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牛刀小試
第87章 牛刀小試
日色漸沉。
「鐺鐺鐺！」演武場內鑼聲響起。
「呼呼呼！」秋風吹得演武場內的旗幟悠悠直響。
「武科第一大場結束！
各學子按序立場，明日下午可來此觀看對拳名單。
後天早晨不要遲到！」巡場小吏舉起銅鑼在場內高喊。
「嗡嗡嗡！」演武場碩大的鐵門被推開，學子們魚貫而出。
「哎，這次武科是沒戲了！我拋球」才乙下的成績！」
「別裝了，你好歹還有點機會！我才丙上，後天我都不打算來了！」
「二叔，這次我可是甲下，比去年進步不少！」
能獲得甲等以及乙等的學子畢竟是少數。
因此，大部分走出演武場的學子都是面露愁容。
但絕大多數學子，和家人朋友商量後，還是決定要在後天的對拳中，爭取更好的名次。
畢競武科三年一次，機會難得。
=
葉方遠遠的朝崔慶擺手。
後續等葉院的弟子都齊了，眾人便一齊回了葉院。
路上，眾人雖然都在談論今日武科的趣事，但不少人都對崔慶的態度頗為恭敬。
甚至平日裡，和崔慶頗為隨意的吳勇。
此時再和他打招呼，動作都開始變得不適起來。
崔慶儘量保持以往的態度。
這才讓院內大部分的弟子鬆了口氣。
「這要是陸凡露了這麼大臉，指不定多趾高氣昂呢！」不少弟子竊竊私語。
到葉院後，葉方連忙讓後廚給眾人做了好幾份補品。
隨後，又是給眾人指導起，後續對拳要注意的事項。
而在這個過程中，葉方很明顯最看重的便是崔慶。
後續，更是在眾人練拳時，私自將崔慶拉在一旁，進行一對一教拳。
葉方自然看出來了。
這次武科，葉院的這些弟子中，崔慶高中的機會最大。
「師父，今日拋球」後，那永樂幫的朱能，漕幫的鐵弦，還有——」崔慶將今日找他的各方勢力都說了。
葉方聞言，略微思索，隨後笑道：「你做的不錯。
這些拉攏雖然看著誘人。
但實際看重的還是你有武科高中的潛質。
當下，武科才是最關鍵的！
武科高中，那麼屬於你的東西，別人也搶不走！
武科要是落榜，那這一切也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葉方淳淳教導，沒在這些瑣事耽擱太久，便又將兩人注意力放在了後續的對拳上。
轉眼間，便到了次日下午。
「師父，明日對拳的名單抄來了！」曹獻風風火火從院外跑來，手捧一個薄冊。
眾人一聽，都連忙圍上去看。
崔慶也是走近，尋到了自己所在：「葉院永春拳內練崔慶，對，章院蟬螂拳內練宏七」
「葉院永春拳內練崔慶，對，趙院七星拳內練趙真」
「葉院永春拳內練崔慶，對，無師門外練柳況」
三千人的武科，組織起來頗為麻煩。
因此，主要分兩個大場。
第一大場主要科目為拋球」，基本一天便能完成。
後面，便會根據這一大場的成績，分批次隨機分配對拳名單。
每位學子每天對拳十場，一共五天！
當日的對拳名單，會在昨日的晚上發布。
武科的安排，可以說是緊鑼密鼓。
而第一科目由於涉及三千人的拋球」，人數頗多，再加上成績出來後，還要隨機分類。
因此後續才特地空了一天，方便確定對拳名單。
葉方快速瀏覽了一遍，隨後微微點點頭：「你們明日的對拳，對手都不算特別厲害。
·我現在簡單的給你們講這些需要注意的點說一下。
那章院的螳螂拳——」
葉方畢竟見多識廣，對各大武院，武館的拳腳都能說出一些關竅。
但畢竟武館太多，他也只能淺嘗輒止。
真正要如何對決，還是要看個人發揮。
..
轉眼，便到了次日早晨。
「鐺鐺鐺！」鑼鼓響起，演武場小校將眾人有序引進。
前日那鋪滿砂石，細長沙路的拋球」區域，轉眼間便被一個個大小相同的擂台代替。
崔慶自然也是尋到了自己的位置。
「這場，崔慶對宏七！」場邊小吏高聲道。
崔慶身子一躍，穩步邁進擂台，抱拳道：「請多指教！」
宏七站在台上，他一米八的個子，上身穿著勁裝，腰間繫著絨帶。
粗壯的大腿猶如巨木，但兩隻布滿肌肉的手臂卻是極長。
「請多指教！」宏七瞧見崔慶，面露無奈。
他昨日自然也拿到了對拳名單。
但誰知，他竟然對上了崔慶！
他叩關內練已經七八年，拋球」的成績達到乙上。
可以說，在章院裡，他算是最能高中武科的那一批弟子。
但第一次對拳，便遇著了昨日拋甲檔鐵球一百米的崔慶！
要知道，他拋的也是甲檔鐵球，但成績也就十米！
十米對一百米，這怎麼比？
但對拳第一場還是不能投降。
而且，武科有規定。
除非是外練碰著內練，才能直接投降。
而內練及以上，一盞茶的功夫後，才能認輸！
念此，宏七深吸一口氣。
大不了拼了！
他腳步一前一後站定，極長的雙臂張開，上半身飄忽不定。
遠遠望去，猶如一隻巨大無比，馬上要出鉗傷人的螳螂！
螳螂拳是形意拳，模仿的便是螳螂靈巧多動，長短兼備，剛柔並濟，勇猛迅速的意境。
講究分寸極准，拍脈打穴，一擊致命！
「看招！」宏七腳步微動，朝崔慶襲來。
身子搖晃不止的同時，配合快速移動的腿部，渾然有一種太極融合的意境。
竟然還是螳螂拳的太極螳螂！
崔慶見此，不敢怠慢，雙腿站地，如老樹盤根。
雙手握拳，立於眼前，手臂豎起朝外，一副防禦的姿態。
先看招，再拆招，正是他這對付螳螂拳的關竅。
「咻！」宏七飄逸的身軀陡然而立，左腿邁步不動，右腿卻是掃地朝崔慶襲來。
力道之強，帶著濃郁的勁風，猶如一道冷鞭突刺，直擊崔慶的腳踝！
這一腳要是命中，崔慶的腿骨估計會登時而斷！
很明顯，世人都知道螳螂拳的雙臂極快，便會注意力集中在宏七的雙臂。
因此，宏七打了個反差，直接腳部發力。
這正是螳螂拳中的滑步亂打！」，講究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崔慶見此，似乎早有預備。
他左腳迅速點起，重心後移，身子略微後傾，瞬間避開了宏七這一記滑步亂打。
見此，宏七微微一笑。
趁著崔慶身子後移，站立不穩之時。
他劃出的腳步瞬間站定。
隨後極長的右臂瞬間彈出，直朝崔慶的太陽穴而去！
宏七極快的身法，加上極長的雙臂。
那握掌成鉤的右手，仿佛巨大螳螂帶有鋒刺的右肢，要撕裂崔慶的太陽穴，鑽碎崔慶的頭骨！
這正是螳螂拳中的快刁精鑽」！
被擊中之人輕則暈眩，重則頭骨碎裂！
崔慶見此，脊椎大骨發力，連忙旋身。
右肩硬骨陡然側出，要硬生生抵抗宏七的右拳鐵鉤！
宏七螳螂拳的右拳再硬，真和崔慶的右肩骨碰撞，也只有玉石俱焚。
而崔慶黑黑魔身加持下，那宏七右拳形成的尖釘，必然粉碎！
宏七見此，眼神一亮。
那極長右臂竟在空中轉圈迴旋，隨後好似彈簧一般，瞬間收回。
隨後宏七的極長左臂彈出，朝崔慶下腰的命門穴而去！
命門穴要是被擊中，崔慶的雙腿將瞬間失去意識。
到時候，只能任憑宏七擊打！
很明顯，宏七極長右臂雖收回，但左臂瞬間彈出，又是出擊崔慶的重要穴道。
螳螂拳講究的便是遠打快擊，招招快速之下朝對方的要穴而去。
直到對方中招，失去反抗能力！
崔慶右腿一震，塵土飛揚，整個身子不斷朝後移動，恰恰躲過了宏七點左臂襲擊。
宏七見此，右臂又是出擊！
就這樣，宏七先是冷聲出腳，出其不意，讓崔慶身形不穩。
隨後，兩隻極長右臂，帶著螳螂拳的遠打快擊」，接連朝崔慶的要穴而去。
宏七見崔慶一直防守，不由一笑。
崔慶雖然在拋球」階段，一鳴驚人。
但永春拳，看來沒那麼精通。
力氣雖大，但只顧防守，怎能取勝？
自己昨日是被崔慶碩大的名頭唬住了，竟然還有了投降的想法。
哼，真全力出擊，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就在宏七雙臂進攻更加迅猛時。
原本處於守勢的崔慶，雙腿陡然發力，身子瞬間旋身。
速度之快，比之前防守時足足快了一倍！
崔慶旋身之後，一個箭步，便和宏七擦肩而過。
宏七的極長雙臂瞬間失去了目標，身子一個不穩，身子要踉蹌栽地。
他正想穩住身形。
和他擦肩而過的崔慶右腳踩地，一個旋身，右拳出擊。
「砰！」一拳砸在宏七的後腰。
「啊！」宏七發出慘叫。
崔慶此拳雖然未用全力，但也不是宏七能安穩接下的。
「砰！」宏七轟然倒地。
崔慶身子迅速跟進，右手如鉤瞬間便鎖住了宏七的脖頸，左手則是鉗住了宏七的右臂。
稍一用力。
「崔少俠饒命！在下認輸！」沒等崔慶發力，宏七連忙嘶吼。
崔慶只好鬆開了他。
宏七的螳螂拳再快。
但崔慶在淫猿魔身的加持下，速度更快！
一個轉身便避開了宏七的攻勢，隨後便擊退了他！
這場，那邁入內練多年的宏七，輸的不冤！
「多謝崔少俠饒命！」宏七擦了擦布滿灰塵的臉，捂著後背，抱拳說道。
如果崔慶動作夠快，說不定他的右臂便會被廢。
雖說武科對拳，禁止搏命。
但要是不小心」廢了對手，可不算違規。
因此，這崔慶算是手下留情了。
「承讓，承讓！」崔慶笑道。
「鐺！崔慶勝！」旁邊的小吏見此，敲了聲鑼，此番對拳便徹底結束。
後續，基本每隔半個時辰，崔慶便會上台對一次拳。
每次大概不超過半盞茶的功夫，便會結束。
很明顯，在拋球」這個大科目結束後，縣府基本上大概摸清了每個人的實力。
因此，十場比試中只有兩三場算是勢均力敵，其餘的都是碾壓局。
..
不知不覺，已至下午。
而崔慶，已然七連勝！
日色漸沉。
「鐺鐺鐺！」演武場內鑼聲響起。
「呼呼呼！」秋風吹得演武場內的旗幟悠悠直響。
「武科第一大場結束！
各學子按序立場，明日下午可來此觀看對拳名單。
後天早晨不要遲到！」巡場小吏舉起銅鑼在場內高喊。
「嗡嗡嗡！」演武場碩大的鐵門被推開，學子們魚貫而出。
「哎，這次武科是沒戲了！我拋球」才乙下的成績！」
「別裝了，你好歹還有點機會！我才丙上，後天我都不打算來了！」
「二叔，這次我可是甲下，比去年進步不少！」
能獲得甲等以及乙等的學子畢竟是少數。
因此，大部分走出演武場的學子都是面露愁容。
但絕大多數學子，和家人朋友商量後，還是決定要在後天的對拳中，爭取更好的名次。
畢競武科三年一次，機會難得。
=
葉方遠遠的朝崔慶擺手。
後續等葉院的弟子都齊了，眾人便一齊回了葉院。
路上，眾人雖然都在談論今日武科的趣事，但不少人都對崔慶的態度頗為恭敬。
甚至平日裡，和崔慶頗為隨意的吳勇。
此時再和他打招呼，動作都開始變得不適起來。
崔慶儘量保持以往的態度。
這才讓院內大部分的弟子鬆了口氣。
「這要是陸凡露了這麼大臉，指不定多趾高氣昂呢！」不少弟子竊竊私語。
到葉院後，葉方連忙讓後廚給眾人做了好幾份補品。
隨後，又是給眾人指導起，後續對拳要注意的事項。
而在這個過程中，葉方很明顯最看重的便是崔慶。
後續，更是在眾人練拳時，私自將崔慶拉在一旁，進行一對一教拳。
葉方自然看出來了。
這次武科，葉院的這些弟子中，崔慶高中的機會最大。
「師父，今日拋球」後，那永樂幫的朱能，漕幫的鐵弦，還有——」崔慶將今日找他的各方勢力都說了。
葉方聞言，略微思索，隨後笑道：「你做的不錯。
這些拉攏雖然看著誘人。
但實際看重的還是你有武科高中的潛質。
當下，武科才是最關鍵的！
武科高中，那麼屬於你的東西，別人也搶不走！
武科要是落榜，那這一切也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葉方淳淳教導，沒在這些瑣事耽擱太久，便又將兩人注意力放在了後續的對拳上。
轉眼間，便到了次日下午。
「師父，明日對拳的名單抄來了！」曹獻風風火火從院外跑來，手捧一個薄冊。
眾人一聽，都連忙圍上去看。
崔慶也是走近，尋到了自己所在：「葉院永春拳內練崔慶，對，章院蟬螂拳內練宏七」
「葉院永春拳內練崔慶，對，趙院七星拳內練趙真」
「葉院永春拳內練崔慶，對，無師門外練柳況」
三千人的武科，組織起來頗為麻煩。
因此，主要分兩個大場。
第一大場主要科目為拋球」，基本一天便能完成。
後面，便會根據這一大場的成績，分批次隨機分配對拳名單。
每位學子每天對拳十場，一共五天！
當日的對拳名單，會在昨日的晚上發布。
武科的安排，可以說是緊鑼密鼓。
而第一科目由於涉及三千人的拋球」，人數頗多，再加上成績出來後，還要隨機分類。
因此後續才特地空了一天，方便確定對拳名單。
葉方快速瀏覽了一遍，隨後微微點點頭：「你們明日的對拳，對手都不算特別厲害。
·我現在簡單的給你們講這些需要注意的點說一下。
那章院的螳螂拳——」
葉方畢竟見多識廣，對各大武院，武館的拳腳都能說出一些關竅。
但畢竟武館太多，他也只能淺嘗輒止。
真正要如何對決，還是要看個人發揮。
..
轉眼，便到了次日早晨。
「鐺鐺鐺！」鑼鼓響起，演武場小校將眾人有序引進。
前日那鋪滿砂石，細長沙路的拋球」區域，轉眼間便被一個個大小相同的擂台代替。
崔慶自然也是尋到了自己的位置。
「這場，崔慶對宏七！」場邊小吏高聲道。
崔慶身子一躍，穩步邁進擂台，抱拳道：「請多指教！」
宏七站在台上，他一米八的個子，上身穿著勁裝，腰間繫著絨帶。
粗壯的大腿猶如巨木，但兩隻布滿肌肉的手臂卻是極長。
「請多指教！」宏七瞧見崔慶，面露無奈。
他昨日自然也拿到了對拳名單。
但誰知，他竟然對上了崔慶！
他叩關內練已經七八年，拋球」的成績達到乙上。
可以說，在章院裡，他算是最能高中武科的那一批弟子。
但第一次對拳，便遇著了昨日拋甲檔鐵球一百米的崔慶！
要知道，他拋的也是甲檔鐵球，但成績也就十米！
十米對一百米，這怎麼比？
但對拳第一場還是不能投降。
而且，武科有規定。
除非是外練碰著內練，才能直接投降。
而內練及以上，一盞茶的功夫後，才能認輸！
念此，宏七深吸一口氣。
大不了拼了！
他腳步一前一後站定，極長的雙臂張開，上半身飄忽不定。
遠遠望去，猶如一隻巨大無比，馬上要出鉗傷人的螳螂！
螳螂拳是形意拳，模仿的便是螳螂靈巧多動，長短兼備，剛柔並濟，勇猛迅速的意境。
講究分寸極准，拍脈打穴，一擊致命！
「看招！」宏七腳步微動，朝崔慶襲來。
身子搖晃不止的同時，配合快速移動的腿部，渾然有一種太極融合的意境。
竟然還是螳螂拳的太極螳螂！
崔慶見此，不敢怠慢，雙腿站地，如老樹盤根。
雙手握拳，立於眼前，手臂豎起朝外，一副防禦的姿態。
先看招，再拆招，正是他這對付螳螂拳的關竅。
「咻！」宏七飄逸的身軀陡然而立，左腿邁步不動，右腿卻是掃地朝崔慶襲來。
力道之強，帶著濃郁的勁風，猶如一道冷鞭突刺，直擊崔慶的腳踝！
這一腳要是命中，崔慶的腿骨估計會登時而斷！
很明顯，世人都知道螳螂拳的雙臂極快，便會注意力集中在宏七的雙臂。
因此，宏七打了個反差，直接腳部發力。
這正是螳螂拳中的滑步亂打！」，講究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崔慶見此，似乎早有預備。
他左腳迅速點起，重心後移，身子略微後傾，瞬間避開了宏七這一記滑步亂打。
見此，宏七微微一笑。
趁著崔慶身子後移，站立不穩之時。
他劃出的腳步瞬間站定。
隨後極長的右臂瞬間彈出，直朝崔慶的太陽穴而去！
宏七極快的身法，加上極長的雙臂。
那握掌成鉤的右手，仿佛巨大螳螂帶有鋒刺的右肢，要撕裂崔慶的太陽穴，鑽碎崔慶的頭骨！
這正是螳螂拳中的快刁精鑽」！
被擊中之人輕則暈眩，重則頭骨碎裂！
崔慶見此，脊椎大骨發力，連忙旋身。
右肩硬骨陡然側出，要硬生生抵抗宏七的右拳鐵鉤！
宏七螳螂拳的右拳再硬，真和崔慶的右肩骨碰撞，也只有玉石俱焚。
而崔慶黑黑魔身加持下，那宏七右拳形成的尖釘，必然粉碎！
宏七見此，眼神一亮。
那極長右臂竟在空中轉圈迴旋，隨後好似彈簧一般，瞬間收回。
隨後宏七的極長左臂彈出，朝崔慶下腰的命門穴而去！
命門穴要是被擊中，崔慶的雙腿將瞬間失去意識。
到時候，只能任憑宏七擊打！
很明顯，宏七極長右臂雖收回，但左臂瞬間彈出，又是出擊崔慶的重要穴道。
螳螂拳講究的便是遠打快擊，招招快速之下朝對方的要穴而去。
直到對方中招，失去反抗能力！
崔慶右腿一震，塵土飛揚，整個身子不斷朝後移動，恰恰躲過了宏七點左臂襲擊。
宏七見此，右臂又是出擊！
就這樣，宏七先是冷聲出腳，出其不意，讓崔慶身形不穩。
隨後，兩隻極長右臂，帶著螳螂拳的遠打快擊」，接連朝崔慶的要穴而去。
宏七見崔慶一直防守，不由一笑。
崔慶雖然在拋球」階段，一鳴驚人。
但永春拳，看來沒那麼精通。
力氣雖大，但只顧防守，怎能取勝？
自己昨日是被崔慶碩大的名頭唬住了，竟然還有了投降的想法。
哼，真全力出擊，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就在宏七雙臂進攻更加迅猛時。
原本處於守勢的崔慶，雙腿陡然發力，身子瞬間旋身。
速度之快，比之前防守時足足快了一倍！
崔慶旋身之後，一個箭步，便和宏七擦肩而過。
宏七的極長雙臂瞬間失去了目標，身子一個不穩，身子要踉蹌栽地。
他正想穩住身形。
和他擦肩而過的崔慶右腳踩地，一個旋身，右拳出擊。
「砰！」一拳砸在宏七的後腰。
「啊！」宏七發出慘叫。
崔慶此拳雖然未用全力，但也不是宏七能安穩接下的。
「砰！」宏七轟然倒地。
崔慶身子迅速跟進，右手如鉤瞬間便鎖住了宏七的脖頸，左手則是鉗住了宏七的右臂。
稍一用力。
「崔少俠饒命！在下認輸！」沒等崔慶發力，宏七連忙嘶吼。
崔慶只好鬆開了他。
宏七的螳螂拳再快。
但崔慶在淫猿魔身的加持下，速度更快！
一個轉身便避開了宏七的攻勢，隨後便擊退了他！
這場，那邁入內練多年的宏七，輸的不冤！
「多謝崔少俠饒命！」宏七擦了擦布滿灰塵的臉，捂著後背，抱拳說道。
如果崔慶動作夠快，說不定他的右臂便會被廢。
雖說武科對拳，禁止搏命。
但要是不小心」廢了對手，可不算違規。
因此，這崔慶算是手下留情了。
「承讓，承讓！」崔慶笑道。
「鐺！崔慶勝！」旁邊的小吏見此，敲了聲鑼，此番對拳便徹底結束。
後續，基本每隔半個時辰，崔慶便會上台對一次拳。
每次大概不超過半盞茶的功夫，便會結束。
很明顯，在拋球」這個大科目結束後，縣府基本上大概摸清了每個人的實力。
因此，十場比試中只有兩三場算是勢均力敵，其餘的都是碾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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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已至下午。
而崔慶，已然七連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