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激動的眾人
林川是被一陣誘人的香氣喚醒的。
那是一種久違的香氣，白菜蘿蔔餡餃子的香味。
他睜開眼，才發現自己這一覺竟睡到了傍晚。
窩棚外傳來戰士們歡快的談笑聲，伴隨著鍋碗瓢盆的碰撞聲，顯得格外熱鬧。
「隊長，你醒啦？」一個年輕戰士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餃子走進來，「今天伙房特意包了餃子，趙副隊長吩咐給您留了一份。」
林川接過碗，看著碗裡白白胖胖的餃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在這戰火紛飛的年代，能吃上一頓餃子，簡直是一種奢望。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林川一邊吃一邊問。
戰士笑著說：「趙副隊長說，一是慶祝您平安歸來，二是慶祝咱們秋收順利，三是歡迎新來的同志們。伙房把攢著的白面都拿出來了呢！」
林川點點頭，三下五除二把餃子吃完，只覺得渾身都暖和起來。
這頓餃子來得正是時候，正好給連日奔波的戰士們補充體力。
飯後，林川讓趙大山召集所有幹部開會。
在一間窩棚里，火盆里的火光將每個人的臉照得發亮。
林川環視在場的幹部。
趙大山、牛正剛、陳大志、王二勇、梁石頭，還有旅部新派來的骨幹中的兩人，王承志和馮立功。
眾人圍在一起，等待著林川的講話。
「開會前，先介紹兩位新同志。」林川開口，聲音沉穩。
「這位是王承志同志，原386旅的連長。這位是馮立功同志，剛從抗大畢業。」
王承志起身敬禮，他約莫二十七八歲，身形高大，身姿如標槍般挺拔，一言一行透著正規軍的嚴謹。
馮立功隨後站起敬禮，他看起來很是年輕，舉止間還帶著些許書卷氣，但目光卻同樣堅定。
待二人坐下，林川神色一肅，從懷中取出一張紙，聲音拔高：「念一下總部嘉獎令。」
窩棚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上。
「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嘉獎令：壽陽縣大隊於作戰中，英勇擊斃日軍輜重兵五十三人，成功繳獲九二式步兵炮一門，戰果卓著......特記集體一等功一次，大隊長林川記個人一等功一次！」
「嘩——！」
短暫的寂靜後，窩棚里瞬間炸開了鍋。
趙大山猛地一拍大腿，牛正剛咧著嘴直笑，陳大志更是激動地和身旁的梁石頭撞了下肩膀。
一等功，這可是八路軍中的最高榮譽之一。
林川微笑著等待大家情緒平復，隨即又取出另一份文件，聲音更加洪亮：「安靜！還有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委任狀！」
所有人的心瞬間又被提了起來。
「茲決定：以原壽陽縣大隊為基礎，成立晉東北抗日游擊支隊。任命林川為支隊支隊長，馮立功為政治委員兼政治部主任，趙大山為副支隊長兼參謀長。」
「總部給我們派來了不少骨幹力量，這幾天就會陸續到達。所以具體的幹部人事任免，還要等大家都到了再決定。
以後我們的活動不在局限壽陽一地，而是要在在壽陽、孟縣一帶開展游擊戰爭，建立鞏固的抗日根據地。」
趙大山激動地說：「太好了！咱們終於不再是縣大隊了，是正兒八經的正規部隊了！」
「是啊，」林川點點頭，「不過責任也更重了。總部給我們的編制是四個營的編制，可現在咱們連一個營的兵力都不夠。」
他轉向王二勇：「二勇，交給你一個重要任務。從明天開始，你帶著偵察隊的同志和我下山，接應總部派來的骨幹。一定要確保他們安全上山。」
王二勇立即起身：「保證完成任務！」
林川又看向趙大山和馮立功：「招兵擴編的工作，主要由馮政委負責。但政委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大山，你要全力協助。」
馮立功立刻起身，向趙大山伸出手：「趙副支隊長，以後要多麻煩您了。」
趙大山趕緊握住，用力晃了晃：「政委放心！壽陽這片地方，哪個村裡有熱血好小伙，我心裡有本帳。只要咱們樹起招兵旗，不愁沒有參軍人。」
「有個原則，」林川強調，「招兵要嚴格審查，防止敵特渾水摸魚。」
「明白！」趙大山重重地點頭。
性急的陳大志已經按捺不住：「司令員，那咱們下一步有什麼作戰計劃？總不能一直待在山上吧？」
林川微微一笑：「作戰計劃當然有，不過要等總部派來的同志們都到齊了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基礎打牢。」
他詳細布置了接下來的工作。
整訓部隊、儲備糧草、搜集情報等等。
每個幹部都領到了自己的任務，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會議一直開到深夜。
散會後，幹部們三三兩兩地離開，興奮地討論著未來的計劃。
林川獨自一人走到營地邊緣的一棵老槐樹下，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他靠在粗糙的樹幹上，暗自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
按照情報顯示，平田康一隻剩下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這個老鬼子一定會狗急跳牆。
而縣城守備空虛的情報，更是給了他們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支隊長，這麼晚了還不休息？」趙大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林川的思緒。
「你忘了，我才剛睡醒，怎麼睡得著。」林川轉過身，看到趙大山提著盞馬燈走來，「你怎麼也不睡？」
趙大山走到他身邊：「太激動了，睡不著。支隊長，我覺得咱們現在兵強馬壯，也是時候給平田那老鬼子一點顏色瞧瞧了。劉家莊的愁，也是時候報了。」
林川笑了笑：「放心吧，有的是機會。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新來的同志們安置好，把部隊整訓好。磨刀不誤砍柴工。」
「哦對，我的意思就是整訓以後。」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部隊整編的細節，直到月上中天，這才各自回去休息。
這一夜，黑熊山上許多人都難以入眠。
戰士們都在興奮地討論著部隊擴編的消息，憧憬著未來。
而林川則在腦海中反覆推演著接下來的每一步計劃，思索著如何利用手中的情報，給敵人以致命一擊。
第二天一早，林川和王二勇就帶著偵察隊下山了。
馮立功和趙大山也開始著手招兵的準備工作。
然而時近下午，總部派遣的基幹人員還沒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卻出現在了黑熊山下。
康德鑫帶著兩個隨從，正在山腳下張望，嘴裡還喊著。
「八路軍同志！我是康德鑫！有事相見！」
那是一種久違的香氣，白菜蘿蔔餡餃子的香味。
他睜開眼，才發現自己這一覺竟睡到了傍晚。
窩棚外傳來戰士們歡快的談笑聲，伴隨著鍋碗瓢盆的碰撞聲，顯得格外熱鬧。
「隊長，你醒啦？」一個年輕戰士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餃子走進來，「今天伙房特意包了餃子，趙副隊長吩咐給您留了一份。」
林川接過碗，看著碗裡白白胖胖的餃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在這戰火紛飛的年代，能吃上一頓餃子，簡直是一種奢望。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林川一邊吃一邊問。
戰士笑著說：「趙副隊長說，一是慶祝您平安歸來，二是慶祝咱們秋收順利，三是歡迎新來的同志們。伙房把攢著的白面都拿出來了呢！」
林川點點頭，三下五除二把餃子吃完，只覺得渾身都暖和起來。
這頓餃子來得正是時候，正好給連日奔波的戰士們補充體力。
飯後，林川讓趙大山召集所有幹部開會。
在一間窩棚里，火盆里的火光將每個人的臉照得發亮。
林川環視在場的幹部。
趙大山、牛正剛、陳大志、王二勇、梁石頭，還有旅部新派來的骨幹中的兩人，王承志和馮立功。
眾人圍在一起，等待著林川的講話。
「開會前，先介紹兩位新同志。」林川開口，聲音沉穩。
「這位是王承志同志，原386旅的連長。這位是馮立功同志，剛從抗大畢業。」
王承志起身敬禮，他約莫二十七八歲，身形高大，身姿如標槍般挺拔，一言一行透著正規軍的嚴謹。
馮立功隨後站起敬禮，他看起來很是年輕，舉止間還帶著些許書卷氣，但目光卻同樣堅定。
待二人坐下，林川神色一肅，從懷中取出一張紙，聲音拔高：「念一下總部嘉獎令。」
窩棚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上。
「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嘉獎令：壽陽縣大隊於作戰中，英勇擊斃日軍輜重兵五十三人，成功繳獲九二式步兵炮一門，戰果卓著......特記集體一等功一次，大隊長林川記個人一等功一次！」
「嘩——！」
短暫的寂靜後，窩棚里瞬間炸開了鍋。
趙大山猛地一拍大腿，牛正剛咧著嘴直笑，陳大志更是激動地和身旁的梁石頭撞了下肩膀。
一等功，這可是八路軍中的最高榮譽之一。
林川微笑著等待大家情緒平復，隨即又取出另一份文件，聲音更加洪亮：「安靜！還有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委任狀！」
所有人的心瞬間又被提了起來。
「茲決定：以原壽陽縣大隊為基礎，成立晉東北抗日游擊支隊。任命林川為支隊支隊長，馮立功為政治委員兼政治部主任，趙大山為副支隊長兼參謀長。」
「總部給我們派來了不少骨幹力量，這幾天就會陸續到達。所以具體的幹部人事任免，還要等大家都到了再決定。
以後我們的活動不在局限壽陽一地，而是要在在壽陽、孟縣一帶開展游擊戰爭，建立鞏固的抗日根據地。」
趙大山激動地說：「太好了！咱們終於不再是縣大隊了，是正兒八經的正規部隊了！」
「是啊，」林川點點頭，「不過責任也更重了。總部給我們的編制是四個營的編制，可現在咱們連一個營的兵力都不夠。」
他轉向王二勇：「二勇，交給你一個重要任務。從明天開始，你帶著偵察隊的同志和我下山，接應總部派來的骨幹。一定要確保他們安全上山。」
王二勇立即起身：「保證完成任務！」
林川又看向趙大山和馮立功：「招兵擴編的工作，主要由馮政委負責。但政委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大山，你要全力協助。」
馮立功立刻起身，向趙大山伸出手：「趙副支隊長，以後要多麻煩您了。」
趙大山趕緊握住，用力晃了晃：「政委放心！壽陽這片地方，哪個村裡有熱血好小伙，我心裡有本帳。只要咱們樹起招兵旗，不愁沒有參軍人。」
「有個原則，」林川強調，「招兵要嚴格審查，防止敵特渾水摸魚。」
「明白！」趙大山重重地點頭。
性急的陳大志已經按捺不住：「司令員，那咱們下一步有什麼作戰計劃？總不能一直待在山上吧？」
林川微微一笑：「作戰計劃當然有，不過要等總部派來的同志們都到齊了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基礎打牢。」
他詳細布置了接下來的工作。
整訓部隊、儲備糧草、搜集情報等等。
每個幹部都領到了自己的任務，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會議一直開到深夜。
散會後，幹部們三三兩兩地離開，興奮地討論著未來的計劃。
林川獨自一人走到營地邊緣的一棵老槐樹下，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他靠在粗糙的樹幹上，暗自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
按照情報顯示，平田康一隻剩下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這個老鬼子一定會狗急跳牆。
而縣城守備空虛的情報，更是給了他們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支隊長，這麼晚了還不休息？」趙大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林川的思緒。
「你忘了，我才剛睡醒，怎麼睡得著。」林川轉過身，看到趙大山提著盞馬燈走來，「你怎麼也不睡？」
趙大山走到他身邊：「太激動了，睡不著。支隊長，我覺得咱們現在兵強馬壯，也是時候給平田那老鬼子一點顏色瞧瞧了。劉家莊的愁，也是時候報了。」
林川笑了笑：「放心吧，有的是機會。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新來的同志們安置好，把部隊整訓好。磨刀不誤砍柴工。」
「哦對，我的意思就是整訓以後。」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部隊整編的細節，直到月上中天，這才各自回去休息。
這一夜，黑熊山上許多人都難以入眠。
戰士們都在興奮地討論著部隊擴編的消息，憧憬著未來。
而林川則在腦海中反覆推演著接下來的每一步計劃，思索著如何利用手中的情報，給敵人以致命一擊。
第二天一早，林川和王二勇就帶著偵察隊下山了。
馮立功和趙大山也開始著手招兵的準備工作。
然而時近下午，總部派遣的基幹人員還沒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卻出現在了黑熊山下。
康德鑫帶著兩個隨從，正在山腳下張望，嘴裡還喊著。
「八路軍同志！我是康德鑫！有事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