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仙人傳法！大啖之刻已到！
第259章 仙人傳法！大啖之刻已到！
上一個還是千手柱間，但千手柱間修的是濕骨林，那份強大的力量，也不是她可以隨意擺布的。
若是再修行「龍地洞仙術」，並在未來不間斷地修行，清原很大概率能擁有成龍的資格。
在清原沉吟的時候，濃稠的黑暗裡，蛇鱗的滑動聲越來越響。
三大蛇姬也到了寺廟的大殿。
她們聽見了白蛇仙人的說法，也是對清原露出了渴望的神色。
白蛇仙人掃了一眼這些蛇姬，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清原擁有寫輪眼，那就是「仙人之眼」。
理論上，清原也能將這「仙人之眼」推動到極致，得到陰遁之力。
這股力量，亦可以升華成龍，成為絕佳的容器。
念及此處，她巨大的蛇尾頓時敲擊在地面上。
一陣地動山搖後，三大蛇姬連忙收回了視線。
這是白蛇仙人不悅的表現。
清原不是他們可以染指的存在，已經被白蛇仙人提前看好了。
若是繼續不知死活的覬覦，恐怕會被自蛇仙人懲罰。
這不是三大蛇姬所能承受的後果。
白蛇仙人，現在依舊是真正的龍地洞之主。
清原瞥了一眼近在眼前的白蛇仙人，又看了一眼那三大蛇姬，面上不動聲色。
「你可聽懂了我說的？」
白蛇仙人盯著清原道。
「聽懂了一些。」
清原裝作一知半解的樣子。
「你在用野路子摸索「仙術」的同時，也在嘗試接觸「龍地洞仙術」。」
白蛇仙人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而且，你身上有白蛇的細胞。」
清原點頭。
「是大蛇丸給你的？」
白蛇仙人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微微頷首。
「是。」
「嗬嗬————有意思。」
白蛇仙人收回視線。
「一個身上混雜著多種血脈的人類，想要補全自己的「仙術」。」
她頓了頓。
「你知道，「龍地洞仙術」與「妙木山仙術」，最大的不同在哪嗎？」
清原沉吟片刻。
「感知？」
「不錯。」
白蛇仙人點了點頭。
「妙木山的蛤蟆，靠的是力量，他們的仙人模式，能大幅提升忍術威力，強化體術。」
「而龍地洞的蛇，靠的是感知。」
她的聲音低沉下來。
「我們能感知到自然能量的流動，感知到敵人的弱點，甚至感知到————命運的軌跡。」
感知命運？
清原注意點在了這裡。
這就是白蛇仙人可以看見博人命運的原因？
那麼自身的命運，在白蛇仙人眼裡又是怎樣的？
「蛤蟆丸那老傢伙，靠做夢預知未來。」
白蛇仙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屑。
「我們龍地洞，靠的是聽。」
聽？
「萬物皆有聲。」
白蛇仙人緩緩說道。
「風的流動，水的涌動，草木的生長，生命的誕生與消亡————一切皆有聲音，而「龍地洞仙術」，便是教你如何聽見這些聲音。」
她的視線落在清原身上。
「你想學嗎？」
清原抬起眼。
「想。」
這說的不是廢話。
清原心裡暗道。
現在他來龍地洞就是為了辦兩件事，一是學完整版的「龍地洞仙術」，二是解決掉辛牙，完成遺願。
如此一來，他在「仙術」方面將會走得更遠。
白蛇仙人笑了。
「那就來吧。」
她突然張開了巨大的血盆大口，像是要將大殿都給吞下去一般。
巨大的獠牙，在昏暗的光線中顯露。
獠牙尖端，隱約可見一縷瑩白的光芒。
「人天性為欲望而生，註定慢慢墮入黑暗，來找我的人無一不為滿足欲望拋棄自己的一切。」
「就連大蛇丸也只是這個道路上的失敗者，無法掌握仙人之力。」
「但你不同，你已入仙法之檻，貴為因陀羅之裔。」
「毋須感到害怕，毋須畏懼黑暗，老身的力量將助你打下根基，未來羽化成龍！」
「大啖之刻已到！」
白蛇仙人的一根獠牙，頓時刺入到了清原的脖子處。
一閃而逝後。
噗嗤！
清原脖頸鮮血灑出，頓時多了一道誇張的血洞。
那血洞足有半個拳頭大小，隱約可見裡面的骨頭。
但與此同時，這個血洞卻迅速恢復著。
周邊的自然能量仿佛形成了漩渦，不斷的朝著這血洞的位置凝聚，引發了一陣陣風流。
風流將清原的衣角吹的呼呼作響，黑色的長髮仿佛火焰一樣的搖動。
白蛇仙人靜靜的看著清原的表現。
來吧！
將這些自然能量當做食糧，然後大口吞食吧！
「大蛇丸，怎麼回事？」
綱手一瞬間都出手了，但被大蛇丸所攔下。
「承受得住，清原就能獲得龍地洞的「仙人模式」，承受不住————」
大蛇丸頓了頓。
「也無需害怕，他本身就會「仙人模式」，用其他「仙人模式」耗盡這些自然能量即可。
大蛇丸道。
言語間，他有一些羨慕。
若是他也會其他的「仙術」，修行「龍地洞仙術」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後路。
不過，這其實是一個死局。
因為「仙術」的門檻都差不多。
正因為如此，大蛇丸才會開發出更低門檻的咒印出來。
想到這裡，大蛇丸看向了清原。
清原的咒印技術甚至比他還強。
綱手的眉頭皺起。
她還以為是白蛇仙人突然襲擊清原。
在最初情緒上涌的暴怒之後，綱手現在看到清原身上的血，頓時有些暈厥。
「紅豆，扶著綱手。」
大蛇丸道。
「————？」
御手洗紅豆愣了一下。
「是，大蛇丸大人。」
御手洗紅豆發現綱手有些搖搖欲墜，連忙扶住了她。
大蛇丸的視線，則一直片刻不離地盯著清原。
三大蛇姬的視線，也都在看著清原。
那圓形的瞳孔，因為過度集中，而重新變成了蛇類的豎瞳。
呼————
嘩啦————
風聲在濃稠的黑暗裡捲動，將火光搖曳，好似吹散了幾分黑暗。
而在火光偶然照耀之處，那裡是龐大的白色鱗片。
黑暗裡，蛇鱗摩擦的聲響，不斷傳出。
「哦？」
白蛇仙人看著這一幕。
這些外界的自然能量，竟然自發地形成了蛇形。
這就是清原.————影響？
看來這個人類，和白蛇的細胞，融合的不是一般的深。
她並不知道，清原直接繼承了白蛇清原的血統。
「這個狀態要多久？」
綱手閉上了眼睛，問著大蛇丸。
「看清原可以承受多久了。」
大蛇丸搖頭。
龍地洞的考驗，可是極為嚴格的。
先是蛇姬三關，然後才能接受最後的考驗，承受白蛇仙人注入的自然能量。」
「當年我，便是敗在這一關。」
綱手的眉頭皺得更緊。
她看向清原。
清原神色平靜，那血洞在不斷的變小，癒合，所掀起的風卻越來越大。
而此時，在清原的體內，卻是一股蠻橫的自然能量橫衝直撞。
它似乎想將清原轉化為蛇類。
結果卻從清原的細胞里，感受到了蛇的氣息。
這令那部分自然能量，頓時乳燕歸巢一般，紛紛融入了清原的細胞里。
清原的身體開始顫抖。
他的皮膚下，隱隱浮現出白色的鱗片紋路。
眼周浮現出綠色的眼影。
瞳孔開始向豎瞳轉變。
「我來助你。」
白蛇清原附體清原，幫清原直接將白蛇仙人的自然能量提煉了。
不管原先是什麼姿態，直接化為了純淨的自然能量。
他以蛇軀修行多年，早就對這些滾瓜爛熟。
此刻用出來，猶如庖丁解牛一樣的容易。
「怎麼這麼久？」
湍津姬疑惑道。
「他不會要變成蛇了吧。」
市杵島姬則是注意著清原身上的鱗片。
她雙手抱著胸，礙於是蘿莉的身影，看上去只有一些輕微的弧度。
「再看看吧，他可不簡單。」
湍津姬則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畢竟，這可是白蛇仙人所看好的人。
清原，顯然不同。
在其他人思索的時候，清原能感覺到，自己的感知能力在發生蛻變。
鼻翼微微聳動，他能聞到岩石縫隙中苔蘚的潮濕，燭火燃燒時油脂的焦香。
這些氣味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個龍地洞籠罩其中。
然後，嗅覺延伸。
他聞到了殿外。
一條條大蛇爬行而過的氣味，有的腥臊，有的帶著腐肉的甜膩，有的則是屬於蛇類的冰冷。
他能分辨出每一條蛇的距離、大小，甚至隱約感知到它們的狀態。
緊接著是聽覺。
清原能聽見自已的心跳，咚————咚————咚————
他還可以聽見殿外蛇鱗摩擦岩石的沙沙聲，那聲音本來微不可聞，此刻卻放大千百倍0
然後，那些聲音開始在他的腦海中構建畫面。
不需要眼睛。
僅僅憑藉聽覺，清原的腦海里浮現出了整座寺廟的立體圖景。
就像是蝙蝠的本能。
一種超越視覺的看見。
最後是視覺本身。
清原睜開眼睛。
他的瞳孔變成了蛇類的豎瞳，且上面繚繞著黑色的三枚勾玉。
眼前的世界變了。
多了一些清原以前沒有見過的色澤。
漸漸地，那些顏色開始糅合。
赤融入橙，橙融入黃，黃融入綠————七色交匯，漸次融合，最終凝聚成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顏色。
那是龍地洞內自然能量的本來面目。
墨綠色的查克拉從他全身皮膚下透出，起初只是淡淡的螢光，隨即越來越亮，越來越熾，最終在他體表凝聚成一層完整的光焰。
那光焰緩緩流動，像是身披著綠色的外衣。
在他身後，自然能量受到牽引，開始自發凝聚。
一條虛幻的蛇形緩緩成形。
蛇軀蜿蜒，鱗片分明，吞吐著同樣墨綠色的信子，環繞在清原周身，將他的身影襯得很是妖異。
清原的額頭上，也多了一枚獨角。
殿內一片寂靜。
三大蛇姬望著這一幕，瞳孔已經徹底化為縱長的蛇瞳，眼底愈加的渴望。
白蛇仙人的視線透過裊裊煙霧，落在清原身上。
那雙橙黃色的豎瞳里，倒映著他燃燒的身影。
良久。
「有意思————」
她在心中低語。
這個小鬼，比她想的更不簡單。
清原站在原地。
「看來成功了？」
清原在心裡問道。
這幅模樣和巳月的「仙人模式」差不多，只是色澤更深。
「嗯，應該是成功了。」
白蛇清原頷首，他的身軀變得透明了不少。
「你可以先適應下。」
聞言，清原開始活動身軀。
適應著遽然增強了許多的聽力、視覺、嗅覺。
清原隨手一掌打出去，他的手掌便隱約圍繞了一層巨蛇張開獠牙的自然能量。
蛇組手！
空氣發出一聲爆鳴，巨大的空氣彈直接射向了寺廟之外，將遠處打的塵土飛揚。
這是清原用現在的「仙術查克拉」驅動了「蛙組手」。
只是變成了蛇形。
「不錯嘛，小鬼。」
綱手看著清原。
清原身上的血洞早已癒合，而且在綠色查克拉的遮掩下，綱手也看不見血跡。
「清原君，有什麼感覺嗎？」
大蛇丸盯著清原。
他沒有修行成功，還以為清原這種樣子，就是正常「龍地洞仙術」修行成功的樣子。
「感覺很好。」
清原頷首。
不過他發現這個模式對忍術和體術增幅的比「妙木山仙術」小了很多。
當然，相比起原版的忍術，還是有不少的增幅。
過了一會，他身上的異象緩緩褪去。
清原解除了「龍地洞仙人模式」。
墨綠色的光焰熄滅。
額頭的獨角隱入皮膚。
周身的虛幻蛇形消散在空氣中。
綠色的眼影淡去，瞳孔從豎瞳恢復成人類該有的圓形。
白蛇仙人盯著他看了許久。
煙霧從她銜著的菸斗中裊裊升起，模糊了她的面容，卻遮不住那雙眼睛裡的滿意。
「你成功了。」
她的聲音低沉，在大殿中迴蕩。
「從現在起，你是龍地洞的「仙術」傳承者之一。
「7
清原微微躬身。
「多謝白蛇仙人。」
清原道。
接著，清原又繼續開口！
「白蛇仙人，我想在龍地洞收服一條通靈獸，簽訂契約。」
白蛇仙人銜著菸斗，橙黃色的豎瞳微微轉動。
這個要求沒什麼。
她巴不得清原多和龍地洞多綁定綁定。
「可以。」
她應得很隨意。
「過段時間，你可以使用「逆通靈之術」過來，我傳你「仙術」。
97
白蛇仙人道。
龍地洞，自然也有專屬的「仙術」。
「好。」
清原應答。
不管白蛇仙人這老傢伙想幹什麼，清原只需要吃掉糖衣炮彈上的糖，再把炮彈打回去」讓她們帶你去挑吧。」
白蛇仙人瞥了一眼站在殿側的三大蛇姬。
田心神姬、市杵島姬、湍津姬同時微微躬身。
「我想挑一條厲害的。」
「厲害？」
「嗯。
「」
清原抬起眼。
「越兇險越好，脾氣好的不要。」
聽到清原這古怪的要求，白蛇仙人抽了一口菸斗。
她緩緩吐出煙霧。
「龍地洞深處，有一處狂暴蛇巢。
3
「那裡住著一條蛇，叫辛牙。」
「他因戰鬥中失去左眼，性格極度暴躁，常年進行破壞活動，甚至殺了一些同類，導致同類疏離。」
她頓了頓。
「你能降服辛牙，就將他作為你的通靈獸吧。」
三大蛇姬帶清原穿過蜿蜒的洞穴通道，越往深處走，空氣越發潮濕陰冷。
兩側岩壁上爬滿青苔，腳下是濕滑的鐘乳石板，頭頂不時有水滴落下，在寂靜中發出清晰的滴答聲。
田心神姬走在最前面，淡綠色的長髮在昏暗中泛著微光。
她偶爾回頭看清原一眼，眼底帶著好奇。
「你確定要辛牙？」
她的聲音柔媚。
「那傢伙可不好惹。」
「嗯。」
清原點頭。
——
「你知道他做過什麼嗎？」
市杵島姬插話進來。
她個子矮小，深藍色的長髮在身後晃蕩。
「那傢伙發起瘋來，連和自己玩得好的蛇都殺。」
「有好幾條脾氣不錯的蛇，就是被他活活咬死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厭惡。
「就因為人家勸了他幾句，讓他別破壞洞穴————」
湍津姬走在最後，一直沒有開口。
但她看向清原的目光，比兩個同伴複雜得多。
從見到這個人類的第一眼起，她就有一種奇怪的————親切感。
那感覺說不上來。
她搖了搖頭，把這念頭甩開。
又走了一陣，前方的通道漸漸開闊。
溫度驟然升高。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硫磺與腐肉混合的氣味，嗆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到了。」
田心神姬停下腳步。
前方，是一處巨大的山洞。
一塊巨大的岩石上，盤踞著一條蛇。
一條巨蛇。
他的身軀粗壯得需要數人合抱，通體覆蓋著赤紅色的鱗片，鱗片邊緣泛著暗沉的色澤。
他的頭低垂著，似乎正在沉睡。
左眼處是一道猙獰的疤痕，疤痕貫穿整個眼眶，將那枚本該存在的眼珠徹底毀去。
僅剩的右眼緊閉。
但即使沉睡，他的身軀仍在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鱗片都在摩擦岩石。
在他周圍，散落著無數白骨。
有蛇類的，有不知名獸類的，甚至隱約可見人類的顱骨。
三大蛇姬同時停下腳步，沒有再往前。
田心神姬側頭看向清原，繼續問道：「你確定？」
清原沒有回答。
他邁步走進了山洞。
腳踩在碎石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辛牙的右眼，驟然睜開。
他盯著清原。
盯著這個膽敢踏入他領地的人類。
赤紅的蛇軀緩緩立起，鱗片摩擦，發出恐怖的嘶嘶聲。
「嘶————」
辛牙張開巨口，露出兩排森白的獠牙。
「人類————竟敢踏入我的領地————」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像兩塊岩石在摩擦。
「你想成為我的食物嗎？」
清原停下腳步。
辛牙龐大蛇軀起身所掀動的風，將他的黑髮吹得向後揚起，衣袂獵獵作響。
「辛牙。」
「我想和你簽訂通靈契約。」
清原淡淡道。
當然，這是幌子。
因為接下來，清原打算裝作失手的樣子，幹掉辛牙，完成遺願。
然後再重新找條蛇簽訂契約。
上一個還是千手柱間，但千手柱間修的是濕骨林，那份強大的力量，也不是她可以隨意擺布的。
若是再修行「龍地洞仙術」，並在未來不間斷地修行，清原很大概率能擁有成龍的資格。
在清原沉吟的時候，濃稠的黑暗裡，蛇鱗的滑動聲越來越響。
三大蛇姬也到了寺廟的大殿。
她們聽見了白蛇仙人的說法，也是對清原露出了渴望的神色。
白蛇仙人掃了一眼這些蛇姬，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清原擁有寫輪眼，那就是「仙人之眼」。
理論上，清原也能將這「仙人之眼」推動到極致，得到陰遁之力。
這股力量，亦可以升華成龍，成為絕佳的容器。
念及此處，她巨大的蛇尾頓時敲擊在地面上。
一陣地動山搖後，三大蛇姬連忙收回了視線。
這是白蛇仙人不悅的表現。
清原不是他們可以染指的存在，已經被白蛇仙人提前看好了。
若是繼續不知死活的覬覦，恐怕會被自蛇仙人懲罰。
這不是三大蛇姬所能承受的後果。
白蛇仙人，現在依舊是真正的龍地洞之主。
清原瞥了一眼近在眼前的白蛇仙人，又看了一眼那三大蛇姬，面上不動聲色。
「你可聽懂了我說的？」
白蛇仙人盯著清原道。
「聽懂了一些。」
清原裝作一知半解的樣子。
「你在用野路子摸索「仙術」的同時，也在嘗試接觸「龍地洞仙術」。」
白蛇仙人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而且，你身上有白蛇的細胞。」
清原點頭。
「是大蛇丸給你的？」
白蛇仙人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微微頷首。
「是。」
「嗬嗬————有意思。」
白蛇仙人收回視線。
「一個身上混雜著多種血脈的人類，想要補全自己的「仙術」。」
她頓了頓。
「你知道，「龍地洞仙術」與「妙木山仙術」，最大的不同在哪嗎？」
清原沉吟片刻。
「感知？」
「不錯。」
白蛇仙人點了點頭。
「妙木山的蛤蟆，靠的是力量，他們的仙人模式，能大幅提升忍術威力，強化體術。」
「而龍地洞的蛇，靠的是感知。」
她的聲音低沉下來。
「我們能感知到自然能量的流動，感知到敵人的弱點，甚至感知到————命運的軌跡。」
感知命運？
清原注意點在了這裡。
這就是白蛇仙人可以看見博人命運的原因？
那麼自身的命運，在白蛇仙人眼裡又是怎樣的？
「蛤蟆丸那老傢伙，靠做夢預知未來。」
白蛇仙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屑。
「我們龍地洞，靠的是聽。」
聽？
「萬物皆有聲。」
白蛇仙人緩緩說道。
「風的流動，水的涌動，草木的生長，生命的誕生與消亡————一切皆有聲音，而「龍地洞仙術」，便是教你如何聽見這些聲音。」
她的視線落在清原身上。
「你想學嗎？」
清原抬起眼。
「想。」
這說的不是廢話。
清原心裡暗道。
現在他來龍地洞就是為了辦兩件事，一是學完整版的「龍地洞仙術」，二是解決掉辛牙，完成遺願。
如此一來，他在「仙術」方面將會走得更遠。
白蛇仙人笑了。
「那就來吧。」
她突然張開了巨大的血盆大口，像是要將大殿都給吞下去一般。
巨大的獠牙，在昏暗的光線中顯露。
獠牙尖端，隱約可見一縷瑩白的光芒。
「人天性為欲望而生，註定慢慢墮入黑暗，來找我的人無一不為滿足欲望拋棄自己的一切。」
「就連大蛇丸也只是這個道路上的失敗者，無法掌握仙人之力。」
「但你不同，你已入仙法之檻，貴為因陀羅之裔。」
「毋須感到害怕，毋須畏懼黑暗，老身的力量將助你打下根基，未來羽化成龍！」
「大啖之刻已到！」
白蛇仙人的一根獠牙，頓時刺入到了清原的脖子處。
一閃而逝後。
噗嗤！
清原脖頸鮮血灑出，頓時多了一道誇張的血洞。
那血洞足有半個拳頭大小，隱約可見裡面的骨頭。
但與此同時，這個血洞卻迅速恢復著。
周邊的自然能量仿佛形成了漩渦，不斷的朝著這血洞的位置凝聚，引發了一陣陣風流。
風流將清原的衣角吹的呼呼作響，黑色的長髮仿佛火焰一樣的搖動。
白蛇仙人靜靜的看著清原的表現。
來吧！
將這些自然能量當做食糧，然後大口吞食吧！
「大蛇丸，怎麼回事？」
綱手一瞬間都出手了，但被大蛇丸所攔下。
「承受得住，清原就能獲得龍地洞的「仙人模式」，承受不住————」
大蛇丸頓了頓。
「也無需害怕，他本身就會「仙人模式」，用其他「仙人模式」耗盡這些自然能量即可。
大蛇丸道。
言語間，他有一些羨慕。
若是他也會其他的「仙術」，修行「龍地洞仙術」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後路。
不過，這其實是一個死局。
因為「仙術」的門檻都差不多。
正因為如此，大蛇丸才會開發出更低門檻的咒印出來。
想到這裡，大蛇丸看向了清原。
清原的咒印技術甚至比他還強。
綱手的眉頭皺起。
她還以為是白蛇仙人突然襲擊清原。
在最初情緒上涌的暴怒之後，綱手現在看到清原身上的血，頓時有些暈厥。
「紅豆，扶著綱手。」
大蛇丸道。
「————？」
御手洗紅豆愣了一下。
「是，大蛇丸大人。」
御手洗紅豆發現綱手有些搖搖欲墜，連忙扶住了她。
大蛇丸的視線，則一直片刻不離地盯著清原。
三大蛇姬的視線，也都在看著清原。
那圓形的瞳孔，因為過度集中，而重新變成了蛇類的豎瞳。
呼————
嘩啦————
風聲在濃稠的黑暗裡捲動，將火光搖曳，好似吹散了幾分黑暗。
而在火光偶然照耀之處，那裡是龐大的白色鱗片。
黑暗裡，蛇鱗摩擦的聲響，不斷傳出。
「哦？」
白蛇仙人看著這一幕。
這些外界的自然能量，竟然自發地形成了蛇形。
這就是清原.————影響？
看來這個人類，和白蛇的細胞，融合的不是一般的深。
她並不知道，清原直接繼承了白蛇清原的血統。
「這個狀態要多久？」
綱手閉上了眼睛，問著大蛇丸。
「看清原可以承受多久了。」
大蛇丸搖頭。
龍地洞的考驗，可是極為嚴格的。
先是蛇姬三關，然後才能接受最後的考驗，承受白蛇仙人注入的自然能量。」
「當年我，便是敗在這一關。」
綱手的眉頭皺得更緊。
她看向清原。
清原神色平靜，那血洞在不斷的變小，癒合，所掀起的風卻越來越大。
而此時，在清原的體內，卻是一股蠻橫的自然能量橫衝直撞。
它似乎想將清原轉化為蛇類。
結果卻從清原的細胞里，感受到了蛇的氣息。
這令那部分自然能量，頓時乳燕歸巢一般，紛紛融入了清原的細胞里。
清原的身體開始顫抖。
他的皮膚下，隱隱浮現出白色的鱗片紋路。
眼周浮現出綠色的眼影。
瞳孔開始向豎瞳轉變。
「我來助你。」
白蛇清原附體清原，幫清原直接將白蛇仙人的自然能量提煉了。
不管原先是什麼姿態，直接化為了純淨的自然能量。
他以蛇軀修行多年，早就對這些滾瓜爛熟。
此刻用出來，猶如庖丁解牛一樣的容易。
「怎麼這麼久？」
湍津姬疑惑道。
「他不會要變成蛇了吧。」
市杵島姬則是注意著清原身上的鱗片。
她雙手抱著胸，礙於是蘿莉的身影，看上去只有一些輕微的弧度。
「再看看吧，他可不簡單。」
湍津姬則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畢竟，這可是白蛇仙人所看好的人。
清原，顯然不同。
在其他人思索的時候，清原能感覺到，自己的感知能力在發生蛻變。
鼻翼微微聳動，他能聞到岩石縫隙中苔蘚的潮濕，燭火燃燒時油脂的焦香。
這些氣味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個龍地洞籠罩其中。
然後，嗅覺延伸。
他聞到了殿外。
一條條大蛇爬行而過的氣味，有的腥臊，有的帶著腐肉的甜膩，有的則是屬於蛇類的冰冷。
他能分辨出每一條蛇的距離、大小，甚至隱約感知到它們的狀態。
緊接著是聽覺。
清原能聽見自已的心跳，咚————咚————咚————
他還可以聽見殿外蛇鱗摩擦岩石的沙沙聲，那聲音本來微不可聞，此刻卻放大千百倍0
然後，那些聲音開始在他的腦海中構建畫面。
不需要眼睛。
僅僅憑藉聽覺，清原的腦海里浮現出了整座寺廟的立體圖景。
就像是蝙蝠的本能。
一種超越視覺的看見。
最後是視覺本身。
清原睜開眼睛。
他的瞳孔變成了蛇類的豎瞳，且上面繚繞著黑色的三枚勾玉。
眼前的世界變了。
多了一些清原以前沒有見過的色澤。
漸漸地，那些顏色開始糅合。
赤融入橙，橙融入黃，黃融入綠————七色交匯，漸次融合，最終凝聚成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顏色。
那是龍地洞內自然能量的本來面目。
墨綠色的查克拉從他全身皮膚下透出，起初只是淡淡的螢光，隨即越來越亮，越來越熾，最終在他體表凝聚成一層完整的光焰。
那光焰緩緩流動，像是身披著綠色的外衣。
在他身後，自然能量受到牽引，開始自發凝聚。
一條虛幻的蛇形緩緩成形。
蛇軀蜿蜒，鱗片分明，吞吐著同樣墨綠色的信子，環繞在清原周身，將他的身影襯得很是妖異。
清原的額頭上，也多了一枚獨角。
殿內一片寂靜。
三大蛇姬望著這一幕，瞳孔已經徹底化為縱長的蛇瞳，眼底愈加的渴望。
白蛇仙人的視線透過裊裊煙霧，落在清原身上。
那雙橙黃色的豎瞳里，倒映著他燃燒的身影。
良久。
「有意思————」
她在心中低語。
這個小鬼，比她想的更不簡單。
清原站在原地。
「看來成功了？」
清原在心裡問道。
這幅模樣和巳月的「仙人模式」差不多，只是色澤更深。
「嗯，應該是成功了。」
白蛇清原頷首，他的身軀變得透明了不少。
「你可以先適應下。」
聞言，清原開始活動身軀。
適應著遽然增強了許多的聽力、視覺、嗅覺。
清原隨手一掌打出去，他的手掌便隱約圍繞了一層巨蛇張開獠牙的自然能量。
蛇組手！
空氣發出一聲爆鳴，巨大的空氣彈直接射向了寺廟之外，將遠處打的塵土飛揚。
這是清原用現在的「仙術查克拉」驅動了「蛙組手」。
只是變成了蛇形。
「不錯嘛，小鬼。」
綱手看著清原。
清原身上的血洞早已癒合，而且在綠色查克拉的遮掩下，綱手也看不見血跡。
「清原君，有什麼感覺嗎？」
大蛇丸盯著清原。
他沒有修行成功，還以為清原這種樣子，就是正常「龍地洞仙術」修行成功的樣子。
「感覺很好。」
清原頷首。
不過他發現這個模式對忍術和體術增幅的比「妙木山仙術」小了很多。
當然，相比起原版的忍術，還是有不少的增幅。
過了一會，他身上的異象緩緩褪去。
清原解除了「龍地洞仙人模式」。
墨綠色的光焰熄滅。
額頭的獨角隱入皮膚。
周身的虛幻蛇形消散在空氣中。
綠色的眼影淡去，瞳孔從豎瞳恢復成人類該有的圓形。
白蛇仙人盯著他看了許久。
煙霧從她銜著的菸斗中裊裊升起，模糊了她的面容，卻遮不住那雙眼睛裡的滿意。
「你成功了。」
她的聲音低沉，在大殿中迴蕩。
「從現在起，你是龍地洞的「仙術」傳承者之一。
「7
清原微微躬身。
「多謝白蛇仙人。」
清原道。
接著，清原又繼續開口！
「白蛇仙人，我想在龍地洞收服一條通靈獸，簽訂契約。」
白蛇仙人銜著菸斗，橙黃色的豎瞳微微轉動。
這個要求沒什麼。
她巴不得清原多和龍地洞多綁定綁定。
「可以。」
她應得很隨意。
「過段時間，你可以使用「逆通靈之術」過來，我傳你「仙術」。
97
白蛇仙人道。
龍地洞，自然也有專屬的「仙術」。
「好。」
清原應答。
不管白蛇仙人這老傢伙想幹什麼，清原只需要吃掉糖衣炮彈上的糖，再把炮彈打回去」讓她們帶你去挑吧。」
白蛇仙人瞥了一眼站在殿側的三大蛇姬。
田心神姬、市杵島姬、湍津姬同時微微躬身。
「我想挑一條厲害的。」
「厲害？」
「嗯。
「」
清原抬起眼。
「越兇險越好，脾氣好的不要。」
聽到清原這古怪的要求，白蛇仙人抽了一口菸斗。
她緩緩吐出煙霧。
「龍地洞深處，有一處狂暴蛇巢。
3
「那裡住著一條蛇，叫辛牙。」
「他因戰鬥中失去左眼，性格極度暴躁，常年進行破壞活動，甚至殺了一些同類，導致同類疏離。」
她頓了頓。
「你能降服辛牙，就將他作為你的通靈獸吧。」
三大蛇姬帶清原穿過蜿蜒的洞穴通道，越往深處走，空氣越發潮濕陰冷。
兩側岩壁上爬滿青苔，腳下是濕滑的鐘乳石板，頭頂不時有水滴落下，在寂靜中發出清晰的滴答聲。
田心神姬走在最前面，淡綠色的長髮在昏暗中泛著微光。
她偶爾回頭看清原一眼，眼底帶著好奇。
「你確定要辛牙？」
她的聲音柔媚。
「那傢伙可不好惹。」
「嗯。」
清原點頭。
——
「你知道他做過什麼嗎？」
市杵島姬插話進來。
她個子矮小，深藍色的長髮在身後晃蕩。
「那傢伙發起瘋來，連和自己玩得好的蛇都殺。」
「有好幾條脾氣不錯的蛇，就是被他活活咬死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厭惡。
「就因為人家勸了他幾句，讓他別破壞洞穴————」
湍津姬走在最後，一直沒有開口。
但她看向清原的目光，比兩個同伴複雜得多。
從見到這個人類的第一眼起，她就有一種奇怪的————親切感。
那感覺說不上來。
她搖了搖頭，把這念頭甩開。
又走了一陣，前方的通道漸漸開闊。
溫度驟然升高。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硫磺與腐肉混合的氣味，嗆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到了。」
田心神姬停下腳步。
前方，是一處巨大的山洞。
一塊巨大的岩石上，盤踞著一條蛇。
一條巨蛇。
他的身軀粗壯得需要數人合抱，通體覆蓋著赤紅色的鱗片，鱗片邊緣泛著暗沉的色澤。
他的頭低垂著，似乎正在沉睡。
左眼處是一道猙獰的疤痕，疤痕貫穿整個眼眶，將那枚本該存在的眼珠徹底毀去。
僅剩的右眼緊閉。
但即使沉睡，他的身軀仍在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鱗片都在摩擦岩石。
在他周圍，散落著無數白骨。
有蛇類的，有不知名獸類的，甚至隱約可見人類的顱骨。
三大蛇姬同時停下腳步，沒有再往前。
田心神姬側頭看向清原，繼續問道：「你確定？」
清原沒有回答。
他邁步走進了山洞。
腳踩在碎石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辛牙的右眼，驟然睜開。
他盯著清原。
盯著這個膽敢踏入他領地的人類。
赤紅的蛇軀緩緩立起，鱗片摩擦，發出恐怖的嘶嘶聲。
「嘶————」
辛牙張開巨口，露出兩排森白的獠牙。
「人類————竟敢踏入我的領地————」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像兩塊岩石在摩擦。
「你想成為我的食物嗎？」
清原停下腳步。
辛牙龐大蛇軀起身所掀動的風，將他的黑髮吹得向後揚起，衣袂獵獵作響。
「辛牙。」
「我想和你簽訂通靈契約。」
清原淡淡道。
當然，這是幌子。
因為接下來，清原打算裝作失手的樣子，幹掉辛牙，完成遺願。
然後再重新找條蛇簽訂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