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重回「正軌」
洛基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先是震驚，他壓根沒料到雙子神會如此徹底敗亡。
但很快，湧現出一股狂喜！
蘇爾特爾贏了，雖然很出人意料，但不用問都知道，必然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
另外，奧丁直接失去最後的底牌，那麼他還有什麼資格繼續坐在王座上？
正是天助我也！
連命運都徹底站在自己這邊了！
王座上的奧丁仿佛一瞬間又蒼老了幾千歲。
他緩緩地，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從至高王座上艱難站起身，目光空洞看向洛基。
「洛基……」奧丁的聲音輕得都快聽不見了，「如果、如果你真的有能力，平息這場災難，哪怕只是為阿斯加德保留一絲火種……這王座……我給你……」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連洛基的支持者們都感到一陣難以置信。
奧丁，主動讓位了？
洛基的心臟不受控制狂跳起來。
億萬年的渴望，那象徵著九界至高權柄的座位，此刻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
他強壓下幾乎要溢出來的興奮，臉上迅速換上一副沉痛又堅定的表情。
「為了阿斯加德，我願承擔這份重擔，我的兄長。」他沉聲保證，連假意的推讓都省了，邁步向前，朝著那空出來的王座靠近。
他的手指已經能感受到王座扶手略微冰涼的觸感，權力的滋味迅速占據整個身心。
殿內諸神，無論是心甘情願還是被迫無奈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平靜接受這場權力交接，等待新王的誕生。
然而，就在洛基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希利德斯凱拉夫的瞬間……
「且慢！」
一道平和清晰，又帶著某種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驟然自大殿入口處傳來。
這聲音聽起來並不洪亮，卻奇異壓過殿內所有抽泣、嘆息和絕望的呼吸聲。
眾神愕然望去，只見一道沐浴在殿外透進來的，被戰火染紅的詭異天光中的消瘦身影，正一步步踏入金宮。
他身著樸素的東方僧袍，頭頂聖潔，面容平靜如水，與周圍金碧輝煌卻充滿頹喪的阿斯加德風格幾乎完全分隔開來。
阿儺，那位一開始發出預言，卻被奧丁輕視的東方尊者，再一次出現在公眾視線中。
奧丁的獨眼猛地收縮，死死盯住阿儺，過往的記憶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初見面時的警告，偏殿內的預言，每一個字，此刻就像燒紅的老鐵，燙在他的靈魂上。
悔恨，猶如一根根毒藤，迅速滋長並層層纏繞他的心房。
阿儺的目光平靜掃過僵在原地屁股還沒來得及坐到王座上的洛基，最終落在奧丁身上：「眾神之王，現在讓位，恐為時過早，而且，所託非人。」
阿儺開門見山，像是在平靜評論一樁無足輕重的小事。
洛基猛地站直身體，綠眼睛裡閃爍著驚疑不定的怒火：「東方人！這裡是我們神族的事務，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阿斯加德走向毀滅嗎？你安的什麼心？」
阿儺微微一笑，那笑容高深莫測，似乎早就看穿了一切陰謀詭計。
事實上，從洛基偷偷摸摸主動去求見蘇爾特爾尋求聯盟開始，阿儺就對這個臭名昭著的詭計之神留了個心眼。
當時，阿儺利用地藏王菩薩所賜的諦聽子珠，消耗一顆念珠，竊聽到洛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野心——讓蘇爾特爾與伏擊的雙子神兩敗俱傷，從而由他洛基登上王座，坐收漁翁之利。
這一手玩得也算妙到毫巔。
只不過，洛基千算萬算，算不到阿儺才是推動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於是，阿儺決定順水推舟。
他在光明之庭外隨時準備出手干預，確保蘇爾特爾不會被雙子神擊敗，誰知蘇爾特爾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樣一來，阿斯加德可以進一步陷入徹底的絕望，奧丁和諸神也將失去所有倚仗。
如此，他這位「先知」的話語，才會擁有決定性的分量，才能順利推行不可阻擋的東遊大計。
不過現在，阿儺需要解決洛基這段小插曲，讓金宮重回「正軌」。
「走向毀滅？」阿儺輕輕搖頭，目光轉向奧丁和殿內所有豎起耳朵的神祗，「真正的毀滅，並非來自外部的火焰，而是來自內部的背叛與愚蠢的抉擇！」
他頓了頓，讓這句話如同重錘敲打在每個人心上，這才繼續說道，聲音也提高了些：「奧丁神王，諸位阿斯加德的尊神，你們可知，為何巴德爾與霍德爾，你們隱藏的終極希望，會如此輕易隕落？」
他的目光突然轉向隱隱預感到不妙，臉色已然驟變的洛基，一字一句解釋道：「正是因為這位，口口聲聲要拯救阿斯加德的邪神，早已與穆斯貝爾海姆的蘇爾特爾暗中結盟！
光明之庭的埋伏，光暗雙子神聯手的秘密，都是他，洛基，親自泄露給火焰巨人的！」
「什麼？！」
「不可能！」
「洛基！是你乾的？！」
眾神驚怒的咆哮和難以置信的質疑聲瞬間充斥整個大殿。
所有神祗的目光，猶如一柄最鋒利的利刃刺向洛基，之前的恐懼、哀傷和踟躕，此刻都被怒火完全取代。
奧丁的獨眼爆發出駭人光芒，他死死鎖定洛基，身體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
如果阿儺說的都是真的，那麼洛基罪該萬死！
自己親自籌劃的伏擊妙計，本來可以完成對蘇爾特爾和整個火焰軍團的一擊必殺，卻因為內部提前泄露而功虧一簣，這換到任何一個掌權者身上，都絕對無法承受！
洛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尖聲反駁：「污衊！這是赤裸裸的污衊！東方人！你在這裡挑撥離間，究竟出於什麼目的？」
「挑撥嗎？」阿儺眼睛突然一閃一閃，聲音如洪鐘大呂，對著洛基冷不丁爆喝一聲，「那你自己說，是不是向蘇爾特爾泄露過雙子神的伏擊計劃？」
「胡說！我只是提到光明之庭和巴德爾，根本沒說過霍德爾……」
心急如焚急於自證清白的洛基一不小心中了阿儺的靡音震懾，被短暫攪亂心智後，成功自爆了！
等他回過神來，雙手緊緊捂住嘴巴時，卻發現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雖然沒有說全，但足夠了。
先是震驚，他壓根沒料到雙子神會如此徹底敗亡。
但很快，湧現出一股狂喜！
蘇爾特爾贏了，雖然很出人意料，但不用問都知道，必然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
另外，奧丁直接失去最後的底牌，那麼他還有什麼資格繼續坐在王座上？
正是天助我也！
連命運都徹底站在自己這邊了！
王座上的奧丁仿佛一瞬間又蒼老了幾千歲。
他緩緩地，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從至高王座上艱難站起身，目光空洞看向洛基。
「洛基……」奧丁的聲音輕得都快聽不見了，「如果、如果你真的有能力，平息這場災難，哪怕只是為阿斯加德保留一絲火種……這王座……我給你……」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連洛基的支持者們都感到一陣難以置信。
奧丁，主動讓位了？
洛基的心臟不受控制狂跳起來。
億萬年的渴望，那象徵著九界至高權柄的座位，此刻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
他強壓下幾乎要溢出來的興奮，臉上迅速換上一副沉痛又堅定的表情。
「為了阿斯加德，我願承擔這份重擔，我的兄長。」他沉聲保證，連假意的推讓都省了，邁步向前，朝著那空出來的王座靠近。
他的手指已經能感受到王座扶手略微冰涼的觸感，權力的滋味迅速占據整個身心。
殿內諸神，無論是心甘情願還是被迫無奈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平靜接受這場權力交接，等待新王的誕生。
然而，就在洛基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希利德斯凱拉夫的瞬間……
「且慢！」
一道平和清晰，又帶著某種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驟然自大殿入口處傳來。
這聲音聽起來並不洪亮，卻奇異壓過殿內所有抽泣、嘆息和絕望的呼吸聲。
眾神愕然望去，只見一道沐浴在殿外透進來的，被戰火染紅的詭異天光中的消瘦身影，正一步步踏入金宮。
他身著樸素的東方僧袍，頭頂聖潔，面容平靜如水，與周圍金碧輝煌卻充滿頹喪的阿斯加德風格幾乎完全分隔開來。
阿儺，那位一開始發出預言，卻被奧丁輕視的東方尊者，再一次出現在公眾視線中。
奧丁的獨眼猛地收縮，死死盯住阿儺，過往的記憶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初見面時的警告，偏殿內的預言，每一個字，此刻就像燒紅的老鐵，燙在他的靈魂上。
悔恨，猶如一根根毒藤，迅速滋長並層層纏繞他的心房。
阿儺的目光平靜掃過僵在原地屁股還沒來得及坐到王座上的洛基，最終落在奧丁身上：「眾神之王，現在讓位，恐為時過早，而且，所託非人。」
阿儺開門見山，像是在平靜評論一樁無足輕重的小事。
洛基猛地站直身體，綠眼睛裡閃爍著驚疑不定的怒火：「東方人！這裡是我們神族的事務，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阿斯加德走向毀滅嗎？你安的什麼心？」
阿儺微微一笑，那笑容高深莫測，似乎早就看穿了一切陰謀詭計。
事實上，從洛基偷偷摸摸主動去求見蘇爾特爾尋求聯盟開始，阿儺就對這個臭名昭著的詭計之神留了個心眼。
當時，阿儺利用地藏王菩薩所賜的諦聽子珠，消耗一顆念珠，竊聽到洛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野心——讓蘇爾特爾與伏擊的雙子神兩敗俱傷，從而由他洛基登上王座，坐收漁翁之利。
這一手玩得也算妙到毫巔。
只不過，洛基千算萬算，算不到阿儺才是推動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於是，阿儺決定順水推舟。
他在光明之庭外隨時準備出手干預，確保蘇爾特爾不會被雙子神擊敗，誰知蘇爾特爾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樣一來，阿斯加德可以進一步陷入徹底的絕望，奧丁和諸神也將失去所有倚仗。
如此，他這位「先知」的話語，才會擁有決定性的分量，才能順利推行不可阻擋的東遊大計。
不過現在，阿儺需要解決洛基這段小插曲，讓金宮重回「正軌」。
「走向毀滅？」阿儺輕輕搖頭，目光轉向奧丁和殿內所有豎起耳朵的神祗，「真正的毀滅，並非來自外部的火焰，而是來自內部的背叛與愚蠢的抉擇！」
他頓了頓，讓這句話如同重錘敲打在每個人心上，這才繼續說道，聲音也提高了些：「奧丁神王，諸位阿斯加德的尊神，你們可知，為何巴德爾與霍德爾，你們隱藏的終極希望，會如此輕易隕落？」
他的目光突然轉向隱隱預感到不妙，臉色已然驟變的洛基，一字一句解釋道：「正是因為這位，口口聲聲要拯救阿斯加德的邪神，早已與穆斯貝爾海姆的蘇爾特爾暗中結盟！
光明之庭的埋伏，光暗雙子神聯手的秘密，都是他，洛基，親自泄露給火焰巨人的！」
「什麼？！」
「不可能！」
「洛基！是你乾的？！」
眾神驚怒的咆哮和難以置信的質疑聲瞬間充斥整個大殿。
所有神祗的目光，猶如一柄最鋒利的利刃刺向洛基，之前的恐懼、哀傷和踟躕，此刻都被怒火完全取代。
奧丁的獨眼爆發出駭人光芒，他死死鎖定洛基，身體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
如果阿儺說的都是真的，那麼洛基罪該萬死！
自己親自籌劃的伏擊妙計，本來可以完成對蘇爾特爾和整個火焰軍團的一擊必殺，卻因為內部提前泄露而功虧一簣，這換到任何一個掌權者身上，都絕對無法承受！
洛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尖聲反駁：「污衊！這是赤裸裸的污衊！東方人！你在這裡挑撥離間，究竟出於什麼目的？」
「挑撥嗎？」阿儺眼睛突然一閃一閃，聲音如洪鐘大呂，對著洛基冷不丁爆喝一聲，「那你自己說，是不是向蘇爾特爾泄露過雙子神的伏擊計劃？」
「胡說！我只是提到光明之庭和巴德爾，根本沒說過霍德爾……」
心急如焚急於自證清白的洛基一不小心中了阿儺的靡音震懾，被短暫攪亂心智後，成功自爆了！
等他回過神來，雙手緊緊捂住嘴巴時，卻發現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雖然沒有說全，但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