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草莽英雄，尾獸的不生不死
第374章 草莽英雄，尾獸的不生不死
清原抬起右手。
「轉生眼查克拉模式」瞬間開啟，翠綠色的查克拉光焰覆蓋了他的全身。
他隨手一壓，一股無形的斥力從天而降，將白蛇仙人龐大的身軀硬生生按在了石座上。
石座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從中間裂開無數道裂紋。
白蛇仙人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蛇尾瘋狂地甩動，將洞壁上的鐘乳石柱掃斷了好幾根。
斷柱砸在地上，碎成無數細小的石片。
但無論她如何掙扎，那股壓在她身上的力量都紋絲不動。
可惜清原的力量，早就和白蛇仙人不在同一個層級了。
清原收回手，雙手負在身後。
「從現在起，湍津姬接任白蛇仙人，為龍地洞之主。」
白蛇仙人伏在碎裂的石座上，豎瞳中滿是不甘。
她的鱗片還殘留著被斥力碾過的刺痛。
最後清原伸出一股封印術的紋路，將其封印。
「哦？」
清原發現，竟然還有一條白色的小蛇快速逃遁走了。
他頓時明白是類似於大蛇丸那種金蟬脫殼的能力。
「或許可以看看妙木山會不會異動。」
想了想，清原沒有去追捕那條小蛇。
綠色的查克拉光焰在他身上緩緩收斂，他轉身走下石階。
湍津姬跟在他身後，白色長袍的下擺拂過石階上細碎的石屑。
她低垂著眉眼，在黑暗裡看不清表情。
這一次，湍津姬也算是品嘗到了選擇大於努力的感覺。
洞府深處的甬道里，螢光苔蘚的光從岩壁兩側灑下來。
田心神姬正站在甬道盡頭等著，深藍色長袍的袖口被洞頂滴落的水珠打濕了一小片。
她看見清原和湍津姬一前一後地走來，便側過身，讓出身後那片寬闊的石室。
田心神姬尚不知發生了什麼，只感知到了一股龐大的查克拉波動，隨後便快速消失了。
完全想像不到，清原竟然已經將白蛇仙人給收拾掉了。
清原看著鳴人、佐助、雛田三人，每人面前都盤踞著一條蛇。
鳴人面前那條蛇通體鮮紅，鱗片上布滿黑色的菱形斑紋。
體型比鳴人整個人還粗一圈，三角形的蛇頭正昂得老高，猩紅的蛇信在空氣中快速顫動。
鳴人非但不怕，還伸手去摸它的鱗片，被蛇尾輕輕掃了一下手腕，反而咧開嘴笑得更歡。
佐助面前的蛇通體漆黑，體型比鳴人那條稍小，但身體更加修長精悍。
雛田站在最後面，她面前那條蛇是粉色的。淡粉色的鱗片像櫻花花瓣一樣層層疊疊地覆蓋在蛇身上，邊緣鑲著一圈淺淺的銀邊。
體型比鳴人和佐助的蛇都小，只有雛田手臂那麼粗，盤在石室角落一塊軟墊般的苔蘚上，蛇頭微微歪著。
雛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碰它的鱗片，粉蛇沒有躲，反而將蛇頭往前湊了湊，讓她摸得更方便一些。
清原眉頭一挑，覺得田心神姬倒是會給他們挑選。
目前這些蛇年齡都不大。
但是通靈獸成長得很快，用不了幾年就會成長為龐然大物。
見此，清原取出三卷空白的契約捲軸。
「都選好了？」
他蹲下身，將捲軸在地上展開。
「選好了！」
鳴人第一個舉手，指著面前的紅蛇。
「我要這條！它剛才用尾巴甩我的時候可有勁了，以後打架肯定厲害！」
「粗鄙。」
佐助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我選這條黑的，它的速度和反應比其他蛇都快。」
雛田走到清原身邊，半蹲下身。
她伸出手，讓那條粉蛇順著她的手腕爬上來，盤在她的小臂上，像一圈淡粉色的臂環0
「清原老師，我想要這條。」
她的聲音還是細細的，但眼眸里沒有了剛來龍地洞時的緊張，反而帶著一絲小小的興奮。
「她很乖，而且很好看。」
清原伸出手，在雛田手臂上那條粉蛇的頭頂輕輕碰了一下。
粉蛇的豎瞳微微眯起，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嘶嘶聲，像是被撓到了舒服的地方。
「那就簽契約吧。」
清原從忍具包里取出三把小刀，分給三個孩子。
「在契約捲軸上寫下你們的名字，然後用拇指在名字旁邊按下血印。」
「血印是通靈契約的紐帶，有了它，你們隨時可以用「通靈之術」召喚自己的通靈獸「」
鳴人接過小刀，二話不說就在自己拇指上劃了一道。
刀口太深，血珠冒得比預想的多了些，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把拇指按在捲軸上，用力壓出一個圓形的血印，然後用沾著血的手指在旁邊歪歪扭扭地寫上了「漩渦鳴人」四個字。
隨後，他的傷口也快速恢復了起來。
「波風水門教導過鳴人掌控九尾之力嗎？
清原觀察到了這一細節。
這樣的恢復能力，明顯是九尾的查克拉所帶來的效果。
佐助比鳴人聰明得多，刀尖在拇指上輕輕一划，剛好破開表皮，擠出了血珠。
他在捲軸上工整地簽下「宇智波佐助」的名字，然後在名字旁邊按下血印。
雛田咬了咬下唇，捏著小刀的手指微微發顫。
她不是怕疼，只是怕自己做的不好讓清原老師失望。
雛田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在拇指上輕輕一划，將擠出的血珠按在捲軸上。
然後用另一隻手握著筆，在血印旁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字跡比鳴人和佐助的字都好看。
清原將捲軸重新卷好，收回袖中。
然後站起身，拍了拍袖口沾到的石屑。
「湍津姬。」
湍津姬從他身側走出。
「龍地洞這邊，暫時由田心神姬留守，你先跟我回木葉，後續的事還需要商議。」
湍津姬微微頷首，豎瞳掃了一眼石室角落的方向。
田心神姬上前一步，對湍津姬微微躬身，然後轉向清原，恭敬道：「龍地洞這邊我會看顧好，清原大人儘管放心。」
清原點了點頭，雙手結印。
下一刻，連同湍津姬和三個孩子一起，從龍地洞的石室中倏然消失。
木葉，正午的陽光從頭頂傾瀉而下。
主街上人來人往，空氣中的溫度比龍地洞高出許多，幾個剛從陰冷洞府里出來的人被暖烘烘的太陽一曬，頓時感到一陣暖意。
鳴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紅蛇盤在他肩頭，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陌生的街道。
清原先送雛田回了日向大宅。日向雛田的母親在門口等著。
她看見清原牽著雛田的手從街角走來，女兒手臂上還盤著一條粉色的小蛇。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但很快便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躬身將清原和雛田迎了進去。
然後是佐助。宇智波美琴正在院子裡晾衣服，聽見敲門聲，用圍裙擦了擦手去開門。
鳴人是最後一個被送回家的。漩渦玖辛奈開門的時候，紅蛇正盤在鳴人頭頂打盹。
她二話不說就揪住鳴人的耳朵把他提了進去，然後朝清原揮了揮手，紅色的長髮在門框邊晃了晃，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清原沿著木葉的街道往回走，主街上幾個剛從忍者學校放學的孩子從他身邊跑過，嘴裡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今天手裏劍課的考試。
湍津姬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素白長袍已經用變身術換成了一套淡青色的常服。
她的豎瞳也變成了普通的黑瞳，只有仔細看時，才能發現那雙眼睛的瞳孔在光線下會微微收縮成細長的橢圓形。
清原走進火影辦公室，在火影椅上坐下。
湍津姬在辦公桌前站定，雙手交疊在身前。
「以後，龍地洞的一切調度，都遵從清原大人的命令。」
她主動表明了立場。
「過來。」
清原說道。
湍津姬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然後繞過辦公桌走到清原身側。
清原抬起手，拉住她纖細的手腕，輕輕一帶，將她拉進了自己懷裡。湍津姬的身體失去平衡，跌坐在清原的大腿上。
下擺散開，露出一小截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
清原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沿著她腰肢的弧線緩緩向下滑，最後落在臀側，輕輕拍了一下。
掌下傳來的觸感緊緻，富有彈性，臀肉隔著衣物輕輕顫了一下。
「比普通人的體溫要冷一些。」
清原暗忖。
他感受著那股和人類體溫不同的微涼。
冷血動物的體溫隨環境變化，龍地洞常年陰冷，湍津姬的身體自然也帶著一股涼意。
「倒是別有風味。」
清原道。
湍津姬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她側過頭，將臉偏向一邊，墨綠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清原大人說有正事要商議。」
湍津姬問道。
「自然是正事。」
清原靠在椅背上，另一隻手從桌上拿起一份空白的封印捲軸，展開鋪在兩人面前。
「我打算開發一種可以儲存自然能量的封印捲軸，需要你的配合。」
封印術在忍界的應用範圍很廣，理論上任何東西都可以封印。
如果加上時空間結界，捲軸就能擁有儲物的能力。
自然能量雖然比普通查克拉更難控制，但本質上也是一種能量，同樣可以被封印。
隨後清原繼續道：「所以我之後需要你帶我去自然能量最濃郁的地方。」
湍津姬將目光從窗外收回來，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清原的話上。
「沒問題。」
清原的手指在捲軸上停住。
清原靠在椅背上，一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搭在她穿著黑絲的大腿上，思緒卻已經飄到了別的地方。
曉組織那邊，帶土和大蛇丸正在大量製造穢土忍者。
清原也知道，他們在利用零尾的查克拉。
零尾的黑暗查克拉加上穢土之軀的無限恢復能力，確實能在短時間內堆出一批可觀的戰力。
但那只是量的堆砌，不是質的飛躍。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大筒木一式。
他手裡那具大筒木芝居的遺蛻，是清原目前情報網中最不確定的變量。
在動手之前，他需要更多的底牌。
而自然能量儲存捲軸，就是底牌之一。
忍者的查克拉有上限，仙術查克拉也有上限。
但如果能隨身攜帶幾十個封印了高濃度自然能量的捲軸，在戰鬥中隨時抽取補充，那就相當於擁有了一個隨時可以補充的藍條。
當然，這也只是不時之需。
清原更多的是用這些進行研究。
在清原思索的時候，湍津姬被他摸得渾身發燙。
準確地說，是被他摸得從微涼的體溫上升到了接近人類的溫度。
她的臉頰已經不再是淡淡的紅暈，而是有了明顯的痕跡。
墨綠色的豎瞳因為觸感而微微失焦，睫毛不停地輕顫。
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清原低頭看著她這副嬌弱的模樣，想起和綱手在浴室里的霧氣，忽然覺得許仙當年大概也是這麼想的。
湍津姬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人類，但蛇仙化形的身體自有其獨特的風情。
體溫比人類低，觸感卻比人類更細膩。
他拍了拍湍津姬的臀側。
「坐端正。」
湍津姬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還沒從剛才的迷離狀態中完全回過神來。
清原已經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面向自己。
黑色絲襪的邊沿著下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緊接著，然後完成了空間站對接。
湍津姬仰起頭，壓抑住想要輕哼一聲的衝動。
雖然活了數百年，但這樣的經歷，卻還是獨一次。
竟然是被清原一個人類奪走奪走。
不對。
湍津姬搖頭，清原應該不算是純粹的人類。
沒過多久，她的豎瞳此刻已經完全失焦。
她的體溫在清原懷裡一點點升高，從微涼變成溫熱，從溫熱變成滾燙。
清原一邊攬著她，一邊將下巴擱在她肩頭，繼續說著正事。
「自然能量和尾獸查克拉的再生機制有共通之處，尾獸被抽離人柱力後會死亡，但過一段時間又會在某個地方重新凝聚成形，這種不死的特性，本質上是因為它們的查克拉具有自我再生的能力。」
湍津姬艱難地集中注意力聽著。
她的額頭抵在清原肩頭，呼吸又急又淺，但身為修行數百年的蛇姬，她的意志力比大多數人類忍者都更強韌。
「清原大人的意思是————」
「清原大人？」
清原看了她一眼。
湍津姬見此，糾正了話語，道：「主人。」
「不錯。」
清原滿意地點頭。
「如果能找出尾獸查克拉不死的秘密，然後把它應用到自然能量的循環體系中，就可以製造出一個完全閉合的、永不枯竭的查克拉循環。」
清原心裡則是想著人類能不能也用尾獸的不死不滅的特性。
如果這套循環能建立起來，理論上就不需要再依賴「楔」這種外來的寄生轉生手段。
肉身可以磨滅，但卻可以通過查克拉的再生機制重新凝聚，就像尾獸一樣。
不過，清原感覺這有些像《一人之下》里的「逆生三重」。
如果尾獸化作人形的話，其實就是一種不死不滅的生物了。
不過，清原感覺也是狹義的不死不滅。
畢竟這樣有被吸收乾淨查克拉的風險。
清原只是想知道，為何自然能量可以一次次的重聚。
明明神樹已經不在，自然能量為什麼還會聚集在已經死亡的尾獸體內。
這莫非是六道仙人的手筆嗎？
清原繼續思索著。
大筒木輝夜當年吞下「查克拉果實」，獲得了不死不滅的力量。但她的不死不滅並不徹底。
她的肉身在封印中被磨滅了，最後只能靠「楔」在六道斑的身體裡重新歸來。
湍津姬發現清原突然不說話了，微微抬起頭，那張一向清冷的面孔上此刻因為缺氧而泛著紅暈。
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細小的蛇牙。
「清原大人的志向————」
她的聲音沙啞。
「實在高遠。」
高遠這個詞剛說完，她就狠狠皺緊了眉頭。
因為清原的志向確實太大了。
「還有一件事，我要給你種下一種新的咒印，強化你的實力。」
清原看向湍津姬。
湍津姬沒有抗拒，甚至沒有問這是什麼咒印。她只是伏在清原肩頭，將後頸完全暴露在他指尖下。
清原的指尖亮起一道黑色的查克拉，咒印的紋路像藤蔓一樣從他指尖蔓延開來，鑽入湍津姬後頸的皮膚。
那是強化版的咒印，融合了清原自身細胞的部分特性，能夠大幅提升宿主的仙術查克拉容量，同時也是一種絕對的控制。
咒印一旦種下，相當於就被清原掌握生死了。
除非湍津姬的查克拉量超過清原，否則無法無視。
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湍津姬立地成為十尾人柱力，否則永遠都逃不出清原的手心。
「那兩個蛇姬，如果不聽你的，就用這個收拾她們。
39
清原收回手指，在她後頸的咒印上輕輕按了一下。
咒印微微發燙，然後迅速冷卻，在皮膚表面只留下一道黑色紋路。
湍津姬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想到了市杵島姬和端姬。
她們要是知道白蛇仙人的事，看見自己成為了龍地洞之主，心裡多半還是不服的。
但有了這個咒印，她們再不服，也只能憋著。
想到這裡，她那雙被水霧蒙住的豎瞳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去，露出大半眼白。
清原高遠的志向，正好觸到了她最深處的位置。
她一低頭，甚至可以看見進肚條。
感激之情湧上來，讓她那張一向清冷的面孔扭曲成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敢認的表情。
「感謝————清原大人————」
這一「感謝」，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窗外的太陽從正午偏到了黃昏，橙紅色的晚霞將火影辦公室的牆壁染成一片暖金色。
清原看著已經累暈過去的湍津姬，抬起手提煉出溫和的陽遁查克拉，按在她額頭上。
陽遁查克拉滲入她體內，讓湍津姬慢慢醒來。
「清原大人，我先告退了。」
清原點了點頭。
湍津姬整理了一下衣服，解除了通靈，回到了龍地洞之中。
清原從火影椅上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用風遁吹散了氣味。
他望著窗外木葉層層疊疊的屋頂，思緒從龍地洞的事上移開，落到了下一個目標上。
七尾重明，人柱力是瀧隱村的芙。
那個藏在瀑布後面的小忍村，是時候去一趟了。
數日過去，清原來到了瀧隱村。
這裡到處都是瀑布的轟鳴聲。
瀑布從高聳的岩壁上傾瀉而下，濺起的水霧在陽光下織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瀧隱村就藏在這道巨大的瀑布後面，村口被一層透明的水幕遮得嚴嚴實實，只有知道入口暗號的人才能找到穿過水幕的路徑。
清原沒有走暗號流程。他直接穿過了水幕，來到了裡面。
「轉生眼」所含有的透視能力，讓清原完全可以無視這些遮掩物。
——
瀧隱村建在一片環形的山谷中，四周都是陡峭的岩壁，岩壁上爬滿了深綠色的藤蔓。
村子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古樹，樹冠遮天蔽日，幾乎覆蓋了半個村子。
「英雄之水，也在那裡吧。」
清原暗暗想到。
「你突然來這裡幹什麼？」
綱手好奇。
清原出發的前一天，綱手剛好得知了這個消息，於是也想跟著過來。
「收集尾獸的血肉。」
清原開口。
這沒什麼可隱瞞的了。
如今九大尾獸，他已經收集了大半了。
「這玩意有什麼用？」
綱手好奇。
但她還是跟著清原繼續往前走。
在參天古樹下，錯落有致地分布著數十棟房屋，屋頂鋪著深灰色的瓦片。
比起砂隱村的貧瘠和霧隱村的潮濕，瀧隱村倒是有幾分世外桃源的味道。
不過清原知道，這個看似與世無爭的小村子，也藏著忍界稀有的尾獸。
這一點，已經能看出瀧隱村是除卻五大國之外的第一梯隊了。
他落在村子正門前的石橋上時，瀧隱村的感知結界已經發出了警報。
幾個戴著瀧隱護額的忍者從兩側的哨塔上探出頭來，手裡握著苦無，但沒有人敢上前。
清原沒有穿火影的衣服，但他那張臉在忍界的情報系統中早就不是秘密了。
大名鼎鼎的木葉四代目火影清原！
瀧隱村的忍者再沒見過世面，也不至於連這張臉都認不出來。
約莫過了十分鐘，瀧隱村的首領涉木匆匆趕來。
他是個很年輕的忍者，看見清原之後，臉上帶著惶恐和緊張。
「四代目火影，瀧隱村未曾遠迎，還請恕罪，不知四代目火影火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清原開門見山。
「七尾。
「」
清原抬起右手。
「轉生眼查克拉模式」瞬間開啟，翠綠色的查克拉光焰覆蓋了他的全身。
他隨手一壓，一股無形的斥力從天而降，將白蛇仙人龐大的身軀硬生生按在了石座上。
石座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從中間裂開無數道裂紋。
白蛇仙人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蛇尾瘋狂地甩動，將洞壁上的鐘乳石柱掃斷了好幾根。
斷柱砸在地上，碎成無數細小的石片。
但無論她如何掙扎，那股壓在她身上的力量都紋絲不動。
可惜清原的力量，早就和白蛇仙人不在同一個層級了。
清原收回手，雙手負在身後。
「從現在起，湍津姬接任白蛇仙人，為龍地洞之主。」
白蛇仙人伏在碎裂的石座上，豎瞳中滿是不甘。
她的鱗片還殘留著被斥力碾過的刺痛。
最後清原伸出一股封印術的紋路，將其封印。
「哦？」
清原發現，竟然還有一條白色的小蛇快速逃遁走了。
他頓時明白是類似於大蛇丸那種金蟬脫殼的能力。
「或許可以看看妙木山會不會異動。」
想了想，清原沒有去追捕那條小蛇。
綠色的查克拉光焰在他身上緩緩收斂，他轉身走下石階。
湍津姬跟在他身後，白色長袍的下擺拂過石階上細碎的石屑。
她低垂著眉眼，在黑暗裡看不清表情。
這一次，湍津姬也算是品嘗到了選擇大於努力的感覺。
洞府深處的甬道里，螢光苔蘚的光從岩壁兩側灑下來。
田心神姬正站在甬道盡頭等著，深藍色長袍的袖口被洞頂滴落的水珠打濕了一小片。
她看見清原和湍津姬一前一後地走來，便側過身，讓出身後那片寬闊的石室。
田心神姬尚不知發生了什麼，只感知到了一股龐大的查克拉波動，隨後便快速消失了。
完全想像不到，清原竟然已經將白蛇仙人給收拾掉了。
清原看著鳴人、佐助、雛田三人，每人面前都盤踞著一條蛇。
鳴人面前那條蛇通體鮮紅，鱗片上布滿黑色的菱形斑紋。
體型比鳴人整個人還粗一圈，三角形的蛇頭正昂得老高，猩紅的蛇信在空氣中快速顫動。
鳴人非但不怕，還伸手去摸它的鱗片，被蛇尾輕輕掃了一下手腕，反而咧開嘴笑得更歡。
佐助面前的蛇通體漆黑，體型比鳴人那條稍小，但身體更加修長精悍。
雛田站在最後面，她面前那條蛇是粉色的。淡粉色的鱗片像櫻花花瓣一樣層層疊疊地覆蓋在蛇身上，邊緣鑲著一圈淺淺的銀邊。
體型比鳴人和佐助的蛇都小，只有雛田手臂那麼粗，盤在石室角落一塊軟墊般的苔蘚上，蛇頭微微歪著。
雛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碰它的鱗片，粉蛇沒有躲，反而將蛇頭往前湊了湊，讓她摸得更方便一些。
清原眉頭一挑，覺得田心神姬倒是會給他們挑選。
目前這些蛇年齡都不大。
但是通靈獸成長得很快，用不了幾年就會成長為龐然大物。
見此，清原取出三卷空白的契約捲軸。
「都選好了？」
他蹲下身，將捲軸在地上展開。
「選好了！」
鳴人第一個舉手，指著面前的紅蛇。
「我要這條！它剛才用尾巴甩我的時候可有勁了，以後打架肯定厲害！」
「粗鄙。」
佐助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我選這條黑的，它的速度和反應比其他蛇都快。」
雛田走到清原身邊，半蹲下身。
她伸出手，讓那條粉蛇順著她的手腕爬上來，盤在她的小臂上，像一圈淡粉色的臂環0
「清原老師，我想要這條。」
她的聲音還是細細的，但眼眸里沒有了剛來龍地洞時的緊張，反而帶著一絲小小的興奮。
「她很乖，而且很好看。」
清原伸出手，在雛田手臂上那條粉蛇的頭頂輕輕碰了一下。
粉蛇的豎瞳微微眯起，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嘶嘶聲，像是被撓到了舒服的地方。
「那就簽契約吧。」
清原從忍具包里取出三把小刀，分給三個孩子。
「在契約捲軸上寫下你們的名字，然後用拇指在名字旁邊按下血印。」
「血印是通靈契約的紐帶，有了它，你們隨時可以用「通靈之術」召喚自己的通靈獸「」
鳴人接過小刀，二話不說就在自己拇指上劃了一道。
刀口太深，血珠冒得比預想的多了些，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把拇指按在捲軸上，用力壓出一個圓形的血印，然後用沾著血的手指在旁邊歪歪扭扭地寫上了「漩渦鳴人」四個字。
隨後，他的傷口也快速恢復了起來。
「波風水門教導過鳴人掌控九尾之力嗎？
清原觀察到了這一細節。
這樣的恢復能力，明顯是九尾的查克拉所帶來的效果。
佐助比鳴人聰明得多，刀尖在拇指上輕輕一划，剛好破開表皮，擠出了血珠。
他在捲軸上工整地簽下「宇智波佐助」的名字，然後在名字旁邊按下血印。
雛田咬了咬下唇，捏著小刀的手指微微發顫。
她不是怕疼，只是怕自己做的不好讓清原老師失望。
雛田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在拇指上輕輕一划，將擠出的血珠按在捲軸上。
然後用另一隻手握著筆，在血印旁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字跡比鳴人和佐助的字都好看。
清原將捲軸重新卷好，收回袖中。
然後站起身，拍了拍袖口沾到的石屑。
「湍津姬。」
湍津姬從他身側走出。
「龍地洞這邊，暫時由田心神姬留守，你先跟我回木葉，後續的事還需要商議。」
湍津姬微微頷首，豎瞳掃了一眼石室角落的方向。
田心神姬上前一步，對湍津姬微微躬身，然後轉向清原，恭敬道：「龍地洞這邊我會看顧好，清原大人儘管放心。」
清原點了點頭，雙手結印。
下一刻，連同湍津姬和三個孩子一起，從龍地洞的石室中倏然消失。
木葉，正午的陽光從頭頂傾瀉而下。
主街上人來人往，空氣中的溫度比龍地洞高出許多，幾個剛從陰冷洞府里出來的人被暖烘烘的太陽一曬，頓時感到一陣暖意。
鳴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紅蛇盤在他肩頭，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陌生的街道。
清原先送雛田回了日向大宅。日向雛田的母親在門口等著。
她看見清原牽著雛田的手從街角走來，女兒手臂上還盤著一條粉色的小蛇。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但很快便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躬身將清原和雛田迎了進去。
然後是佐助。宇智波美琴正在院子裡晾衣服，聽見敲門聲，用圍裙擦了擦手去開門。
鳴人是最後一個被送回家的。漩渦玖辛奈開門的時候，紅蛇正盤在鳴人頭頂打盹。
她二話不說就揪住鳴人的耳朵把他提了進去，然後朝清原揮了揮手，紅色的長髮在門框邊晃了晃，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清原沿著木葉的街道往回走，主街上幾個剛從忍者學校放學的孩子從他身邊跑過，嘴裡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今天手裏劍課的考試。
湍津姬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素白長袍已經用變身術換成了一套淡青色的常服。
她的豎瞳也變成了普通的黑瞳，只有仔細看時，才能發現那雙眼睛的瞳孔在光線下會微微收縮成細長的橢圓形。
清原走進火影辦公室，在火影椅上坐下。
湍津姬在辦公桌前站定，雙手交疊在身前。
「以後，龍地洞的一切調度，都遵從清原大人的命令。」
她主動表明了立場。
「過來。」
清原說道。
湍津姬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然後繞過辦公桌走到清原身側。
清原抬起手，拉住她纖細的手腕，輕輕一帶，將她拉進了自己懷裡。湍津姬的身體失去平衡，跌坐在清原的大腿上。
下擺散開，露出一小截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
清原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沿著她腰肢的弧線緩緩向下滑，最後落在臀側，輕輕拍了一下。
掌下傳來的觸感緊緻，富有彈性，臀肉隔著衣物輕輕顫了一下。
「比普通人的體溫要冷一些。」
清原暗忖。
他感受著那股和人類體溫不同的微涼。
冷血動物的體溫隨環境變化，龍地洞常年陰冷，湍津姬的身體自然也帶著一股涼意。
「倒是別有風味。」
清原道。
湍津姬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她側過頭，將臉偏向一邊，墨綠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清原大人說有正事要商議。」
湍津姬問道。
「自然是正事。」
清原靠在椅背上，另一隻手從桌上拿起一份空白的封印捲軸，展開鋪在兩人面前。
「我打算開發一種可以儲存自然能量的封印捲軸，需要你的配合。」
封印術在忍界的應用範圍很廣，理論上任何東西都可以封印。
如果加上時空間結界，捲軸就能擁有儲物的能力。
自然能量雖然比普通查克拉更難控制，但本質上也是一種能量，同樣可以被封印。
隨後清原繼續道：「所以我之後需要你帶我去自然能量最濃郁的地方。」
湍津姬將目光從窗外收回來，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清原的話上。
「沒問題。」
清原的手指在捲軸上停住。
清原靠在椅背上，一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搭在她穿著黑絲的大腿上，思緒卻已經飄到了別的地方。
曉組織那邊，帶土和大蛇丸正在大量製造穢土忍者。
清原也知道，他們在利用零尾的查克拉。
零尾的黑暗查克拉加上穢土之軀的無限恢復能力，確實能在短時間內堆出一批可觀的戰力。
但那只是量的堆砌，不是質的飛躍。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大筒木一式。
他手裡那具大筒木芝居的遺蛻，是清原目前情報網中最不確定的變量。
在動手之前，他需要更多的底牌。
而自然能量儲存捲軸，就是底牌之一。
忍者的查克拉有上限，仙術查克拉也有上限。
但如果能隨身攜帶幾十個封印了高濃度自然能量的捲軸，在戰鬥中隨時抽取補充，那就相當於擁有了一個隨時可以補充的藍條。
當然，這也只是不時之需。
清原更多的是用這些進行研究。
在清原思索的時候，湍津姬被他摸得渾身發燙。
準確地說，是被他摸得從微涼的體溫上升到了接近人類的溫度。
她的臉頰已經不再是淡淡的紅暈，而是有了明顯的痕跡。
墨綠色的豎瞳因為觸感而微微失焦，睫毛不停地輕顫。
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清原低頭看著她這副嬌弱的模樣，想起和綱手在浴室里的霧氣，忽然覺得許仙當年大概也是這麼想的。
湍津姬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人類，但蛇仙化形的身體自有其獨特的風情。
體溫比人類低，觸感卻比人類更細膩。
他拍了拍湍津姬的臀側。
「坐端正。」
湍津姬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還沒從剛才的迷離狀態中完全回過神來。
清原已經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面向自己。
黑色絲襪的邊沿著下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緊接著，然後完成了空間站對接。
湍津姬仰起頭，壓抑住想要輕哼一聲的衝動。
雖然活了數百年，但這樣的經歷，卻還是獨一次。
竟然是被清原一個人類奪走奪走。
不對。
湍津姬搖頭，清原應該不算是純粹的人類。
沒過多久，她的豎瞳此刻已經完全失焦。
她的體溫在清原懷裡一點點升高，從微涼變成溫熱，從溫熱變成滾燙。
清原一邊攬著她，一邊將下巴擱在她肩頭，繼續說著正事。
「自然能量和尾獸查克拉的再生機制有共通之處，尾獸被抽離人柱力後會死亡，但過一段時間又會在某個地方重新凝聚成形，這種不死的特性，本質上是因為它們的查克拉具有自我再生的能力。」
湍津姬艱難地集中注意力聽著。
她的額頭抵在清原肩頭，呼吸又急又淺，但身為修行數百年的蛇姬，她的意志力比大多數人類忍者都更強韌。
「清原大人的意思是————」
「清原大人？」
清原看了她一眼。
湍津姬見此，糾正了話語，道：「主人。」
「不錯。」
清原滿意地點頭。
「如果能找出尾獸查克拉不死的秘密，然後把它應用到自然能量的循環體系中，就可以製造出一個完全閉合的、永不枯竭的查克拉循環。」
清原心裡則是想著人類能不能也用尾獸的不死不滅的特性。
如果這套循環能建立起來，理論上就不需要再依賴「楔」這種外來的寄生轉生手段。
肉身可以磨滅，但卻可以通過查克拉的再生機制重新凝聚，就像尾獸一樣。
不過，清原感覺這有些像《一人之下》里的「逆生三重」。
如果尾獸化作人形的話，其實就是一種不死不滅的生物了。
不過，清原感覺也是狹義的不死不滅。
畢竟這樣有被吸收乾淨查克拉的風險。
清原只是想知道，為何自然能量可以一次次的重聚。
明明神樹已經不在，自然能量為什麼還會聚集在已經死亡的尾獸體內。
這莫非是六道仙人的手筆嗎？
清原繼續思索著。
大筒木輝夜當年吞下「查克拉果實」，獲得了不死不滅的力量。但她的不死不滅並不徹底。
她的肉身在封印中被磨滅了，最後只能靠「楔」在六道斑的身體裡重新歸來。
湍津姬發現清原突然不說話了，微微抬起頭，那張一向清冷的面孔上此刻因為缺氧而泛著紅暈。
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細小的蛇牙。
「清原大人的志向————」
她的聲音沙啞。
「實在高遠。」
高遠這個詞剛說完，她就狠狠皺緊了眉頭。
因為清原的志向確實太大了。
「還有一件事，我要給你種下一種新的咒印，強化你的實力。」
清原看向湍津姬。
湍津姬沒有抗拒，甚至沒有問這是什麼咒印。她只是伏在清原肩頭，將後頸完全暴露在他指尖下。
清原的指尖亮起一道黑色的查克拉，咒印的紋路像藤蔓一樣從他指尖蔓延開來，鑽入湍津姬後頸的皮膚。
那是強化版的咒印，融合了清原自身細胞的部分特性，能夠大幅提升宿主的仙術查克拉容量，同時也是一種絕對的控制。
咒印一旦種下，相當於就被清原掌握生死了。
除非湍津姬的查克拉量超過清原，否則無法無視。
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湍津姬立地成為十尾人柱力，否則永遠都逃不出清原的手心。
「那兩個蛇姬，如果不聽你的，就用這個收拾她們。
39
清原收回手指，在她後頸的咒印上輕輕按了一下。
咒印微微發燙，然後迅速冷卻，在皮膚表面只留下一道黑色紋路。
湍津姬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想到了市杵島姬和端姬。
她們要是知道白蛇仙人的事，看見自己成為了龍地洞之主，心裡多半還是不服的。
但有了這個咒印，她們再不服，也只能憋著。
想到這裡，她那雙被水霧蒙住的豎瞳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去，露出大半眼白。
清原高遠的志向，正好觸到了她最深處的位置。
她一低頭，甚至可以看見進肚條。
感激之情湧上來，讓她那張一向清冷的面孔扭曲成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敢認的表情。
「感謝————清原大人————」
這一「感謝」，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窗外的太陽從正午偏到了黃昏，橙紅色的晚霞將火影辦公室的牆壁染成一片暖金色。
清原看著已經累暈過去的湍津姬，抬起手提煉出溫和的陽遁查克拉，按在她額頭上。
陽遁查克拉滲入她體內，讓湍津姬慢慢醒來。
「清原大人，我先告退了。」
清原點了點頭。
湍津姬整理了一下衣服，解除了通靈，回到了龍地洞之中。
清原從火影椅上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用風遁吹散了氣味。
他望著窗外木葉層層疊疊的屋頂，思緒從龍地洞的事上移開，落到了下一個目標上。
七尾重明，人柱力是瀧隱村的芙。
那個藏在瀑布後面的小忍村，是時候去一趟了。
數日過去，清原來到了瀧隱村。
這裡到處都是瀑布的轟鳴聲。
瀑布從高聳的岩壁上傾瀉而下，濺起的水霧在陽光下織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瀧隱村就藏在這道巨大的瀑布後面，村口被一層透明的水幕遮得嚴嚴實實，只有知道入口暗號的人才能找到穿過水幕的路徑。
清原沒有走暗號流程。他直接穿過了水幕，來到了裡面。
「轉生眼」所含有的透視能力，讓清原完全可以無視這些遮掩物。
——
瀧隱村建在一片環形的山谷中，四周都是陡峭的岩壁，岩壁上爬滿了深綠色的藤蔓。
村子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古樹，樹冠遮天蔽日，幾乎覆蓋了半個村子。
「英雄之水，也在那裡吧。」
清原暗暗想到。
「你突然來這裡幹什麼？」
綱手好奇。
清原出發的前一天，綱手剛好得知了這個消息，於是也想跟著過來。
「收集尾獸的血肉。」
清原開口。
這沒什麼可隱瞞的了。
如今九大尾獸，他已經收集了大半了。
「這玩意有什麼用？」
綱手好奇。
但她還是跟著清原繼續往前走。
在參天古樹下，錯落有致地分布著數十棟房屋，屋頂鋪著深灰色的瓦片。
比起砂隱村的貧瘠和霧隱村的潮濕，瀧隱村倒是有幾分世外桃源的味道。
不過清原知道，這個看似與世無爭的小村子，也藏著忍界稀有的尾獸。
這一點，已經能看出瀧隱村是除卻五大國之外的第一梯隊了。
他落在村子正門前的石橋上時，瀧隱村的感知結界已經發出了警報。
幾個戴著瀧隱護額的忍者從兩側的哨塔上探出頭來，手裡握著苦無，但沒有人敢上前。
清原沒有穿火影的衣服，但他那張臉在忍界的情報系統中早就不是秘密了。
大名鼎鼎的木葉四代目火影清原！
瀧隱村的忍者再沒見過世面，也不至於連這張臉都認不出來。
約莫過了十分鐘，瀧隱村的首領涉木匆匆趕來。
他是個很年輕的忍者，看見清原之後，臉上帶著惶恐和緊張。
「四代目火影，瀧隱村未曾遠迎，還請恕罪，不知四代目火影火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清原開門見山。
「七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