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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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水丹鋪,江墨離開後,丹師秋寒水,取出一瓶聚元丹,倒出一枚,開始碾碎了研究起來。

  但足足過了半個時辰,他只能搖搖頭。

  「沒啥異常,這聚元丹所用的主材和輔材,都是正常的。」

  「看來,剛才那修士境界提升那麼快,和聚元丹沒有任何關係。」

  想到這裡,他拍了拍腦袋。

  「唉,我在想啥呢,這只是聚元丹,那修士能短時間內,突破到練氣五層,絕對有他憑仗,其中緣由,他也不可能對我說。」

  「罷了。」

  另一邊。

  離開寒水丹鋪,江墨便快速返回岳山區。

  對他來說,這一天的收穫,簡直超乎想像。

  他不僅成了李家客卿,而且還得到了能增強戰鬥力的劍器,劍法,身法等。

  返回靈居,關好門後,在靜室中,他取出奔雷劍和雷火劍。

  奔雷劍通體漆黑,注視得久了,能察覺到這柄劍器深邃無比的沉穩氣息。

  而雷火劍則是玄色,除了深邃外,還有熾熱爆炎之意。

  【合成中品法器雷火劍+中品法器奔雷劍,可得上品法器驚雷劍】。

  【是否合成?】

  江墨默念合成,這一次的時間,要比合成雷火劍的時候更久,足足過了三十息,手上兩柄劍器才倏忽消失。

  接著。

  一柄較為沉重的劍器,出現在江墨手上。

  這柄劍器,竟比雷火劍和奔雷劍兩者重量之和,還要重上三分。

  江墨細細觀察這柄劍器,眼睛愈發明亮。

  劍體通體玄黑,蘊含著奪目驚人的氣息,注視得久了,仿佛能看到劍身化為一道雷霆,雷霆一落,可湮滅一切邪異。

  劍身三尺六寸,中規中矩,算不上多長,劍刃顏色要更深一些,如深入觀察,似乎能看到閃爍不定的細微弧光。

  驚雷劍。

  這柄劍,乃是雷屬性。

  經過這麼多次合成,江墨也知曉,合成之後得到的東西,並不會完全集成合成之物的所有屬性,而是有所側重。

  而這一次,合成驚雷劍後,雷屬性全面占優,甚至直接就將火屬性壓制下去。

  不過雷屬性的劍器,明顯要比火屬性的劍器更強大。

  他站起身,手持驚雷劍,揮了揮手,這柄劍乃是上品劍器,其重量,讓江墨一時適應不了。

  不過以他如今練氣五層的修為,只要熟練一段時間,便也可適應。

  並且。

  他還有一門劍法,如果以劍法驅動劍器,自然更加遊刃有餘,得心應手。

  他放下驚雷劍,拿起了一枚玉簡,玉簡內,正是雷炎劍法,按照玉簡前置發下天道誓言後,他便開始接收這門劍法的信息。

  一炷香後,玉簡破碎,而江墨腦海中,已經是烙印上這門劍法。

  他念頭一動,將原本的天火劍法調出來,卻發現,沒能觸發合成天賦。

  「可惜,如果能合成新的劍法,絕對更強,甚至有可能晉升上品劍法。」

  「不過即使沒合成,這門劍法,對我當前,也足夠使用了。」

  雷炎劍法有九式,每一式練成,都可疊加原來的劍式威力,九式練成,甚至能以練氣中期,媲美練氣後期戰力。

  他又將水月身法記載的玉簡拿出來,將水月身法銘記在神魂層面。

  在此之前,他連身法都沒有,因此,也談不上合成新的身法。

  水月身法是一門中品身法,其中有三個境界。

  輕如風,身無影,水中月。

  輕如風,則是身輕如風,感應風的韻律,借風得勢,提升速度。

  身無影,便是速度快到連影子都不存在痕跡。

  水中月,則是這門身法最高的境界,就算是能看到,稍一碰,都是虛幻的殘影。

  江墨先是將法術放下,取出了五十瓶聚元丹,開始合成培元丹。

  按照比例,八枚聚元丹可合成一枚真元丹,四枚真元丹可合成一枚培元丹。


  所以,他五十瓶聚元丹,也就是五百粒聚元丹,最終可合成十五枚培元丹。

  他服下一枚培元丹,開始穩固練氣五層的修為。

  擁有足夠的培元丹,且此刻他所修行的功法,乃是比青木玄真功,更高級的青木玄靈功,他的修煉速度,比之前還要快。

  七天之後,修為進一步穩固後,他便開始祭煉驚雷劍,修行雷炎劍法和水月身法。

  特別是驚雷劍,這柄上品法器,相當強大,值得他花費大量時間,祭煉,熟悉,掌控。

  又過了半個月,沉浸於實力提升中的他,被一陣敲門聲喚醒。

  他心有疑惑,收拾一番,推開門,便發現一位熟悉的修士,正站在門口。

  門口的修士,叫做陳言,乃是一位靈植夫。

  一個多月前,當初江墨得知仙宗遺蹟的時候,是從一位叫范驍的靈植夫口中得知,而這陳言,當初便在范驍身邊。

  按照當初范驍所言,他們應該是聯手去了宿風山脈的仙宗遺蹟外圍,尋找機緣。

  那時候余蒲還很心動,但江墨知道,以練氣三層去陷入混亂的宿風山脈,無異於自尋死路。

  並且。

  更重要的是,那范驍很有可能在設局,目的不一定是仙宗遺蹟,而可能是跟他一起離開坊市的修士。

  「陳言,找我可有要事?」江墨疑惑道。

  而陳言,原本冷靜的表情,見到江墨開門後,猛地一變,驚呼出聲:「江墨,你,你突破了?」

  此刻江墨身上的氣息,比一個多月前,強大得多。

  陳言並沒有意識到江墨已經晉升練氣五層,他只是下意識認為江墨突破至練氣四層了。

  江墨點頭:「剛突破不久。」

  「陳言,找我所為何事?」

  陳言深呼一口氣,冷靜下來後,便解釋道:「江墨,我這次來,是給余蒲傳話,余蒲在宿風山脈中尋找機緣,他讓你無需到處尋他。」

  江墨眉頭一跳,語氣變得凝重了些:「余蒲去了宿風山脈?」

  「他才練氣三層,去了仙宗遺蹟,就算是外圍,對他來說,都太過危險了。」

  「這傢伙,怎麼不聽勸。」

  江墨內心微微心急起來。

  畢竟,對他來說,余蒲算是他在這個世界,第一位稱得上朋友的修士。

  發現江墨心急,陳言擺了擺手,解釋道:「江墨,你別心急,余蒲進入宿風山脈,不是為了仙宗遺蹟而去的。」

  江墨將視線落在陳言身上,不知為何,陳言竟察覺到一股難言的壓力,這股壓力,比突破練氣四層的范驍,竟要強大得多,讓他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

  察覺到這種細微的變化,江墨將散發的氣息收回,沉聲道:「究竟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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