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行事瘋狂的龐貝·加圖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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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行事瘋狂的龐貝·加圖索!

  宴會廳內。

  昂熱宣布了自己的離開。

  甚至包括自己帶走許原和芬格爾的事。

  這種決定自然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尤其是最近承受壓力最大的源稚生。

  「不用著急回去。」

  昂熱拍了拍源稚生的肩膀:「你可以留在這裡慢慢調查國後島任務的時間,也用你的身份安撫一下日本分部的人心。」

  說完之後,昂熱看了一眼旁邊的上杉越,嘴角忍不住輕笑:「剛好也和你的親生父親好好相處一段時間。」

  「是——校長。」

  源稚生慢慢點了點頭。

  「快滾吧你!」

  上杉越抱著自己的手臂站在旁邊,不爽地看著昂熱:「讓我的兒子給你賣命,也只有你這混蛋才做得出來!」

  「稍顯無情了啊!」

  「我們可是老朋友了。」

  昂熱的臉上毫不知恥地笑了出來,他在這趟日本行程的另一份收穫就是挖出來了上杉越這個超級混血種。

  「誰和你是老朋友!快滾快滾!」

  上杉越聽到這裡直接大力作出了驅趕他的模樣。

  「好吧。」

  昂熱十分寬和地放過了上杉越,他的目光落在了橘政宗的身上:「你說的事,我也知道了。」

  「能幫到忙就好。」

  橘政宗明白昂熱說出來的意思,主動開口補充道:「這也是我過去想要遠離本部的另一個緣故。」

  「我回去就是解決這個麻煩的。」

  昂熱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他也沒想過這件事的源頭竟然是橘政宗,讓他也沒辦法繼續再隱瞞下去。

  然而橘政宗似乎能夠看出來昂熱的糾結,任何人都知道這事的麻煩,他干分善解人意地隱晦道:「畢竟是涉及到了一些大人物,應當沒有人有什麼資格了解這些,校長儘快處理就好。」

  「嗯。」

  昂熱本來認為自己在之前的談判中占了大大的上風,陰差陽錯間還讓橘政宗暴露了秘密,逼迫這傢伙辭去大家長的位置,卻沒想到這傢伙也知道自己面臨的窘迫問題。

  不過——

  這傢伙也應該不知道日本分部的問題吧?

  整個日本分部也沒發現奧丁的觸手也伸進來了。

  然而昂熱肯定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提醒他們,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必須先解決掉本部的內鬼問題,才能再回過頭來解決奧丁在日本混血種里安插的棋子。

  「什麼秘密?」

  上杉越不由得想要多嘴問幾句。

  「是芬格爾師兄之前提到過的嗎?」

  源稚生立馬跟著上杉越的節奏,忍不住向昂熱追問了起來,他的目光看向了芬格爾:「我記得師兄說過——」

  「就是——」

  芬格爾熟練地逗了他一句,又看了一眼臉色嚴肅的昂熱,順手甩起了黑鍋:「哎呀,這也沒辦法告訴你啊,校長也不允許我們泄密,反正暫時和你們沒什麼關係,將來有機會再告訴你。

  「等等——」

  源稚生想要追問出來。

  這件事怎麼就和他們沒有關係,芬格爾的表現未免也有點兒太無恥了,分明就是故意騙他的!

  「等你回學校之後吧。」

  芬格爾連忙跟上了昂熱的腳步。

  顯然。

  源稚生從芬格爾的口中問不出來了。

  然而讓源稚生去問許原的話,他看著許原的臉色似乎也有些嚴肅,也隱隱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幸好。

  老爹應該也知道。

  源稚生已經打算從橘政宗的口中打聽出來這個消息了,只是橘政宗也知道這件事暫時不能泄漏出去,因為他可不想泄漏秘密之後,讓昂熱的怒火宣洩到他的身上。

  而且——

  橘政宗很期待看到卡塞爾學院本部的內鬥。

  如果不是對這件事的詳情知之甚少的話,再加上昂熱的凶名在外,橘政宗倒是不介意讓卡塞爾學院的內部鬥爭更久一些,這樣他也能徹底安心在日本繼續他的計劃了。


  當然。

  橘政宗說話遠遠比芬格爾真誠,輕易地就能把黑鍋丟到昂熱的頭上,還能藉機籠絡一下源稚生。

  「稚生,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

  「如果有一天昂熱校長充許的話,我可以把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訴你,因為現在接觸這份秘密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老爹就不危險嗎?」

  源稚生不認為有什麼秘密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即使我在這個時候死去,也已經是死而無憾了。」

  橘政宗拍了拍他的肩膀,認真地勸告了起來:「但是,稚生你不能出現任何危險,你的存在對蛇岐八家有著很重要的意義。」

  「是啊!」

  上杉越一聽到這個秘密可能威脅到源稚生的安全,立馬選擇站在了橘政宗這邊,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事。

  不得不說——

  橘政宗和上杉越的關係處得不錯。

  哪怕是作為一個曾經以失蹤的方式讓群龍為首的蛇岐八家解散過的皇,上杉越也沒辦法對橘政宗生出惡感,尤其是這傢伙照顧了他的孩子那麼多年,親手把源稚生從赫爾佐格那個惡魔的手中救了出來,又把源稚生一手扶上了少主的位置。

  理所當然。

  橘政宗的地位得到了保證。

  蛇岐八家不可能讓橘政宗和源稚生的身世秘密泄漏出去,那也未免會讓內三家本就屏弱的權威體系受損。

  而且。

  橘政宗也能影響著上杉越父子。

  這位老人以橘家家主的身份,希望上杉越重新出任大家長,至少也能要掛名上杉家主的身份,暫時不要讓源稚生改換姓氏,繼續以源家家主的身份,形成內三家的名義重新聚合以此穩固人心,這樣也方便讓源稚生未來更順暢地接過大家長的位置。

  如此一來。

  未來蛇岐八家開會的時候倒是齊全了。

  除了內三家的家主時隔多年終於能夠全部在場,外五家的家主也肯定會很快遴選了出來,倘若忽略掉他們遭受的重大損失,整個蛇岐八家看上去甚至還有點兒欣欣向榮。

  東京上空。

  灣流飛機轟鳴著衝上天際。

  許原平靜地注視著夜幕下的東京,慢慢垂下了自己的眼眸,未來自己應該還會有機會再來一趟。

  許原並沒有選擇揭穿橘政宗的真實身份,因為一旦揭穿橘政宗的身份,也會讓他自己的身份繼續變得可疑,至少一個一兩歲的孩子不太可能知道太多信息。

  當然。

  這並不意味著永遠無法揭穿。

  或許下次再來東京的時候,自己應當就能拿到龍王級別的力量,那個時候應當就沒必要顧忌那麼多了。

  「回去之後。」

  「要不要幫師弟安排一個假的鍊金計劃。」

  芬格爾在這個時候忽然開口,似乎是有意無意地說到:「因為師弟體內的血源刻印和普通言靈不同。」

  「如果將來他使用出來其他言靈的話,被人發現了可能會有些麻煩,至少能用這個鍊金計劃作為掩護。」

  「可以。」

  昂熱同意了芬格爾的計劃。

  然而昂熱對於這件事還真是有自己的腹案,他隨口就給出了一個方向:「讓老牛仔來找個說得過去的說辭,最好能從校董會那裡扣出來一點兒賢者之石,或許將來能夠用得上。」

  「這麼明目張胆地說出來貪污的話嗎?」

  「不拿白不拿!」

  昂熱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芬格爾,對芬格爾師徒的嘴臉看得清楚:「如果我不拿的話,就要落在你和老牛仔的手裡了吧?」

  「怎麼可能!」

  芬格爾連忙一邊誣陷昂熱,一邊自證清白:「校長不拿,我們怎麼敢拿!」

  ,昂熱的表情頓時一滯,硬生生被芬格爾說的話愣了一秒,他才陡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你和老牛仔究竟打著我的名頭貪污了多少經費?你們貪污的經費是不是全都偷偷加在了我的帳單上!」

  「這也太冤枉人了!」

  芬格爾拍著大腿叫屈:「難道我和老牛仔看上去像那種人嗎?我們每年的花銷大頭都在學校的新聞部,那點幾花銷比不上校長你浪費的百分之一啊,單單就這架飛機就夠我和老牛仔貪污一百年了,校長你不能自己吃著肉,還不讓下面的人跟著你喝口湯吧?」


  「行——吧。」

  昂熱還是被芬格爾的吐槽給噎得說不出話了。

  然而這位校長還是藉機提起了一件事,狠狠給芬格爾一個教訓:「今年姑且就算了,作為對你貪污經費的懲罰,從明年開始你在學校的待遇會降一級,有一門考試不及格就直接延畢!」

  「我!」

  芬格爾立馬想要反駁順便提點兒條件,只是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許原,還是慢慢地點了點頭:「行吧,反正我現在住在師弟那裡,只要校長你還願意報銷師弟的帳單就行——」

  芬格爾十分清楚。

  昂熱需要他來繼續引導許原。

  至少許原的待遇比起過去的監視提升了一個等級,與其說是引導也不如說是繼續讓他給許原當保姆。

  無所謂。

  芬格爾很樂意這麼做。

  如果他們這一趟回到學校,能夠順利地解決掉奧丁的棋子,那麼他想要讓EVA

  重新復活的計劃也能夠開始行動了,而這件事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許原。

  正當他們在這裡閒聊的時候,忽然有一個奇怪的通訊打了過來,之所以稱它比較奇怪,是因為它是通過飛機之間的航空通信打進來的,似乎是有其他飛機在這個時候呼叫到了這架灣流550。

  「嗨!昂熱!看得到我嗎?」

  一個熱情的聲音從通訊頻道中傳了出來!

  如果不是這個聲音讓人聽起來太過興奮,那就在這種萬米高空之上委實有點兒太嚇人了!

  當然。

  即使這樣也很嚇人。

  昂熱的臉色變得低沉了下來,他努力維持著自己的情緒,對著電話另一頭的男人開口道:「你在這裡說什麼鬼話?我現在在回學校的飛機上——」

  「我知道!」

  這個男人異常興奮地打斷了昂熱的話!

  「因為我看到你的飛機了!」

  這個男人簡直像是一個快樂的瘋子,他的話里也滿是瘋狂的意味,甚至能讓人嚇得驚出冷汗:「現在我在讓飛機員離你的飛機靠得近一點!馬上你就能看到我在窗邊朝你揮手了!」

  「!!!」

  昂熱連忙驚得扭頭看向了窗外,他就看到了一架龐巴迪環球快車正在慢慢朝著他的灣流靠了過來,甚至兩架飛機近乎是在逐漸貼近飛行,隨時都可能撞在一起!

  不出意外的話——

  這應該就是男人乘坐的飛機了!

  問題是這個男人的瘋狂行為很容易引發空中災難!

  「停停停!」

  昂熱連忙在無線電通訊中喝止了男人的瘋狂舉動:「你的飛機靠得太近了!

  難道你想讓我們兩個一起在東京上空變成煙花嗎?」

  「你放心,肯定很安全的。」

  對方說完之後,生怕昂熱不相信他說的話,又拿出了自己的證據:「你都一百二十多歲了,我的寶貝年齡只有你的零頭,我怎麼捨得拿她的生命陪我一起冒險呢?」

  「唔——」

  通訊的聲音忽然有些怪異。

  因為不論是誰都能聽得出來,似乎是有個女人感動得呢喃著吻住了男人的嘴唇,熱吻的聲音飄蕩在了他們的通訊頻道里。

  灣流的機艙內。

  昂熱的表情微微有些凝固。

  甚至芬格爾都不由自主地張大了自己的嘴巴。

  不是——

  這他媽在幹嘛麼?

  這對狗男女在讓他們聽什麼呢?

  最恐怖的是,那架飛機還在不斷朝著他們靠近!

  「讓你的飛機離遠一點!」

  昂熱伸手拿起了通訊的麥克風,冷聲打斷了通訊頻道另一方的下一步交流:「還有,我的學生是未成年人。」

  「唔,好吧好吧——寶貝你先下來。」

  男人只好阻止了女人的熱情,才有些無奈地開口道:「有時候確實不能讓小傢伙們懂得太多,我的兒子就是懂得太多了,現在每次看到我帶女人回家就知道我要和她們做什麼,想盡辦法在給我製造麻煩。」


  「你已經結婚有孩子了?」

  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惱火,似乎惱怒於男人的隱瞞:「你不是昨天在機場告訴我,自己是第一次遇到愛情嗎?」

  「不不不,寶貝,你聽我解釋——」

  男人連忙想要安撫身邊的女人,只是他好像意識到想要解釋自己複雜的家庭問題可能稍微有些麻煩。

  「算了,我們分手吧!」

  「我提前幫你訂好了一家溫泉酒店,費用我已經提前支付過了,你可以在那裡慢慢思考自己未來的人生。」

  男人乾脆利落地說完,他也不理會瞬間變得更加暴怒的女人,竟然還十分淡定地在通訊頻道里和昂熱聊著天。

  「昂熱,我必須要先降落了,我得把我的前女友在東京放下,雖然我們剛剛已經分手了,但是我至少愛過她七個小時,畢竟我們兩個在飛機上,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讓她跳下去——」

  通訊頻道里忽然熱鬧了起來。

  這對剛剛分手的男女好像打起來了。

  至少他們打架比他們接吻更讓場外的觀眾能夠接受,芬格爾的耳朵都忍不住悄悄豎了起來。

  「好。」

  昂熱並沒有理會電話另一頭的喧鬧,平靜地說著自己的安排,似乎他知道男人一定能夠聽清楚自己的話。

  「我會通知日本分部,你不用下飛機了,機場幫你加油檢修後直接飛芝加哥,我們在芝加哥火車站碰頭。」

  「等等——」

  男人似乎在竭力阻擋著自己不會受到傷害,也不知道這傢伙究竟是和昂熱聊天,還是再和被他激怒的前女友商談。

  「我真的沒有機會挽回我的愛情了嗎?」

  「沒有。」

  昂熱和女人幾乎異口同聲。

  「好吧。」

  男人一點兒不顧前任的謾罵毆打,還在努力試圖和昂熱講著條件:「雖然我知道你一定有重要的事,但是能否讓我下飛機一趟,在機場花費一分鐘的時間尋找一段新的戀情,稍稍用來撫慰一下我剛剛因為失戀而受傷的脆弱心靈呢?」

  「芝加哥見。」

  昂熱毫不客氣地關掉了通訊。

  「那位——」

  芬格爾的目光忍不住有些游移不定地看著昂熱,似乎是想要詢問確定一下對方的身份。

  「對。」

  昂熱點了點頭,毫不客氣地抨擊起了對方:「就是那頭種馬,龐貝·加圖索」

  O

  說完之後,昂熱自己都止不住伸出手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有時候真的因為對方經常表現出來的不靠譜而倍感迷茫。

  每當昂熱想要懷疑龐貝·加圖索這傢伙的時候,只要和對方打個電話聯絡一次,就會重新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偶爾還會懷疑自己的智商。

  這麼離譜的傢伙——

  真的是那位奧丁的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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