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大筒木輝夜,跟我講講你的原生破碎家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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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2章 大筒木輝夜,跟我講講你的原生破碎家庭吧

  與此同時。

  宇智波斑猛地抬起頭。

  就在剛才,一股極其龐大、極其遙遠的查克拉波動從火之國的方向傳來,那波動只持續了極短的幾息便戛然而止,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壓了下去。

  但宇智波斑不會認錯,那股查克拉的質感,那種讓他這種死人都感到心悸的壓迫感,絕不是普通人類能擁有的。

  「你也感覺到了?」

  帶土從漩渦中走了出來,面具後的寫輪眼裡帶著凝重。

  宇智波斑沒有回答。

  他的手指在石椅扶手上緩緩收緊。

  忍界,看來並不如他曾經所想的那樣太平。

  先是清原那個怪物橫空出世,現在又冒出了另一股完全陌生的、足以和他巔峰時期分庭抗禮的查克拉波動。

  即使恢復到巔峰時期,甚至也不能說是十拿九穩。

  就在這時,他們周圍的空間毫無預兆地裂開了一道黑色的縫隙。

  一個中年男人從縫隙中緩步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僧侶袍子,面容削瘦。

  慈弦。

  準確地說,是大筒木一式寄宿的容器。

  「!」

  宇智波斑和帶土兩人,頓時面露警惕。

  「不必緊張。」

  大筒木一式抬起手,做了一個安撫的手勢。

  「我只是想和兩位談一談合作。」

  宇智波斑從石椅上站了起來。

  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毫無保留地爆發,深藍色的查克拉在他身上凝聚成須佐能乎的骨架,骨架在瞬間膨脹為完全體。

  深藍色的查克拉巨人拔地而起,手中凝聚出兩柄巨大的查克拉長劍,一劍劈向大筒木一式。

  大筒木一式連眼皮都沒抬。

  他只是微微側身,任由那柄足以劈開山嶽的查克拉長劍擦著他的肩膀斬在地面上,碎石四濺。

  然後他一拳打向須佐能乎。

  須佐能乎的胸甲在那股力量面前驟然塌陷,藍色的查克拉碎片從塌陷處向周圍崩裂,整尊巨人被震得向後滑出數米。

  宇智波斑在須佐能乎內部被震得半跪在地,穢土之軀的裂紋從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

  帶土從側面發動「神威」,身體化作漩渦想要將大筒木一式吸入異空間。

  大筒木一式連頭都沒回,另一隻手反向一揮,帶土周身的空間漩渦被硬生生地抹平,他整個人從「神威」狀態被強制彈出,重重砸在密室的石壁上。

  「我說了。」

  大筒木一式緩緩收回雙手。

  「不必緊張。如果我想殺你們,你們已經是死人了。

  而大筒木一式則是感覺到了麻煩。

  這兩個人都不簡單。

  他不能用出太多的力量,一旦超出了限度,這副肉身就會崩潰。

  宇智波斑從須佐能乎的殘骸中站起來,穢土之軀的裂紋在緩緩癒合。

  宇智波斑越打越心驚。

  這個傢伙,竟然如此厲害。

  他現在的實力雖然不如生前巔峰,但須佐能乎和萬花筒寫輪眼的威力絕不是一般忍者能抵擋的。

  而眼前這個僧人打扮的男人,只是隨手兩招就將他壓制了。

  「你是誰?」

  宇智波斑的聲音冷了下來。

  「大筒木一式。」

  「你們所熟知的大筒木輝夜的搭檔,千年前降臨這顆星球時,她偷襲了我,將我幾乎殺死,我在這個容器里苟延殘喘了千年,等的就是復仇的機會。」

  聽到大筒木一式說出的驚天秘密,宇智波斑的瞳孔收縮。

  大筒木輝夜。

  卯之女神。

  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那是宇智波石碑上記載的查克拉之祖!

  「而我來找你們合作的原因很簡單。」


  大筒木一式的聲音不緊不慢。

  「現在的清原,其實已經是大筒木輝夜的奴隸了,她的復活,應該就是大筒木輝夜的計劃,你們以為清原是在為了木葉而戰,為了忍界而戰?」

  「可笑。他早就被輝夜的力量所誘惑,成了她的工具。」

  在大筒木一式看來,清原能那麼超乎尋常,肯定是因為大筒木輝夜。

  過去他沒有想明白,現在終於明白了。

  宇智波斑心頭一震。

  大筒木輝夜的奴隸。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傳說中的卯之女神竟然真的復活了。

  帶土靠在石壁上,面具後的表情看不見,但腦子裡已經轉過了一個他自己都沒想到的念頭。

  清原那傢伙,走到哪裡都是桃花新聞不斷。

  琳、綱手、小南、夕日紅、葉倉,現在又多了個大筒木輝夜。

  莫非清原那傢伙是什麼————星怒?

  難怪這傢伙如此強大,原來早就吃上了軟飯,這種級別的女人都讓他傍上了。

  「殼組織將為曉組織提供技術支持。」

  大筒木一式抬起手,身後的黑色縫隙中走出一個改造人,手裡捧著一個被封印術式層層包裹的捲軸。

  「這是一份見面禮。」

  改造人將捲軸捧到宇智波斑面前,封印術式自動解開。

  捲軸內部封印著一小塊暗紅色的血肉,那血肉還在微微蠕動。

  「大筒木芝居的細胞,他是大筒木一族中最接近神的存在,已經超脫了這個宇宙,他的細胞中蘊含著諸多「神術」的力量,只要能夠成功移植,獲得的力量將遠超「柱間細胞」。」

  「你們曉組織擁有一位不亞於我的首席研究員的天才科學家—大蛇丸。這份細胞交給他,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宇智波斑看著那份捲軸,表情依然冷淡。

  他不知道這給的是什麼,但他向來尊重強者。

  這個叫大筒木一式的男人用實力證明了他有資格坐在談判桌上。

  至於合作的具體條款,以後再說。

  「可以考慮。」

  大筒木一式微微頷首,黑色縫隙再次張開,他的身影消失在縫隙之中。

  等他的查克拉波動徹底消散後,帶土從石壁上直起身,看著宇智波斑那張比平時更加凝重的臉,忽然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

  「沒什麼。」

  帶土抱著雙臂。

  「只是第一次看到你這副臉色,怎麼,被人壓著打的感覺不好受?」

  宇智波斑冷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他看著帶土。

  「去尋找「天之矛」。

  帶土的笑聲停下來。

  「就一個名字?連個大致方位都沒有,你讓我去哪裡找?忍界這麼大,你是打算讓我把整個忍界的地皮都翻一遍?」

  「那是你的問題。」

  帶土盯著宇智波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從面具後面發出一聲咒罵,身體被吸入空間漩渦中消失了。

  宇智波斑獨自坐在石椅上,將那份封印著大筒木芝居細胞的捲軸拿在手裡。

  指尖在捲軸的封印術式上緩緩摩挲著,然後他站起身,朝大蛇丸的實驗室走去。

  大蛇丸正弓著身子站在實驗台前,手裡捏著一支注滿暗紅色液體的針筒。

  聽到腳步聲,他直起腰。

  「斑大人。」

  他舔了舔嘴唇。

  「有何吩咐?」

  宇智波斑隨手將捲軸扔在實驗台上。

  「一個叫大筒木芝居的人的細胞,你看看有沒有用。

  大蛇丸接過捲軸,打開裡面的東西,習慣性地進行研究。

  隨後他的動作突然僵住。

  那雙一向冷靜的金色豎瞳在看清捲軸內部那塊暗紅色血肉的瞬間,瞳孔驟然縮成了兩道極細的豎線。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然後是更加急促的喘息。


  「這是————這是什麼細胞?」

  大蛇丸的聲音沙啞,他將捲軸小心翼翼地放在顯微鏡下,調整焦距,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細胞活性遠超「柱間細胞」,內部的查克拉傳導效率是「柱間細胞」的不知道多少倍,而且這些細胞似乎擁有自我意識,它們在培養皿中不斷分裂、重組。

  「大筒木芝居,一個僧侶給的。」

  大蛇丸緩緩直起腰,那雙金色的豎瞳里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狂熱光芒。

  曾經他認為「柱間細胞」已經是神的奇蹟了,他還為此痴迷了數十年,將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當作忍界的兩座巔峰。

  沒想到,還有高手!

  什麼「柱間細胞」,完全不及這萬一啊。

  「大筒木芝居。」

  大蛇丸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斑,我會仔細研究的。」

  宇智波斑看著大蛇丸這副興奮得幾乎失控的模樣,沒有多說什麼。

  對這種人來說,再珍貴的實驗材料就是最好的驅使手段。

  「加快復活強者的進度,接下來我們需要儘可能多的戰力。」

  「當然。」

  「說來也巧,我正打算將我老師的老師也復活了。」

  大蛇丸將捲軸小心翼翼地放進實驗台最安全的那格抽屜里,然後轉過身,雙手結印。

  「復活老師的老師?」

  千手柱間感知到宇智波斑的查克拉,剛好也進來了這個房間。

  「不錯,初代大人,那可是你的弟弟。」

  大蛇丸拍了拍手。

  實驗室側面的暗門被推開,幾個白絕從裡面搬出一具新的穢土容器。

  大蛇丸走到容器前,雙手結印,陰冷的查克拉在實驗室中驟然掀起,無數細碎的紙片狀物質從空氣中浮現,朝容器涌去。

  一個男人的輪廓在紙片中逐漸成形,深藍色的鎧甲,白色的毛領,銀灰色的短髮,以及一雙銳利如刀的紅色眼眸。

  千手扉間。

  他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將目光鎖定在大蛇丸身上。

  那雙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瞬的困惑,然後迅速轉為冰冷的殺意。

  「穢土轉生之術」是他發明的禁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術的意義。

  「是你。」

  千手扉間的聲音冰冷。

  「你將我復活了?」

  「正是在下。」

  大蛇丸微微躬身。

  「我是猿飛日斬的弟子,大蛇丸。」

  千手扉間的瞳孔驟然一縮。

  「猴子竟然教出了你這樣的逆徒!」

  千手扉間的查克拉在一瞬間凝聚成形,正要發動某種忍術,餘光卻掃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對方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

  「大哥?!」

  千手扉間愣住。

  「你怎麼在這裡?」

  「我也被復活了。」

  千手柱間撓了撓後腦勺,還穿著黑底紅雲的長袍。

  「被斑拉進來的,說來話長,總之現在的情況比較複雜。」

  千手扉間的目光在千手柱間身上上下掃了一遍,眉頭緊皺。

  他伸出食指指著千手柱間胸口那朵紅色祥雲。

  「你這件衣服是怎麼回事?奇奇怪怪,不倫不類。還有你手指上的指甲油,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了?」

  「這是斑給我的曉組織制服。」

  千手柱間嘆了口氣。

  「他說這是入鄉隨俗,必須穿。」

  千手扉間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成了地鐵老人圖。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再張開,最後只擠出幾個字:「宇智波斑,又是宇智波斑。你就這麼聽他的話?」

  「他威脅我,說我要是不穿他就去木葉走一趟。」

  千手柱間無奈。

  隨後千手扉間才看見了身邊的宇智波斑。


  而宇智波斑對於千手扉間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這個傢伙殺了他弟弟。

  當初要不是千手柱間,他早就親手將千手扉間殺了。

  大蛇丸見此,在旁邊發出嗬嗬的低笑,轉身朝實驗室外面走去,將空間留給兩位久別重逢的兄弟。

  他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穢土轉生的量產計劃,大筒木芝居細胞的初步解析。

  他推開實驗室的門,來到另一個更寬闊的地下空間。

  這裡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數十具穢土容器,每一具容器中都封存著一位曾經名震忍界的強者的DNA樣本。

  他的手指在一排容器上輕輕划過,挑出了其中幾具最核心的。

  隨後繼續結印。

  陰冷的查克拉再次掀起,數十道白光同時亮起,將整片地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一個又一個曾經死在歷史長河中的強者從容器中睜開眼,大蛇丸看著自己的傑作,愈發笑了起來。

  現在的事情發展,越來越精彩了。

  大蛇丸很好奇,忍界這場亂局,最終到底會怎樣收尾?

  木葉隱村,地下密室。

  清原站在一排刑架前,身後是幾名暗部的刑訊班忍者。

  刑架上綁著幾個臉色灰敗的男人,他們的罪名已經被暗部查得一清二楚。

  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罪名最輕的一個人,都殺了普通農戶一家六口。

  這些人本應在下個月的公開處刑中被處死,但現在他們有了新的用途。

  清原抬起手,五指張開。

  穢土轉生的術式在密室地面上緩緩展開,黑色的咒印紋路像活物一樣朝那幾名死刑犯——

  蔓延而去。

  死刑犯們驚恐地掙扎著,鎖鏈嘩嘩作響,但咒印毫不留情地鑽入他們的身體。

  無數細碎的紙片狀物質從虛空中浮現,將他們的身體一層一層地包裹重塑。

  然後清原遇到了意料之中的問題,很多想要召喚的靈魂都無法接通。

  不是術式有問題,而是那些靈魂已經被別人搶先一步註冊了。

  就像電話號碼被人捷足先登一樣,穢土轉生本質上是一個通靈術,如果目標靈魂已經被其他人用穢土轉生綁定,那就無法被重複召喚。

  曉組織那邊顯然已經搶注了一大批忍界歷史上的知名強者。

  清原在心裡默默過了一遍還能召喚的名單,然後挑出了一個名字。

  紙片再次飛舞,在密室中央凝聚成一道修長的身形。

  那是一個極年輕的男子,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五官精緻柔和,和佐助有幾分相似,但眉眼之間少了幾分斑的凌厲霸道,多了幾分溫潤克制。

  黑色長髮用一根白色髮帶鬆鬆地束在腦後,眼睛是宇智波一族標誌性的黑色,瞳孔中緩緩浮現出三勾玉寫輪眼的圖案。

  宇智波泉奈。

  他緩緩睜開眼睛,三勾玉在瞳孔中旋轉了片刻,然後目光落在面前那個陌生的男人身上。

  宇智波泉奈的臉上浮現出一瞬的茫然,然後迅速轉為警惕。

  他下意識地想要結印,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制這具身體的動作。

  「我在哪裡?」

  「木葉隱村,地下密室。」

  清原淡淡道。

  「宇智波和木葉握手言和,邀請其他忍族一起開創了忍村,你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宇智波泉奈的眼眸微微睜大。

  幾十年前的那場終結谷之戰,他倒在千手扉間的飛雷神斬下。

  他的死成為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決裂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死得太早了,早到沒有看到哥哥在那之後變成了什麼樣子。

  「我的哥哥呢?」

  泉奈的聲音微微發顫。

  「他還活著嗎?」

  「你的哥哥沒有死,至少沒有真正地死去,幾十年前他離開了木葉,拋棄了宇智波一族,一個人走了。」


  「現在他被人欺騙,正打算摧毀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一震。

  「不可能,哥哥絕不會拋棄宇智波,他比任何人都更愛那個家族。」

  宇智波清原沒有和他爭辯。他從袖中取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遞到宇智波泉奈面前。

  這是宇智波斑背叛木葉後,當初宇智波一族那一輩對其表達憤怒的口述記錄。

  不管怎麼樣,宇智波斑襲擊了幾次木葉。

  所以宇智波一族,對宇智波斑自然有看好的,也有不看好的人。

  也有相當一般人對宇智波斑不滿。

  更別提,當初他還是一個人離去,沒有人跟隨。

  「怎麼可能,我的哥哥怎麼會做這些?」

  宇智波泉奈難以置信。

  清原沒有回答。

  他轉過頭,對密室門外等著的宇智波剎那做了一個手勢。

  宇智波剎那走了進來。

  他已經很老了,臉上布滿皺紋,頭髮花白,背微微佝僂著,但那雙眼睛依然保留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銳利。

  他在看到泉奈的瞬間,腳步頓了一下,嘴唇微微發顫。

  然後他緩緩跪下,額頭貼在冰冷的石磚地面上,聲音沙啞而顫抖。

  「泉奈大人,好久不見,我是宇智波剎那。」

  泉奈低下頭,看著面前這個白髮蒼蒼的老人。

  聽到剎那這個名字,他的記憶中閃過一個年輕的面孔。

  他記得當初還是一個非常非常小的一個孩子。

  現在,那個孩子已經老成了這副模樣。

  「你是————剎那?」

  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剎那花白的頭髮,「你老了。」

  宇智波剎那抬起頭,渾濁的老眼裡蓄滿了淚水。

  他有很多話想說,關於宇智波一族這些年的遭遇。

  但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再次低下了頭。

  宇智波泉奈直起身,那雙三勾玉寫輪眼轉向清原,眼中的茫然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壓抑了五十年的銳利鋒芒。

  「你說哥哥被人欺騙,要摧毀宇智波一族,是誰?」

  「大筒木一式。」

  清原緩緩說出那個名字。

  當然,這是黑絕的黑鍋。

  但是清原直接扣在了大筒木一式上。

  從今以後,宇智波石碑就是大筒木一式改的!

  看著宇智波泉奈不斷變化的臉色,清原打算讓他適應適應。

  宇智波剎那會意,主動上前和宇智波泉奈交談,邀請他去現在的宇智波一族看看。

  而清原,則是去找上了大筒木輝夜。

  輝夜的居所。

  大筒木落在窗外那棵楓樹上,楓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

  清原推開門時,大筒木輝夜正伸出手,讓一片從窗戶飄進來的楓葉落在掌心中。

  聽到腳步聲,大筒木輝夜抬起頭。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然後露出微笑。

  那個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清原的腳步頓了一下。那個笑容很美。

  像是神女第一次學會了微笑。

  清原知道這個笑容是有求於他,輝夜只有在需要他幫忙的時候才會主動露出這種表

  情。

  但知道歸知道,看著那張精緻臉蛋的微笑,還是讓清原感覺真不錯。

  不賴啊,大筒木輝夜。

  隨後清原在大筒木輝夜對面的坐墊上盤腿坐下。

  「適不適應?」

  「還好。」

  大筒木輝夜將掌心中的楓葉輕輕放在矮桌上。

  「可以跟我說說你的故事嗎?有一些細節我不太清楚。」

  清原道。

  他來這裡,自然也是有目的的。


  首先是明白如何種植神樹。

  其次,則是套出更多的情報。

  所以,清原現在打算聽一聽大筒木輝夜破碎的原生家庭了。

  大筒木輝夜聞言,倒也沒有藏著掖著。

  「我是大筒木分家的人,在本家眼裡,分家成員只是用來讓神樹成熟的祭品,我被選中送到這個星球,將十尾封印在體內,等神樹完全成熟之後,我就會被獻祭給神樹。

  但後來,我發現這顆星球的自然能量異常充裕,那份能量比我在故鄉見過的任何星球都要龐大、都要純粹。於是我生出了別樣的心思。

  我不想死了。我想活下去,想變強,想擁有足夠的力量對抗本家。」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所以我偷襲了一式,吞下了「查克拉果實」,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清原聞言,當即安慰道:「這錯不在你,你只是不想死而已,大筒木本家把分家當祭品,這種制度本身就是錯的,你反抗它,只是做了任何一個有求生意志的人都會做的事。」

  大筒木輝夜抬起頭,純白的眼眸里閃過困惑。

  她在困惑為什麼清原會這樣說。大筒木一族上下尊卑,等級極度森嚴。

  分家就是分家,宗家就是宗家,這是刻在所有大筒木血脈深處的鐵律。

  她雖然不知道清原到底是哪個大筒木族人,但清原的血統純正到了讓她都暗暗心驚的地步。

  能同時擁有轉生眼和淨眼,能容納九大尾獸查克拉而不崩潰,能以一己之力將她的復活體鎮壓,這種級別的力量,絕不是分家能擁有的。

  在她看來,清原十有八九是宗家的人。而一個宗家的人,竟然在替她一個分家的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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