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刃鬼子漢奸
那道人影正是林川。
從英子走出去那一刻起，他就透過門縫死死盯著外面的動靜，等待最佳時機。
他心知肚明，以自己現在這副虛弱的身子，想正面解決三個敵人無異於痴人說夢。
所以他必須等，等一個最好的機會。
直到鬼子軍官的注意力全被牆角的英子吸引，連那個鬼子兵也嬉皮笑臉地把步槍背到肩上時。
機會便來了。
林川抄起柴刀，箭步竄出，身形雖有些踉蹌，但動作卻快如閃電。
他一招毫無花哨的力劈華山，柴刀直劈鬼子兵的後頸。
那鬼子兵全然沒料到身後會冒出索命的閻羅，等他聽到動靜，已然晚了。
只聽得「噗嗤」一聲悶響，柴刀狠狠剁進了他的脖頸。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歪倒在地，瞬間斃命。
【叮！宿主首次殺敵，情報系統已激活】
一個冰冷的機械音在腦中響起。
什麼聲音？
林川一怔。
但生死關頭，他哪有餘暇細想，還有兩個畜生沒解決呢。
「納尼？」聽到身後的異響，鬼子軍官猛地回頭，正好看見林川的動作。
「八嘎！」他驚怒交加，右手迅速摸向腰間的槍套。
「不好。」
柴刀卡在骨頭裡，一時竟拔不出來。
眼看鬼子軍官的手槍就要出套，危急關頭，剛才被嚇呆的英子猛地反應過來。
她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小鹿，從地上一躍而起，雙手死死抱住鬼子軍官拔槍的胳膊，用盡全身力氣拖住他。
「滾開！」鬼子軍官怒吼一聲，一腳將英子踹開。
雖然只是阻擋了一瞬。
但，這一瞬間的阻礙，已經足夠了。
林川果斷放棄柴刀，一把抓起地上那支架著刺刀的三八式步槍，大步前沖，怒吼一聲：「給我死！」
雪亮的刺刀帶著他的怒火，捅進了鬼子軍官的胸膛。
「啊！」鬼子軍官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
林川不敢有絲毫大意，戰場上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拔出刺刀，對著鬼子軍官的身體，噗噗噗又連刺了十幾刀。
直到對方像破麻袋一樣癱倒在地，徹底沒了聲息。
「呼呼。」林川拄著步槍，大口喘著粗氣，過度透支的身體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確認鬼子軍官死透後，他這才稍稍安心。
他拔出刺刀，扶起嚇壞了的英子媽，英子也忍著疼痛走了過來。
三人的目光，同時投向屋裡唯一還活著的漢奸。
「八爺！八爺饒命啊！」
漢奸眼見情況不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磕頭如搗蒜，額頭瞬間見了紅。
「小人是被逼無奈，才穿了這身皮混口飯吃啊！」
林川端著步槍走上前。
這位方才還趾高氣揚的張隊長，此刻抖得像篩糠一樣。
褲襠濕了一大片，騷臭難聞，竟是嚇得失禁了。
沒想到此人膽子這么小。
也是，但凡他有點血性，也不可能披上這件皮。
林川心中冷笑。
早在屋裡觀察時，林川就發現他身上沒帶武器，才留他到最後。
不過，林川卻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打算。
一般這種看似慫包的漢奸，對付起自己人來，比鬼子還狠。
「八爺！」漢奸見林川走近，竟撲上來想抱他的腿。
「俺就是個跑腿的，在皇協軍里混口飯吃。您高抬貴手，俺家還有個瞎眼的老娘要養活啊！您就當俺是條狗，放俺滾蛋成不？」
「滾開！」林川一腳將他踹翻。
「我問，你答。敢有半句假話，老子立刻送你見閻王！」
林川端著步槍，走到他的身前。
「是是是，八爺您問，小的絕不敢隱瞞。」
看著眼前那寒光凜凜，還在往地上滴血的刺刀，漢奸嚇得魂飛魄散，忙不迭地答應。
「你們來村里幹什麼？就你們三個？還有沒有同夥？」
「別想耍花樣，不然我一刀捅死你。」
林川的手往前送了半寸，明晃晃的的刺刀直抵漢奸的面門。
「哎喲娘誒！「漢奸嚇得脖子往後一縮。
「是小泉太君，啊不，是小泉那王八蛋！」
「他說在炮樓里悶得慌，非要找個花姑娘解悶。就我們仨，真沒別人了，皇協軍和鬼子的大部隊都在縣城裡，離這兒遠著呢。」
「你確定？」林川忍著憤怒再次問道。
「確定！確定！要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很好。」林川點了點頭，眼神驟然變冷。
「那你可以去死了。」
「別殺我！八爺！我也是中國人啊！」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林川眼神一厲，不再廢話，手中刺刀猛地向前一送。
「噗！」
鋒利的刺刀直接刺穿了漢奸的脖頸。
他雙眼暴突，雙手徒勞地捂住噴血的傷口，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呸，死的這麼痛快，真是便宜你了，既然你這麼喜歡當狗，就去下面繼續陪你日本主子去吧。」
林川衝著漢奸的屍體吐了一口唾沫，不再理會。
此刻，一陣強烈的虛脫感襲來，林川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倒。
這不是害怕，而是身體透支後的自然反應。
剛才的搏殺全憑一口氣撐著，現在氣一松，疲憊感便排山倒海般湧來。
「林大哥！」英子見狀，趕緊上前攙住他。
林川擺擺手，示意自己還撐得住。
他強打精神，開始在幾具屍體上摸索。
很快，戰利品清點完畢：
一把三八式步槍，6.5×50mm有坂步槍彈60發。
一把俗稱王八盒子的南部十四式手槍，8×22mm南部手槍彈30發。
一把九五式士官刀；
還有8塊現大洋。
收穫頗豐，林川眼前一亮。
區小隊現在最缺的就是槍枝彈藥，步槍彈全隊加起來也沒有50發，這60發步槍彈簡直是雪中送炭。
至於手槍彈？
說起來寒酸，整個區小隊現在連一把手槍都沒有，不然他剛才也不至於拎著柴刀拼命。
林川收攏好物資，神情嚴肅起來。
「英子，鬼子死了人，絕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來報復。村里不能待了，你趕緊去通知大家，收拾一下，我們馬上轉移到山裡去。」
「好，我這就去。」英子知道事情嚴重，應了一聲，急匆匆跑了出去。
「我也去幫忙叫人。」英子娘說著，也跟了出去。
眼見兩人都已離開，林川回到了裡屋，坐在了炕頭上。
「系統？」林川心中默念了一聲。
「叮」的一聲輕響，一個半透明的信息界面在他眼前展開。
【情報系統為您服務】
【獲取初級情報×1】
【下一次情報刷新時間：15天】
「查看情報。」
【情報：38年8月12日，上午9時，日軍輜重小隊自縣城出發，前往西區據點。】
【運輸物資：白面50公斤×6袋，雜糧20公斤，鹽5公斤，豬肉半扇（約30公斤），清酒一箱。】
【人員配置：日軍曹長1名，士兵4名；偽軍班長1名，士兵11名。】
【裝備配置：】
【日軍：三八式步槍5支，每支配彈60發；九四式手槍1支，配彈30發；九五式士官刀1把；九七式手榴彈15枚；望遠鏡1具。】
【偽軍：漢陽造步槍12支，每支配彈60發；鞏造木柄手榴彈24枚。】
真是缺什麼來什麼，林川心中大喜。
這份情報來得太及時了。
區小隊眼下最缺的糧食和武器彈藥，這次運輸隊全都有，而且敵人數量不多，完全可以謀劃一場伏擊。
「林隊長！林隊長！」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林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將系統的界面收起。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握緊手中的步槍，邁步向外走去。
從英子走出去那一刻起，他就透過門縫死死盯著外面的動靜，等待最佳時機。
他心知肚明，以自己現在這副虛弱的身子，想正面解決三個敵人無異於痴人說夢。
所以他必須等，等一個最好的機會。
直到鬼子軍官的注意力全被牆角的英子吸引，連那個鬼子兵也嬉皮笑臉地把步槍背到肩上時。
機會便來了。
林川抄起柴刀，箭步竄出，身形雖有些踉蹌，但動作卻快如閃電。
他一招毫無花哨的力劈華山，柴刀直劈鬼子兵的後頸。
那鬼子兵全然沒料到身後會冒出索命的閻羅，等他聽到動靜，已然晚了。
只聽得「噗嗤」一聲悶響，柴刀狠狠剁進了他的脖頸。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歪倒在地，瞬間斃命。
【叮！宿主首次殺敵，情報系統已激活】
一個冰冷的機械音在腦中響起。
什麼聲音？
林川一怔。
但生死關頭，他哪有餘暇細想，還有兩個畜生沒解決呢。
「納尼？」聽到身後的異響，鬼子軍官猛地回頭，正好看見林川的動作。
「八嘎！」他驚怒交加，右手迅速摸向腰間的槍套。
「不好。」
柴刀卡在骨頭裡，一時竟拔不出來。
眼看鬼子軍官的手槍就要出套，危急關頭，剛才被嚇呆的英子猛地反應過來。
她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小鹿，從地上一躍而起，雙手死死抱住鬼子軍官拔槍的胳膊，用盡全身力氣拖住他。
「滾開！」鬼子軍官怒吼一聲，一腳將英子踹開。
雖然只是阻擋了一瞬。
但，這一瞬間的阻礙，已經足夠了。
林川果斷放棄柴刀，一把抓起地上那支架著刺刀的三八式步槍，大步前沖，怒吼一聲：「給我死！」
雪亮的刺刀帶著他的怒火，捅進了鬼子軍官的胸膛。
「啊！」鬼子軍官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
林川不敢有絲毫大意，戰場上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拔出刺刀，對著鬼子軍官的身體，噗噗噗又連刺了十幾刀。
直到對方像破麻袋一樣癱倒在地，徹底沒了聲息。
「呼呼。」林川拄著步槍，大口喘著粗氣，過度透支的身體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確認鬼子軍官死透後，他這才稍稍安心。
他拔出刺刀，扶起嚇壞了的英子媽，英子也忍著疼痛走了過來。
三人的目光，同時投向屋裡唯一還活著的漢奸。
「八爺！八爺饒命啊！」
漢奸眼見情況不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磕頭如搗蒜，額頭瞬間見了紅。
「小人是被逼無奈，才穿了這身皮混口飯吃啊！」
林川端著步槍走上前。
這位方才還趾高氣揚的張隊長，此刻抖得像篩糠一樣。
褲襠濕了一大片，騷臭難聞，竟是嚇得失禁了。
沒想到此人膽子這么小。
也是，但凡他有點血性，也不可能披上這件皮。
林川心中冷笑。
早在屋裡觀察時，林川就發現他身上沒帶武器，才留他到最後。
不過，林川卻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打算。
一般這種看似慫包的漢奸，對付起自己人來，比鬼子還狠。
「八爺！」漢奸見林川走近，竟撲上來想抱他的腿。
「俺就是個跑腿的，在皇協軍里混口飯吃。您高抬貴手，俺家還有個瞎眼的老娘要養活啊！您就當俺是條狗，放俺滾蛋成不？」
「滾開！」林川一腳將他踹翻。
「我問，你答。敢有半句假話，老子立刻送你見閻王！」
林川端著步槍，走到他的身前。
「是是是，八爺您問，小的絕不敢隱瞞。」
看著眼前那寒光凜凜，還在往地上滴血的刺刀，漢奸嚇得魂飛魄散，忙不迭地答應。
「你們來村里幹什麼？就你們三個？還有沒有同夥？」
「別想耍花樣，不然我一刀捅死你。」
林川的手往前送了半寸，明晃晃的的刺刀直抵漢奸的面門。
「哎喲娘誒！「漢奸嚇得脖子往後一縮。
「是小泉太君，啊不，是小泉那王八蛋！」
「他說在炮樓里悶得慌，非要找個花姑娘解悶。就我們仨，真沒別人了，皇協軍和鬼子的大部隊都在縣城裡，離這兒遠著呢。」
「你確定？」林川忍著憤怒再次問道。
「確定！確定！要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很好。」林川點了點頭，眼神驟然變冷。
「那你可以去死了。」
「別殺我！八爺！我也是中國人啊！」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林川眼神一厲，不再廢話，手中刺刀猛地向前一送。
「噗！」
鋒利的刺刀直接刺穿了漢奸的脖頸。
他雙眼暴突，雙手徒勞地捂住噴血的傷口，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呸，死的這麼痛快，真是便宜你了，既然你這麼喜歡當狗，就去下面繼續陪你日本主子去吧。」
林川衝著漢奸的屍體吐了一口唾沫，不再理會。
此刻，一陣強烈的虛脫感襲來，林川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倒。
這不是害怕，而是身體透支後的自然反應。
剛才的搏殺全憑一口氣撐著，現在氣一松，疲憊感便排山倒海般湧來。
「林大哥！」英子見狀，趕緊上前攙住他。
林川擺擺手，示意自己還撐得住。
他強打精神，開始在幾具屍體上摸索。
很快，戰利品清點完畢：
一把三八式步槍，6.5×50mm有坂步槍彈60發。
一把俗稱王八盒子的南部十四式手槍，8×22mm南部手槍彈30發。
一把九五式士官刀；
還有8塊現大洋。
收穫頗豐，林川眼前一亮。
區小隊現在最缺的就是槍枝彈藥，步槍彈全隊加起來也沒有50發，這60發步槍彈簡直是雪中送炭。
至於手槍彈？
說起來寒酸，整個區小隊現在連一把手槍都沒有，不然他剛才也不至於拎著柴刀拼命。
林川收攏好物資，神情嚴肅起來。
「英子，鬼子死了人，絕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來報復。村里不能待了，你趕緊去通知大家，收拾一下，我們馬上轉移到山裡去。」
「好，我這就去。」英子知道事情嚴重，應了一聲，急匆匆跑了出去。
「我也去幫忙叫人。」英子娘說著，也跟了出去。
眼見兩人都已離開，林川回到了裡屋，坐在了炕頭上。
「系統？」林川心中默念了一聲。
「叮」的一聲輕響，一個半透明的信息界面在他眼前展開。
【情報系統為您服務】
【獲取初級情報×1】
【下一次情報刷新時間：15天】
「查看情報。」
【情報：38年8月12日，上午9時，日軍輜重小隊自縣城出發，前往西區據點。】
【運輸物資：白面50公斤×6袋，雜糧20公斤，鹽5公斤，豬肉半扇（約30公斤），清酒一箱。】
【人員配置：日軍曹長1名，士兵4名；偽軍班長1名，士兵11名。】
【裝備配置：】
【日軍：三八式步槍5支，每支配彈60發；九四式手槍1支，配彈30發；九五式士官刀1把；九七式手榴彈15枚；望遠鏡1具。】
【偽軍：漢陽造步槍12支，每支配彈60發；鞏造木柄手榴彈24枚。】
真是缺什麼來什麼，林川心中大喜。
這份情報來得太及時了。
區小隊眼下最缺的糧食和武器彈藥，這次運輸隊全都有，而且敵人數量不多，完全可以謀劃一場伏擊。
「林隊長！林隊長！」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林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將系統的界面收起。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握緊手中的步槍，邁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