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智取炮樓
戰鬥結束得快，打掃戰場和清點繳獲卻花了不少時間。
看著堆積如山的武器彈藥和垂頭喪氣的俘虜，林川心中迅速有了新的盤算。
他招手叫來趙大山和王二勇。
「老趙，給我留下兩個俘虜。你帶著二分隊、三分隊，還有後勤組，押送剩下的俘虜和繳獲，立刻返回山里根據地。
記住，路上一定要小心，看好那個李富貴，他是條大魚，別讓他跑了。」
「放心吧隊長，保證一個不少地帶回去。」
趙大山拍著胸脯，又壓低聲音道：「隊長，那你呢？」
林川答道：「我和二勇，帶上偵察班和一分隊，去把那個空了的王八窩端了。他們主力被我們吃掉，炮樓里最多剩下一個班，正是最空虛的時候。」
王二勇一聽，眼睛頓時亮了：「隊長，這主意好，趁他病，要他命！」
「事不宜遲，立刻分頭行動。」林川果斷下令。
趙大山不再多言，立刻組織人手，將繳獲的槍枝彈藥綑紮好。
押解著包括李富貴在內的九名俘虜，沿著隱蔽的山路向根據地撤去。
林川則迅速集合了偵察班和一分隊的骨幹，算上他自己，一共十六人。
他走到兩個俘虜面前，目光緩緩掃過。
兩個偽軍俘虜感受到他的目光，都把頭埋得更低，身體抖得厲害。
「哼！」林川故意大喝一聲。
那兩個偽軍嚇得渾身一軟，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八爺饒命！八爺饒命啊！我們都是被逼的，家裡還有老娘要養活啊……」
林川語氣森嚴道：「走狗漢奸，幫著鬼子禍害中國人，按律，該當槍斃！」
「啊？八爺！不要啊！」
兩個偽軍頓時魂飛魄散，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
「我們知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八爺給條活路啊！」
旁邊站著的王二勇、柱子等人，都冷冷地看著，手握緊了槍柄。
林川盯著他們，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權衡。
這讓兩個偽軍感覺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漫長。
「罷了。」林川終於再次開口，語氣似乎緩和了一絲。
「看你們年紀尚輕，或許真是被迫無奈。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就看你們能不能把握住了。」
兩個偽軍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點頭：「能把握！一定能！八爺您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們都去！」
「用不著你們上刀山下火海。」林川蹲下身，盯著他們的眼睛。
「只需要你們帶我們回肖村炮樓。」
兩個偽軍愣住了，臉上露出猶豫。
帶八路軍去打炮樓？
這……
林川的聲音轉冷：「怎麼？不願意？那就……」
「願意！願意！」兩個偽軍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應承下來。
不帶路現在就得死，帶路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他們根本沒得選。
「很好。」林川站起身。
「記住，回到炮樓，就說你們打了大勝仗，土匪全部抓獲，先押回來關著，等排長回來發落。至於排長和其他人就說在後面打掃戰場，很快就到。聽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兩個偽軍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要是敢耍花樣。」林川拍了拍腰間的駁殼槍，意思不言自明。
「不敢！絕對不敢！」兩人賭咒發誓。
一切準備就緒。
林川和偵察班六人，臉上抹了些泥灰，裝作被俘的土匪，由那兩個穿著軍裝的偽軍在前頭押送。
一分隊隊員則遠遠跟在後面，利用地形隱蔽接應。
一行人朝著肖村炮樓快步走去。
……
上午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
肖村炮樓頂層，一個歪戴著帽子的偽軍班長，正無精打采地靠在垛口上曬太陽。
他嘴裡叼著根草莖，心裡還在嘀咕排長帶大部隊出去剿匪，怎麼這麼久還沒消息。
忽然，他眯著眼看到遠處土路上走來幾個人影。
仔細一看，走在前面的兩個，穿著自家的軍裝，後面還跟著幾個被繩捆著雙手，穿著破爛的漢子。
「咦？回來了？」偽軍班長精神一振。
他朝著樓下喊了一嗓子：「嘿！好像有弟兄回來了！」
炮樓里剩下的一個班，十一個偽軍。
除了兩個在底層站崗，其餘的都閒得發慌，聞言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
那偽軍班長整理了一下衣冠，對旁邊一個手下吩咐道：「我出去看看，你們機靈點。」
說著，他晃悠著走出了炮樓的大門。
這時，那兩個帶路的偽軍已經走到了近前，後面跟著低著頭的林川等人。
「怎麼就你們倆？排長呢？其他弟兄呢？」
偽軍班長叉著腰，打量著這兩個神色不太自然的士兵，又瞅了瞅他們身後那幾個俘虜。
其中一個帶路的偽軍按照林川教的，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結結巴巴地回答：
「班長，排長他們還在後面打掃，打掃戰場呢。讓我們倆先把這幾個不開眼的毛賊押回來，關起來。」
「哦？」偽軍班長來了興趣，走到林川他們面前，挨個打量，臉上帶著輕蔑和好奇。
「就這幾個逑毛玩意兒？也敢跟咱們李爺叫板？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的目光落在低著頭的林川身上，覺得這人似乎有點不同，但又說不上來。
為了顯示自己的威風，他伸手，用力拍了一下林川的腦門，罵罵咧咧道：
「媽的，看什麼看？落到爺爺手裡，有你好果子吃！」
林川感覺到腦門上傳來的力道，心裡冷笑：「狗漢奸，讓你再囂張幾分鐘，待會兒有你受的。」
那班長見林川不敢反抗，只是把頭埋得更低，得意地哼了一聲，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他揮揮手：「行了，先把這幾個貨色關炮樓底層去，等排長回來發落。」
「是，班長。」
兩個帶路偽軍暗暗鬆了口氣，連忙應道，押著林川等人就往炮樓里走。
炮樓里的其他偽軍見沒什麼異常，也都放鬆了警惕，嘻嘻哈哈地看著熱鬧。
有的甚至還圍過來，對著林川他們指指點點，嘴裡不乾不淨地嘲笑著。
看著堆積如山的武器彈藥和垂頭喪氣的俘虜，林川心中迅速有了新的盤算。
他招手叫來趙大山和王二勇。
「老趙，給我留下兩個俘虜。你帶著二分隊、三分隊，還有後勤組，押送剩下的俘虜和繳獲，立刻返回山里根據地。
記住，路上一定要小心，看好那個李富貴，他是條大魚，別讓他跑了。」
「放心吧隊長，保證一個不少地帶回去。」
趙大山拍著胸脯，又壓低聲音道：「隊長，那你呢？」
林川答道：「我和二勇，帶上偵察班和一分隊，去把那個空了的王八窩端了。他們主力被我們吃掉，炮樓里最多剩下一個班，正是最空虛的時候。」
王二勇一聽，眼睛頓時亮了：「隊長，這主意好，趁他病，要他命！」
「事不宜遲，立刻分頭行動。」林川果斷下令。
趙大山不再多言，立刻組織人手，將繳獲的槍枝彈藥綑紮好。
押解著包括李富貴在內的九名俘虜，沿著隱蔽的山路向根據地撤去。
林川則迅速集合了偵察班和一分隊的骨幹，算上他自己，一共十六人。
他走到兩個俘虜面前，目光緩緩掃過。
兩個偽軍俘虜感受到他的目光，都把頭埋得更低，身體抖得厲害。
「哼！」林川故意大喝一聲。
那兩個偽軍嚇得渾身一軟，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八爺饒命！八爺饒命啊！我們都是被逼的，家裡還有老娘要養活啊……」
林川語氣森嚴道：「走狗漢奸，幫著鬼子禍害中國人，按律，該當槍斃！」
「啊？八爺！不要啊！」
兩個偽軍頓時魂飛魄散，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
「我們知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八爺給條活路啊！」
旁邊站著的王二勇、柱子等人，都冷冷地看著，手握緊了槍柄。
林川盯著他們，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權衡。
這讓兩個偽軍感覺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漫長。
「罷了。」林川終於再次開口，語氣似乎緩和了一絲。
「看你們年紀尚輕，或許真是被迫無奈。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就看你們能不能把握住了。」
兩個偽軍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點頭：「能把握！一定能！八爺您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們都去！」
「用不著你們上刀山下火海。」林川蹲下身，盯著他們的眼睛。
「只需要你們帶我們回肖村炮樓。」
兩個偽軍愣住了，臉上露出猶豫。
帶八路軍去打炮樓？
這……
林川的聲音轉冷：「怎麼？不願意？那就……」
「願意！願意！」兩個偽軍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應承下來。
不帶路現在就得死，帶路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他們根本沒得選。
「很好。」林川站起身。
「記住，回到炮樓，就說你們打了大勝仗，土匪全部抓獲，先押回來關著，等排長回來發落。至於排長和其他人就說在後面打掃戰場，很快就到。聽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兩個偽軍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要是敢耍花樣。」林川拍了拍腰間的駁殼槍，意思不言自明。
「不敢！絕對不敢！」兩人賭咒發誓。
一切準備就緒。
林川和偵察班六人，臉上抹了些泥灰，裝作被俘的土匪，由那兩個穿著軍裝的偽軍在前頭押送。
一分隊隊員則遠遠跟在後面，利用地形隱蔽接應。
一行人朝著肖村炮樓快步走去。
……
上午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
肖村炮樓頂層，一個歪戴著帽子的偽軍班長，正無精打采地靠在垛口上曬太陽。
他嘴裡叼著根草莖，心裡還在嘀咕排長帶大部隊出去剿匪，怎麼這麼久還沒消息。
忽然，他眯著眼看到遠處土路上走來幾個人影。
仔細一看，走在前面的兩個，穿著自家的軍裝，後面還跟著幾個被繩捆著雙手，穿著破爛的漢子。
「咦？回來了？」偽軍班長精神一振。
他朝著樓下喊了一嗓子：「嘿！好像有弟兄回來了！」
炮樓里剩下的一個班，十一個偽軍。
除了兩個在底層站崗，其餘的都閒得發慌，聞言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
那偽軍班長整理了一下衣冠，對旁邊一個手下吩咐道：「我出去看看，你們機靈點。」
說著，他晃悠著走出了炮樓的大門。
這時，那兩個帶路的偽軍已經走到了近前，後面跟著低著頭的林川等人。
「怎麼就你們倆？排長呢？其他弟兄呢？」
偽軍班長叉著腰，打量著這兩個神色不太自然的士兵，又瞅了瞅他們身後那幾個俘虜。
其中一個帶路的偽軍按照林川教的，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結結巴巴地回答：
「班長，排長他們還在後面打掃，打掃戰場呢。讓我們倆先把這幾個不開眼的毛賊押回來，關起來。」
「哦？」偽軍班長來了興趣，走到林川他們面前，挨個打量，臉上帶著輕蔑和好奇。
「就這幾個逑毛玩意兒？也敢跟咱們李爺叫板？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的目光落在低著頭的林川身上，覺得這人似乎有點不同，但又說不上來。
為了顯示自己的威風，他伸手，用力拍了一下林川的腦門，罵罵咧咧道：
「媽的，看什麼看？落到爺爺手裡，有你好果子吃！」
林川感覺到腦門上傳來的力道，心裡冷笑：「狗漢奸，讓你再囂張幾分鐘，待會兒有你受的。」
那班長見林川不敢反抗，只是把頭埋得更低，得意地哼了一聲，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他揮揮手：「行了，先把這幾個貨色關炮樓底層去，等排長回來發落。」
「是，班長。」
兩個帶路偽軍暗暗鬆了口氣，連忙應道，押著林川等人就往炮樓里走。
炮樓里的其他偽軍見沒什麼異常，也都放鬆了警惕，嘻嘻哈哈地看著熱鬧。
有的甚至還圍過來，對著林川他們指指點點，嘴裡不乾不淨地嘲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