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黑絕：讓輝夜在清原體內復甦
第303章 黑絕：讓輝夜在清原體內復甦
從日向一族離開之後，清原在思索。
「轉世的查克拉，有沒有先後呢？」
清原摸著下巴。
或許是因陀羅是阿修羅兄長的緣故，所以佐助要比鳴人先出生一個月原著中佐助是7.23日出生，鳴人是10.10日，差了兩三個月。
而千手柱間卻是10.23日出生，宇智波斑是12.24日出生。
當然，他們是不是同一年出生的，這就不得而知了。
「不對，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年齡是固定的，但佐助和鳴人在有了我的影響之後，應該會和原著不同。」
清原忽然想到了這一點。
他糾結這個問題的原因在於阿修羅查克拉會如何看待他自己？
會不會將自己這一部分當做是他分散的查克拉，從而讓忍界這份阿修羅查克拉寄居在自己身上？
那麼鳴人還會是阿修羅轉世嗎？
「也就這幾個月了吧。」
清原搖頭。
這份答案遲早會得到證明。
轉世的查克拉之間，會有一種冥冥之中的預感。
鳴人在佩恩入侵之後，就隱約察覺到自己和佐助有一種非同尋常的聯繫。
事實上，這種感覺很對。
不然千年間，轉世者也不會與另一個轉世者敵對，從而不斷鬥爭下去。
鳴人和佐助也是經過鬥爭，佐助輸了，這才心服口服的願意聽鳴人的嘴遁。
等清原回到自己房間，準備休息時，小南從窗戶外面跳了進來。
「有門為什麼不走。」
清原道。
「你們木葉的暗部不都是喜歡這樣做嗎？」
」
「」
清原忽然無言以對。
暗部的忍者，好像還真是喜歡走窗戶，而非是正門。
小南這樣，也算是入鄉隨俗了。
「那麼你找我有什麼事？」
清原問道。
「長門的事，需要研究多久？」
小南開門見山。
她不可能一直在木葉耗著，長門的身體狀況就是壓在她心裡的一塊巨石。
以長門這種骨瘦如柴的皮包骨身材而言，任何人看了他，都會感覺像是病入膏盲的病人。
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長門的細胞我還需要多研究研究，然後才能想辦法做出治癒他的藥。」
清原道。
長門的細胞很有研究的價值，他是漩渦一族和千手一族的混血。
要知道，千手一族並未滅族，只是解散了，融入木葉。
在《鼬真傳》里還提到過忍者學校里有很多老師是過去千手一族的忍者。
若是宇智波斑想找可以容納「輪迴眼」的容器，肯定會有很多選擇。
他會放心的將兩顆「輪迴眼」移植給當時僅有幾歲的長門，足以看出長門的潛力。
「好。」
小南雖然著急，但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你實在擔心的話，可以用信，我之後會申請一頭忍鷹給你，但是傳遞的消息我需要過目。」
清原道。
忍鷹的速度很快，最重要的一點是可以到達任何地方。
一些通訊設備和通訊類忍術抵達不了的地方也可以。
「麻煩了。」
小南點頭。
她剛好可以用這個來聯繫長門或者彌彥。
之後的幾天，清原也按照約定，研究著長門的細胞。
在木葉醫院的實驗室里，清原看著儀器上的數據。
小南站在他身側，面具下的臉有些茫然。
她顯然看不懂上面的數據是什麼意思。
清原拿起筆，在捲軸上寫下幾行字。
「這些細胞的生命力都被透支了，過度的透支會導致查克拉提煉效率下降————」
清原道。
人體是有限度的，當長期經受這樣的磨損，就會導致查克拉量的上限開始跌落。
所以長門的身體，即使不用「外道魔像」，也很難恢復原初。
「這樣嗎？」
——
小南皺眉。
「嗯。」
清原頷首。
「他的身體就像一個破了洞的桶，生命力一直在流失。要補上這個洞，需要時間和材料。」
「而且，他還要繼續使用「外道魔像」。」
小南沉默。
她知道清原說的是真的。
長門不可能放棄「外道魔像」。
那是他們的底牌，是保護雨之國的力量。
「那就慢慢補。」
小南開口。
「能補多少算多少。」
「我明白了。」
清原收回視線。
「接下來的時間，我會研究治療方案。」
清原道。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直接移植「柱間細胞」，以他的相性，清原估計會很順利。
但這樣一來，會被帶土察覺到，甚至是增強長門對「輪迴眼」的駕馭。
移植了眼睛後，也會移植上面獨有的瞳術。
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就是證明，無論是志村團藏還是宇智波鼬都用過「別天神」。
說不定「輪迴眼」的瞳術，也可以移植過去。
只是帶土或者長門，都只能使用基礎的能力。
萬一加強一波能用「輪墓邊獄」，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這一招，沒有「輪迴眼」或者「六道仙術」的人根本無法抵抗，堪稱是最強虐菜神技。
「這段時間，你也可以多幫我做點起爆符。」
清原道。
「為什麼？」
小南不知道起爆符和長門的病有什麼關聯。
「醫藥費。」
「————好。」
小南頷首。
傍晚。
清原離開了木葉醫院。
這些實驗進行得很順利。
剩下的，就是不斷的試驗和調整。
快要到綱手家的時候，清原碰到了一個人。
大蛇丸蒼白的臉看著清原，嗬響笑著道：「清原君。」
清原的腳步微微一頓。
「好巧，大蛇丸大人。」
清原看著大蛇丸。
這段時間他都沒有碰到過大蛇丸。
這還是第一次。
「不知道清原君有沒有空？」
大蛇丸發出邀請。
「大蛇丸大人需要我協助什麼研究嗎？」
「不，是切磋。」
大蛇丸道。
「切磋？」
清原的眉頭微微一動。
「嗯。
「」
大蛇丸點頭。
「我想看看，清原君現在的實力。」
清原看著他。
那雙金色的豎瞳里，帶著一絲認真。
「好啊。」
清原沒有拒絕大蛇丸。
死亡樹林。
大蛇丸還穿著那件綠色的忍者馬甲，但是腰間上多出了一條紫色的繩子。
他的雙手自然垂在身側，那雙金色的豎瞳看著清原。
「清原君。」
他開口。
「聽說你現在已經可以自由地使用我給你的「八岐之術」？」
——
「多虧大蛇丸大人的捲軸。」
清原沒有否認。
這件事大蛇丸肯定會知曉，因為很多人都看見了。
大蛇丸笑了笑。
「那是半成品。」
大蛇丸糾正道。
「你能完善它，是你的本事。」
大蛇丸開口。
也正是因此，才更顯示出清原的天賦。
「讓我看看，你把它完善到了什麼程度。」
大蛇丸話音剛落，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至清原面前。
雙手結印。
「潛影多蛇手！」
數十條毒蛇從他袖口中通靈而出，張開獠牙，朝清原撲去。
那些蛇的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已至清原面前。
清原站在原地。
他沒有躲。
那些蛇咬在他身上，獠牙刺入他的皮膚。
但下一秒，大蛇丸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看見那些蛇的獠牙，在刺入清原皮膚的瞬間，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
嗤嗤嗤！
火星四濺！
那些蛇的獠牙，竟然被崩斷了！
「這是————」
大蛇丸皺眉。
他知道清原有硬化術，明明做了一些專門對付土遁硬化類忍術的毒液，為何還是無法刺穿？
清原自然不可能給大蛇丸解釋他還有鋼遁。
他的身體一震。
那些纏在他身上的蛇，被震得四散飛濺。
大蛇丸收回手，退後幾步。
他看著清原，那雙金色的豎瞳里閃過一抹凝重。
「清原君比我想像的更有意思啊。」
他低聲道。
然後，兩人快速過招。
噗嗤。
大蛇丸的胳膊被清原所劃傷，血液灑落。
大蛇丸皺眉。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忍術。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扭曲、變形。
眨眼間，一條巨大的白蛇出現在空地上！
那白蛇通體覆蓋著蒼白的鱗片，長達數十米。
它張開巨口，露出森白的獠牙，朝清原咬來。
清原站在原地。
他看著那條撲來的白蛇，眼中三枚勾玉緩緩轉動。
然後，他的身體也有了變化。
眨眼間，一條更加巨大的白蛇出現在空地上！
那白蛇通體覆蓋著蒼白的鱗片，比大蛇丸變的那條更加粗壯，更加龐大。
八個巨大的蛇首高昂著，每一顆都張開巨口，露出森白的獠牙。
八岐之術！
八顆蛇首從不同方向俯視著大蛇丸變的那條白蛇。
大蛇丸仰著頭，看著那八顆俯視著他的蛇首。
那八雙金色的豎瞳，同時盯著他。
「比我使用「八岐之術」的效果更好————」
清原的聲音從蛇首中傳來。
「大蛇丸大人，還要繼續嗎？」
大蛇丸沉默。
他看著那八顆蛇首，看著那龐大的身軀，看著那些纏繞著「仙術查克拉」的鱗片。
「不用了。」
他的聲音傳來。
「我輸了。」
大蛇丸搖頭。
他這個術到現在也只是半成品。
所以和清原對上，根本沒有什麼必要。
那條白蛇開始變形。
眨眼間，大蛇丸重新變回人形，落在地上。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八顆俯視著他的蛇首，看著那道龐大的身影。
「清原君。」
他開口。
「你果然————是個天才。」
清原也變回人形，落在地上。
「大蛇丸大人過獎了。」
大蛇丸搖搖頭。
「不是過獎。」
「大蛇丸大人若是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優化版。」
說罷，清原拿出一枚捲軸，上面有他的一些理解。
當然，能用出這樣的效果，最大的依仗還是他的白蛇血統以及龐大的查克拉量。
大蛇丸即使按照捲軸上面的做，也做不到清原這樣的效果。
「那就多謝清原君了。」
大蛇丸沒有想到還有意外之喜，乾脆的道謝。
綱手家。
清原推開門時，夕日紅正坐在客廳里。
隨著和清原、綱手越來越熟絡，夕日紅也經常往這裡跑。
「你剛剛和誰戰鬥了？」
夕日紅髮現清原的衣服有戰鬥的痕跡。
清原搖搖頭。
「只是切磋。」
清原在夕日紅的對面坐下。
夕日紅看著他。
——
「剛才那個人————是大蛇丸？」
清原點點頭。
「這樣啊。」
夕日紅表示理解了。
現在能和清原做對手的，也就三忍這樣的層次了吧。
「那你贏了嗎？」
夕日紅好奇的問道。
清原微微一笑。
「切磋而已，不分輸贏。」
清原說的是客套話。
要是他出真正實力的話，大蛇丸不可能贏得過他。
當然，有一點清原也很佩服大蛇丸，那就是大蛇丸的保命能力。
在眾多強者之內，大蛇丸的保命能力也是一頂一的。
夕日紅看著他，沒有再問。
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夕日紅感覺清原會贏。
沒過多久，夕日紅離開之後，回到房間裡的清原又拿出了一個瓶子，裡面裝了一些血。
小南好奇地看著清原。
清原也沒有避諱，而是開始研究。
不多時，小南走了過來。
她這次是走的正門。
大蛇丸的血？
小南也跟著清原去了死亡樹林，不過只是躲在暗處履行職責。
「當然。」
清原頷首。
「大蛇丸的細胞，很有意思。」
「大蛇丸不是平民嗎？」
小南好奇。
她指的不是地位，而是血統上的平民。
畢竟大蛇丸並沒有什麼血繼限界或者傳承秘術。
「嗯。
「」
清原點點頭。
「平民不代表後天不能改變。」
清原搖頭。
所謂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
大蛇丸靠的就是科技來改造自身。
這些科技，也不是全是無用的。
大蛇丸很多成績都是實打實的，對靈魂和肉身都有涉獵。
「他的細胞活性很強，比普通忍者強得多。」
他頓了頓。
「而且，他的細胞里，有蛇類的特徵。」
小南的眉頭微微皺起。
「什麼意思？」
「他改造過自己。」
清原道。
「他把蛇類的基因，融入了自己的身體。」
小南想起大蛇丸變作的那條巨大的白蛇。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南詢問。
清原看著她。
「為了永生。」
清原解釋道。
永生？
小南狐疑。
「蛇會蛻皮。」
清原解釋道。
「每一次蛻皮，都是一次新生，他把自己變成蛇，就是為了獲得這種能力。」
清原頓了頓，補充道：「不過這更多的是一種象徵，實際上是為了獲得很強的再生能力。」
「那你也對自己進行了改造嗎？」
小南記得清原也會變作巨大的白磷大蛇。
「沒有。」
清原笑了笑。
他怎麼可能對自身改造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早起注射「白蛇之力」，也只是將細胞的再生能力強化而已。
他可不會將自己改造的和大蛇丸一樣，徹底的失去了人類的形體。
這和蠍將自身改造為傀儡一樣，是一條歧路。
與此同時，另一邊。
山嶽之墓場的深處，昏暗的洞穴被「外道魔像」龐大的身軀占據了大半。
那尊巨像低垂著頭顱，數根查克拉接收管如同枯萎的藤蔓，從它身上延伸而出，連接著那具端坐在座位上的枯槁身軀。
宇智波斑已經很久沒有動過了。
久到他有時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
「外道魔像」的查克拉沿著管道緩緩流入他的身體，維持著那具瀕臨崩潰的軀殼最後的生機。
但那感覺越來越微弱，失去了最開始的效果。
宇智波斑睜開眼。
——
他抬起手。
那隻手枯槁得像一截乾枯的樹枝，皮膚鬆弛地堆在骨架上，能清晰地看見下面青黑色的血管紋路。
他凝視著自己的手，很久。
然後，他緩緩握緊拳頭。
能感覺到。
每一天，每一個呼吸之間，他都在向死亡靠近一步。
「外道魔像」的查克拉效果越來越弱了。
即使一直插著這些管子，即使有魔像查克拉的維持，他也終究會死。
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界的鐵律。
開啟過「輪迴眼」也無法逃過這件事，並不會增添什麼壽命。
但比起這個，有另一件事讓他更加在意。
那種感覺很奇怪。
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體內一點點抽離。
他說不清那是什麼。
但他能感覺到，有東西在離開。
而在黑暗中，黑絕正在觀察著宇智波斑。
黃色的眸子，似乎在思慮什麼。
因陀羅的查克拉正在離開宇智波斑————
黑絕心裡自語。
他能感知到，那團查克拉正在從宇智波斑體內剝離，像一縷輕煙，飄向忍界。
黑絕眯起眼。
這意味著有新的宇智波血統，引動了因陀羅的查克拉。
新的轉世者，即將出現。
宇智波斑活的實在是太久了。
這種事，黑絕也沒有碰見過。
因為斑是唯一開啟過「輪迴眼」的轉世者，同時也是唯一用「外道魔像」吊著命，讓自己不死的轉世者。
在過去的千年中，一般轉世者死去，伴隨著他們一生的轉世查克拉，也會跟著消失。
這些查克拉會繼續在忍界尋找新的轉世者。
黑絕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宇智波斑死了，如果帶土失敗了————
那清原，是不是也可以成為容器？
畢竟，有沒有宇智波斑其實並不重要。
重要的只是那雙「輪迴眼」，讓十尾人柱力可以成功出現即可。
有了十尾人柱力，再由他完成最後一步，就能讓母親大筒木輝夜在十尾人柱力體內復甦。
在黑絕看來，擁有諸多血繼限界的清原，說不定會是最合適的一個。
從日向一族離開之後，清原在思索。
「轉世的查克拉，有沒有先後呢？」
清原摸著下巴。
或許是因陀羅是阿修羅兄長的緣故，所以佐助要比鳴人先出生一個月原著中佐助是7.23日出生，鳴人是10.10日，差了兩三個月。
而千手柱間卻是10.23日出生，宇智波斑是12.24日出生。
當然，他們是不是同一年出生的，這就不得而知了。
「不對，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年齡是固定的，但佐助和鳴人在有了我的影響之後，應該會和原著不同。」
清原忽然想到了這一點。
他糾結這個問題的原因在於阿修羅查克拉會如何看待他自己？
會不會將自己這一部分當做是他分散的查克拉，從而讓忍界這份阿修羅查克拉寄居在自己身上？
那麼鳴人還會是阿修羅轉世嗎？
「也就這幾個月了吧。」
清原搖頭。
這份答案遲早會得到證明。
轉世的查克拉之間，會有一種冥冥之中的預感。
鳴人在佩恩入侵之後，就隱約察覺到自己和佐助有一種非同尋常的聯繫。
事實上，這種感覺很對。
不然千年間，轉世者也不會與另一個轉世者敵對，從而不斷鬥爭下去。
鳴人和佐助也是經過鬥爭，佐助輸了，這才心服口服的願意聽鳴人的嘴遁。
等清原回到自己房間，準備休息時，小南從窗戶外面跳了進來。
「有門為什麼不走。」
清原道。
「你們木葉的暗部不都是喜歡這樣做嗎？」
」
「」
清原忽然無言以對。
暗部的忍者，好像還真是喜歡走窗戶，而非是正門。
小南這樣，也算是入鄉隨俗了。
「那麼你找我有什麼事？」
清原問道。
「長門的事，需要研究多久？」
小南開門見山。
她不可能一直在木葉耗著，長門的身體狀況就是壓在她心裡的一塊巨石。
以長門這種骨瘦如柴的皮包骨身材而言，任何人看了他，都會感覺像是病入膏盲的病人。
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長門的細胞我還需要多研究研究，然後才能想辦法做出治癒他的藥。」
清原道。
長門的細胞很有研究的價值，他是漩渦一族和千手一族的混血。
要知道，千手一族並未滅族，只是解散了，融入木葉。
在《鼬真傳》里還提到過忍者學校里有很多老師是過去千手一族的忍者。
若是宇智波斑想找可以容納「輪迴眼」的容器，肯定會有很多選擇。
他會放心的將兩顆「輪迴眼」移植給當時僅有幾歲的長門，足以看出長門的潛力。
「好。」
小南雖然著急，但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你實在擔心的話，可以用信，我之後會申請一頭忍鷹給你，但是傳遞的消息我需要過目。」
清原道。
忍鷹的速度很快，最重要的一點是可以到達任何地方。
一些通訊設備和通訊類忍術抵達不了的地方也可以。
「麻煩了。」
小南點頭。
她剛好可以用這個來聯繫長門或者彌彥。
之後的幾天，清原也按照約定，研究著長門的細胞。
在木葉醫院的實驗室里，清原看著儀器上的數據。
小南站在他身側，面具下的臉有些茫然。
她顯然看不懂上面的數據是什麼意思。
清原拿起筆，在捲軸上寫下幾行字。
「這些細胞的生命力都被透支了，過度的透支會導致查克拉提煉效率下降————」
清原道。
人體是有限度的，當長期經受這樣的磨損，就會導致查克拉量的上限開始跌落。
所以長門的身體，即使不用「外道魔像」，也很難恢復原初。
「這樣嗎？」
——
小南皺眉。
「嗯。」
清原頷首。
「他的身體就像一個破了洞的桶，生命力一直在流失。要補上這個洞，需要時間和材料。」
「而且，他還要繼續使用「外道魔像」。」
小南沉默。
她知道清原說的是真的。
長門不可能放棄「外道魔像」。
那是他們的底牌，是保護雨之國的力量。
「那就慢慢補。」
小南開口。
「能補多少算多少。」
「我明白了。」
清原收回視線。
「接下來的時間，我會研究治療方案。」
清原道。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直接移植「柱間細胞」，以他的相性，清原估計會很順利。
但這樣一來，會被帶土察覺到，甚至是增強長門對「輪迴眼」的駕馭。
移植了眼睛後，也會移植上面獨有的瞳術。
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就是證明，無論是志村團藏還是宇智波鼬都用過「別天神」。
說不定「輪迴眼」的瞳術，也可以移植過去。
只是帶土或者長門，都只能使用基礎的能力。
萬一加強一波能用「輪墓邊獄」，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這一招，沒有「輪迴眼」或者「六道仙術」的人根本無法抵抗，堪稱是最強虐菜神技。
「這段時間，你也可以多幫我做點起爆符。」
清原道。
「為什麼？」
小南不知道起爆符和長門的病有什麼關聯。
「醫藥費。」
「————好。」
小南頷首。
傍晚。
清原離開了木葉醫院。
這些實驗進行得很順利。
剩下的，就是不斷的試驗和調整。
快要到綱手家的時候，清原碰到了一個人。
大蛇丸蒼白的臉看著清原，嗬響笑著道：「清原君。」
清原的腳步微微一頓。
「好巧，大蛇丸大人。」
清原看著大蛇丸。
這段時間他都沒有碰到過大蛇丸。
這還是第一次。
「不知道清原君有沒有空？」
大蛇丸發出邀請。
「大蛇丸大人需要我協助什麼研究嗎？」
「不，是切磋。」
大蛇丸道。
「切磋？」
清原的眉頭微微一動。
「嗯。
「」
大蛇丸點頭。
「我想看看，清原君現在的實力。」
清原看著他。
那雙金色的豎瞳里，帶著一絲認真。
「好啊。」
清原沒有拒絕大蛇丸。
死亡樹林。
大蛇丸還穿著那件綠色的忍者馬甲，但是腰間上多出了一條紫色的繩子。
他的雙手自然垂在身側，那雙金色的豎瞳看著清原。
「清原君。」
他開口。
「聽說你現在已經可以自由地使用我給你的「八岐之術」？」
——
「多虧大蛇丸大人的捲軸。」
清原沒有否認。
這件事大蛇丸肯定會知曉，因為很多人都看見了。
大蛇丸笑了笑。
「那是半成品。」
大蛇丸糾正道。
「你能完善它，是你的本事。」
大蛇丸開口。
也正是因此，才更顯示出清原的天賦。
「讓我看看，你把它完善到了什麼程度。」
大蛇丸話音剛落，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至清原面前。
雙手結印。
「潛影多蛇手！」
數十條毒蛇從他袖口中通靈而出，張開獠牙，朝清原撲去。
那些蛇的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已至清原面前。
清原站在原地。
他沒有躲。
那些蛇咬在他身上，獠牙刺入他的皮膚。
但下一秒，大蛇丸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看見那些蛇的獠牙，在刺入清原皮膚的瞬間，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
嗤嗤嗤！
火星四濺！
那些蛇的獠牙，竟然被崩斷了！
「這是————」
大蛇丸皺眉。
他知道清原有硬化術，明明做了一些專門對付土遁硬化類忍術的毒液，為何還是無法刺穿？
清原自然不可能給大蛇丸解釋他還有鋼遁。
他的身體一震。
那些纏在他身上的蛇，被震得四散飛濺。
大蛇丸收回手，退後幾步。
他看著清原，那雙金色的豎瞳里閃過一抹凝重。
「清原君比我想像的更有意思啊。」
他低聲道。
然後，兩人快速過招。
噗嗤。
大蛇丸的胳膊被清原所劃傷，血液灑落。
大蛇丸皺眉。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忍術。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扭曲、變形。
眨眼間，一條巨大的白蛇出現在空地上！
那白蛇通體覆蓋著蒼白的鱗片，長達數十米。
它張開巨口，露出森白的獠牙，朝清原咬來。
清原站在原地。
他看著那條撲來的白蛇，眼中三枚勾玉緩緩轉動。
然後，他的身體也有了變化。
眨眼間，一條更加巨大的白蛇出現在空地上！
那白蛇通體覆蓋著蒼白的鱗片，比大蛇丸變的那條更加粗壯，更加龐大。
八個巨大的蛇首高昂著，每一顆都張開巨口，露出森白的獠牙。
八岐之術！
八顆蛇首從不同方向俯視著大蛇丸變的那條白蛇。
大蛇丸仰著頭，看著那八顆俯視著他的蛇首。
那八雙金色的豎瞳，同時盯著他。
「比我使用「八岐之術」的效果更好————」
清原的聲音從蛇首中傳來。
「大蛇丸大人，還要繼續嗎？」
大蛇丸沉默。
他看著那八顆蛇首，看著那龐大的身軀，看著那些纏繞著「仙術查克拉」的鱗片。
「不用了。」
他的聲音傳來。
「我輸了。」
大蛇丸搖頭。
他這個術到現在也只是半成品。
所以和清原對上，根本沒有什麼必要。
那條白蛇開始變形。
眨眼間，大蛇丸重新變回人形，落在地上。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八顆俯視著他的蛇首，看著那道龐大的身影。
「清原君。」
他開口。
「你果然————是個天才。」
清原也變回人形，落在地上。
「大蛇丸大人過獎了。」
大蛇丸搖搖頭。
「不是過獎。」
「大蛇丸大人若是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優化版。」
說罷，清原拿出一枚捲軸，上面有他的一些理解。
當然，能用出這樣的效果，最大的依仗還是他的白蛇血統以及龐大的查克拉量。
大蛇丸即使按照捲軸上面的做，也做不到清原這樣的效果。
「那就多謝清原君了。」
大蛇丸沒有想到還有意外之喜，乾脆的道謝。
綱手家。
清原推開門時，夕日紅正坐在客廳里。
隨著和清原、綱手越來越熟絡，夕日紅也經常往這裡跑。
「你剛剛和誰戰鬥了？」
夕日紅髮現清原的衣服有戰鬥的痕跡。
清原搖搖頭。
「只是切磋。」
清原在夕日紅的對面坐下。
夕日紅看著他。
——
「剛才那個人————是大蛇丸？」
清原點點頭。
「這樣啊。」
夕日紅表示理解了。
現在能和清原做對手的，也就三忍這樣的層次了吧。
「那你贏了嗎？」
夕日紅好奇的問道。
清原微微一笑。
「切磋而已，不分輸贏。」
清原說的是客套話。
要是他出真正實力的話，大蛇丸不可能贏得過他。
當然，有一點清原也很佩服大蛇丸，那就是大蛇丸的保命能力。
在眾多強者之內，大蛇丸的保命能力也是一頂一的。
夕日紅看著他，沒有再問。
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夕日紅感覺清原會贏。
沒過多久，夕日紅離開之後，回到房間裡的清原又拿出了一個瓶子，裡面裝了一些血。
小南好奇地看著清原。
清原也沒有避諱，而是開始研究。
不多時，小南走了過來。
她這次是走的正門。
大蛇丸的血？
小南也跟著清原去了死亡樹林，不過只是躲在暗處履行職責。
「當然。」
清原頷首。
「大蛇丸的細胞，很有意思。」
「大蛇丸不是平民嗎？」
小南好奇。
她指的不是地位，而是血統上的平民。
畢竟大蛇丸並沒有什麼血繼限界或者傳承秘術。
「嗯。
「」
清原點點頭。
「平民不代表後天不能改變。」
清原搖頭。
所謂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
大蛇丸靠的就是科技來改造自身。
這些科技，也不是全是無用的。
大蛇丸很多成績都是實打實的，對靈魂和肉身都有涉獵。
「他的細胞活性很強，比普通忍者強得多。」
他頓了頓。
「而且，他的細胞里，有蛇類的特徵。」
小南的眉頭微微皺起。
「什麼意思？」
「他改造過自己。」
清原道。
「他把蛇類的基因，融入了自己的身體。」
小南想起大蛇丸變作的那條巨大的白蛇。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南詢問。
清原看著她。
「為了永生。」
清原解釋道。
永生？
小南狐疑。
「蛇會蛻皮。」
清原解釋道。
「每一次蛻皮，都是一次新生，他把自己變成蛇，就是為了獲得這種能力。」
清原頓了頓，補充道：「不過這更多的是一種象徵，實際上是為了獲得很強的再生能力。」
「那你也對自己進行了改造嗎？」
小南記得清原也會變作巨大的白磷大蛇。
「沒有。」
清原笑了笑。
他怎麼可能對自身改造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早起注射「白蛇之力」，也只是將細胞的再生能力強化而已。
他可不會將自己改造的和大蛇丸一樣，徹底的失去了人類的形體。
這和蠍將自身改造為傀儡一樣，是一條歧路。
與此同時，另一邊。
山嶽之墓場的深處，昏暗的洞穴被「外道魔像」龐大的身軀占據了大半。
那尊巨像低垂著頭顱，數根查克拉接收管如同枯萎的藤蔓，從它身上延伸而出，連接著那具端坐在座位上的枯槁身軀。
宇智波斑已經很久沒有動過了。
久到他有時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
「外道魔像」的查克拉沿著管道緩緩流入他的身體，維持著那具瀕臨崩潰的軀殼最後的生機。
但那感覺越來越微弱，失去了最開始的效果。
宇智波斑睜開眼。
——
他抬起手。
那隻手枯槁得像一截乾枯的樹枝，皮膚鬆弛地堆在骨架上，能清晰地看見下面青黑色的血管紋路。
他凝視著自己的手，很久。
然後，他緩緩握緊拳頭。
能感覺到。
每一天，每一個呼吸之間，他都在向死亡靠近一步。
「外道魔像」的查克拉效果越來越弱了。
即使一直插著這些管子，即使有魔像查克拉的維持，他也終究會死。
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界的鐵律。
開啟過「輪迴眼」也無法逃過這件事，並不會增添什麼壽命。
但比起這個，有另一件事讓他更加在意。
那種感覺很奇怪。
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體內一點點抽離。
他說不清那是什麼。
但他能感覺到，有東西在離開。
而在黑暗中，黑絕正在觀察著宇智波斑。
黃色的眸子，似乎在思慮什麼。
因陀羅的查克拉正在離開宇智波斑————
黑絕心裡自語。
他能感知到，那團查克拉正在從宇智波斑體內剝離，像一縷輕煙，飄向忍界。
黑絕眯起眼。
這意味著有新的宇智波血統，引動了因陀羅的查克拉。
新的轉世者，即將出現。
宇智波斑活的實在是太久了。
這種事，黑絕也沒有碰見過。
因為斑是唯一開啟過「輪迴眼」的轉世者，同時也是唯一用「外道魔像」吊著命，讓自己不死的轉世者。
在過去的千年中，一般轉世者死去，伴隨著他們一生的轉世查克拉，也會跟著消失。
這些查克拉會繼續在忍界尋找新的轉世者。
黑絕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宇智波斑死了，如果帶土失敗了————
那清原，是不是也可以成為容器？
畢竟，有沒有宇智波斑其實並不重要。
重要的只是那雙「輪迴眼」，讓十尾人柱力可以成功出現即可。
有了十尾人柱力，再由他完成最後一步，就能讓母親大筒木輝夜在十尾人柱力體內復甦。
在黑絕看來，擁有諸多血繼限界的清原，說不定會是最合適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