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羅伯的轉變
諾頓看著身旁還在盯著芙蕾雅背影發呆的羅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里滿是無語：
「喂，你的女神都走老遠了，能不能把你這副花痴樣收一收？」
「？」
羅伯像是剛從自己的世界裡回過神，壓根沒理會好友的嘲諷，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
在他看來，諾頓這副模樣，純粹是嫉妒自己能和芙蕾雅說上話。
「走了。」
要是芙蕾雅不在跟前，羅伯倒還能端出幾分貴族少爺的風度，他理了理衣領，腳步輕快得像是踩在雲朵上，只覺得連空氣都比往常更加清新。
「去哪？」諾頓皺著眉跟在後面，滿心好奇。
「還能去哪？幫芙蕾雅找人啊，我都跟她答應好了。」羅伯說著，又抬手順了順頭髮，仿佛下一秒就要見到芙蕾雅似的。
諾頓一聽，腳步猛地頓住，語氣都變了：「你……你還真打算幫她找？我說羅伯，你能不能清醒點？」
「我現在清醒得很。」羅伯頭也不回，語氣篤定得很。
諾頓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堵在喉嚨里，臉上的表情跟吞了蒼蠅似的難看，最後憋了半天，只吐出一句：
「你變了，羅伯。」
「變的不是我，是整個世界。」羅伯突然停下腳步，45度角仰望著聖學院的穹頂，擺出一副故作深沉的模樣。
「……」諾頓看著他這副樣子，默默翻了個白眼。
得了，還是那副中二傻缺樣，這點倒是半點沒變。
兩人走出聖學院的大門，諾頓實在忍不住，又追上去問：「羅伯，你到底打算去哪找人？」
「找莉莉。」羅伯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心情好得不得了。
「哇，不是吧？你真打算把莉莉也拉進那個莫名其妙的組織里？」諾頓的音量都拔高了幾分。
「不是。」羅伯隨口應道。
「我就說嘛，你還沒傻透——」諾頓剛鬆了口氣，就聽見羅伯接了下半句。
「我打算把所有人都拉進來！」
「？？！」諾頓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伸手就要去摸羅伯的額頭：「你沒事吧？
把一群貴族大少爺拉進一個連幹什麼都不知道的組織里，你腦子是被驢踢了？」
先不說那組織到底是幹嘛的，就算只是個沒什麼用的空架子，要是被他們家裡的長輩知道了，少不得要挨一頓狠批。
那麼多貴族子弟，背後牽扯的家族利益錯綜複雜，真要出點事，可不是羅伯一個人能扛得住的。
要發神經你自己發，我可不陪你瘋。」諾頓往後退了半步，像是要和他劃清界限。
「那群傢伙天賦都不差，從小又都是泡在魔藥罐子裡養著的，拉進來肯定有用。」羅伯卻半點沒聽進去，還在自顧自地盤算。
諾頓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只剩後悔。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多管閒事，讓他自己撞南牆去。
可轉念一想，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好得能穿一條褲子，要是眼睜睜看著羅伯跳進火坑，他實在做不到。
於是話鋒一轉，換了個說辭：「羅伯，你有沒有為芙蕾雅考慮過？」
「嗯？」羅伯終於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眼神里滿是疑惑，「我拉人就是為了芙蕾雅啊。」
「你笨啊！」
諾頓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他一下，壓低聲音，語重心長地說：
「芙蕾雅是讓你拉靠譜的人，你覺得那群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靠譜嗎？他們加入哪個勢力會乖乖聽話？」
「而且.......」
他頓了頓，又湊到羅伯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神秘兮兮的味道：
「而且……我之前都聽說了，鮑爾和德肯那幾個傢伙，也想追求芙蕾雅來著。
你把他們拉進來，這不就是給他們創造接近芙蕾雅的機會麼？」
果然，一提到「芙蕾雅」和「其他追求者」，羅伯瞬間就冷靜了下來，腳步猛地一頓。
跟在後面的諾頓沒反應過來，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他背上。
「你幹嘛突然停下？」諾頓揉著鼻子，一臉不爽。
「我覺得你說得對，諾頓。」
羅伯緩緩轉過身，臉上沒了之前的輕快，滿是認真，「那群人的性格本來就惡劣，讓他們靠近芙蕾雅，我不放心。」
諾頓看著他這副幡然醒悟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雖然過程離譜了點，但總算把這傢伙勸住了。
他悄悄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兩人沿著聖學院外的石板路往前走，諾頓還在心裡琢磨著，得再找個由頭勸勸羅伯，免得他回頭又犯病。
可沒等他組織好語言，身旁的羅伯突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街邊牆角，徑直走了過去。
那裡縮著個小乞丐，灰撲撲的破布裹著瘦小的身子，頭髮糾結成一團，露出的腳踝凍得通紅。
見羅伯穿著繡著銀紋的貴族校服走過來，小乞丐下意識往牆角縮了縮，怯生生地垂下頭，不敢抬頭看人。
羅伯沒在意對方的防備，伸手從內襯口袋裡摸出一枚金幣，那是他身上最不起眼的零錢，卻足夠小乞丐吃好幾頓飽飯。
他蹲下身，將金幣輕輕遞到小乞丐面前，聲音放得溫和：「拿著，去買件厚實的衣服，再吃頓熱的。」
諾頓跟過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皺，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帝都里怎麼會有流民？城防隊是幹什麼吃的？」
他的話音剛落，不遠處的街角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夾雜著金屬盔甲碰撞的脆響。
「城防隊來了！」
人群里有人低喊了一聲，幾個穿銀甲的騎士立刻列著鬆散的陣型小跑過來，目光掃過牆角，一眼就盯上了那個小乞丐。
沒等小乞丐反應過來，兩個騎士已經衝上前，粗暴地抓住她的胳膊，像拖拽垃圾袋似的往街邊外拉。
小乞丐的破布鞋在石板路上磨出刺耳的聲響，她拼命掙扎著，眼淚混著臉上的灰泥往下淌，聲音帶著哭腔：
「求求你們放開我……我已經沒有家了，求求你們！」
「喂，你的女神都走老遠了，能不能把你這副花痴樣收一收？」
「？」
羅伯像是剛從自己的世界裡回過神，壓根沒理會好友的嘲諷，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
在他看來，諾頓這副模樣，純粹是嫉妒自己能和芙蕾雅說上話。
「走了。」
要是芙蕾雅不在跟前，羅伯倒還能端出幾分貴族少爺的風度，他理了理衣領，腳步輕快得像是踩在雲朵上，只覺得連空氣都比往常更加清新。
「去哪？」諾頓皺著眉跟在後面，滿心好奇。
「還能去哪？幫芙蕾雅找人啊，我都跟她答應好了。」羅伯說著，又抬手順了順頭髮，仿佛下一秒就要見到芙蕾雅似的。
諾頓一聽，腳步猛地頓住，語氣都變了：「你……你還真打算幫她找？我說羅伯，你能不能清醒點？」
「我現在清醒得很。」羅伯頭也不回，語氣篤定得很。
諾頓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堵在喉嚨里，臉上的表情跟吞了蒼蠅似的難看，最後憋了半天，只吐出一句：
「你變了，羅伯。」
「變的不是我，是整個世界。」羅伯突然停下腳步，45度角仰望著聖學院的穹頂，擺出一副故作深沉的模樣。
「……」諾頓看著他這副樣子，默默翻了個白眼。
得了，還是那副中二傻缺樣，這點倒是半點沒變。
兩人走出聖學院的大門，諾頓實在忍不住，又追上去問：「羅伯，你到底打算去哪找人？」
「找莉莉。」羅伯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心情好得不得了。
「哇，不是吧？你真打算把莉莉也拉進那個莫名其妙的組織里？」諾頓的音量都拔高了幾分。
「不是。」羅伯隨口應道。
「我就說嘛，你還沒傻透——」諾頓剛鬆了口氣，就聽見羅伯接了下半句。
「我打算把所有人都拉進來！」
「？？！」諾頓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伸手就要去摸羅伯的額頭：「你沒事吧？
把一群貴族大少爺拉進一個連幹什麼都不知道的組織里，你腦子是被驢踢了？」
先不說那組織到底是幹嘛的，就算只是個沒什麼用的空架子，要是被他們家裡的長輩知道了，少不得要挨一頓狠批。
那麼多貴族子弟，背後牽扯的家族利益錯綜複雜，真要出點事，可不是羅伯一個人能扛得住的。
要發神經你自己發，我可不陪你瘋。」諾頓往後退了半步，像是要和他劃清界限。
「那群傢伙天賦都不差，從小又都是泡在魔藥罐子裡養著的，拉進來肯定有用。」羅伯卻半點沒聽進去，還在自顧自地盤算。
諾頓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只剩後悔。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多管閒事，讓他自己撞南牆去。
可轉念一想，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好得能穿一條褲子，要是眼睜睜看著羅伯跳進火坑，他實在做不到。
於是話鋒一轉，換了個說辭：「羅伯，你有沒有為芙蕾雅考慮過？」
「嗯？」羅伯終於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眼神里滿是疑惑，「我拉人就是為了芙蕾雅啊。」
「你笨啊！」
諾頓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他一下，壓低聲音，語重心長地說：
「芙蕾雅是讓你拉靠譜的人，你覺得那群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靠譜嗎？他們加入哪個勢力會乖乖聽話？」
「而且.......」
他頓了頓，又湊到羅伯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神秘兮兮的味道：
「而且……我之前都聽說了，鮑爾和德肯那幾個傢伙，也想追求芙蕾雅來著。
你把他們拉進來，這不就是給他們創造接近芙蕾雅的機會麼？」
果然，一提到「芙蕾雅」和「其他追求者」，羅伯瞬間就冷靜了下來，腳步猛地一頓。
跟在後面的諾頓沒反應過來，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他背上。
「你幹嘛突然停下？」諾頓揉著鼻子，一臉不爽。
「我覺得你說得對，諾頓。」
羅伯緩緩轉過身，臉上沒了之前的輕快，滿是認真，「那群人的性格本來就惡劣，讓他們靠近芙蕾雅，我不放心。」
諾頓看著他這副幡然醒悟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雖然過程離譜了點，但總算把這傢伙勸住了。
他悄悄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兩人沿著聖學院外的石板路往前走，諾頓還在心裡琢磨著，得再找個由頭勸勸羅伯，免得他回頭又犯病。
可沒等他組織好語言，身旁的羅伯突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街邊牆角，徑直走了過去。
那裡縮著個小乞丐，灰撲撲的破布裹著瘦小的身子，頭髮糾結成一團，露出的腳踝凍得通紅。
見羅伯穿著繡著銀紋的貴族校服走過來，小乞丐下意識往牆角縮了縮，怯生生地垂下頭，不敢抬頭看人。
羅伯沒在意對方的防備，伸手從內襯口袋裡摸出一枚金幣，那是他身上最不起眼的零錢，卻足夠小乞丐吃好幾頓飽飯。
他蹲下身，將金幣輕輕遞到小乞丐面前，聲音放得溫和：「拿著，去買件厚實的衣服，再吃頓熱的。」
諾頓跟過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皺，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帝都里怎麼會有流民？城防隊是幹什麼吃的？」
他的話音剛落，不遠處的街角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夾雜著金屬盔甲碰撞的脆響。
「城防隊來了！」
人群里有人低喊了一聲，幾個穿銀甲的騎士立刻列著鬆散的陣型小跑過來，目光掃過牆角，一眼就盯上了那個小乞丐。
沒等小乞丐反應過來，兩個騎士已經衝上前，粗暴地抓住她的胳膊，像拖拽垃圾袋似的往街邊外拉。
小乞丐的破布鞋在石板路上磨出刺耳的聲響，她拼命掙扎著，眼淚混著臉上的灰泥往下淌，聲音帶著哭腔：
「求求你們放開我……我已經沒有家了，求求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