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破鏡丹成引客
「哈哈哈哈！我突破了！真的突破了！四年了，我終於突破了！」
興奮的嘯聲自安順丹藥鋪內炸響，穿透門窗盪至街面。
外頭往來的人流聞聲紛紛駐足，皆好奇地望向鋪門，揣測著裡頭究竟發生了何等喜事。
「道友！多謝，多謝！我這便付帳！」
道士按捺住胸中激盪的狂喜，轉身對著陳順安深深躬身，語氣里滿是謙卑與真誠。
待起身時，他又轉向田大壯，朗聲道：「掌柜的，除了我方才服下的『破鏡丹』，其餘兩種丹藥，再各取一枚與我。」
道士心中滿是遺憾，只恨自己身家微薄，盤算了半晌也只能買下這點份額。
若囊中寬裕，他真想將鋪里的丹藥盡數包下，免得日後再為突破之事發愁。
田大壯見狀，心中也泛起驚訝——他竟沒料到，這身著寒酸道袍的修士，出手竟如此大方。
一番清點過後，道士付了八十枚靈石，又添上三階靈草三株、四階靈草三株、五階靈草三株，這才小心翼翼地收好丹藥，欣喜若狂地推門離去。
鋪內角落，馬世興與向無痕早已默默排在道士身後，目光緊盯著柜上的丹藥。
方才親眼見了破鏡丹的逆天效果，二人此刻半點不敢遲疑，只怕晚一步丹藥便售罄，自己要空歡喜一場。
而鋪門外，也漸漸湧進不少修士——有的是恰好路過聽見動靜，有的是從那道士口中聽聞了破鏡丹的神效，皆爭先恐後地往鋪里擠，一時間竟有了門庭若市的架勢。
「掌柜，給我也來一顆『破鏡丹』！」馬世興站在隊伍最前，話音未落，便已將備好的靈石與靈草重重拍在櫃檯上，顯然早把費用算得清清楚楚。
「對不住客官，『養魂丹』只剩最後一顆，方才已被那位道友買走了！」田大壯拱手致歉。
「什麼！那其他兩種呢？」隊伍後的向無痕頓時緊張起來，急忙追問；馬世興也停下動作，目光緊緊鎖著田大壯，生怕再聽見壞消息。
「『破鏡丹』還有四十八顆，『精氣丹』還有四十九顆，今日售完即止，。」
田大壯望著湧來的客人，提高了音量回話，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自打開店以來，這還是鋪子頭一回有這般熱鬧的景象。
「那便好！『破鏡丹』與『精氣丹』，每種各來兩顆！」馬世興鬆了口氣，當即定下。
他雖比向無痕年長，修為卻稍遜一籌，在這修真界，向來是強者為尊，是以他對向無痕也多有客氣。
「好嘞！」田大壯應得爽快，手腳麻利地取來丹藥包好。
「我也一樣，每種兩顆。」向無痕緊隨其後，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他與馬世興身家相近，若非顧慮著日後用度，怕是也會生出將丹藥買空的念頭，就像方才那道士一般。
二人離去後，後面排隊的修士也紛紛出手。
有人只買一顆破鏡丹，盼著能助自己突破瓶頸；有人選了一顆精氣丹，想補補損耗的修為；
也有家境殷實些的，每樣要了五顆，囤著以備不時之需。
眾修士各憑身家量力而行，倒也秩序井然。
「老闆！我要一顆『破鏡丹』。」
一聲清潤的女聲傳來，田大壯正忙著清點貨物，未及抬頭，便轉身去取裝破鏡丹的藥瓶。
指尖捏住瓶身輕輕一倒，卻連半粒丹藥的影子都沒有；
他將藥瓶拿在手心晃了晃，裡頭靜悄悄的，半點聲響也無。
「這……」田大壯愣了愣，這才抬眼望向眼前的客人。
只見女子身著洗得發白的粗布道袍，領口與袖口都磨出了細軟的毛邊，頭上只繫著一根普通的木簪，將髮髻簡單固定，周身沒有半分珠翠點綴，瞧著與尋常宗門裡的低階弟子別無二致。
可再往上看，那雙眼眸卻亮得驚人——杏眼澄澈，宛若浸在清泉里的琉璃，眼尾微微上挑時，又藏著一絲不自知的靈秀；瓊鼻挺翹小巧，唇線分明，不點而朱，即便素麵朝天，肌膚也透著玉石般的瑩潤光澤。
她露在外面的手腕纖細白皙，抬手拂過額前碎發時，動作間竟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清麗韻致。任誰見了都要暗嘆，這般容貌，縱是粗布衣衫，也掩不住半分風華。
「掌柜的？」
女修士見田大壯只愣愣地看著自己，卻不遞丹藥，便輕輕喚了一聲，示意他將丹藥給自己。
「對！對不起！
破鏡丹……破鏡丹已經沒有了！」
田大壯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收回目光，帶著歉意解釋；隨後又轉向身後排隊的客人，高聲道：「各位客官，今日丹藥已售罄，還請明日再來！」
「老闆！能不能通融一下？」女修士聞言，臉上露出幾分失落，語氣也帶上了祈求，「我的住處離這裡極遠，這次是特意趕過來碰碰運氣的，您再幫我想想辦法，哪怕只有一顆也好！」
「就是啊！我們都排了半天隊了，怎麼也得少給我們點，哪怕一顆呢！」後面排隊的修士中，不知是誰先附和了一句，其餘人也紛紛跟著點頭，語氣里滿是急切。
田大壯麵露難色，連連拱手：「實在對不住各位，真的沒有貨了。
不是我不願通融，您想啊，有靈石誰不想多賣些？只是今日的份額確實賣完了。明日請早，但我也不敢保證明日還有沒有，更不敢保證有多少。」
他這話本是實話——畢竟東家陳順安明日能拿出多少丹藥，他也說不準，並非有意搞什麼「飢餓營銷」。
可這話落在眾修士耳中，效果卻立竿見影。眾人頓時一陣唏噓，紛紛暗嘆自己來得晚了，沒能趕上頭一波。
「叮！」
突兀的金屬音驟然在陳順安腦海中響起，打斷了他品茶的閒適：【檢測到可點化練氣一層人類修士——司空晴】
【請問是否進行點化？點化成功後，可獲得「魅惑屬性與靈魂功法」。】
陳順安心中一驚：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竟還能點化人類修士？他下意識轉頭望去，只見鋪內眾人大多已帶著遺憾離去，唯有方才那名女修士還站在原地，神色失魂落魄，顯然還沒從「買不到破鏡丹」的失落中緩過來。
興奮的嘯聲自安順丹藥鋪內炸響，穿透門窗盪至街面。
外頭往來的人流聞聲紛紛駐足，皆好奇地望向鋪門，揣測著裡頭究竟發生了何等喜事。
「道友！多謝，多謝！我這便付帳！」
道士按捺住胸中激盪的狂喜，轉身對著陳順安深深躬身，語氣里滿是謙卑與真誠。
待起身時，他又轉向田大壯，朗聲道：「掌柜的，除了我方才服下的『破鏡丹』，其餘兩種丹藥，再各取一枚與我。」
道士心中滿是遺憾，只恨自己身家微薄，盤算了半晌也只能買下這點份額。
若囊中寬裕，他真想將鋪里的丹藥盡數包下，免得日後再為突破之事發愁。
田大壯見狀，心中也泛起驚訝——他竟沒料到，這身著寒酸道袍的修士，出手竟如此大方。
一番清點過後，道士付了八十枚靈石，又添上三階靈草三株、四階靈草三株、五階靈草三株，這才小心翼翼地收好丹藥，欣喜若狂地推門離去。
鋪內角落，馬世興與向無痕早已默默排在道士身後，目光緊盯著柜上的丹藥。
方才親眼見了破鏡丹的逆天效果，二人此刻半點不敢遲疑，只怕晚一步丹藥便售罄，自己要空歡喜一場。
而鋪門外，也漸漸湧進不少修士——有的是恰好路過聽見動靜，有的是從那道士口中聽聞了破鏡丹的神效，皆爭先恐後地往鋪里擠，一時間竟有了門庭若市的架勢。
「掌柜，給我也來一顆『破鏡丹』！」馬世興站在隊伍最前，話音未落，便已將備好的靈石與靈草重重拍在櫃檯上，顯然早把費用算得清清楚楚。
「對不住客官，『養魂丹』只剩最後一顆，方才已被那位道友買走了！」田大壯拱手致歉。
「什麼！那其他兩種呢？」隊伍後的向無痕頓時緊張起來，急忙追問；馬世興也停下動作，目光緊緊鎖著田大壯，生怕再聽見壞消息。
「『破鏡丹』還有四十八顆，『精氣丹』還有四十九顆，今日售完即止，。」
田大壯望著湧來的客人，提高了音量回話，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自打開店以來，這還是鋪子頭一回有這般熱鬧的景象。
「那便好！『破鏡丹』與『精氣丹』，每種各來兩顆！」馬世興鬆了口氣，當即定下。
他雖比向無痕年長，修為卻稍遜一籌，在這修真界，向來是強者為尊，是以他對向無痕也多有客氣。
「好嘞！」田大壯應得爽快，手腳麻利地取來丹藥包好。
「我也一樣，每種兩顆。」向無痕緊隨其後，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他與馬世興身家相近，若非顧慮著日後用度，怕是也會生出將丹藥買空的念頭，就像方才那道士一般。
二人離去後，後面排隊的修士也紛紛出手。
有人只買一顆破鏡丹，盼著能助自己突破瓶頸；有人選了一顆精氣丹，想補補損耗的修為；
也有家境殷實些的，每樣要了五顆，囤著以備不時之需。
眾修士各憑身家量力而行，倒也秩序井然。
「老闆！我要一顆『破鏡丹』。」
一聲清潤的女聲傳來，田大壯正忙著清點貨物，未及抬頭，便轉身去取裝破鏡丹的藥瓶。
指尖捏住瓶身輕輕一倒，卻連半粒丹藥的影子都沒有；
他將藥瓶拿在手心晃了晃，裡頭靜悄悄的，半點聲響也無。
「這……」田大壯愣了愣，這才抬眼望向眼前的客人。
只見女子身著洗得發白的粗布道袍，領口與袖口都磨出了細軟的毛邊，頭上只繫著一根普通的木簪，將髮髻簡單固定，周身沒有半分珠翠點綴，瞧著與尋常宗門裡的低階弟子別無二致。
可再往上看，那雙眼眸卻亮得驚人——杏眼澄澈，宛若浸在清泉里的琉璃，眼尾微微上挑時，又藏著一絲不自知的靈秀；瓊鼻挺翹小巧，唇線分明，不點而朱，即便素麵朝天，肌膚也透著玉石般的瑩潤光澤。
她露在外面的手腕纖細白皙，抬手拂過額前碎發時，動作間竟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清麗韻致。任誰見了都要暗嘆，這般容貌，縱是粗布衣衫，也掩不住半分風華。
「掌柜的？」
女修士見田大壯只愣愣地看著自己，卻不遞丹藥，便輕輕喚了一聲，示意他將丹藥給自己。
「對！對不起！
破鏡丹……破鏡丹已經沒有了！」
田大壯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收回目光，帶著歉意解釋；隨後又轉向身後排隊的客人，高聲道：「各位客官，今日丹藥已售罄，還請明日再來！」
「老闆！能不能通融一下？」女修士聞言，臉上露出幾分失落，語氣也帶上了祈求，「我的住處離這裡極遠，這次是特意趕過來碰碰運氣的，您再幫我想想辦法，哪怕只有一顆也好！」
「就是啊！我們都排了半天隊了，怎麼也得少給我們點，哪怕一顆呢！」後面排隊的修士中，不知是誰先附和了一句，其餘人也紛紛跟著點頭，語氣里滿是急切。
田大壯麵露難色，連連拱手：「實在對不住各位，真的沒有貨了。
不是我不願通融，您想啊，有靈石誰不想多賣些？只是今日的份額確實賣完了。明日請早，但我也不敢保證明日還有沒有，更不敢保證有多少。」
他這話本是實話——畢竟東家陳順安明日能拿出多少丹藥，他也說不準，並非有意搞什麼「飢餓營銷」。
可這話落在眾修士耳中，效果卻立竿見影。眾人頓時一陣唏噓，紛紛暗嘆自己來得晚了，沒能趕上頭一波。
「叮！」
突兀的金屬音驟然在陳順安腦海中響起，打斷了他品茶的閒適：【檢測到可點化練氣一層人類修士——司空晴】
【請問是否進行點化？點化成功後，可獲得「魅惑屬性與靈魂功法」。】
陳順安心中一驚：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竟還能點化人類修士？他下意識轉頭望去，只見鋪內眾人大多已帶著遺憾離去，唯有方才那名女修士還站在原地，神色失魂落魄，顯然還沒從「買不到破鏡丹」的失落中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