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神話集團震動！
第81章 神話集團震動！
林諾的聲音，微微帶著一絲顫抖，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會讓北極流露出如此依戀的一面，那就是自己那個已經去世的哥哥。
「我叫顧行。」
顧行看著眼前的少女，那張精緻出挑的臉蛋皮膚白皙，經過五年時光的雕琢褪去了往日稚氣，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絲不易親近的冷意。
妹妹長大了啊————
林諾輕輕抬眸，盯著顧行看了許久：「北極從不對外人這樣。」
「哦。」
顧行笑了笑道：「可能是因為我身上剛好有一些貓薄荷的味道吧。
林諾一怔。
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原因，北極確實很喜歡貓薄荷的味道，但喜歡到直接撲進一個陌生人的懷裡是否有些誇張了？
「北極。」
林諾想把貓抱走。
金色大橘沒有回應。
顧行將貓咪塞進林諾的懷裡，這次北極倒是沒有掙扎，只是有些不解的衝著他喵喵叫。
「乖。」
顧行微微彎下腰，摸了摸林諾懷中北極的小腦袋，哄小孩一樣溫聲細語道：「我們還會見的。」
林諾感到一陣怪異。
抱著貓咪轉身離開，林諾好似能夠感受到北極輕微掙扎著回頭，依依不捨的張望向那個顧行。
顧行麼————
林諾若有所思。
直到少女帶著那群人走遠，孫明朗才總算是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
「不至於吧？」
顧行好笑的看著孫明朗。
孫明朗無語了：「我這反應很正常好吧，你知道那女孩是誰嗎？」
「誰？」
「神話集團唯一一個能在總公司養貓的人，你說除了林陌先生的妹妹還有誰？
「」
「哦，林諾。」
「你小心點，直呼其名，被人聽到怎麼辦，人家是神話小公主，連宋董都要哄著她，下次見了叫林董！」
「好的。」
顧行從善如流，順便八卦：「她在公司擔任什麼職務？」
孫明朗帶著顧行走普通電梯：「雖然掛了個副董的名頭，但基本不插手公司的實際管理，只關心那些和林陌先生有關的事情，大到集團那些涉及到林陌先生生前作品的開發，小到某個部門想用一張林陌先生的生前照片做內部宣傳海報之類，甚至只是資料庫里一份檔案的查閱權限，只要是沾了林陌」二字的邊最終都得林董點頭，至少，她得知道。」
走出大廈。
孫明朗唏噓道：「她是林陌先生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親，當年跟著林陌先生打江山的那一批元老視她為公主，寵到沒邊，所以我怕是正常的，別說我了，連宋董都有點怕她，沒聽人家都是直呼宋董名諱的嘛，倒是你剛剛在她面前勇的很哦。」
顧行笑道：「我怎麼知道她是這麼厲害的大人物。」
孫明朗點點頭：「公司傳言林董的性格有些古怪，今天這一接觸我感覺還好，並沒有想像中的高傲或者盛氣凌人————」
顧行想了想，「我看她挺傲的，排場那麼大。」
孫明朗笑了笑：「誰讓林董就是這麼一個特殊的存在呢，她在公司從來都不爭權的，但她說不」的事情，沒人能夠推進，今天算運氣好沒出什麼岔子，以後萬一再碰到，你恭敬著點兒絕對沒壞處。」
顧行淡淡「嗯」了一聲，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剛剛接觸下來，感覺妹妹的性格似乎變得有些陰鬱，不復當年的開朗明媚，甚至給人一種冰冷淡漠之感，這讓顧行有些隱憂。
坐進保姆車，孫明朗剛打算離開，手機忽然嗡嗡響，她迅速接通。
「黃部？
「不好意思啊！
「不是不拜訪您，是後面顧行還有個通告，我必須要趕過去，下次我一定帶著顧行過去向您問好！
「短劇？
「黃部是這樣的，顧行現在這個情況已經不適合拍短劇了，公司決定提升他的藝人等級，現在拍短劇對他的發展來說沒有好處。
「合同？
「您可以查內部系統，合同已經在走流程了，已經板上釘釘，過段時間他就要離開短劇部了，現在上馬拍短劇是不是不太合規矩————」
五分鐘後，孫明朗掛斷電話，臉色有些難看。
顧行在旁邊聽了個大概：「短劇部那邊找我拍戲？」
孫明朗點點頭：「你的藝人合同被調到了總部的短劇部，剛好你最近有點火了，短劇部負責人黃師仁就想讓你下去拍短劇，但我已經申請把你調到藝人部了，只是通知還沒有正式下達，公司需要走調動流程。」
顧行若有所思：「所以這個人是想打個時間差？」
孫明朗再次點點頭：「這部門才剛成立，就已經陸陸續續拍了上百部的短劇，全都是粗製濫造的東西，你要是演了這種短劇不管對藝人的形象還是咖位，都是極大的損失————」
顧行道：「那把這半個月拖過去就可以了吧。」
孫明朗苦笑道：「哪有那麼簡單，短劇部握著你的合同，黃師仁甚至可以憑藉這個合同停掉你現在的節目通告，再給你安排些別的工作，這是他作為短劇部負責人的權力，只是公司的其他領導不會這麼不講臉面，明明你都要走了，而且在明知道拍短劇會傷害你前途的情況下，還非要逼你去拍那些東西。」
在神話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沒有演員願意拍短劇。
孫明朗忍不住嘆氣：「這個黃師仁能力平平但鑽營功夫一流，靠著緊跟某位高管的步伐，拿到了新成立部門的負責權，他這麼急功近利，是因為他需要用快速可見的業績來證明自己，鞏固現在的位置，用合同卡人，逼迫你這種上升期的藝人，去拍攝粗製濫造的短劇，榨取短期價值，對黃師仁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跟他這種人扯什麼藝人長遠的發展潛力，遠不如他部門本月KPI完成度重要。」
顧行道：「所以沒辦法了，我必須要下海拍短劇？」
孫明朗無奈的點點頭：「誰讓咱們遇到了黃師仁，這傢伙出了名的不講規矩，之前還因為職場騷擾被舉報，結果竟然是那個女職員離職，他只是被調到了這個短劇部，你要是不按照他的要求拍短劇，他一定會停掉你的所有通告，並在你調離之前強行替你簽一堆外部垃圾通告的，到時候就算你調走了，也要履行這些合約，不然違約金就得你自己交。」
「這麼麻煩。」
顧行微微皺眉，思索了片刻，發現這個問題無解，神話的中層領導要給手下的藝人穿小鞋，在臉都不要的前提下，自己根本沒得反抗。
那就只能開掛了。
顧行召喚出系統：「使用權柄，直接把這個黃師仁給開了吧。
【叮咚。】
【該命令已通過神話基金會發送至神話集團總部辦公室。】
神話大廈第三十九層。
董事長辦公室內，巨大的落地窗前，一道寬闊的背影，正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
這是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男人。
男人身量很高，挺拔如松，身穿一套量身剪裁的深灰色西裝，熨帖得一絲不苟，其面容談不上多麼英俊，卻給人一種冷硬之感，線條深刻而清晰，尤其是額角與眼尾，有著細密的紋路，他便是神話集團如今的掌舵人一宋朝度！
宋朝度的頭髮梳理很整齊，鬢角已染上幾縷不容錯辨的霜白，非但不顯老態，反添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權威，他抬起手臂準備看一下手錶，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敲門聲。
「進。」
隨著宋朝度的聲音響起，一名容貌姣好的女秘書，手持一份剛剛列印出尚帶設備餘溫的加密函件，神色凜然地快步走入，聲音莫名打顫：「宋董，神話基金會最高指令，請您查閱！」
聽到這句話，宋朝度的瞳孔驟然收縮，背脊瞬間挺直神話基金會？
作為掌握著集團最終命脈與無數隱秘的最高機構，基金會已經多久沒有直接對公司的具體經營事務下達過最高指令了？
上一次還是五年前，在林陌的指令下，做出了將神話集團暫時交由自己掌控的決定————
這次的最高指令，基金會想做什麼，宋朝度接過加密函件的瞬間，無數驚心動魄的念頭，已經在他的腦海中如閃電般掠過：
是發現了什麼重大財務漏洞，要徹底清洗？
還是有元老級股東，觸及了林陌生前劃下的紅線？
亦或者基金會判斷集團發展方向出現了根本性偏差要強勢介入？
甚至————
這次的基金會最高指令，會動自己這個集團董事長的位置麼？
每一種可能性，都足以在神話集團內部引發一場地震，甚至改變整個西洲娛樂產業的格局，所以宋朝度接過函件的手指，都有些不自覺地用力了幾分，迅速掃向那決定性的指令內容。
然後—
宋朝度的表情凝固了。
哪怕泰山崩於前都能面不改色的宋朝度，此刻眼神也不免茫然。
他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又或者這份最高指令，是某種加密的隱喻麼？
宋朝度將那短短几行字反覆看了三遍，每一個字甚至是每個標點符號都確認無誤。
董事長辦公室內，陷入了一種極為詭異的沉默。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宋朝度終於緩緩抬起頭，臉上那種面對生死存亡般的凝重，漸漸被極致的困惑所取代。
他看向同樣表情古怪的秘書，有些不確定道：「嗯————所以————神話基金會動用最高權限通道————繞過了所有的常規流程直接下令————就是為了————為了開除一個什麼短劇部的負責人？」
秘書僵硬地點了點頭：「是的，宋董，最高指令內容清晰明確，要求即刻生效，由公司監察部協同執行。」
宋朝度撓頭了，明明只有當年面對林陌，他才會這般撓頭的。
走回辦公桌，慢慢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潔的桌面，發出單調的篤篤聲，宋朝度在記憶庫、人際關係圖、乃至近期所有重大匯報文件中拼命搜尋這份最高指令上提及的名字。
最終，宋朝度放棄了，他看向秘書，問出了自己內心深深的疑惑：「黃師仁————是誰？」
「黃師仁是新成立的短劇部負責人。」
「誰提的？」
「黃宇軒提的————」
宋朝度感覺自己在玩一個整腳的人名接龍遊戲，而終點是一個他毫無印象的小角色：「那麼問題來了，黃宇軒又是誰？」
「呃，黃宇軒是，營銷部藍天野提拔的————」
「藍天野是誰————啊————這人我倒是知道————好像是姬·動的手下————那個黃師仁犯了什麼天條？」
「..——」
秘書張了張嘴，卻無言以對，誰能想到神話基金會要開除的人，甚至都沒資格讓宋董記住名字？
這麼說吧。
神話基金會下達最高指令，開除了一個短劇部門負責人，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人啟動核彈，精準定位，最後————
轟死了一隻蚊子。
宋朝度cpu干燒了都想不出這件事情的原因，他有些無力的對著秘書揮了揮手「那個什麼黃————」
「短劇部的黃師仁！」
「嗯，把這個人，還有提他上來的那幫人也全部一起開了，另外我要這個黃師仁的所有資料，尤其是得罪過誰，我倒要看看，人怎麼能闖下這麼大的禍————」
「是！」
秘書得令，輕手輕腳的出了門，門外助理神色緊張的跑過來打聽：「什麼情況啊姐？」
秘書想了想，道：「宋董的意思是，黃師仁，誅九族。」
嘶！
助理瞬間瞪圓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在神話，「誅九族」這三個字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這意味著從黃師仁本人，到他上頭的提攜者，乃至整個與之相關的利益小團體，都會被連根拔起，徹底清洗。
整個集團都會大震動的！
秘書沒再多言，轉身快步離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冷冽。
林陌先生去世後，基金會和白帝就幾乎隱於幕後。
這五年來第一次發布最高指令，竟是為了這樣一件「小事」？
宋董的緊張不難理解，畢竟那位神秘莫測的基金會負責人白帝，才是神話集團如今真正的主人。
只因這位「主人」近年完全放權，集團才由宋董掌舵。
如今，基金會似乎有重新開始「管事」的跡象了。
那些在平穩日子裡安逸了太久的人，恐怕得重新繃緊神經了。
林諾的聲音，微微帶著一絲顫抖，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會讓北極流露出如此依戀的一面，那就是自己那個已經去世的哥哥。
「我叫顧行。」
顧行看著眼前的少女，那張精緻出挑的臉蛋皮膚白皙，經過五年時光的雕琢褪去了往日稚氣，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絲不易親近的冷意。
妹妹長大了啊————
林諾輕輕抬眸，盯著顧行看了許久：「北極從不對外人這樣。」
「哦。」
顧行笑了笑道：「可能是因為我身上剛好有一些貓薄荷的味道吧。
林諾一怔。
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原因，北極確實很喜歡貓薄荷的味道，但喜歡到直接撲進一個陌生人的懷裡是否有些誇張了？
「北極。」
林諾想把貓抱走。
金色大橘沒有回應。
顧行將貓咪塞進林諾的懷裡，這次北極倒是沒有掙扎，只是有些不解的衝著他喵喵叫。
「乖。」
顧行微微彎下腰，摸了摸林諾懷中北極的小腦袋，哄小孩一樣溫聲細語道：「我們還會見的。」
林諾感到一陣怪異。
抱著貓咪轉身離開，林諾好似能夠感受到北極輕微掙扎著回頭，依依不捨的張望向那個顧行。
顧行麼————
林諾若有所思。
直到少女帶著那群人走遠，孫明朗才總算是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
「不至於吧？」
顧行好笑的看著孫明朗。
孫明朗無語了：「我這反應很正常好吧，你知道那女孩是誰嗎？」
「誰？」
「神話集團唯一一個能在總公司養貓的人，你說除了林陌先生的妹妹還有誰？
「」
「哦，林諾。」
「你小心點，直呼其名，被人聽到怎麼辦，人家是神話小公主，連宋董都要哄著她，下次見了叫林董！」
「好的。」
顧行從善如流，順便八卦：「她在公司擔任什麼職務？」
孫明朗帶著顧行走普通電梯：「雖然掛了個副董的名頭，但基本不插手公司的實際管理，只關心那些和林陌先生有關的事情，大到集團那些涉及到林陌先生生前作品的開發，小到某個部門想用一張林陌先生的生前照片做內部宣傳海報之類，甚至只是資料庫里一份檔案的查閱權限，只要是沾了林陌」二字的邊最終都得林董點頭，至少，她得知道。」
走出大廈。
孫明朗唏噓道：「她是林陌先生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親，當年跟著林陌先生打江山的那一批元老視她為公主，寵到沒邊，所以我怕是正常的，別說我了，連宋董都有點怕她，沒聽人家都是直呼宋董名諱的嘛，倒是你剛剛在她面前勇的很哦。」
顧行笑道：「我怎麼知道她是這麼厲害的大人物。」
孫明朗點點頭：「公司傳言林董的性格有些古怪，今天這一接觸我感覺還好，並沒有想像中的高傲或者盛氣凌人————」
顧行想了想，「我看她挺傲的，排場那麼大。」
孫明朗笑了笑：「誰讓林董就是這麼一個特殊的存在呢，她在公司從來都不爭權的，但她說不」的事情，沒人能夠推進，今天算運氣好沒出什麼岔子，以後萬一再碰到，你恭敬著點兒絕對沒壞處。」
顧行淡淡「嗯」了一聲，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剛剛接觸下來，感覺妹妹的性格似乎變得有些陰鬱，不復當年的開朗明媚，甚至給人一種冰冷淡漠之感，這讓顧行有些隱憂。
坐進保姆車，孫明朗剛打算離開，手機忽然嗡嗡響，她迅速接通。
「黃部？
「不好意思啊！
「不是不拜訪您，是後面顧行還有個通告，我必須要趕過去，下次我一定帶著顧行過去向您問好！
「短劇？
「黃部是這樣的，顧行現在這個情況已經不適合拍短劇了，公司決定提升他的藝人等級，現在拍短劇對他的發展來說沒有好處。
「合同？
「您可以查內部系統，合同已經在走流程了，已經板上釘釘，過段時間他就要離開短劇部了，現在上馬拍短劇是不是不太合規矩————」
五分鐘後，孫明朗掛斷電話，臉色有些難看。
顧行在旁邊聽了個大概：「短劇部那邊找我拍戲？」
孫明朗點點頭：「你的藝人合同被調到了總部的短劇部，剛好你最近有點火了，短劇部負責人黃師仁就想讓你下去拍短劇，但我已經申請把你調到藝人部了，只是通知還沒有正式下達，公司需要走調動流程。」
顧行若有所思：「所以這個人是想打個時間差？」
孫明朗再次點點頭：「這部門才剛成立，就已經陸陸續續拍了上百部的短劇，全都是粗製濫造的東西，你要是演了這種短劇不管對藝人的形象還是咖位，都是極大的損失————」
顧行道：「那把這半個月拖過去就可以了吧。」
孫明朗苦笑道：「哪有那麼簡單，短劇部握著你的合同，黃師仁甚至可以憑藉這個合同停掉你現在的節目通告，再給你安排些別的工作，這是他作為短劇部負責人的權力，只是公司的其他領導不會這麼不講臉面，明明你都要走了，而且在明知道拍短劇會傷害你前途的情況下，還非要逼你去拍那些東西。」
在神話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沒有演員願意拍短劇。
孫明朗忍不住嘆氣：「這個黃師仁能力平平但鑽營功夫一流，靠著緊跟某位高管的步伐，拿到了新成立部門的負責權，他這麼急功近利，是因為他需要用快速可見的業績來證明自己，鞏固現在的位置，用合同卡人，逼迫你這種上升期的藝人，去拍攝粗製濫造的短劇，榨取短期價值，對黃師仁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跟他這種人扯什麼藝人長遠的發展潛力，遠不如他部門本月KPI完成度重要。」
顧行道：「所以沒辦法了，我必須要下海拍短劇？」
孫明朗無奈的點點頭：「誰讓咱們遇到了黃師仁，這傢伙出了名的不講規矩，之前還因為職場騷擾被舉報，結果竟然是那個女職員離職，他只是被調到了這個短劇部，你要是不按照他的要求拍短劇，他一定會停掉你的所有通告，並在你調離之前強行替你簽一堆外部垃圾通告的，到時候就算你調走了，也要履行這些合約，不然違約金就得你自己交。」
「這麼麻煩。」
顧行微微皺眉，思索了片刻，發現這個問題無解，神話的中層領導要給手下的藝人穿小鞋，在臉都不要的前提下，自己根本沒得反抗。
那就只能開掛了。
顧行召喚出系統：「使用權柄，直接把這個黃師仁給開了吧。
【叮咚。】
【該命令已通過神話基金會發送至神話集團總部辦公室。】
神話大廈第三十九層。
董事長辦公室內，巨大的落地窗前，一道寬闊的背影，正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
這是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男人。
男人身量很高，挺拔如松，身穿一套量身剪裁的深灰色西裝，熨帖得一絲不苟，其面容談不上多麼英俊，卻給人一種冷硬之感，線條深刻而清晰，尤其是額角與眼尾，有著細密的紋路，他便是神話集團如今的掌舵人一宋朝度！
宋朝度的頭髮梳理很整齊，鬢角已染上幾縷不容錯辨的霜白，非但不顯老態，反添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權威，他抬起手臂準備看一下手錶，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敲門聲。
「進。」
隨著宋朝度的聲音響起，一名容貌姣好的女秘書，手持一份剛剛列印出尚帶設備餘溫的加密函件，神色凜然地快步走入，聲音莫名打顫：「宋董，神話基金會最高指令，請您查閱！」
聽到這句話，宋朝度的瞳孔驟然收縮，背脊瞬間挺直神話基金會？
作為掌握著集團最終命脈與無數隱秘的最高機構，基金會已經多久沒有直接對公司的具體經營事務下達過最高指令了？
上一次還是五年前，在林陌的指令下，做出了將神話集團暫時交由自己掌控的決定————
這次的最高指令，基金會想做什麼，宋朝度接過加密函件的瞬間，無數驚心動魄的念頭，已經在他的腦海中如閃電般掠過：
是發現了什麼重大財務漏洞，要徹底清洗？
還是有元老級股東，觸及了林陌生前劃下的紅線？
亦或者基金會判斷集團發展方向出現了根本性偏差要強勢介入？
甚至————
這次的基金會最高指令，會動自己這個集團董事長的位置麼？
每一種可能性，都足以在神話集團內部引發一場地震，甚至改變整個西洲娛樂產業的格局，所以宋朝度接過函件的手指，都有些不自覺地用力了幾分，迅速掃向那決定性的指令內容。
然後—
宋朝度的表情凝固了。
哪怕泰山崩於前都能面不改色的宋朝度，此刻眼神也不免茫然。
他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又或者這份最高指令，是某種加密的隱喻麼？
宋朝度將那短短几行字反覆看了三遍，每一個字甚至是每個標點符號都確認無誤。
董事長辦公室內，陷入了一種極為詭異的沉默。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宋朝度終於緩緩抬起頭，臉上那種面對生死存亡般的凝重，漸漸被極致的困惑所取代。
他看向同樣表情古怪的秘書，有些不確定道：「嗯————所以————神話基金會動用最高權限通道————繞過了所有的常規流程直接下令————就是為了————為了開除一個什麼短劇部的負責人？」
秘書僵硬地點了點頭：「是的，宋董，最高指令內容清晰明確，要求即刻生效，由公司監察部協同執行。」
宋朝度撓頭了，明明只有當年面對林陌，他才會這般撓頭的。
走回辦公桌，慢慢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潔的桌面，發出單調的篤篤聲，宋朝度在記憶庫、人際關係圖、乃至近期所有重大匯報文件中拼命搜尋這份最高指令上提及的名字。
最終，宋朝度放棄了，他看向秘書，問出了自己內心深深的疑惑：「黃師仁————是誰？」
「黃師仁是新成立的短劇部負責人。」
「誰提的？」
「黃宇軒提的————」
宋朝度感覺自己在玩一個整腳的人名接龍遊戲，而終點是一個他毫無印象的小角色：「那麼問題來了，黃宇軒又是誰？」
「呃，黃宇軒是，營銷部藍天野提拔的————」
「藍天野是誰————啊————這人我倒是知道————好像是姬·動的手下————那個黃師仁犯了什麼天條？」
「..——」
秘書張了張嘴，卻無言以對，誰能想到神話基金會要開除的人，甚至都沒資格讓宋董記住名字？
這麼說吧。
神話基金會下達最高指令，開除了一個短劇部門負責人，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人啟動核彈，精準定位，最後————
轟死了一隻蚊子。
宋朝度cpu干燒了都想不出這件事情的原因，他有些無力的對著秘書揮了揮手「那個什麼黃————」
「短劇部的黃師仁！」
「嗯，把這個人，還有提他上來的那幫人也全部一起開了，另外我要這個黃師仁的所有資料，尤其是得罪過誰，我倒要看看，人怎麼能闖下這麼大的禍————」
「是！」
秘書得令，輕手輕腳的出了門，門外助理神色緊張的跑過來打聽：「什麼情況啊姐？」
秘書想了想，道：「宋董的意思是，黃師仁，誅九族。」
嘶！
助理瞬間瞪圓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在神話，「誅九族」這三個字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這意味著從黃師仁本人，到他上頭的提攜者，乃至整個與之相關的利益小團體，都會被連根拔起，徹底清洗。
整個集團都會大震動的！
秘書沒再多言，轉身快步離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冷冽。
林陌先生去世後，基金會和白帝就幾乎隱於幕後。
這五年來第一次發布最高指令，竟是為了這樣一件「小事」？
宋董的緊張不難理解，畢竟那位神秘莫測的基金會負責人白帝，才是神話集團如今真正的主人。
只因這位「主人」近年完全放權，集團才由宋董掌舵。
如今，基金會似乎有重新開始「管事」的跡象了。
那些在平穩日子裡安逸了太久的人，恐怕得重新繃緊神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