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掩月三嬰，宣樂之期
第118章 掩月三嬰，宣樂之期
無名山半山腰，正是酒老頭臨時開闢的洞府所在。
此處靈氣濃郁，本是穹老怪偶爾閉關的一處偏峰。
酒老頭原還想大費周章弄個像樣洞府，卻在黃一川的建議下，隨便找了塊靈石充足的地方簡易挖個洞府，布置了一個聚靈陣便罷。
反正幾年後掩月宗就要遷往北涼，大動干戈反倒是浪費。
雖然黃一川沒把這件事直接告訴他，但酒老頭如今對他幾乎是深信不疑。
洞府內，兩人席地而坐，對飲靈酒。
酒老頭砸了砸嘴，目中帶著幾分驚疑：「你說霓裳師姐要收你做記名弟子？」
「不錯。」黃一川苦笑一聲，「我還沒答應呢。先來聽聽師兄你的意見。」
酒老頭沉吟片刻：「我原本是想讓你拜入師尊門下的————」
「穹師伯？」黃一川心中微動。
「嗯。」酒老頭點頭，隨即咧嘴一笑，「那我們可就是名副其實的真師兄弟了。」
黃一川失笑，卻聽酒老頭又道：「不過師尊最近沒有收徒的打算。」
「為了結嬰做準備？」
「不錯。」酒老頭抿了口酒，語氣略低：「而且在你之前，師尊其實已有一位預定弟子————
天樞院一個藍姓小子，變異風靈根，前幾年剛築基。不過師尊現在全心備戰結嬰，也顧不上了。」
「藍姓？」黃一川眼中閃過一絲回憶，「原著確實有提到過這麼一號人。」
他淡然一笑：「既然穹師伯無意收徒，師兄便替我分析分析，拜霓裳為記名弟子的利弊吧。」
酒老頭哈哈一笑：「霓裳師姐是宗門明面上的掌門，後台硬，天賦也算出眾，是聲望極高的女修。
拜入她門下，你在宗門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他話鋒一轉：「但師弟你機密太多，而霓裳師姐又極其機警，怕是容易露餡啊。」
「後台很硬？」黃一川倒沒在意露餡一說，反而疑惑，「霓裳和南宮婉的師尊不是早已坐化？
還能有什麼後台？」
酒老頭神秘一笑：「師弟不知也正常。我也是入宗許久後，師尊才悄悄告訴我的。」
「請師兄指點。」
「如今的太上大長老與當年那位坐化的長輩乃莫逆之交。」酒老頭道，「故而那位長輩雖然坐化多年，太上大長老仍對二女照顧有加。
一個捧上掌門之位，一個被視為元嬰候選人。」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何況，這二女皆是罕見的素女之體」，適合修煉那門頂級奇功，《素女輪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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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女之體？什麼玩意？」黃一川皺眉。
「這個我也不知道。」酒老頭攤手，「反正此功必須此體質才能修煉，且金丹之前不能破身，否則前功盡棄。
也因此，當年就算她們容貌絕佳，不少男修也是有賊心卻不敢輕舉妄動。」
「尤其是南宮師姐，她是天靈根，被譽為我掩月宗未來的希望。」
「那霓裳什麼靈根？」黃一川隨口問道。
「金、火雙靈根。」酒老頭答道，「聽說修煉此功，前期需多次散功，進境相對緩慢，因此天靈根和雙靈根差距不顯。
可等修為越高，散功周期拉長，天靈根開始大顯其優勢，南宮婉終會將霓裳慢慢甩開。」
「原來如此。」黃一川輕輕點頭，隨即又問：「我宗共有幾位元嬰老祖？修為如何？」
酒老頭神情肅然：「三位，皆為宗門太上長老。宗門無大事，一般都在閉關。」
「太上大長老修為最高，為元嬰中期，不過聽說大限只剩百餘年————唉。」
「剩下兩位呢？」
「太上二長老是元嬰初期巔峰，極可能晉階中期。她乃宗門數一數二的劍修，實力強大。」
黃一川心中一動，忽問：「她與多寶女周寶若可有關係？」
「周寶若？」酒老頭愣了一瞬，隨即恍然：「也算有點關係吧。
太上二長老的一位弟子，是周寶若的祖母，便是那位金丹中期的李師姐。」
「這就對上了。」黃一川心中微震，「血魔劍就是她持有，只是後來被韓立奪走。
還有那古寶凝光寶鏡————自己從周寶若那裡扒來的青凝鏡法器正是此古寶的仿製品。」
他旋即又問：「最後一位呢？」
「最後一位是個男性太上長老，數十年前才突破，不過————聽說沒機會再進元嬰中期了。」
說到這裡，酒老頭臉上不禁閃過一絲唏噓。
黃一川輕笑：「宗門三位元嬰坐鎮，越國第一宗門名副其實。
師兄也不必多慮，修仙界歷來如此，一代新人換舊人，各領風騷數百年。
修好自身，增強底蘊。踏出元嬰，才最要緊。」
酒老頭大笑：「師弟此言，正合我意！我本對結嬰無太大把握，可如今跟著你，我覺得我行！」
「必須行。」黃一川起身，目光望向山巔，眸光自信而鋒銳，「終有一日，我等必將登臨絕巔，一覽眾山小。」
酒老頭看著他的背影，竟有頃刻失神：「或許，我這輩子最大的機緣，就是認識了這位黃師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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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他才定聲道：「師弟，關於拜霓裳之事————
若你自認能遊刃有餘，那拜她確是利大於弊。」
「嗯。我明白。」黃一川點頭，「不急，之後再說。」
話鋒忽轉：「師兄，我如今已入內門，那宣樂的事，該處理了。」
「何時？」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
黃一川目光一沉。
酒老頭咧嘴：「沒問題！」
不久，兩人便來到宣樂洞府之前。洞府外陣光流轉，寒意森然。
「築基期的四煞陣？」
酒老頭冷嗤一聲，傳音似笑非笑，「雕蟲小技。」
當然，他也只是隨意的不屑一語。
此行乃暗襲，目標是不驚動任何外人，瞬間拿下。
——
酒老頭隨即抬袖，聲音輕飄飄穿透陣法：「宣樂師侄可在？」
陣紋一震，不多時便見陣法打開，一名俊逸清朗的中年男子踏出洞府。正是宣樂。
他目光在酒老頭與黃一川身上一掃，隨即微微一怔，便恭敬躬身道：「原來是衛師叔駕臨，宣樂有失遠迎。」
他目光移至黃一川，略帶笑意：「這位便是新晉內門的黃師弟吧？」
「正是。」黃一川含笑拱手，「拜見宣師兄。」
「黃師弟氣度非凡，當日在外門時，就令師兄印象深刻。」宣樂客氣回道。
黃一川心底嗤笑：這貨記性還挺好。
「行了，別在外頭叨叨，進去再說。」
酒老頭不耐煩地一哼。
宣樂臉色一滯，卻仍躬身引路：「師叔、師弟請。」
進入洞府落座後，宣樂才疑惑開口：「不知師叔今日攜黃師弟前來，有何指教？」
酒老頭似笑非笑：「一來見見你這故人，咱們也算同一批入門；二來嘛————讓你們師兄弟多多親近一番。」
「師叔言重了。」宣樂爽朗一笑，「師叔如今金丹修為，是晚輩仰望的前輩。至於黃師弟，師叔不說，我也會照拂一二。」
「呵呵。」
黃一川輕笑，語氣一轉：「那我便斗膽問一句，宣師兄與御靈宗————是什麼關係？」
「御靈————」
宣樂聲音戛然而止，瞳孔瞬間緊縮。
幾乎同一剎那！
嗡！
黃一川的種魂印在宣樂神識中炸響，宛如利刃破空。
酒老頭的金丹神識同時鋪天蓋地壓下，像一座大山硬生生釘死了宣樂所有反應。
宣樂剛欲慘叫，酒老頭手中一道銀光閃過————
數張隔音符籙已飛出，屏蔽四方。
「你們要幹什麼？！」
宣樂剛怒吼出聲，酒老頭已一掌按在宣樂的腹部丹田，封死經脈，鎖住法力。
黃一川翻手擲出事先準備的捆仙繩，白絲驟然化作一道道靈光，將宣樂瞬間縛成一具「白色木乃伊」。
此時的宣樂只能身體抽搐，發出殺豬般的大叫，可惜被隔音符隔斷。
神壓、隔音、封脈、捆縛，一氣呵成。
乾淨利落，無聲無息。
黃一川淡淡俯視：「你別叫了，叫破喉嚨，又沒人來救你。
我知道你是御靈宗安插的奸細。」
酒老頭語氣冰冷：「但我們可以不殺你，也不揭發你————前提是，交出一絲本源神識。」
「否則，」酒老頭聲音陡轉森冷，「老夫現在就宰了你。」
「你們如何————知道？」
宣樂渾身一顫，瞳孔劇縮，只猶豫了一個彈指間，便顫抖著放開神識。
黃一川立刻結印鎖定，印記烙下的一瞬，他面色微變：
魂印對識海的壓力遠超預期。
「果然————後期與初期不可同日而語，又沒名額了。」
他心中暗道可惜。
操作完成後，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齊齊鬆手。
宣樂跌倒在地，滿眼絕望恐懼，卻再發不出任何聲音。
隨後，他恭恭敬敬遞上自己的儲物袋。
黃一川探入神識，將靈石、靈材盡數取走。丹藥垃圾，玉簡略掃，無用。
法器倒是幾件不錯的。
「遮天鍾、隱靈紗————果然在。」
黃一川心底冷笑。
以他如今眼界，也就隱靈紗尚有點用處。他收下那件紅紗後，將儲物袋丟回：「其餘留著，你後面還有點價值。」
之後便是關於御靈宗調查丹道大師的細節問詢以及一番交代。
事畢，兩人轉身離去。
洞府里只留下一臉失魂落魄、滿眼絕望的宣樂。
無名山半山腰，正是酒老頭臨時開闢的洞府所在。
此處靈氣濃郁，本是穹老怪偶爾閉關的一處偏峰。
酒老頭原還想大費周章弄個像樣洞府，卻在黃一川的建議下，隨便找了塊靈石充足的地方簡易挖個洞府，布置了一個聚靈陣便罷。
反正幾年後掩月宗就要遷往北涼，大動干戈反倒是浪費。
雖然黃一川沒把這件事直接告訴他，但酒老頭如今對他幾乎是深信不疑。
洞府內，兩人席地而坐，對飲靈酒。
酒老頭砸了砸嘴，目中帶著幾分驚疑：「你說霓裳師姐要收你做記名弟子？」
「不錯。」黃一川苦笑一聲，「我還沒答應呢。先來聽聽師兄你的意見。」
酒老頭沉吟片刻：「我原本是想讓你拜入師尊門下的————」
「穹師伯？」黃一川心中微動。
「嗯。」酒老頭點頭，隨即咧嘴一笑，「那我們可就是名副其實的真師兄弟了。」
黃一川失笑，卻聽酒老頭又道：「不過師尊最近沒有收徒的打算。」
「為了結嬰做準備？」
「不錯。」酒老頭抿了口酒，語氣略低：「而且在你之前，師尊其實已有一位預定弟子————
天樞院一個藍姓小子，變異風靈根，前幾年剛築基。不過師尊現在全心備戰結嬰，也顧不上了。」
「藍姓？」黃一川眼中閃過一絲回憶，「原著確實有提到過這麼一號人。」
他淡然一笑：「既然穹師伯無意收徒，師兄便替我分析分析，拜霓裳為記名弟子的利弊吧。」
酒老頭哈哈一笑：「霓裳師姐是宗門明面上的掌門，後台硬，天賦也算出眾，是聲望極高的女修。
拜入她門下，你在宗門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他話鋒一轉：「但師弟你機密太多，而霓裳師姐又極其機警，怕是容易露餡啊。」
「後台很硬？」黃一川倒沒在意露餡一說，反而疑惑，「霓裳和南宮婉的師尊不是早已坐化？
還能有什麼後台？」
酒老頭神秘一笑：「師弟不知也正常。我也是入宗許久後，師尊才悄悄告訴我的。」
「請師兄指點。」
「如今的太上大長老與當年那位坐化的長輩乃莫逆之交。」酒老頭道，「故而那位長輩雖然坐化多年，太上大長老仍對二女照顧有加。
一個捧上掌門之位，一個被視為元嬰候選人。」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何況，這二女皆是罕見的素女之體」，適合修煉那門頂級奇功，《素女輪迴功》。
99
「素女之體？什麼玩意？」黃一川皺眉。
「這個我也不知道。」酒老頭攤手，「反正此功必須此體質才能修煉，且金丹之前不能破身，否則前功盡棄。
也因此，當年就算她們容貌絕佳，不少男修也是有賊心卻不敢輕舉妄動。」
「尤其是南宮師姐，她是天靈根，被譽為我掩月宗未來的希望。」
「那霓裳什麼靈根？」黃一川隨口問道。
「金、火雙靈根。」酒老頭答道，「聽說修煉此功，前期需多次散功，進境相對緩慢，因此天靈根和雙靈根差距不顯。
可等修為越高，散功周期拉長，天靈根開始大顯其優勢，南宮婉終會將霓裳慢慢甩開。」
「原來如此。」黃一川輕輕點頭，隨即又問：「我宗共有幾位元嬰老祖？修為如何？」
酒老頭神情肅然：「三位，皆為宗門太上長老。宗門無大事，一般都在閉關。」
「太上大長老修為最高，為元嬰中期，不過聽說大限只剩百餘年————唉。」
「剩下兩位呢？」
「太上二長老是元嬰初期巔峰，極可能晉階中期。她乃宗門數一數二的劍修，實力強大。」
黃一川心中一動，忽問：「她與多寶女周寶若可有關係？」
「周寶若？」酒老頭愣了一瞬，隨即恍然：「也算有點關係吧。
太上二長老的一位弟子，是周寶若的祖母，便是那位金丹中期的李師姐。」
「這就對上了。」黃一川心中微震，「血魔劍就是她持有，只是後來被韓立奪走。
還有那古寶凝光寶鏡————自己從周寶若那裡扒來的青凝鏡法器正是此古寶的仿製品。」
他旋即又問：「最後一位呢？」
「最後一位是個男性太上長老，數十年前才突破，不過————聽說沒機會再進元嬰中期了。」
說到這裡，酒老頭臉上不禁閃過一絲唏噓。
黃一川輕笑：「宗門三位元嬰坐鎮，越國第一宗門名副其實。
師兄也不必多慮，修仙界歷來如此，一代新人換舊人，各領風騷數百年。
修好自身，增強底蘊。踏出元嬰，才最要緊。」
酒老頭大笑：「師弟此言，正合我意！我本對結嬰無太大把握，可如今跟著你，我覺得我行！」
「必須行。」黃一川起身，目光望向山巔，眸光自信而鋒銳，「終有一日，我等必將登臨絕巔，一覽眾山小。」
酒老頭看著他的背影，竟有頃刻失神：「或許，我這輩子最大的機緣，就是認識了這位黃師弟吧——
99
許久，他才定聲道：「師弟，關於拜霓裳之事————
若你自認能遊刃有餘，那拜她確是利大於弊。」
「嗯。我明白。」黃一川點頭，「不急，之後再說。」
話鋒忽轉：「師兄，我如今已入內門，那宣樂的事，該處理了。」
「何時？」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
黃一川目光一沉。
酒老頭咧嘴：「沒問題！」
不久，兩人便來到宣樂洞府之前。洞府外陣光流轉，寒意森然。
「築基期的四煞陣？」
酒老頭冷嗤一聲，傳音似笑非笑，「雕蟲小技。」
當然，他也只是隨意的不屑一語。
此行乃暗襲，目標是不驚動任何外人，瞬間拿下。
——
酒老頭隨即抬袖，聲音輕飄飄穿透陣法：「宣樂師侄可在？」
陣紋一震，不多時便見陣法打開，一名俊逸清朗的中年男子踏出洞府。正是宣樂。
他目光在酒老頭與黃一川身上一掃，隨即微微一怔，便恭敬躬身道：「原來是衛師叔駕臨，宣樂有失遠迎。」
他目光移至黃一川，略帶笑意：「這位便是新晉內門的黃師弟吧？」
「正是。」黃一川含笑拱手，「拜見宣師兄。」
「黃師弟氣度非凡，當日在外門時，就令師兄印象深刻。」宣樂客氣回道。
黃一川心底嗤笑：這貨記性還挺好。
「行了，別在外頭叨叨，進去再說。」
酒老頭不耐煩地一哼。
宣樂臉色一滯，卻仍躬身引路：「師叔、師弟請。」
進入洞府落座後，宣樂才疑惑開口：「不知師叔今日攜黃師弟前來，有何指教？」
酒老頭似笑非笑：「一來見見你這故人，咱們也算同一批入門；二來嘛————讓你們師兄弟多多親近一番。」
「師叔言重了。」宣樂爽朗一笑，「師叔如今金丹修為，是晚輩仰望的前輩。至於黃師弟，師叔不說，我也會照拂一二。」
「呵呵。」
黃一川輕笑，語氣一轉：「那我便斗膽問一句，宣師兄與御靈宗————是什麼關係？」
「御靈————」
宣樂聲音戛然而止，瞳孔瞬間緊縮。
幾乎同一剎那！
嗡！
黃一川的種魂印在宣樂神識中炸響，宛如利刃破空。
酒老頭的金丹神識同時鋪天蓋地壓下，像一座大山硬生生釘死了宣樂所有反應。
宣樂剛欲慘叫，酒老頭手中一道銀光閃過————
數張隔音符籙已飛出，屏蔽四方。
「你們要幹什麼？！」
宣樂剛怒吼出聲，酒老頭已一掌按在宣樂的腹部丹田，封死經脈，鎖住法力。
黃一川翻手擲出事先準備的捆仙繩，白絲驟然化作一道道靈光，將宣樂瞬間縛成一具「白色木乃伊」。
此時的宣樂只能身體抽搐，發出殺豬般的大叫，可惜被隔音符隔斷。
神壓、隔音、封脈、捆縛，一氣呵成。
乾淨利落，無聲無息。
黃一川淡淡俯視：「你別叫了，叫破喉嚨，又沒人來救你。
我知道你是御靈宗安插的奸細。」
酒老頭語氣冰冷：「但我們可以不殺你，也不揭發你————前提是，交出一絲本源神識。」
「否則，」酒老頭聲音陡轉森冷，「老夫現在就宰了你。」
「你們如何————知道？」
宣樂渾身一顫，瞳孔劇縮，只猶豫了一個彈指間，便顫抖著放開神識。
黃一川立刻結印鎖定，印記烙下的一瞬，他面色微變：
魂印對識海的壓力遠超預期。
「果然————後期與初期不可同日而語，又沒名額了。」
他心中暗道可惜。
操作完成後，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齊齊鬆手。
宣樂跌倒在地，滿眼絕望恐懼，卻再發不出任何聲音。
隨後，他恭恭敬敬遞上自己的儲物袋。
黃一川探入神識，將靈石、靈材盡數取走。丹藥垃圾，玉簡略掃，無用。
法器倒是幾件不錯的。
「遮天鍾、隱靈紗————果然在。」
黃一川心底冷笑。
以他如今眼界，也就隱靈紗尚有點用處。他收下那件紅紗後，將儲物袋丟回：「其餘留著，你後面還有點價值。」
之後便是關於御靈宗調查丹道大師的細節問詢以及一番交代。
事畢，兩人轉身離去。
洞府里只留下一臉失魂落魄、滿眼絕望的宣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