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激戰,滅殺!無形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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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激戰,滅殺!無形遁

  太真門底蘊深厚,在整個天南都排在最前列,門下修士自然不凡。

  酒老頭雖是天火靈根,又持數件精良法器,也只能與那築基圓滿老者斗個旗鼓相當。

  偏偏對方身邊還有一個天才修士沈霄,乃罕見雷靈根。

  築基中期,卻幾乎可比肩普通築基後期。

  酒老頭被壓制下風,並不意外。

  隨著黃一川逼近三里,神識愈發清晰,他臉色驟然大變。

  「居然還布了困陣?

  這是要把酒老頭當瓮中之鱉啊!」

  原來,沈霄儲物袋中竟攜有一套簡易陣盤,布陣極其快捷。

  趁著二人纏鬥之際,他便悄然布下了困陣。

  此陣雖不至困住金丹,卻足以將任何築基期修士困在陣內,逃遁不得。

  此刻三人已在方圓數百丈的困陣中廝殺得天翻地覆。

  黃一川抵達陣邊,試著硬闖,果然被反震退回。

  下方山林火光沖天,煙塵瀰漫,雷鳴滾滾。

  察覺他的到來,太真門二人攻勢愈發狠辣,酒老頭險象環生。

  他頭頂炙火旗噴吐烈焰,手中火焱鞭呼嘯如火蛇,但威勢卻不斷被老者頭頂那枚青印射出的青輝消解。

  而沈霄的雷戟,電芒吞吐,雷聲滾滾。如毒蛇般不斷圍繞著酒老頭抽冷子,一次次轟在其身上。

  酒老頭外衫盡毀,靠著不俗的遁術輾轉騰挪。

  終歸躲不了所有攻擊,血色內甲撐起的靈罩也只是苦苦堅持,嘴角鮮血不斷溢出。

  黃一川目光一凜,低喝:「種魂印!」

  一縷無形魂印瞬間種入老者識海,緊接便被引爆。

  「呃————!」

  老者悶哼一聲,動作驟然一滯。頭頂青印光芒暗淡幾分,操控也出現片刻凝滯。

  原本牢牢壓制酒老頭的局勢,瞬間被打亂一瞬。

  酒老頭如獲大生機,大吼:「師弟,就等你這一手!」

  他的火鞭再次舞起,火勢暴漲。

  與此同時,黃一川已經取出地脈羅盤,指尖翻動,羅盤之上的銀針劇烈擺動。

  可老者乃築基圓滿,神識不比黃一川弱,魂爆之傷不足掛齒。

  片刻之後,只聽酒老頭怒吼:「好了沒有?老子又快頂不住了!」

  黃一川沒有回應。

  下一刻,他心底一聲斷喝:「陣眼,找到了!」

  赤玄鼎拋出,迎風暴漲丈余,狠狠鎮落在陣眼之處。

  「轟!」

  困陣震盪如山搖地動。

  「不夠?再來!」

  第二擊落下,伴隨一聲玻璃碎裂般的脆響————

  困陣徹底崩碎!

  就在這一刻!

  「風絮雀,去!」

  下一息,風絮雀化作一道赤影,如旋風般沖向老者。

  緊接高速盤旋,風刃與火球接連不斷轟向他。

  黃一川這一道指令發出瞬間,閃身加入戰場。

  手中赤焰芒葫緊接浮現,一道赤芒嗖」地射出。

  「小小麻雀能奈我何?」

  老者不屑冷哼,下一刻腦袋卻飛速一扭,赤芒還是沒入了肩頭。

  一抹血花綻放,他的身影猛的一個趔趄,但依舊不致命。

  「卑鄙小人,就會偷襲!」

  老者怒喝出聲,眼中殺意更加猛烈,「沈師弟,你去應付那人!我速斬此僚!」

  「斬你娘的腿!」

  酒老頭暴吼,火鞭狂舞。

  老者受了兩記陰招,又有風絮雀在一旁助攻。

  局勢仿佛與剛剛正好翻轉過來。

  沈霄遁至身前之際,黃一川心念一動:「魂爆!」

  種魂印瞬間爆裂。

  「啊————!」


  沈霄只覺識海被鐵錘砸中,悶哼一聲,劇痛難忍發出慘叫。

  在黃一川引爆魂印同時,噬魂血紋便從靈獸袋悄然撲出,無聲無息地刺入其眉心。

  神識被連吞掉兩截,毒素蔓延識海,沈霄整個人幾乎呆愣當場。

  黃一川本欲奴魂,卻知此人築基中期,自己神識絕對未達其三倍。

  強制奴魂不得,那就趁機殺之!

  赤玄鼎轟然砸下。

  沈霄護體靈罩如瓷般碎裂,整個人被壓進地面!

  血液混雜著內臟碎片狂噴而出。

  沈霄嘶吼,神魂與肉體雙雙重創。

  但既然沒死,豈會束手就擒?

  驚怒狂吼一聲,陡然甩出一符。

  符上雷光炸裂!

  「連珠雷符?」

  黃一川不敢大意,三靈幻遁爆發,身形橫移十餘丈,險之又險避開。

  借著這個空隙,沈霄竟雙手極速掐訣,緊接一口精血吞吐雷戟之上。

  沈霄迴光返照一般不見頹勢,手中雷戟更是雷芒大盛!

  「去!」

  「噗!」

  雷戟脫手,化作一道數丈紫電雷龍悍然衝來。

  「硬碰硬?」

  黃一川冷笑,雖驚詫沈霄的狀態,但依舊不懼!

  法力瘋狂湧入,赤玄鼎光芒大盛,瘋狂旋轉著迎擊而去。

  「鏘————!」

  雷戟與赤玄鼎相撞,雷戟寸寸斷裂。

  「我的紫雷戟!」

  沈霄目眥欲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擔心自己吧。」

  黃一川冷哼一聲,赤光一閃,他已撲至面前。

  「巨靈臂!」

  右臂漲大兩倍,金光覆蓋,拳如山崩!

  轟————!

  沈霄胸部凹陷,胸骨盡碎。

  被轟飛十餘丈,重重昏死過去。

  「居然還有一口氣?命真大!」

  黃一川順手收起其儲物袋,吞下幾枚丹藥補充法力和神識消耗。

  抬眼一看,酒老頭已穩住局勢。

  與風絮雀死死纏住老者不落下風,更使其無法脫身。

  黃一川不再猶豫,飛撲而上。

  一面寶鏡浮於掌心,一道青光直照老者頭頂青印!

  青印轟然一滯,被定在空中動彈不得。

  「我太真門————會把你們揪出來!」

  老者大駭,放句狠話後便毫不猶豫遁逃,連那青印都放棄了!

  「不能讓他走!」

  酒老頭怒喝,銀針已懸浮掌心。

  「別浪費無形針,我來!」

  黃一川駕馭風絮雀追擊,手指速掐,正欲激發一劍型符寶。

  此符寶正是幾年前從燕如嫣儲物袋搜刮而來。

  老者卻忽然轉身,三張符籙燃燒成三隻數丈火鳥,當頭撲來!

  中級火鳥術!還是三張連發!

  「師弟小心!」

  酒老頭驚呼。

  黃一川也心頭一跳:「大意了!」

  空中已來不及閃避,只有硬抗!

  他瞬間全力施展巨靈身、三相聖盾!

  法力也瘋狂灌入青煙法衣和手環防禦法器。

  「轟!!」

  三隻火鳥接連撞上。

  烈焰滾滾,三色琥珀聖盾只堅持了一息便轟然消散,體表護罩緊接咔咔碎裂。

  黃一川的毛髮頃刻盡毀,變成一個滷蛋。

  青煙法衣也冒出白煙,身體被烈焰灼傷,皮膚傳來焦糊之痛。

  但他抗住了!

  可腳下風絮雀卻只有三相聖盾替它承受一波傷害。


  被灼得羽毛盡落,黑糊糊一片,幾近昏迷,載不住他直接下墜。

  黃一川急忙召出幽影舟,身形在半空一閃踏入舟中,同時舟身急墜,將風絮雀接入。

  下一刻。

  「嗡!」

  銀光無聲閃過,無形針已射入老者後腦。

  老者慘叫未出,便從高空直直墜下。

  二人上前查看,只見那太真門老者摔得幾乎變形,識海元神早已寂滅無痕。

  「築基圓滿終歸有幾分底牌————師弟,你方才還是莽撞了點。」

  酒老頭低嘆,隨即更是心痛得直咬牙:「我那無形針啊!

  才到手幾年?這就徹底報廢了!」

  黃一川也心有餘悸,沒有多言。再次吞下一顆丹藥,迅速查看風絮雀的情況。

  見它渾身焦黑,氣息萎靡,卻仍吊著一口命。他立刻施展回春術,又塞了幾顆丹藥,才收入靈獸袋中。

  「這鳥本就對火屬性有天然抗性,不然早死了。」

  酒老頭看著那團焦黑鳥團,忍不住點評。

  黃一川點頭,隨手收走老者的儲物袋,扒下護身法器。

  掌心升起火焰,將屍體焚為灰燼。

  隨即來到昏迷的沈霄身前,探查片刻,淡淡搖頭。

  「算了,救醒獻魂太費事兒————你不配。」

  話落,腳下一踏,只聽「噗」的一聲,沈霄的頭顱炸開,鮮血四濺。

  烈火隨後升騰,將其化作一縷灰燼。

  酒老頭此時也清掃完戰場,急匆匆趕來:「師弟,趕緊撤!

  再晚點,要是真來個金丹順著氣息追過來,我們可就玩完了!」

  「走,我也不想再被金丹追了。」

  不再耽擱,二人踏上飛舟。在夜幕下化作幽虹,疾速往東方遁去。

  飛舟之上,夜風吹的護罩咧咧作響。

  黃一川摸了摸自己被烤得光溜溜的頭皮,心念微動,一頭烏黑長髮如泉水般重新生長而出,看得酒老頭嘖嘖稱奇。

  他隨手理順幾下,臉色仍帶著幾分惱怒。

  「那老東西臨死前的三張火鳥符,」黃一川咬牙道,「為啥不丟給師兄你,偏偏最後往我身上砸?」

  酒老頭仰頭哈哈一笑:「中級符籙雖近乎瞬發,但到底還是得有那麼一絲停頓。

  我和他正面鬥法時,自然盯得緊,他只要有一點異動,我就能遁開。

  另外,我對火屬的抗性可比你強得多,他沒把握,當然不會往我身上丟。」

  「也有道理。」黃一川撓撓重新長出的黑髮,忽然似有所感,笑著追問:「師兄修煉的————莫不是穹師伯那門無形遁法?」

  「無形遁法你也知道?」

  酒老頭明顯一驚,旋即嘆道:「師尊確實把那無形遁法傳給了我一部分,但我沒風靈體質,只能修煉其中一門無形遁神通罷了。

  完整的體系我根本駕馭不住。」

  黃一川微皺眉:「不適合你修煉?怎麼講?」

  酒老頭解釋道:「師尊乃金、土雙靈根,卻又生有罕見風靈體質。

  風之速、金之銳、土之穩,三者結合創出了那套《無形遁法》,又煉製出一套完美契合的無形針法寶,才可橫行元嬰以下。

  可正因如此,他突破元嬰————反倒更難了。」

  「原來如此。」黃一川眼中異色流轉,不由對這穹老怪生出幾分佩服。

  金丹期便能自創出極強術法體系並煉製出配套法寶,確實是驚才絕艷之輩。

  酒老頭又苦笑:「可惜我是天火靈根,修煉這門遁術神通,頂多算是觸及皮毛。」

  黃一川忽然開口:「師兄,把那無形遁神通傳我吧。」

  酒老頭怔了一瞬,但很快釋然,把一枚青色玉簡取出遞了過去:「也罷。師弟你的遁術神通不弱於無形遁,在山林環境的隱匿之能還更勝一籌,還有那借火勢瞬間爆發的挪移之術————

  只是持續能力不行,整體速度弱了。你若真能練會,倒也算互補。」

  黃一川接過玉簡,輕笑道:「師兄分析的精闢。」

  酒老頭點頭,臉色收斂些許:「不過師弟你也要知道,這《無形遁神通》真正的入門極難。

  除非你同樣擁有風屬體質,否則必須煉化一件風屬性靈材作為媒介。

  入門之後雖可作為一般遁術和身法使用,但若想達到真正的無形無影」,非得金丹之後靠自身御空,再輔以更高階的風屬靈物煉化不可。」

  「那師兄煉的是何物?」黃一川問。

  「只是一枚中品風靈珠。」

  酒老頭嘆息一聲,「入門而已,小成都不算。若不突破金丹,再煉化高階的風屬靈材,永遠也追不上師尊的程度————」

  黃一川指尖摩挲著儲物戒,唇角輕挑,語氣隨意卻篤定:「寒玉蘭到手,師兄的金丹————還遠嗎?」

  酒老頭愣了愣,隨即放聲大笑,笑聲在夜幕下震得飛舟都似輕顫:「哈哈!對、對!快了!」

  笑聲散盡,他眼底卻沉了幾分,多年積著的鬱氣仿佛終於找到了破口:「老夫等這一天真的很久了————等我金丹一成,再也不要像現在這樣憋屈。」

  「金丹之上,可還有元嬰呢————師兄!」黃一川的調笑惹得酒老頭不禁翻白眼。

  飛舟劃破長空,夜風獵獵。

  「這次回去,也要快點進階築基中期了。

  黃一川眼中鋒芒一閃,前路即將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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