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對手的壓力
觀眾看台上。
「這...這也太強了吧？」一個實驗中學的校隊隊員喃喃道，手中的礦泉水瓶被無意識地捏得變形，「張銳在他面前像個業餘選手...」
作為本市傳統強隊，實驗中學不出意外也順利挺進半決賽，他們的比賽被安排在一中和明德之後，現在正由教練帶領著觀摩對手。
實驗中學的教練雙手抱胸，眉頭緊鎖。他執教二十餘年，也曾帶出過職業選手，但眼前這個叫陸也的少年，卻讓他感到不安和難以置信。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從第三局開始，他就開始注意到陸也的回球竟然有近八成都壓在底線20厘米內，這種控球精度簡直匪夷所思。更可怕的是，陸也的每一拍擊球都像是經過精密計算，落點、旋轉、速度的組合變化多端，讓對手完全摸不著頭腦。
張明遠環視一圈，一向自信的隊員們此刻眼中都帶著一絲茫然和不安。他猛地拍了下座椅扶手，發出「啪」的一聲響。
「怎麼？被嚇到了？」他的聲音突然提高，「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職業賽場上，比這更強的對手比比皆是！難道遇到強敵就要放棄？」
隊員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震得一愣。
張明遠環視全隊，聲音鏗鏘有力：「聽著，對手強是好事！只有戰勝強者，我們才能變得更強！」
「現在，先把眼下的半決賽贏下來，否則，你們連跟一中決戰的機會都不會有！」
「明白！」
與此同時，看台的另一側，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正專注地記錄著什麼。他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對陸也技術特點的分析。
「完美的發力動作，精準的落點控制，出色的比賽閱讀能力...」男人低聲自語，「這樣的苗子，百年難遇啊。」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李總，我發現了個不得了的小子...對，就在清河市預賽...不，比上次那個強太多了...」
「...這小子絕對有衝擊職業前100的潛力，不對，是前50的潛力...對，我說的是ATP排名，不是青少年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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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前排，一群穿著一中校服的學生已經沸騰了。他們高聲呼喊著陸也的名字。
「陸也！陸也！陸也！」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仿佛要將整個場館的屋頂掀翻。
「太帥了！那個反手切球簡直神了！」
「看到沒？剛才那個穿越球，張銳連球毛都沒摸到！」
「6-1啊！那可是張銳！全國U16八強！」
人群中，王鵬激動得滿臉通紅，他一把抓住身邊同學的肩膀：「那是我兄弟！看到沒！」
被抓住的同學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興奮地點頭：「牛逼！太牛逼了！」
----------------
球員通道內，一中隊員們準備離場，突然被一陣閃光燈晃了眼。
「陸也同學！能接受一下採訪嗎？」
幾個掛著記者證的媒體人不知何時已經圍了過來，話筒和攝像機齊刷刷地對準了他。
「我是《清河都市報》的記者，請問你剛才那記時速180公里的發球是怎麼練出來的？」
「陸也同學，我是市電視台的，能說說你現在的感受嗎？」
「有傳言說你是自學成才，這是真的嗎？」
問題如潮水般湧來，陸也一時有些應接不暇。這時，周毅教練及時出現，擋在了記者面前。
「各位媒體朋友，陸也剛打完比賽，需要休息。有什麼問題，請等賽後新聞發布會再問吧。」
記者們顯然不想放過這個熱點，但周毅態度堅決，他們只好悻悻地退開，轉而將話筒對準了其他隊員。
「沈徹隊長，作為去年的市賽MVP，你覺得陸也今天的表現如何？」
沈徹咧嘴一笑，豎起大拇指：「我只能說，今年的MVP非他莫屬！」
這個回答立刻引發了記者們的又一輪追問。
趁著這個空檔，陸也悄悄退到一旁。他靠在牆邊，長舒一口氣。
「被媒體的長槍短炮圍攻的感覺如何？」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陸也轉頭，看到張啟明教練正含笑看著他。
「還行。」陸也習慣性地答道，跟前世職業賽場陣仗比起來還是差點。隨即意識到這個回答太過隨意，又補充道，「我沒有想到高中的網球比賽會有這個熱度。」
「這個熱度還算好的，足球和籃球那邊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隨著體育政策逐漸向校園傾斜，以後只會更加熱鬧。你生在了一個好時代呀。」
陸也點點頭表示認可。
這時，一個工作人員匆匆跑來：「張教練，新聞發布會馬上開始了，請帶隊入場。」
新聞發布廳內，燈光璀璨。長桌後，一中隊員們整齊落座。對面是本地媒體的攝像機和話筒。
「首先，恭喜一中晉級決賽。」主持人開場道，「請張教練簡單評價下今天的比賽。」
張啟明從容不迫地拿起話筒：「今天的勝利是全隊努力的結果。沈徹開局為我們奠定了優勢，孫浩和張昊的雙打組合在關鍵時刻頂住了壓力，陸也的表現更是可圈可點。不過，我們還有提升空間，會認真準備接下來的決賽。」
「陸也同學，」一個女記者迫不及待地舉手，「你今天的表現堪稱完美，能分享一下你的訓練秘訣嗎？」
陸也接過話筒，沉吟片刻：「其實沒什麼秘訣，就是按照教練的安排，每天堅持訓練。網球是一項需要積累的運動，沒有捷徑可走。」
隨後更多問題接踵而來。
「你們對明德中學的實力如何評價？」
「作為學生，你們平時如何平衡學業和訓練的？」
「由於隊友的出色發揮，這個比賽沒有輪到你上場，是否有所遺憾？」
......
眾人一一應對，既不過分謙虛，也不顯得傲慢。
發布會持續了約10分鐘。結束後，隊員們終於得以離開休息處。
隨後，眾人在教練的帶領下前往觀眾台，等待下一場實驗中學與十七中的半決賽開始。
「這...這也太強了吧？」一個實驗中學的校隊隊員喃喃道，手中的礦泉水瓶被無意識地捏得變形，「張銳在他面前像個業餘選手...」
作為本市傳統強隊，實驗中學不出意外也順利挺進半決賽，他們的比賽被安排在一中和明德之後，現在正由教練帶領著觀摩對手。
實驗中學的教練雙手抱胸，眉頭緊鎖。他執教二十餘年，也曾帶出過職業選手，但眼前這個叫陸也的少年，卻讓他感到不安和難以置信。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從第三局開始，他就開始注意到陸也的回球竟然有近八成都壓在底線20厘米內，這種控球精度簡直匪夷所思。更可怕的是，陸也的每一拍擊球都像是經過精密計算，落點、旋轉、速度的組合變化多端，讓對手完全摸不著頭腦。
張明遠環視一圈，一向自信的隊員們此刻眼中都帶著一絲茫然和不安。他猛地拍了下座椅扶手，發出「啪」的一聲響。
「怎麼？被嚇到了？」他的聲音突然提高，「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職業賽場上，比這更強的對手比比皆是！難道遇到強敵就要放棄？」
隊員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震得一愣。
張明遠環視全隊，聲音鏗鏘有力：「聽著，對手強是好事！只有戰勝強者，我們才能變得更強！」
「現在，先把眼下的半決賽贏下來，否則，你們連跟一中決戰的機會都不會有！」
「明白！」
與此同時，看台的另一側，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正專注地記錄著什麼。他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對陸也技術特點的分析。
「完美的發力動作，精準的落點控制，出色的比賽閱讀能力...」男人低聲自語，「這樣的苗子，百年難遇啊。」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李總，我發現了個不得了的小子...對，就在清河市預賽...不，比上次那個強太多了...」
「...這小子絕對有衝擊職業前100的潛力，不對，是前50的潛力...對，我說的是ATP排名，不是青少年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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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前排，一群穿著一中校服的學生已經沸騰了。他們高聲呼喊著陸也的名字。
「陸也！陸也！陸也！」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仿佛要將整個場館的屋頂掀翻。
「太帥了！那個反手切球簡直神了！」
「看到沒？剛才那個穿越球，張銳連球毛都沒摸到！」
「6-1啊！那可是張銳！全國U16八強！」
人群中，王鵬激動得滿臉通紅，他一把抓住身邊同學的肩膀：「那是我兄弟！看到沒！」
被抓住的同學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興奮地點頭：「牛逼！太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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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員通道內，一中隊員們準備離場，突然被一陣閃光燈晃了眼。
「陸也同學！能接受一下採訪嗎？」
幾個掛著記者證的媒體人不知何時已經圍了過來，話筒和攝像機齊刷刷地對準了他。
「我是《清河都市報》的記者，請問你剛才那記時速180公里的發球是怎麼練出來的？」
「陸也同學，我是市電視台的，能說說你現在的感受嗎？」
「有傳言說你是自學成才，這是真的嗎？」
問題如潮水般湧來，陸也一時有些應接不暇。這時，周毅教練及時出現，擋在了記者面前。
「各位媒體朋友，陸也剛打完比賽，需要休息。有什麼問題，請等賽後新聞發布會再問吧。」
記者們顯然不想放過這個熱點，但周毅態度堅決，他們只好悻悻地退開，轉而將話筒對準了其他隊員。
「沈徹隊長，作為去年的市賽MVP，你覺得陸也今天的表現如何？」
沈徹咧嘴一笑，豎起大拇指：「我只能說，今年的MVP非他莫屬！」
這個回答立刻引發了記者們的又一輪追問。
趁著這個空檔，陸也悄悄退到一旁。他靠在牆邊，長舒一口氣。
「被媒體的長槍短炮圍攻的感覺如何？」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陸也轉頭，看到張啟明教練正含笑看著他。
「還行。」陸也習慣性地答道，跟前世職業賽場陣仗比起來還是差點。隨即意識到這個回答太過隨意，又補充道，「我沒有想到高中的網球比賽會有這個熱度。」
「這個熱度還算好的，足球和籃球那邊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隨著體育政策逐漸向校園傾斜，以後只會更加熱鬧。你生在了一個好時代呀。」
陸也點點頭表示認可。
這時，一個工作人員匆匆跑來：「張教練，新聞發布會馬上開始了，請帶隊入場。」
新聞發布廳內，燈光璀璨。長桌後，一中隊員們整齊落座。對面是本地媒體的攝像機和話筒。
「首先，恭喜一中晉級決賽。」主持人開場道，「請張教練簡單評價下今天的比賽。」
張啟明從容不迫地拿起話筒：「今天的勝利是全隊努力的結果。沈徹開局為我們奠定了優勢，孫浩和張昊的雙打組合在關鍵時刻頂住了壓力，陸也的表現更是可圈可點。不過，我們還有提升空間，會認真準備接下來的決賽。」
「陸也同學，」一個女記者迫不及待地舉手，「你今天的表現堪稱完美，能分享一下你的訓練秘訣嗎？」
陸也接過話筒，沉吟片刻：「其實沒什麼秘訣，就是按照教練的安排，每天堅持訓練。網球是一項需要積累的運動，沒有捷徑可走。」
隨後更多問題接踵而來。
「你們對明德中學的實力如何評價？」
「作為學生，你們平時如何平衡學業和訓練的？」
「由於隊友的出色發揮，這個比賽沒有輪到你上場，是否有所遺憾？」
......
眾人一一應對，既不過分謙虛，也不顯得傲慢。
發布會持續了約10分鐘。結束後，隊員們終於得以離開休息處。
隨後，眾人在教練的帶領下前往觀眾台，等待下一場實驗中學與十七中的半決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