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氣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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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著簡紹要進院子,尋巧靈機一動,一手一個,抄起個板磚悄然跳下屋頂,到了簡紹和小廝身後。

  二人似有所察覺,下意識回頭。

  尋巧心下一緊,一手一個板磚,同時砸在了兩人腦袋上。

  看著兩人倒下,對著空無一人的暗夜低聲說了句。

  「將人扔到別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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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煙柔第二天起來時,果不其然的又腿腳發軟了。

  坐在銅鏡前,看著脖子上曖昧的痕跡,不禁有些失笑。

  沒想到外人眼裡殺人如麻的督公在這種事上竟也有些小孩兒脾氣,得知她今兒個要去請安,就暗戳戳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跡。

  還說什麼要讓簡紹一家子有苦難言。

  簡紹一家子會不會有苦難言她不知道,但此刻,面對香蘭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跡就紅了的眼睛,她倒是先無奈了。

  「你這丫頭,好端端的哭什麼?」

  香蘭抹了一把眼淚,哽咽的道:

  「是奴婢不好,奴婢今晚就守在小姐床前,定不讓小姐再被人欺負了去。」

  心裡暗怪自己昨晚睡的太死,竟是不知東廠那死太監又來欺負小姐了。

  「小姐,要不就說您身體不適,別去請安了吧。」

  小侯爺和夫人本就對小姐諸多不滿,小姐帶著這些痕跡去請安,想也知道小侯爺和夫人會如何大發雷霆。

  他們生不生氣的她不在乎,就怕他們為難小姐。

  柳煙柔知道她擔心什麼,笑道:

  「放心吧,他們不敢。」

  香蘭勸不動,只好無奈道:「那奴婢想想法子幫小姐遮一遮吧。」

  柳煙柔輕撫著脖子上的痕跡,輕笑道:

  「不用,就這樣。」

  既然這是他們想要的結果,不給他們看看怎麼行。

  以後,她還偏就要有事沒事的頂著這些痕跡去他們面前晃悠。

  「小姐……」

  香蘭擔心的都快要哭了。

  柳煙柔拍了拍她的手道:「聽我的,快給我梳妝吧。」

  香蘭只好替柳煙柔梳妝,一邊梳妝,一邊哽咽著惡狠狠的道:

  「今晚奴婢就在小姐屋裡打地鋪!」

  東廠那死太監要是敢再來,她就和他拼命。

  柳煙柔嘴角抽了抽,想到雲北霄過來看到她睡在地上的場景,就忍不住失笑。

  柳煙柔到湯氏院子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有了昨天的教訓,湯氏也不敢再讓柳煙柔在外面站著了。

  可看到她還是忍不住的哼了聲。

  柳煙柔上前淺淺福身,「兒媳給婆母請安。」

  湯氏別過頭去不想看她。

  柳煙柔可不會管她怎麼樣,行了禮就徑直坐下了。

  湯氏一看她這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正要發火,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曖昧痕跡,臉色頓時更難看了,指著她「你、你、你……」了半天,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色漲的鐵青。

  她兒子她了解,成親一年都沒和柳煙柔同房,更不可能在她被東廠那死太監褻玩後還碰她。

  這痕跡,都不用想也知道她昨晚經歷了什麼。

  簡直無恥!

  竟還敢頂著這痕跡跑到她面前來,竟是絲毫不知遮掩!

  柳煙柔輕笑,故作不解的看著湯氏,問道:

  「婆母,您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你、你……你簡直下賤!」湯氏怒吼。

  柳煙柔輕笑了聲,心下毫無波瀾,慢條斯理的拿了帕子,裝模作樣的抹了抹眼角。

  「婆母,您這話說的,好無道理,下賤的難道不是夫君嗎?分明是夫君他愛好別致,喜歡戴綠帽子,兒媳一個弱女子,夫君親自請人進兒媳屋裡,兒媳能如何啊?

  況且對方還是東廠督公,手握重權,兒媳就是有心反抗,也得替咱整個侯府著想啊。」


  「你、你……你給我住嘴!你……你個賤人!」

  湯氏氣的怒吼,眼都紅了,恨不得撕了柳煙柔。

  她怎麼敢的!

  柳煙柔輕笑,絲毫不怕,掩著眼角不存在的淚,繼續裝模作樣的低聲哭泣。

  「婆母,兒媳冤枉,求婆母為兒媳做主。」

  那聲音,要多假有多假,矯揉造作的,聽的湯氏心口都疼了,卻是真真拿她沒有辦法。

  紹兒說了,她極有可能是東廠那死太監在意的人。

  真動了她,指不定那死太監怎麼發瘋呢。

  他們侯府如今可經不起半點波折了。

  更別說,紹兒還留她有大用。

  也幸虧知道她今兒要來請安,特意免了其他人請安,不然她這麼一鬧騰,豈不是闔府上下都知道她乾的那些齷齪事了!

  她不要臉,他們侯府可還要臉呢!

  湯氏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給昕書使了個眼色。

  昕書立馬出去,警惕的把守住了房門,防止有人偷聽。

  湯氏看著她哭哭啼啼的樣子,再次壓了壓心裡的怒火,這才道:

  「行了,知道你受了委屈,我這不也勸住了紹兒讓他別休了你嗎?你也別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這事兒我和紹兒說過……」

  話沒說完,就被柳煙柔裝模作樣的哭聲打斷。

  「婆母,兒媳是真委屈啊,那可是個太監啊,他什麼都做不了,卻淨是用些羞人的手段欺辱兒媳。

  婆母您看,他昨晚又來了,您看我身上的這些痕跡,都是他昨晚留下的,兒媳都沒法做人了啊……」

  柳煙柔拉起衣袖給她看,說的委委屈屈,聲音里卻透著惡意。

  湯氏氣的渾身都在顫抖,指著柳煙柔,又『你你你』了半天。

  沒有哪個婆母想看到兒媳身上的那些曖昧痕跡。

  更何況這些痕跡還不是她兒子留下的!

  可柳煙柔卻偏要給她看,不但要給她看,還仔細的描述給她聽。

  「婆母您是不知道,兒媳苦苦哀求,求他不要這般折辱兒媳,可他卻偏要……他還說『本督就是要給你身上留下痕跡,讓你那夫君好好看看,本督聽說,你夫君最喜歡看別的男人在他女人身上留下這些痕跡了』……」

  柳煙柔學著雲北霄說話的調調,看著湯氏氣的要暈過去的樣子,心裡就一陣暢快。

  上輩子,她視此為恥辱,羞於啟齒,他們卻一次又一次的故意提起,讓她記得她有多下賤。

  這輩子,她不在意了,他們倒是先氣上了。

  氣吧氣吧。

  以後受氣的時候還多著呢,這才哪到哪!

  湯氏氣的差點兒暈過去,「你、你、你給我住嘴!」

  柳煙柔捂著嘴,肩膀抖動,似是在哭泣。

  「婆母,您彆氣著自個兒,說起來,也都怪夫君那別致的愛好,您說他怎麼就能有那般無恥的愛好,怎麼就能那般丟咱們永昌侯府的臉,老祖宗們要是知道了,怕是棺材板都得掀起來。」

  「你……」

  湯氏捂著心口,白眼直翻的朝後倒去。

  昕月眼疾手快的扶住湯氏,著急道:「少夫人,您快別說了,夫人都要被您氣暈過去了。」

  柳煙柔挑眉,這都沒暈?

  看來還得再努努力。

  柳煙柔捂嘴,委屈道:

  「是兒媳的錯,兒媳心裡太委屈了,實在忍不住多說了兩句,都怪夫君,他怎麼能做出這般無恥下作的事情……」

  「你……你……」

  湯氏再也忍不住,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夫人!」

  昕月急的大喊,「來人,快來人!」

  湯氏的院子裡亂做一團,又是喊人又是掐人中,還吩咐人去喊大夫。

  柳煙柔悠哉悠哉的坐椅子上,慢條斯理的欣賞自己手指上的蔻丹,提醒道:

  「去請大夫怎麼說?說永昌侯府小侯爺愛好別致,喜歡戴綠帽子,喜歡看別的男人欺負自己女人,生生將自己母親氣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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