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時停五秒的奇蹟
「吱呀——」
教堂那扇破爛的木門，再次被粗暴地推開。
這一次，進來的不是迷途的羔羊，而是兩頭尋上門來的惡狼。
正是那兩個被喬治親手送進警局的蝰蛇幫成員。
一個叫馬庫斯，身材高大，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棍。
另一個叫雷吉，瘦小精幹，手中把玩著一把鋒利的蝴蝶刀，刀片在他指間翻飛，閃爍著寒光。
「瞧瞧，我們找到了什麼？」
馬庫斯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笑容殘忍，
「一隻躲在這個鬼地方哭鼻子的小豬崽。」
喬治的心臟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些人竟然如此猖狂，敢直接尾隨自己，找到這裡來。
喬治迅速抓起手槍，指向兩人，但酒精導致的遲緩，讓他持槍的手臂微微顫抖。
「別動！」
他厲聲喝道，試圖用聲音掩蓋自己的心虛與不安。
「別動？」
雷吉笑了，發出一陣尖銳的嗤笑聲，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這裡可沒有任何人給你撐腰。」
「現在，是你和我們，還有你那個……不會說話的石頭朋友。」
他朝耶穌雕像揚了揚下巴，滿臉戲謔。
馬庫斯一步步逼近，手中的棒球棍在另一隻手掌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沉悶的「啪嗒」聲，像是在為喬治的生命倒計時。
「亨利警長讓我們給你帶個話，」
馬庫斯說，
「他說，皇后區不需要太『乾淨』的警員。」
「下輩子，注意點。」
喬治的後背滲出了冷汗。
他知道，今晚恐怕凶多吉少。
對方有兩個人，而自己喝了太多酒。
更重要的是，喬治的信念已經崩塌，支撐他戰鬥的意志，也隨之瓦解。
即便現在僥倖反殺了眼前這兩個人渣，他們背後的蝰蛇幫依舊是自己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難不成往後就只能東躲西藏，惶惶不可終日地苟活著？
他的父母家人怎麼辦？
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喬治扣緊了扳機。
就在馬庫斯舉起棒球棍，準備朝他頭上揮來的瞬間。
喬治看到了「祂」。
不，不是用眼睛看到。
他感覺到了一種「注視」。
一種來自更高維度，超越空間與時間的注視。
那座殘破的雕像，牆上壁畫裡的天使，穹頂深邃的黑暗，在這一刻，都活了過來，它們的目光，匯聚在一起。
那道目光，落在了喬治的身上。
然後，整個世界，靜止了。
沒有聲音，沒有光影的流轉，沒有空氣的震動。
馬庫斯高舉棒球棍的猙獰面容，定格在空中。
雷吉臉上戲謔的笑容凝固。
甚至連跟在他們身後飄進來的落葉，都違反了萬有引力定律，懸浮在半空。
唯一能動的，只有喬治的眼球與意識。
他驚恐地轉動著眼珠，看著這匪夷所思的景象。
時間，這條永不停歇的長河，竟然在此刻為自己停下了奔流。
這是……什麼？
是神明…回應了他？
這個念頭化作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喬治·麥可所有的迷茫與困惑。
五秒鐘。
對於凡人而言，或許只是幾次呼吸的時間。
但對於此刻的林克來說，卻是足以創造神跡的永恆。
他的精神力化作薪柴不斷燃燒，大腦傳來針刺般的疼痛。
但林克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
他沒有選擇直接攻擊那兩個混混，那樣太粗暴，缺乏「神性」的美感。
神，幾乎從不親自下場動手。
在靜止的時間中，林克先是用【欺詐與詭計之神】的力量，精準地控制了馬庫斯腳下的一塊鬆動的木地板。
然後，他將剩餘的一部分精神力，都投入到了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場盛大幻象之中。
五秒結束。
時間恢復流動的一剎那——
嗡！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轟鳴聲，響徹整個教堂。
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猛地從祭壇上的十字架爆發出來。
那光芒聖潔而威嚴，瞬間照亮了教堂的每一個角落，將所有的陰影驅逐殆盡。
牆上的《最後的審判》壁畫，在金光中徹底「活」了過來，畫中的天使睜開了雙眼，目光如劍。
地獄的惡魔發出無聲的哀嚎，身軀仿佛在被灼燒。
馬庫斯和雷吉被這突如其來的神聖景象驚得魂飛魄散。
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而就在馬庫斯因震驚而分神的瞬間，他踏前的一步正好踩在了那塊被林克撥動過的鬆動木板上。
「啊！」
一聲慘叫，馬庫斯的腳踝一扭，身體失去平衡，手中高舉的金屬棒球棍在空中划過一道失控的弧線，沒有砸向喬治，而是精準無比地狠狠砸在了旁邊雷吉的膝蓋上。
「我的腿！」
雷吉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抱著腿滾倒在地。
而失去平衡的馬庫斯，則一頭撞在了身旁的長椅上，磕得頭破血流，眼冒金星。
整個過程，喬治甚至沒有開一槍。
那兩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幫派成員，此刻就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戲耍的木偶，一個抱著腿，一個捂著頭，在聖潔的金光中哀嚎、翻滾。
他們驚恐地看著那發光的十字架，眼神里不再有譏諷與不屑，只剩下源自於本能的純粹恐懼。
「魔鬼！這是魔鬼的教堂！」
「快跑！快跑！」
他們甚至顧不上去看喬治一眼，連滾帶爬，手腳並用地衝出了教堂，消失在紐約骯髒的夜色里。
金光緩緩散去，教堂又恢復了先前的寂靜。
但一切，都已經不同了。
喬治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槍不知何時已經垂下。
他看著那兩個混混狼狽逃竄的背影，又抬頭看了看那已經恢復如初，卻仿佛在他眼中留下了永恆烙印的十字架。
剛才發生的一切，徹底顛覆了喬治的認知。
那不是巧合。
絕不是！
他的祈求，真的被聽見了。
真的得到了回應。
一股混雜著敬畏、狂喜、恐懼與感激的複雜情緒，宛若海嘯般席捲了喬治·麥可的全身。
他雙腿一軟，再次跪倒在地。
但這一次，不是因為絕望，而是因為找到了支撐自己靈魂的支柱。
喬治朝著空無一人的高台，朝著那無處不在的神秘存在，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他用顫抖的聲音，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底的問題。
「請告訴我!您……到底是誰？」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仿佛是在考驗喬治的虔信。
良久，一道仿佛由千萬個不同聲音疊加而成，充滿神性的嗓音，終於響起，不怒自威。
它不從任何方向傳來，而是直接在喬治的腦海中，在他的靈魂深處迴蕩。
「我有無數個名字，正如風有無數個稱呼，死亡有無數種方式。」
「以下都是吾之名諱——」
「我被稱為眾神之王，全能全知的父，萬靈所信奉者，克羅諾斯，雷霆君主，天空與大地的統治者，冥府守門人，神聖審判，上帝的化身，不朽魂靈……」
每一句名諱，都像一柄重錘，敲擊在喬治·麥可的靈魂之上，讓他因為巨大的震撼而戰慄。
神聖之音頓了頓，仿佛是在給予這位渺小的凡人一絲喘息的時間，然後，降下了最終的，也是唯一的答案。
「吾，即是眾神。」
「現在，迷途的羔羊，你被選中了。」
「這個腐朽不堪的世界將迎來新生，而你將成為吾降臨於人間的代行者之一。」
喬治·麥可猛地將額頭撞向地面，乾澀沙啞的嗓音中帶著狂喜：
「謹遵您的偉大意志！我願意付出一切，只求得到您的寬恕與憐憫！」
教堂那扇破爛的木門，再次被粗暴地推開。
這一次，進來的不是迷途的羔羊，而是兩頭尋上門來的惡狼。
正是那兩個被喬治親手送進警局的蝰蛇幫成員。
一個叫馬庫斯，身材高大，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棍。
另一個叫雷吉，瘦小精幹，手中把玩著一把鋒利的蝴蝶刀，刀片在他指間翻飛，閃爍著寒光。
「瞧瞧，我們找到了什麼？」
馬庫斯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笑容殘忍，
「一隻躲在這個鬼地方哭鼻子的小豬崽。」
喬治的心臟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些人竟然如此猖狂，敢直接尾隨自己，找到這裡來。
喬治迅速抓起手槍，指向兩人，但酒精導致的遲緩，讓他持槍的手臂微微顫抖。
「別動！」
他厲聲喝道，試圖用聲音掩蓋自己的心虛與不安。
「別動？」
雷吉笑了，發出一陣尖銳的嗤笑聲，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這裡可沒有任何人給你撐腰。」
「現在，是你和我們，還有你那個……不會說話的石頭朋友。」
他朝耶穌雕像揚了揚下巴，滿臉戲謔。
馬庫斯一步步逼近，手中的棒球棍在另一隻手掌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沉悶的「啪嗒」聲，像是在為喬治的生命倒計時。
「亨利警長讓我們給你帶個話，」
馬庫斯說，
「他說，皇后區不需要太『乾淨』的警員。」
「下輩子，注意點。」
喬治的後背滲出了冷汗。
他知道，今晚恐怕凶多吉少。
對方有兩個人，而自己喝了太多酒。
更重要的是，喬治的信念已經崩塌，支撐他戰鬥的意志，也隨之瓦解。
即便現在僥倖反殺了眼前這兩個人渣，他們背後的蝰蛇幫依舊是自己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難不成往後就只能東躲西藏，惶惶不可終日地苟活著？
他的父母家人怎麼辦？
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喬治扣緊了扳機。
就在馬庫斯舉起棒球棍，準備朝他頭上揮來的瞬間。
喬治看到了「祂」。
不，不是用眼睛看到。
他感覺到了一種「注視」。
一種來自更高維度，超越空間與時間的注視。
那座殘破的雕像，牆上壁畫裡的天使，穹頂深邃的黑暗，在這一刻，都活了過來，它們的目光，匯聚在一起。
那道目光，落在了喬治的身上。
然後，整個世界，靜止了。
沒有聲音，沒有光影的流轉，沒有空氣的震動。
馬庫斯高舉棒球棍的猙獰面容，定格在空中。
雷吉臉上戲謔的笑容凝固。
甚至連跟在他們身後飄進來的落葉，都違反了萬有引力定律，懸浮在半空。
唯一能動的，只有喬治的眼球與意識。
他驚恐地轉動著眼珠，看著這匪夷所思的景象。
時間，這條永不停歇的長河，竟然在此刻為自己停下了奔流。
這是……什麼？
是神明…回應了他？
這個念頭化作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喬治·麥可所有的迷茫與困惑。
五秒鐘。
對於凡人而言，或許只是幾次呼吸的時間。
但對於此刻的林克來說，卻是足以創造神跡的永恆。
他的精神力化作薪柴不斷燃燒，大腦傳來針刺般的疼痛。
但林克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
他沒有選擇直接攻擊那兩個混混，那樣太粗暴，缺乏「神性」的美感。
神，幾乎從不親自下場動手。
在靜止的時間中，林克先是用【欺詐與詭計之神】的力量，精準地控制了馬庫斯腳下的一塊鬆動的木地板。
然後，他將剩餘的一部分精神力，都投入到了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場盛大幻象之中。
五秒結束。
時間恢復流動的一剎那——
嗡！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轟鳴聲，響徹整個教堂。
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猛地從祭壇上的十字架爆發出來。
那光芒聖潔而威嚴，瞬間照亮了教堂的每一個角落，將所有的陰影驅逐殆盡。
牆上的《最後的審判》壁畫，在金光中徹底「活」了過來，畫中的天使睜開了雙眼，目光如劍。
地獄的惡魔發出無聲的哀嚎，身軀仿佛在被灼燒。
馬庫斯和雷吉被這突如其來的神聖景象驚得魂飛魄散。
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而就在馬庫斯因震驚而分神的瞬間，他踏前的一步正好踩在了那塊被林克撥動過的鬆動木板上。
「啊！」
一聲慘叫，馬庫斯的腳踝一扭，身體失去平衡，手中高舉的金屬棒球棍在空中划過一道失控的弧線，沒有砸向喬治，而是精準無比地狠狠砸在了旁邊雷吉的膝蓋上。
「我的腿！」
雷吉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抱著腿滾倒在地。
而失去平衡的馬庫斯，則一頭撞在了身旁的長椅上，磕得頭破血流，眼冒金星。
整個過程，喬治甚至沒有開一槍。
那兩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幫派成員，此刻就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戲耍的木偶，一個抱著腿，一個捂著頭，在聖潔的金光中哀嚎、翻滾。
他們驚恐地看著那發光的十字架，眼神里不再有譏諷與不屑，只剩下源自於本能的純粹恐懼。
「魔鬼！這是魔鬼的教堂！」
「快跑！快跑！」
他們甚至顧不上去看喬治一眼，連滾帶爬，手腳並用地衝出了教堂，消失在紐約骯髒的夜色里。
金光緩緩散去，教堂又恢復了先前的寂靜。
但一切，都已經不同了。
喬治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槍不知何時已經垂下。
他看著那兩個混混狼狽逃竄的背影，又抬頭看了看那已經恢復如初，卻仿佛在他眼中留下了永恆烙印的十字架。
剛才發生的一切，徹底顛覆了喬治的認知。
那不是巧合。
絕不是！
他的祈求，真的被聽見了。
真的得到了回應。
一股混雜著敬畏、狂喜、恐懼與感激的複雜情緒，宛若海嘯般席捲了喬治·麥可的全身。
他雙腿一軟，再次跪倒在地。
但這一次，不是因為絕望，而是因為找到了支撐自己靈魂的支柱。
喬治朝著空無一人的高台，朝著那無處不在的神秘存在，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他用顫抖的聲音，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底的問題。
「請告訴我!您……到底是誰？」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仿佛是在考驗喬治的虔信。
良久，一道仿佛由千萬個不同聲音疊加而成，充滿神性的嗓音，終於響起，不怒自威。
它不從任何方向傳來，而是直接在喬治的腦海中，在他的靈魂深處迴蕩。
「我有無數個名字，正如風有無數個稱呼，死亡有無數種方式。」
「以下都是吾之名諱——」
「我被稱為眾神之王，全能全知的父，萬靈所信奉者，克羅諾斯，雷霆君主，天空與大地的統治者，冥府守門人，神聖審判，上帝的化身，不朽魂靈……」
每一句名諱，都像一柄重錘，敲擊在喬治·麥可的靈魂之上，讓他因為巨大的震撼而戰慄。
神聖之音頓了頓，仿佛是在給予這位渺小的凡人一絲喘息的時間，然後，降下了最終的，也是唯一的答案。
「吾，即是眾神。」
「現在，迷途的羔羊，你被選中了。」
「這個腐朽不堪的世界將迎來新生，而你將成為吾降臨於人間的代行者之一。」
喬治·麥可猛地將額頭撞向地面，乾澀沙啞的嗓音中帶著狂喜：
「謹遵您的偉大意志！我願意付出一切，只求得到您的寬恕與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