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橘政宗的來歷(求首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8章 橘政宗的來歷(求首訂!)

  宴會廳內。

  橘政宗端坐在側位。

  剛剛他才被芬格爾邀請回到這裡。

  然而橘政宗絲毫沒有認為自己被昂熱尊重的想法,他也不在乎在這段時間的漫長等待,他只是在思考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

  如果昂熱不在這裡和他會談,那位校長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忽然離開這裡,日本還有比他們雙方會談更重要的事嗎?

  猛鬼眾嗎?絕無這種可能。

  如果猛鬼眾有什麼動向的話,一定會提前給他發消息,而他為了避免出現問題,也早就命令猛鬼眾藏了起來。

  日本混血種們都絕對不會知道。

  作為蛇岐八家大家長的橘政宗,也是蛇岐八家的敵人猛鬼眾的暗中掌舵者,他一直掌握著這兩支敵對千年的勢力,也相當於他徹底掌控著整個日本所有的混血種行動。

  不論是蛇岐八家突然行動去剿滅失控的惡鬼,抑或者是失控的惡鬼突然襲擊殺人,都是橘政宗在暗中的操控。

  第二個問題。

  為什麼他們忽然收到了不必迎接的消息?

  依照著昂熱那位校長的做派,肯定應該十分傲慢地等著他們低頭恭敬地看著他走下車,而不是讓他們回到這裡等待。

  這個消息和上一個問題一起,讓橘政宗收到了一個強烈的信號,昂熱外出一趟的時候私下帶回來了一個不方便讓他知道也不方便讓他見到的人,甚至不惜為此拖延他們之間的會面。

  答案如此明顯。

  以至於讓橘政宗立刻就有了心理準備。

  幸好他在前來這裡赴宴之前,就提前打好了一份腹稿,他並不懼怕昂熱對他和源稚生身份上的詰問。

  「老爹。」

  源稚生跪坐著有些疲憊,嘗試著換成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他認真地詢問起了橘政宗:「這是校長要給我們的下馬威麼?」

  「只是順帶而已。」

  橘政宗的心中有了底,對於讓自己在這裡漫長等待的羞辱也不在意,他的臉上甚至掛上了一抹笑意:「這就是校長的作風啊,我早就研究過的,你也不要覺得心理委屈,作為戰敗者的我們遭受這種羞辱式的對待也是正常的。」

  「好了。」

  「至少不必讓我們在外迎接。」

  橘政宗看了一眼源稚生,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校長應當不會讓我們徹底解散蛇岐八家了。」

  嘩啦!

  一扇門被轟然拉開!

  當橘政宗和源稚生抬頭去看的時候,就看到了昂熱帶著許原大步走了進來,他們連忙站起身來迎接。

  「坐坐坐!」

  昂熱似乎表現得十分不拘小節,臉上的神色進來後表現得相當和善,甚至還掛著一抹慈愛的微笑:「好多年沒來過日本了,來一趟就有一堆麻煩事處理,辛苦你們在這裡久等了!」

  「哪裡。」

  橘政宗堅決不肯坐下,主動上前來迎接昂熱,口中也表現得相當謙卑,臉上甚至表現出來一抹敬仰:「校長的事務繁忙,能有機會見到校長一面,在這裡等多久都是值得的。」

  「其實我見你一面也不容易啊!」

  昂熱嘆了一口氣,握住了橘政宗伸過來的手,一邊用力地搖了搖,一邊毫不客氣地壓了橘政宗一頭:「我本來很期待見到你,以為你會去機場迎接我的。」

  「這是我的過錯。」

  橘政宗搖了搖頭,十分誠摯地低頭認錯:「因為我還是待罪之身,不敢再接觸外界發生的事,將一切都託付給了稚生。」

  「我一直恭敬地在家中等候著學校本部對我們的處置,如果我知道校長希望我能離開自囚的牢籠去機場迎接的話,我一定不吝此身,說什麼也要去恭迎的。」

  這種話就是裝傻了。

  估計也只有源稚生才會相信。

  昂熱的嘴角卻是笑得燦爛了起來,似乎對橘政宗表現出來的謙卑態度相當滿意,忍不住就對他誇讚了起來。

  「你很不錯。」

  「比以前的大家長強多了。」


  昂熱暗中夾帶了一句私貨,才漫不經心地鬆開橘政宗的手掌,自顧自地坐在了主位上:「好了,我們坐下聊吧。」

  「是。」

  橘政宗點了點頭,身體本來打算後退的時候,就看到了許原的身影,讓他的臉上閃過了一抹驚異。

  這是第一次見到許原。

  當然,橘政宗曾經見到過許原的錄像視頻,看到過這個少年一秒鐘殺穿過蛇岐八家的醫院,卻從來沒有真正見過對方。

  現在。

  橘政宗真正看到了。

  少年的身上穿著黑色作戰服,神色平靜地抬起頭注視著他,吸引著橘政宗不由自主地也想注視著許原。

  咔咔咔咔——

  許原腳下的甲板靴沉重有力,他似乎對他的日本人長相不感興趣,就自顧自地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這個聲音也引起了橘政宗的注意,以至於這位蛇岐八家的大家長不得不多看了幾眼許原,或者說橘政宗也必須要多看看許原,看看這個蛇岐八家的新仇敵,這本來就是常理。

  「我們先來談正事吧!」

  昂熱拍了拍手,示意橘政宗的目光看向他,主動開口道:「我也不多說什麼廢話,我來這裡是就是帶著誠意想要化解學校本部和日本分部發生的一點兒小衝突——」

  小衝突一詞用得極好。

  昂熱的態度已經徹底擺明了,現在根本不會把衝突中喪生的那些蛇岐八家的人命放在眼裡。

  甚至他接下來也沒有在乎蛇岐八家的尊嚴。

  「我不計較事情的過程。」

  「你們也不必計較什麼懲戒我的學生。」

  昂熱的話語像是一個沉重的錘子一樣砸了下來。

  即使橘政宗本來也沒指望昂熱能夠懲罰他的學生,但是這本應該是他們私下裡達成的默契,而昂熱這位校長直白地在這種場合說出來已經完全不顧及他們的顏面了,或者就是要打壓他們。

  「從今晚以後,除了學院本部對日本分部的學院管轄權以及最高決定權,還要添加上一條最新的條款。」

  「未來日本分部在卡塞爾學院入學的學生都轉為全日制,得到學校本部的畢業許可後才可以分配,在此期間的一切行動都由學校本部負責調派,等到他們畢業後日本分部可以向本部申請調回,但是學校本部的行動需要他們配合時,日本分部必須同意借調。」

  昂熱的態度非常明確。

  這位校長已經決定吸收日本分部那些天賦極佳的學生,並且計劃好了要把這些學生丟到屠龍的戰場上,而不是重新派回日本分部讓他們世代繼續在這裡建造獨立的王國。

  這是昂熱最想要達到的目的。

  卡塞爾學院的學生們都是為了屠龍而生的,他一直都不喜歡這些學生成為混血種們用來爭權奪利的工具。

  日本分部的混血種們血統等級不錯,其中也有不少天賦出眾的,也有不少聰明人,昂熱早就想要把他們收編了。

  昂熱也不算事情做絕。

  至少給蛇岐八家留了一條後路。

  畢竟那些學生畢業後依舊可以回到日本分部,只不過他們在學校期間,卡塞爾學院可以用上他們的力量,甚至未來真的需要的話,也可以隨時把他們再調回去。

  相比較過去來說,日本分部的學生們過去只是去卡塞爾學院鍍金,如今可真的要給本部打工賣命了。

  「當然。」

  昂熱說完之後笑了笑,似乎知道自己的條件比起過去變化太大,又主動提議道:「作為對日本分部的補償,你們內部依舊存在一定的獨立,我依然不會出面干涉你們內部的事。」

  這一條就有點兒囂張了。

  昂熱直接把將維持原本的部分協定條款也拿來當作和蛇岐八家的談判條件了,他似乎篤定了橘政宗不會拒絕。

  或者說。

  昂熱也不怕他的拒絕。

  因為昂熱非但占據著優勢,他手中能打出來的牌也很多,隨便抽出來一張就能逼迫橘政宗答應他的條件。

  「我們——可以答應。」

  橘政宗慢慢地垂下了頭,像是讓自己經受了一場巨大的心理壓力一樣,仿佛想要喘息一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但是——」

  「我想請問校長——」

  橘政宗重新仰起頭來,想要再爭取一下:「這項條款包含現在日本分部已經派往學院內的學生嗎?」

  誰都知道,這個問題是為了源稚生。

  因為源稚生恰好是在校生,按照過去的條款來劃分的話,源稚生畢業後應該是直接回到日本分部;按照新的條款來劃分的話,源稚生隨時可能會被抽調回學校本部賣命。

  「這個麼?」

  昂熱思考了一秒鐘之後,他忽然回頭看向了坐在位置上的源稚生,嘴角露出了一抹奇怪的微笑。

  「源稚生同學有什麼提議呢?」

  「你認為我們的條款適應於現在的在校學生麼?」

  」

  源稚生沉默了一會兒,他明白橘政宗和昂熱討論的問題根源是什麼,思考之後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現在的在校生可以執行本部的任務。」

  「但是按照畢業後再進行分配的話,最好這項條款分開來看,從明年入學的學生開始執行本部的畢業分配。」

  這樣一來的話,作為在校生的他,在畢業之前將會依照新條款受到約束,必須聽從卡塞爾學院執行部的命令,畢業之後將會依照舊條款不受約束的回到日本分部。

  「相當聰明的回答啊!」

  昂熱笑著鼓了鼓掌,似乎非常滿意源稚生的回答,大手一揮同意了這個學生的請求:「那就按你說得辦吧!」

  「多謝校長!」

  橘政宗如蒙大赦一般恭順地垂下了頭。

  這位老人像是心中的一顆大石頭落地了一樣,不必再繼續憂心自己的孩子被別人奪走了撫養權。

  「正事就這樣吧!」

  昂熱的談判行徑相當潦草,他大手一揮招呼了起來:「去叫人過來上酒,剩下的時間我們來聊點私事吧!」

  「不必不必。」

  橘政宗有些客氣地想要婉拒,表現出一副生怕昂熱談及私事的模樣:「今天已是很晚了,我們已經很打擾校長了——」

  「不給我面子啊?」

  昂熱的身影不知何時地突然坐在了橘政宗的身邊,他咧嘴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又開始像那些日本街頭的流氓了:「雖然我們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我很欣賞橘先生啊,我推掉了今晚回去的計劃,就是想要和橘先生好好喝一杯,按照你們蛇岐八家的說法,橘先生就這麼離開,是不是不想給我面子?」

  這是時零!

  究竟是何時開始的!

  橘政宗的心頭一凜,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像是不得已而為之般開口答應了下來。

  「這怎麼敢——」

  「實在是有些卻之不恭了。」

  「阿賀,上酒!」

  昂熱大聲朝著門外呼喊了起來,吆喝著讓犬山賀快點兒派人上酒,一副再不上酒的樣子就要開始罵人的架勢。

  咚咚咚。

  一陣細碎的木屐聲迴蕩在了走廊里。

  一群穿著和服的日本少女端著托盤走了進來,安靜地把酒水放在了他們的桌子上,踮著小腳快步跪坐在了後面。

  這才是一場鴻門宴。

  橘政宗的手掌穩穩地端起了酒杯,只是他的心情已經悄然提了起來,因為從這一刻開始,真正的危險才剛剛出現。

  其實今晚的正事無關緊要。

  不論是橘政宗還是昂熱,都知道蛇岐八家沒有太多談判的資格,只是增加了一項新條款已經是值得慶幸的喜事了。

  私事才是最重要的。

  昂熱必然不會放過試探橘政宗的機會,一旦露出了破綻,這個老人絕對不介意順勢把陌生的橘政宗踢下去。

  「哎呀,我還不知道你是哪裡人呢?」

  昂熱舉起自己的酒杯,一邊熱情地招呼著橘政宗飲下,一邊嘻嘻哈哈地說起了自己在日本過去的往事:「上一次我來日本的時候還是1946年呢,那時候我是跟著軍艦過來的,穿著美國水兵的制服就能在日本暢遊,也不知道有沒有去過你的家鄉!」

  昂熱說到這裡的時候,似乎是有些興奮,有點兒想要扯出來一些關係的意思:「說不定我在那個時候還見過小時候的你,悄悄給過你一塊巧克力之類的!」


  「想來應該不太可能。」

  橘政宗慢悠悠地飲著酒,一邊喝酒一邊搖頭。

  「為什麼這麼說?」

  昂熱認為自己的年紀很大,不在意地繼續追問著:「我今年可是一百二十多歲了,你的樣貌看起來相當年輕啊,我應該有機會在你的家鄉見到你吧?」

  「這是因為當年做了手術的緣故。」

  橘政宗似乎是越喝越多,卻還努力堅持著想要在昂熱面前保守自己的秘密一樣:「我的故鄉不在——不對,我的故鄉是在日本,但是我在的時候,校長那個時候肯定已經離開了。」

  「那我應該認識你的長輩。」

  昂熱偏偏不肯相信,隨口試探著橘政宗的話:「我記得自己來日本的時候,內三家裡已經都沒剩下多少人了,你的父親姓橘,我肯定認識你的父母長輩,按理來說你和我的學生也算是世交了吧?」

  「可是我沒有父母長輩啊!」

  橘政宗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遺憾。

  這位模樣像是青年一樣的大家長,他的眼神中卻透著一種將死的衰老:「我們的種族是人類社會中的異類,而我是我們種族的異類,我想要尋找到自己的父母也是一種奢望啊!」

  這個一直掌握著日本黑道的幕後黑手,在這一刻提到父母的時候,讓人竟是隱隱感覺他的精神有些脆弱:「因為我只是有人通過一段基因誕生出來的孩子,來到日本只是尋找那段基因的起源,或許校長可能認識我的母本基因來源,她的名字叫橘千代——」

  「校長是絕不可能去過我曾經生長的故鄉的。」

  「美國海兵理論上是不太方便輕易進入蘇聯境內,尤其是我出生的地方保密級別很高,校長要是敢靠近的話,肯定是要被我們克格勃抓起來的——」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