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沉淪小南，祖國人清原
第372章 沉淪小南，祖國人清原
若是服用下「查克拉果實」，清原感覺「輪迴眼」也會直接孕育而出。
雖然原著沒有細說，但是「輪迴眼」之間，毫無疑問也是有區別的。
金色、藍色、紅色、紫色。
既然有分別，自然有三六九等，高低之分。
清原感覺，大筒木輝夜的「九勾玉輪迴寫輪眼」，應該就是目前呈現出的最高層次。
單論面板數值，服用了「查克拉果實」的全盛時期大筒木輝夜，說不定會比大筒木一式強。
只是大筒木輝夜的戰鬥技巧太差了，無法發揮出面板的實力。
因為後面的所有人，打的都是削弱版的大筒木輝夜。
大筒木輝夜將查克拉分出去，誕生了六道兄弟。
所以她後面才會那麼執著於回收六道兄弟的查克拉。
而光是靈魂體狀態的六道仙人，就能直接在線傳功，硬生生造就了兩個六道級的戰力六道鳴人和六道佐助。
不然光是仙狐鳴人和永恆萬花筒佐助，清原不知道，他們兩個要怎麼打贏六道斑。
或許就只能靠六道斑大意的時候，讓黑絕裡應外合偷襲？
清原思索片刻，暫時將這些放下。
反正他也不打算搞一個全盛時期的大筒木輝夜出來。
清原將報告放在桌上。
「可以把經過滅活處理的「柱間細胞」注射進忍者體內，讓抑制因子先一步被激活，然後再進行正式移植。」
「這樣一來，「柱間細胞」的同化率會被人為地壓低，既能獲得增幅，又不會有反噬的風險。」
「如此一來，不只是宇智波一族，整個木葉的忍者都可以接種柱間細胞。」
「查克拉量、生命力、幻術抗性，都會有顯著提升。而且接種的門檻極低，不需要像現在這樣篩選體質，也不需要承受融合失敗的風險。」
小南的眼眸微微睜大。
她雖然不是醫療忍者，但在暗部待了這麼久，對「柱間細胞」也了解了許多。
如果清原說的這個「疫苗」真的能成功，那木葉的整體戰力將會迎來一次質的飛躍。
有清原這樣的頂級強者坐鎮就罷了，要是旗下的忍者還個個都很厲害的話，小南完全不知道其他國家拿什麼和木葉相比。
「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推廣？」
「不急。」
清原搖了搖頭。
「先在宇智波康介身上做進一步的實驗，確認抑制因子的穩定性和可複製性。等數據積累夠了，再從暗部開始試點接種，逐步推廣到全部上忍，最後覆蓋整個木葉。」
這種事，急不得。
清原也不打算一蹴而就，而是先做好萬全的準備。
「對了，你吃飯沒有？」
清原忽然問。
「吃飯？」
剛剛還在談論「柱間細胞」，又突然將話題引到了吃飯上面，讓小南愣了一下。
「沒有。」
她搖頭。
「去你家看看。」
清原道。
「我家？」
還不等小南說什麼，清原已經摟住了小南的腰。
下一刻，兩人出現在小南的家裡。
清原以前來過一次，留下過飛雷神苦無，所以可以直接抵達。
「我————」
小南見來到了自己的家，下意識看了一眼廚房，似乎想說些什麼。
然而清原已經過去了。
只見小南家的廚房裡，水槽里堆了好幾天的碗碟和料理台上散落的半成品食材，清原不由得沉默。
小南側過頭，淡淡的紅暈更深了幾分。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辯解什麼，但最終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我忘記洗碗了。」
清原聞言，將目光從水槽移到料理台上。
那裡擱著幾個盤子和調料罐，有一碟切得大小不一的蔥花，有的細如髮絲，有的粗如指節。
旁邊還放著幾顆沒來得及處理的梅子，表皮已經有些發蔫了。
「你確定不是廚藝太糟糕了？」
清原詫異地道。
「怎麼可能！」
小南為自己辯解，也顧不得自己的高冷人設了。
「看來你只有摺紙和插花方面不錯啊。」
清原道。
廚藝方面，小南確實沒什麼天賦。
小南沉默。
她扭過頭去，伸手將料理台上那碟蔥花往角落裡推了推。
清原嘴角微微勾起。他沒有再追問，只是抬起手。
飛雷神之術！
清原的身影便從廚房裡消失。
小南轉過頭，望著他消失的位置，還以為是清原嫌棄她了，莫名的有些失望。
「可惡的傢伙，不就是我不會做飯嗎？」
小南尋思著，要不要找個人認真學學。
那她該找誰呢？
小南一時之間，陷入了為難。
找野原琳？
小南記得這個溫柔的女孩，廚藝好像不錯。
然而不到片刻，清原重新出現在廚房裡，左手裡多了一條還在甩尾巴的河魚。
魚身銀白，大約有成年人小臂那麼長，魚鰓還在微微開合。
「銀鱗魚，這個季節最肥。」
清原將魚放在料理台上，順手取過牆上掛著的菜刀。
刀刃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他用刀背敲在魚頭上，魚瞬間安靜下來。
小南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熟練地處理魚。
「你下廚？」
小南知道清原會做飯。
「不然你來？」
面對清原的反問，小南閉上了嘴。
很快，清原將處理好的魚放在案板上，用刀在魚身兩側各劃了幾道斜口。
然後從調料架上取下鹽、醬油和幾樣小南叫不出名字的香料，均勻地抹在魚身上。
烤架在爐灶上燒熱，魚放上去的瞬間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魚肉被炙烤後特有的鮮香在廚房裡瀰漫開來。
小南不自覺地往前走了半步。她在木葉待了這麼久，不是沒吃過好東西。
清原偶爾會送飯盒過來，有時是烤鰻魚，有時是炸豆腐。
她都嘗過，每一道都做得很好。但這道烤魚的味道，和那些都不一樣。
也許是魚本身夠新鮮，也許是烤的火候拿捏得太准。
總之，這股香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勾人。
因為她本身就喜歡吃烤魚。
沒過多久，烤魚在小南的期待中出了鍋，盛在白瓷碟子裡。
小南接過清原遞來的筷子，夾了一塊魚肉送入口中。
魚肉鮮嫩多汁，醬油和香料的味道完全滲進了魚肉里。
「比以前更好吃了。」
小南抬起頭，筷子還夾著第二塊魚肉停在半空中。
「你到底怎麼弄的？」
「用心。」
清原淡淡道。
擁有寫輪眼的他，進步是遲早的。
即使常態下的清原，動態視力也強得可怕。
能夠完美地掌控火候。
這些他當然不會說。
說破了，就不叫用心了。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小南沒有再問，低下頭繼續吃。
筷子在魚肉和米飯之間來回，很快半條魚就見了骨。
她的吃相很好看，小口小口地夾，細細地嚼，眼眸微微眯起。
清原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也動起了筷子。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廚房裡只剩爐灶上殘留的餘溫。
燈光落在小南的側臉上，將她脖子後面的紅暈照得清清楚楚。
吃完最後一口，小南放下筷子。
碟子裡只剩一條完整的魚骨。
她抬起手，用手背輕輕擦了擦嘴角，然後對上清原的目光。
「謝謝。」
清原笑了一聲，站起身，將碟子和筷子收進水池裡。
「走了。」
小南跟著站起來，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清原推開門，身影消失。
門輕輕合上。
屋子裡忽然安靜下來，只剩水池裡水龍頭沒擰緊的滴水聲，一滴一滴地落在碟子上。
小南站在廚房門口，目光落在桌上清原用過的那雙筷子上。
左顧右盼，見四下無人，才有些心虛地過去。
筷子擱在筷托上，筷尖還沾著一點烤魚的油光。
莫名的，她走過去，將那雙筷子拿起來，握在掌心裡。
小南突然想起了清原灼熱的吻。
小南的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她用力搖了搖頭，藍色的短髮晃動。
她將筷子放進水池裡，擰開水龍頭，看著水柱沖刷著竹筷上的油光，直到什麼都沖乾淨了才關掉水。
「我到底怎麼了。」
小南總覺得最近清原在心裡出現的頻率似乎變高了。
風之國，無人沙漠深處。
烈日將沙丘烤得發白，空氣在高溫中扭曲成層層疊疊的波浪。
方圓百里沒有任何人類聚居地，也沒有任何忍者的查克拉波動。
只有風卷著沙粒從沙丘頂端呼嘯而過，在沙面上留下無數道平行的波紋。
清原站在一座沙丘的頂端，黑色的長髮被沙漠的熱風吹得向後揚起。
他抬起左手，掌心朝上。
——
一股暗紅色的查克拉從他掌心中湧出，那查克拉的密度極高，表面翻滾著氣泡般的不穩定波動。
純粹的九尾查克拉，直接被清原從體內提煉出來，在掌心凝聚成形。
隨後，那團查克拉開始轉化為陰陽查克拉。
並以陰陽查克拉2：8的比例在清原手中混合壓縮成超密度的查克拉球。
周圍的空氣被查克拉球旋轉的氣流帶動，形成一個小型的沙塵龍捲，將清原腳下的沙粒卷得四散飛舞。
尾獸玉！
暗紅色的高密度查克拉球在他掌中膨脹到數米大小，表面的查克拉翻滾得越來越劇烈。
清原單手托著那顆足以夷平一座大山的「尾獸玉」，將它輕輕向前一推。
尾獸玉脫離他手掌的瞬間，擊中了遠處一座光禿禿的岩石山。
一道刺目的白光從擊中點綻放開來，將半片天空都染成了熾白。
白光之中，那座岩石山從山巔開始向下崩解。
粉末被衝擊波裹挾著向外擴散，在沙漠中掀起一圈高達數百米的沙塵巨浪。
沙塵巨浪向外翻滾了將近半分鐘才逐漸平息。
清原眼前出現一個超過數百米的半球形深坑。
清原站在沙丘頂端，放下左手。
他的呼吸依然平穩，查克拉的消耗量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九尾的查克拉還真是龐大。」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掌心。
手掌上還殘留著幾縷沒有散盡的暗紅色查克拉，在指尖纏繞著，然後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單以查克拉量而論，九尾在九大尾獸中獨占鰲頭。
它的查克拉不僅龐大，而且密度也高，同樣的術式用九尾查克拉催動，威力似乎要更大一些。
清原閉上眼睛，將體內的九尾查克拉沿著經絡系統緩緩運轉。
皮膚表面開始浮現出一層金色的查克拉光芒。
那光芒一開始只是淡淡的金色薄霧，然後越來越濃，越來越亮，最後化作一層燃燒的金色光焰覆蓋了他的全身。
九喇嘛模式！
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在他身上翻湧，衣領位置浮現出六個勾玉狀的查克拉紋路，衣擺處是更加繁複的黑色紋路。
他的黑色長髮被查克拉的氣流吹得向上揚起，發尾在金色光焰中若隱若現。
清原睜開眼，活動了一下手指。
金色查克拉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在指尖拉出幾道流光。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下，對準遠處一座沙丘。
引力。
金色的查克拉混合著「轉生眼」的瞳力從掌心湧出，那座沙丘被整座從地上拔了起來0
數百噸的沙土在金色查克拉的牽引下懸浮在半空中，遮天蔽日。
斥力。
沙丘以更快的速度砸回地面，轟然碎裂，衝擊波將周圍的沙地壓出了一個環形凹陷。
清原收回手，金色查克拉在他身上緩緩收斂，重新隱入皮膚之下。
他的感知能力清晰地告訴他，現在體內匯聚的查克拉量正在越來越接近那個臨界點。
也就是————十尾的查克拉量。
他已經成功適應了多隻尾獸的查克拉等，等湊齊了九份尾獸查克拉在他體內融合，他將擁有接近十尾的力量。
下一刻，清原從沙丘上一躍而下，腳下的沙地被查克拉激起的氣流吹出一個淺淺的凹陷。
沙粒在他落地的瞬間向四周滑開，然後重新聚攏，將他的足跡掩蓋得乾乾淨淨。
木葉，地下實驗室。
這間實驗室建在木葉一處偏僻的山下數十米的深處，四面牆壁都用特殊的封印術式加固過，能夠隔絕任何查克拉波動的外泄。
實驗室的面積比木葉醫院最大的手術室還要大上幾倍，各種儀器和設備整齊地排列在防靜電地板上。
清原站在實驗室中央的操作台前，台上擺著一個透明的培養罐。
——
罐子裡裝滿了淡綠色的營養液，營養液中懸浮著胚胎狀物體。
那物體的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微型術式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在營養液中泛著微弱的螢光。
人造尾獸的胚胎，這是清原用自己體內的尾獸查克拉加上生物技術培育出來的。
理論上，這個胚胎在完全發育之後，可以容納多股尾獸查克拉的融合，從而催生出近似十尾的查克拉反應。
但理論歸理論，實際操作起來，問題多得讓人頭疼。
「還是得多加實驗。」
清原按下操作台上的啟動鍵。
培養罐周圍的術式紋路同時亮起，數道不同顏色的查克拉束從罐底的注入管中湧出，在營養液中緩緩匯聚。
多股查克拉在胚胎周圍交織纏繞，試圖滲透進胚胎內部。
起初一切正常，胚胎表面的螢光越來越亮。
但僅僅維持了不到三分鐘，胚胎的表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裂紋從胚胎頂部向下蔓延，每一條裂紋都滲出刺目的白光。
清原眉頭微皺，單手結印，將一股壓制性的封印查克拉注入培養罐。
白光緩緩收斂，裂紋卻沒有癒合。胚胎在營養液中輕輕晃動了兩下，然後從裂紋處分裂成兩半，失去了所有活性。
失敗。
清原靠在操作台邊緣，手指在檯面上敲了幾下。
問題出在容器的強度上。
人造尾獸的胚胎是用生物材料培育的，雖然可以模擬尾獸查克拉的承載環境，但終究比不上真正尾獸那種由查克拉本身凝聚而成的身體。
多股尾獸查克拉在融合時會產生巨大的查克拉震盪，普通的生物容器根本承受不住。
要用更高級的生物材料強化容器，直到它能承受住完整的融合過程。
「或許可以試試格雷爾之礦————」
清原摸著下巴。
根據劇場版設定，人類用這種礦石建立過一種超古代文明。
而這種礦石裡面，蘊藏大量的查克拉能量。
光是這種礦石的作用，就有延年益壽、治療傷痛、生成金屬等多種效果。
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清原沿著木葉的街道往回走，身上的衣袍袖口還沾著幾滴營養液，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綠色螢光。
清原簡單的用水遁忍術清洗過後，回到了家。
推開門，綱手正趴在客廳的矮桌前。
金色的長髮沒有束成馬尾，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領口微微開，露出鎖骨下方的巨大雪山。
桌上攤著幾份醫療報告，其中一份的頁眉上印著木葉醫院的紅色印章。
聽到腳步聲，綱手從桌上撐起身體，將交疊在一起的兩條大白腿從桌上收了回來。
她轉過身，對上了清原的目光。
——
「又去實驗室了？」
清原走到綱手身邊，自然而然地坐了下來，頭直接枕在了綱手豐腴柔軟的大腿上。
綱手輕哼了一聲，低頭看著這個把她的腿當枕頭用的逆徒。
清原的臉頰貼著她的腿部，想要看綱手的臉，卻只能看額頭。
因為額頭一下，都被巨大的雪山所遮蓋了。
綱手抬手彈了一下清原的額頭。
咚。
「小鬼，不知道尊師重道。」
「我可是最有孝心的人。」清原道。
綱手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個逆徒還有孝心？就他現在這個躺在自己腿上的姿勢，和「孝心」這兩個字八竿子打不著。
但她沒有推開他。
她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伸出手揉了揉清原的頭，動作裡帶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縱容。
「聽說你打算搞「柱間細胞」的疫苗。」
綱手的聲音變得認真了幾分。
雖然木葉醫院日常事務大多交給了靜音和琳打理，但「柱間細胞」實驗這種級別的項目，所有進展都會第一時間送到她的案頭。
清原之前讓宇智波康介去醫院做全面檢查的事，她自然也知道。
「那些細胞————」綱手頓了頓，手指在清原頭頂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緩緩地揉著。
「終究是爺爺的細胞。每次看到培養皿里那些東西，我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很快就會投入使用了。
清原沒有抬頭。
「如果柱間大人知道了，也會感到高興吧。」
綱手沉默了一會兒，手指繼續在他頭上輕輕揉著。
「還有一件事。」
清原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直接撲進懷裡，化身祖國人。
綱手下意識皺了皺眉頭，用手撫摸著清原的頭。
她發現，一旦讓清原吃了甜頭，就容易得寸進尺。
「我打算幫雨之國建立一個新忍村，曉隱村。」
清原含糊地開口，簡單的給綱手解釋了一遍。
清原有時候用力，惹得綱手彈了一下他的頭。
不過綱手還是聽明白了清原說的話。
「曉隱村，把那個曉組織里雨之國本土派的人分離出來？」
她的聲音裡帶著擔憂。
「雨之國夾在火、風、土三大國之間，那個位置可不是鬧著玩的。當年半藏能撐住，是因為他本人的實力夠硬，而且第二次忍界大戰時雨隱村向三大國證明了自己的戰力，你現在要建一個新忍村，大野木那邊會答應？」
「有我在，不會有什麼事。」
綱手沒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頭，帶著溫柔的眼神看著清原。
因為這個視角來看，清原真的像是小孩子一樣。
不過，有時候清原不經意間泄露出來的一絲查克拉，都能讓她感覺到那股如淵如海的沉重。
她是千手柱間的孫女，從小在爺爺身邊長大，自認已經見識過什麼是站在忍界頂點的力量。
但清原現在的查克拉量，恐怕已經超過了爺爺全盛時期的水準。
這股力量所代表的威懾力，確實足以讓任何大國在對曉隱村動手之前三思。
綱手嘆了口氣，將心底的擔憂壓了下去。
「行吧，你是火影，你說了算。」
她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從雪山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
清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側過身。
用寶寶食堂就算了，手還不老實。
若是服用下「查克拉果實」，清原感覺「輪迴眼」也會直接孕育而出。
雖然原著沒有細說，但是「輪迴眼」之間，毫無疑問也是有區別的。
金色、藍色、紅色、紫色。
既然有分別，自然有三六九等，高低之分。
清原感覺，大筒木輝夜的「九勾玉輪迴寫輪眼」，應該就是目前呈現出的最高層次。
單論面板數值，服用了「查克拉果實」的全盛時期大筒木輝夜，說不定會比大筒木一式強。
只是大筒木輝夜的戰鬥技巧太差了，無法發揮出面板的實力。
因為後面的所有人，打的都是削弱版的大筒木輝夜。
大筒木輝夜將查克拉分出去，誕生了六道兄弟。
所以她後面才會那麼執著於回收六道兄弟的查克拉。
而光是靈魂體狀態的六道仙人，就能直接在線傳功，硬生生造就了兩個六道級的戰力六道鳴人和六道佐助。
不然光是仙狐鳴人和永恆萬花筒佐助，清原不知道，他們兩個要怎麼打贏六道斑。
或許就只能靠六道斑大意的時候，讓黑絕裡應外合偷襲？
清原思索片刻，暫時將這些放下。
反正他也不打算搞一個全盛時期的大筒木輝夜出來。
清原將報告放在桌上。
「可以把經過滅活處理的「柱間細胞」注射進忍者體內，讓抑制因子先一步被激活，然後再進行正式移植。」
「這樣一來，「柱間細胞」的同化率會被人為地壓低，既能獲得增幅，又不會有反噬的風險。」
「如此一來，不只是宇智波一族，整個木葉的忍者都可以接種柱間細胞。」
「查克拉量、生命力、幻術抗性，都會有顯著提升。而且接種的門檻極低，不需要像現在這樣篩選體質，也不需要承受融合失敗的風險。」
小南的眼眸微微睜大。
她雖然不是醫療忍者，但在暗部待了這麼久，對「柱間細胞」也了解了許多。
如果清原說的這個「疫苗」真的能成功，那木葉的整體戰力將會迎來一次質的飛躍。
有清原這樣的頂級強者坐鎮就罷了，要是旗下的忍者還個個都很厲害的話，小南完全不知道其他國家拿什麼和木葉相比。
「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推廣？」
「不急。」
清原搖了搖頭。
「先在宇智波康介身上做進一步的實驗，確認抑制因子的穩定性和可複製性。等數據積累夠了，再從暗部開始試點接種，逐步推廣到全部上忍，最後覆蓋整個木葉。」
這種事，急不得。
清原也不打算一蹴而就，而是先做好萬全的準備。
「對了，你吃飯沒有？」
清原忽然問。
「吃飯？」
剛剛還在談論「柱間細胞」，又突然將話題引到了吃飯上面，讓小南愣了一下。
「沒有。」
她搖頭。
「去你家看看。」
清原道。
「我家？」
還不等小南說什麼，清原已經摟住了小南的腰。
下一刻，兩人出現在小南的家裡。
清原以前來過一次，留下過飛雷神苦無，所以可以直接抵達。
「我————」
小南見來到了自己的家，下意識看了一眼廚房，似乎想說些什麼。
然而清原已經過去了。
只見小南家的廚房裡，水槽里堆了好幾天的碗碟和料理台上散落的半成品食材，清原不由得沉默。
小南側過頭，淡淡的紅暈更深了幾分。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辯解什麼，但最終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我忘記洗碗了。」
清原聞言，將目光從水槽移到料理台上。
那裡擱著幾個盤子和調料罐，有一碟切得大小不一的蔥花，有的細如髮絲，有的粗如指節。
旁邊還放著幾顆沒來得及處理的梅子，表皮已經有些發蔫了。
「你確定不是廚藝太糟糕了？」
清原詫異地道。
「怎麼可能！」
小南為自己辯解，也顧不得自己的高冷人設了。
「看來你只有摺紙和插花方面不錯啊。」
清原道。
廚藝方面，小南確實沒什麼天賦。
小南沉默。
她扭過頭去，伸手將料理台上那碟蔥花往角落裡推了推。
清原嘴角微微勾起。他沒有再追問，只是抬起手。
飛雷神之術！
清原的身影便從廚房裡消失。
小南轉過頭，望著他消失的位置，還以為是清原嫌棄她了，莫名的有些失望。
「可惡的傢伙，不就是我不會做飯嗎？」
小南尋思著，要不要找個人認真學學。
那她該找誰呢？
小南一時之間，陷入了為難。
找野原琳？
小南記得這個溫柔的女孩，廚藝好像不錯。
然而不到片刻，清原重新出現在廚房裡，左手裡多了一條還在甩尾巴的河魚。
魚身銀白，大約有成年人小臂那麼長，魚鰓還在微微開合。
「銀鱗魚，這個季節最肥。」
清原將魚放在料理台上，順手取過牆上掛著的菜刀。
刀刃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他用刀背敲在魚頭上，魚瞬間安靜下來。
小南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熟練地處理魚。
「你下廚？」
小南知道清原會做飯。
「不然你來？」
面對清原的反問，小南閉上了嘴。
很快，清原將處理好的魚放在案板上，用刀在魚身兩側各劃了幾道斜口。
然後從調料架上取下鹽、醬油和幾樣小南叫不出名字的香料，均勻地抹在魚身上。
烤架在爐灶上燒熱，魚放上去的瞬間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魚肉被炙烤後特有的鮮香在廚房裡瀰漫開來。
小南不自覺地往前走了半步。她在木葉待了這麼久，不是沒吃過好東西。
清原偶爾會送飯盒過來，有時是烤鰻魚，有時是炸豆腐。
她都嘗過，每一道都做得很好。但這道烤魚的味道，和那些都不一樣。
也許是魚本身夠新鮮，也許是烤的火候拿捏得太准。
總之，這股香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勾人。
因為她本身就喜歡吃烤魚。
沒過多久，烤魚在小南的期待中出了鍋，盛在白瓷碟子裡。
小南接過清原遞來的筷子，夾了一塊魚肉送入口中。
魚肉鮮嫩多汁，醬油和香料的味道完全滲進了魚肉里。
「比以前更好吃了。」
小南抬起頭，筷子還夾著第二塊魚肉停在半空中。
「你到底怎麼弄的？」
「用心。」
清原淡淡道。
擁有寫輪眼的他，進步是遲早的。
即使常態下的清原，動態視力也強得可怕。
能夠完美地掌控火候。
這些他當然不會說。
說破了，就不叫用心了。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小南沒有再問，低下頭繼續吃。
筷子在魚肉和米飯之間來回，很快半條魚就見了骨。
她的吃相很好看，小口小口地夾，細細地嚼，眼眸微微眯起。
清原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也動起了筷子。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廚房裡只剩爐灶上殘留的餘溫。
燈光落在小南的側臉上，將她脖子後面的紅暈照得清清楚楚。
吃完最後一口，小南放下筷子。
碟子裡只剩一條完整的魚骨。
她抬起手，用手背輕輕擦了擦嘴角，然後對上清原的目光。
「謝謝。」
清原笑了一聲，站起身，將碟子和筷子收進水池裡。
「走了。」
小南跟著站起來，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清原推開門，身影消失。
門輕輕合上。
屋子裡忽然安靜下來，只剩水池裡水龍頭沒擰緊的滴水聲，一滴一滴地落在碟子上。
小南站在廚房門口，目光落在桌上清原用過的那雙筷子上。
左顧右盼，見四下無人，才有些心虛地過去。
筷子擱在筷托上，筷尖還沾著一點烤魚的油光。
莫名的，她走過去，將那雙筷子拿起來，握在掌心裡。
小南突然想起了清原灼熱的吻。
小南的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她用力搖了搖頭，藍色的短髮晃動。
她將筷子放進水池裡，擰開水龍頭，看著水柱沖刷著竹筷上的油光，直到什麼都沖乾淨了才關掉水。
「我到底怎麼了。」
小南總覺得最近清原在心裡出現的頻率似乎變高了。
風之國，無人沙漠深處。
烈日將沙丘烤得發白，空氣在高溫中扭曲成層層疊疊的波浪。
方圓百里沒有任何人類聚居地，也沒有任何忍者的查克拉波動。
只有風卷著沙粒從沙丘頂端呼嘯而過，在沙面上留下無數道平行的波紋。
清原站在一座沙丘的頂端，黑色的長髮被沙漠的熱風吹得向後揚起。
他抬起左手，掌心朝上。
——
一股暗紅色的查克拉從他掌心中湧出，那查克拉的密度極高，表面翻滾著氣泡般的不穩定波動。
純粹的九尾查克拉，直接被清原從體內提煉出來，在掌心凝聚成形。
隨後，那團查克拉開始轉化為陰陽查克拉。
並以陰陽查克拉2：8的比例在清原手中混合壓縮成超密度的查克拉球。
周圍的空氣被查克拉球旋轉的氣流帶動，形成一個小型的沙塵龍捲，將清原腳下的沙粒卷得四散飛舞。
尾獸玉！
暗紅色的高密度查克拉球在他掌中膨脹到數米大小，表面的查克拉翻滾得越來越劇烈。
清原單手托著那顆足以夷平一座大山的「尾獸玉」，將它輕輕向前一推。
尾獸玉脫離他手掌的瞬間，擊中了遠處一座光禿禿的岩石山。
一道刺目的白光從擊中點綻放開來，將半片天空都染成了熾白。
白光之中，那座岩石山從山巔開始向下崩解。
粉末被衝擊波裹挾著向外擴散，在沙漠中掀起一圈高達數百米的沙塵巨浪。
沙塵巨浪向外翻滾了將近半分鐘才逐漸平息。
清原眼前出現一個超過數百米的半球形深坑。
清原站在沙丘頂端，放下左手。
他的呼吸依然平穩，查克拉的消耗量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九尾的查克拉還真是龐大。」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掌心。
手掌上還殘留著幾縷沒有散盡的暗紅色查克拉，在指尖纏繞著，然後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單以查克拉量而論，九尾在九大尾獸中獨占鰲頭。
它的查克拉不僅龐大，而且密度也高，同樣的術式用九尾查克拉催動，威力似乎要更大一些。
清原閉上眼睛，將體內的九尾查克拉沿著經絡系統緩緩運轉。
皮膚表面開始浮現出一層金色的查克拉光芒。
那光芒一開始只是淡淡的金色薄霧，然後越來越濃，越來越亮，最後化作一層燃燒的金色光焰覆蓋了他的全身。
九喇嘛模式！
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在他身上翻湧，衣領位置浮現出六個勾玉狀的查克拉紋路，衣擺處是更加繁複的黑色紋路。
他的黑色長髮被查克拉的氣流吹得向上揚起，發尾在金色光焰中若隱若現。
清原睜開眼，活動了一下手指。
金色查克拉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在指尖拉出幾道流光。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下，對準遠處一座沙丘。
引力。
金色的查克拉混合著「轉生眼」的瞳力從掌心湧出，那座沙丘被整座從地上拔了起來0
數百噸的沙土在金色查克拉的牽引下懸浮在半空中，遮天蔽日。
斥力。
沙丘以更快的速度砸回地面，轟然碎裂，衝擊波將周圍的沙地壓出了一個環形凹陷。
清原收回手，金色查克拉在他身上緩緩收斂，重新隱入皮膚之下。
他的感知能力清晰地告訴他，現在體內匯聚的查克拉量正在越來越接近那個臨界點。
也就是————十尾的查克拉量。
他已經成功適應了多隻尾獸的查克拉等，等湊齊了九份尾獸查克拉在他體內融合，他將擁有接近十尾的力量。
下一刻，清原從沙丘上一躍而下，腳下的沙地被查克拉激起的氣流吹出一個淺淺的凹陷。
沙粒在他落地的瞬間向四周滑開，然後重新聚攏，將他的足跡掩蓋得乾乾淨淨。
木葉，地下實驗室。
這間實驗室建在木葉一處偏僻的山下數十米的深處，四面牆壁都用特殊的封印術式加固過，能夠隔絕任何查克拉波動的外泄。
實驗室的面積比木葉醫院最大的手術室還要大上幾倍，各種儀器和設備整齊地排列在防靜電地板上。
清原站在實驗室中央的操作台前，台上擺著一個透明的培養罐。
——
罐子裡裝滿了淡綠色的營養液，營養液中懸浮著胚胎狀物體。
那物體的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微型術式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在營養液中泛著微弱的螢光。
人造尾獸的胚胎，這是清原用自己體內的尾獸查克拉加上生物技術培育出來的。
理論上，這個胚胎在完全發育之後，可以容納多股尾獸查克拉的融合，從而催生出近似十尾的查克拉反應。
但理論歸理論，實際操作起來，問題多得讓人頭疼。
「還是得多加實驗。」
清原按下操作台上的啟動鍵。
培養罐周圍的術式紋路同時亮起，數道不同顏色的查克拉束從罐底的注入管中湧出，在營養液中緩緩匯聚。
多股查克拉在胚胎周圍交織纏繞，試圖滲透進胚胎內部。
起初一切正常，胚胎表面的螢光越來越亮。
但僅僅維持了不到三分鐘，胚胎的表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裂紋從胚胎頂部向下蔓延，每一條裂紋都滲出刺目的白光。
清原眉頭微皺，單手結印，將一股壓制性的封印查克拉注入培養罐。
白光緩緩收斂，裂紋卻沒有癒合。胚胎在營養液中輕輕晃動了兩下，然後從裂紋處分裂成兩半，失去了所有活性。
失敗。
清原靠在操作台邊緣，手指在檯面上敲了幾下。
問題出在容器的強度上。
人造尾獸的胚胎是用生物材料培育的，雖然可以模擬尾獸查克拉的承載環境，但終究比不上真正尾獸那種由查克拉本身凝聚而成的身體。
多股尾獸查克拉在融合時會產生巨大的查克拉震盪，普通的生物容器根本承受不住。
要用更高級的生物材料強化容器，直到它能承受住完整的融合過程。
「或許可以試試格雷爾之礦————」
清原摸著下巴。
根據劇場版設定，人類用這種礦石建立過一種超古代文明。
而這種礦石裡面，蘊藏大量的查克拉能量。
光是這種礦石的作用，就有延年益壽、治療傷痛、生成金屬等多種效果。
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清原沿著木葉的街道往回走，身上的衣袍袖口還沾著幾滴營養液，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綠色螢光。
清原簡單的用水遁忍術清洗過後，回到了家。
推開門，綱手正趴在客廳的矮桌前。
金色的長髮沒有束成馬尾，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領口微微開，露出鎖骨下方的巨大雪山。
桌上攤著幾份醫療報告，其中一份的頁眉上印著木葉醫院的紅色印章。
聽到腳步聲，綱手從桌上撐起身體，將交疊在一起的兩條大白腿從桌上收了回來。
她轉過身，對上了清原的目光。
——
「又去實驗室了？」
清原走到綱手身邊，自然而然地坐了下來，頭直接枕在了綱手豐腴柔軟的大腿上。
綱手輕哼了一聲，低頭看著這個把她的腿當枕頭用的逆徒。
清原的臉頰貼著她的腿部，想要看綱手的臉，卻只能看額頭。
因為額頭一下，都被巨大的雪山所遮蓋了。
綱手抬手彈了一下清原的額頭。
咚。
「小鬼，不知道尊師重道。」
「我可是最有孝心的人。」清原道。
綱手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個逆徒還有孝心？就他現在這個躺在自己腿上的姿勢，和「孝心」這兩個字八竿子打不著。
但她沒有推開他。
她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伸出手揉了揉清原的頭，動作裡帶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縱容。
「聽說你打算搞「柱間細胞」的疫苗。」
綱手的聲音變得認真了幾分。
雖然木葉醫院日常事務大多交給了靜音和琳打理，但「柱間細胞」實驗這種級別的項目，所有進展都會第一時間送到她的案頭。
清原之前讓宇智波康介去醫院做全面檢查的事，她自然也知道。
「那些細胞————」綱手頓了頓，手指在清原頭頂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緩緩地揉著。
「終究是爺爺的細胞。每次看到培養皿里那些東西，我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很快就會投入使用了。
清原沒有抬頭。
「如果柱間大人知道了，也會感到高興吧。」
綱手沉默了一會兒，手指繼續在他頭上輕輕揉著。
「還有一件事。」
清原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直接撲進懷裡，化身祖國人。
綱手下意識皺了皺眉頭，用手撫摸著清原的頭。
她發現，一旦讓清原吃了甜頭，就容易得寸進尺。
「我打算幫雨之國建立一個新忍村，曉隱村。」
清原含糊地開口，簡單的給綱手解釋了一遍。
清原有時候用力，惹得綱手彈了一下他的頭。
不過綱手還是聽明白了清原說的話。
「曉隱村，把那個曉組織里雨之國本土派的人分離出來？」
她的聲音裡帶著擔憂。
「雨之國夾在火、風、土三大國之間，那個位置可不是鬧著玩的。當年半藏能撐住，是因為他本人的實力夠硬，而且第二次忍界大戰時雨隱村向三大國證明了自己的戰力，你現在要建一個新忍村，大野木那邊會答應？」
「有我在，不會有什麼事。」
綱手沒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頭，帶著溫柔的眼神看著清原。
因為這個視角來看，清原真的像是小孩子一樣。
不過，有時候清原不經意間泄露出來的一絲查克拉，都能讓她感覺到那股如淵如海的沉重。
她是千手柱間的孫女，從小在爺爺身邊長大，自認已經見識過什麼是站在忍界頂點的力量。
但清原現在的查克拉量，恐怕已經超過了爺爺全盛時期的水準。
這股力量所代表的威懾力，確實足以讓任何大國在對曉隱村動手之前三思。
綱手嘆了口氣，將心底的擔憂壓了下去。
「行吧，你是火影，你說了算。」
她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從雪山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
清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側過身。
用寶寶食堂就算了，手還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