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再次被耍
所有日軍士兵的精神瞬間再次緊繃，平田也死死盯住那個越來越近的人影。
來人只有一個。
他身材高大，穿著一身普通的農家粗布衣服，頭上戴著一頂寬邊的破舊草帽，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空著雙手，步履沉穩，對周圍的無數槍口毫無所覺，就那麼無所畏懼的朝著平田他們走了過來。
這份鎮定，反而讓平田心裡更加沒底。
他強壓下立刻下令抓捕的衝動，示意士兵們不要輕舉妄動。
那戴草帽的高大漢子走到平田前面停了下來。
「負責交易的人，出來說話。」
平田康一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從日軍隊伍中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軍裝，走了出去。
幾名護衛的士兵也想跟上，卻被平田用手勢制止了。
兩人在空地上相對而立。
平田試圖看清草帽下的臉，但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下巴輪廓。
「東西，準備好了嗎？」平田沉聲問道。
那高大漢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手臂一伸，遞到平田面前。
「過時不候。」
說完，他竟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要沿著原路下山。
「站住！」平田又驚又怒，自從他來到中國，還從未有哪個中國人敢如此無視他，用這種命令的語氣跟他說話。
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股邪火直衝頂門，右手下意識地就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那高大漢子聞聲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草帽下的目光似乎掃了過來。
漢子沒有說話，只是那麼靜靜地站著。
平田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他強忍著拔槍的衝動，不斷地在心裡告誡自己：
「冷靜，冷靜，大炮，拿回大炮最重要。松井說得對，報仇以後有的是機會。」
他死死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走吧！」
那高大漢子這才收回目光，不再停留，不慌不忙的消失在了下山的小路盡頭。
平田憋著一肚子火，臉色鐵青地打開了手中的紙條。
上面同樣是一副手繪的簡易地圖，但地點已經變了。
不再是這座荒山，而是指向了西北方向另一座山嶺。
兩個地點之間，直線距離大約就有七公里，實際山路恐怕更遠。
在地圖下方，用炭筆清晰地寫著一行字：
下午兩點，此地見。過時不候。
平田瞬間全明白了。
對方根本就是料定了他會提前埋伏。
第一次約定的地點和時間，完全就是一個試探，一個煙霧彈。
而從現在這裡趕到新的交易地點，山路崎嶇，汽車無法通行。
七公里的山路，留給他們的時間只有兩個小時。
這意味著他們必須立刻出發，全力急行軍，才能勉強趕到。
而且到達之後，士兵們必然氣喘吁吁，筋疲力盡，根本不可能再有時間和精力去布置新的埋伏了。
「八嘎！狡猾！大大的狡猾！」平田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感到一陣無力。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佩服的情緒。
這個八路軍的指揮官，心思實在太縝密了，每一步都算在了他的前面，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取消埋伏！全體集合！」
「立刻向新地點出發！快！跑步前進！」
隨著他的命令，石川小隊也從制高點上撤了下來。
日軍士兵們跟著平田，沿著地圖指示的方向，開始了一場與時間賽跑的強行軍。
平田康一率領著日軍士兵，沿著崎嶇的山路向著第二個交易地點狂奔。
距離本來就遠，還扛著一堆裝滿武器和彈藥的箱子。
兩個小時的山路急行軍，幾乎耗盡了他們的體力。
士兵們個個汗流浹背，氣喘如牛，隊伍拉得老長，早已沒有了出發時的嚴整隊形。
平田自己也感覺肺部火辣辣的，但他不敢停下，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在下午兩點前趕到。
當他們終於衝到第二座荒山的山腳下時，時間剛好接近兩點。
眼前的景象讓平田稍稍一愣。
只見山腳下的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上，或坐或站地等著三十多個人。
他們清一色穿著普通農民的粗布衣服，看上去就像一群剛乾完農活在此歇腳的莊稼漢。
他們身邊沒有任何可見的武器，就那麼大大方方地待在原地，甚至有人還在低聲談笑，仿佛根本不在意不遠處出現的一大群全副武裝的日軍。
然而，平田的目光急切地掃過人群，掃過空地，卻沒有發現他最想看到的東西，那門九二式步兵炮。
一股怒火夾雜著不安瞬間湧上心頭。
他強忍著拔槍的衝動，帶著幾名護衛，快步走到那群莊稼漢面前。
為首那人站起身，摘下草帽，正是之前那個給他送信的高大漢子。
此刻在陽光下，能看清他約莫三十歲年紀，面容剛毅，雖然穿著破舊，但身姿挺拔，絲毫沒有普通農民的畏縮之態。
「大炮呢？」平田顧不上儀態，用著半生不熟的中文吼道「你們要的武器我們帶來了，大炮在哪裡！」
那高大漢子面對平田的怒火，神情依舊平靜。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手，指向了幾百米外的一處山腰平台。
平田順著他指的方向凝神望去，看到在那處山腰平台上，停放著一門青灰色的火炮。
那熟悉的輪廓，那標誌性的防盾和炮輪，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九二式步兵炮。
炮旁邊，還站著三個模糊的人影，似乎是看守。
看到大炮確實在那裡，平田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但隨即不滿了起來。
「為什麼放在那裡？不應該是我們同時交換嗎？我們把武器給你們，你們把大炮交給我們。」
平田指著身後士兵們費力抬上來的那些厚重木箱，怒氣沖沖地質問。
高大漢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反問道：
「你當我們是傻子嗎？直接把炮還給你，你要是反悔了，下令開槍，我們這些人，還有命拿這些武器嗎？」
他目光掃過那些加厚的彈藥箱，語氣變得更加強硬：
「交易方式很簡單，你們把武器留下，我們帶走。等我們安全離開後，你們再去山上取炮。要是不答應，那就拉倒，我們現在就走，那門炮你們就永遠別想再見到了。」
來人只有一個。
他身材高大，穿著一身普通的農家粗布衣服，頭上戴著一頂寬邊的破舊草帽，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空著雙手，步履沉穩，對周圍的無數槍口毫無所覺，就那麼無所畏懼的朝著平田他們走了過來。
這份鎮定，反而讓平田心裡更加沒底。
他強壓下立刻下令抓捕的衝動，示意士兵們不要輕舉妄動。
那戴草帽的高大漢子走到平田前面停了下來。
「負責交易的人，出來說話。」
平田康一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從日軍隊伍中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軍裝，走了出去。
幾名護衛的士兵也想跟上，卻被平田用手勢制止了。
兩人在空地上相對而立。
平田試圖看清草帽下的臉，但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下巴輪廓。
「東西，準備好了嗎？」平田沉聲問道。
那高大漢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手臂一伸，遞到平田面前。
「過時不候。」
說完，他竟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要沿著原路下山。
「站住！」平田又驚又怒，自從他來到中國，還從未有哪個中國人敢如此無視他，用這種命令的語氣跟他說話。
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股邪火直衝頂門，右手下意識地就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那高大漢子聞聲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草帽下的目光似乎掃了過來。
漢子沒有說話，只是那麼靜靜地站著。
平田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他強忍著拔槍的衝動，不斷地在心裡告誡自己：
「冷靜，冷靜，大炮，拿回大炮最重要。松井說得對，報仇以後有的是機會。」
他死死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走吧！」
那高大漢子這才收回目光，不再停留，不慌不忙的消失在了下山的小路盡頭。
平田憋著一肚子火，臉色鐵青地打開了手中的紙條。
上面同樣是一副手繪的簡易地圖，但地點已經變了。
不再是這座荒山，而是指向了西北方向另一座山嶺。
兩個地點之間，直線距離大約就有七公里，實際山路恐怕更遠。
在地圖下方，用炭筆清晰地寫著一行字：
下午兩點，此地見。過時不候。
平田瞬間全明白了。
對方根本就是料定了他會提前埋伏。
第一次約定的地點和時間，完全就是一個試探，一個煙霧彈。
而從現在這裡趕到新的交易地點，山路崎嶇，汽車無法通行。
七公里的山路，留給他們的時間只有兩個小時。
這意味著他們必須立刻出發，全力急行軍，才能勉強趕到。
而且到達之後，士兵們必然氣喘吁吁，筋疲力盡，根本不可能再有時間和精力去布置新的埋伏了。
「八嘎！狡猾！大大的狡猾！」平田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感到一陣無力。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佩服的情緒。
這個八路軍的指揮官，心思實在太縝密了，每一步都算在了他的前面，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取消埋伏！全體集合！」
「立刻向新地點出發！快！跑步前進！」
隨著他的命令，石川小隊也從制高點上撤了下來。
日軍士兵們跟著平田，沿著地圖指示的方向，開始了一場與時間賽跑的強行軍。
平田康一率領著日軍士兵，沿著崎嶇的山路向著第二個交易地點狂奔。
距離本來就遠，還扛著一堆裝滿武器和彈藥的箱子。
兩個小時的山路急行軍，幾乎耗盡了他們的體力。
士兵們個個汗流浹背，氣喘如牛，隊伍拉得老長，早已沒有了出發時的嚴整隊形。
平田自己也感覺肺部火辣辣的，但他不敢停下，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在下午兩點前趕到。
當他們終於衝到第二座荒山的山腳下時，時間剛好接近兩點。
眼前的景象讓平田稍稍一愣。
只見山腳下的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上，或坐或站地等著三十多個人。
他們清一色穿著普通農民的粗布衣服，看上去就像一群剛乾完農活在此歇腳的莊稼漢。
他們身邊沒有任何可見的武器，就那麼大大方方地待在原地，甚至有人還在低聲談笑，仿佛根本不在意不遠處出現的一大群全副武裝的日軍。
然而，平田的目光急切地掃過人群，掃過空地，卻沒有發現他最想看到的東西，那門九二式步兵炮。
一股怒火夾雜著不安瞬間湧上心頭。
他強忍著拔槍的衝動，帶著幾名護衛，快步走到那群莊稼漢面前。
為首那人站起身，摘下草帽，正是之前那個給他送信的高大漢子。
此刻在陽光下，能看清他約莫三十歲年紀，面容剛毅，雖然穿著破舊，但身姿挺拔，絲毫沒有普通農民的畏縮之態。
「大炮呢？」平田顧不上儀態，用著半生不熟的中文吼道「你們要的武器我們帶來了，大炮在哪裡！」
那高大漢子面對平田的怒火，神情依舊平靜。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手，指向了幾百米外的一處山腰平台。
平田順著他指的方向凝神望去，看到在那處山腰平台上，停放著一門青灰色的火炮。
那熟悉的輪廓，那標誌性的防盾和炮輪，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九二式步兵炮。
炮旁邊，還站著三個模糊的人影，似乎是看守。
看到大炮確實在那裡，平田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但隨即不滿了起來。
「為什麼放在那裡？不應該是我們同時交換嗎？我們把武器給你們，你們把大炮交給我們。」
平田指著身後士兵們費力抬上來的那些厚重木箱，怒氣沖沖地質問。
高大漢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反問道：
「你當我們是傻子嗎？直接把炮還給你，你要是反悔了，下令開槍，我們這些人，還有命拿這些武器嗎？」
他目光掃過那些加厚的彈藥箱，語氣變得更加強硬：
「交易方式很簡單，你們把武器留下，我們帶走。等我們安全離開後，你們再去山上取炮。要是不答應，那就拉倒，我們現在就走，那門炮你們就永遠別想再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