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宇智波鼬
第169章 宇智波鼬
不說擁有著飛雷神之術的波風水門現在是否更進一步，就說在當時的戰場上，自來也所表現出來的強大實力，就足以讓他忌憚又忌憚。
而且，他內心也並非完全不知道宇智波止水對於村子的感情，雖然他相信真的到時候對方一定會選擇宇智波一族。
但現在他也需要考慮一下對方的心情，如此種種，讓他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他願意相信波風水門一次，沒有了三代火影以及志村團藏的干擾，以及對方對於宇智波一族一直以來的態度，再加上旗木卡卡西的那顆三勾玉寫輪眼，他願意賭一把！
就算是賭輸了，他們的境地也只是更差，也未必沒有掀桌子的機會！
而且，那個時候，或許宇智波止水也能夠徹底歸心，沒有半點差錯！
宇智波富岳內心嘆了一口氣，他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空間的阻隔，落在木葉另一端的日向大宅。
那個同樣擁有著「三大眼部血繼限界」之一的白眼、曾與宇智波比肩的家族，不也沒有付出這樣的代價嗎？
但日向一族的處境，怎能與深陷猜忌漩渦的宇智波相提並論？
日向開啟白眼從無後顧之憂，更不像宇智波這般與村子高層的關係劍拔弩張，根基深厚得多。
不過————宇智波富岳眼中精光一閃，敏銳地捕捉到了近期的微妙變化。
日向一族那千年世家的沉穩姿態下，似乎正悄然滋生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並非有人公然鬧事，而是整個族群的氛圍里，一種久違的、或者說被壓抑已久的「高傲」情緒正緩緩抬頭，如同冰山浮出水面。
他們待人接物時的姿態，族人眉宇間那份不自覺的優越感，竟隱隱呈現出重蹈宇智波過去孤高舊路的趨勢。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軌跡，宇智波富岳的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並不知曉，在原著之中，日向一族膨脹的頂點恰是雲隱和談之時，卻旋即被殘酷現實擊得粉碎。
連族長都險些淪為談判的犧牲品，最後還是由族長的弟弟充當了替代品才得以平息。
而這一世，因戰局徹底改變，那足以粉碎日向驕矜的慘痛事件並未發生。
曾經的警鐘化為無形，那份失去約束的傲氣，便在無聲無息中日益滋長，直至形成如今這股「飄然」之態。
「飄吧，飄得再高些————」宇智波富岳在心中低語。
當日向沉醉於虛浮的榮光時，深陷危機泥沼的宇智波若能趁機沉潛奮發，不求立刻超越，也定能大幅拉近兩族之間的差距。
為此付出的代價，主動讓渡部分族權、接受村子的審視，縱然痛徹心扉，但只要能夠成功，那就是值得的！
他眼眸深處最後一絲猶疑被徹底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磐石般的決絕。
為了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遇，為了宇智波在未來的真正崛起，這點權力的犧牲，他承受得起！
思考完後，宇智波富岳見到源拓野並沒有留他的意思，也就告辭離開了。
源拓野注視著宇智波富岳漸行漸遠的背影，他知道，圍繞著宇智波一族的棘手事務，此刻算是邁出了關鍵的第一步，進入了初步鋪開的階段。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端。
後續的發展走向，核心在於宇智波一族能否真正與暗部協同配合。
源拓野對此並不算太悲觀，既然宇智波富岳已經站隊了，那麼有這位族長在內部斡旋、壓制激進的聲音，局面短期內應該能夠穩住。
但這終究是「壓制」，而非「解決」。
要根除現在的問題，僅靠宇智波富岳的維持和目前的措施，遠遠不夠。
想到這裡，源拓野嘴角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放鬆。
那些更根本、更長遠的問題，就讓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去費心謀劃吧。
他源拓野的任務，暫時算是階段性地完成了，接下來只需要按部就班按照計劃進行便好。
他一個沒什麼戰力的總隊長也不需要衝到最前面。
不過，源拓野握了握拳頭，這邊表現出來的戰力倒是可以提升一些了。
以前他表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戰力都還不到上忍，實在太低了一點，就算是明面上做事也有很多不便之處。
而且，現在他也有現成的變強的理由。
因為他已經有了綱手的怪力，陰封印以及百豪之術·創造再生，現在他表現出初入影級的實力，也應該不過分吧？
最多只是讓波風水門以及自來也更加認定他非常適合綱手的道路而已。
初入影級，這個實力基本也夠用了。
源拓野做出決定後，又想了想宇智波的事情。
以目前的情況看來，只要宇智波富岳不忽然作死，宇智波一族都絕無可能再重蹈原著中那慘烈滅族的覆轍了。
他活動了一下因久坐而略顯僵硬的肩頸，站起身來。
剛從火影辦公室回來不久，看來又得折返一趟了。
宇智波鼬加入暗部、乃至擔任要職的事情，必須儘快敲定下來，時間不能拖。
正如他所料，波風水門在聽取了他的提議後，很快表示了認同。
既然已下定決心要彌合村子與宇智波之間的裂痕，那麼像暗部這樣的核心部門，自然不能再延續過往排斥宇智波的舊例。
雖然不能夠讓過多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加入，但引入一兩個和日向一族持平還是可以的。
讓宇智波鼬這個關鍵人物進入暗部，正是傳遞這一轉變的重要信號。
只是，源拓野提出的具體職位，直接任命宇智波鼬為暗部的一個分隊長，讓波風水門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波風水門當然清楚宇智波鼬的天賦異稟，小小年紀實力已遠超同儕。
但暗部分隊長一職，絕非僅憑超強實力就可勝任。
它需要統率力、判斷力、處理複雜局面的智慧以及隊員的信任。
這些無形的素質，對一個年僅十歲出頭的少年而言，實在是個巨大的問號。
破格提拔固然是打破常規的嘗試，可萬一宇智波鼬無法承擔，不僅會耽誤監察宇智波的工作，更會動搖暗部的威信。
波風水門的這個憂慮，源拓野也提出了解決方案。
那就是為宇智波鼬安排一場專門的測試。
這場測試的結果將成為衡量他能力的標尺。
若宇智波鼬能成功通過，則證明其具備了擔任分隊長的資格，可即刻走馬上任，全權負責組建小隊並監察宇智波一族；
若未能通過，則退一步，讓宇智波鼬先從普通的暗部成員做起，在實戰中積累經驗。
至於監察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就先一步交給別人，待到合適的時機再讓他接手。
波風水門認可了這個方案，雖然繞過了常規的晉升流程，但眼下事態緊急，特事特辦也無可厚非。
因此，宇智波鼬即將面臨的這場測試，其嚴格程度和考察維度，將遠超原著中他加入暗部時經歷的那次。
事實上，暗部常規的入部測試本就沒有那麼苛刻，原著中鼬所經歷的非同一般的考驗，很大程度上是由於他特殊的宇智波身份以及當時高層間的角力所致。
如今情況已然不同。
在波風水門任內，暗部早已被徹底整合，不再是顧問團也能調動部分力量的雙頭馬車，而是完全效忠於火影的利刃。
只要波風水門首肯，宇智波鼬加入暗部本身已無制度上的障礙。
當前的問題，在於確認他是否有資格一步到位，執掌分隊長的權責。
源拓野內心對宇智波鼬通過測試並無太多擔憂。
原著軌跡里，鼬約莫是一年後才加入暗部，再花一年時間晉升為分隊長。
如今時間線提前了足足兩年，挑戰固然更大。
但源拓野深知那個少年的「鼬神」之名，即便是提前到來的更嚴苛的測試，也絕難阻擋那位天才的腳步。
數日後，當源拓野得知宇智波鼬已成功通過考驗，正式獲任為暗部情報部門分隊長時，他的臉上並未顯露出多少意外。
——
於他而言，這不過是天才軌跡上理所當然的一站，那些真正被賦予「天才」之名的存在。
其價值不正在於能夠以超越常理的速度，將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化為現實麼？
至于波風水門究竟為那少年設置了怎樣棘手的試煉，源拓野無心深究。
能讓四代目親自把關的，必定不會是輕鬆的遊戲。
就在這時，幾聲沉穩的敲門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
「請進。」源拓野的聲音平靜無波。
門應聲而開，一個身形尚顯單薄、面部被暗部制式面具遮掩的少年步入室內。
他步伐穩定，舉止間卻透出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宇智波觸在源拓野面前站定，面具下露出的雙眼中，清晰地映照出對眼前這位總隊長的敬重。
「總隊長大人，您好。宇智波鼬前來向您報到。」鼬的聲音清冽而堅定。
略作停頓後，他微微頷首，補充道，「我已從父親那裡得知，我能加入暗部，全仗您的舉薦。多謝您向火影大人推薦我加入暗部。」
源拓野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淡然：「不必言謝。暗部之門只向實力敞開，你能進來，憑的是你自己的能力。」
然而，宇智波鼬卻輕輕搖頭，明亮的黑眸直視著源拓野。
「大人過謙了。即便沒有您的推薦，或許我終有一日能進入暗部，但絕無可能甫一加入，便被委以分隊長的重任。」
「是這個道理。」源拓野的目光銳利地掃過面前年輕的分隊長，語氣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提醒。
「但這分隊長之位，對你而言，未必是件好事。要記住，名正」未必言順」。無論何處，都有人情世故的存在。
你年紀尚幼，不僅破格進入暗部，更一躍成為分隊長，足以讓許多人心中不服，甚至暗生嫉妒。這位置，坐上去難，坐穩了更難。」
宇智波鼬的神情瞬間凝重起來，「我明白！我會用我的行動和實力，贏得隊員們的認可！」
「有這個覺悟很好。」源拓野微微頷首，隨即話鋒一轉，切入了正題。
「不過，眼下恐怕沒有充裕的時間讓你去慢慢樹立威信，緩和關係了。
之所以如此急切地安排你加入暗部，甚至跳過常規晉升路徑直接提拔你為分隊長，是因為一項至關重要的任務，非你不可。
宇智波融心中瞭然，通過加入暗部的嚴苛考驗後，父親宇智波富岳便已將他拉到密室，進行了一番極具衝擊力的密談。
其中核心便是父親向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提出的請求：邀請暗部進駐宇智波一族族地，承擔起監管之責。
雖然這些當時只是猜測，暗部總隊長很可能是希望由他來主導這項微妙而敏感的任務。
此刻源拓野的話語，無疑證實了他們的推斷基本無誤。
一絲深沉的疑惑在宇智波鼬心底悄然滋生。
他直視著源拓野，問出了那個盤旋已久的問題：「大人，為什麼————選擇我？在這個位置上，我所能想到的、比我經驗豐富、資歷更深的人選並不在少數。」
「你的身份，以及你的天賦，決定了你就是此刻最合適的人選。」源拓野的回答簡潔而直接。
「可是————」鼬的眉頭微蹙，話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顧慮。
「我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一員。由我來負責監管自己的族人，這其中的立場衝突，是否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族人們又會作何感想？」
源拓野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立場本身並非問題。關鍵在於火影大人和我，都選擇了相信你。這就足夠了。
「7
然而，在這堅定的表象之下，他內心的想法卻並不像話語一樣堅定。
他是通過原著能夠確認宇智波鼬的思想深度遠超同齡人，其立場在宇智波止水的影響下必然傾向於維護村子的整體利益。
而波風水門的信任，或許更純粹一些，是源於對少年品格的認可和期許。
不說擁有著飛雷神之術的波風水門現在是否更進一步，就說在當時的戰場上，自來也所表現出來的強大實力，就足以讓他忌憚又忌憚。
而且，他內心也並非完全不知道宇智波止水對於村子的感情，雖然他相信真的到時候對方一定會選擇宇智波一族。
但現在他也需要考慮一下對方的心情，如此種種，讓他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他願意相信波風水門一次，沒有了三代火影以及志村團藏的干擾，以及對方對於宇智波一族一直以來的態度，再加上旗木卡卡西的那顆三勾玉寫輪眼，他願意賭一把！
就算是賭輸了，他們的境地也只是更差，也未必沒有掀桌子的機會！
而且，那個時候，或許宇智波止水也能夠徹底歸心，沒有半點差錯！
宇智波富岳內心嘆了一口氣，他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空間的阻隔，落在木葉另一端的日向大宅。
那個同樣擁有著「三大眼部血繼限界」之一的白眼、曾與宇智波比肩的家族，不也沒有付出這樣的代價嗎？
但日向一族的處境，怎能與深陷猜忌漩渦的宇智波相提並論？
日向開啟白眼從無後顧之憂，更不像宇智波這般與村子高層的關係劍拔弩張，根基深厚得多。
不過————宇智波富岳眼中精光一閃，敏銳地捕捉到了近期的微妙變化。
日向一族那千年世家的沉穩姿態下，似乎正悄然滋生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並非有人公然鬧事，而是整個族群的氛圍里，一種久違的、或者說被壓抑已久的「高傲」情緒正緩緩抬頭，如同冰山浮出水面。
他們待人接物時的姿態，族人眉宇間那份不自覺的優越感，竟隱隱呈現出重蹈宇智波過去孤高舊路的趨勢。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軌跡，宇智波富岳的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並不知曉，在原著之中，日向一族膨脹的頂點恰是雲隱和談之時，卻旋即被殘酷現實擊得粉碎。
連族長都險些淪為談判的犧牲品，最後還是由族長的弟弟充當了替代品才得以平息。
而這一世，因戰局徹底改變，那足以粉碎日向驕矜的慘痛事件並未發生。
曾經的警鐘化為無形，那份失去約束的傲氣，便在無聲無息中日益滋長，直至形成如今這股「飄然」之態。
「飄吧，飄得再高些————」宇智波富岳在心中低語。
當日向沉醉於虛浮的榮光時，深陷危機泥沼的宇智波若能趁機沉潛奮發，不求立刻超越，也定能大幅拉近兩族之間的差距。
為此付出的代價，主動讓渡部分族權、接受村子的審視，縱然痛徹心扉，但只要能夠成功，那就是值得的！
他眼眸深處最後一絲猶疑被徹底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磐石般的決絕。
為了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遇，為了宇智波在未來的真正崛起，這點權力的犧牲，他承受得起！
思考完後，宇智波富岳見到源拓野並沒有留他的意思，也就告辭離開了。
源拓野注視著宇智波富岳漸行漸遠的背影，他知道，圍繞著宇智波一族的棘手事務，此刻算是邁出了關鍵的第一步，進入了初步鋪開的階段。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端。
後續的發展走向，核心在於宇智波一族能否真正與暗部協同配合。
源拓野對此並不算太悲觀，既然宇智波富岳已經站隊了，那麼有這位族長在內部斡旋、壓制激進的聲音，局面短期內應該能夠穩住。
但這終究是「壓制」，而非「解決」。
要根除現在的問題，僅靠宇智波富岳的維持和目前的措施，遠遠不夠。
想到這裡，源拓野嘴角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放鬆。
那些更根本、更長遠的問題，就讓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去費心謀劃吧。
他源拓野的任務，暫時算是階段性地完成了，接下來只需要按部就班按照計劃進行便好。
他一個沒什麼戰力的總隊長也不需要衝到最前面。
不過，源拓野握了握拳頭，這邊表現出來的戰力倒是可以提升一些了。
以前他表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戰力都還不到上忍，實在太低了一點，就算是明面上做事也有很多不便之處。
而且，現在他也有現成的變強的理由。
因為他已經有了綱手的怪力，陰封印以及百豪之術·創造再生，現在他表現出初入影級的實力，也應該不過分吧？
最多只是讓波風水門以及自來也更加認定他非常適合綱手的道路而已。
初入影級，這個實力基本也夠用了。
源拓野做出決定後，又想了想宇智波的事情。
以目前的情況看來，只要宇智波富岳不忽然作死，宇智波一族都絕無可能再重蹈原著中那慘烈滅族的覆轍了。
他活動了一下因久坐而略顯僵硬的肩頸，站起身來。
剛從火影辦公室回來不久，看來又得折返一趟了。
宇智波鼬加入暗部、乃至擔任要職的事情，必須儘快敲定下來，時間不能拖。
正如他所料，波風水門在聽取了他的提議後，很快表示了認同。
既然已下定決心要彌合村子與宇智波之間的裂痕，那麼像暗部這樣的核心部門，自然不能再延續過往排斥宇智波的舊例。
雖然不能夠讓過多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加入，但引入一兩個和日向一族持平還是可以的。
讓宇智波鼬這個關鍵人物進入暗部，正是傳遞這一轉變的重要信號。
只是，源拓野提出的具體職位，直接任命宇智波鼬為暗部的一個分隊長，讓波風水門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波風水門當然清楚宇智波鼬的天賦異稟，小小年紀實力已遠超同儕。
但暗部分隊長一職，絕非僅憑超強實力就可勝任。
它需要統率力、判斷力、處理複雜局面的智慧以及隊員的信任。
這些無形的素質，對一個年僅十歲出頭的少年而言，實在是個巨大的問號。
破格提拔固然是打破常規的嘗試，可萬一宇智波鼬無法承擔，不僅會耽誤監察宇智波的工作，更會動搖暗部的威信。
波風水門的這個憂慮，源拓野也提出了解決方案。
那就是為宇智波鼬安排一場專門的測試。
這場測試的結果將成為衡量他能力的標尺。
若宇智波鼬能成功通過，則證明其具備了擔任分隊長的資格，可即刻走馬上任，全權負責組建小隊並監察宇智波一族；
若未能通過，則退一步，讓宇智波鼬先從普通的暗部成員做起，在實戰中積累經驗。
至於監察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就先一步交給別人，待到合適的時機再讓他接手。
波風水門認可了這個方案，雖然繞過了常規的晉升流程，但眼下事態緊急，特事特辦也無可厚非。
因此，宇智波鼬即將面臨的這場測試，其嚴格程度和考察維度，將遠超原著中他加入暗部時經歷的那次。
事實上，暗部常規的入部測試本就沒有那麼苛刻，原著中鼬所經歷的非同一般的考驗，很大程度上是由於他特殊的宇智波身份以及當時高層間的角力所致。
如今情況已然不同。
在波風水門任內，暗部早已被徹底整合，不再是顧問團也能調動部分力量的雙頭馬車，而是完全效忠於火影的利刃。
只要波風水門首肯，宇智波鼬加入暗部本身已無制度上的障礙。
當前的問題，在於確認他是否有資格一步到位，執掌分隊長的權責。
源拓野內心對宇智波鼬通過測試並無太多擔憂。
原著軌跡里，鼬約莫是一年後才加入暗部，再花一年時間晉升為分隊長。
如今時間線提前了足足兩年，挑戰固然更大。
但源拓野深知那個少年的「鼬神」之名，即便是提前到來的更嚴苛的測試，也絕難阻擋那位天才的腳步。
數日後，當源拓野得知宇智波鼬已成功通過考驗，正式獲任為暗部情報部門分隊長時，他的臉上並未顯露出多少意外。
——
於他而言，這不過是天才軌跡上理所當然的一站，那些真正被賦予「天才」之名的存在。
其價值不正在於能夠以超越常理的速度，將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化為現實麼？
至于波風水門究竟為那少年設置了怎樣棘手的試煉，源拓野無心深究。
能讓四代目親自把關的，必定不會是輕鬆的遊戲。
就在這時，幾聲沉穩的敲門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
「請進。」源拓野的聲音平靜無波。
門應聲而開，一個身形尚顯單薄、面部被暗部制式面具遮掩的少年步入室內。
他步伐穩定，舉止間卻透出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宇智波觸在源拓野面前站定，面具下露出的雙眼中，清晰地映照出對眼前這位總隊長的敬重。
「總隊長大人，您好。宇智波鼬前來向您報到。」鼬的聲音清冽而堅定。
略作停頓後，他微微頷首，補充道，「我已從父親那裡得知，我能加入暗部，全仗您的舉薦。多謝您向火影大人推薦我加入暗部。」
源拓野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淡然：「不必言謝。暗部之門只向實力敞開，你能進來，憑的是你自己的能力。」
然而，宇智波鼬卻輕輕搖頭，明亮的黑眸直視著源拓野。
「大人過謙了。即便沒有您的推薦，或許我終有一日能進入暗部，但絕無可能甫一加入，便被委以分隊長的重任。」
「是這個道理。」源拓野的目光銳利地掃過面前年輕的分隊長，語氣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提醒。
「但這分隊長之位，對你而言，未必是件好事。要記住，名正」未必言順」。無論何處，都有人情世故的存在。
你年紀尚幼，不僅破格進入暗部，更一躍成為分隊長，足以讓許多人心中不服，甚至暗生嫉妒。這位置，坐上去難，坐穩了更難。」
宇智波鼬的神情瞬間凝重起來，「我明白！我會用我的行動和實力，贏得隊員們的認可！」
「有這個覺悟很好。」源拓野微微頷首，隨即話鋒一轉，切入了正題。
「不過，眼下恐怕沒有充裕的時間讓你去慢慢樹立威信，緩和關係了。
之所以如此急切地安排你加入暗部，甚至跳過常規晉升路徑直接提拔你為分隊長，是因為一項至關重要的任務，非你不可。
宇智波融心中瞭然，通過加入暗部的嚴苛考驗後，父親宇智波富岳便已將他拉到密室，進行了一番極具衝擊力的密談。
其中核心便是父親向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提出的請求：邀請暗部進駐宇智波一族族地，承擔起監管之責。
雖然這些當時只是猜測，暗部總隊長很可能是希望由他來主導這項微妙而敏感的任務。
此刻源拓野的話語，無疑證實了他們的推斷基本無誤。
一絲深沉的疑惑在宇智波鼬心底悄然滋生。
他直視著源拓野，問出了那個盤旋已久的問題：「大人，為什麼————選擇我？在這個位置上，我所能想到的、比我經驗豐富、資歷更深的人選並不在少數。」
「你的身份，以及你的天賦，決定了你就是此刻最合適的人選。」源拓野的回答簡潔而直接。
「可是————」鼬的眉頭微蹙，話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顧慮。
「我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一員。由我來負責監管自己的族人，這其中的立場衝突，是否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族人們又會作何感想？」
源拓野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立場本身並非問題。關鍵在於火影大人和我，都選擇了相信你。這就足夠了。
「7
然而，在這堅定的表象之下，他內心的想法卻並不像話語一樣堅定。
他是通過原著能夠確認宇智波鼬的思想深度遠超同齡人，其立場在宇智波止水的影響下必然傾向於維護村子的整體利益。
而波風水門的信任，或許更純粹一些，是源於對少年品格的認可和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