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大筒木輝夜的躁動
第390章 大筒木輝夜的躁動
月球內部，一座由岩石和查克拉構築成的古樸寺廟。
此時的大筒木羽村，眉頭緊皺。
清原將母親復活了。
這對他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本來他打算讓大筒木舍人父子下界，但是大筒木羽村又忽然覺得這父子倆，可能並不是清原的對手。
但讓舍人成長起來，至少還需要十幾年。
再等十幾年，清原都不知道到了什麼樣的地步了。
「唉————」
大筒木羽村嘆息。
他靈魂在這裡徘徊千年了。
他在千年前就已經死去了，但他的靈魂依然守在這裡。
只不過，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在沉睡。
等積累夠了足夠的查克拉，才能短暫地出來一會兒。
這裡的寺廟的牆壁上刻滿了大筒木一族的壁畫，那些壁畫描繪著大筒木一族從天外降臨這顆星球的場景，描繪著神樹的成長和查克拉果實的誕生，以及輝夜被封印的那個夜晚。
羽村的目光落在最大的一幅壁畫上。
那是一幅母子三人並肩站立的畫面，輝夜站在中間，羽村和羽衣站在兩側。
壁畫是上千年前刻上去的，顏色已經有些斑駁，但三人的面容依然清晰。
就在這時，六道仙人來到了這裡。
看見虛浮的大筒木羽村，六道仙人連忙輸入一股查克拉給他。
免得等會大筒木羽村突然陷入沉睡。
「羽村。」
六道仙人開口。
大筒木羽村收到查克拉之後，靈魂果然凝固了許多。
「兄長大人。」
大筒木羽村開口。
「你感知到了剛剛戰鬥的查克拉了嗎？」
「感知到了。」
羽村點了點頭。
「「金輪轉生爆」，那是「轉生眼」的力量。」
「「轉生眼」的事情暫且不論。」
六道仙人擺了擺手，然後直入正題。
「清原復活了母親大人，這件事你知道吧？」
「我知道。」
大筒木羽村微微點頭。
「你怎麼看？」
大筒木羽村抬起頭，眼眶中的純白眼眸平靜地看著自己的兄長。
「兄長大人，當年封印母親，是因為母親要把整個星球的人類都變成白絕軍隊，要發動「無限月讀」，這是必須要阻止的行為。
「7
他頓了頓，繼續道。
「但現在母親已經沒有那種力量了，她醒來之後沒有毀滅忍界，或許可以給一個機會？」
六道仙人的眉頭皺了起來。
「羽村，你不能因為母親暫時沒有行動就放鬆警惕，母親的想法和我們不一樣，她天生沒有感情，認為查克拉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她遲早會再次收集所有的查克拉，到那時候，忍界又會陷入當年的危機。」
「那她現在不還沒有收集嗎？」
羽村反問。
六道仙人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
難道只有等發生了才可以阻止嗎？
那可就晚了啊！
但六道仙人不想和弟弟吵架，現在他還需要弟弟的力量。
「羽村，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過了好一會，六道仙人才緩緩說道。
與此同時，淨土的另一處角落。
宇智波斑意識正沉浸在剛才木分身傳回來的記憶中。
清原抬起手，金色光劍橫貫天地。
清原一腳踢穿「須佐能乎」的胸口。
清原低頭俯視著他。
每一個畫面都在宇智波斑的腦海中反覆回放，每一次回放他都能發現新的細節。
清原的速度、力量、反應、查克拉的性質變化，每一個細節都值得他仔細分析。
「這樣強大的力量————」
宇智波斑喃喃自語。
「還有那股綠色的查克拉————」
他睜開眼睛。
「清原，你藏了多少底牌？」
宇智波斑皺眉。
清原的家中。
大筒木輝夜坐在沙發上，波子汽水已經喝完了，空瓶子倒在她腳邊的榻榻米上。
「也許，和他繁衍並不是一個壞的選擇。」
大筒木輝夜如此想著，然後又拿了一瓶汽水出來。
她發現，凡人們喜歡喝的東西，還不賴。
清原推開家門的時候，大筒木輝夜手裡的波子汽水瓶已經空了。
她聽到開門的聲音，純白的眼眸轉過來，目光落在清原身上。
清原在門口蹬掉鞋子，赤腳走到沙發邊，在大筒木輝夜身旁坐下。
沙發墊陷下去一塊，大筒木輝夜的身體因為重心的偏移微微向他這邊傾斜了一點，但她沒有調整姿勢，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
「你剛才用的，是「金輪轉生爆」。」
大筒木輝夜開口。
「你是怎麼學會的？」
她很好奇。
「以後你會知道的。」
清原隨口道，然後轉移話題道：「輝夜，我想問你一件事。」
大筒木輝夜微微偏頭，表示在聽。
「關於「無限月讀」和「限定月讀」，你知道怎麼用嗎？」
大筒木輝夜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無限月讀是「輪迴寫輪眼」的瞳術，以月亮為媒介，對全世界的人施加幻術。」
她頓了頓，純白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困惑。
「至於「限定月讀」，我覺得用處不大，你問這個做什麼？你也想讓全世界的人都做夢嗎，現在就收集查克拉嗎？
」
「不。」
清原搖頭。
「我只是想了解這兩個，尤其是「限定月讀」。」
「限定月讀？」
大筒木輝夜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個術，我只是一知半解。」
「在很久以前，我確實知道這個術的存在，但「限定月讀」有一個特殊之處，它的效果，究竟是幻術還是真實的平行世界，連我也說不清楚。」
大筒木輝夜老實回答。
「有的記載說那只是幻術世界，被施術者會陷入一個與現世完全相反的夢境，夢境中的一切都是虛假的，但也有記載說，那是一個真實的平行世界，術式打開的不是幻境，而是一道通往另一個時空的裂縫。」
她抬起頭，重新看向清原。
「只是我沒有親身嘗試過。」
「為什麼？」
大筒木輝夜的自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然後她說了實話。
「因為我一直擔心自己會成為祭品。」
「所以我一直在防備一切可能讓我成為祭品的可能性，根本沒精力去弄其他的東西。」
清原一聽，也是覺得有幾分道理。
「現在你不用怕了。」
清原道。
「神樹我會種在濕骨林，蛞蝓仙人已經同意了。神樹的吸收範圍會被結界嚴格控制，培育過程中的查克拉供給我會用穢土轉生者的無限查克拉來解決，你不用成為任何人的祭品。
「」
「嗯。」
大筒木輝夜應了一聲，然後開始講述「限定月讀」的使用方法。
「大概就是這些。」
大筒木輝夜開口。
「我知道了。」
清原點頭。
經過大筒木輝夜剛剛的講解，他也算是掌握了使用這個術的方法。
「那你現在可以繼續教我忍術嗎？」
大筒木輝夜開口，將清原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清原轉過頭看向她。大筒木輝夜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腿上。
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平淡如水的表情。
大筒木輝夜對忍術產生了興趣。
她發現，這些確實可以快速增強她的實力。
「當然可以。」
清原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低頭打量了她一眼。
大筒木輝夜還穿著薄睡裙。
在七月的悶熱天氣里足夠透氣，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鎖骨和肩頭，兩根細細的吊帶掛在肩膀上，裙擺堪堪蓋到圓潤大腿中部。
她剛才就是穿著這件睡裙坐在沙發上喝汽水的。
「不過在教你新忍術之前，你需要先換一件衣服。」
清原收回目光，語氣不變。
「這件睡裙太薄了，不適合出門。」
大筒木輝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裙，然後點了點頭。
「這件衣服穿出去確實不太好。」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腳踩在榻榻米上，睡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純白的眼眸微微眯起，眉心那道淺淺的豎紋又出現了。
「外面的耗材們，沒有資格面見我。」
大筒木輝夜淡淡道。
「只有同為大筒木的你，才有資格看到我這樣。」
在輝夜的認知里，這個世界的人類分為兩種。
同族，耗材。
那些耗材存在的意義是為神樹提供查克拉。
只是清原不想用這些耗材，但大筒木輝夜心裡給他們的定位，依舊是如此。
「是嗎。」
清原點頭。
大筒木輝夜將忍界看作自己的苗床，自然覺得其他人是耗材。
「不過這件睡裙，其實很適合你。」
他伸出手，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拉到身前。
大筒木輝夜被他拉近，沒有掙扎，只是微微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在身側懸了片刻，最後還是垂在原位。
然後清原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大筒木輝夜的反應比第一次要好一些，至少沒有僵硬得像一根木頭。
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
她還是不太理解這個動作的意義。
嘴唇和嘴唇貼在一起，從繁衍的角度來看，這個動作既不能傳遞查克拉也不能產生後代。
但清原似乎很喜歡這樣做。
既然這樣，那就由他去吧。
畢竟，她還需要清原幫忙教導自己忍術。
只是，這次和上次有些不一樣。
上次只是一個蜻蜓點水的觸碰，這次卻更長。
大筒木輝夜感覺到清原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她微微踮起腳尖，配合著他的動作。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貼向清原的胸口，能感覺到清原胸膛的熱度和她自己的體溫交織在一起。
這種感覺很陌生。
她的心跳不知道為什麼比平時快了一些，臉頰上的溫度也在慢慢升高。
心裡沒由來的躁意在蔓延，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甦醒，一種她幾千年都沒有體驗過的感覺，正試圖從封印的縫隙中探出頭來。
這股躁意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睡裙的下擺，然後又鬆開。
就在這種感覺越來越深的時候，清原鬆開了手。
大筒木輝夜睜開眼睛，純白的眼眸中帶著幾分愣怔。
她的嘴唇微微泛紅，臉頰上也浮起了兩團極淡的紅暈，在白皙的皮膚上煞是顯眼。
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一些，肩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這種感覺讓她困惑。只是嘴唇的接觸，為什麼身體會有這樣莫名其妙的變化？
但清原沒有解釋，她也不好意思問。
「去換衣服吧。」
清原道。
大筒木輝夜緩和片刻，微微點頭，轉身走向她的房間。
門在她身後合上的瞬間，大筒木輝夜靠在門板上，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自己的嘴唇。
嘴唇上還殘留著清原的溫度。
「為什麼會這樣？」
她低聲自語，眉頭困惑地皺起。
思索不透後，大筒木輝夜放下手，選了一套適合出去的衣服。
「換好了。」
她走到客廳，站在落地燈的光域中，雙手自然垂在身側。
清原從頭到腳打量了她一遍，然後點了點頭。
「走吧。」
他朝大筒木輝夜伸出手。
大筒木輝夜看了一眼他的手，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
林地。
清原帶著大筒木輝夜瞬移到了空曠的林地上。
和上次一樣，他用土遁在四周築起了數米高的土牆，將這片空地圍成了一個封閉的訓練場。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清原將五大性質的高級變化一個接一個地教給她。
大筒木輝夜學得很快。每一個性質變化她都需要反覆嘗試幾次才能掌握，但每一次失敗之後她的進步都是肉眼可見的。
她的白眼能夠直接看到查克拉在體內的流動路徑，這讓她在調整查克拉輸出時比別人少了太多的試錯成本。
竹林中的土牆上布滿了各式各樣的焦痕、水漬、裂縫和風刃切痕。
在這個過程中，清原也沒少揩油。糾正她的結印手勢時手指會在她掌心多停留片刻，站在她身後指導查克拉流動路徑時身體會貼得很近，幫她調整攻擊角度時手掌會自然地搭在她的腰或肩頭。
大筒木輝夜注意到了這些小動作，但她沒有在意。
在她看來，這些身體接觸和接吻一樣，都是某種她暫時無法理解但清原顯然很喜歡的行為。
既然是「無關緊要的獎勵」，那就由他去吧。
只是她的身體似乎越來越不配合她的理智了。
每一次清原的手碰到她的腰，她的心跳會莫名其妙地加速，耳根的毛細血管會不受控制地擴張，導致耳垂變紅。
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查克拉的流動依然穩定，經絡也沒有任何異常，但身體就是會不自覺地產生這些反應。
這種感覺，說不上討厭，但確實讓她有些困擾。
因為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以及後面會產生什麼變化。
深夜。
清原回到自己的住所時，大筒木輝夜已經被送回了她的居所。
清原的面前，放著大量的格雷爾礦石。
清原拉開椅子坐下，將漩渦清原的靈體從精神空間中放了出來。
——
漩渦清原的半透明靈體從清原體內飄出來，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停在桌面上方。
他的身體是半透明的，能透過他的胸口看到桌面上的礦石。
「憋死我了！」
漩渦清原一出來就開始抱怨，靈體在半空中翻了個跟斗，然後盤腿坐在半空中，雙手抱胸。
「天天關小黑屋，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就只能在裡面發呆，你知道發呆有多無聊嗎？我連數自己的手指都數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要不是我已經死了，我估計早就瘋了。」
清原沒有理會他的抱怨，而是開始整理桌上的材料。
「你現在能看到東西了。」
「是啊，看到你在擺弄一堆石頭。」
漩渦清原飄過來，靈體的腦袋湊到格雷爾礦石上方，好奇地打量著礦石內部流淌的幽綠色光芒。
「這就是格雷爾礦石？在劇場版里用過的那個？看起來確實有點門道，裡面的查克拉波動和尾獸查克拉不太一樣。」
「嗯。」
清原拿起一塊格雷爾礦石。
「「限定月讀」需要龐大的查克拉作為能源，而且需要一個穩定的容器來承載這份能量，格雷爾礦石的查克拉密度是目前已知的所有材料中最高的，配合尾獸查克拉和自然能量，應該能製造出一個足夠驅動「限定月讀」的核心。」
「我之前從大筒木輝夜那裡得到了「限定月讀」的使用方法。」
「「限定月讀」嗎，看來你速度很快啊。」
漩渦清原感嘆。
「算了，我不打擾你了，你忙你的，我在旁邊飄著就行。」
清原開始動手製作「限定月讀」的核心。
他先將格雷爾礦石一一放在掌心，用查克拉感應它們內部的查克拉脈絡。
每一塊礦石的查克拉脈絡都不相同，有的密集有的稀疏，有的能量流動方向是從上到下，有的則是從外向內。
他需要將這些礦石按照查克拉脈絡的走向進行分類，然後挑選出脈絡最匹配的礦石來作為核心的主體。
因為「限定月讀」需要做出一個水晶球。
大約一刻鐘後，清原從幾十塊礦石中挑出了五塊脈路最為匹配的。
清原將五塊礦石放在一起，然後雙手結印。
火遁查克拉從他的掌心中湧出，化為一團溫度極高的火焰。
他將火焰包裹住五塊礦石，礦石在高溫的作用下開始緩慢熔化。
格雷爾礦石在火焰的包裹下翻滾、融合，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清原控制著火焰的溫度，不能讓溫度太高導致查克拉暴走。
漩渦清原在旁邊看著，他雖然來自於「限定月讀」，卻不知道如何製作出「鑰匙」。
過了好一會，清原才完成了準備。
除了格雷爾礦石之外，清原還增加了許多新的材料。
「完成了？」
漩渦清原飄過來，靈體的臉幾乎貼到了水晶球的表面。
「容器的部分完成了。」
清原道。
「接下來還需要把「限定月讀」的術式完整地刻進去，不過那是明天的事了，今天先到這裡。」
漩渦清原點了點頭，然後忽然想到什麼，靈體的表情變得認真了幾分。
「清原，你真的打算去那個「限定月讀」的世界？」
「不是我想去，是你想去。」
清原糾正道。
「這是你的遺願。」
「對，是我的遺願沒錯。」
漩渦清原在半空中盤腿坐下，雙手抱胸。
「但你自己就不好奇嗎？那個世界裡所有人都是反過來的，佐助是花花公子，雛田是毒舌太妹，自來也老師是正經到不能再正經的老學究，整個世界都是我們這個世界的反面鏡像。」
他頓了頓，眼神里浮現出期待。
「而且你想，那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和我們這邊不一定同步，我們那邊待上幾天，這邊可能只過去幾分鐘，對我們來說，那就是一個無限大的試煉場，不管是戰鬥還是忍術研發都可以盡情施為，不用擔心後果。」
清原聽完，沒有立刻回答。
「我對那個世界確實有些興趣。」
清原道。
「但我去那裡，不是為了觀光旅遊。」
他伸出手，將水晶球拿在掌心中。
「我要在那個世界裡驗證一件事情，「限定月讀」的力量，究竟是幻術，還是真實存在的平行時空。」
他想到的是更高的層次。
如果「限定月讀」真的通向一個真實存在的平行世界，那就意味著時間和空間的壁壘是可以被人為打開的。
這對於他將來應對大筒木本家的威脅，甚至是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更高層次，都有著無法估量的價值。
「行吧。」
漩渦清原聳了聳肩。
「反正我已經死了，死人沒有發言權，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只負責在遺願完成之前不消散。」
清原點了點頭。
他將水晶球放在一個封印盒中收好，然後熄滅了桌上的查克拉燈。
一片漆黑。
「————喂，你又要把我關小黑屋了？」
「明天放你出來。」
「等一下，我還有話要說————」
靈體的聲音停了下來，被重新收進了精神空間的黑暗中。
清原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完成遺願之後，他還能去看一看另一個世界的神樹。
既然所有東西都是相反的，那「限定月讀」中的神樹，究竟會是什麼樣的？
莫非會變好？
>
月球內部，一座由岩石和查克拉構築成的古樸寺廟。
此時的大筒木羽村，眉頭緊皺。
清原將母親復活了。
這對他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本來他打算讓大筒木舍人父子下界，但是大筒木羽村又忽然覺得這父子倆，可能並不是清原的對手。
但讓舍人成長起來，至少還需要十幾年。
再等十幾年，清原都不知道到了什麼樣的地步了。
「唉————」
大筒木羽村嘆息。
他靈魂在這裡徘徊千年了。
他在千年前就已經死去了，但他的靈魂依然守在這裡。
只不過，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在沉睡。
等積累夠了足夠的查克拉，才能短暫地出來一會兒。
這裡的寺廟的牆壁上刻滿了大筒木一族的壁畫，那些壁畫描繪著大筒木一族從天外降臨這顆星球的場景，描繪著神樹的成長和查克拉果實的誕生，以及輝夜被封印的那個夜晚。
羽村的目光落在最大的一幅壁畫上。
那是一幅母子三人並肩站立的畫面，輝夜站在中間，羽村和羽衣站在兩側。
壁畫是上千年前刻上去的，顏色已經有些斑駁，但三人的面容依然清晰。
就在這時，六道仙人來到了這裡。
看見虛浮的大筒木羽村，六道仙人連忙輸入一股查克拉給他。
免得等會大筒木羽村突然陷入沉睡。
「羽村。」
六道仙人開口。
大筒木羽村收到查克拉之後，靈魂果然凝固了許多。
「兄長大人。」
大筒木羽村開口。
「你感知到了剛剛戰鬥的查克拉了嗎？」
「感知到了。」
羽村點了點頭。
「「金輪轉生爆」，那是「轉生眼」的力量。」
「「轉生眼」的事情暫且不論。」
六道仙人擺了擺手，然後直入正題。
「清原復活了母親大人，這件事你知道吧？」
「我知道。」
大筒木羽村微微點頭。
「你怎麼看？」
大筒木羽村抬起頭，眼眶中的純白眼眸平靜地看著自己的兄長。
「兄長大人，當年封印母親，是因為母親要把整個星球的人類都變成白絕軍隊，要發動「無限月讀」，這是必須要阻止的行為。
「7
他頓了頓，繼續道。
「但現在母親已經沒有那種力量了，她醒來之後沒有毀滅忍界，或許可以給一個機會？」
六道仙人的眉頭皺了起來。
「羽村，你不能因為母親暫時沒有行動就放鬆警惕，母親的想法和我們不一樣，她天生沒有感情，認為查克拉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她遲早會再次收集所有的查克拉，到那時候，忍界又會陷入當年的危機。」
「那她現在不還沒有收集嗎？」
羽村反問。
六道仙人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
難道只有等發生了才可以阻止嗎？
那可就晚了啊！
但六道仙人不想和弟弟吵架，現在他還需要弟弟的力量。
「羽村，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過了好一會，六道仙人才緩緩說道。
與此同時，淨土的另一處角落。
宇智波斑意識正沉浸在剛才木分身傳回來的記憶中。
清原抬起手，金色光劍橫貫天地。
清原一腳踢穿「須佐能乎」的胸口。
清原低頭俯視著他。
每一個畫面都在宇智波斑的腦海中反覆回放，每一次回放他都能發現新的細節。
清原的速度、力量、反應、查克拉的性質變化，每一個細節都值得他仔細分析。
「這樣強大的力量————」
宇智波斑喃喃自語。
「還有那股綠色的查克拉————」
他睜開眼睛。
「清原，你藏了多少底牌？」
宇智波斑皺眉。
清原的家中。
大筒木輝夜坐在沙發上，波子汽水已經喝完了，空瓶子倒在她腳邊的榻榻米上。
「也許，和他繁衍並不是一個壞的選擇。」
大筒木輝夜如此想著，然後又拿了一瓶汽水出來。
她發現，凡人們喜歡喝的東西，還不賴。
清原推開家門的時候，大筒木輝夜手裡的波子汽水瓶已經空了。
她聽到開門的聲音，純白的眼眸轉過來，目光落在清原身上。
清原在門口蹬掉鞋子，赤腳走到沙發邊，在大筒木輝夜身旁坐下。
沙發墊陷下去一塊，大筒木輝夜的身體因為重心的偏移微微向他這邊傾斜了一點，但她沒有調整姿勢，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
「你剛才用的，是「金輪轉生爆」。」
大筒木輝夜開口。
「你是怎麼學會的？」
她很好奇。
「以後你會知道的。」
清原隨口道，然後轉移話題道：「輝夜，我想問你一件事。」
大筒木輝夜微微偏頭，表示在聽。
「關於「無限月讀」和「限定月讀」，你知道怎麼用嗎？」
大筒木輝夜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無限月讀是「輪迴寫輪眼」的瞳術，以月亮為媒介，對全世界的人施加幻術。」
她頓了頓，純白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困惑。
「至於「限定月讀」，我覺得用處不大，你問這個做什麼？你也想讓全世界的人都做夢嗎，現在就收集查克拉嗎？
」
「不。」
清原搖頭。
「我只是想了解這兩個，尤其是「限定月讀」。」
「限定月讀？」
大筒木輝夜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個術，我只是一知半解。」
「在很久以前，我確實知道這個術的存在，但「限定月讀」有一個特殊之處，它的效果，究竟是幻術還是真實的平行世界，連我也說不清楚。」
大筒木輝夜老實回答。
「有的記載說那只是幻術世界，被施術者會陷入一個與現世完全相反的夢境，夢境中的一切都是虛假的，但也有記載說，那是一個真實的平行世界，術式打開的不是幻境，而是一道通往另一個時空的裂縫。」
她抬起頭，重新看向清原。
「只是我沒有親身嘗試過。」
「為什麼？」
大筒木輝夜的自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然後她說了實話。
「因為我一直擔心自己會成為祭品。」
「所以我一直在防備一切可能讓我成為祭品的可能性，根本沒精力去弄其他的東西。」
清原一聽，也是覺得有幾分道理。
「現在你不用怕了。」
清原道。
「神樹我會種在濕骨林，蛞蝓仙人已經同意了。神樹的吸收範圍會被結界嚴格控制，培育過程中的查克拉供給我會用穢土轉生者的無限查克拉來解決，你不用成為任何人的祭品。
「」
「嗯。」
大筒木輝夜應了一聲，然後開始講述「限定月讀」的使用方法。
「大概就是這些。」
大筒木輝夜開口。
「我知道了。」
清原點頭。
經過大筒木輝夜剛剛的講解，他也算是掌握了使用這個術的方法。
「那你現在可以繼續教我忍術嗎？」
大筒木輝夜開口，將清原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清原轉過頭看向她。大筒木輝夜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腿上。
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平淡如水的表情。
大筒木輝夜對忍術產生了興趣。
她發現，這些確實可以快速增強她的實力。
「當然可以。」
清原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低頭打量了她一眼。
大筒木輝夜還穿著薄睡裙。
在七月的悶熱天氣里足夠透氣，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鎖骨和肩頭，兩根細細的吊帶掛在肩膀上，裙擺堪堪蓋到圓潤大腿中部。
她剛才就是穿著這件睡裙坐在沙發上喝汽水的。
「不過在教你新忍術之前，你需要先換一件衣服。」
清原收回目光，語氣不變。
「這件睡裙太薄了，不適合出門。」
大筒木輝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裙，然後點了點頭。
「這件衣服穿出去確實不太好。」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腳踩在榻榻米上，睡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純白的眼眸微微眯起，眉心那道淺淺的豎紋又出現了。
「外面的耗材們，沒有資格面見我。」
大筒木輝夜淡淡道。
「只有同為大筒木的你，才有資格看到我這樣。」
在輝夜的認知里，這個世界的人類分為兩種。
同族，耗材。
那些耗材存在的意義是為神樹提供查克拉。
只是清原不想用這些耗材，但大筒木輝夜心裡給他們的定位，依舊是如此。
「是嗎。」
清原點頭。
大筒木輝夜將忍界看作自己的苗床，自然覺得其他人是耗材。
「不過這件睡裙，其實很適合你。」
他伸出手，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拉到身前。
大筒木輝夜被他拉近，沒有掙扎，只是微微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在身側懸了片刻，最後還是垂在原位。
然後清原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大筒木輝夜的反應比第一次要好一些，至少沒有僵硬得像一根木頭。
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
她還是不太理解這個動作的意義。
嘴唇和嘴唇貼在一起，從繁衍的角度來看，這個動作既不能傳遞查克拉也不能產生後代。
但清原似乎很喜歡這樣做。
既然這樣，那就由他去吧。
畢竟，她還需要清原幫忙教導自己忍術。
只是，這次和上次有些不一樣。
上次只是一個蜻蜓點水的觸碰，這次卻更長。
大筒木輝夜感覺到清原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她微微踮起腳尖，配合著他的動作。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貼向清原的胸口，能感覺到清原胸膛的熱度和她自己的體溫交織在一起。
這種感覺很陌生。
她的心跳不知道為什麼比平時快了一些，臉頰上的溫度也在慢慢升高。
心裡沒由來的躁意在蔓延，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甦醒，一種她幾千年都沒有體驗過的感覺，正試圖從封印的縫隙中探出頭來。
這股躁意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睡裙的下擺，然後又鬆開。
就在這種感覺越來越深的時候，清原鬆開了手。
大筒木輝夜睜開眼睛，純白的眼眸中帶著幾分愣怔。
她的嘴唇微微泛紅，臉頰上也浮起了兩團極淡的紅暈，在白皙的皮膚上煞是顯眼。
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一些，肩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這種感覺讓她困惑。只是嘴唇的接觸，為什麼身體會有這樣莫名其妙的變化？
但清原沒有解釋，她也不好意思問。
「去換衣服吧。」
清原道。
大筒木輝夜緩和片刻，微微點頭，轉身走向她的房間。
門在她身後合上的瞬間，大筒木輝夜靠在門板上，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自己的嘴唇。
嘴唇上還殘留著清原的溫度。
「為什麼會這樣？」
她低聲自語，眉頭困惑地皺起。
思索不透後，大筒木輝夜放下手，選了一套適合出去的衣服。
「換好了。」
她走到客廳，站在落地燈的光域中，雙手自然垂在身側。
清原從頭到腳打量了她一遍，然後點了點頭。
「走吧。」
他朝大筒木輝夜伸出手。
大筒木輝夜看了一眼他的手，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
林地。
清原帶著大筒木輝夜瞬移到了空曠的林地上。
和上次一樣，他用土遁在四周築起了數米高的土牆，將這片空地圍成了一個封閉的訓練場。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清原將五大性質的高級變化一個接一個地教給她。
大筒木輝夜學得很快。每一個性質變化她都需要反覆嘗試幾次才能掌握，但每一次失敗之後她的進步都是肉眼可見的。
她的白眼能夠直接看到查克拉在體內的流動路徑，這讓她在調整查克拉輸出時比別人少了太多的試錯成本。
竹林中的土牆上布滿了各式各樣的焦痕、水漬、裂縫和風刃切痕。
在這個過程中，清原也沒少揩油。糾正她的結印手勢時手指會在她掌心多停留片刻，站在她身後指導查克拉流動路徑時身體會貼得很近，幫她調整攻擊角度時手掌會自然地搭在她的腰或肩頭。
大筒木輝夜注意到了這些小動作，但她沒有在意。
在她看來，這些身體接觸和接吻一樣，都是某種她暫時無法理解但清原顯然很喜歡的行為。
既然是「無關緊要的獎勵」，那就由他去吧。
只是她的身體似乎越來越不配合她的理智了。
每一次清原的手碰到她的腰，她的心跳會莫名其妙地加速，耳根的毛細血管會不受控制地擴張，導致耳垂變紅。
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查克拉的流動依然穩定，經絡也沒有任何異常，但身體就是會不自覺地產生這些反應。
這種感覺，說不上討厭，但確實讓她有些困擾。
因為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以及後面會產生什麼變化。
深夜。
清原回到自己的住所時，大筒木輝夜已經被送回了她的居所。
清原的面前，放著大量的格雷爾礦石。
清原拉開椅子坐下，將漩渦清原的靈體從精神空間中放了出來。
——
漩渦清原的半透明靈體從清原體內飄出來，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停在桌面上方。
他的身體是半透明的，能透過他的胸口看到桌面上的礦石。
「憋死我了！」
漩渦清原一出來就開始抱怨，靈體在半空中翻了個跟斗，然後盤腿坐在半空中，雙手抱胸。
「天天關小黑屋，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就只能在裡面發呆，你知道發呆有多無聊嗎？我連數自己的手指都數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要不是我已經死了，我估計早就瘋了。」
清原沒有理會他的抱怨，而是開始整理桌上的材料。
「你現在能看到東西了。」
「是啊，看到你在擺弄一堆石頭。」
漩渦清原飄過來，靈體的腦袋湊到格雷爾礦石上方，好奇地打量著礦石內部流淌的幽綠色光芒。
「這就是格雷爾礦石？在劇場版里用過的那個？看起來確實有點門道，裡面的查克拉波動和尾獸查克拉不太一樣。」
「嗯。」
清原拿起一塊格雷爾礦石。
「「限定月讀」需要龐大的查克拉作為能源，而且需要一個穩定的容器來承載這份能量，格雷爾礦石的查克拉密度是目前已知的所有材料中最高的，配合尾獸查克拉和自然能量，應該能製造出一個足夠驅動「限定月讀」的核心。」
「我之前從大筒木輝夜那裡得到了「限定月讀」的使用方法。」
「「限定月讀」嗎，看來你速度很快啊。」
漩渦清原感嘆。
「算了，我不打擾你了，你忙你的，我在旁邊飄著就行。」
清原開始動手製作「限定月讀」的核心。
他先將格雷爾礦石一一放在掌心，用查克拉感應它們內部的查克拉脈絡。
每一塊礦石的查克拉脈絡都不相同，有的密集有的稀疏，有的能量流動方向是從上到下，有的則是從外向內。
他需要將這些礦石按照查克拉脈絡的走向進行分類，然後挑選出脈絡最匹配的礦石來作為核心的主體。
因為「限定月讀」需要做出一個水晶球。
大約一刻鐘後，清原從幾十塊礦石中挑出了五塊脈路最為匹配的。
清原將五塊礦石放在一起，然後雙手結印。
火遁查克拉從他的掌心中湧出，化為一團溫度極高的火焰。
他將火焰包裹住五塊礦石，礦石在高溫的作用下開始緩慢熔化。
格雷爾礦石在火焰的包裹下翻滾、融合，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清原控制著火焰的溫度，不能讓溫度太高導致查克拉暴走。
漩渦清原在旁邊看著，他雖然來自於「限定月讀」，卻不知道如何製作出「鑰匙」。
過了好一會，清原才完成了準備。
除了格雷爾礦石之外，清原還增加了許多新的材料。
「完成了？」
漩渦清原飄過來，靈體的臉幾乎貼到了水晶球的表面。
「容器的部分完成了。」
清原道。
「接下來還需要把「限定月讀」的術式完整地刻進去，不過那是明天的事了，今天先到這裡。」
漩渦清原點了點頭，然後忽然想到什麼，靈體的表情變得認真了幾分。
「清原，你真的打算去那個「限定月讀」的世界？」
「不是我想去，是你想去。」
清原糾正道。
「這是你的遺願。」
「對，是我的遺願沒錯。」
漩渦清原在半空中盤腿坐下，雙手抱胸。
「但你自己就不好奇嗎？那個世界裡所有人都是反過來的，佐助是花花公子，雛田是毒舌太妹，自來也老師是正經到不能再正經的老學究，整個世界都是我們這個世界的反面鏡像。」
他頓了頓，眼神里浮現出期待。
「而且你想，那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和我們這邊不一定同步，我們那邊待上幾天，這邊可能只過去幾分鐘，對我們來說，那就是一個無限大的試煉場，不管是戰鬥還是忍術研發都可以盡情施為，不用擔心後果。」
清原聽完，沒有立刻回答。
「我對那個世界確實有些興趣。」
清原道。
「但我去那裡，不是為了觀光旅遊。」
他伸出手，將水晶球拿在掌心中。
「我要在那個世界裡驗證一件事情，「限定月讀」的力量，究竟是幻術，還是真實存在的平行時空。」
他想到的是更高的層次。
如果「限定月讀」真的通向一個真實存在的平行世界，那就意味著時間和空間的壁壘是可以被人為打開的。
這對於他將來應對大筒木本家的威脅，甚至是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更高層次，都有著無法估量的價值。
「行吧。」
漩渦清原聳了聳肩。
「反正我已經死了，死人沒有發言權，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只負責在遺願完成之前不消散。」
清原點了點頭。
他將水晶球放在一個封印盒中收好，然後熄滅了桌上的查克拉燈。
一片漆黑。
「————喂，你又要把我關小黑屋了？」
「明天放你出來。」
「等一下，我還有話要說————」
靈體的聲音停了下來，被重新收進了精神空間的黑暗中。
清原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完成遺願之後，他還能去看一看另一個世界的神樹。
既然所有東西都是相反的，那「限定月讀」中的神樹，究竟會是什麼樣的？
莫非會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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