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狐狸和小狐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失敗的方式千奇百怪,但成功的案例卻是千篇一律,許長安細細品味方才成功的感覺。

  感覺消化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始了下一次嘗試。

  這一次,他如同剛剛一樣,全神貫注地觀察著符紙中的脈絡,作為符紙製作者,沒人比他更清楚,其中走向。

  觀察同時努力保持著靈力的穩定輸出。

  他的眼神充滿專注與期待,這一刻,整個世界都只剩下手中的符筆和符紙。

  然而,就當他以為一切都在順利進行時,符紙再次在完成瞬間燃燒起來。

  火焰瞬間吞噬了符紙,只留下一縷青煙。

  「符筆不行了!」許長安無奈地搖了搖頭,但眼中並未流露出氣餒之色。

  他迅速將符筆上幾根接近禿了的雞毛換掉,重新調整好狀態。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完全沉浸在了符籙繪製的世界中。

  一張又一張符紙被整齊地鋪開,符筆蘸墨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仿佛是一顆顆靈砂在向他揮手。

  失敗,分析原因,調整方法,成功,記住感覺,再嘗試……就這樣,許長安不斷地循環著這個過程。

  隨著熟練度的提升,他的成功率也在緩慢而穩步地提高。

  當第二十張符紙用完時,他已經成功繪製出了四張預警符。

  數量不多,但對於他來說,卻是巨大的進步。

  【一階初級符籙繪製(入門)15/100】

  【預警符(入門)15/100】

  「20%的成功率……」許長安輕聲念叨著,這個成功率已經相當可觀。

  要知道,普通初學者三個月內有十分之一的成功率就算頗有天賦了。

  而許長安憑藉熟練度面板,在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超越了初學者的水平。

  更重要的是,他能夠清晰感覺到自己的進步。每一次落筆都更加自信,每一道符紋都更加流暢。

  系統將這種進步量化,讓他能夠精準地調整練習方向。

  許長安拿起一張成功的預警符,仔細端詳著。

  符籙上的紋路雖然還有些生澀,但已經具備了基本的功能。

  按照書中所說,這種品質的預警符能夠感知方圓三丈內的惡意和異樣靈氣波動靠近,並在危險來臨時發出只有激發者能聽到的警示音。

  「試試效果……」

  許長安自語了句,旋即便將預警符貼在了門框上。

  正當他準備嘗試的時候,院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拍門聲。

  「許師弟,幹嗎呢?」是崔管事的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

  許長安心頭一緊,迅速收起桌上的符紙和工具,用手拂掉失敗的灰燼。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表情後打開房門。

  夕陽下,崔管事站在柵欄外,臉上帶著罕見的和善笑容:「許師弟,聽說你獲得了中品靈田的資格?恭喜啊!」

  許長安心中警惕,表面卻露出感激之色:「多虧崔管事平日關照。沒有您,哪有我許長安今天!」

  「哈哈,你小子還是這樣……」崔管事指了指許長安搖頭笑道,「我這次來,是給你送靈田憑證和靈種的。按照規矩,你分到了十八區北面的三畝中品靈田。」

  說著,崔管事取出一塊木質令牌,上面刻著「中品·十八北·許長安」八個陽刻大字。

  「崔管事,我記得中品靈田似乎也是十畝,怎麼……」許長安雙手接過令牌,面露不解。

  「這個……」崔管事神色一滯,旋即笑容和煦地解釋道,「許師弟啊,這次司農寺改革,你是撿了大便宜。

  不過……中品靈田可不比下品!

  它需要精耕細作。

  我擔心你剛入手經驗不足導致冬收無法繳納田賦,所以特意拜託北區一位家族弟子先幫你照看七畝。

  你今年先照顧三畝中品靈田和十畝下品靈田,等明年有經驗了,再將那七畝中品靈田攬過來也不遲。」

  許長安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但他不僅不覺得這是壞事,反而是件好事。

  和耕種十畝中品靈田收益相比,他更在意的是身份地位的提升。


  至於賺取靈石,他既然已經學會製作符籙,還會缺靈石嗎?

  相對缺靈石,怎麼隱藏自己的技術,並且將其換成修煉資源才是他真正需要在意的事情。

  當然,此舉還能消弭家族修士對自己的針對。

  「這個……會不會有問題。」許長安面露難色。

  「能有什麼問題,都是仙門弟子,理應互相幫襯。」

  『就怕你沒懷好意!』

  許長安心中冷笑,但臉上還是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

  隨後,他一臉憂心忡忡道:

  「崔管事的好意小子心領了。可若是年底收租,司農寺執役弟子按照十畝中品靈田收租,小子可賠不起!」

  此話一出,崔管事頓時皺起了眉頭。

  對方不說話,許長安也不開口。

  他不想惹事,也願意讓出利益,但不代表他會傻乎乎地吃這種悶虧。

  下品靈田半年收益一百枚靈石上下,七成就是七十。

  中品靈田半年收益許長安不知道,但肯定比下品高出一大截。

  若是年底交不出,算上龔老頭的,自己欠下的靈石恐怕會突破五百大關。

  崔管事面色陰晴不定,眉頭越皺越緊。

  他緊緊盯著許長安看了許久,突然咧開嘴,露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許師弟,多慮了。司農寺規矩森嚴,種多少田就交多少租,怎會按十畝收取?」

  許長安低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在木質令牌的紋路上摩挲著。

  令牌入手溫潤,顯然是用上好的靈木製成,與下品靈田發放的粗製木牌截然不同。

  「崔管事,我可不是不信您。」許長安抬起頭,眼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惶恐之色,「只是我聽聞,有些師兄因為交不上田租,竟被發配去挖礦……」

  「胡說八道!」崔管事猛地提高聲調,滿臉漲紅,隨即又強壓怒火,嘴角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那是他們自己作死,拖欠仙門田賦。你只要按時繳納自己那部分,誰會為難你?誰敢為難你!」

  許長安心中冷笑不已。

  他太了解這些管事的手段了——先哄著你答應,等到收租的時候,就雙手一攤,讓你有苦說不出。

  到那時,司農寺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許長安負責十畝中品靈田,他想賴都賴不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