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2章 沒救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包鑫磊走後還沒兩分鐘,鄧樸實和佟福祿就出現在宋思銘的辦公室。

  「宋書記。」

  兩個人站在門口,一臉緊張。

  「有事嗎?」

  宋思銘問道。

  到干泉鄉的第一天,宋思銘就發現了鄧樸實和佟福祿的工作態度問題。

  昨天的爆炸,雖然鄧樸實和佟福祿能第一時間奔赴現場,工作態度有所改觀,但二人的工作能力,屬實一般。

  任憑包鑫磊和王屯村的村幹部,吵來吵去,卻解決不了實際問題。

  所以,對這兩個人,宋思銘依舊沒什麼好印象。

  「我剛剛看到包鑫磊來了,他沒跟您說什麼吧?」

  鄧樸實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自首,而是先試探著問了問宋思銘。

  「嗯?」

  這個試探,讓宋思銘敏感地意識到,鄧樸實肯定是有把柄在包鑫磊手裡,參考趙新民說的,鄧樸實還是包鑫磊的表哥,宋思銘不動聲色地反問道:「你覺得,包鑫磊會和我說什麼?」

  「這個……」

  鄧樸實有些啞火。

  一旁的佟福祿卻覺得這種試探完全多餘,包鑫磊在宋思銘辦公室呆了十幾分鐘,肯定是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

  非得讓宋思銘把包鑫磊說的再說出來,那他們還有自首的機會嗎?

  「宋書記,我們是來找您自首的。」

  佟福祿毫不猶豫地說道。

  「自首……」

  「看來你們也明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

  宋思銘並不知道,佟福祿和鄧樸實自首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順著佟福祿的話茬,說下去。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這八個字一出,剛剛還在試探的鄧樸實,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宋書記,我跟您坦白。」

  「包鑫磊與王屯村之間的矛盾,一定程度上,是我和佟鄉長引起來的。」

  鄧樸實就把他和佟福祿,急於表現,便想著自己製造表現機會的事,跟宋思銘講述一遍。

  而在講述過程中,鄧樸實又非常自然地把主要責任往佟福祿推了推,講明都是佟福祿的主意,他只不過是稍稍配合了一下。

  「我就知道。」

  佟福祿聽得臉都綠了。

  他為什麼不讓鄧樸實,一個人過來自首,因為他太了解鄧樸實了,鄧樸實也只是名字樸實,內心一點都不樸實。

  他敢保證,他不在這的話,鄧樸實說得會更過分。

  但現在,他在這,自然要進行辯解。

  「宋書記,主意確實我是出的,但我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鄧書記還真就付諸於實踐了。」

  「我更加沒想到,他會讓包鑫磊,故意製造爆炸,把事情鬧得這麼大。」

  本著你不仁,我不義的原則,佟福祿也開始向鄧樸實甩鍋。

  不單甩鍋,還把爆炸歸結到鄧樸實身上。

  鄧樸實的臉也綠了。

  故意製造爆炸這種事,一旦算到他頭上,可就不單單是紀律處分了,開除公職,追究刑事責任都有可能。

  「宋書記,爆炸的事,我真不知情,都是包鑫磊一個人搞出來的……」

  鄧樸實努力就爆炸的事,和宋思銘解釋起來。

  宋思銘不說話,就讓鄧樸實和佟福祿在這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甩鍋。

  等兩個人說得口乾舌燥,吵不下去了,宋思銘也了解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說實話,宋思銘的內心是非常憤怒的。

  一個鄉黨委書記,一個鄉長,為了表現自己,故意製造矛盾,這已經大大超出了原則與底線。

  能夠做出這種事的人,就不配呆在鄉黨委書記和鄉長的位置上。

  不過,宋思銘表面上還算平靜。

  「都說完了?」

  宋思銘看了看鄧樸實,又看了看佟福祿。

  「說完了。」


  鄧樸實和佟福祿,此時此刻,也醒悟過來。

  自首是一種有擔當的表現,他們這樣互相甩鍋,反而把自首的效果,都甩沒了。

  「說完了,就回去工作吧!」

  宋思銘擺擺手,說道。

  「這……」

  鄧樸實和佟福祿都有些傻眼。

  他們還以為,宋思銘會狠狠地批評他們,處分他們,可是,宋思銘卻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這讓他們的心裡徹底沒底了。

  「宋書記,我申請處分。」

  佟福祿腦子轉得更快一些,連忙說道。

  「我也申請處分。」

  鄧樸實抓緊時間跟上。

  「你們是臨青縣的幹部,只是暫時由高新區代管,就算處分,也應該是臨青縣委縣政府給你們處分,不是我。」

  宋思銘說道。

  如果鄧樸實和佟福祿是高新區的幹部,宋思銘先將兩個人撤職再說,但問題是,這兩個人的編制並不在高新區。

  「這……」

  鄧樸實和佟福祿互相對視一眼,知道他們兩個,已經不可能留在高新區了。

  而且,回到臨青縣,也會靠邊站。

  因為,他們倆所做的事,宋思銘肯定會形成報告,提交給臨青縣的相關領導。

  「對了,還有一件事。」

  宋思銘突然又說道。

  鄧樸實和佟福祿以為還有挽回的希望,馬上望向宋思銘。

  宋思銘對二人說道:「我把包鑫磊叫來,主要是為了解決包鑫磊和王屯村之間的合同糾紛,其他的事,並沒有談。」

  「其他的事,並沒有談?」

  鄧樸實和佟福祿,不約而同地露出懊惱的表情。

  其他的事並沒有談,也就意味著,包鑫磊並沒有把他們咬出來,沒把他們咬出來,他們卻跑過來自首,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鄧樸實和佟福祿的表現,宋思銘都看在眼裡。

  他把包鑫磊沒有告發鄧樸實和佟福祿的事講出來,一方面是不想鄧樸實和佟福祿把包鑫磊當仇人,另一方面是想看看,二人所謂的自首,是否是發內真心。

  從鄧樸實和佟福祿的反應來看,兩個人根本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自首也只是為了個人的利益。

  換句話說,這兩個人已經沒救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