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新的瞳術！收鞍馬八云為徒的打算
第329章 新的瞳術！收鞍馬八云為徒的打算
「永不熄滅的黑炎嗎？」
清原嘗試對準視線的焦點。
在他的前面，憑空出現了一團黑色的火焰。
那火焰出來之後，迅速開始蔓延。
溫度也在越來越高。
清原見此，伸出了手。
他的皮膚瞬間附著上了一層黑色的火焰。
那火焰不斷灼燒清原的皮膚，很快，他那白皙的皮膚被灼燒乾淨，露出下面紅色的肌腱和白骨。
「被這雙眼睛看到的東西，都會燒成灰燼，這溫度確實夠高。」
清原感覺這個瞳術的溫度比他開發的微波火遁還高。
畢竟，「天照」理論上的設定是擁有太陽一般的溫度。
只不過，在劇情裡面的表現，遠遠比不上這樣高端大氣的設定。
「能感覺到，持續的時間越久，溫度也就越高，要是燃燒個七天七夜，不知道會是多少度。」
清原閉上眼睛，取消了瞳術。
這股黑色的「天照」之炎瞬間消散。
而清原被火焰灼燒的胳膊，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眨眼間恢復如初。
「大筒木血統也讓我的恢復能力提升了嗎？」
清原稍感意外，肉身的恢復速度，比他想像的快很多。
而且————
清原摸了摸他的眼眶。
他發動「天照」並沒有流血。
原著里無論是宇智波鼬還是佐助，在發動「天照」之後，都會流出一股血液。
「強大是強大，但是缺陷也很明顯啊。」
清原嘆息。
「天照」最大的缺點就是太慢了。
燃燒的速度太慢，無法一瞬間覆蓋受術者的全身。
以至於抽象到了武士脫下鎧甲，就能防禦「天照」的效果。
除此之外的破解方法也有「封火法印」，或者使用某些可以吸收查克拉的忍術進行洗手。
亦或者直接在身上套一層查克拉外衣，脫掉查克拉外衣的時候，「天照」就會消散。
這些核心原理都是一樣的，用一層外面的介質擋住「天照」，後面就不會受到影響。
而且說是永不熄滅，但一旦燃燒的介質沒有了，也會消散，這個過程需要一直添柴。
「但對邁特凱這樣不會特殊能力的人來說，還真是無解。」
清原搖頭。
若是偷襲邁特凱的話，除非他能和四代目雷影一樣當機立斷切除掉一部分的肢體，不然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燃為灰燼，即使開啟死門，也是這個下場。
「另一個瞳術則是————「奈落黃泉津」。
3
清原摸著自己的另一個眼眶。
現在他每隻眼睛裡，都寄宿著兩個瞳術。
「奈落黃泉津」可以將目光所及之物拉入一片由清原意志支配的精神深淵。
被拉入那片深淵的人，會看見自己最恐懼的東西，聽見最不願聽見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直到精神被徹底碾碎。
與「月讀」不同，「奈落黃泉津」只是把一個人最深處的恐懼挖出來，攤開在面前，然後看著它把人一點點吞沒。
「倒是有點像是「奈落見之術」。
「7
清原沉吟。
不過這個瞳術明顯更加厲害，屬於上位。
尾獸也好，還是人類也好，每個人心裡都存在著恐懼之物。
清原感覺這個術，或許可以和神農的暗黑查克拉配合。
畢竟暗黑查克拉就需要人們的負面情緒，恐懼就是其中一種代表。
缺乏暗黑查克拉時，就直接使用這個瞳術從其他生物那裡獲取補充。
「鬼燈城的「極樂之匣」也可以去看看。」
清原想到了草之國的鬼燈城。
「極樂之匣」也是劇場版中六道仙人遺落的忍具之一，據說可以實現願望。
只不過，裡面關押著名為「悟」的怪物，以人的恐懼為食。
「感覺如何？」
萬花筒清原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他的身體已經變得更加透明了一些，像一塊快要融化的冰。
「很好。」
清原握緊拳頭，感覺一拳下去，能將半個木葉打塌。
「前所未有的好。」
清原繼續開口。
「不只是繼承了瞳力，你的查克拉和肉身，應該還會持續蛻變。」
萬花筒清原提醒道。
清原微微頷首。
這個變化他感受的很明顯。
肌肉變得更加緻密，更加堅韌。
骨骼的密度也在增加，血液在血管中奔涌，每一次心跳都把更多的氧分泵入全身。
他的查克拉顏色，也變得更加的金黃，像是燃燒著的太陽。
原本白皙的膚色，也變得愈加蒼白了一些。
只不過，並不是大蛇丸那樣的病態白。
清原的白，看著很自然。
他抬起手，查克拉凝聚。
一根黑色的棍子從掌心緩緩生長出來，通體漆黑，表面沒有任何反光。
查克拉黑棒！
「我的查克拉變化很大啊。」
清原估摸著是大筒木血統給自己的查克拉帶來了一些變化，他看著手中的查克拉黑棒，拔了下來。
咔嚓。
一根黑色的棒子被清原握在手中。
清原發現這根棍子還挺重的，握上去手感偏沉。
接著，清原嘗試投擲出去。
嘭！
查克拉黑棒瞬間擊破了火影大樓的牆壁，包括那裡面一層淡淡的結界，直接飛射出去。
這一舉動，引得不少暗部忍者以為遇到了敵襲。
暗部忍者連忙警戒著過來，守衛清原。
然而等他們過來之後，只能看見清原背對著他們，對著牆壁的洞口伸手。
薄薄的查克拉絲線連接著查克拉黑棒，清原一拉，絲線繃緊，將飛出去的查克拉黑棒拉了回來，重新落入手中。
「沒事，我剛剛在實驗一個新的忍術。」
清原回頭，淡淡說道。
其他人面面相覷，沒想到清原在火影大樓實驗忍術，還鬧出這麼大動靜，直接將一層結界都打破了。
「是，火影大人。」
一個身形高大的暗部忍者對清原單膝下跪，下一刻帶著人出去。
清原也重新看向查克拉黑棒。
將黑棒插入對手的體內能夠封鎖住對手提煉查克拉的穴道並擾亂對手查克拉，這算是一種很方便的能力。
想了想，清原將查克拉黑棒放入了封印捲軸裡面封存起來。
隨後，清原的寫輪眼，又變為了白眼。
在清原的視角里，他可以透視的距離也突然增加了許多，比之前多了足足一倍！
「大筒木的查克拉也影響到了白眼的純度嗎？」
清原心中一喜。
若是這樣的話，豈不是不去月球，他也可能覺醒「轉生眼」？
清原感覺，自己現在繼承了萬花筒清原身上一半的大筒木血統。
一半的一半，他現在也是個四分之一的高貴大筒木了！
第二天。
清原睜開眼，往左一看，是夕日紅光滑的美背。
夕日紅還睡著，卷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落在她臉頰邊，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
「醒了？」
清原看著夕日紅。
夕日紅的眼皮動了動，沒睜眼，只是往清原懷裡蹭了蹭，臉埋進他懷裡，發出一聲像貓一樣的哼聲。
「沒有。」
「再睡一會兒————」
清原的手從她腰間往上移了移，落在她後背上。
她的身體很暖，貼著他的那一側皮膚尤其熱，像一個小火爐。
窗外傳來鳥叫。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又擠進來一些，爬到夕日紅露在外面的肩膀上。
她終於睜開眼。
紅色的眼眸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後聚焦在面前的臉上，嘴角慢慢彎起來。
「早。」
「早。」
清原點頭。
和夕日紅熟了之後，清原發現夕日紅比自己想像中更喜歡賴床。
野原琳的話，賴床的表現很少。
至於綱手。
嗯，清原還沒有體驗過。
清原打算這段時間嘗試體驗一下。
老A8也是A8，更何況綱手長得完全和年輕少女一樣。
夕日紅撐起身體，被子從她肩上滑落。
睡裙的肩帶也滑下來一根，掛在上臂，露出白皙的肩頭。
清原看著她。
「還沒看夠？」
夕日紅道。
「沒有。」
清原搖頭。
夕日紅終於轉過頭來，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事，蹙起了眉頭。
清原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
「怎麼了？」
夕日紅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下。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她重新躺下來，側過身面對他，手指無意識地點著他的胸口。
「鞍馬一族的人來找我了。」
「他們想讓我當家庭教師。」
清原的眉頭微微一動。
他立刻想到了鞍馬八雲。
這個女人在陰遁上的天賦堪稱恐怖，甚至影響到現實。
在畫中畫了一道閃電，外界也會出現一道閃電。
果不其然，夕日紅接著道：「是一個女孩，叫鞍馬八雲，我去見過她一次，看上去很柔弱，不怎麼說話。」
夕日紅停了下來，然後繼續道：「她很特別。」
「特別在哪裡？」
「幻術天賦。」
夕日紅抬起眼對清原道。
「我從來沒見過天賦這麼好的孩子，不，應該說，除了你之外，沒見過。」
夕日紅修改了一下措辭。
「你答應了嗎？」
夕日紅搖搖頭。
「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她嘆了口氣。
「那個孩子————怎麼說呢，讓人覺得不放心————」
夕日紅也沒信心可以教好鞍馬八雲，還在猶豫之中。
「她身體是不是不太好？」
清原問道。
夕日紅的眼睛微微睜大。
「你怎麼知道？」
夕日紅疑惑無比。
「她確實體弱，不能長時間活動，連畫畫都只能畫一會兒就得休息，我問過他們是不是血繼限界的問題，他們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清原對鞍馬八雲這種症狀有一些了解。
過去的清原也遇到過。
精神能量過於強大而肉身能量跟不上，就會造成這種失衡。
鞍馬八雲的情況更嚴重一些，幾乎影響到了日常生活。
成為忍者，對她來說也是奢望。
「你帶我去見見她，如果可以，我來收她為徒。」
「可是你已經收了鼬和泉等好幾個徒弟，還要處理火影的事務，會不會太忙了？」
「不會。」
清原搖頭。
「教徒我有經驗了。」
清原對鞍馬八雲的天賦很眼饞，若是加之培養，絕對是個很強的幻術忍者。
要知道，鞍馬一族曾經也有過大名氣，和宇智波一族相提並論。
只可惜，他們一族能覺醒血繼限界的人越來越少，最後有些泯然於眾。
「你真好。」
夕日紅不知道清原早就有收徒的意思，還以為清原是想主動為她分擔，很是感動。
她的身體往下縮到清原的大腿位置，鑽進被子裡，被子隆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清原伸出手，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按了按。
一時之間，夕日紅沒有再說話了。
清原也沒有主動找話題，只覺得夕日紅的熟練度，也是越來越高了啊。
清原感覺，這就是養成的魅力所在。
一個小時後。
夕日紅站在鏡子前，系好最後一根繃帶。
白色的繃帶從大腿處開始纏繞，一直纏到膝蓋上方。
繃帶邊緣微微勒進腿肉里，留下一圈淺淺的凹陷。
——
她活動了一下腿，確認不會影響行動，然後直起身，對著鏡子整理上衣。
「好了。」
她轉過身，看向清原。
清原靠在門框上，雙臂環抱，看著她。
夕日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檢查自己的衣服。
「怎麼了？哪裡不對？」
「沒有。」
清原開口。
「很好看。」
夕日紅的臉微微紅了紅，別過臉去。
老夫老妻了，還說這個幹嘛。
「走吧。」
夕日紅從清原身邊走過，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別讓人等久了。」
兩人快速往外面走去。
「鞍馬一族的宅子在村子東邊，靠近後山。」
她邊走邊說。
「八雲的父母都是鞍馬一族的族人，不過她的父母也沒有覺醒血繼限界，只有他們的女兒八雲覺醒了血繼限界。」
「確實很稀奇。」
清原點頭。
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五感支配」，將虛幻轉化為現實並剝奪五感。
他們一族的很多忍者，都犧牲在了第三次忍界大戰中。
但卻沒有後繼的忍者，能夠覺醒血繼限界的人越來越稀少，目前已經失去了名門的地位。
再過幾代，恐怕都無法維持忍族的名頭，直接變為了平民。
沒過多久，兩人到了地方。
門從裡面打開。
一個中年女人站在門口，穿著深色的和服，面容端莊，眉眼間與八雲有幾分相似。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夕日紅身上，微微躬身，然後轉向清原，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火————火影大人？！」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連忙彎下腰，深深鞠躬。
「不知火影大人駕臨，有失遠迎————」
「不必多禮。」
清原揮手。
「我今天來，是想見見八雲。」
鞍馬八雲的母親直起身，臉上的表情在驚訝和忐忑之間切換了幾次。
「請進，請進。」
接著她朝裡面喊了一聲。
「火影大人來了！」
聲音落下，裡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中年男人快步走出來，腰間還繫著護額，顯然正準備出門。
他的臉型和八雲很像，眉眼間帶著一種銳利的氣質，但在看清原的瞬間，那股銳利立刻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恭敬和一絲緊張。
清原的名聲在外，可以說是如日中天。
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得罪了清原。
「火影大人。」
鞍馬八雲的父親單膝跪地。
「不知火影大人親臨，鞍馬一族蓬蓽生輝。」
清原抬手示意他起來。
「我只是來看看八雲，不必興師動眾。」
鞍馬叢雲站起身，和妻子對視一眼。
兩人的目光里都有疑惑，有忐忑，還有隱隱的期待。
「八雲在後面的山上畫畫，我讓人去叫她————」
「不用。」
清原打斷他。
「我過去看看。」
鞍馬叢雲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我帶路。」
後山。
從鞍馬宅邸的後門出去，是一條窄窄的石板路。
路不長，走了十分鐘的功夫就到了盡頭。
一片開闊的坡地出現在眼前，坡地上長滿了野草。
在最前方，清原見到了鞍馬八雲。
現在的鞍馬八雲年紀還很小。
————
小小的她面前支著一個畫架，畫架上鋪著一張畫紙，她右手握著畫筆，左手按著畫紙邊緣，正在往紙上塗顏色。
她畫得很慢。
每一筆的筆尖都會在紙上停留一會，才緩緩移動。
畫了一會兒，她停下來，喘了幾口氣。
她放下畫筆，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然後繼續拿起畫筆，繼續畫。
即使是在遠處，清原的視力也能看清鞍馬八雲畫的是什麼。
她畫的是一棵樹。
枝條舒展，樹葉茂密，每一片樹葉都畫得很仔細，連葉脈的紋路都勾勒出來了。
但整幅畫的色調很暗，明明眼前的樹葉是金黃色的，畫紙上的卻是灰濛濛的，像蒙了一層霧。
「畫的不錯。」
清原點頭。
「呃————嗯，八雲這孩子在這方面頗有天賦。」
鞍馬八雲的父親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清原可以望見這樣遠的距離。
「過去看看。」
清原提議。
於是一行人繼續向前。
「八雲。」
鞍馬八雲的父親開口。
「火影大人來看你了。」
鞍馬八雲的筆停了一下，轉過身來。
清原也看清了鞍馬八雲的臉。
皮膚有著虛弱的病態白，但五官很精緻，像瓷娃娃一樣，頭上別著一枚黃色髮夾。
「永不熄滅的黑炎嗎？」
清原嘗試對準視線的焦點。
在他的前面，憑空出現了一團黑色的火焰。
那火焰出來之後，迅速開始蔓延。
溫度也在越來越高。
清原見此，伸出了手。
他的皮膚瞬間附著上了一層黑色的火焰。
那火焰不斷灼燒清原的皮膚，很快，他那白皙的皮膚被灼燒乾淨，露出下面紅色的肌腱和白骨。
「被這雙眼睛看到的東西，都會燒成灰燼，這溫度確實夠高。」
清原感覺這個瞳術的溫度比他開發的微波火遁還高。
畢竟，「天照」理論上的設定是擁有太陽一般的溫度。
只不過，在劇情裡面的表現，遠遠比不上這樣高端大氣的設定。
「能感覺到，持續的時間越久，溫度也就越高，要是燃燒個七天七夜，不知道會是多少度。」
清原閉上眼睛，取消了瞳術。
這股黑色的「天照」之炎瞬間消散。
而清原被火焰灼燒的胳膊，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眨眼間恢復如初。
「大筒木血統也讓我的恢復能力提升了嗎？」
清原稍感意外，肉身的恢復速度，比他想像的快很多。
而且————
清原摸了摸他的眼眶。
他發動「天照」並沒有流血。
原著里無論是宇智波鼬還是佐助，在發動「天照」之後，都會流出一股血液。
「強大是強大，但是缺陷也很明顯啊。」
清原嘆息。
「天照」最大的缺點就是太慢了。
燃燒的速度太慢，無法一瞬間覆蓋受術者的全身。
以至於抽象到了武士脫下鎧甲，就能防禦「天照」的效果。
除此之外的破解方法也有「封火法印」，或者使用某些可以吸收查克拉的忍術進行洗手。
亦或者直接在身上套一層查克拉外衣，脫掉查克拉外衣的時候，「天照」就會消散。
這些核心原理都是一樣的，用一層外面的介質擋住「天照」，後面就不會受到影響。
而且說是永不熄滅，但一旦燃燒的介質沒有了，也會消散，這個過程需要一直添柴。
「但對邁特凱這樣不會特殊能力的人來說，還真是無解。」
清原搖頭。
若是偷襲邁特凱的話，除非他能和四代目雷影一樣當機立斷切除掉一部分的肢體，不然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燃為灰燼，即使開啟死門，也是這個下場。
「另一個瞳術則是————「奈落黃泉津」。
3
清原摸著自己的另一個眼眶。
現在他每隻眼睛裡，都寄宿著兩個瞳術。
「奈落黃泉津」可以將目光所及之物拉入一片由清原意志支配的精神深淵。
被拉入那片深淵的人，會看見自己最恐懼的東西，聽見最不願聽見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直到精神被徹底碾碎。
與「月讀」不同，「奈落黃泉津」只是把一個人最深處的恐懼挖出來，攤開在面前，然後看著它把人一點點吞沒。
「倒是有點像是「奈落見之術」。
「7
清原沉吟。
不過這個瞳術明顯更加厲害，屬於上位。
尾獸也好，還是人類也好，每個人心裡都存在著恐懼之物。
清原感覺這個術，或許可以和神農的暗黑查克拉配合。
畢竟暗黑查克拉就需要人們的負面情緒，恐懼就是其中一種代表。
缺乏暗黑查克拉時，就直接使用這個瞳術從其他生物那裡獲取補充。
「鬼燈城的「極樂之匣」也可以去看看。」
清原想到了草之國的鬼燈城。
「極樂之匣」也是劇場版中六道仙人遺落的忍具之一，據說可以實現願望。
只不過，裡面關押著名為「悟」的怪物，以人的恐懼為食。
「感覺如何？」
萬花筒清原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他的身體已經變得更加透明了一些，像一塊快要融化的冰。
「很好。」
清原握緊拳頭，感覺一拳下去，能將半個木葉打塌。
「前所未有的好。」
清原繼續開口。
「不只是繼承了瞳力，你的查克拉和肉身，應該還會持續蛻變。」
萬花筒清原提醒道。
清原微微頷首。
這個變化他感受的很明顯。
肌肉變得更加緻密，更加堅韌。
骨骼的密度也在增加，血液在血管中奔涌，每一次心跳都把更多的氧分泵入全身。
他的查克拉顏色，也變得更加的金黃，像是燃燒著的太陽。
原本白皙的膚色，也變得愈加蒼白了一些。
只不過，並不是大蛇丸那樣的病態白。
清原的白，看著很自然。
他抬起手，查克拉凝聚。
一根黑色的棍子從掌心緩緩生長出來，通體漆黑，表面沒有任何反光。
查克拉黑棒！
「我的查克拉變化很大啊。」
清原估摸著是大筒木血統給自己的查克拉帶來了一些變化，他看著手中的查克拉黑棒，拔了下來。
咔嚓。
一根黑色的棒子被清原握在手中。
清原發現這根棍子還挺重的，握上去手感偏沉。
接著，清原嘗試投擲出去。
嘭！
查克拉黑棒瞬間擊破了火影大樓的牆壁，包括那裡面一層淡淡的結界，直接飛射出去。
這一舉動，引得不少暗部忍者以為遇到了敵襲。
暗部忍者連忙警戒著過來，守衛清原。
然而等他們過來之後，只能看見清原背對著他們，對著牆壁的洞口伸手。
薄薄的查克拉絲線連接著查克拉黑棒，清原一拉，絲線繃緊，將飛出去的查克拉黑棒拉了回來，重新落入手中。
「沒事，我剛剛在實驗一個新的忍術。」
清原回頭，淡淡說道。
其他人面面相覷，沒想到清原在火影大樓實驗忍術，還鬧出這麼大動靜，直接將一層結界都打破了。
「是，火影大人。」
一個身形高大的暗部忍者對清原單膝下跪，下一刻帶著人出去。
清原也重新看向查克拉黑棒。
將黑棒插入對手的體內能夠封鎖住對手提煉查克拉的穴道並擾亂對手查克拉，這算是一種很方便的能力。
想了想，清原將查克拉黑棒放入了封印捲軸裡面封存起來。
隨後，清原的寫輪眼，又變為了白眼。
在清原的視角里，他可以透視的距離也突然增加了許多，比之前多了足足一倍！
「大筒木的查克拉也影響到了白眼的純度嗎？」
清原心中一喜。
若是這樣的話，豈不是不去月球，他也可能覺醒「轉生眼」？
清原感覺，自己現在繼承了萬花筒清原身上一半的大筒木血統。
一半的一半，他現在也是個四分之一的高貴大筒木了！
第二天。
清原睜開眼，往左一看，是夕日紅光滑的美背。
夕日紅還睡著，卷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落在她臉頰邊，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
「醒了？」
清原看著夕日紅。
夕日紅的眼皮動了動，沒睜眼，只是往清原懷裡蹭了蹭，臉埋進他懷裡，發出一聲像貓一樣的哼聲。
「沒有。」
「再睡一會兒————」
清原的手從她腰間往上移了移，落在她後背上。
她的身體很暖，貼著他的那一側皮膚尤其熱，像一個小火爐。
窗外傳來鳥叫。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又擠進來一些，爬到夕日紅露在外面的肩膀上。
她終於睜開眼。
紅色的眼眸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後聚焦在面前的臉上，嘴角慢慢彎起來。
「早。」
「早。」
清原點頭。
和夕日紅熟了之後，清原發現夕日紅比自己想像中更喜歡賴床。
野原琳的話，賴床的表現很少。
至於綱手。
嗯，清原還沒有體驗過。
清原打算這段時間嘗試體驗一下。
老A8也是A8，更何況綱手長得完全和年輕少女一樣。
夕日紅撐起身體，被子從她肩上滑落。
睡裙的肩帶也滑下來一根，掛在上臂，露出白皙的肩頭。
清原看著她。
「還沒看夠？」
夕日紅道。
「沒有。」
清原搖頭。
夕日紅終於轉過頭來，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事，蹙起了眉頭。
清原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
「怎麼了？」
夕日紅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下。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她重新躺下來，側過身面對他，手指無意識地點著他的胸口。
「鞍馬一族的人來找我了。」
「他們想讓我當家庭教師。」
清原的眉頭微微一動。
他立刻想到了鞍馬八雲。
這個女人在陰遁上的天賦堪稱恐怖，甚至影響到現實。
在畫中畫了一道閃電，外界也會出現一道閃電。
果不其然，夕日紅接著道：「是一個女孩，叫鞍馬八雲，我去見過她一次，看上去很柔弱，不怎麼說話。」
夕日紅停了下來，然後繼續道：「她很特別。」
「特別在哪裡？」
「幻術天賦。」
夕日紅抬起眼對清原道。
「我從來沒見過天賦這麼好的孩子，不，應該說，除了你之外，沒見過。」
夕日紅修改了一下措辭。
「你答應了嗎？」
夕日紅搖搖頭。
「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她嘆了口氣。
「那個孩子————怎麼說呢，讓人覺得不放心————」
夕日紅也沒信心可以教好鞍馬八雲，還在猶豫之中。
「她身體是不是不太好？」
清原問道。
夕日紅的眼睛微微睜大。
「你怎麼知道？」
夕日紅疑惑無比。
「她確實體弱，不能長時間活動，連畫畫都只能畫一會兒就得休息，我問過他們是不是血繼限界的問題，他們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清原對鞍馬八雲這種症狀有一些了解。
過去的清原也遇到過。
精神能量過於強大而肉身能量跟不上，就會造成這種失衡。
鞍馬八雲的情況更嚴重一些，幾乎影響到了日常生活。
成為忍者，對她來說也是奢望。
「你帶我去見見她，如果可以，我來收她為徒。」
「可是你已經收了鼬和泉等好幾個徒弟，還要處理火影的事務，會不會太忙了？」
「不會。」
清原搖頭。
「教徒我有經驗了。」
清原對鞍馬八雲的天賦很眼饞，若是加之培養，絕對是個很強的幻術忍者。
要知道，鞍馬一族曾經也有過大名氣，和宇智波一族相提並論。
只可惜，他們一族能覺醒血繼限界的人越來越少，最後有些泯然於眾。
「你真好。」
夕日紅不知道清原早就有收徒的意思，還以為清原是想主動為她分擔，很是感動。
她的身體往下縮到清原的大腿位置，鑽進被子裡，被子隆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清原伸出手，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按了按。
一時之間，夕日紅沒有再說話了。
清原也沒有主動找話題，只覺得夕日紅的熟練度，也是越來越高了啊。
清原感覺，這就是養成的魅力所在。
一個小時後。
夕日紅站在鏡子前，系好最後一根繃帶。
白色的繃帶從大腿處開始纏繞，一直纏到膝蓋上方。
繃帶邊緣微微勒進腿肉里，留下一圈淺淺的凹陷。
——
她活動了一下腿，確認不會影響行動，然後直起身，對著鏡子整理上衣。
「好了。」
她轉過身，看向清原。
清原靠在門框上，雙臂環抱，看著她。
夕日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檢查自己的衣服。
「怎麼了？哪裡不對？」
「沒有。」
清原開口。
「很好看。」
夕日紅的臉微微紅了紅，別過臉去。
老夫老妻了，還說這個幹嘛。
「走吧。」
夕日紅從清原身邊走過，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別讓人等久了。」
兩人快速往外面走去。
「鞍馬一族的宅子在村子東邊，靠近後山。」
她邊走邊說。
「八雲的父母都是鞍馬一族的族人，不過她的父母也沒有覺醒血繼限界，只有他們的女兒八雲覺醒了血繼限界。」
「確實很稀奇。」
清原點頭。
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五感支配」，將虛幻轉化為現實並剝奪五感。
他們一族的很多忍者，都犧牲在了第三次忍界大戰中。
但卻沒有後繼的忍者，能夠覺醒血繼限界的人越來越稀少，目前已經失去了名門的地位。
再過幾代，恐怕都無法維持忍族的名頭，直接變為了平民。
沒過多久，兩人到了地方。
門從裡面打開。
一個中年女人站在門口，穿著深色的和服，面容端莊，眉眼間與八雲有幾分相似。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夕日紅身上，微微躬身，然後轉向清原，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火————火影大人？！」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連忙彎下腰，深深鞠躬。
「不知火影大人駕臨，有失遠迎————」
「不必多禮。」
清原揮手。
「我今天來，是想見見八雲。」
鞍馬八雲的母親直起身，臉上的表情在驚訝和忐忑之間切換了幾次。
「請進，請進。」
接著她朝裡面喊了一聲。
「火影大人來了！」
聲音落下，裡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中年男人快步走出來，腰間還繫著護額，顯然正準備出門。
他的臉型和八雲很像，眉眼間帶著一種銳利的氣質，但在看清原的瞬間，那股銳利立刻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恭敬和一絲緊張。
清原的名聲在外，可以說是如日中天。
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得罪了清原。
「火影大人。」
鞍馬八雲的父親單膝跪地。
「不知火影大人親臨，鞍馬一族蓬蓽生輝。」
清原抬手示意他起來。
「我只是來看看八雲，不必興師動眾。」
鞍馬叢雲站起身，和妻子對視一眼。
兩人的目光里都有疑惑，有忐忑，還有隱隱的期待。
「八雲在後面的山上畫畫，我讓人去叫她————」
「不用。」
清原打斷他。
「我過去看看。」
鞍馬叢雲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我帶路。」
後山。
從鞍馬宅邸的後門出去，是一條窄窄的石板路。
路不長，走了十分鐘的功夫就到了盡頭。
一片開闊的坡地出現在眼前，坡地上長滿了野草。
在最前方，清原見到了鞍馬八雲。
現在的鞍馬八雲年紀還很小。
————
小小的她面前支著一個畫架，畫架上鋪著一張畫紙，她右手握著畫筆，左手按著畫紙邊緣，正在往紙上塗顏色。
她畫得很慢。
每一筆的筆尖都會在紙上停留一會，才緩緩移動。
畫了一會兒，她停下來，喘了幾口氣。
她放下畫筆，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然後繼續拿起畫筆，繼續畫。
即使是在遠處，清原的視力也能看清鞍馬八雲畫的是什麼。
她畫的是一棵樹。
枝條舒展，樹葉茂密，每一片樹葉都畫得很仔細，連葉脈的紋路都勾勒出來了。
但整幅畫的色調很暗，明明眼前的樹葉是金黃色的，畫紙上的卻是灰濛濛的，像蒙了一層霧。
「畫的不錯。」
清原點頭。
「呃————嗯，八雲這孩子在這方面頗有天賦。」
鞍馬八雲的父親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清原可以望見這樣遠的距離。
「過去看看。」
清原提議。
於是一行人繼續向前。
「八雲。」
鞍馬八雲的父親開口。
「火影大人來看你了。」
鞍馬八雲的筆停了一下，轉過身來。
清原也看清了鞍馬八雲的臉。
皮膚有著虛弱的病態白，但五官很精緻，像瓷娃娃一樣，頭上別著一枚黃色髮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