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跌了
通明傳媒文化有限公司。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鍵盤敲擊聲噼里啪啦響成一片，如同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尤浩坐在老闆椅上，雙腳翹在辦公桌上，手裡夾著煙，正得意洋洋地指揮著手下的「鍵盤俠」大軍。
「對，就這麼寫，給我狠狠地黑，什麼致癌、爛頭皮，有多噁心就寫多噁心。」
「那個說用了掉頭髮的帖子，給我頂上去，買五千個贊。」
「還有那個什麼『香草<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的澄清視頻，給我刷一萬條負面評論，讓她知道什麼叫網絡暴力。」
看著屏幕上丁氏洗髮水的口碑一點點崩塌，尤浩心裡爽啊。
這單生意做成了，他在圈子裡的名聲就更響了，以後這種黑活兒還不排著隊找上門？
「老闆，有個大單子。」
一個員工興奮地喊道，「有人出高價讓我們刷……」
話音未落。
「砰！」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猛地踹開。
一隊全副武裝的警察沖了進來，如神兵天降。
「不許動，警察，全部抱頭蹲下。」
尤浩嚇得手裡的煙都掉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個警察已經衝到面前，將他按在桌子上，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拷住了他的雙手。
「你……你們幹什麼？我犯什麼法了？」
尤浩還在掙扎狡辯。
帶隊的警官冷笑一聲，指著還在亮著的電腦屏幕：「商業誹謗，尋釁滋事，非法經營，證據確鑿，帶走。」
與此同時，在全國各地，許多家類似的黑公關公司也遭遇了同樣的突襲。
一場針對網絡黑產的雷霆行動，正在收網。
……
化妝品協會總部，會長辦公室。
高唐正愜意地品著茶，和寶潔、聯合利華等幾大巨頭的代表閒聊。
窗外陽光明媚，正如這幾天他們的心情。
「怎麼樣？最近戰況如何？」
高唐笑眯眯地問道，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寶潔代表晃了晃手裡的茶杯，臉上掩飾不住的得意：「相當不錯，自從把丁氏按下去之後，我們公司的洗髮水銷量穩步回升，市場份額甚至比以前還高了點。總部對我這次的應對非常滿意，特批了一筆豐厚的獎金，昨天剛到帳。」
「哈哈，那就好。」高唐點頭，「這叫殺雞儆猴。讓那些想跨界亂搞的中藥廠看看，日化這個圈子，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聯合利華的代表也笑著掏出了手機：「說起來，我也得看看我們公司的股票。前幾天我還特意加倉了不少，趁著這波利好，應該能賺不少。」
他滿懷期待地打開股票軟體。
然而，下一秒。
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屏幕上，一片刺眼的綠色。
原本昂揚向上的K線，此刻卻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線跳水。
「跌……跌了？」
他不可置信地又刷新了一遍，沒錯！
不僅跌了，而且是暴跌！
甚至已經觸及了跌停板！
「怎麼回事？」
他忍不住驚呼出聲，聲音都變了調。
「怎麼了？」
高唐和寶潔代表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跳，紛紛湊過來。
這一看，幾人也都懵了。
「這……這也太誇張了吧？是不是技術調整？」
高唐猜測道，「股市嘛，有漲有跌很正常。」
「不，這不是調整。」聯合利華代表臉色慘白，「這是崩盤，你看成交量，全是恐慌性拋盤，肯定是有重大利空消息。」
「難道……是我們的產品出問題了？比如被查出什麼致癌物了？」
寶潔代表心裡也是咯噔一下，趕緊拿出自己的手機查看。
果然，寶潔、霸王、聯合利華……整個洗護用品板塊，今天全線飄綠，哀鴻遍野。
就在他們胡亂猜測、心驚肉跳的時候。
幾人的手機幾乎同時響了起來。
是各自公司總部打來的緊急電話。
「出事了，出大事了。」
「就在剛才，警方發布了藍底白字的官方通報。」
「通報稱：近期有企業涉嫌組織網絡水軍，通過大規模、長時間的造謠誹謗手段，惡意攻擊丁氏製藥廠生產的洗髮水產品。經過縝密偵查，警方已經端掉了幾個大型水軍團伙，並掌握了大量幕後指使者的關鍵證據！將對涉案的相關洗髮水公司採取進一步的法律措施！」
更要命的是，在通報的最後，警方還特意加了一段「闢謠聲明」：
「經權威機構檢測，丁氏天然植物洗髮水各項指標均符合國家標準，且不含任何激素及有害物質。網絡上流傳的『致癌』、『脫髮』等言論均為謠言。」
這一記重錘，不僅錘死了水軍，更是直接錘爆了這些大廠的信譽。
股市是最敏感的。
資本市場一看到這種涉嫌商業犯罪、甚至可能面臨巨額罰款和信譽危機的消息，立刻用腳投票，瘋狂出逃。
所以，股價才會暴跌。
「完了……」
高唐癱坐在椅子上，手中的茶杯滑落，「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他們辛辛苦苦忙活了半個多月，花了那麼多錢，動用了那麼多資源，本以為能把丁氏扼殺在搖籃里。
結果呢？
不僅沒按死，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這是一舉回到解放前啊。
更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隨著這層遮羞布被撕開，丁氏洗髮水的真相將徹底暴露在陽光下。
一旦那逆天的效果被大眾知曉……
還有別的洗髮水活路嗎？
……
隨著警方通報的發出，輿論風向瞬間逆轉。
沒有了黑子和水軍的攪局，那些曾經被壓制的真實聲音，終於開始浮出水面。
「我就說嘛，丁氏這麼大的廠子，怎麼可能賣假貨，原來是被黑了。」
「那些罵人的水軍呢？怎麼不出來跳了？警察叔叔喊你們去喝茶了。」
「我之前就覺得奇怪，洗髮水我用了明明挺好的，怎麼網上全是罵的？原來是被帶節奏了。」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站出來發聲。
其中，一個網名叫「禿頭少女自救指南」的博主發的視頻特別火。
視頻里，她聲淚俱下地講述了自己的經歷：「其實我一開始也不信。看到網上那麼多惡評，我還把買來的丁氏洗髮水給扔了。但是後來實在沒洗髮水用了，就撿回來試了一次。」
「結果……真香啊，家人們。」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鍵盤敲擊聲噼里啪啦響成一片，如同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尤浩坐在老闆椅上，雙腳翹在辦公桌上，手裡夾著煙，正得意洋洋地指揮著手下的「鍵盤俠」大軍。
「對，就這麼寫，給我狠狠地黑，什麼致癌、爛頭皮，有多噁心就寫多噁心。」
「那個說用了掉頭髮的帖子，給我頂上去，買五千個贊。」
「還有那個什麼『香草<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的澄清視頻，給我刷一萬條負面評論，讓她知道什麼叫網絡暴力。」
看著屏幕上丁氏洗髮水的口碑一點點崩塌，尤浩心裡爽啊。
這單生意做成了，他在圈子裡的名聲就更響了，以後這種黑活兒還不排著隊找上門？
「老闆，有個大單子。」
一個員工興奮地喊道，「有人出高價讓我們刷……」
話音未落。
「砰！」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猛地踹開。
一隊全副武裝的警察沖了進來，如神兵天降。
「不許動，警察，全部抱頭蹲下。」
尤浩嚇得手裡的煙都掉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個警察已經衝到面前，將他按在桌子上，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拷住了他的雙手。
「你……你們幹什麼？我犯什麼法了？」
尤浩還在掙扎狡辯。
帶隊的警官冷笑一聲，指著還在亮著的電腦屏幕：「商業誹謗，尋釁滋事，非法經營，證據確鑿，帶走。」
與此同時，在全國各地，許多家類似的黑公關公司也遭遇了同樣的突襲。
一場針對網絡黑產的雷霆行動，正在收網。
……
化妝品協會總部，會長辦公室。
高唐正愜意地品著茶，和寶潔、聯合利華等幾大巨頭的代表閒聊。
窗外陽光明媚，正如這幾天他們的心情。
「怎麼樣？最近戰況如何？」
高唐笑眯眯地問道，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寶潔代表晃了晃手裡的茶杯，臉上掩飾不住的得意：「相當不錯，自從把丁氏按下去之後，我們公司的洗髮水銷量穩步回升，市場份額甚至比以前還高了點。總部對我這次的應對非常滿意，特批了一筆豐厚的獎金，昨天剛到帳。」
「哈哈，那就好。」高唐點頭，「這叫殺雞儆猴。讓那些想跨界亂搞的中藥廠看看，日化這個圈子，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聯合利華的代表也笑著掏出了手機：「說起來，我也得看看我們公司的股票。前幾天我還特意加倉了不少，趁著這波利好，應該能賺不少。」
他滿懷期待地打開股票軟體。
然而，下一秒。
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屏幕上，一片刺眼的綠色。
原本昂揚向上的K線，此刻卻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線跳水。
「跌……跌了？」
他不可置信地又刷新了一遍，沒錯！
不僅跌了，而且是暴跌！
甚至已經觸及了跌停板！
「怎麼回事？」
他忍不住驚呼出聲，聲音都變了調。
「怎麼了？」
高唐和寶潔代表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跳，紛紛湊過來。
這一看，幾人也都懵了。
「這……這也太誇張了吧？是不是技術調整？」
高唐猜測道，「股市嘛，有漲有跌很正常。」
「不，這不是調整。」聯合利華代表臉色慘白，「這是崩盤，你看成交量，全是恐慌性拋盤，肯定是有重大利空消息。」
「難道……是我們的產品出問題了？比如被查出什麼致癌物了？」
寶潔代表心裡也是咯噔一下，趕緊拿出自己的手機查看。
果然，寶潔、霸王、聯合利華……整個洗護用品板塊，今天全線飄綠，哀鴻遍野。
就在他們胡亂猜測、心驚肉跳的時候。
幾人的手機幾乎同時響了起來。
是各自公司總部打來的緊急電話。
「出事了，出大事了。」
「就在剛才，警方發布了藍底白字的官方通報。」
「通報稱：近期有企業涉嫌組織網絡水軍，通過大規模、長時間的造謠誹謗手段，惡意攻擊丁氏製藥廠生產的洗髮水產品。經過縝密偵查，警方已經端掉了幾個大型水軍團伙，並掌握了大量幕後指使者的關鍵證據！將對涉案的相關洗髮水公司採取進一步的法律措施！」
更要命的是，在通報的最後，警方還特意加了一段「闢謠聲明」：
「經權威機構檢測，丁氏天然植物洗髮水各項指標均符合國家標準，且不含任何激素及有害物質。網絡上流傳的『致癌』、『脫髮』等言論均為謠言。」
這一記重錘，不僅錘死了水軍，更是直接錘爆了這些大廠的信譽。
股市是最敏感的。
資本市場一看到這種涉嫌商業犯罪、甚至可能面臨巨額罰款和信譽危機的消息，立刻用腳投票，瘋狂出逃。
所以，股價才會暴跌。
「完了……」
高唐癱坐在椅子上，手中的茶杯滑落，「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他們辛辛苦苦忙活了半個多月，花了那麼多錢，動用了那麼多資源，本以為能把丁氏扼殺在搖籃里。
結果呢？
不僅沒按死，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這是一舉回到解放前啊。
更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隨著這層遮羞布被撕開，丁氏洗髮水的真相將徹底暴露在陽光下。
一旦那逆天的效果被大眾知曉……
還有別的洗髮水活路嗎？
……
隨著警方通報的發出，輿論風向瞬間逆轉。
沒有了黑子和水軍的攪局，那些曾經被壓制的真實聲音，終於開始浮出水面。
「我就說嘛，丁氏這麼大的廠子，怎麼可能賣假貨，原來是被黑了。」
「那些罵人的水軍呢？怎麼不出來跳了？警察叔叔喊你們去喝茶了。」
「我之前就覺得奇怪，洗髮水我用了明明挺好的，怎麼網上全是罵的？原來是被帶節奏了。」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站出來發聲。
其中，一個網名叫「禿頭少女自救指南」的博主發的視頻特別火。
視頻里，她聲淚俱下地講述了自己的經歷：「其實我一開始也不信。看到網上那麼多惡評，我還把買來的丁氏洗髮水給扔了。但是後來實在沒洗髮水用了，就撿回來試了一次。」
「結果……真香啊，家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