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世家底蘊
江南有句俗語：四姓與天子共天下。
李、張、王、吳四家把持江南，就算是朝廷欽點的命官上任後，也要去四家拜訪。
否則，官府的政令便無法推行下去。
張岩雖是張氏子孫，生來富貴，自幼卻也承受不小的壓力。
這隻因張氏族內規矩不同其他氏族，族內不論嫡庶，只談個人作為。
唯有官階夠高，或是武道修為深厚，才算得上是族中核心子弟。其餘人對於張氏而言，不過是張姓的外人。
張岩天資聰穎，十八歲那年考取科舉，也是自那一日起獲得族內認同，知曉了族中部分秘辛。
放榜的那一日，族中幾位德高望重的宿老將張岩領到祠堂中，打開了一道暗門。
門後的暗室中，數百盞油燈明暗不一，燈座上鐫刻著不同族人的姓名。
後來張岩才曉得，這油燈乃是魂燈，族中子弟皆有屬於自己的一盞魂燈。
但凡是核心子弟，都會被族中以秘法剝離魂魄，將一道魂魄寄托在魂燈中。
人死則燈滅，若是出現意外，族中也能藉此得知族中子弟的死訊。
甚至，若是族中為了保住某些利益，需要放棄族人性命時，也只需要以咒術吹滅魂燈，其人的魂魄自然就會離體。
評級：人字中品；
獎勵：分魂術、金沙五兩；
「世家大族，果真是不一般。」
閱覽完張岩的經歷後，穆清全然沒有想到這些世家竟然有著如此底蘊。
魂燈、咒術；這分明就是修仙手段。
「如此看來，大乾這些世家未必不知道仙道傳聞，甚至早已涉及仙道修行。」
五百年前，大乾能夠立國，便是有江南四大家的支持。而今五百年的積累，誰也不清楚這四大家究竟還有何種後手。
這些年，這四家只是悶聲培植勢力，暗中擴大各自家族。從不親自下場，不參與任何爭鬥。
就算是先前的太子謀逆，也沒有四大家中的官吏參與。當時的太子如果爭取到四大家的支持，或許後面的形勢就會大為不同。
「難怪說四姓與天子共天下，這些世家幾百年的積累，天知道究竟藏著哪些東西。」
穆清收起救苦寶誥，雖然自己知曉了張岩的死因，但若是明天上頭過來詢問，自己又該如何解釋。
不管如何，這張岩的的確確死在了穆清所管轄的詔獄之中。
若是追究下來，背後沒有靠山力保，穆清是真的要吃罪。
「穆大人，現在該移交了吧？」
翌日一早，大理寺官員便迫不及待前來接收張岩。在其身後，卻跟著一名身份未知的官員。
見到穆清遲遲不語，那官員立刻開口道：「穆大人不說話，難不成張岩大人在你這詔獄出了意外？」
聽到這官員發問，面上又帶著一絲得意的神情，穆清心中略有猜測。
「還敢請教大人姓名？」
官員道：「不敢當，在下姓張名元。」
「哪個張家？」
「自然是江南張家，張岩是我族兄。」
原來如此，穆清心中瞭然。難怪這張元神情得意，只怕昨晚張岩身死之事他早已知曉，此刻才會如此咄咄逼人。
張岩已死的消息終歸不是穆清能夠壓下的，在得知張岩死訊後，張元立刻就帶著大理寺的官員上書彈劾。
聽說朝堂上，狗皇帝原本打算以張岩的供詞藉機發難，卻被張家阻撓。
張家派系的官員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確：這張岩的供詞，全是穆清屈打成招，希望狗皇帝能夠治罪穆清。
那張元更是上書，說穆清蓄意殺害朝廷命官，要求下旨處死穆清。
朝會結束後。飛仙樓內，嘉靖帝看著送上來的奏疏，冷笑不止。
「以為用些祖宗留下的手段，就能掩蓋過去？」
「大伴，讓底下人放心辦事，莫要束手束腳的，反到耽誤了朕的算計。」
穆清在得知朝堂上的爭論後，也明白張家的算計。
張岩身死獄中，張家自然可以一口咬死，是自己屈打成招，迫使張岩承認罪行。
「雖然確實是屈打成招，但罪行可是實打實的。」穆清心中腹誹：「世家大族確實果斷，一名五品的官員，說放棄就放棄了。」
這些爭論，自有上頭人鬥法，穆清不去理會。
若是最後真的要治罪，只要不是危及性命，罰俸銀也好、降官職也罷，穆清都無所謂。
「那分魂術確實奇妙，就是不知道魂魄離體，對於修行是否有所損害？」
魂魄一道，最是玄妙。穆清雖然得了這分魂術，卻不敢貿然嘗試，若是一不留神給自己造成魂魄上的損傷，那就得不償失了。
張岩身死的事情越演越烈，被江南四家拿來大做文章。朝堂上已有官員開始抨擊皇帝設立詔獄，有違祖制。
曹公公卻來見過一回穆清，留下一句話。
「穆大人放心，既然是幫陛下做事，便不必擔心後果。」
聽到曹公公這番話，穆清面上佯裝惶恐，心中卻腹誹不已：「那虞國公滿門忠烈，為狗皇帝做了多少事？不還是慘遭滅族？」
皇帝這種生物，口中說出的話，只能信一分。若是全信，死無全屍。
既然鬥法波及不到自己，穆清也安下心來，給自己休了一段時間的假，每日躲在宅院中苦練御劍術。
夜晚，宅院上一名小賊探頭探腦，剛剛翻入院牆，便有一柄短劍飛來。
「大俠饒命。」
那小賊倒在血泊之中，哀聲告饒。
穆清卻不理會，魚腸劍飛舞，將小賊刺死。
「近來這賊人來得真是不少，看樣子張家已經盯上我了。」
評級：人字下品；
獎勵：骨骰子，金沙三兩；
救苦寶誥超度以後，穆清很快得知這小賊身份。
不過是個城牆根下的混不痞，接了張家的買兇錢，特地翻到院中來刺殺自己。
這幾日，穆清每晚都能遇見一兩個這樣的小賊，無一例外全部被穆清用來練習御劍術。
至於屍首，都被穆清調製的藥水融成血水，存在院中棗樹根下的一口大缸裡面。
日後若是尋得到武道高手的身軀，正好用這些血水來煉製兵人訣屍傀。
「而今御劍術略有所成，張家這般欺辱，我穆某也不是好捏的軟柿子。」
穆清披上黑袍，戴上人皮面具，做好一系列的偽裝後，身形閃動消失在夜色之中。
將水攪得更渾些，自己才好置身事外。
李、張、王、吳四家把持江南，就算是朝廷欽點的命官上任後，也要去四家拜訪。
否則，官府的政令便無法推行下去。
張岩雖是張氏子孫，生來富貴，自幼卻也承受不小的壓力。
這隻因張氏族內規矩不同其他氏族，族內不論嫡庶，只談個人作為。
唯有官階夠高，或是武道修為深厚，才算得上是族中核心子弟。其餘人對於張氏而言，不過是張姓的外人。
張岩天資聰穎，十八歲那年考取科舉，也是自那一日起獲得族內認同，知曉了族中部分秘辛。
放榜的那一日，族中幾位德高望重的宿老將張岩領到祠堂中，打開了一道暗門。
門後的暗室中，數百盞油燈明暗不一，燈座上鐫刻著不同族人的姓名。
後來張岩才曉得，這油燈乃是魂燈，族中子弟皆有屬於自己的一盞魂燈。
但凡是核心子弟，都會被族中以秘法剝離魂魄，將一道魂魄寄托在魂燈中。
人死則燈滅，若是出現意外，族中也能藉此得知族中子弟的死訊。
甚至，若是族中為了保住某些利益，需要放棄族人性命時，也只需要以咒術吹滅魂燈，其人的魂魄自然就會離體。
評級：人字中品；
獎勵：分魂術、金沙五兩；
「世家大族，果真是不一般。」
閱覽完張岩的經歷後，穆清全然沒有想到這些世家竟然有著如此底蘊。
魂燈、咒術；這分明就是修仙手段。
「如此看來，大乾這些世家未必不知道仙道傳聞，甚至早已涉及仙道修行。」
五百年前，大乾能夠立國，便是有江南四大家的支持。而今五百年的積累，誰也不清楚這四大家究竟還有何種後手。
這些年，這四家只是悶聲培植勢力，暗中擴大各自家族。從不親自下場，不參與任何爭鬥。
就算是先前的太子謀逆，也沒有四大家中的官吏參與。當時的太子如果爭取到四大家的支持，或許後面的形勢就會大為不同。
「難怪說四姓與天子共天下，這些世家幾百年的積累，天知道究竟藏著哪些東西。」
穆清收起救苦寶誥，雖然自己知曉了張岩的死因，但若是明天上頭過來詢問，自己又該如何解釋。
不管如何，這張岩的的確確死在了穆清所管轄的詔獄之中。
若是追究下來，背後沒有靠山力保，穆清是真的要吃罪。
「穆大人，現在該移交了吧？」
翌日一早，大理寺官員便迫不及待前來接收張岩。在其身後，卻跟著一名身份未知的官員。
見到穆清遲遲不語，那官員立刻開口道：「穆大人不說話，難不成張岩大人在你這詔獄出了意外？」
聽到這官員發問，面上又帶著一絲得意的神情，穆清心中略有猜測。
「還敢請教大人姓名？」
官員道：「不敢當，在下姓張名元。」
「哪個張家？」
「自然是江南張家，張岩是我族兄。」
原來如此，穆清心中瞭然。難怪這張元神情得意，只怕昨晚張岩身死之事他早已知曉，此刻才會如此咄咄逼人。
張岩已死的消息終歸不是穆清能夠壓下的，在得知張岩死訊後，張元立刻就帶著大理寺的官員上書彈劾。
聽說朝堂上，狗皇帝原本打算以張岩的供詞藉機發難，卻被張家阻撓。
張家派系的官員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確：這張岩的供詞，全是穆清屈打成招，希望狗皇帝能夠治罪穆清。
那張元更是上書，說穆清蓄意殺害朝廷命官，要求下旨處死穆清。
朝會結束後。飛仙樓內，嘉靖帝看著送上來的奏疏，冷笑不止。
「以為用些祖宗留下的手段，就能掩蓋過去？」
「大伴，讓底下人放心辦事，莫要束手束腳的，反到耽誤了朕的算計。」
穆清在得知朝堂上的爭論後，也明白張家的算計。
張岩身死獄中，張家自然可以一口咬死，是自己屈打成招，迫使張岩承認罪行。
「雖然確實是屈打成招，但罪行可是實打實的。」穆清心中腹誹：「世家大族確實果斷，一名五品的官員，說放棄就放棄了。」
這些爭論，自有上頭人鬥法，穆清不去理會。
若是最後真的要治罪，只要不是危及性命，罰俸銀也好、降官職也罷，穆清都無所謂。
「那分魂術確實奇妙，就是不知道魂魄離體，對於修行是否有所損害？」
魂魄一道，最是玄妙。穆清雖然得了這分魂術，卻不敢貿然嘗試，若是一不留神給自己造成魂魄上的損傷，那就得不償失了。
張岩身死的事情越演越烈，被江南四家拿來大做文章。朝堂上已有官員開始抨擊皇帝設立詔獄，有違祖制。
曹公公卻來見過一回穆清，留下一句話。
「穆大人放心，既然是幫陛下做事，便不必擔心後果。」
聽到曹公公這番話，穆清面上佯裝惶恐，心中卻腹誹不已：「那虞國公滿門忠烈，為狗皇帝做了多少事？不還是慘遭滅族？」
皇帝這種生物，口中說出的話，只能信一分。若是全信，死無全屍。
既然鬥法波及不到自己，穆清也安下心來，給自己休了一段時間的假，每日躲在宅院中苦練御劍術。
夜晚，宅院上一名小賊探頭探腦，剛剛翻入院牆，便有一柄短劍飛來。
「大俠饒命。」
那小賊倒在血泊之中，哀聲告饒。
穆清卻不理會，魚腸劍飛舞，將小賊刺死。
「近來這賊人來得真是不少，看樣子張家已經盯上我了。」
評級：人字下品；
獎勵：骨骰子，金沙三兩；
救苦寶誥超度以後，穆清很快得知這小賊身份。
不過是個城牆根下的混不痞，接了張家的買兇錢，特地翻到院中來刺殺自己。
這幾日，穆清每晚都能遇見一兩個這樣的小賊，無一例外全部被穆清用來練習御劍術。
至於屍首，都被穆清調製的藥水融成血水，存在院中棗樹根下的一口大缸裡面。
日後若是尋得到武道高手的身軀，正好用這些血水來煉製兵人訣屍傀。
「而今御劍術略有所成，張家這般欺辱，我穆某也不是好捏的軟柿子。」
穆清披上黑袍，戴上人皮面具，做好一系列的偽裝後，身形閃動消失在夜色之中。
將水攪得更渾些，自己才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