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的總統不是平民，你的平民都是士兵
第126章 你的總統不是平民，你的平民都是士兵
「我是尤索夫·沙庫爾，敘利亞陸軍總參謀長，我在戈蘭高地陣地和你進行保密通話「」
「我是生意人。」
「聽著，只要你繼續賣給我們裝備和武器，我們最多只需要一周就能完全拿下戈蘭高地，把戰線推進到一百公里外的耶路撒冷市，收復聖城！
但是，你現在為什麼不賣了？」
「也許是因為你們沒有把第三筆款額如期支付給我。」
亞倫坐在辦公桌後，一邊看報表一邊隨意回答道：「而且你們的推進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別說是一周，就算是再給你們一個月，我懷疑你們連戈蘭高地都推不平，對於生意人來說，和你們做生意的風險是越來越大了。
戰爭已經開始一個星期了，如果不是我給你們大量補充坦克和各種裝甲載具，你們甚至都無法補充進攻時候的損失，開戰不到五天就得被以色列反推掉全部陣地。」
「夠了！」
話筒另一頭傳來怒吼，沙庫爾攥緊話筒，低吼道：「我很清楚你是什麼人，我也知道你來自哪裡，你真希望我把你的所作所為全都公布出去嗎！」
亞倫的目光從報表上移開。
「首先，我有一百種辦法規避你們這些人忽然給我帶來的各種麻煩。
「其次......你敢說出我的身份？」
亞倫發出一聲冷笑：「我現在是軍火商、生意人，所以我們之間還能心平氣和的交談，但如果你把我的真實身份公布出來，那麼，你也配和我平等對話？」
「混蛋！」
沙庫爾咬牙切齒，過了好一會兒才冷冷道：「第三筆錢我會發給你的，但在那之前，我要第四批貨按時送到。」
「不可能，先把欠債清了，再來跟我談下一筆生意，我身後有很多人等著拿錢呢。」亞倫說的是實話。
「那就別談了，揚基佬。」
沙庫爾一轉剛才滿是怒意的語氣，輕蔑道：「在你跟我說不的時候，我就把美國人在中東兜售軍火發戰爭財的消息發出去了，第三筆錢你別想拿到......呵呵，現在不管是以色列人，還是你背後那些拿不到錢的美國官員，都會恨不得把你撕成碎片。
現在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立刻把第四批貨送給我，等戰爭結束後，我會給你結清所有錢。」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沙庫爾覺得自己把話語權拿捏的很好，至少肯定可以逼迫這個無知的美國人屈服。
他聽說這個年輕人，據說對方在美國國內是KGB一類的角色。
呵，不過是個仗勢欺人的秘密警察罷了，等你出了國，身上那層皮一脫，誰會怕你？
這裡是阿拉伯的土地，小子。
沙庫爾心裡一陣暢快。
很快，話筒里另一頭傳來平靜的回答。
「如果說這就是你的最終回答，那麼很遺憾，我們的交易結束了，你不會再有任何給我送錢的機會。」
「老東西，我們在戈蘭高地見。」
戰爭已經持續了一星期，雙方都傷亡慘重，但阿拉伯聯軍數量龐大，而且戰爭決心極強，根本不在乎前期的損失。
以色列則恰好相反，雖然已經進行了全國動員，將數十萬軍隊部署到前線，但大片陣地和要害區域淪陷，阿拉伯聯軍用數量壓倒質量，再加上新拿到的美式裝備彌補損失，軍隊每日都在推進。
不過戰線拉長到一定的限度時，以色列軍隊依託地形防禦陣地，反過來一次次擊退和重創東西兩線的聯軍。
但這種情況根本持續不了多久，靠著人海和軍火儲備，聯軍遲早會突破。
當亞倫放下電話後，他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最新新聞，新聞上可以清楚看出戰爭的慘烈——阿拉伯在進攻時屠戮俘虜，燒毀一個又一個以色列人的城鎮村莊。
以色列也不遑多讓，他們的空軍無法突破正面陣地，就沿著蘇伊士運河開始空襲埃及本土，造成數百平民死亡。
房門這時候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名半禿的中年人緩步走進來，外面走廊上有大量嚴陣以待的以色列士兵。
「你在為了那些死去的人懺悔嗎？」
中年人問道。
亞倫微微側頭看向他，後者開始自我介紹：「我是摩薩德局長，茲維·扎米爾，我早就聽說過你，很欣賞你的行為，而且我早年曾經接受過費爾特局長的訓練，他是我的老師。」
亞倫觀察著對方的神態，沒有看到憤怒的微表情，於是開口道：「請坐。」
「你真把這裡當你家了？」
摩薩德局長嘲諷了一句，坐在沙發另一側，他做了個手勢，以色列士兵立刻從外面把門關上。
「其實我一點都不生氣，我只是奉命做事。」
摩薩德局長盯著電視上播放的新聞，看都不看亞倫：「我至少半個月前就把阿拉伯人進攻的情報呈遞給了高層，但他們不屑一顧，覺得防守固若金湯。」
「確實，」
亞倫附和道：「高層都是傻*。」
「所以...
」
摩薩德局長轉頭看向他，玩味道：「你也是被他們逼著來賣軍火的？」
「首先，我否認你對我的任何指控；
其次，我們都同行，我知道你在錄音，然後還在套我的話。」
摩薩德局長愣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隻錄音器，將它放在桌上，當著亞倫的面拆掉電池。
「我只帶了這一個......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嗎？」
「嗯。」
「你應該很清楚，是誰把你的底細全部泄露給了我們，不過你不用生氣，阿拉伯人一向背信棄義。」
摩薩德局長誠懇道：「以色列和美國一向是盟友，堅守並代表美國在中東的所有利益，我們願意忘掉你們的小動作，現在也需要你們的幫助。」
「可以。」
五角大樓昨天就傳來消息，說國內的壓力不小，他們雖然在幾天之內賺到了幾億美元的訂單，可惜國內的壓力如果一大，很可能讓他們損失更多，到時候萬一逼得國會開始查帳扣預算，就更得不償失。
所以他們選擇委託亞倫處理掉最後一批貨，然後暫時消停一段時間，等風平浪靜繼續開發這塊市場。
亞倫雖然還有把握繼續賣，但他沒有像之前說的那樣逼迫五角大樓繼續交易，轉而和他們提了一些別的條件。
「事實上，我已經收到消息，總統已經發出提議，國會那邊正在迅速表決是否要進行軍事援助，到了下午以色列就能得到消息。」
亞倫淡淡道：「國會那邊的軍援，至少有七成都是免費的，但我這邊還有一批貨沒賣出去。」
摩薩德局長一時間有些沒明白。
我明明能白嫖，為什麼還要找你買？
你似不似當我撒？
這是五角大樓那邊給亞倫的一份備用方案，除了大批壓庫存沖銷量的軍火，軍方提供了一批較為先進的「貨物」，是美軍最近十年內的一批實驗性裝備或載具，或許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優點也很突出。
如果以色列買了這批貨，他們現在本就是被動性質的防禦，反而不需要對載具的保養或是耐用性有多大需求，這批先進裝備能讓他們在巷戰和城鎮戰中發揮出更大優勢。
「很抱歉，亞倫先生，您的軍火要滯銷了。」
薩摩德局長站起身，他已經拿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美國一旦開始軍援，以色列國防軍將會戰無不勝。
「而且，我恐怕要宣布一件事。」
他凝視著這個年輕人，饒有興致道：「你已經犯了戰爭罪，雖然我們出於對盟友聲譽的考量，暫時利用資源和人力幫你封鎖了這一消息，但我們必須先請你在以色列監獄長住一段時間，等你們的國務卿來領人，把你帶回美國定罪。」
薩摩德局長知道亞倫來的時候帶了數十名士兵和FBI工作人員，但在進入耶路撒冷市區之後，那些美國士兵被全部遣送到美國大使館內，只有那些FBI雇員得以在市區逗留和跟隨亞倫。
根本就沒人能救他。
「戰爭罪？」亞倫問道。
「嗯哼。」
薩摩德局長笑道：「當然，我知道你背後肯定站著美國軍隊，不過，你已經幫他們完成了所有交易，如果我幫他們殺你滅口，反而更能博取他們的好感。」
「其次，我知道你在美國國內也有很多仇家，以色列需要更多的美國盟友，如果殺你一個人，就能得到其他大部分人的好感，那麼......何樂而不為呢？
小朋友，我勸你別胡思亂想了，今晚莉亞特局長會來陪你最後一晚，希望你開心。」
亞倫笑了，向後靠在椅背上：「你知道我為什麼明明有那麼多仇家卻還能活著嗎？」
他話音未落，房門就又被人一把推開。
「閣下，出事了！」
一名士兵來不及跑到薩摩德局長面前，就喊道：「總統府在十五分鐘前遭到不明武裝人員攻擊，總統被挾持了！」
雖然以色列真正的掌權者是總理，但以色列也是有總統的，並且在明面上代表全國。
薩摩德局長愣了片刻，忽然冷笑起來：「就這？」
代表統治階級的總理還沒死，總統死多少個也無所謂，反正是戰爭時期。
亞倫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伸手到嘴邊，輕輕「噓」了一聲：「耐心點。」
「閣下，閣下，出事了！」
第二名士兵跑進來，喊道：「沙龍將軍在高速公路上遇到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襲擊，隨行軍隊死傷慘重，將軍被擄走了！」
薩摩德局長臉色豁然一變，他用腳想都知道是誰指使了這兩次襲擊，咆哮道：「戰爭罪，你這次是真的犯了戰爭罪！」
「你確定要對一個美國高級官員說出這個詞？」
亞倫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薩摩德局長。
「你看著我，再說一遍？」
薩摩德局長咬牙切齒，沉默不語，眼裡噴出怒火。
現在掌握主動權的是對方，不管怎麼說，原本以色列和美國開戰的可能性是0，但亞倫讓這種可能性無限趨近於1。
亞倫不是來中東四處樹敵的，但他也不是來交朋友的，根據這段時間對以色列和中東所有國家的評估，亞倫已經制定了新的計劃。
他原本需要在中東建立起一支私人性質的軍隊，所以黑水公司應運而生，但它在當地還需要一個盟友，但阿拉伯國家和以色列顯然都不值得新任。
到最後，亞倫還得親自來。
如果沒有盟友，那就扶持一個。
公路上，以色列新任裝甲師師長沙龍在今年上半年已經棄戎從筆，打算競選議員，但隨著下半年的戰爭爆發，他被徵召回軍隊。
在前往軍隊駐地的公路上，他遭到了襲擊。
對方分成多個小組向車隊傾瀉火力，在人數和戰術上占據絕對優勢，車隊被摧毀，沙龍被拖到人群里，被迫坐在一張椅子上。
不遠處，兩名裝扮略有不同的士兵指揮官走到一塊，其中一個是白人大漢，另一個則明顯是阿拉伯人。
「感謝您的幫助，普萊斯隊長，我和所有部下都會銘記今日的戰鬥。」
阿拉伯人頓了頓，沉聲道：「為了巴勒斯坦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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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尤索夫·沙庫爾，敘利亞陸軍總參謀長，我在戈蘭高地陣地和你進行保密通話「」
「我是生意人。」
「聽著，只要你繼續賣給我們裝備和武器，我們最多只需要一周就能完全拿下戈蘭高地，把戰線推進到一百公里外的耶路撒冷市，收復聖城！
但是，你現在為什麼不賣了？」
「也許是因為你們沒有把第三筆款額如期支付給我。」
亞倫坐在辦公桌後，一邊看報表一邊隨意回答道：「而且你們的推進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別說是一周，就算是再給你們一個月，我懷疑你們連戈蘭高地都推不平，對於生意人來說，和你們做生意的風險是越來越大了。
戰爭已經開始一個星期了，如果不是我給你們大量補充坦克和各種裝甲載具，你們甚至都無法補充進攻時候的損失，開戰不到五天就得被以色列反推掉全部陣地。」
「夠了！」
話筒另一頭傳來怒吼，沙庫爾攥緊話筒，低吼道：「我很清楚你是什麼人，我也知道你來自哪裡，你真希望我把你的所作所為全都公布出去嗎！」
亞倫的目光從報表上移開。
「首先，我有一百種辦法規避你們這些人忽然給我帶來的各種麻煩。
「其次......你敢說出我的身份？」
亞倫發出一聲冷笑：「我現在是軍火商、生意人，所以我們之間還能心平氣和的交談，但如果你把我的真實身份公布出來，那麼，你也配和我平等對話？」
「混蛋！」
沙庫爾咬牙切齒，過了好一會兒才冷冷道：「第三筆錢我會發給你的，但在那之前，我要第四批貨按時送到。」
「不可能，先把欠債清了，再來跟我談下一筆生意，我身後有很多人等著拿錢呢。」亞倫說的是實話。
「那就別談了，揚基佬。」
沙庫爾一轉剛才滿是怒意的語氣，輕蔑道：「在你跟我說不的時候，我就把美國人在中東兜售軍火發戰爭財的消息發出去了，第三筆錢你別想拿到......呵呵，現在不管是以色列人，還是你背後那些拿不到錢的美國官員，都會恨不得把你撕成碎片。
現在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立刻把第四批貨送給我，等戰爭結束後，我會給你結清所有錢。」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沙庫爾覺得自己把話語權拿捏的很好，至少肯定可以逼迫這個無知的美國人屈服。
他聽說這個年輕人，據說對方在美國國內是KGB一類的角色。
呵，不過是個仗勢欺人的秘密警察罷了，等你出了國，身上那層皮一脫，誰會怕你？
這裡是阿拉伯的土地，小子。
沙庫爾心裡一陣暢快。
很快，話筒里另一頭傳來平靜的回答。
「如果說這就是你的最終回答，那麼很遺憾，我們的交易結束了，你不會再有任何給我送錢的機會。」
「老東西，我們在戈蘭高地見。」
戰爭已經持續了一星期，雙方都傷亡慘重，但阿拉伯聯軍數量龐大，而且戰爭決心極強，根本不在乎前期的損失。
以色列則恰好相反，雖然已經進行了全國動員，將數十萬軍隊部署到前線，但大片陣地和要害區域淪陷，阿拉伯聯軍用數量壓倒質量，再加上新拿到的美式裝備彌補損失，軍隊每日都在推進。
不過戰線拉長到一定的限度時，以色列軍隊依託地形防禦陣地，反過來一次次擊退和重創東西兩線的聯軍。
但這種情況根本持續不了多久，靠著人海和軍火儲備，聯軍遲早會突破。
當亞倫放下電話後，他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最新新聞，新聞上可以清楚看出戰爭的慘烈——阿拉伯在進攻時屠戮俘虜，燒毀一個又一個以色列人的城鎮村莊。
以色列也不遑多讓，他們的空軍無法突破正面陣地，就沿著蘇伊士運河開始空襲埃及本土，造成數百平民死亡。
房門這時候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名半禿的中年人緩步走進來，外面走廊上有大量嚴陣以待的以色列士兵。
「你在為了那些死去的人懺悔嗎？」
中年人問道。
亞倫微微側頭看向他，後者開始自我介紹：「我是摩薩德局長，茲維·扎米爾，我早就聽說過你，很欣賞你的行為，而且我早年曾經接受過費爾特局長的訓練，他是我的老師。」
亞倫觀察著對方的神態，沒有看到憤怒的微表情，於是開口道：「請坐。」
「你真把這裡當你家了？」
摩薩德局長嘲諷了一句，坐在沙發另一側，他做了個手勢，以色列士兵立刻從外面把門關上。
「其實我一點都不生氣，我只是奉命做事。」
摩薩德局長盯著電視上播放的新聞，看都不看亞倫：「我至少半個月前就把阿拉伯人進攻的情報呈遞給了高層，但他們不屑一顧，覺得防守固若金湯。」
「確實，」
亞倫附和道：「高層都是傻*。」
「所以...
」
摩薩德局長轉頭看向他，玩味道：「你也是被他們逼著來賣軍火的？」
「首先，我否認你對我的任何指控；
其次，我們都同行，我知道你在錄音，然後還在套我的話。」
摩薩德局長愣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隻錄音器，將它放在桌上，當著亞倫的面拆掉電池。
「我只帶了這一個......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嗎？」
「嗯。」
「你應該很清楚，是誰把你的底細全部泄露給了我們，不過你不用生氣，阿拉伯人一向背信棄義。」
摩薩德局長誠懇道：「以色列和美國一向是盟友，堅守並代表美國在中東的所有利益，我們願意忘掉你們的小動作，現在也需要你們的幫助。」
「可以。」
五角大樓昨天就傳來消息，說國內的壓力不小，他們雖然在幾天之內賺到了幾億美元的訂單，可惜國內的壓力如果一大，很可能讓他們損失更多，到時候萬一逼得國會開始查帳扣預算，就更得不償失。
所以他們選擇委託亞倫處理掉最後一批貨，然後暫時消停一段時間，等風平浪靜繼續開發這塊市場。
亞倫雖然還有把握繼續賣，但他沒有像之前說的那樣逼迫五角大樓繼續交易，轉而和他們提了一些別的條件。
「事實上，我已經收到消息，總統已經發出提議，國會那邊正在迅速表決是否要進行軍事援助，到了下午以色列就能得到消息。」
亞倫淡淡道：「國會那邊的軍援，至少有七成都是免費的，但我這邊還有一批貨沒賣出去。」
摩薩德局長一時間有些沒明白。
我明明能白嫖，為什麼還要找你買？
你似不似當我撒？
這是五角大樓那邊給亞倫的一份備用方案，除了大批壓庫存沖銷量的軍火，軍方提供了一批較為先進的「貨物」，是美軍最近十年內的一批實驗性裝備或載具，或許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優點也很突出。
如果以色列買了這批貨，他們現在本就是被動性質的防禦，反而不需要對載具的保養或是耐用性有多大需求，這批先進裝備能讓他們在巷戰和城鎮戰中發揮出更大優勢。
「很抱歉，亞倫先生，您的軍火要滯銷了。」
薩摩德局長站起身，他已經拿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美國一旦開始軍援，以色列國防軍將會戰無不勝。
「而且，我恐怕要宣布一件事。」
他凝視著這個年輕人，饒有興致道：「你已經犯了戰爭罪，雖然我們出於對盟友聲譽的考量，暫時利用資源和人力幫你封鎖了這一消息，但我們必須先請你在以色列監獄長住一段時間，等你們的國務卿來領人，把你帶回美國定罪。」
薩摩德局長知道亞倫來的時候帶了數十名士兵和FBI工作人員，但在進入耶路撒冷市區之後，那些美國士兵被全部遣送到美國大使館內，只有那些FBI雇員得以在市區逗留和跟隨亞倫。
根本就沒人能救他。
「戰爭罪？」亞倫問道。
「嗯哼。」
薩摩德局長笑道：「當然，我知道你背後肯定站著美國軍隊，不過，你已經幫他們完成了所有交易，如果我幫他們殺你滅口，反而更能博取他們的好感。」
「其次，我知道你在美國國內也有很多仇家，以色列需要更多的美國盟友，如果殺你一個人，就能得到其他大部分人的好感，那麼......何樂而不為呢？
小朋友，我勸你別胡思亂想了，今晚莉亞特局長會來陪你最後一晚，希望你開心。」
亞倫笑了，向後靠在椅背上：「你知道我為什麼明明有那麼多仇家卻還能活著嗎？」
他話音未落，房門就又被人一把推開。
「閣下，出事了！」
一名士兵來不及跑到薩摩德局長面前，就喊道：「總統府在十五分鐘前遭到不明武裝人員攻擊，總統被挾持了！」
雖然以色列真正的掌權者是總理，但以色列也是有總統的，並且在明面上代表全國。
薩摩德局長愣了片刻，忽然冷笑起來：「就這？」
代表統治階級的總理還沒死，總統死多少個也無所謂，反正是戰爭時期。
亞倫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伸手到嘴邊，輕輕「噓」了一聲：「耐心點。」
「閣下，閣下，出事了！」
第二名士兵跑進來，喊道：「沙龍將軍在高速公路上遇到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襲擊，隨行軍隊死傷慘重，將軍被擄走了！」
薩摩德局長臉色豁然一變，他用腳想都知道是誰指使了這兩次襲擊，咆哮道：「戰爭罪，你這次是真的犯了戰爭罪！」
「你確定要對一個美國高級官員說出這個詞？」
亞倫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薩摩德局長。
「你看著我，再說一遍？」
薩摩德局長咬牙切齒，沉默不語，眼裡噴出怒火。
現在掌握主動權的是對方，不管怎麼說，原本以色列和美國開戰的可能性是0，但亞倫讓這種可能性無限趨近於1。
亞倫不是來中東四處樹敵的，但他也不是來交朋友的，根據這段時間對以色列和中東所有國家的評估，亞倫已經制定了新的計劃。
他原本需要在中東建立起一支私人性質的軍隊，所以黑水公司應運而生，但它在當地還需要一個盟友，但阿拉伯國家和以色列顯然都不值得新任。
到最後，亞倫還得親自來。
如果沒有盟友，那就扶持一個。
公路上，以色列新任裝甲師師長沙龍在今年上半年已經棄戎從筆，打算競選議員，但隨著下半年的戰爭爆發，他被徵召回軍隊。
在前往軍隊駐地的公路上，他遭到了襲擊。
對方分成多個小組向車隊傾瀉火力，在人數和戰術上占據絕對優勢，車隊被摧毀，沙龍被拖到人群里，被迫坐在一張椅子上。
不遠處，兩名裝扮略有不同的士兵指揮官走到一塊，其中一個是白人大漢，另一個則明顯是阿拉伯人。
「感謝您的幫助，普萊斯隊長，我和所有部下都會銘記今日的戰鬥。」
阿拉伯人頓了頓，沉聲道：「為了巴勒斯坦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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