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死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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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蘇臨夏】

  【覺醒能力:命定之線。】

  【主線:待發掘】

  ……

  ……

  看著淡藍色的面板,林青魚注意到面板的右下角有一個【1】。

  代表著1點升級點的意思嗎?

  他想,

  那貌似是剛剛補足世界觀所給的獎勵,他想嘗試打開這個一,看看升級點到底有什麼用,所以覺醒能力直接具現化在林青魚的面前。

  【能力:命定之線。】

  【總共有三條進化路線。】

  【生之線(LV.1):通過縫合線條,修復一切創傷...相信我,你會成為最好的醫生!】

  【死之線(未解鎖):某一天,你忽然發現如果將「縫合」視為生命之線,那麼,斬斷這些線你能得到什麼呢?答案是,這是殺死一切的能力!】

  【控之線(未解鎖):如果縫合、切斷,能被視為生死之線,操縱這些線又能得到什麼?當指尖提起別人的線條,這是獨屬你的木偶戲。】

  看著這三個不同的路線技能。

  林青魚輕輕咬住指甲,這是他陷入思考的下意識反應。

  從技能名字就能看出來這是不同的發展路線,作為醫生的蘇臨夏目前只將「治癒」別人的能力點上,但是,有關「殺死」「操縱」的能力還沒有解鎖,

  這就留給林青魚一個問題,他現在要解鎖的是戰鬥型能力,還是控場能力?

  因為升級點只有一點,所以要格外珍惜。

  林青魚暫時沒有決出答案。

  所以又想打開具體的面板...看看會不會像遊戲那樣,學習技能之前先出現一個大概的介紹。旋即,果然就如林青魚所料,面前的光屏再度開始變換文字,組成不同的信息!

  【死之線:LV.1】

  【洞悉別人身體中由生命創造出來的線,切斷線條,相應的「生機」就會死亡,這是一項足以殺死別人,剝奪生命的能力。】

  【能力發展路線:萬物之死。】

  【當你嘗試將所有的一切都視為能殺死的東西。】

  【那麼,不再是單獨的個體,擁有生命的活物。記憶、能力、未來,包括情感,甚至是概念本身!這個世界的全部,你都能將其殺死!!】

  【請必須注意:越沒有辦法理解的死亡,負擔越重。你殺死的東西隨著技能等級而逐步提升,等級一的作用只有戰鬥。】

  「...?」驚訝的表現展露在林青魚的臉上:「概念理解的能力?」

  看著那標紅的開頭,必要的注意事項,

  林青魚沒有想到,這項技能會這麼變態!

  覺醒者的能力很多都表現在外部,比如害怕寒冷的人成為火人,成為火焰系的能力者,攻擊的手段必須跟火有關,又或者是速度型的能力,開發到極致才能演變成「神速力」一樣的技能,

  很多能力都被局限。

  必須經過完全的開發,才能成為很強的覺醒者...

  但林青魚的這個技能一開始就跟別人的能力不同。

  很明顯,從起步就贏過那些覺醒者。

  沒有絲毫猶豫,

  少年的目光從控之線上收回來,林青魚覺得沒必要再接著看咯。

  根據天上院白雪所說,後天就是競選會長的日期,她們會在明天展開行動....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行動,但林青魚必須確保這具身份有一定戰力。

  毫不磨嘰的將技能點在死之線上。

  【死之線(已解鎖)】

  林青魚嘗試的豎起指尖,體內的能量開始緩緩揮發,他果然看見一條明確的線延伸在指尖的外部,將手術刀輕輕抵上去,心中出現「危機」的訊號。

  沒錯。

  這個技能的描述就跟它的用處一模一樣。

  如同遊戲般的升級加點,非常明確的正反饋。

  林青魚開始期待主線展開的時候,又會給出怎麼樣的獎勵。以及天文理事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為什麼能力這麼變態的蘇臨夏,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醫生?


  「呼。」

  心中的情緒伴隨著深呼吸被壓下。

  林青魚對著鏡面開始整理儀容儀表,

  現在還處在山王會的總部,名為「夕立」的產所,門外,是天上院白雪以及她的狗腿們。少年確保表情管理OK之後,推門,想要走出去。

  ……

  ……

  「大小姐。」

  石原就如同一座沉默的木樁,站在天上院白雪身邊,問道:「你覺得蘇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能相信嗎?」

  就在林青魚探究能力作用的同時,

  其他的四個人也在摸他的老底,想知道這位新同伴到底可不可靠。

  提到這個話題,

  腎虛的安村跟諫山千明一同看過來,因為兩人知道天上院白雪的能力。

  這仿佛是某種儀式,由天上院白雪充當審訊官,只要大小姐開口說OK,其他的傢伙立刻就會敞開心扉,接納這個新同伴。但不一樣的是...即便林青魚不想吐出信息,天上院白雪都能如同閱讀一本書般將他閱讀明白。

  這是天上院白雪的能力。

  諫山千明的心中不由得帶上一絲期待。

  但...

  令三人都沒想到的是,

  天上院白雪的指尖微微交叉,抵住下巴,說:「我不知道。」

  「連你也不知道?」安村的表情滿是驚訝。

  天上院白雪點點頭:「我看不清醫生的顏色,我看不透他。」

  「我只能通過他的行為舉止判斷性格,有的時候,醫生給我的感覺就是冰冷的鐘表、冰冷、緩慢,而又精準,有的時候,醫生給我的感覺又像是探索著這個世界的小孩一般...」

  「看見什麼都很好奇。」

  話音落下。

  整個辦公室陷入沉默。

  但天上院白雪還有很多話沒說出來,少女回想起午後的那間教室,那個時候陽光如同海潮,溫柔盛大的湧進來,風也從窗台的縫隙偷溜進來,吹起柔和的白紗,那個時候的林青魚沒有注意到那面白紗蓋在他的肩頭,然而天上院白雪沒能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任何享受這場日光浴的平靜,該是這樣描述的嗎?

  管他呢,天上院白雪聳聳肩,想,她那個時候只能在林青魚的臉上看見無窮無盡的悲傷。天上院白雪很少看見這種徹底的悲傷,那樣徹底、不留餘地的哀戚,

  比海更深。

  諫山千明率先開口打破沉默:「因為他是從天文理事會來的。」

  「是的,你們也知道,醫生是從那鬼地方來的。」天上院白雪淡淡的說:「如果不是我爹給我雇的人...我真的要懷疑醫生是不是其他組派來的臥底,等待著致命的時候像條毒蛇一樣吐信子,捅我們一刀。」

  安村大驚失色:「我已經把神醫當做同伴了啊,這混蛋千萬不要叛變啊!」

  「你對同伴跟朋友的概念還真是隨意。」諫山千明譏諷道。

  安村似乎有些不甘:「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承諾!男人,像你這種青春期的女孩是不會懂的!我們男人就是朋友有事喊一聲就要兩肋插刀的角色啊!」

  「……」

  「你們似乎很熱鬧呢。」

  林青魚的表情帶著輕笑,從洗手間走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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