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野望太安城,怒沖夜圍城!((月票求求,追定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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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野望太安城,怒沖夜圍城!((月票求求,追定求求)

  此刻,趙野抓住這難得的一點時間,直接運轉體內黑浮屠秘典。

  四周兵卒見趙校尉又開始在晚上練功,直接拉開好幾丈的距離。

  每次趙校尉運功修行的時候,他的四周就會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溫度也會低了很多。

  秋夜裡,寒風吹。大家本來就冷,當然也就躲遠一些。

  旁邊的郭玥四品高手,倒是不怕這些。

  只是這趙野把這《黑浮屠秘典》練的完全和白馬寺和尚完全不同,倒是讓她有些難以琢磨透。

  好好的功法,怎麼能練成這樣。

  就在這時虞薇提著給趙野送飯的籃子走了上來,她看著正在練功的趙野對旁邊的郭玥說道。

  「郭師姐,小旗官又開始練他的邪功。今天白天,他眼睛紅紅的太嚇人了————」

  她拿起給趙野蒸好的饃,自己啃了一口,然後給郭玥塞了一個。

  本來是給小旗官吃的,但他現在正在運氣,自己先替他保管一會兒。

  回想白天的事情,郭玥只是嘆了一口氣。

  「他是為了守城才這樣的。你可不能和你們上面瞎說。」

  虞薇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就算小旗官真入魔了。我到時候,去皇宮找太真師姐給他看看。」

  「太真?」

  這邊趙野運轉《黑浮屠秘典》,雖然耳邊全是詭異雜音,但他依舊恪守本心。

  而識海之中,則是紅色的血氣濃郁的散不開。

  這段時間被趙野鍛打成刀型的擎羊星,圍繞在七殺命星之間,緩緩將這些血氣吞噬著。

  是的,沒錯!

  就是吞噬。

  這些趙野今天斬殺那些命血,並沒有化成血氣氤氳,而是變成詭異的血霧在整個識海之中瀰漫。

  難以消解。

  甚至就連三個命星的運轉也受到了影響,開始停滯。

  趙野聽到的那些詭異雜音,也是從這些血霧之中傳來。

  現在隨著擎羊星將這些血霧吸收。

  屬於庚金主星的七殺,在開始運轉。庚金七殺星表面那些素白道紋,開始散發出淡淡的肅殺之氣。

  吸飽血氣的擎羊鋒刃,則是通體血紅。

  此刻竟然直接向命星七殺轟來。

  擎羊本就是陽金裡面的凶星,更有羊刃之稱。它和七殺同屬庚金陽金,本就是兩把世間最為鋒利的刀。

  用好了傷人,用不好傷己!

  隨著擎羊星的忽然反叛。

  不遠處沉寂的癸水之星破軍,表面直接蕩漾而起無數黑色的絲線,正是平時趙野修行《黑浮屠秘典》時候,那些黑色的絲線。

  這些黑色絲線紛紛湧向擎羊,但被鋒利的羊刃觸即割斷。

  殺破狼三星,七殺為帥坐鎮居中,貪狼為軍師出謀劃策,只能在旁邊。

  而破軍作為先鋒,不破不立。

  自然是第一個打頭陣。

  此刻這擎羊星,便是沖陣而來的敵軍。

  它要做的便是顛覆整個識海之內,由殺破狼三星構建的趙野修行體系。

  它要做這裡的主人,甚至它還要反向控制趙野。

  最是鋒利擎羊刀!

  只聽識海之內傳來趙野的聲音。

  「這才安分幾天啊,吃了不知道什麼玩意兒,飄成這樣?命星七殺,給我鎮了他。」

  隨著趙野聲音響起,整個識海內宛若天雷滾滾,四周似有無數羅網時隱時現O

  但就這一句話,七殺命星表面一抹紫氣升騰而起。

  這道紫氣,和辰月教妖人施法時候使用的紫氣完全不同,那種紫氣詭異帶著邪惡。

  這此刻七殺命星上面升起的紫氣,則是帶著淡淡金絲細紋,恢宏浩大,宛若紫氣東升。

  七殺得紫氣,也便是得了帝王君授的權柄!

  而趙野便是他自己識海的唯一的掌控者,也是這片識海的帝王。


  只見七殺命星一瞬間之間,發出攝人的白光。

  庚金肅革,兵革之氣在此刻瞬間衝擊到血色擎羊之上。

  凶星擎羊的表面的血氣,全部被沖刷乾淨。

  而一直困擾趙野的詭異低語,也是消失不見。

  從擎羊星表面直接升起一串串金色字符。

  「殺氣為鎮將心生,血戰養勢淬神功!」

  「殺氣演形通極意,鐵血瘋魔破千軍!」

  「業孽纏身無常債,歸零止戈人間候!」

  趙野深吸一口氣,原來這才是【殺氣總綱】裡面藏著的真正東西。

  而之前冊子裡藏的那些零亂線條全部浮現在趙野面前,宛若一道道刀光。

  這原來才是一套刀法!

  將乾刀十六刀勢早就修煉圓滿,甚至是幾乎要入道的趙野,自然看得懂。

  不光看得懂,甚至還是覺得極其精妙。

  這招招刀法,真無愧於冊子上說得那樣。

  當今天下,沒有人能躲過這一刀。

  這是這樣的刀法,以他現在的境界只能施展其中最為基礎的刀招。

  若是引動刀意,區區三品的身體根本無法盯的住。

  刀氣如亂雨,血光濺一此為,第一招【雨殺】,需要五品演氣境界的肉身作為支撐。

  凝氣刀身血,一滴萬千光一此為,第二招【血殺】,此法已通玄,需要七品【指玄】境殺氣沖體,無刀亦可止戈——此為,第三招【歸零】,九品【天人】。

  趙野吞了一口口水,自己現在恐怕也只能使出這【雨殺】的刀招。

  趙野,緩緩睜開眼睛。

  發現自己四周居然空出三尺的空隙,他環顧四周問道:「少將軍,不是讓你護法呢?你幹嘛呢?」

  郭玥和虞薇躲在遠處,聞言虞薇沒有好氣的看向趙野罵道。

  「你問我,你看看自己幹了什麼?」

  ——

  趙野定睛一看,地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稀碎刀痕。

  他撓了撓頭,看向四周問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了。」

  虞薇見趙野睜開眼睛,她和郭玥這才敢放心走到趙野身前。

  剛才這個趙野修得修得,整個人衣訣飄起的瞬間,便是一道道庚金刀氣從身上發出。

  縱然郭玥和虞薇也算是見過些世面的人,看到這一幕也是被嚇到,直接選擇躲遠。

  虞薇蹲在地上,伸手觸摸上面的刀痕,卻不料手指居然被殘損的刀氣劃破。

  她看著出血的手指,直接放在嘴裡允一口,然後說道:「好重的庚金氣,小旗官你的生辰是————」

  說著她直接單手飛星五虎遁,給趙野起了一個盤。

  隨著她心算開始,她的眉頭越來越緊,她看著趙野走到趙野身前,用另一隻手直接對著趙野的臉,還有額頭、頭頂一直摸索。

  旁邊看著的郭玥,不知為何看見二人如此舉動,嘴角沉了下去。

  她有點不舒服,兩人之間這麼親昵的動作。

  虞薇看著趙野,然後扭頭看向郭玥,只聽她開口道:「師姐,小旗官身上死劫也太多了吧。但他現在還活得好好的,不對呀。」

  說著她又摸了摸趙野的後枕骨,然後不說話了。

  她只是看著趙野,眨了眨眼睛,想要說什麼。

  但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

  因為她在觸摸趙野腦後的天奇秘穴的時候,感受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東西。

  龍氣。

  小旗官身上有龍氣了。

  整個北疆散掉的龍氣,竟然有三成到了眼前這小旗官這裡。

  若是這次小旗官真的能活下來,他怕是真的要給這天下攪弄一番啊。

  到底該不該告訴師傅呢————

  趙野看著虞薇這樣,也是笑了起來。他直接彈了對方一個腦崩幾,起身道:「行了,別搞這些虛的了。死劫我遇到的多了,打不死我,等我爬起來的時候,只會更強。毛鎮!」

  毛鎮小跑過來,等候趙野的吩咐。


  「現在離亥時,還有多久。」

  「還有一刻鐘便是亥時。」

  「命令城牆上的所有人準備好,一刻鐘後所有火把、火盆全部熄滅。弓箭手給我待命,今晚蠻子過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告訴甄舟校尉,今晚包餃子開始。」

  塞木城,亥時。

  亮了十幾天的塞木城,今夜城頭居然沒有一絲亮光。

  哈拔在不遠處二百步外的城牆下騎著馬,看著一片漆黑的塞木城。

  ——

  他摸著下巴,久久沒有說話。

  旁邊百夫長見此開口道:「將軍,乾人最近一直都是燈火通明。偏偏到了今晚熄燈閉城,會不會有詐。」

  哈拔坐在馬上,面色十分凝重。

  「不管如何,今夜都得試試。這塞木城,算上霍勒的五千人,我們已經打了九天。雖然我們拿下了燕然城,從地勢上堵上了整個北疆。但云州和朔方兩地的乾軍正在往這裡過來,在此之前我們一定要拿下歸勒和塞木。」

  百夫長臉上流露出幾絲不解,他看著將軍哈拔。

  哈拔是柏古離的副將,柏古離將進攻的塞木城的任務交於他做前鋒。

  至於柏古離則是帶著另外一支軍隊,直接下雲州劫掠。

  只見哈拔繼續說道:「你覺得大汗王信任我們嘛?」

  百夫長一臉不解。

  哈拔開口道:「今年以來大汗王一直催著忽拔雷賢王殿下攻打大乾。但我們和大乾對弈這麼多年,我們都知道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比乾人更加狡詐。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遇到郭汾的主力。」

  「所以將軍————」

  哈拔開口道:「我們必須抓緊時間破了塞木和歸勒。這樣從燕然城還有雲州搶來的東西才能運回王庭,這樣咱們的孩子,今年便能過個暖冬。」

  想起自己在草原的孩子,百夫長臉上也是帶著笑意。

  「是呀,今年白毛風到現在都沒有刮,也是萬物天庇佑。將軍,讓我帶人上吧。」

  「嗯,一切小心。如是不對,立刻示警。」

  「是!」

  百夫長帶著人直接向塞木城靠攏而來,今夜不管乾人有沒有埋伏。

  他們必須都要試試。

  萬一,真的是今天乾人打累了呢。

  只要賭對一次,那今晚便可破城。

  塞木城雖然不大,甚至只有燕然城三分之一。

  但他們通過城內的呼延商隊的細作得知,趙野所在的橫塞城可是有著五萬石糧食啊。

  穩紮穩打,圍城不攻?

  是可以。

  但乾人更可以,他們甚至還能在裡面過年。

  而他們則是要面臨即將到來的雲州、朔方兩路乾軍。

  所以北蠻人在搶時間。

  他們在搶一切可能。

  隨著鉤爪掛在城垛之上,細微的窸窣聲傳來。

  幾個北蠻武士爬上城頭,當他們上了城頭卻發現,整個橫塞城赫然無人。

  守城的乾軍去哪了?

  一個北蠻武士看向旁邊的百夫長。

  百夫長一咬牙直接說道:「去開門。」

  但他們沒有注意到,角落裡與陰暗處,一雙雙的眼睛正在盯著他們。

  冰冷的刀鋒已經悄然貼向他們的身後。

  遠處,哈拔看著城門緩緩打開,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一揮馬刀,身後兩千騎兵直接沖向塞木城。

  這次夜襲,他沒有選擇帶齊大軍,而是只帶了兩千二百人。

  因為他也不確定對面的情況,完全抱著賭一把的心態來看看今晚乾人的布防。

  要是依舊是如白天一般嚴密,那便撤軍。

  但此刻,城門大開。

  如此誘惑,將哈拔心中最後一絲為將的理智,完全衝垮。

  當哈拔一馬當先沖在最前面,那些蠻人全部入城之後。


  城門忽然關上。

  「耶律齊!耶律齊!」

  哈拔呼喚著手下最得力百夫長的名字,耶律齊雖然是外丹人,但卻忠於王庭忠於草原。

  就在這時,四周火光升起。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被丟在他的馬下。

  正是那個自告奮勇殺進來的百夫長。

  然後便是城牆上無數箭矢射下。

  此刻大部分騎兵都是背對著城牆,這一波箭雨射下來,當即倒下一片。

  「沖!先沖了對方主將!」

  看到趙野就在前面,哈拔當機立斷直接帶著剩下一千六百騎兵沖向前方的趙野。

  先拿了對面那個趙野,還有可能翻盤。

  但只見地面塌陷,無數地刺刺穿了戰馬還有騎兵。

  趙野這個瘋子,居然在城內還挖了溝壕和陷阱。

  而溝壕後面居然還是拒馬和長槍兵。

  一時間,草原騎兵被徹底按死在這裡。

  哈拔這才明白,今晚趙野早就給他準備好了陷阱,就等著他往裡面鑽。

  狡詐的乾人啊。

  但更可恨的是他的著急,和孤注一擲。

  他太想完成柏古離的任務破城了。

  北蠻太需要速度打開局面了。

  時間在乾人這裡。

  當哈拔騎著馬沖向趙野的時候,趙野抽出了腰間的老乾刀。

  老乾刀手起刀落,刀身在月色下,泛著血氣般的紅。

  只是一刀,人馬俱碎!

  而趙野此刻身上104竅穴齊鳴爆響,這一刀將今日所有的心中擠壓的鬱氣全部斬出。

  一刀入四品。

  一夜破開生死障、迷念障。

  旁邊眾人看著趙野,懂武道的人,眼裡滿是震驚。

  不懂武道的人,看了之後只不明覺厲,但就是覺得趙野很厲害。

  此刻的趙野只覺得全身氣脈瞬間打通,滾滾熱流在氣脈間流轉。

  其實在城牆的時候,他就可以操縱命星來一波強勢突破。

  但那時的他覺得還差一些,但現在他夠了。

  因為看到白日裡的蠻將,他拿著王郁的頭想要跟自己談判。

  王郁死了。

  憑心而論,王郁這人和他關係一般,雖然王郁總說自己救了他,也救了他的前途。

  但趙野真覺得兩人關係,他救王郁只是因為當對方嘴裡那句老子死也不投蠻子。」

  確實他到死也沒有投降。

  所以當趙野看到王郁那顆頭被蠻人插在槍上的時候,他在怒。

  他的血、他的心、他的意。

  都在憤怒。

  因為他的同胞、他的袍澤死了。

  仇不過夜,子時之前殺蠻將。

  王郁,安息吧。

  看著趙野身上血氣升騰,藏在兵士群中的虞薇開口道:「小旗官,你怎麼非要用大乾鐵血功啊。」

  「因為乾軍的仇,就該用乾軍的武功去報。」

  當下面地刺溝壕被蠻人用人馬的屍體填滿後,入城兩千蠻軍悉數死於弓箭和長槍圍陣之下。

  騎兵失去了衝鋒條件之後,連人和馬只是靶子。

  而趙野塞木城最不缺的就是箭。

  看著一地屍體,郭玥和甄舟一臉的不可置信。

  趙野中午讓人挖溝壕的時候,本著是城牆守不住了,以整個塞木城為依託打巷戰。

  誰都沒有想到這些東西能在此刻,將一支兩千人的蠻人騎兵困死。

  郭玥也覺得干分夢幻,因為如果她做北蠻將領,她看到黑燈瞎火的塞木城是絕對不會攻打。

  她甚至心中閃過一絲邪念,她甚至會繼續屠殺周圍的村子,餵養屍兵來攻城。

  但自從最後兩萬多屍兵被燒之後,就沒有見蠻子再用屍兵攻城了。

  她看向趙野,一臉疑惑的問道:「你怎麼就算準他們今天一定會偷襲,甚至還是主將偷襲。」


  趙野看著郭玥說道:「打了十多天還沒有打下來的城,馬上就下雪了。如果我是蠻子,我也很著急。」

  郭玥聞言像是明白了什麼,她開口道:「你的意思,蠻子們這次不是為了占地,而是還是進入大乾境內搶掠一波就走?」

  趙野一邊帶人補刀,一邊說道:「這段時間,咱們也抓了一些舌頭。當燕然城陷落之後,我便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蠻子圍住我們,打下燕然城。然後通過燕然城進入雲州,在雲州搶掠一波後。合兵一處,破塞木、歸勒然後回草原過冬。如果真的是為了占地,就不可能去打燕然城。如果你是主帥你會冒險了。」

  聽到這裡,郭玥也是明白了過來。

  但隨即一笑道:「如果你是主帥,那你一定會。」

  趙野將清點戰利品的事交給甄舟,然後帶著郭玥向都護府走去。

  此刻路上沒有人,整個塞木城的老百姓白天幫橫塞軍打雜,入夜後早就睡下。

  走進都護府後,趙野和郭玥再次來到郭汾的沙盤前。

  趙野將象徵北蠻的藍馬放在勒芒山,然後將象徵大乾的紅馬放到勒芒山旁邊,擺出一副包圍藍馬的架勢。

  「我想此刻忽拔雷身邊,兵力絕對不足兩萬。他們這次一共應該只有八萬戰兵,其中我們這裡,我們在塞木城這裡消滅接近一萬。剩下的兩萬應該在雲州。」

  郭玥此刻完全跟得上趙野的思路,她將三枚藍馬棋子放在勒芒城那裡。

  「李叔那裡應該也在面對著狂攻。」

  趙野點頭道:「而且李頭兒一定也在堅守。他若是失守,恐怕今天下面的人頭就該是他的了。」

  最後二人將目光齊齊放在勒芒山的三匹紅馬棋子上。

  「兩萬騎兵去沖對面大營的北蠻右軍。草原上騎兵對沖,父親的仗不比我們好打多少啊。」郭玥道。

  趙野點了點頭。

  「你怎麼不說話?」郭玥問。

  趙野扭頭看向郭玥道:「我相信,左衛將軍加左樹錚兩個詭計多端的老男人,一定能搞定不被信任的忽拔雷。少將軍,此戰結束之後,你可以托人打聽北蠻內部情況。」

  聽著趙野的話,郭玥一愣。

  她用綁著布帶的手,狠狠地搓了搓臉,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趙野。

  「你是說拔都,想要忽拔雷死。但忽拔雷不願意,所以把攻地戰打成劫掠戰。若是忽拔雷成功,明年草原會有一場內戰。」

  「嗯。但少將軍,別笑話蠻子,咱們比他們強不了多少。論內部矛盾————大乾也是蠻人的祖宗。」

  其實趙野沒有點明的是,郭汾本來打算不跟忽拔雷正面打這一仗。

  但有人說動了郭汾,以忽拔雷的人頭,換一個離開北疆或者坐大北疆的機會。

  太安城和千里之外的北蠻金帳,才是棋局開始的地方。

  冬月初九,北蠻。

  風雪悄然下落,郭汾的三支騎兵已經逐漸逼近了預計地點。

  郭汾看著旁邊的左樹錚開口道:「樹錚,你我謀劃這麼一局,終於要到落最後一子的時候了。」

  左樹錚笑了笑只聽他說道:「趙野和李富勝應該是守住了,不然就該去塞木城過年了。」

  旁邊的呂英說道:「義父,這一戰後北蠻怕是十年之內再也難起了。」

  郭汾搖了搖頭道:「不,這北蠻終成我大乾心腹大患。拔都遠比你我想像中,更為厲害。這手段,陛下當年也不如他啊。」

  三人遠望不遠處的勒芒山,趙野他們已經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

  他們從北蠻境內繞了一個大圈子,現在徹底堵住了忽拔雷的歸路。

  「將軍,這一戰斬了忽拔雷。咱們橫塞軍就徹底脫困,不用再受楊虔限制了」

  野望心不平,怒氣升凌雲。

  當飲杜康酒,馬槊破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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