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你他媽的會不會討價還價
李南北讓計程車司機送兩人去北斗影視總部，想快點把正事敲定，好拿錢給寧浩辦事。
結果宋青薇不樂意了，嚷嚷李南北不是人，自己風塵僕僕的從美國趕回來，一口熱飯沒撈著，非要回家。
女人心海底針，並不只意味著男人琢磨不透女人的心思，養魚人李南北當然知道宋青薇那點小九九，但是這條大白鯊超出了她的養殖範圍，他自然抵死不從。
最後僵持不下的雙方各退一步，拐進宋青薇家樓下一家掛著紅燈籠的中式餐館。
菜上桌後，宋青薇倒了兩杯白酒，把其中一杯推給李南北，也不管他喝不喝，鼓著腮幫子猛吃。
宋青薇的酒量其實不錯，因為華爾街上每一場血腥屠盤過後，都會有一場紙醉金迷的慶功會。
不過僅限於紅酒，至於白酒完全另一回事情，前者喝的是風月情操，後者喝的是人間煙火。
二兩白酒下肚的宋青薇，很快就暈暈乎乎，酒入香腮紅兩抹，讓那張清純冷涼的臉蛋愈發嬌艷動人。
吃過虧上過當李南北滴酒不沾，也不勸這娘們少喝點，心裡打定主意，如果等會這娘們喝多，自己就給宋青瓷打電話，堅決不能在同一個陰溝里翻兩次船。
原本李南北是打算等宋青薇吃飽喝足再談正事的，但眼見這娘們搖搖欲墜，大有一言不合倒頭就睡的徵兆。
李南北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別喝了，等會還有正事要談。」
宋青薇斜視他一眼，手指敲了敲他面前那杯沒動的白酒，一言不發。
意思清楚明了，想和老娘對話，先把這杯白酒幹了。
恍惚間，李南北有夢回上輩子陪導演一起面見投資人的既視感.....
想想自己在寧浩面前裝的逼，李南北端起那杯最少三兩的白酒，仰頭噸噸噸的灌了下去，辛辣勁兒從喉嚨燒到胃裡。
眼神迷離朦朧的宋青薇，這才抬起水靈眸子喜笑顏開道。
「說吧，啥事。」
李南北強忍著嗓子裡的火燒火燎，取出《瘋狂的石頭》劇本，遞給宋青薇道。
「我投資的新項目，你看你要不要跟點。」
說到正事，宋青薇眼神中迷離一掃而盡，接過劇本翻得飛快。
讓宋青薇入股《瘋狂的石頭》是李南北深思熟慮後的決定，不是差錢，而是想要北斗的發行渠道。
爛產品，有了好的銷售渠道，一樣能賣的風生水起，好貨沒渠道，照樣爛在手裡。
十幾分鐘後，宋青薇把《瘋狂的石頭》隨手丟在桌子上，不憤道。
「你千里迢迢把我從美國折騰回來，就為了這玩意兒？」
李南北嘴角抽了抽。
沒看上也正常，單看劇本，《瘋狂的石頭》確實沒有那麼出彩，要不然寧浩也不可能求爺爺告奶奶半年多都沒拿到投資。
但是大姐，你心裡能有點逼數麼，是我叫你回來的麼？我只是問你借點錢而已。
李南北答非所問道。
「投資不高，總共六百萬，最多給你三成。」
聞言，宋青薇眼中光芒一閃而逝，重新拿起劇本，逐字逐句地啃，從開頭翻到結尾，還是沒有gank到它的魅力，再次丟下劇本道。
「坦白交代，你想幹啥？」
李南北沒藏著掖著。
「我想要北斗的發行渠道。」
宋青薇手指敲著桌面，沉吟片刻道：「一百萬，占兩成，北斗的發行渠道給你用。」
「行。」
李南北果斷拍板成交。
看似宋青薇占了二十萬便宜，實則不然，北斗的發行渠道，真要論價，二十萬連個零頭都不夠。
而且他主動給三成她不要，等《瘋狂的石頭》上映，後悔死她。
敲定第一樁事，李南北又掏出另一個劇本，剛遞過去，宋青薇就偏過頭，重新拿起白酒瓶，給她自己和李南北各滿上一杯，眼神挑釁地看著他。
李南北心裡罵了句娘。
第一杯還有得選，這第二杯，壓根沒得選。
《忠犬八公》七千八百萬的預算，他一個人壓根扛不住。
以他現在名氣，對外放風聲找投資不難，怕的是萬一別人中途要跳車撤資，或者跟他玩盤外博弈怎麼辦？
他現在除了名氣就是個一無所謂的空殼子，拿什麼和別人博弈？
這時候合作過一次，且有不正當關係的宋青薇，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掏出手機偷偷摸摸的給雷川發了一條「到xx路xx飯店來接我」後，把手機塞回兜里，端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辛辣感直衝天靈蓋。
見狀，宋青薇這才不緊不慢拿起《忠犬八公》的劇本開始翻閱。
一開始翻得飛快，跟看《瘋狂的石頭》時一個德行，可翻著翻著，速度就慢了下來，眼神從漫不經心變成目不轉睛，連眉頭都擰了起來。
李南北覺得這姑娘挺迷的，你要說她有眼光吧，她對《瘋狂的石頭》棄如敝履，你要說她沒眼光吧，無論是之前的《教父》，還是現在的《忠犬八公》她一眼就能gank到其中的門道。
當然也有可能是李南北漢化過後的劇本內容比較豐富。
四十分鐘後，酒勁上頭，靠在椅子上假寐的李南北終於等來了宋青薇的動靜。
「拍攝預算多少？」
李南北強撐著醉意坐直身子，聲音有點發飄：「七千八百萬。」
宋青薇眉頭一挑，猛地提高嗓門：「多少？」
「「七千八百萬。」李南北重複了一遍。
宋青薇狐疑地盯著他，眼神跟探照燈似的：「你想坑我？」
李南北翻了個白眼道。
「得搭一個二十世紀末期的場景，要燒不少錢。」
宋青薇身子前傾，討價還價道：「六千萬，我要五成。」
李南北想都沒想到拒絕道。
「七千八百萬，最多三成。」
宋青薇往後退一步道。
「七千萬，五成。」
李南北紋絲不動道。
「七千八百萬，三成。」
宋青薇從桌下踹了李南北一腳，憤怒道。
「你他媽的會不會討價還價啊？往下降啊。」
李南北不為所動，語氣斬釘截鐵道。
「七千八百萬，三成。」
宋青薇死死的盯著李南北，眼神里火苗亂竄，李南北無所畏懼的與之對視半點不怵。
半晌宋青薇不情不願的解釋道。
「北斗現在大部分發行渠道，都是捆綁著合作夥伴，我要是不分出去一部分股份，讓他們成為利益共同體，別人憑什麼幫我賣命？」
結果宋青薇不樂意了，嚷嚷李南北不是人，自己風塵僕僕的從美國趕回來，一口熱飯沒撈著，非要回家。
女人心海底針，並不只意味著男人琢磨不透女人的心思，養魚人李南北當然知道宋青薇那點小九九，但是這條大白鯊超出了她的養殖範圍，他自然抵死不從。
最後僵持不下的雙方各退一步，拐進宋青薇家樓下一家掛著紅燈籠的中式餐館。
菜上桌後，宋青薇倒了兩杯白酒，把其中一杯推給李南北，也不管他喝不喝，鼓著腮幫子猛吃。
宋青薇的酒量其實不錯，因為華爾街上每一場血腥屠盤過後，都會有一場紙醉金迷的慶功會。
不過僅限於紅酒，至於白酒完全另一回事情，前者喝的是風月情操，後者喝的是人間煙火。
二兩白酒下肚的宋青薇，很快就暈暈乎乎，酒入香腮紅兩抹，讓那張清純冷涼的臉蛋愈發嬌艷動人。
吃過虧上過當李南北滴酒不沾，也不勸這娘們少喝點，心裡打定主意，如果等會這娘們喝多，自己就給宋青瓷打電話，堅決不能在同一個陰溝里翻兩次船。
原本李南北是打算等宋青薇吃飽喝足再談正事的，但眼見這娘們搖搖欲墜，大有一言不合倒頭就睡的徵兆。
李南北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別喝了，等會還有正事要談。」
宋青薇斜視他一眼，手指敲了敲他面前那杯沒動的白酒，一言不發。
意思清楚明了，想和老娘對話，先把這杯白酒幹了。
恍惚間，李南北有夢回上輩子陪導演一起面見投資人的既視感.....
想想自己在寧浩面前裝的逼，李南北端起那杯最少三兩的白酒，仰頭噸噸噸的灌了下去，辛辣勁兒從喉嚨燒到胃裡。
眼神迷離朦朧的宋青薇，這才抬起水靈眸子喜笑顏開道。
「說吧，啥事。」
李南北強忍著嗓子裡的火燒火燎，取出《瘋狂的石頭》劇本，遞給宋青薇道。
「我投資的新項目，你看你要不要跟點。」
說到正事，宋青薇眼神中迷離一掃而盡，接過劇本翻得飛快。
讓宋青薇入股《瘋狂的石頭》是李南北深思熟慮後的決定，不是差錢，而是想要北斗的發行渠道。
爛產品，有了好的銷售渠道，一樣能賣的風生水起，好貨沒渠道，照樣爛在手裡。
十幾分鐘後，宋青薇把《瘋狂的石頭》隨手丟在桌子上，不憤道。
「你千里迢迢把我從美國折騰回來，就為了這玩意兒？」
李南北嘴角抽了抽。
沒看上也正常，單看劇本，《瘋狂的石頭》確實沒有那麼出彩，要不然寧浩也不可能求爺爺告奶奶半年多都沒拿到投資。
但是大姐，你心裡能有點逼數麼，是我叫你回來的麼？我只是問你借點錢而已。
李南北答非所問道。
「投資不高，總共六百萬，最多給你三成。」
聞言，宋青薇眼中光芒一閃而逝，重新拿起劇本，逐字逐句地啃，從開頭翻到結尾，還是沒有gank到它的魅力，再次丟下劇本道。
「坦白交代，你想幹啥？」
李南北沒藏著掖著。
「我想要北斗的發行渠道。」
宋青薇手指敲著桌面，沉吟片刻道：「一百萬，占兩成，北斗的發行渠道給你用。」
「行。」
李南北果斷拍板成交。
看似宋青薇占了二十萬便宜，實則不然，北斗的發行渠道，真要論價，二十萬連個零頭都不夠。
而且他主動給三成她不要，等《瘋狂的石頭》上映，後悔死她。
敲定第一樁事，李南北又掏出另一個劇本，剛遞過去，宋青薇就偏過頭，重新拿起白酒瓶，給她自己和李南北各滿上一杯，眼神挑釁地看著他。
李南北心裡罵了句娘。
第一杯還有得選，這第二杯，壓根沒得選。
《忠犬八公》七千八百萬的預算，他一個人壓根扛不住。
以他現在名氣，對外放風聲找投資不難，怕的是萬一別人中途要跳車撤資，或者跟他玩盤外博弈怎麼辦？
他現在除了名氣就是個一無所謂的空殼子，拿什麼和別人博弈？
這時候合作過一次，且有不正當關係的宋青薇，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掏出手機偷偷摸摸的給雷川發了一條「到xx路xx飯店來接我」後，把手機塞回兜里，端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辛辣感直衝天靈蓋。
見狀，宋青薇這才不緊不慢拿起《忠犬八公》的劇本開始翻閱。
一開始翻得飛快，跟看《瘋狂的石頭》時一個德行，可翻著翻著，速度就慢了下來，眼神從漫不經心變成目不轉睛，連眉頭都擰了起來。
李南北覺得這姑娘挺迷的，你要說她有眼光吧，她對《瘋狂的石頭》棄如敝履，你要說她沒眼光吧，無論是之前的《教父》，還是現在的《忠犬八公》她一眼就能gank到其中的門道。
當然也有可能是李南北漢化過後的劇本內容比較豐富。
四十分鐘後，酒勁上頭，靠在椅子上假寐的李南北終於等來了宋青薇的動靜。
「拍攝預算多少？」
李南北強撐著醉意坐直身子，聲音有點發飄：「七千八百萬。」
宋青薇眉頭一挑，猛地提高嗓門：「多少？」
「「七千八百萬。」李南北重複了一遍。
宋青薇狐疑地盯著他，眼神跟探照燈似的：「你想坑我？」
李南北翻了個白眼道。
「得搭一個二十世紀末期的場景，要燒不少錢。」
宋青薇身子前傾，討價還價道：「六千萬，我要五成。」
李南北想都沒想到拒絕道。
「七千八百萬，最多三成。」
宋青薇往後退一步道。
「七千萬，五成。」
李南北紋絲不動道。
「七千八百萬，三成。」
宋青薇從桌下踹了李南北一腳，憤怒道。
「你他媽的會不會討價還價啊？往下降啊。」
李南北不為所動，語氣斬釘截鐵道。
「七千八百萬，三成。」
宋青薇死死的盯著李南北，眼神里火苗亂竄，李南北無所畏懼的與之對視半點不怵。
半晌宋青薇不情不願的解釋道。
「北斗現在大部分發行渠道，都是捆綁著合作夥伴，我要是不分出去一部分股份，讓他們成為利益共同體，別人憑什麼幫我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