炒茶』傳入西川，我等才知，天下竟有此等清香回甘的仙品！」
「如今，這炒茶在成都，已是千金難求！便是州牧大人府上，也視若珍寶。能想出此等妙法，陸司長真乃奇才！」
一番話，說得堂內眾人都笑了起來。
一旁的法正也站起身，他不像張松那般激動，但眼神中的鄭重卻更甚。
「左將軍帳下，文有臥龍鳳雛，武有關張趙雲，如今更有陸司長這等經天緯地之才，為主公充實府庫，富國強兵。大業可期，孝直佩服。」
劉備聽著二人對陸雲的吹捧，心中比夸自己還高興。
他哈哈大笑，請眾人落座。
一番寒暄過後，宴會的氣氛變得嚴肅起來。
劉備揮手讓侍女退下，堂內只剩下核心幾人。
「二位先生，此番前來，想必不止是為了品嘗我荊州茶酒吧？」
張松與法正對視一眼，由張鬆開口。
他收起笑容，神情凝重地說道：「不瞞左將軍，松此來，是為益州萬民求援！」
「哦？此話怎講？」劉備神色一正。
張松嘆了口氣，緩緩道來：「如今，曹操親率大軍，已至關中，正與馬超、韓遂的聯軍對峙。戰事一觸即發。」
「漢中的張魯，此人素有野心。他見曹操西進，深恐曹操會順勢奪取漢中。所以，這張魯坐立不安，近來頻頻派出兵馬，騷擾我益州北境，似有南下侵犯之意。」
「我家主公劉璋，他擔憂張魯來犯，又怕曹操得勝後圖謀西川，日夜憂慮，不知所措。」
說到這裡，張松對著劉備鄭重一拜。
「我家主公聽聞左將軍乃是漢室宗親，仁義布於天下。所以，特派我等前來，想請左將軍率兵入川，協助我等抵禦張魯，保境安民！」
劉備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站起身，臉上滿是大義凜然之色。
「我與劉益州，同為漢室宗親，血脈相連。如今宗兄有難，我豈能坐視不理？」
他語氣堅定，擲地有聲：「唇亡齒寒，此乃千古至理！備身為漢臣，匡扶漢室乃是本分。保護益州，便是保護大漢的基業！」
劉備轉過身，對著張松和法正，重重一抱拳。
「備即刻整頓兵馬，不日便將西行入川，共拒強敵！」
法正和張松眼中同時閃過一絲驚喜。
成了！
二人連忙起身，對著劉備深深一揖。
「左將軍高義！松與孝直，代益州百姓，謝過將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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