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行走的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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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7章 行走的巫女

  夕陽的餘暉灑在木葉村的廢墟上,藥師野乃宇獨自徘徊在熟悉的街道上,心頭籠罩著無法言喻的沉重。

  她曾是根部的優秀成員,肩負著在敵村臥底的重任,那些年在岩隱村的風霜雨雪中奔波,只為刺探情報。

  然而,這場爾虞我詐的遊戲早已耗盡了她所有的熱情。

  她並不喜歡這樣的任務,也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當她最終脫離根部的陰影,成為一家孤兒院的院長時,她仿佛找到了生命的意義——照顧那些因戰爭失去雙親的孩子們。

  那些純真的笑容,那些依賴的眼神,讓她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溫暖和滿足。

  可是,現實總是冷酷的。

  孤兒院的資金鍊時斷時續,靠根部微薄的撥款才能夠勉強維持。

  每當戰爭爆發,她還能帶著孩子們為後勤醫療工作賺取些許餬口之資;但和平降臨後,這點微弱的源頭也徹底枯竭。

  而且在九尾之亂後,志村團藏再一次找上了她,想讓她再一次重操舊業,認為現在的木葉百廢待興,別的村子可能會有想法,想讓她去岩隱村進行臥底。

  她自然是想要拒絕的,她已經不願再去面對那樣的生活,但最終迫於對方以孤兒院的周轉資金為威脅,她不得不接受志村團藏的脅迫。

  重新踏上岩隱村的臥底之路,以換取孤兒院的存續。

  那時的她,心如刀絞,卻別無選擇。

  臥底生涯起初如常進行,卻很快陷入一片詭異的迷霧。

  與她接頭的根部聯絡人突然消失,所有傳回的情報都石沉大海。

  藥師野乃宇困惑而不安,為何音訊全無?

  如此一來,沒有了接頭人,那麼她就算是查到了一些情報,又有什麼用呢?

  她不知道的是,根部已經煙消雲散,志村團藏這個曾經的控制者,也在四代火影的雷霆手段下淪為廢人。

  而這條消息並沒有在整個忍界傳播開來,只是在各個村子的高層中有所傳播O

  這是因為志村團藏一直隱藏在幕後,很多普通忍者估計都不知道有這個人,所以自然傳播不起來。

  換句話說,就是志村團藏沒有那個資格以及地位,沒有人會去關心他的事情。

  如果換做是波風水門成為了廢人,那麼不出幾天,估計整個忍界估計都知道了。

  藥師野乃宇曾想過返回木葉問詢到底是怎麼回事,卻恰逢雲隱與木葉的戰爭爆發,岩隱這邊也是風聲鶴唳。

  身為木葉一員,她強迫自己留在岩隱等待時機,心想這潛伏的種子或許未來還有用處。

  或許根部那邊是因為雲隱的事情所以暫時顧不上自己,等到一段時間後,便會重新聯繫上她。

  可惜當戰爭結束後,她都沒有收到根部的聯繫。

  某天,藥師野乃宇確定了她留在這裡也沒什麼作用後,她才獨自踏上了歸途。

  重回木葉,眼前景象讓她如墜冰窟。

  根部的基地已成一片殘垣斷壁,寂靜無人。

  她震驚地呆立原地,難以置信,以團藏的權勢,根部怎會轟然倒塌?

  疑惑未解,她奔向自己最牽掛的地方:孤兒院。

  映入眼帘的卻是更殘酷的現實,破敗的院牆、倒塌的屋檐,所有孩子們的身影都已消失。

  那一刻,悔恨如潮水般湧來。

  她以為,是志村團藏背棄了承諾,在她臥底時切斷了資金,讓這片曾充滿歡笑的天地化為烏有。

  這個時候,她的思緒有點混亂,此刻她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一般完全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最終職業本能驅使她開始查探其中的緣由。

  而在這個過程中,她也發現了一些暗部正在尋找著什麼,更讓她不解的是,對方好像就是在找自己。

  藥師野乃宇不太明白自己是怎麼暴露的,畢竟在源拓野完成了木葉大結界的改造後,她已經不是根部的一員,也不是忍者,所以並不知道木葉大結界的密鑰會定期更換的事情。

  但想起了根部基地的現狀,而她也還算是根部的一員,所以她開始刻意躲避著對方,小心翼翼地查探起了情報。


  很快,她從街頭巷尾收集到了想要的情報,並不困難,畢竟這些都是一些明面上的事情。

  一切的真相令她目眩神迷,就在她離開後不久,志村團藏被四代火影波風水門親手廢去;

  同時,新的孤兒院在四代火影的支持下建成,其他所有分散零碎的舊孤兒院院均被統一替代。

  那些孩子,已經有了更安穩的歸宿。

  藥師野乃宇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既為那些孩子感覺到高興,心頭又湧起遲來的痛悔。

  「如果我再等一等,」她喃喃自語,「我便能擺脫團藏的威脅,而且有四代火影的支持,我也可以轉到新的孤兒院,繼續照顧那些孩子?」

  可惜,現在後悔已經遲了。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

  藥師野乃宇有點迷茫,去找四代火影坦白過去?承認自己是根部餘孽,是否會被視為殘黨處決?

  經過一番心裡掙扎,藥師野乃宇終於釋然。

  「先去看看孩子們吧,親眼確認他們安好。那之後,即使被火影處死,我也死而無憾了。」

  就在這念頭浮起時,一份深藏的哀傷撕裂她的心扉。

  藥師兜,那個被她視如己出的孩子,也曾被捲入根部的黑暗並加入了其中。

  按照目前的情報來看,藥師兜應該也已經凶多吉少。

  怨恨嗎?藥師野乃宇並沒有,她知道四代火影做的事情並沒有任何錯誤,甚至於對方還特意為那些孤兒準備了條件更加優越的孤兒院——————

  明知道根部狀況卻沒能夠阻止兜加入根部的她,又有什麼資格去怨恨對方呢?

  藥師野乃宇流下了一行淚水後,也下定了決心悄然走向新的孤兒院。

  臨近目的地時,她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周圍屋檐、樹木間,暗部的身影若隱若現,似乎正在守株待兔。

  她心中也滿是驚訝:「只是多看了一眼舊的孤兒院而已,暗部就追蹤至此了?木葉的偵查系統,真令人敬畏。」

  但這反而讓她略感欣慰,孩子們活在如此保護下,何其安全。

  如果這樣下去,就算是她想要繼續隱藏下去,也應該過不了幾天,她一定會被對方抓到吧?

  不過,已經沒必要繼續躲了了,她已經決定了,只要看到了孩子們都正常地生活著,那麼她就現身,此後被抓住後無論怎麼樣都好。

  正當她準備邁步時,一道冰冷的聲音猝不及防地從她耳畔響起。

  「找到你了,行走的巫女,藥師野乃宇。」

  話音未落,她睜大了眼睛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在一陣暈眩中墮入黑暗。

  源拓野輕巧地接過她昏睡的身體,微微打了個哈欠,隨即便帶著對方離開了。

  他需要將對方帶離木葉大結界,這樣一來,暗部那邊也能夠從封印部門那邊得到對方已經離開木葉的消息。

  只不過,這些暗部事後估計要被他批一頓了。

  源拓野忽然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也是自己讓自己的手下失敗的,結果事後自己還要批評他們————

  但沒辦法,誰讓他是他們的領導呢,只能夠以後多給他們一些補償了。

  就這樣,源拓野帶著藥師野乃宇脫離了木葉大結界,至於他自己,當然是利用之前他在木葉大結界上留下的後門咯。

  夜色繚繞。

  密林深處,一簇篝火是黑暗中唯一躍動的光亮。

  火焰噼啪作響,映照著源拓野那張遮掩在狐狸面具後的臉,神秘莫測,令人不安。

  他正慢條斯理地往火堆里添著新柴,動作從容,仿佛眼前並非囚禁之地,而——.

  是一次尋常的露營。

  跳躍的火光在他冰冷的面具上投下搖曳不定的陰影,增添了幾分詭譎。

  在他腳邊不遠處,昏迷的藥師野乃宇靜靜地躺著,胸脯微弱的起伏是僅存的生機。

  「醒了就別再演了,浪費彼此的時間。」源拓野低沉的聲音毫無預兆地穿透了夜色的沉寂,清晰得如同就在她耳邊低語。

  藥師野乃宇身體瞬間繃緊,如同被無形的細針刺痛,最後一絲僥倖被無情戳破。

  她猛地坐起身,眼中充滿了警惕與驚懼,迅速掃視周圍的環境,最終死死鎖定在那張詭譎的狐狸面具上。


  「你————你是誰?潛入木葉將我擄走,究竟有何目的?!」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卻努力保持著鎮定。

  「人們叫我收藏家」。」源拓野的聲音輕飄飄的,甚至帶著一絲玩味,仿佛這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代號。

  藥師野乃宇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

  她當然聽過這個名字!

  近來雲隱村在這位「收藏家」手中連連吃虧的消息甚器塵上,對方已然榮登雲隱傾盡全忍界通緝的榜單,凶名遠揚。

  但更令她困惑的是,傳聞中這位神秘人與木葉在戰場上似乎又有過合作————

  一個看似木葉的朋友,為何會知曉自己的存在?為何又要對她下手?

  「至於目的,」源拓野的目光透過面具的孔洞,肆無忌憚地在藥師野乃宇身上逡巡了片刻,如同評估一件物品,「我需要你為我效力。」

  藥師野乃宇的眉頭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為他效力?這個理由簡直荒謬!她自忖在木葉算不上核心人物,更無絕世才能,何來讓對方如此冒險潛入村內劫掠的價值?

  她哪裡知道,在源拓野眼中,她本身或許價值有限,但她身後那個名為「藥師兜」的養子,卻是一顆無法估量的、尚未雕琢的寶石!

  「抱歉,我效忠的是木葉!」藥師野乃宇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拒絕,目光堅定如鐵,語氣中滿是視死如歸,「你可以立刻殺了我!」

  「是嗎?」源拓野面具下傳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透著一絲危險的預兆。

  他漫不經心地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啊!!!」

  悽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嚎瞬間撕裂了寂靜的夜空!

  藥師野乃宇的雙目驟然暴突,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中迸出,身體猛地抽搐蜷縮,猶如一張拉滿的弓。

  全身上下,根根青筋如同猙獰的蚯蚓般恐怖地暴凸,白皙的皮膚下血液瘋狂奔流,血管清晰可見。

  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頭都仿佛在經歷著無形的酷刑,無法言喻的痛苦如潮水般洶湧,瞬間將她淹沒。

  她癱倒在地,只能發出聲聲破碎、絕望的嗚咽。

  那熟悉而殘忍的慘叫聲,再次如約響在源拓野耳畔,他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不知過了多久,那深入骨髓的痛苦才如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狼藉的河床。

  藥師野乃宇如同一個被丟棄的破敗人偶,癱軟在地,只剩下粗重、艱難、斷斷續續的喘息,每一口氣都像要耗盡所有力氣。

  冷汗早已浸透她的衣衫,黏膩地貼在身上。

  「那麼,現在,」源拓野的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剛才冷酷施刑的人並非自己,「你的答案,改了嗎?」

  「不————不————」藥師野乃宇喘息著,聲音微弱卻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絕不會————背叛木葉!」

  她的眼神深處,那份屬於「行走的巫女」的倔強依然沒有被徹底熄滅。

  源拓野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能在「生死符」的極致折磨下保持如此意志的人,確實罕見,值得敬佩。

  不過,他籌謀已久,怎會只準備這一道枷鎖?欣賞歸欣賞,馴服才是目的。

  他手腕一翻,一支小巧的捲軸劃破空氣,落在藥師野乃宇面前。

  她艱難地撐起身體,帶著深深的疑慮拾起捲軸,顫抖著手指解開。

  當目光觸及捲軸上的文字和圖像時,她的瞳孔如同遭遇強光般驟然收縮至針尖大小,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結成冰!

  那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的,全是她視若生命的孤兒院孩子們,他們最新的行蹤、信息、甚至照片!

  惡魔的低語在耳邊適時響起,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現在,還要繼續拒絕嗎,野乃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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