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專案組
發現第三具殘屍後的幾天各大報紙連續頭版頭條報導，社會輿情進一步放大，甚至BBC、路透社等國際媒體相繼報導。
港督、保安局直接打電話質詢香江警務處處長，原來負責雨夜屠夫案的是一位總督察，配備一個九人小組，第二天就改由高級警司黎德譯（憲委級）直接指揮，原總督察張永強協助，團隊人員近百人。
19日，王越來到總部專案組，此時專案組已經人來人往，核心調查隊成員29人，其中包括督察3人；法證支援組15人，政府化驗所常駐專案組；數據分析組22人，負責進行數位化篩查；行動隊30人，其中包括6名飛虎隊成員和24名軍裝；跨部門協調組8人，負責跨部門對接。
「報告，警員PC31001王越前來報到！」王越到高級警司辦公室報到，黎德譯年過五十，鬢角已經有些許白髮，精神奕奕。
「知道為什麼調你過來吧!」黎警司見王越前來報到，皺起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警隊為專案組配備了人員，而王越是他特意點名抽調過來的。
「知道，是因為我之前寄給總部的信。」能加入核心調查組的都是刑偵專家，經驗豐富，王越一個加入警隊的萌新，何況還是軍裝巡邏，按說是不可能加入專案組核心調查隊的，但之前王越寄給總部的信起了很大作用。
原案件負責人張永強督察就想把王越調過來，但限於人員配置，督察本身權限以及警隊審批，無法付諸行動，然而高級警司黎德譯只用一天的時間直接把流程問題解決，沒辦法專案組高級警司可以申請無上限人員編制及強制跨機構合作。
「嗯，我看過你的檔案，警校畢業考核成績相當優秀，甚至有幾項打破了歷年考核記錄！」黎警司先是讓人喊三位督察過來，然後和王越聊了起來。
「你的信我們都看過了，仔細說說你對這個案件的看法。」等三位督察過來後，幾人打過招呼，黎警司單刀直入，專案組上百人黎警司當然見不過來，今天王越一來就把他叫過來還是為了案子。
「不用擔心說錯，大膽說，就當探討案情！你那句『財富不會憑空產生，惡魔也不是一天長成』我就很喜歡！」其中一位督察還勉勵道。
王越知道，這位督察就是原案件負責人張永強，第三具屍體被發現前，張督察主要對沙田、灣仔區的案子指導和支援，直到第三具殘屍被發現，經法醫對比後將這三件案子併案處理，案件升級為連環殺人案，警隊才派梁警司負責。
「各位長官，我認為有兩個調查方向，一個是計程車司機，特別是強姦、猥褻這種有案底的計程車司機，另一個是照相館。」王越率先申明觀點。
聽到這，幾位長官都打起了精神，計程車司機王越之前在信里提到過，但照相館這個方向目前還沒人提到過。
隨後王越仔細講述了自己對這個案子的看法，以及為什麼要從這兩個方向做突破口。
「兇手為什麼要割受害者的性器官，要知道這樣做難度很大的，如果僅僅為了拋屍，完全沒必要。」
王越停頓下繼續說：「在目前搜尋到的屍體殘肢中並也並未發現被割下來的性器官，那這些性器官去哪了？」
「你是說在兇手那裡！」張督察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為什麼要調查照相館。
「不錯，就像有些昆蟲愛好者製作標本一樣，兇手留著這些器官是不是也是這種心態，那兇手會不會拍照？」
「非常有可能！」黎警司和另兩位督察也認可這個調查思路。
「再談談為什麼不可能是私家車車主？從一開始你就沒提過非運營車輛的可能。」幾位長官之間、調查組內部都討論過，對於兇手持兩種觀點，一種是私家車車主報復社會，支持這種觀點的人很多，未併案前警方也是著重調查這個方向；第二種是計程車司機，在王越寄信後持這種觀點的人逐漸開始增多。
「第一名受害人是舞女，第二個是收銀員，第三個是清潔工，從年齡、職業、住址上看受害人完全沒有什麼共同點，說明兇手並非熟人，屬於雨夜隨機作案，作案前並沒有篩選目標，那第一名受害人陳嵐楓就特別重要。」
「陳嵐楓醉酒後有兩種可能，一種上了計程車，第二種是其他社會非運營車輛。無論是哪種，兇手在遇到陳嵐楓的第一時間並沒有決定立馬殺害對方，而是陳嵐楓與兇手相處的過程中激發了兇手心中的惡魔，使得兇手突然決定殺死陳嵐楓，可以說第一宗命案屬於激情殺人。」
「如果是社會車輛，車主起初因為錢或者色誘騙陳嵐楓上車，然後兇手殺害陳嵐楓拋屍，可是驗屍報告顯示陳嵐楓未被強姦（第一個受害人未被強姦），說明兇手並非為了色；而如果為了錢，舞女、收銀員、清潔工無論哪個都不是富裕階層，私家車車主哪個不比他們有錢，而且坊市間有受害人上了計程車的傳聞。」
「至於第二宗、第三宗案件，社會車輛車主需要誘騙受害人上車，甚至強迫受害人上車，遇害人都是成年人，有防範心理，激烈抵抗的可能性非常大，受害人失蹤所處地段都是鬧市區，不可能無人發現。而計程車司機天然具有優勢，下雨天乘坐計程車很平常，兇手還可以篩選目標，提高成功率。」
王越說完，幾名長官都在靜靜思考。
「計程車司機確實更合理，但如果第一宗案子兇手是為了錢，受害人反抗，兇手惡由心生暴起殺人，第二宗第三宗純粹是殺人成癮報復社會呢？」聽完王越的分析，有一位督察提出疑問。
「確實有這個可能，但可能性非常小，第一宗案件最能反映兇手的特徵，不是因為錢、不是因為色，那社會車輛為什麼要誘騙陳嵐楓上車，這說不通。最合理的解釋就是受害人主動上計程車，與計程車司機發生矛盾，司機暴起殺人。」
又經過十幾分鐘的爭論，大家也都傾向於兇手是計程車司機的可能性。
「原來的調查方案進行調整，你們立即開始著手安排。」黎警司最終拍板決定，對三個督察命令道。
三名督察出來後立即開會，29位調查隊成員和幾位輔助小組領導不到三分鐘就齊聚會議室，大部分人都站著旁聽，只有少數人比如精英調查隊員和輔助小組領導坐著發言，而坐在前排的王越，一張年輕的面容更是引人注目。
「接下來我們的調查方向的主要有兩個，一個是計程車司機、一個是照相館，先說計程車司機。」沒有人員介紹，會議直奔主題。
「全香江有一萬多計程車牌照，計程車司機兩萬人左右，兇手顯然持有市區計程車牌照，這種牌照大概有八千個左右，除去其中女性，大概有七千五百左右。」數組分析組負責人就接話道。
香江分計程車牌照分三種，市區計程車，車身為紅色；新界計程車，車身為綠色；大嶼山計程車，車身為藍色，而綠牌計程車和藍牌計程車受限於運營區域，不可能是兇手。
「有案底的，特別是強姦、猥褻、故意傷害女性之類的案底，不僅是蹲過監獄有案底的要重點關注，還有教導所有案底的也不能遺漏。」
……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討論，最終幾位高級長官定好方案，安排協調好任務，大家都行動起來，以計程車司機、照相館為主要方向，防腐劑等其他線索為次要方向。
港督、保安局直接打電話質詢香江警務處處長，原來負責雨夜屠夫案的是一位總督察，配備一個九人小組，第二天就改由高級警司黎德譯（憲委級）直接指揮，原總督察張永強協助，團隊人員近百人。
19日，王越來到總部專案組，此時專案組已經人來人往，核心調查隊成員29人，其中包括督察3人；法證支援組15人，政府化驗所常駐專案組；數據分析組22人，負責進行數位化篩查；行動隊30人，其中包括6名飛虎隊成員和24名軍裝；跨部門協調組8人，負責跨部門對接。
「報告，警員PC31001王越前來報到！」王越到高級警司辦公室報到，黎德譯年過五十，鬢角已經有些許白髮，精神奕奕。
「知道為什麼調你過來吧!」黎警司見王越前來報到，皺起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警隊為專案組配備了人員，而王越是他特意點名抽調過來的。
「知道，是因為我之前寄給總部的信。」能加入核心調查組的都是刑偵專家，經驗豐富，王越一個加入警隊的萌新，何況還是軍裝巡邏，按說是不可能加入專案組核心調查隊的，但之前王越寄給總部的信起了很大作用。
原案件負責人張永強督察就想把王越調過來，但限於人員配置，督察本身權限以及警隊審批，無法付諸行動，然而高級警司黎德譯只用一天的時間直接把流程問題解決，沒辦法專案組高級警司可以申請無上限人員編制及強制跨機構合作。
「嗯，我看過你的檔案，警校畢業考核成績相當優秀，甚至有幾項打破了歷年考核記錄！」黎警司先是讓人喊三位督察過來，然後和王越聊了起來。
「你的信我們都看過了，仔細說說你對這個案件的看法。」等三位督察過來後，幾人打過招呼，黎警司單刀直入，專案組上百人黎警司當然見不過來，今天王越一來就把他叫過來還是為了案子。
「不用擔心說錯，大膽說，就當探討案情！你那句『財富不會憑空產生，惡魔也不是一天長成』我就很喜歡！」其中一位督察還勉勵道。
王越知道，這位督察就是原案件負責人張永強，第三具屍體被發現前，張督察主要對沙田、灣仔區的案子指導和支援，直到第三具殘屍被發現，經法醫對比後將這三件案子併案處理，案件升級為連環殺人案，警隊才派梁警司負責。
「各位長官，我認為有兩個調查方向，一個是計程車司機，特別是強姦、猥褻這種有案底的計程車司機，另一個是照相館。」王越率先申明觀點。
聽到這，幾位長官都打起了精神，計程車司機王越之前在信里提到過，但照相館這個方向目前還沒人提到過。
隨後王越仔細講述了自己對這個案子的看法，以及為什麼要從這兩個方向做突破口。
「兇手為什麼要割受害者的性器官，要知道這樣做難度很大的，如果僅僅為了拋屍，完全沒必要。」
王越停頓下繼續說：「在目前搜尋到的屍體殘肢中並也並未發現被割下來的性器官，那這些性器官去哪了？」
「你是說在兇手那裡！」張督察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為什麼要調查照相館。
「不錯，就像有些昆蟲愛好者製作標本一樣，兇手留著這些器官是不是也是這種心態，那兇手會不會拍照？」
「非常有可能！」黎警司和另兩位督察也認可這個調查思路。
「再談談為什麼不可能是私家車車主？從一開始你就沒提過非運營車輛的可能。」幾位長官之間、調查組內部都討論過，對於兇手持兩種觀點，一種是私家車車主報復社會，支持這種觀點的人很多，未併案前警方也是著重調查這個方向；第二種是計程車司機，在王越寄信後持這種觀點的人逐漸開始增多。
「第一名受害人是舞女，第二個是收銀員，第三個是清潔工，從年齡、職業、住址上看受害人完全沒有什麼共同點，說明兇手並非熟人，屬於雨夜隨機作案，作案前並沒有篩選目標，那第一名受害人陳嵐楓就特別重要。」
「陳嵐楓醉酒後有兩種可能，一種上了計程車，第二種是其他社會非運營車輛。無論是哪種，兇手在遇到陳嵐楓的第一時間並沒有決定立馬殺害對方，而是陳嵐楓與兇手相處的過程中激發了兇手心中的惡魔，使得兇手突然決定殺死陳嵐楓，可以說第一宗命案屬於激情殺人。」
「如果是社會車輛，車主起初因為錢或者色誘騙陳嵐楓上車，然後兇手殺害陳嵐楓拋屍，可是驗屍報告顯示陳嵐楓未被強姦（第一個受害人未被強姦），說明兇手並非為了色；而如果為了錢，舞女、收銀員、清潔工無論哪個都不是富裕階層，私家車車主哪個不比他們有錢，而且坊市間有受害人上了計程車的傳聞。」
「至於第二宗、第三宗案件，社會車輛車主需要誘騙受害人上車，甚至強迫受害人上車，遇害人都是成年人，有防範心理，激烈抵抗的可能性非常大，受害人失蹤所處地段都是鬧市區，不可能無人發現。而計程車司機天然具有優勢，下雨天乘坐計程車很平常，兇手還可以篩選目標，提高成功率。」
王越說完，幾名長官都在靜靜思考。
「計程車司機確實更合理，但如果第一宗案子兇手是為了錢，受害人反抗，兇手惡由心生暴起殺人，第二宗第三宗純粹是殺人成癮報復社會呢？」聽完王越的分析，有一位督察提出疑問。
「確實有這個可能，但可能性非常小，第一宗案件最能反映兇手的特徵，不是因為錢、不是因為色，那社會車輛為什麼要誘騙陳嵐楓上車，這說不通。最合理的解釋就是受害人主動上計程車，與計程車司機發生矛盾，司機暴起殺人。」
又經過十幾分鐘的爭論，大家也都傾向於兇手是計程車司機的可能性。
「原來的調查方案進行調整，你們立即開始著手安排。」黎警司最終拍板決定，對三個督察命令道。
三名督察出來後立即開會，29位調查隊成員和幾位輔助小組領導不到三分鐘就齊聚會議室，大部分人都站著旁聽，只有少數人比如精英調查隊員和輔助小組領導坐著發言，而坐在前排的王越，一張年輕的面容更是引人注目。
「接下來我們的調查方向的主要有兩個，一個是計程車司機、一個是照相館，先說計程車司機。」沒有人員介紹，會議直奔主題。
「全香江有一萬多計程車牌照，計程車司機兩萬人左右，兇手顯然持有市區計程車牌照，這種牌照大概有八千個左右，除去其中女性，大概有七千五百左右。」數組分析組負責人就接話道。
香江分計程車牌照分三種，市區計程車，車身為紅色；新界計程車，車身為綠色；大嶼山計程車，車身為藍色，而綠牌計程車和藍牌計程車受限於運營區域，不可能是兇手。
「有案底的，特別是強姦、猥褻、故意傷害女性之類的案底，不僅是蹲過監獄有案底的要重點關注，還有教導所有案底的也不能遺漏。」
……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討論，最終幾位高級長官定好方案，安排協調好任務，大家都行動起來，以計程車司機、照相館為主要方向，防腐劑等其他線索為次要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