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繞遠路才是捷徑
「……總之，忍村是有著大名提供的資金和資源，才能維持。」
鼬因為白墨給佐助的幫助，現在對白墨的觀感很不錯。
哪怕聽到白墨慫恿鬼鮫去刺殺大名，也沒有表示什麼不滿，而是開始跟白墨講起了大名的作用。
「鼬，你錯了。」
聽了鼬的一番言論後，白墨卻是搖頭，
「我聽說木葉有一句話，不是當上火影就能得到大家認可，而是得到大家認可才能成為火影。
在『大名』這個身份上也是這樣。
不是大名給予了資源、養活了所有人，而是農民、工人養活了大名，商人負責流通，忍村負責安保。
如果說大名能夠有足夠的管理能力，那也就罷了。
但現在的大名，各位捫心自問，他們有這個能力嗎？
不過是一群仗著世襲制權利傳承下來，趴在國家身上吸血的蟲豸罷了。
不是大名能讓人們幸福安康，而是只有讓人們幸福安康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國家的領袖。
既然都準備掀起革命，解決掉血霧傳統了，那不如一次性把過去的錯誤儘可能全部解決掉。
霧隱村的人就算真有這個想法，他們也不好下手。
大名制度的觀念持續已久，他們如果想動手，那最好是無血革命，這樣才不會產生動亂。
但無血革命帶來的隱患也是巨大的，一旦失去吸血資格的大名想要奪回權力，又會產生新一輪的破壞。
可如果染了血，又必然沾染仇恨，那些跪久了無腦效忠大名的人會直接掀起動亂……」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作為叛忍的鬼鮫去做這件事情。
把仇恨和所謂的罪惡背負在自己身上。
鬼鮫，你不會在意吧？」
所有人目光看向了鬼鮫。
「不在意，多謝你，軍師，這件事讓我看到了新的道路，我的人生又有了意義。」
鬼鮫果斷給出了答覆，他此時內心有些觸動。
比起鬼鮫，有一個人感觸更深。
那就是鼬。
白墨這段話完全戳在了鼬的心巴上。
先是一段火之意志滿滿的「得到大家認可才能成為火影」的經典話語，再藉由這句話延伸到了大名制度的落後和腐朽上。
再就是白墨說，讓鬼鮫作為叛忍背負仇恨和罪孽，為霧隱村做出貢獻。
這滿滿的既視感。
「的確是我錯了，軍師，你的器量令我驚嘆。」
宇智波鼬坦然承認了自己想法的錯誤。
原著中，他在穢土轉生後，發現了自己之前對待佐助的方式的錯誤的。
他應該相信他人的力量，而不是自顧自的設定好道路，妄圖掌握一切。
鼬這個人其實是很知錯能改的。
問題是，在之前沒有人告訴鼬，他是錯誤的，以及為什麼是錯的。
唯一一個有資格、有能力糾正鼬的三代火影，非但沒有糾正這種錯誤，反而夸鼬小小年紀就有了「火影思維」，從而堅定了鼬的信念。
導致最後沒辦法人教人，只能靠事教人。
經過這次波之國任務的短暫相處，鼬已經開始相信，白墨就是一個在木葉村之外的，一個擁有「火之意志」的忍者，有能力、有器量改變忍界的存在。
就像他在原著中也這麼信任鳴人一樣。
為此，鼬覺得，只要按照這條路走下去，哪怕他被白墨利用也可以接受。
白墨剛才和佐助的交談中，提到過一族的石碑，也提到了寫輪眼的開眼、進階，甚至是他都不知道的最終進階方法。
唯獨沒有提到萬花筒寫輪眼如何走到倒數第二步，獲得永恆光明的雙目。
——換上親兄弟的眼睛。
鼬不信能夠知道全部流程的白墨會不知道這個。
白墨之前問他願不願意做出犧牲，恐怕指的也不僅僅是放棄傷害佐助那麼簡單，而是更進一步的貢獻出雙眼。
「哦對了，鼬，剛才有件事沒說，關於永恆眼的。」
就在鼬沉浸在自己思維中的時候，白墨忽然一句話，讓他回過了神。
「什麼？」
鼬有些錯愕。
本來關於眼睛的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行了。
白墨竟然主動提及了？
就不怕他察覺到要失去眼睛，反悔嗎？
「開啟永恆眼需要親兄弟的眼睛，融合瞳力，這點沒跟佐助說，是怕這他整天胡思亂想，反而走上岔路。」
白墨繼續道。
「你是對的。」
鼬點頭表示同意。
「鼬你也是組織的一大戰力，沒了眼睛可不行。
反正寫輪眼是熱插拔的，你重新換一雙，戰力可能會下降一些，但還是夠用的。
況且須佐能乎這種，哪怕是失去了眼睛，只要查克拉足夠，一隻眼睛、沒有眼睛也能夠開啟。」
「無礙，這事以後再說。」
對於白墨為他考慮的話，鼬會心一笑，主動中斷了這個討論。
如果可以，他當然想繼續貢獻一份力量。
但鼬清楚，他重病的身體能撐一年是一年。
沒有眼睛能不能開須佐能乎他不清楚，但他自己肯定是開不了的。
就算開了，病重的身體也無法維持多久須佐能乎。
不過白墨提到這件事，倒是讓鼬想到了一點。
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
一隻在他手上，還有一隻在團藏手上。
如果有機會，倒是可以用這個理由，想辦法從團藏手中拿回止水的眼睛。
避免團藏用別天神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軍師，我也有句話想跟你說。」
鼬抬起手，指了指白墨的心口，「你想要聚集大家的力量，這是很好的想法，但也不要忽略了自身的力量。」
鼬是看白墨年輕，再加上有著不俗的天賦，不希望白墨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謀略上面。
「自身的力量嗎？這我當然知道，只不過有時候繞遠路才是捷徑，不是我不想修煉，而是還不到時候。」
白墨抓住了鼬的手腕，一股力量傳導了過去。
鼬感覺到手腕麻痹，頓時瞳孔一縮：「仙術查克拉？不對，這究竟是……」
「難怪。」
「你是對的，是我多慮了。」
「也是，能想到這麼多的軍師你，又怎麼會不注重自己的情況？」
鼬對於仙人模式這方面了解並不深，但也明白了白墨話中含義。
「好，那等這裡的任務結束，我和鬼鮫就去解決掉那該死的大名！」
再不斬握緊了拳頭。
鼬因為白墨給佐助的幫助，現在對白墨的觀感很不錯。
哪怕聽到白墨慫恿鬼鮫去刺殺大名，也沒有表示什麼不滿，而是開始跟白墨講起了大名的作用。
「鼬，你錯了。」
聽了鼬的一番言論後，白墨卻是搖頭，
「我聽說木葉有一句話，不是當上火影就能得到大家認可，而是得到大家認可才能成為火影。
在『大名』這個身份上也是這樣。
不是大名給予了資源、養活了所有人，而是農民、工人養活了大名，商人負責流通，忍村負責安保。
如果說大名能夠有足夠的管理能力，那也就罷了。
但現在的大名，各位捫心自問，他們有這個能力嗎？
不過是一群仗著世襲制權利傳承下來，趴在國家身上吸血的蟲豸罷了。
不是大名能讓人們幸福安康，而是只有讓人們幸福安康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國家的領袖。
既然都準備掀起革命，解決掉血霧傳統了，那不如一次性把過去的錯誤儘可能全部解決掉。
霧隱村的人就算真有這個想法，他們也不好下手。
大名制度的觀念持續已久，他們如果想動手，那最好是無血革命，這樣才不會產生動亂。
但無血革命帶來的隱患也是巨大的，一旦失去吸血資格的大名想要奪回權力，又會產生新一輪的破壞。
可如果染了血，又必然沾染仇恨，那些跪久了無腦效忠大名的人會直接掀起動亂……」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作為叛忍的鬼鮫去做這件事情。
把仇恨和所謂的罪惡背負在自己身上。
鬼鮫，你不會在意吧？」
所有人目光看向了鬼鮫。
「不在意，多謝你，軍師，這件事讓我看到了新的道路，我的人生又有了意義。」
鬼鮫果斷給出了答覆，他此時內心有些觸動。
比起鬼鮫，有一個人感觸更深。
那就是鼬。
白墨這段話完全戳在了鼬的心巴上。
先是一段火之意志滿滿的「得到大家認可才能成為火影」的經典話語，再藉由這句話延伸到了大名制度的落後和腐朽上。
再就是白墨說，讓鬼鮫作為叛忍背負仇恨和罪孽，為霧隱村做出貢獻。
這滿滿的既視感。
「的確是我錯了，軍師，你的器量令我驚嘆。」
宇智波鼬坦然承認了自己想法的錯誤。
原著中，他在穢土轉生後，發現了自己之前對待佐助的方式的錯誤的。
他應該相信他人的力量，而不是自顧自的設定好道路，妄圖掌握一切。
鼬這個人其實是很知錯能改的。
問題是，在之前沒有人告訴鼬，他是錯誤的，以及為什麼是錯的。
唯一一個有資格、有能力糾正鼬的三代火影，非但沒有糾正這種錯誤，反而夸鼬小小年紀就有了「火影思維」，從而堅定了鼬的信念。
導致最後沒辦法人教人，只能靠事教人。
經過這次波之國任務的短暫相處，鼬已經開始相信，白墨就是一個在木葉村之外的，一個擁有「火之意志」的忍者，有能力、有器量改變忍界的存在。
就像他在原著中也這麼信任鳴人一樣。
為此，鼬覺得，只要按照這條路走下去，哪怕他被白墨利用也可以接受。
白墨剛才和佐助的交談中，提到過一族的石碑，也提到了寫輪眼的開眼、進階，甚至是他都不知道的最終進階方法。
唯獨沒有提到萬花筒寫輪眼如何走到倒數第二步，獲得永恆光明的雙目。
——換上親兄弟的眼睛。
鼬不信能夠知道全部流程的白墨會不知道這個。
白墨之前問他願不願意做出犧牲，恐怕指的也不僅僅是放棄傷害佐助那麼簡單，而是更進一步的貢獻出雙眼。
「哦對了，鼬，剛才有件事沒說，關於永恆眼的。」
就在鼬沉浸在自己思維中的時候，白墨忽然一句話，讓他回過了神。
「什麼？」
鼬有些錯愕。
本來關於眼睛的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行了。
白墨竟然主動提及了？
就不怕他察覺到要失去眼睛，反悔嗎？
「開啟永恆眼需要親兄弟的眼睛，融合瞳力，這點沒跟佐助說，是怕這他整天胡思亂想，反而走上岔路。」
白墨繼續道。
「你是對的。」
鼬點頭表示同意。
「鼬你也是組織的一大戰力，沒了眼睛可不行。
反正寫輪眼是熱插拔的，你重新換一雙，戰力可能會下降一些，但還是夠用的。
況且須佐能乎這種，哪怕是失去了眼睛，只要查克拉足夠，一隻眼睛、沒有眼睛也能夠開啟。」
「無礙，這事以後再說。」
對於白墨為他考慮的話，鼬會心一笑，主動中斷了這個討論。
如果可以，他當然想繼續貢獻一份力量。
但鼬清楚，他重病的身體能撐一年是一年。
沒有眼睛能不能開須佐能乎他不清楚，但他自己肯定是開不了的。
就算開了，病重的身體也無法維持多久須佐能乎。
不過白墨提到這件事，倒是讓鼬想到了一點。
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
一隻在他手上，還有一隻在團藏手上。
如果有機會，倒是可以用這個理由，想辦法從團藏手中拿回止水的眼睛。
避免團藏用別天神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軍師，我也有句話想跟你說。」
鼬抬起手，指了指白墨的心口，「你想要聚集大家的力量，這是很好的想法，但也不要忽略了自身的力量。」
鼬是看白墨年輕，再加上有著不俗的天賦，不希望白墨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謀略上面。
「自身的力量嗎？這我當然知道，只不過有時候繞遠路才是捷徑，不是我不想修煉，而是還不到時候。」
白墨抓住了鼬的手腕，一股力量傳導了過去。
鼬感覺到手腕麻痹，頓時瞳孔一縮：「仙術查克拉？不對，這究竟是……」
「難怪。」
「你是對的，是我多慮了。」
「也是，能想到這麼多的軍師你，又怎麼會不注重自己的情況？」
鼬對於仙人模式這方面了解並不深，但也明白了白墨話中含義。
「好，那等這裡的任務結束，我和鬼鮫就去解決掉那該死的大名！」
再不斬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