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人劍合一
下午學習內功的間隙，顧一航跟熊師兄聊起有關武林的事。
他穿越過來後，還沒出過青石鎮地界，現在學了不少武功自然對所謂的武林江湖十分感興趣。
「師兄，江湖中高手的實力是怎麼劃分的，有沒有什麼一流、二流、三流的分法？」
熊旭一臉好笑：「你以為江湖跟說書人話本里一樣，還一流二流三流，誰能給這些人分等級，再說又按照什麼分等級？
總不能大家聚在一起打一場，排個名次吧？」
顧一航想了想：「按照內功的深淺大概估算實力不行嗎？」
他覺得既然學武以內力為本，那自然按內力劃分，原本他看過的不少武俠小說上就是這麼寫的。
「內力重要是不假，但怎麼看出內力深淺？
你家傳內力分幾層？」
顧一航答道：「三層。」
「師父傳授的【清風垂露功】有六層，這又怎麼比較，總不能【垂露功】的兩層算你家傳功法的一層，內功的強弱也不是這麼算的。
況且，內力雖然是根本，但並不是內力強就一定能贏。
武林中人戰鬥的目的通常是殺死對方。
你內力強，他內力弱，但萬一他劍法高超，萬一他擅長用毒，或者乾脆手持勁弩，死的大概率還是你。
那你說你們誰是一流誰是二流？」
「那...那也不能一點評判標準都沒有吧？」
熊旭笑了笑：「有，當然有。
武林中人評判一個人武功高地的標準只有一個，就是戰績。
你贏了誰，戰勝了誰，就能踩在對方的頭上接收對方所有的名氣。
不管你內力強弱，功法高低，只看你能跟誰打的有來有回，別人就默認你跟他是一個級別的高手。
當然，也有例外......」
「什麼例外？」顧一航好奇的問道。
「先天！
只要你進入先天境界，所有人都會自動默認你是武林中的大高手。
凡是後天境界的武者都不會主動招惹你！」
「先天境界這麼厲害？」這已經不是顧一航第一次聽到這個境界，不管是能邁入修仙的大門還是成為大高手，都能看出先天境界對於武者的重要性。
「當然厲害！」
熊師兄眼睛看著遠處，目光中透著有些許回憶和嚮往。
「先天高手體內的真氣已經得到本質的蛻變，與後天相比威力要大上一節。
最重要的是先天真氣能夠離體，發出劍氣刀氣這種。
你想想，一個速度力量都比你強的對手，在跟你戰鬥時長劍交擊，突然向你射出一道劍氣，你怎麼抵擋？」
顧一航認同的點點頭：「這麼一想先天境界還真是強大，全方面的強大。」
「我還聽說，武者突破到先天境界後，只要不被人殺死就能享天壽。」
「天壽？」
「對，就是上天賜予的壽命極限。
普通人大概100歲左右。
先天高手由於有先天真氣的滋養，到了七八十歲依舊可以保證筋骨不衰，直到壽命耗盡，真氣消散而亡。」
說到這熊旭笑著拍了拍顧一航的肩膀：「好好練功，以你的資質很有可能突破到先天境界。
原來我以為師父門下只有大師兄和五師弟有突破先天的可能。
現在看來你比他們的機會都要大！」
......
轉眼間，顧一航拜師已經過去半個月。
午時，【清風劍館】的練功靜室里，一個身材挺拔樣貌俊朗的少年盤腿閉眼，雙手虛握在丹田處，正在打坐練功。
一周天、兩周天、三周天......
連續運行九周天后匯入丹田的真氣已經精純綿密到一定程度。
顧一航心裡一動，原本打算收功的【子午呼吸法】再次運轉，丹田中的子午真氣沿著一條更加複雜經脈線路運轉開來。
在【內照】和【啟智】的加持下，新路線沒有任何意外的被運行下來。
真氣再一次回到丹田時顧一航睜開雙眼。
短短不到兩個月的修行，【子午呼吸法】順利進入第二層。
走出靜室，站在院子裡，借著心中突破的暢意，顧一航拔出遊龍寶劍。
「清風徐來~」
只見庭院內人影晃動，一道劍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斷，又像天上的繁星閃爍不定，令人眼花繚亂。
最後一招「萬象風生」施展完畢，劍光收斂歸一，顧一航收劍而立，細細品味剛剛施展的全套【清風十三劍】。
看了眼此時的狀態面板。
【姓名：顧一航】
【年齡：14歲】
【修為：後天】
【功法：子午呼吸法（第二層1/100）八卦游身步（精通28/100）基礎劍法（精通64/100）清風十三劍（熟練4/100）】
今天雙喜臨門，不但【子午呼吸法】突破到第二層，原本（入門99/100）的【清風十三劍】也借著這份暢意突破到了熟練階段，而且一下漲了4點熟練度。
「好！」
場地邊上一聲叫好傳來。
顧一航轉頭看去，是師父趙明濤。
「師父~」
趙明濤走過來，顧一航抬手行禮。
「短短兩周的時間，你不但掌握了【清風十三劍】的全部招式，還練到熟極而流的水平，果然是劍術方面的奇才！」
趙明濤一臉笑容的誇獎，心情非常不錯。
這兩周雖然是熊旭教導劍法，但他每天都會抽出時間對顧一航進行查缺補漏，同時檢驗他當天學劍的進度。
這個小弟子劍術進步速度太快了，幾乎每天都能給他新的驚喜。
「跟學【基礎劍法】時一樣，你對【清風十三劍】的掌握已經足夠熟練，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實戰。
多跟師兄們切磋，在戰鬥中去使用這門劍法體會這門劍法。
身經百戰而後劍道精進，進而做到劍在意先。
無論對手使出什麼招式，你都能不加思考的以合適的劍招去應對。
能做到這一點，你的劍法在整個青石縣都能排得上號了！」
夸完顧一航，趙明濤隨即又給他訂立了新目標。
『劍在意先？』
聽起來很高大上的名詞。
顧一航想了想。
他理解中大概是無數次對戰後，以極致熟練的劍招形成了類似條件反射的肌肉記憶。
「師父，劍法的最高境界是什麼？」顧一航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目前看到的功法的最高境界就是大成，父親的【八卦游身步】師父的【基礎劍法】都在大成階段。
至於大成之後還有沒有其他級別他就不得而知了。
【照己】和【照虛】只是基於他的想法和知識體系給出一個他能理解的顯示，並不是什麼遊戲面板提前設定好級別。
「最高境界？」趙明濤想了想，搖搖頭。
「我不知道。
我一個後天境界的劍客怎麼可能知道劍法的最高境界。
我甚至覺得那些突破到先天境界的高手大概率也摸不到劍法最高境界的邊。
所謂道無止境。
劍道高渺，非凡人所能窺視。」
說這話時，趙明濤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嚮往。
他本質上也是一名劍客，年輕時也有過熱血和追求，只不過受資質所困，突破無門，最終還是選擇在青石縣這樣的小地方安家落戶，傳承香火。
「雖不知道劍法的最高境界，但【清風十三劍】的最高境界我倒是清楚。」
趙明濤笑著說道：「這套劍法是趙家的家傳劍法，據祖上傳承下來的記載。
【清風十三劍】的最高境界叫做人劍合一！」
「人劍合一！
什麼意思？」
又是個高大上的名詞，顧一航等著師父的解釋。
趙明濤想了想：「這裡的「劍」不是手裡拿著的劍器，而是劍法的意思。
也就是說劍法已經完全融入到身體，跟劍客本人合二為一。
這時跟人比斗不需要思考劍招劍式，只要心裡保持勝念，腦海中會自然給出出劍的最優路線，身體也會同時動作。
所謂「劍在意先」經萬戰而達極致，進而「人劍合一」，無往而不利！」
越說越玄乎，趙明濤摸了摸鼻子找補了一句：「當然，這些都是祖輩傳下來關於【清風十三劍】劍法境界的記載。
我沒達到，我父親和祖父他們同樣也沒達到。
當年我父親在教我劍術時說，所謂「人劍合一」有可能是祖先關於劍術最高境界的想像。」
顧一航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這個形容，他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戰鬥時大腦會自然給出出劍的最優路線，這不是他每次切磋比斗時開啟【啟智】的狀態麼。
他穿越過來後，還沒出過青石鎮地界，現在學了不少武功自然對所謂的武林江湖十分感興趣。
「師兄，江湖中高手的實力是怎麼劃分的，有沒有什麼一流、二流、三流的分法？」
熊旭一臉好笑：「你以為江湖跟說書人話本里一樣，還一流二流三流，誰能給這些人分等級，再說又按照什麼分等級？
總不能大家聚在一起打一場，排個名次吧？」
顧一航想了想：「按照內功的深淺大概估算實力不行嗎？」
他覺得既然學武以內力為本，那自然按內力劃分，原本他看過的不少武俠小說上就是這麼寫的。
「內力重要是不假，但怎麼看出內力深淺？
你家傳內力分幾層？」
顧一航答道：「三層。」
「師父傳授的【清風垂露功】有六層，這又怎麼比較，總不能【垂露功】的兩層算你家傳功法的一層，內功的強弱也不是這麼算的。
況且，內力雖然是根本，但並不是內力強就一定能贏。
武林中人戰鬥的目的通常是殺死對方。
你內力強，他內力弱，但萬一他劍法高超，萬一他擅長用毒，或者乾脆手持勁弩，死的大概率還是你。
那你說你們誰是一流誰是二流？」
「那...那也不能一點評判標準都沒有吧？」
熊旭笑了笑：「有，當然有。
武林中人評判一個人武功高地的標準只有一個，就是戰績。
你贏了誰，戰勝了誰，就能踩在對方的頭上接收對方所有的名氣。
不管你內力強弱，功法高低，只看你能跟誰打的有來有回，別人就默認你跟他是一個級別的高手。
當然，也有例外......」
「什麼例外？」顧一航好奇的問道。
「先天！
只要你進入先天境界，所有人都會自動默認你是武林中的大高手。
凡是後天境界的武者都不會主動招惹你！」
「先天境界這麼厲害？」這已經不是顧一航第一次聽到這個境界，不管是能邁入修仙的大門還是成為大高手，都能看出先天境界對於武者的重要性。
「當然厲害！」
熊師兄眼睛看著遠處，目光中透著有些許回憶和嚮往。
「先天高手體內的真氣已經得到本質的蛻變，與後天相比威力要大上一節。
最重要的是先天真氣能夠離體，發出劍氣刀氣這種。
你想想，一個速度力量都比你強的對手，在跟你戰鬥時長劍交擊，突然向你射出一道劍氣，你怎麼抵擋？」
顧一航認同的點點頭：「這麼一想先天境界還真是強大，全方面的強大。」
「我還聽說，武者突破到先天境界後，只要不被人殺死就能享天壽。」
「天壽？」
「對，就是上天賜予的壽命極限。
普通人大概100歲左右。
先天高手由於有先天真氣的滋養，到了七八十歲依舊可以保證筋骨不衰，直到壽命耗盡，真氣消散而亡。」
說到這熊旭笑著拍了拍顧一航的肩膀：「好好練功，以你的資質很有可能突破到先天境界。
原來我以為師父門下只有大師兄和五師弟有突破先天的可能。
現在看來你比他們的機會都要大！」
......
轉眼間，顧一航拜師已經過去半個月。
午時，【清風劍館】的練功靜室里，一個身材挺拔樣貌俊朗的少年盤腿閉眼，雙手虛握在丹田處，正在打坐練功。
一周天、兩周天、三周天......
連續運行九周天后匯入丹田的真氣已經精純綿密到一定程度。
顧一航心裡一動，原本打算收功的【子午呼吸法】再次運轉，丹田中的子午真氣沿著一條更加複雜經脈線路運轉開來。
在【內照】和【啟智】的加持下，新路線沒有任何意外的被運行下來。
真氣再一次回到丹田時顧一航睜開雙眼。
短短不到兩個月的修行，【子午呼吸法】順利進入第二層。
走出靜室，站在院子裡，借著心中突破的暢意，顧一航拔出遊龍寶劍。
「清風徐來~」
只見庭院內人影晃動，一道劍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斷，又像天上的繁星閃爍不定，令人眼花繚亂。
最後一招「萬象風生」施展完畢，劍光收斂歸一，顧一航收劍而立，細細品味剛剛施展的全套【清風十三劍】。
看了眼此時的狀態面板。
【姓名：顧一航】
【年齡：14歲】
【修為：後天】
【功法：子午呼吸法（第二層1/100）八卦游身步（精通28/100）基礎劍法（精通64/100）清風十三劍（熟練4/100）】
今天雙喜臨門，不但【子午呼吸法】突破到第二層，原本（入門99/100）的【清風十三劍】也借著這份暢意突破到了熟練階段，而且一下漲了4點熟練度。
「好！」
場地邊上一聲叫好傳來。
顧一航轉頭看去，是師父趙明濤。
「師父~」
趙明濤走過來，顧一航抬手行禮。
「短短兩周的時間，你不但掌握了【清風十三劍】的全部招式，還練到熟極而流的水平，果然是劍術方面的奇才！」
趙明濤一臉笑容的誇獎，心情非常不錯。
這兩周雖然是熊旭教導劍法，但他每天都會抽出時間對顧一航進行查缺補漏，同時檢驗他當天學劍的進度。
這個小弟子劍術進步速度太快了，幾乎每天都能給他新的驚喜。
「跟學【基礎劍法】時一樣，你對【清風十三劍】的掌握已經足夠熟練，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實戰。
多跟師兄們切磋，在戰鬥中去使用這門劍法體會這門劍法。
身經百戰而後劍道精進，進而做到劍在意先。
無論對手使出什麼招式，你都能不加思考的以合適的劍招去應對。
能做到這一點，你的劍法在整個青石縣都能排得上號了！」
夸完顧一航，趙明濤隨即又給他訂立了新目標。
『劍在意先？』
聽起來很高大上的名詞。
顧一航想了想。
他理解中大概是無數次對戰後，以極致熟練的劍招形成了類似條件反射的肌肉記憶。
「師父，劍法的最高境界是什麼？」顧一航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目前看到的功法的最高境界就是大成，父親的【八卦游身步】師父的【基礎劍法】都在大成階段。
至於大成之後還有沒有其他級別他就不得而知了。
【照己】和【照虛】只是基於他的想法和知識體系給出一個他能理解的顯示，並不是什麼遊戲面板提前設定好級別。
「最高境界？」趙明濤想了想，搖搖頭。
「我不知道。
我一個後天境界的劍客怎麼可能知道劍法的最高境界。
我甚至覺得那些突破到先天境界的高手大概率也摸不到劍法最高境界的邊。
所謂道無止境。
劍道高渺，非凡人所能窺視。」
說這話時，趙明濤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嚮往。
他本質上也是一名劍客，年輕時也有過熱血和追求，只不過受資質所困，突破無門，最終還是選擇在青石縣這樣的小地方安家落戶，傳承香火。
「雖不知道劍法的最高境界，但【清風十三劍】的最高境界我倒是清楚。」
趙明濤笑著說道：「這套劍法是趙家的家傳劍法，據祖上傳承下來的記載。
【清風十三劍】的最高境界叫做人劍合一！」
「人劍合一！
什麼意思？」
又是個高大上的名詞，顧一航等著師父的解釋。
趙明濤想了想：「這裡的「劍」不是手裡拿著的劍器，而是劍法的意思。
也就是說劍法已經完全融入到身體，跟劍客本人合二為一。
這時跟人比斗不需要思考劍招劍式，只要心裡保持勝念，腦海中會自然給出出劍的最優路線，身體也會同時動作。
所謂「劍在意先」經萬戰而達極致，進而「人劍合一」，無往而不利！」
越說越玄乎，趙明濤摸了摸鼻子找補了一句：「當然，這些都是祖輩傳下來關於【清風十三劍】劍法境界的記載。
我沒達到，我父親和祖父他們同樣也沒達到。
當年我父親在教我劍術時說，所謂「人劍合一」有可能是祖先關於劍術最高境界的想像。」
顧一航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這個形容，他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戰鬥時大腦會自然給出出劍的最優路線，這不是他每次切磋比斗時開啟【啟智】的狀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