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8章 空口白牙
「徐部長！」
宋思銘愣了一下，趕緊打招呼。
「小宋，沒被我的突然襲擊嚇到吧？」
徐鳳琴笑著說道。
「沒有，沒有。」
「早知道徐部長您在，我就提前過來了。」
宋思銘回應道。
「現在過來也不晚，趕緊坐，今天沒有別人，就咱們三個，菜已經點了，一會直接開吃。」
徐鳳琴招呼宋思銘坐下。
「是，徐部長。」
這還是宋思銘第一次和徐鳳琴一起吃飯，至於為什麼會吃這頓飯，宋思銘差不多也猜出來了。
但是，他沒有主動說，等著徐鳳琴開口。
而徐鳳琴也沒有太過矜持，她知道宋思銘事情多，時間有限，菜還沒上，就直接進入話題，「小宋，我後悔沒聽你的勸啊！」
「您是說市電視台的事吧？」
宋思銘接上話茬。
「對。」
徐鳳琴嘆了口氣，「市電視台體制分離改革的難度確實很大，我只去市電視台開了一次會，就徹底領教了。」
宋思銘可以想像到當時的場景，他對徐鳳琴說道：「編制兩個字，對於一些人，就等於他們的命，動他們的編制，他們就會玩命。」
「我是真沒想到，大家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徐鳳琴說的是實話。
在真正上常委會，討論市電視台的歸屬前，徐鳳琴曾通過王向東，向宋思銘詢問過市電視台的基本情況。
宋思銘也通過王向東，如實向徐鳳琴，闡述了市電視台已經開啟了體制改革，有多麼棘手。
但終究沒有引起徐鳳琴的重視。
在想獲得完整的青山市電視台的意念驅使下，徐鳳琴終究還是在常委會上，提出了將市電視台劃歸市委宣傳部。
包括市委書記黃鐵軍，市長梁秋香在內的市領導，也表示支持。
分管文旅工作的副市長江成真，以及市文旅局，更是非常配合，短短几天，就完成了交割。
當時，徐鳳琴還有點意外，覺得江成真和市文旅局也太痛快，太有格局了。
現在，他才明白，人家是扔出了一個燙手的山芋。
宋思銘不說話。
他早就提醒過徐鳳琴，徐鳳琴不聽，有什麼辦法。
「小宋，我是這麼想的，你分管過市電視台，對市電視台的情況比較熟悉，市電視台上上下下對你也比較信服，有沒有可能，繼續由你主持市電視台的體制分離改革？」
徐鳳琴試探著問宋思銘。
「我主持？」
「現在市電視台已經劃歸市委宣傳部，我主持，名不正言不順吧？」
宋思銘懷疑道。
「想名正言順也簡單，給你增加個職務就可以了。」
徐鳳琴說道。
「什麼職務？」
宋思銘好奇道。
「市委宣傳部副部長。」
徐鳳琴回答道。
「呃……」
宋思銘還真沒想到。徐鳳琴能夠想出這招。
單純從級別上看，他當市委宣傳部的副部長，也不是不行，因為，市委宣傳部的副部長有正處，也有副處，他當那個副處的就可以了。
但問題是，當初，宋思銘就是覺得，市電視台的體制改革，會耗費他太多精力，耽誤他高新區的工作，才努力勸說分管副市長江成真，放棄青山電視台。
現在，他轉過頭，再來主持市電視台的改革，那不是又回到原點了嗎？
而且，副市長江成真那邊會怎麼想？
「你要是覺得可以，我明天就去找黃書記。」
見宋思銘不回應，徐鳳琴接著說道。
「徐部長，我覺得您找黃書記前，最好先找程市長和江市長談談。」
快速思考了一番了，宋思銘對徐鳳琴說道：「程市長是我在高新區的領導，江市長是我在文旅局的領導，如果他們都同意，我再兼任其他職務，承擔其他工作，我個人是沒什麼問題的。」
徐鳳琴特意請吃飯，言辭懇請地讓他主持電視台的改革，宋思銘自己是不好拒絕的。
也只能推給程奎和江成真。
如果徐鳳琴能夠說服程奎和江成真，宋思銘大不了再熬熬夜，每天少睡兩個小時，還是能夠把市電視台的問題解決的。
「程市長和江市長……」
徐鳳琴皺起眉頭。
此刻，她也意識到，光說服宋思銘一個人不行。
宋思銘現在的職務是高新區黨工委副書記，管委會副主任，以及市文旅局副局長。
相當於程奎和江成真，已經把宋思銘占下了，宋思銘的使用權，在程奎和江成真的手裡。
這兩個人不點頭，他就算去找市委書記黃鐵軍，也執行不下去。
「思銘，你這不是難為徐部長嗎？」
這時候，一直沒開口的市委宣傳部副部長，青山日報社社長王向東開口了，「程市長恨不得把你高新區之外的職務都去了，江市長那邊剛剛忍痛放棄了市電視台，心裡還不知道有多少怨氣呢，徐部長去找程市長和江市長，程市長和江市長肯定不會同意。」
市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屈中哲，馬上調走。
徐鳳琴已經答應王向東，會推薦王向東為新任常務副部長。
對於王向東，當常務副部長，並不能提升級別，因為他現在已經是正處了，但卻可以讓他距離副廳更近。
從市委宣傳部的普通副部長，市日報社社長，一步到副廳幾乎沒有可能，但從市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一步到副廳，卻是常規操作。
即將離任的屈中哲就是最明顯的例子，屈中哲即將到臨市，任市委常委，宣傳部長。
所以，當徐鳳琴提出，讓王向東擔任常務副部長時，王向東心中本來已經熄滅的那團火，再度燃燒起來，讓他看到了自己還有更上一步的可能。
也正因為這一點，王向東成為徐鳳琴的堅定擁有者，考慮問題，也會站在徐鳳琴的角度考慮。
緊接著，王向東就對宋思銘說道：「思銘，現在唯一能說服程市長和江市長的，就只有你。」
「我？」
「我這空口白牙的，說了也是白說。」
宋思銘連連搖頭。
「空口白牙……」
一聽宋思銘的措辭，王向東就知道，這件事還有的談。
宋思銘愣了一下，趕緊打招呼。
「小宋，沒被我的突然襲擊嚇到吧？」
徐鳳琴笑著說道。
「沒有，沒有。」
「早知道徐部長您在，我就提前過來了。」
宋思銘回應道。
「現在過來也不晚，趕緊坐，今天沒有別人，就咱們三個，菜已經點了，一會直接開吃。」
徐鳳琴招呼宋思銘坐下。
「是，徐部長。」
這還是宋思銘第一次和徐鳳琴一起吃飯，至於為什麼會吃這頓飯，宋思銘差不多也猜出來了。
但是，他沒有主動說，等著徐鳳琴開口。
而徐鳳琴也沒有太過矜持，她知道宋思銘事情多，時間有限，菜還沒上，就直接進入話題，「小宋，我後悔沒聽你的勸啊！」
「您是說市電視台的事吧？」
宋思銘接上話茬。
「對。」
徐鳳琴嘆了口氣，「市電視台體制分離改革的難度確實很大，我只去市電視台開了一次會，就徹底領教了。」
宋思銘可以想像到當時的場景，他對徐鳳琴說道：「編制兩個字，對於一些人，就等於他們的命，動他們的編制，他們就會玩命。」
「我是真沒想到，大家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徐鳳琴說的是實話。
在真正上常委會，討論市電視台的歸屬前，徐鳳琴曾通過王向東，向宋思銘詢問過市電視台的基本情況。
宋思銘也通過王向東，如實向徐鳳琴，闡述了市電視台已經開啟了體制改革，有多麼棘手。
但終究沒有引起徐鳳琴的重視。
在想獲得完整的青山市電視台的意念驅使下，徐鳳琴終究還是在常委會上，提出了將市電視台劃歸市委宣傳部。
包括市委書記黃鐵軍，市長梁秋香在內的市領導，也表示支持。
分管文旅工作的副市長江成真，以及市文旅局，更是非常配合，短短几天，就完成了交割。
當時，徐鳳琴還有點意外，覺得江成真和市文旅局也太痛快，太有格局了。
現在，他才明白，人家是扔出了一個燙手的山芋。
宋思銘不說話。
他早就提醒過徐鳳琴，徐鳳琴不聽，有什麼辦法。
「小宋，我是這麼想的，你分管過市電視台，對市電視台的情況比較熟悉，市電視台上上下下對你也比較信服，有沒有可能，繼續由你主持市電視台的體制分離改革？」
徐鳳琴試探著問宋思銘。
「我主持？」
「現在市電視台已經劃歸市委宣傳部，我主持，名不正言不順吧？」
宋思銘懷疑道。
「想名正言順也簡單，給你增加個職務就可以了。」
徐鳳琴說道。
「什麼職務？」
宋思銘好奇道。
「市委宣傳部副部長。」
徐鳳琴回答道。
「呃……」
宋思銘還真沒想到。徐鳳琴能夠想出這招。
單純從級別上看，他當市委宣傳部的副部長，也不是不行，因為，市委宣傳部的副部長有正處，也有副處，他當那個副處的就可以了。
但問題是，當初，宋思銘就是覺得，市電視台的體制改革，會耗費他太多精力，耽誤他高新區的工作，才努力勸說分管副市長江成真，放棄青山電視台。
現在，他轉過頭，再來主持市電視台的改革，那不是又回到原點了嗎？
而且，副市長江成真那邊會怎麼想？
「你要是覺得可以，我明天就去找黃書記。」
見宋思銘不回應，徐鳳琴接著說道。
「徐部長，我覺得您找黃書記前，最好先找程市長和江市長談談。」
快速思考了一番了，宋思銘對徐鳳琴說道：「程市長是我在高新區的領導，江市長是我在文旅局的領導，如果他們都同意，我再兼任其他職務，承擔其他工作，我個人是沒什麼問題的。」
徐鳳琴特意請吃飯，言辭懇請地讓他主持電視台的改革，宋思銘自己是不好拒絕的。
也只能推給程奎和江成真。
如果徐鳳琴能夠說服程奎和江成真，宋思銘大不了再熬熬夜，每天少睡兩個小時，還是能夠把市電視台的問題解決的。
「程市長和江市長……」
徐鳳琴皺起眉頭。
此刻，她也意識到，光說服宋思銘一個人不行。
宋思銘現在的職務是高新區黨工委副書記，管委會副主任，以及市文旅局副局長。
相當於程奎和江成真，已經把宋思銘占下了，宋思銘的使用權，在程奎和江成真的手裡。
這兩個人不點頭，他就算去找市委書記黃鐵軍，也執行不下去。
「思銘，你這不是難為徐部長嗎？」
這時候，一直沒開口的市委宣傳部副部長，青山日報社社長王向東開口了，「程市長恨不得把你高新區之外的職務都去了，江市長那邊剛剛忍痛放棄了市電視台，心裡還不知道有多少怨氣呢，徐部長去找程市長和江市長，程市長和江市長肯定不會同意。」
市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屈中哲，馬上調走。
徐鳳琴已經答應王向東，會推薦王向東為新任常務副部長。
對於王向東，當常務副部長，並不能提升級別，因為他現在已經是正處了，但卻可以讓他距離副廳更近。
從市委宣傳部的普通副部長，市日報社社長，一步到副廳幾乎沒有可能，但從市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一步到副廳，卻是常規操作。
即將離任的屈中哲就是最明顯的例子，屈中哲即將到臨市，任市委常委，宣傳部長。
所以，當徐鳳琴提出，讓王向東擔任常務副部長時，王向東心中本來已經熄滅的那團火，再度燃燒起來，讓他看到了自己還有更上一步的可能。
也正因為這一點，王向東成為徐鳳琴的堅定擁有者，考慮問題，也會站在徐鳳琴的角度考慮。
緊接著，王向東就對宋思銘說道：「思銘，現在唯一能說服程市長和江市長的，就只有你。」
「我？」
「我這空口白牙的，說了也是白說。」
宋思銘連連搖頭。
「空口白牙……」
一聽宋思銘的措辭，王向東就知道，這件事還有的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