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公事公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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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肺癌？」
可可聽到醫生確診的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雙腿一軟，差點沒坐地上。
她才二十多歲啊。
不抽菸不喝酒，最多是熬夜……
怎麼會得這種病？
離開醫院的時候，可可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街上的車水馬龍在她眼裡都變成了黑白色。
她感覺天塌了。
回到家，她在沙發上愣坐了半天，眼淚止不住地流。
直到晚上，她才稍微緩過來一點勁兒。
她拿起手機，錄了一個視頻。
視頻里，她沒有化妝，眼睛紅腫，聲音沙啞。
「告訴大家一個不好的消息……今天我去醫院檢查了，確診了，是肺癌早期。」
「首先，我要感謝那位叫『李氏中醫』的網友。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可能還在傻傻地以為只是累了，從而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真的謝謝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然後，也要感謝一直以來陪伴我的粉絲們。因為要治療，我接下來可能會減少更新，甚至暫時退網……」
視頻發出，瞬間引爆網絡。
粉絲們震驚、痛哭、安慰。
「天哪，真的確診了？」
「嗚嗚嗚……可可你要堅強，我們等你回來。」
而更多的人，則是衝到了李旭的那條評論下面，瘋狂點讚回復。
「神醫啊，這都能看出來？」
「我錯了，我不該罵你，李大夫對不起。」
「這就是傳說中的『雲診病』嗎？太牛了。」
「這哪是醫生，這是活菩薩啊。」
「臥槽，我才發現，原來他竟然是研發真武丸、龍骨散、蘆薈霜等爆款的神醫，還是季悠悠的救命恩人，太強了。」
「@可可，不要灰心，來找李大夫，他或許有辦法治療你的病。」
……
李旭刷著手機，看到了可可發布的新視頻，以及評論區里潮水般湧來的感謝和點讚。
他沒有回覆，也沒有蹭熱度，只是默默的關掉了網頁。
癌症，這兩個字太沉重了。
無論是西醫的靶向藥、化療，還是中醫的扶正固本、抗癌消瘤，誰都不敢拍著胸脯說能百分百治癒。
醫生能做的，只是在生與死的懸崖邊，盡力拉一把，延長生命，提高生存質量。
至於其他的，三分人事，七分天命。
轉眼，一天過去。
第二天清晨。
李旭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系統界面。
【今日情報：……】
他快速瀏覽了一遍，有些失望。
只是一條關於某個病人病理分析的普通情報，並沒有他心心念念的關於那位「野人」專家的線索。
「看來時機還沒到啊。」
李旭嘆了口氣，但並沒有完全放棄。
根據以往的經驗，系統既然在之前的情報里提到了那位專家。
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
後續一定有機會碰到。
洗漱過後。
宋思思提著早餐進來了。
「趁熱吃，剛出爐的醬肉包，還有小米粥。」
李旭剛咬了一口包子，手機就響了。
是省城號碼。
李旭嘿嘿一笑，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果然，接通後，傳來了張亞榮教授的聲音。
「李醫生，我是張亞榮。我今天正好要來風城辦點事，順便……去你那兒取點藥。」
終於還是撐不住勁了。
正常來說，如果只是為了買藥，派個助理或者學生來取就行了。
但張亞榮顯然是個多疑的人，他怕李旭拿出來的龍涎香不是之前照片上那塊頂級的，或者是摻了假的，所以必須親自過來驗貨。
一個小時後，一輛車停在了診所門口。
張亞榮走了進來，雖然極力掩飾，但眉宇間還是透著一股子不快。
「李醫生，東西呢？」
他一進門就直奔主題，不僅沒有寒暄，反而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我把醜話說在前頭，雖然我這次來買藥，但這並不代表我就一定會去你們丁氏製藥廠。省城那家公司給我的條件可是相當優厚，我還在考慮中。」
這是典型的「雖然我有求於你，但我依然要保持姿態」的PUA話術。
李旭心裡冷笑一聲。
你想來我們還不一定要呢。
他也不廢話，從櫃檯里拿出準備好的紫檀，打開蓋子。
一股幽香瞬間瀰漫開來。
張亞榮眼睛一亮，立刻戴上眼鏡，拿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湊近了仔細觀察。
「嗯……紋理細膩，色澤灰白如玉，質地堅硬……確實是極品。」
驗完貨，張亞榮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問道：「我要的量比較大。龍涎香雖然是佐使藥，但在這個方子裡是君藥，用量較多，一次需要15g，我內弟第一月化療期間，每天都要服用。所以，一共需要450g。」
450克？
將近一斤了。
這老頭胃口真不小，看來為了救那個內弟，也是豁出去了。
李旭點了點頭，拿出電子秤稱重，然後平靜地說道：「按2萬元一克計算，一共是900萬元。」
「什麼？」
張亞榮猛地抬起頭，聲音都變調了，「兩萬一克？你怎麼不去搶？」
他身為中藥材專家，更是藥典委員會的委員，對各種藥材的市場行情那是門兒清。
「龍涎香的市場價，普通的也就幾百一克，好一點的也就一千到五千之間，就算是這種頂級的，撐死了也就一萬一克！你竟然要兩萬？」
他指著李旭質問：「李醫生，大家都是圈裡人，你這是趁火打劫啊。」
李旭依然保持著微笑，毫不動氣。
「張教授，您是專家，您應該比我更清楚。龍涎香雖然有價，但這種漂浮百年以上的頂級灰白香，是無價的。」
「市面上那些幾千塊的，大多是褐色或者黑色的『生香』，甚至還有很多人工合成的假貨。那種東西，別說救命了，吃了不中毒就不錯了。」
「我這塊，是可遇不可求的極品中的極品。兩萬一克，已經是看在同行的份上給您的友情價了。您要是嫌貴，可以不買，我不強求。」
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卻字字誅心。
他太了解張亞榮這種人了。
愛錢，貪婪。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在位這麼多年，手裡肯定撈了不少油水。
900萬對他來說，雖然肉疼，但絕對拿得出來。
更重要的是，這是救命藥。
除了這兒，他上哪兒去找這麼好的龍涎香？
「肺……肺癌？」
可可聽到醫生確診的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雙腿一軟，差點沒坐地上。
她才二十多歲啊。
不抽菸不喝酒，最多是熬夜……
怎麼會得這種病？
離開醫院的時候，可可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街上的車水馬龍在她眼裡都變成了黑白色。
她感覺天塌了。
回到家，她在沙發上愣坐了半天，眼淚止不住地流。
直到晚上，她才稍微緩過來一點勁兒。
她拿起手機，錄了一個視頻。
視頻里，她沒有化妝，眼睛紅腫，聲音沙啞。
「告訴大家一個不好的消息……今天我去醫院檢查了，確診了，是肺癌早期。」
「首先，我要感謝那位叫『李氏中醫』的網友。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可能還在傻傻地以為只是累了，從而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真的謝謝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然後，也要感謝一直以來陪伴我的粉絲們。因為要治療，我接下來可能會減少更新，甚至暫時退網……」
視頻發出，瞬間引爆網絡。
粉絲們震驚、痛哭、安慰。
「天哪，真的確診了？」
「嗚嗚嗚……可可你要堅強，我們等你回來。」
而更多的人，則是衝到了李旭的那條評論下面，瘋狂點讚回復。
「神醫啊，這都能看出來？」
「我錯了，我不該罵你，李大夫對不起。」
「這就是傳說中的『雲診病』嗎？太牛了。」
「這哪是醫生，這是活菩薩啊。」
「臥槽，我才發現，原來他竟然是研發真武丸、龍骨散、蘆薈霜等爆款的神醫，還是季悠悠的救命恩人，太強了。」
「@可可，不要灰心，來找李大夫，他或許有辦法治療你的病。」
……
李旭刷著手機，看到了可可發布的新視頻，以及評論區里潮水般湧來的感謝和點讚。
他沒有回覆，也沒有蹭熱度，只是默默的關掉了網頁。
癌症，這兩個字太沉重了。
無論是西醫的靶向藥、化療，還是中醫的扶正固本、抗癌消瘤，誰都不敢拍著胸脯說能百分百治癒。
醫生能做的，只是在生與死的懸崖邊，盡力拉一把，延長生命，提高生存質量。
至於其他的，三分人事，七分天命。
轉眼，一天過去。
第二天清晨。
李旭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系統界面。
【今日情報：……】
他快速瀏覽了一遍，有些失望。
只是一條關於某個病人病理分析的普通情報，並沒有他心心念念的關於那位「野人」專家的線索。
「看來時機還沒到啊。」
李旭嘆了口氣，但並沒有完全放棄。
根據以往的經驗，系統既然在之前的情報里提到了那位專家。
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
後續一定有機會碰到。
洗漱過後。
宋思思提著早餐進來了。
「趁熱吃，剛出爐的醬肉包，還有小米粥。」
李旭剛咬了一口包子，手機就響了。
是省城號碼。
李旭嘿嘿一笑，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果然，接通後，傳來了張亞榮教授的聲音。
「李醫生，我是張亞榮。我今天正好要來風城辦點事，順便……去你那兒取點藥。」
終於還是撐不住勁了。
正常來說，如果只是為了買藥，派個助理或者學生來取就行了。
但張亞榮顯然是個多疑的人，他怕李旭拿出來的龍涎香不是之前照片上那塊頂級的，或者是摻了假的，所以必須親自過來驗貨。
一個小時後，一輛車停在了診所門口。
張亞榮走了進來，雖然極力掩飾，但眉宇間還是透著一股子不快。
「李醫生，東西呢？」
他一進門就直奔主題，不僅沒有寒暄，反而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我把醜話說在前頭，雖然我這次來買藥，但這並不代表我就一定會去你們丁氏製藥廠。省城那家公司給我的條件可是相當優厚，我還在考慮中。」
這是典型的「雖然我有求於你，但我依然要保持姿態」的PUA話術。
李旭心裡冷笑一聲。
你想來我們還不一定要呢。
他也不廢話，從櫃檯里拿出準備好的紫檀，打開蓋子。
一股幽香瞬間瀰漫開來。
張亞榮眼睛一亮，立刻戴上眼鏡，拿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湊近了仔細觀察。
「嗯……紋理細膩，色澤灰白如玉，質地堅硬……確實是極品。」
驗完貨，張亞榮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問道：「我要的量比較大。龍涎香雖然是佐使藥，但在這個方子裡是君藥，用量較多，一次需要15g，我內弟第一月化療期間，每天都要服用。所以，一共需要450g。」
450克？
將近一斤了。
這老頭胃口真不小，看來為了救那個內弟，也是豁出去了。
李旭點了點頭，拿出電子秤稱重，然後平靜地說道：「按2萬元一克計算，一共是900萬元。」
「什麼？」
張亞榮猛地抬起頭，聲音都變調了，「兩萬一克？你怎麼不去搶？」
他身為中藥材專家，更是藥典委員會的委員，對各種藥材的市場行情那是門兒清。
「龍涎香的市場價，普通的也就幾百一克，好一點的也就一千到五千之間，就算是這種頂級的，撐死了也就一萬一克！你竟然要兩萬？」
他指著李旭質問：「李醫生，大家都是圈裡人，你這是趁火打劫啊。」
李旭依然保持著微笑，毫不動氣。
「張教授，您是專家，您應該比我更清楚。龍涎香雖然有價，但這種漂浮百年以上的頂級灰白香，是無價的。」
「市面上那些幾千塊的，大多是褐色或者黑色的『生香』，甚至還有很多人工合成的假貨。那種東西，別說救命了，吃了不中毒就不錯了。」
「我這塊，是可遇不可求的極品中的極品。兩萬一克，已經是看在同行的份上給您的友情價了。您要是嫌貴，可以不買，我不強求。」
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卻字字誅心。
他太了解張亞榮這種人了。
愛錢，貪婪。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在位這麼多年，手裡肯定撈了不少油水。
900萬對他來說，雖然肉疼，但絕對拿得出來。
更重要的是，這是救命藥。
除了這兒，他上哪兒去找這麼好的龍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