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橘政宗的渴望!(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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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橘政宗的渴望!(求首訂)

  邦達列夫。

  這個名字相當有威懾力。

  尤其是這個名字出現得實在是如此突然,以至於連演技精湛的橘政宗都無法維持自己的情緒穩定。

  不止是橘政宗了。

  甚至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感覺到了異常。

  每個人的目光都不由得來回流轉,時不時地看看那個面色冷漠的少年,時不時地看向那個面色不安的老人。

  橘政宗緊盯著許原的身影。

  站在他對面的少年才十五六歲的模樣,根本沒辦法判斷出來對方究竟是哪個孩子,也沒辦法判斷出來對方究竟知道多少!

  如果從年齡上看,黑天鵝港里的孩子應該不太可能,因為一歲的孩子必定早已葬身火海!

  唯一的可能——

  就是自己冒充邦達列夫的身份出現了破綻!

  其實橘政宗根本不是邦達列夫,然而他剛剛一直在使用著一個叫邦達列夫的角色,儘管他講述的故事完全來源於自己的編造。

  本來橘政宗也不認為有人可以拆穿自己,因為邦達列夫這個人早就在當年已經被他殺死了!

  但是——

  有人知道邦達列夫的事!

  如果橘政宗想要嘴硬的話,他可以怒斥自己根本不知道許原在說什麼,可是明顯肯定會引起昂熱的懷疑!

  而且——

  那個男人太恐怖了!

  邦達列夫。

  那個神秘的男人。

  那個忽然出現在黑天鵝港的神秘男人。

  或許他是世界上最了解龍族的人類,他知道龍族所有的歷史,他是世界上研究龍類最多的男人,也是於他而言世界上最可怕的男人,甚至自己險些葬送在那個男人的手中!

  「邦達列夫是誰?」

  源稚生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不止是源稚生好奇這個問題,甚至很多人都在好奇這個問題,唯有昂熱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一些。

  橘政宗眯起了一個危險的眼神。

  其實他不知道許原究竟知道些什麼,但是他知道對方肯定已經發現了什麼,至少對方已然說出了邦達列夫這個名字!

  為了避免被昂熱發現破綻,橘政宗其實打算在萬不得已地時候才說出來邦達列夫這個死人的名字,就是為了減少被發現破綻的可能。

  為了避免有人不開眼地問他的俄語名字去探查破綻,橘政宗大幅度提高了自己和源稚生的戲份,就是希望能夠用自己一直扮演的完美人設打動人,卻沒想到有人搶先說出了這個名字!

  「你肯定不會認出我了。」

  「因為我在被你帶走的時候還在襁褓里。」

  許原毫不在意地提起了自己的過去,他的聲音卻是十分平靜,像是在講述著其他人的故事。

  「其實我根本認不出你的樣貌,我只能看出來你一定整容了,反正我小時候也從來沒有見過你的模樣。」

  「你講述的故事很精彩,你為自己提供的人設也很完美,甚至我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記憶出錯了。」

  「假如你沒有提過赫爾佐格博士這個名字的話,或許我都已經記不起來自己還知道邦達列夫這個另外的名字了,可是我都已經記起來了,事到如今還不肯承認嗎?」

  「!!!」

  橘政宗的手指驟然握成了拳頭。

  一個好消息。

  對方當年只是一個不記事的孩子!

  以他的年紀也不可能知道多少邦達列夫的事!

  一個壞消息。

  自己根本沒有任何信息!

  唯一能做的就是從對方的話語裡進行分析,從而找出來自己能夠圓過謊言的答案!

  邦達列夫那個混蛋!

  竟然私底下還幹過不少事!

  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用他的身份,或者自己本來就應該另外再偽造一個身份,只是想要用其他粗糙的身份瞞過昂熱太難了!

  不過——


  這也並不意外。

  邦達列夫那傢伙這麼了解龍族的文明和科技,甚至對混血種實驗也很有研究,私下裡也肯定偷偷做過其他人體實驗。

  「是我不該心存僥倖。」

  橘政宗有些認命地嘆了一口氣。

  而他的這句話也初步決定默認了許原說的是真的。

  這位老人辛辛苦苦才在眾人面前進行了一場近乎於完美的演出,就再度深吸了一口氣,不得不重新進入了自己的演繹狀態。

  橘政宗努力思索著自己的對策,他要壓抑住許原直接說出真相的想法,儘可能地先試探出來許原究竟知道多少。

  「還真是你啊——」

  許原的眼神中閃過了一抹瞭然。

  「!!!」

  橘政宗的表情猛地一滯。

  不是,等等——

  這個昂熱的學生什麼意思?

  其實這個小混蛋根本沒辦法確認,所以剛才只是在出聲試探自己?自己剛剛是不是被人騙得承認了?

  「到底什麼情況?」

  芬格爾有點兒坐不住了,連忙站了起來,有點兒好奇地打量著許原和橘政宗:「以前他真的叫邦達列夫?」

  「我不知道。」

  「我就是隨便騙他一下。」

  許原搖了搖頭,絲毫不在意橘政宗的心理感受,說話的聲音也很大:「你覺得自己在一兩歲的時候能記得住什麼東西?他們肯定至少說了中文德語英語俄語一堆亂七八糟的語言,在我的耳朵里聽著和小動物的叫聲沒什麼區別,但是我從小就聽到邦達列夫這個名字最多,後來才開始頻繁出現赫爾佐格這個名字了。」

  「————」

  橘政宗的心中怒火升騰!

  這一刻!

  他有點兒想要罵人了!

  因為從許原口中傳出來的信息,他已經知道了這個小鬼肯定是邦達列夫實驗室里的試驗品,或許邦達列夫在他們毀滅了黑天鵝港之後估計還曾經回去過,否則不會提到他的名字!

  問題是——

  你小時候什麼都不記得!

  你不記得為什麼要在這裡胡說八道!

  非但擾亂了自己的計劃,還讓自己不得不想辦法幫這個小鬼隨口說出來的兩句重新編造出來一個合格的故事!

  不是!

  這是人幹的事嗎?

  當然。

  許原知道這事肯定讓橘政宗先生不太開心,因為他就說了一個名字,就把壓力全給到了老年人橘政宗的身上。

  老年人橘政宗就像是一支球隊的王牌中鋒,在對手尚未布防的情況下,輕而易舉地就要把足球踢進球網得分,甚至這一次突擊進球必定能夠引來全場乃至對手的歡呼讚嘆。

  然而一個叫許原的新手莫名其妙地跑了過去,把王牌中鋒即將踢進去的球重新帶了出來,在橘政宗手足無措地情況下,又把球傳到了橘政宗的腳下,讓他在對手重新布防好之後再踢一次。

  而且!

  這次依舊沒人幫忙!

  甚至還多了個許原隨時可能搗亂!

  這種級別的進球難度放在任何球星面前都是災難性的,即使橘政宗是個演技高超的幕後黑手,也有點兒頭疼眼下的狀況!

  這個小鬼——

  能不能來點兒作用?

  橘政宗的心裡一邊有些惱怒和不安,一邊迫不及待地希望許原能夠多說點兒什麼。

  哪怕在這個時候,是讓他不得不再編造出來一個故事,至少也應該提供一點兒素材吧?不要自己好不容易才編出來一個新的故事,那個小鬼又跳出來說這個故事哪裡哪裡不對!

  「罷了。」

  橘政宗再度嘆了一口氣,他像是一瞬間老了很多歲一樣,身心隱隱都有些疲憊了起來:「有些事,只要你做過了,就一定會在世界上留下痕跡,遲早都會被人揭開。」

  這是沒辦法的事。

  因為許原提供的信息實在太少。

  橘政宗在這個時候除了懺悔什麼都不好亂說。


  「老爹!」

  源稚生不敢置信地看著橘政宗。

  這個剛剛還在他的眼中干分完美的老爹,竟然也曾經像赫爾佐格一樣做過人體實驗之類的事嗎?

  甚至——

  對方真的是那個完美的老爹嗎?

  如果這個老爹真的後來回到黑天鵝港另有目的,他一直以來對自己表現出來的溫暖,是他私底下的真面目嗎?

  源稚生想起來了那頭逃到了國後島的怪物,他忽然懷疑那頭恐怖的怪物很可能和橘政宗有關係!

  「你也私下做過人體實驗嗎?」

  昂熱的臉色似乎也變得不再那麼友善了。

  當然。

  昂熱的心情並沒有臉上那麼糟糕。

  雖然橘政宗的人設忽然崩塌了,但是對昂熱來說全是超級利好消息,他知道這個蛇岐八家的現任大家長不是什麼聖人了!

  最重要的是——

  自己也觸摸到了許原人生中的空白!

  這個一直以來都讓昂熱隱隱心存疑慮的學生,實在是讓他的心裡扎著一根不太舒服的刺,如今這根刺幾乎是瞬間拔出去了大半,讓昂熱的心裡實實在在地舒服了不少!

  原來——

  這個學生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痕跡!

  只要自己從橘政宗身上的秘密挖掘,能挖出來很多讓他滿意的秘密,不管是黑天鵝港里的秘密,還是那艘逃出來破冰船,超級混血種源稚生,還有他的學生許原的過去!

  這些十分重要的秘密——

  好像都能從橘政宗的身上挖出來!

  昂熱本來只是過來聽一下芬格爾這條敗狗的線下情報,捎帶手地處理一下日本分部的麻煩,結果自己這趟來日本的收穫竟然那麼大,而且連上杉越那個失蹤的蠢貨都能找到!

  「我承認。」

  「我曾經進行過人體實驗。」

  「直到在我認清了混血種的力量存在極限之前,或者說我認為那本來就不應該是我們去觸碰的力量。」

  橘政宗實在沒辦法否認這項指控,他知道許原肯定是在邦達列夫的實驗室里的試驗品,繼續道:「當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力量迥異於普通人類的時候,就被混血種強大的力量蒙蔽過眼睛,也渴望著得到更大的權與力,做了一些不該做的錯事——」

  在這個時候,橘政宗一邊努力說著自己懺悔的話,一邊目光帶著歉意和深深地渴望看著對面的少年。

  畢竟——

  橘先生真的很需要許原的關鍵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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