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理所當然
「吼——！」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體內真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瘋狂運轉！
身形猛然暴起，雙掌在真氣的灌注下泛起詭異的銀白色金屬光澤，手刀邊緣的空氣因高頻震盪而扭曲，發出撕裂布帛般的刺耳尖嘯！
「你能扛住次聲波，那就嘗嘗老子親手拆過無數機甲的高頻瓦解刃！」
這正是《振動波功》中鮮少動用的凌厲殺招！
高頻瓦解刃！
狂龍將體內真氣以特殊迴路瘋狂振盪，把超高頻率的振動能量極致壓縮、凝聚於雙手掌緣。
振幅被壓制到最小，頻率卻飆升到足以令大多數探測器失靈的恐怖程度。
這使得他的雙掌在剎那間化作了無堅不摧的能量利刃。
在接觸物體的瞬間，這種超高頻振動能直接干擾、甚至切斷物質分子間的化學鍵與作用力，其破壞方式已超越了純粹的物理切割。
即便是高強度的合金鋼板，在這高頻瓦解刃面前，也會如同熱刀切入黃油般被無聲無息地平滑切開，斷面光滑如鏡！
這是真正的殺招，沒有名氣。
因為見過這招的人，已經死了！
只是，利器在手，卻未能彌補招法本身的粗陋。
他的雙掌雖堪稱神兵，但揮舞劈砍的招式，卻依然延續著之前「大風車」般的狂野路數，軌跡直來直去。
在蒙向眼中，破綻百出。
蒙向的身形如同鬼魅，在道道致命的銀白光刃間從容穿梭，輕鬆寫意地避開了所有攻擊。
就在狂龍因久攻不下而心浮氣躁、攻勢出現一絲凝滯的剎那，蒙向突然張口，一聲看似平淡無奇的爆喝脫口而出！
「破！」
聲音出口的瞬間，被高度壓縮的真氣與空氣凝聚成近乎實質的音波氣團，其中更精妙地融入了與狂龍同源，卻更為凝練、操控更為精巧的次聲波頻率！
這團融合了聲音物理與生物效應的攻擊，如同出膛的炮彈，精準地轟向狂龍！
這正是蒙向從狂龍的《振動波功》中瞬間領悟，並以其遠超此界的武道見識加以改良的妙用！
以他歷經幾世，站在唯心武道巔峰，見識過無數武道體系的修為眼界，狂龍這些看似精妙、依賴外物原理的「科學武道」。
在他眼中不過是些剛剛摸到門檻的粗淺把戲！
其核心本質，依舊難脫唯心武道的範疇。
「呃！」
狂龍被這突如其來、且源自自身絕學的音波衝擊正面擊中。
他只覺得耳膜刺痛，氣血翻騰，那高速旋轉的「大風車」攻勢如同被卡住齒輪般，戛然而止，身形也不由自主地一滯。
就在他這失神的電光石火之間，蒙向已如瞬移般欺身近前，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看似輕描淡寫地在他額心印堂穴上輕輕一拍。
「嗡——！」
狂龍只覺腦海中仿佛有洪鐘大呂轟然炸響，眼前瞬間一黑，天旋地轉。
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原本如臂使指、奔騰流轉的真氣，運行軌跡被一股詭異的力量徹底打亂、阻塞！
「我…我的真氣……」狂龍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再也無法調動分毫真氣。
那種力量充盈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虛弱與失控感。
「我已經看懂你的武學，還有背後的邏輯。」
蒙向不再看他，轉身徑直走向廠房中央那張唯一的破舊沙發，當仁不讓地坐了下來，那是狂龍先前的位置。
「現在，可以過來聊聊了。」
早在兩人交手，特別是狂龍動用次聲波和高頻瓦解刃時，他那群小弟就已經非常有顏色地躲到了廠房的各個角落。
這種級別的武者對決，光是逸散的能量衝擊就足以要了他們的小命。
尤其是那無孔不入的次聲波，稍被波及，可能就是內臟破碎、死無全屍的下場。
此刻見塵埃落定，他們才敢顫顫巍巍地探出頭來，卻震驚地看到他們心目中戰無不勝的狂龍老大，竟然敗了！
而且敗得如此徹底！
飛龍第一個沖了出來，臉上帶著悲壯與決絕，衝到狂龍身邊，慷慨激昂地喊道：
「二哥！咱們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他用力拍著胸脯，聲音甚至帶著一絲哽咽：「生不能同時，死能同時！這也是一段兄弟情誼！」
「對對對！老大！」其他五個小弟也連忙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附和，表著忠心，「我們願與老大同生共死！」
「死你老母！」狂龍正心煩意亂，感受著體內的空虛，聞言沒好氣地抬手就給了飛龍的光頭一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
「老子還沒死呢！嚎什麼喪！」
飛龍被拍得一個趔趄，揉著發紅的腦門，小聲嘀咕：「二哥，我老母……也是你老母啊……」
「所以呢？」狂龍余怒未消，瞪了他一眼，「她早都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
他沒再理會這群活寶小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駭與不安，快步走到穩坐沙發的蒙向面前。
形勢比人強，由不得他不低頭。
他見蒙向正拿著地上一個精緻的小盒仔細嗅聞，便熱情推薦道：
「大佬要不要試試？這可是上等的麻。」
他已經認定蒙向是那種來下層區體驗生活的「下載者」了。
只有那些資深的下載者，才能那麼強。
這樣的強者，真是少見啊！
自己這次真的被大運撞了。
「吸這玩意的人，腦子都不清醒！」蒙向露出厭惡的表情，將小盒隨手扔到一旁，「真夠臭的！」
「這東西能刺激大腦，幫助領悟武學，是難得的珍品。」狂龍解釋道。
他隨即恍然大悟：「哦，對您這樣的人物來說，確實算不得什麼。」
他湊近幾步，壓低聲音問道：「大佬來到第八區想玩點什麼？殺人？獻祭？還是組織亂殺？要不咱們去紅樓區大鬧一場？」
他列舉的這些，都是那些「下載者」常玩的遊戲。
蒙向挑眉問道：「那些人都是這麼玩的？」
「都是這麼玩。」狂龍連連點頭。
「怎麼收費？」蒙向繼續追問。
狂龍灑脫一笑：「收什麼費啊！您這樣的大佬能稍微提攜一下，就是我們的榮幸了。」
從一個威風凜凜的幫派老大，瞬間轉變為一個殷勤的本地導遊，狂龍的轉變自然得令人驚訝。
他的小弟們對此也表現得理所當然，仿佛這一切本就該如此順理成章。
這便是這裡的生存的法則！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體內真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瘋狂運轉！
身形猛然暴起，雙掌在真氣的灌注下泛起詭異的銀白色金屬光澤，手刀邊緣的空氣因高頻震盪而扭曲，發出撕裂布帛般的刺耳尖嘯！
「你能扛住次聲波，那就嘗嘗老子親手拆過無數機甲的高頻瓦解刃！」
這正是《振動波功》中鮮少動用的凌厲殺招！
高頻瓦解刃！
狂龍將體內真氣以特殊迴路瘋狂振盪，把超高頻率的振動能量極致壓縮、凝聚於雙手掌緣。
振幅被壓制到最小，頻率卻飆升到足以令大多數探測器失靈的恐怖程度。
這使得他的雙掌在剎那間化作了無堅不摧的能量利刃。
在接觸物體的瞬間，這種超高頻振動能直接干擾、甚至切斷物質分子間的化學鍵與作用力，其破壞方式已超越了純粹的物理切割。
即便是高強度的合金鋼板，在這高頻瓦解刃面前，也會如同熱刀切入黃油般被無聲無息地平滑切開，斷面光滑如鏡！
這是真正的殺招，沒有名氣。
因為見過這招的人，已經死了！
只是，利器在手，卻未能彌補招法本身的粗陋。
他的雙掌雖堪稱神兵，但揮舞劈砍的招式，卻依然延續著之前「大風車」般的狂野路數，軌跡直來直去。
在蒙向眼中，破綻百出。
蒙向的身形如同鬼魅，在道道致命的銀白光刃間從容穿梭，輕鬆寫意地避開了所有攻擊。
就在狂龍因久攻不下而心浮氣躁、攻勢出現一絲凝滯的剎那，蒙向突然張口，一聲看似平淡無奇的爆喝脫口而出！
「破！」
聲音出口的瞬間，被高度壓縮的真氣與空氣凝聚成近乎實質的音波氣團，其中更精妙地融入了與狂龍同源，卻更為凝練、操控更為精巧的次聲波頻率！
這團融合了聲音物理與生物效應的攻擊，如同出膛的炮彈，精準地轟向狂龍！
這正是蒙向從狂龍的《振動波功》中瞬間領悟，並以其遠超此界的武道見識加以改良的妙用！
以他歷經幾世，站在唯心武道巔峰，見識過無數武道體系的修為眼界，狂龍這些看似精妙、依賴外物原理的「科學武道」。
在他眼中不過是些剛剛摸到門檻的粗淺把戲！
其核心本質，依舊難脫唯心武道的範疇。
「呃！」
狂龍被這突如其來、且源自自身絕學的音波衝擊正面擊中。
他只覺得耳膜刺痛，氣血翻騰，那高速旋轉的「大風車」攻勢如同被卡住齒輪般，戛然而止，身形也不由自主地一滯。
就在他這失神的電光石火之間，蒙向已如瞬移般欺身近前，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看似輕描淡寫地在他額心印堂穴上輕輕一拍。
「嗡——！」
狂龍只覺腦海中仿佛有洪鐘大呂轟然炸響，眼前瞬間一黑，天旋地轉。
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原本如臂使指、奔騰流轉的真氣，運行軌跡被一股詭異的力量徹底打亂、阻塞！
「我…我的真氣……」狂龍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再也無法調動分毫真氣。
那種力量充盈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虛弱與失控感。
「我已經看懂你的武學，還有背後的邏輯。」
蒙向不再看他，轉身徑直走向廠房中央那張唯一的破舊沙發，當仁不讓地坐了下來，那是狂龍先前的位置。
「現在，可以過來聊聊了。」
早在兩人交手，特別是狂龍動用次聲波和高頻瓦解刃時，他那群小弟就已經非常有顏色地躲到了廠房的各個角落。
這種級別的武者對決，光是逸散的能量衝擊就足以要了他們的小命。
尤其是那無孔不入的次聲波，稍被波及，可能就是內臟破碎、死無全屍的下場。
此刻見塵埃落定，他們才敢顫顫巍巍地探出頭來，卻震驚地看到他們心目中戰無不勝的狂龍老大，竟然敗了！
而且敗得如此徹底！
飛龍第一個沖了出來，臉上帶著悲壯與決絕，衝到狂龍身邊，慷慨激昂地喊道：
「二哥！咱們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他用力拍著胸脯，聲音甚至帶著一絲哽咽：「生不能同時，死能同時！這也是一段兄弟情誼！」
「對對對！老大！」其他五個小弟也連忙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附和，表著忠心，「我們願與老大同生共死！」
「死你老母！」狂龍正心煩意亂，感受著體內的空虛，聞言沒好氣地抬手就給了飛龍的光頭一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
「老子還沒死呢！嚎什麼喪！」
飛龍被拍得一個趔趄，揉著發紅的腦門，小聲嘀咕：「二哥，我老母……也是你老母啊……」
「所以呢？」狂龍余怒未消，瞪了他一眼，「她早都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
他沒再理會這群活寶小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駭與不安，快步走到穩坐沙發的蒙向面前。
形勢比人強，由不得他不低頭。
他見蒙向正拿著地上一個精緻的小盒仔細嗅聞，便熱情推薦道：
「大佬要不要試試？這可是上等的麻。」
他已經認定蒙向是那種來下層區體驗生活的「下載者」了。
只有那些資深的下載者，才能那麼強。
這樣的強者，真是少見啊！
自己這次真的被大運撞了。
「吸這玩意的人，腦子都不清醒！」蒙向露出厭惡的表情，將小盒隨手扔到一旁，「真夠臭的！」
「這東西能刺激大腦，幫助領悟武學，是難得的珍品。」狂龍解釋道。
他隨即恍然大悟：「哦，對您這樣的人物來說，確實算不得什麼。」
他湊近幾步，壓低聲音問道：「大佬來到第八區想玩點什麼？殺人？獻祭？還是組織亂殺？要不咱們去紅樓區大鬧一場？」
他列舉的這些，都是那些「下載者」常玩的遊戲。
蒙向挑眉問道：「那些人都是這麼玩的？」
「都是這麼玩。」狂龍連連點頭。
「怎麼收費？」蒙向繼續追問。
狂龍灑脫一笑：「收什麼費啊！您這樣的大佬能稍微提攜一下，就是我們的榮幸了。」
從一個威風凜凜的幫派老大，瞬間轉變為一個殷勤的本地導遊，狂龍的轉變自然得令人驚訝。
他的小弟們對此也表現得理所當然，仿佛這一切本就該如此順理成章。
這便是這裡的生存的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