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準備去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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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準備去大宋

  現在整個永樂時期,知道後世消息的,也只有這三人。但是現在三個人各有複雜的心情,如若見太祖皇帝的時候,他們誰會挨打呢?朱棣已經不說了,鐵定是要挨打的——

  至於朱高熾估計少不了一頓臭罵,這吃的胖的肯定會被罵。所以這些時日,他已經儘可能的在減肥了。皇權有時候你別說,還真就是特別的好用。朱棣看不到成果,他就每天都要被訓斥——

  太子妃也就是後來的張皇后,那也是賢惠的很,對於這個兒媳婦朱棣是相當滿意。所以朱棣下旨,讓她也監督——

  朱瞻基的話,那不用想肯定是少不了一頓說的。當然按照老朱那陰沉的心思,他並不會拿朱祁鎮說事。他本來就疑心病重,朱祁鎮那事沒啥好說的,反倒是你朱瞻基廢立皇后這種事情?對麼?

  「說的對啊,早晚都要面對——要不你去試試水?」朱棣深吸一口氣,讓老大過去待幾日,說不得就和朱標碰上了?先看看?

  「皇爺爺,不行——我去吧?」朱瞻基想了一下,還是自己去吧?當然他想要去問一下王晨,關於這兩個女子要如何安排?孫若微是不是也被黑了一些呢?因為朱祁鎮的關係?

  按照朱祁鎮殺于謙的行為,恐怕所有文官都會可勁的寫。其次史書中朱祁鎮和朱祁鈺從小的關係還是很好的,後來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朱瞻基現在心情很複雜,他發現自己對於忠臣和賢臣的看法,反而是受到了嘉靖的影響了。究竟什麼是忠、什麼是賢、什麼是奸?

  對於皇帝忠的,可不一定對朝廷好?對於朝廷賢良的,對於皇帝不見得忠?對於百姓們好的,不見得的就是忠臣,也不見得是賢臣。維護朝廷的,不一定是忠臣,甚至不一定是賢臣,反而是宦官?

  這世道真的是太見鬼了。

  視頻裡面有一段,王安石變法,以及張載堅持禮制。這種事情真的是對麼?王安石一心為公,為朝廷變得更好。

  可是青苗法帶來的後果簡直了,朝廷不僅沒有變好,反而是更多的貪污腐敗,百姓們民不聊生。

  張載這種確定禮制,為何會被說成路線?這個路線真的很重要嗎?

  那麼現在這兩個人誰是忠?誰是賢?誰對百姓們好?誰對百姓們壞?這個時候究竟是論心還是論跡?

  如若說都是忠臣能臣,可他們治下的百姓們為何怨聲載道?為何民不聊生?

  這就導致朱瞻基現在很迷茫,于謙應該是對國家好的?可是從長遠來看,應該是好心辦了壞事?他猜測是不是被當槍使了?一心為國的人,被人當槍了?他應該也知道,也甘願——

  到底是心懷天下,到底是有氣魄之人。但是你說那些文官真的是壞麼?那也不一定——

  「我還想去問一下店家,問他對於岳飛、對於秦檜、對于于謙、對於張居、對於魏忠賢這些人的看法。」

  朱棣一臉的莫名其妙:「問這些做什麼?用時便用,不用便罷。有的人可能一心是純粹的,但是不見得一定是好事。」

  「方孝孺忠於建文,於我可是好事?你啊——你要明白你做事是為了什麼?達成目的者皆忠,當目的衝突之時——就是明辨忠奸之時。」

  「不過你要是想去也行,收拾一下明日帶你去。那胡家的小娘子,早點培養一二。」對於生男生女這並不重要,實在不行朱祁鈺可以過繼過去啊?但是賢良是國之標杆,這非常重要。

  朱高熾拍了一下朱瞻基:「你可不要糊塗,你要是在糊塗——我可不慣著你。」

  朱棣頓時樂了:「你還教育他?你先給我說說你是怎麼個事?開海這個事情,你怎麼就給停下來了呢?不說收歸自己用,但是收歸朝廷也好啊?江南士紳忽悠你的說辭,你真的信了?」

  「還有蒙古緩和是什麼意思?對了,還有南遷是怎麼個事?想回江南紙醉金迷?還是想回去看那幫人給你甜言蜜語?你過來給我說清楚——」

  總之朱棣對於朱高熾改了自己的不少策略很是不滿意,人家店家都說了開海好處多。

  事實上開海的確好處多,怎麼就讓人給忽悠了?

  他知道南邊的那邊人,僱傭倭寇以及偽裝成海盜劫掠,從而為了更好的走私。可是你朝廷應該管轄啊,那麼多財富就算是自己不用,你收歸朝廷內部也是極好的。如同大宋一般,作為商貿——

  怎麼三言兩語讓人忽悠瘤了呢?

  朱高熾面容一緊:「爹,你說的這些不是還沒有發生,這其中的彎彎道道,您不是也現在才明白麼?」


  「戶部和朝廷的官員,為何不願意開海?」朱高熾立刻就說起來現在的情況了,至於自己以後做的?我才當了十個月皇帝,我哪知道咋了?

  朱棣嘆了一口氣:「行了——暫時就這樣吧。等看看那邊有什麼消息傳過來,在商議一下吧。到時候啊,咱們爺三一起去見見你太祖爺爺。」

  朱高熾一哆嗦,這似乎有點不太好玩了?可無論怎麼說,朱棣已經決定,先讓朱瞻基過去探探口風。

  與此同時王晨這邊,李清照看著遠處拆快遞的兩個人。她不理解,這種事情——真的這麼有意思麼?不過你別說,這種開盲盒的行為,似乎真的有點意思呢。

  「這幾日閒下來了?岳飛也來到了開封城?」王晨知道宗澤來了,那麼岳飛也來了,只是這個時期的岳飛到底是欠缺了成熟度。人在不同階段不同時期,是有不同性的。

  如同最開始的李定國,他是飯賤、後來變成了大明臣子?你就說這事情搞得,好人和壞人的轉變,真的是不好說。

  王晨好奇的問道:「這兩個人打起來了沒有?」

  李清照搖頭說道:「並沒有打起來,反而是——兩人坐在一起論了許久。究竟誰要殺越非,親會也不相信自己是主和派。」

  「他對越將軍說,如若有一日他主和——就讓越非殺他,以詮歷史之遺憾。」

  王晨有點愕然:「那岳飛是什麼態度?」

  李清照想了一下說道:「我沒有見過兩個人,只是聽說最後啊,岳飛並沒有說什麼,一切自有官家決斷。今日他抗金,那就是有功之臣,來日他主和也不全是他的問題。」

  「但是,無論是陰謀還是陰暗,岳飛他都不在意,他只想要收復河山驅逐韃虜。」

  王晨愕然了一會兒,究竟是自己以君之心度小人之腹?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岳飛對於秦檜並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大宋官家的態度?

  高尚者會去和小人斤斤計較嗎?

  「我要帶瓶好酒給他,就帶郾城那裡的酒,[城大捷怎麼能沒有好酒呢?希望將來岳飛能收回燕雲十六州,那我也會帶上幽州當地的好酒。」

  王晨發現自己的思想覺悟不太夠,明明教科書裡面有那麼多偉大的人物,他們就算是失勢,亦或者得勢也都沒有和小人計較。小人常有天天計較反倒是耽誤了大事——

  李清照輕笑:「你們後世的酒水度數太高了,恐怕岳將軍喝不過你們。我這邊也準備一下就過去——」

  王晨早就答應了李清照自己要去大宋了,無論是趙子偁的感謝,還是說大宋這群人的感謝,王晨都少不了走一趟。大宋的弊端有許多,但是你也不能否認當時的社會風氣還是不錯的。

  華夏的社會風氣總是開放、保守、開放、保守,開放吸收保守的弊端,保守又吸收開放的弊端,如此循序不斷。

  社會為什麼誕生奇葩的東西,比如說理學?簡單說需要,正如後世也會誕生各種玩意,說白了需要。無論是個人需要,還是資本需要,亦或者開放帶來的思想解放需要,只要有需要就會有奇葩。

  「可惜這個時期,那些個大學者都不在了——」王晨看過一些記錄,當時不少的理學弟子,其實都是抗戰主力,這也說明了哪些書籍並不是全部壞的,甚至有相當大一部分具有積極意義。

  張載當時和二程交談,這種大學者都認為,自己不如二者。當時虎皮講易之時張載已經名動京城,然後二程就來了,討論一晚上之後。張載就撤去了虎皮,易學之道不如二程。

  說白了當時成名已久的張載,被這兩兄弟給談的自愧不如了。可以說這兩位天賦之高,讓張載都自愧不如。

  如此可見宋時代的各種理論、經典、學說之廣之大,在之後再也難以出現這樣的時代。可這種思想大家,明朝多少還有一個,別管你怎麼出來的。可是到了清——

  思想之禁,令人絕望。這片土地上的思想一直都很活躍傳承許久,這片土地上也不該這樣,在宋的學說大爆發的年代時期,西方還什麼都沒有——

  在南宋末期已經出現了火統,可是西方依舊沒有。正如後世人調侃說,西方的大學者仿佛突然出現。他們來的特別突然沒有父親、沒有兒子、沒有家族,如同彗星一閃而過。

  反倒是華夏這裡傳承有序,後世人也一直堅信,貧瘠的土地開不出智慧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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