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生命之湯」的原始狀態，【萬變魔君/千面之神】的雛形
廢舊教堂內，林克收回了對代行者喬治·麥可的關注。
那場在凡人眼中驚世駭俗的「顯聖」，所帶來的後續發酵，無論是丹尼的震驚、幫派餘孽的覆滅，還是即將可能被驚動的美利堅本土組織，都已在他的預料之中。
喬治這柄正義之劍，經過警局大清洗的磨礪，又在最後的反撲中「開刃見血」，已經徹底穩固了【黑鐵】的位階，並獲得了全新的核心權能〈審判之眼〉。
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計劃進行著，如此美妙。
林克轉而將心神沉入「原初神格」之中，開始著手整理這段時間積攢的豐厚收益，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真名：林克】
【核心位格：微弱神力•原初神祇】
【生命層階：青銅（觸及瓶頸，蛻變升華↑）】
【當前已獲得位格與權能：①〈克羅諾斯〉②〈欺詐與詭計之神〉③〈正義之神•凡賽堤（核心權能+1）〉④〈原初之血•惡蝕〉】
【神選/代行者：
①喬治·麥可（黑鐵•正義裁決者/狂熱信徒）
②威廉·萊斯圖特（黑鐵•暗裔始祖/虔誠信徒）】
望著「觸及瓶頸」的生命層階，林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比起最初降臨這方世界時，憑藉【原初神祇】的至高位格，他的原裝肉體便得到「生而神聖」的庇佑賜福。
開局就擁有了「黑鐵」位階的體魄和生命源質，達到了人類所能觸及的極限。
隨著首位虔誠信徒與代行者的誕生，以迅猛之勢，日益壯大增長的【附屬神格•正義之神】，也水到渠成地將林克的生命層階，從「黑鐵」推至了「青銅」。
即超越人類，相對自由地使用權能，朝著限制靈魂與軀殼的桎梏邁進。
可問題，就出在這裡。
如今的林克想要更進一步，越過「青銅」到「白銀」之間存在的巨大溝壑——那道真正意義上的「分水嶺」。
實現靈魂具象化，突破軀殼的桎梏，最大限度地施展當前掌握的所有權能。
他卻發現，太難了。
這不僅僅是一個「量」的積累，而是從「量變」到「質變」的根本區別。
單一的信仰之力增長和附屬神格的常規晉升，對於推動蛻變升華的進度，只能算是杯水車薪。
讓林克的生命層階徹底穩固乃至圓滿，觸及到了瓶頸。
有點用，但不多。
距離突破那層「桎梏」，還遠遠不夠。
更別提這裡還是不存在任何超凡因素的主世界•物質宇宙，作為【原初神祇】與「唯一超凡源頭」的林克，他每一次「蛻變升華」所需要的資源量級，都遠非那些普通人類，乃至代行者所能夠比擬的。
這就好比，代行者們的晉升，是在一條河道里游泳，而林克晉升，則是在「開鑿」這條河道。
他的晉升，決定了整個世界所能容納的「超凡上限」。
理所應當的，偉大神明也將高懸於天之上，永遠保持領先。
【正義之神】的權能雖然強大、穩定，但它的「市場」太窄。
它只能收割「罪惡」，喬治的「大清洗」固然高效，可當一個區域的「罪惡」被洗清，這個「信仰源」也就趨於枯竭了。
皇后區的天晴了，但林克的薪柴也就這樣斷了。
好在，創造【原初之血】這一全新神格與概念後，林克找尋到了新的出路，也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
不同於【正義之神•凡賽堤】，這種偏向懲戒罪惡，維持秩序與執掌審判，並非善戰的權能。
【原初之血】擁有著「惡蝕起源」的本質，千變萬化，且蘊含潛藏在生命基因中的原始本能，崇尚暴力、掠奪，侵蝕同化。
它所對應的市場，是欲望、貪婪、恐懼與渴求。
罪惡是有限的，而欲望，在人類社會中，是無限的。
欲望滋生罪惡。
威廉·萊斯圖特這顆棋子，在「信仰產出」的潛力上，甚至遠超喬治·麥可。
「一個秩序，一個混沌……還不夠。」
林克意識到，他需要更多的「附屬神格」，更多的「代行者」，從人類社會宛若冰山般的集體潛意識中，挖掘出更多不同種類的「信仰」與「概念」。
他需要一個「信息」的錨點，一個「科技」的錨點，一個「戰爭」的錨點，一個「死亡」的錨點……
只有當林克執掌的權能足夠多，足夠完善，就像是蛛網般徹底籠罩這個世界，他才能撬動足以讓自己晉升【白銀】乃至更高階的磅礴偉力。
「不過，在此之前……」
林克將目光，重新投向了自己這具青銅位階的血肉軀殼。
【原初之血】的權能，帶給他的不僅僅是一個「混沌」錨點，更是對「生命本質」的全新理解。
林克如臂指使般地調動起與之相關的權能力量。
他站在教堂的後院，沐浴在慘白的月光下。
下一刻，異變陡生。
仿佛遇到高溫灼燒的蠟像，林克體表的肌膚血肉迅速融化，皮膚、骨骼、內臟……所有「血肉」的概念都在瓦解。
化作潔白無瑕、非牛頓流體質地的「神性血肉」。
但這種變化，又不像威廉·萊斯圖特那樣醜陋可怖，反倒是多了一絲聖潔而詭異的美感。
它們迅速地擴散、蔓延，又在林克的強大意志下，強行向內聚攏、坍縮。
最終，在枯井旁，形成了理論上並不存在於自然界、表面光滑如鏡的完美對稱球體。
林克感受著這種新奇的體驗，他動用權能將自身血肉物質全部轉化為了最原始的「生命之湯」狀態。
但並不建議威廉·萊斯圖特，或其他血肉相關權能的代行者在生命層階達到【白銀】，且意識能夠脫離物質而存在之前就這麼進行嘗試，因為大概率變不回來。
由於並不存在任何生物學意義上的感知器官，所以此刻的林克是以神祇位格，上帝視角的狀態，觀測著自身與外界的變化。
他「看」到月光照耀在自己的表面，「聽」到風吹過荒草的振動。
林克只覺得這種感受無比奇妙，他不再被人形所束縛。
自己就是「存在」本身。
似乎只需心念一動，就能變化出萬千生靈。
然後，林克真的就這麼做了。
半徑約為0.618米的完美球體，遵循基因中記錄的信息開始進化演變。
潔白無瑕的液態物質開始扭曲蠕動，螺旋交織。
生命之湯的表面，浮現出了第一道裂痕，那是「分化」的開始。
它伸出了「偽足」，模擬著最原始的單細胞生物。
它分化出了「鰓」，模擬著海洋中的古魚。
它長出了「鱗片」與「利爪」，化身為統治遠古的霸主。
它披上了「毛髮」，演化為靈巧的哺乳類。
從物種起源到如今，數十億年的進化周期被【克羅諾斯】的權能無意識地加速，縮短至瞬息之間。
林克的形體，在這片荒蕪的後院中，不斷變幻著。
他時而是翱翔的雄鷹，時而是潛行的獵豹，時而是盤踞的森蚺巨蟒，時而是……不可名狀、由無數觸手與眼眸構成的血肉聚合體。
最終，林克重新恢復成原來那個黑髮黑眸、面容平靜的人類模樣。
「果然還是人形態更舒服一些。」
他喃喃自語，活動著脖頸。
但一個新的靈感在林克腦海中浮現。
反正自己肯定是要背負一堆各式各樣的「馬甲」，扮演眾神，布局世界，收割不同種類的信仰與惡意。
這又何嘗不是契合了「變化」的概念？
可惜腦海中的靈光一閃而逝，更無法直接拿來用。
它僅僅是一個初步的想法。
林克也只能暫時記下，將其歸納入龐大的計劃之中，等待不久的將來予以實現。
而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薪柴」，已經通過喬治的「大清洗」而積攢足夠。
是時候，去鑄造第一個神聖遺物了。
那場在凡人眼中驚世駭俗的「顯聖」，所帶來的後續發酵，無論是丹尼的震驚、幫派餘孽的覆滅，還是即將可能被驚動的美利堅本土組織，都已在他的預料之中。
喬治這柄正義之劍，經過警局大清洗的磨礪，又在最後的反撲中「開刃見血」，已經徹底穩固了【黑鐵】的位階，並獲得了全新的核心權能〈審判之眼〉。
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計劃進行著，如此美妙。
林克轉而將心神沉入「原初神格」之中，開始著手整理這段時間積攢的豐厚收益，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真名：林克】
【核心位格：微弱神力•原初神祇】
【生命層階：青銅（觸及瓶頸，蛻變升華↑）】
【當前已獲得位格與權能：①〈克羅諾斯〉②〈欺詐與詭計之神〉③〈正義之神•凡賽堤（核心權能+1）〉④〈原初之血•惡蝕〉】
【神選/代行者：
①喬治·麥可（黑鐵•正義裁決者/狂熱信徒）
②威廉·萊斯圖特（黑鐵•暗裔始祖/虔誠信徒）】
望著「觸及瓶頸」的生命層階，林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比起最初降臨這方世界時，憑藉【原初神祇】的至高位格，他的原裝肉體便得到「生而神聖」的庇佑賜福。
開局就擁有了「黑鐵」位階的體魄和生命源質，達到了人類所能觸及的極限。
隨著首位虔誠信徒與代行者的誕生，以迅猛之勢，日益壯大增長的【附屬神格•正義之神】，也水到渠成地將林克的生命層階，從「黑鐵」推至了「青銅」。
即超越人類，相對自由地使用權能，朝著限制靈魂與軀殼的桎梏邁進。
可問題，就出在這裡。
如今的林克想要更進一步，越過「青銅」到「白銀」之間存在的巨大溝壑——那道真正意義上的「分水嶺」。
實現靈魂具象化，突破軀殼的桎梏，最大限度地施展當前掌握的所有權能。
他卻發現，太難了。
這不僅僅是一個「量」的積累，而是從「量變」到「質變」的根本區別。
單一的信仰之力增長和附屬神格的常規晉升，對於推動蛻變升華的進度，只能算是杯水車薪。
讓林克的生命層階徹底穩固乃至圓滿，觸及到了瓶頸。
有點用，但不多。
距離突破那層「桎梏」，還遠遠不夠。
更別提這裡還是不存在任何超凡因素的主世界•物質宇宙，作為【原初神祇】與「唯一超凡源頭」的林克，他每一次「蛻變升華」所需要的資源量級，都遠非那些普通人類，乃至代行者所能夠比擬的。
這就好比，代行者們的晉升，是在一條河道里游泳，而林克晉升，則是在「開鑿」這條河道。
他的晉升，決定了整個世界所能容納的「超凡上限」。
理所應當的，偉大神明也將高懸於天之上，永遠保持領先。
【正義之神】的權能雖然強大、穩定，但它的「市場」太窄。
它只能收割「罪惡」，喬治的「大清洗」固然高效，可當一個區域的「罪惡」被洗清，這個「信仰源」也就趨於枯竭了。
皇后區的天晴了，但林克的薪柴也就這樣斷了。
好在，創造【原初之血】這一全新神格與概念後，林克找尋到了新的出路，也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
不同於【正義之神•凡賽堤】，這種偏向懲戒罪惡，維持秩序與執掌審判，並非善戰的權能。
【原初之血】擁有著「惡蝕起源」的本質，千變萬化，且蘊含潛藏在生命基因中的原始本能，崇尚暴力、掠奪，侵蝕同化。
它所對應的市場，是欲望、貪婪、恐懼與渴求。
罪惡是有限的，而欲望，在人類社會中，是無限的。
欲望滋生罪惡。
威廉·萊斯圖特這顆棋子，在「信仰產出」的潛力上，甚至遠超喬治·麥可。
「一個秩序，一個混沌……還不夠。」
林克意識到，他需要更多的「附屬神格」，更多的「代行者」，從人類社會宛若冰山般的集體潛意識中，挖掘出更多不同種類的「信仰」與「概念」。
他需要一個「信息」的錨點，一個「科技」的錨點，一個「戰爭」的錨點，一個「死亡」的錨點……
只有當林克執掌的權能足夠多，足夠完善，就像是蛛網般徹底籠罩這個世界，他才能撬動足以讓自己晉升【白銀】乃至更高階的磅礴偉力。
「不過，在此之前……」
林克將目光，重新投向了自己這具青銅位階的血肉軀殼。
【原初之血】的權能，帶給他的不僅僅是一個「混沌」錨點，更是對「生命本質」的全新理解。
林克如臂指使般地調動起與之相關的權能力量。
他站在教堂的後院，沐浴在慘白的月光下。
下一刻，異變陡生。
仿佛遇到高溫灼燒的蠟像，林克體表的肌膚血肉迅速融化，皮膚、骨骼、內臟……所有「血肉」的概念都在瓦解。
化作潔白無瑕、非牛頓流體質地的「神性血肉」。
但這種變化，又不像威廉·萊斯圖特那樣醜陋可怖，反倒是多了一絲聖潔而詭異的美感。
它們迅速地擴散、蔓延，又在林克的強大意志下，強行向內聚攏、坍縮。
最終，在枯井旁，形成了理論上並不存在於自然界、表面光滑如鏡的完美對稱球體。
林克感受著這種新奇的體驗，他動用權能將自身血肉物質全部轉化為了最原始的「生命之湯」狀態。
但並不建議威廉·萊斯圖特，或其他血肉相關權能的代行者在生命層階達到【白銀】，且意識能夠脫離物質而存在之前就這麼進行嘗試，因為大概率變不回來。
由於並不存在任何生物學意義上的感知器官，所以此刻的林克是以神祇位格，上帝視角的狀態，觀測著自身與外界的變化。
他「看」到月光照耀在自己的表面，「聽」到風吹過荒草的振動。
林克只覺得這種感受無比奇妙，他不再被人形所束縛。
自己就是「存在」本身。
似乎只需心念一動，就能變化出萬千生靈。
然後，林克真的就這麼做了。
半徑約為0.618米的完美球體，遵循基因中記錄的信息開始進化演變。
潔白無瑕的液態物質開始扭曲蠕動，螺旋交織。
生命之湯的表面，浮現出了第一道裂痕，那是「分化」的開始。
它伸出了「偽足」，模擬著最原始的單細胞生物。
它分化出了「鰓」，模擬著海洋中的古魚。
它長出了「鱗片」與「利爪」，化身為統治遠古的霸主。
它披上了「毛髮」，演化為靈巧的哺乳類。
從物種起源到如今，數十億年的進化周期被【克羅諾斯】的權能無意識地加速，縮短至瞬息之間。
林克的形體，在這片荒蕪的後院中，不斷變幻著。
他時而是翱翔的雄鷹，時而是潛行的獵豹，時而是盤踞的森蚺巨蟒，時而是……不可名狀、由無數觸手與眼眸構成的血肉聚合體。
最終，林克重新恢復成原來那個黑髮黑眸、面容平靜的人類模樣。
「果然還是人形態更舒服一些。」
他喃喃自語，活動著脖頸。
但一個新的靈感在林克腦海中浮現。
反正自己肯定是要背負一堆各式各樣的「馬甲」，扮演眾神，布局世界，收割不同種類的信仰與惡意。
這又何嘗不是契合了「變化」的概念？
可惜腦海中的靈光一閃而逝，更無法直接拿來用。
它僅僅是一個初步的想法。
林克也只能暫時記下，將其歸納入龐大的計劃之中，等待不久的將來予以實現。
而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薪柴」，已經通過喬治的「大清洗」而積攢足夠。
是時候，去鑄造第一個神聖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