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毒蛇的野心
蘇爾特爾的臨時王座前，洛基，這位阿斯加德的詭計之神，他那看似輕鬆愜意的姿態，與周圍肅殺壓抑的氛圍形成鮮明對比。
「那麼，偉大的火焰之王，」洛基開口，聲音猶如滑膩的絲綢，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想必您也清楚，金宮裡那群老古董，尤其是坐在最高位的那位獨眼老頭，早已被漫長歲月和蜜酒泡僵了腦子。
他們固守著陳舊的秩序，視一切變化為威脅，包括……像您這樣註定帶來變革的偉大力量。」
蘇爾特爾端坐在熔岩王座上，他那雙猶如微型太陽般熊熊燃燒的瞳孔牢牢凝視洛基，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熔岩流淌般的低沉轟鳴在他胸腔中迴蕩：「洛基，你的舌頭就像你的火焰一樣，以欺騙為燃料。
直接說出你的來意，省去這些令人作嘔的奉承。」
洛基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加燦爛：「很好，我喜歡直接。蘇爾特爾，我認為我們有著共同的利益。
阿斯加德的現有秩序束縛了你，同樣束縛了我。
何不……讓我們聯手，從內部給它致命一擊？」
他向前微微傾身，刻意壓低聲音，貌似怕被無形的耳朵偷聽到：「我來做你的內應，為你打開通往金宮最深處的道路，提供他們防禦的每一處弱點，和每一次調動的細節。
而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烈運之劍，焚盡那些擋在我們共同未來面前的絆腳石。」
「我們共同的未來？」蘇爾特爾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當然，」洛基張開懷抱，就像在擁抱一幅宏偉的藍圖，「諸神黃昏之後，九界需要新的秩序和統治者。
你，穆斯貝爾海姆的君主，理應獲得更廣闊的疆域。
而我，對阿斯加德那片金色的牢籠早已厭倦。
我們可以重新劃分九界，你掌管火焰與毀滅肆虐的領域。
而我，則接手那些……嗯，需要『靈活』管理的部分。
共同執掌，豈不比現在這樣對立要好得多？」
王座周圍的空氣因蘇爾特爾的怒意變得更加灼熱。
重新劃分九界？
共同執掌？
這個狡詐的阿斯加德天神，竟敢在他火焰巨人王面前，提出如此狂妄且充滿僭越意味的條件？
這無異於一條毒蛇向獅子索要獵物的分配權。
「你的胃口不小，洛基。」蘇爾特爾雖然生氣，卻沒有貿然掀桌子，「但空口許諾誰都會。我憑什麼相信，一條曾經背叛過自己血脈的毒蛇，會對我保持忠誠？」
「哦，忠誠？」洛基嗤笑一聲，「那是奧丁和他那群蠢兒子才掛在嘴邊的無聊詞彙。
我們之間，談的是利益，是互相需要。
你需要我的情報和內部策應，而我，需要你的力量來打破僵局。
這是交易，蘇爾特爾，這是一場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交易。
至於背叛……那只是因為價碼不夠，或時機未到。
而現在，我認為價碼和時機都已經恰到好處。」
蘇爾特爾巨大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敲擊著，發出沉悶的咚咚聲，仿佛戰鼓之前奏。
他並沒有立刻回答洛基的訴求和提議。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提議充滿誘惑的同時，本身自帶飽滿的劇毒。
與洛基合作，無異於與陰影共舞，隨時可能受其反噬。
「你的提議……有點意思。」良久，蘇爾特爾緩緩開口，壓制內心的波瀾，使出拖字訣，「但我需要時間考慮。
如此重大的決定，不能僅憑你一番話就做出。
你可以先去休息，我的部下會為你安排一個適合你身份的地方。」
他刻意在「身份」二字上加重語氣，帶著一絲明顯的警告，想要洛基明白，誰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一方。
洛基微微挑眉，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優雅行了一禮：「當然，謹慎是王者的美德。我期待您的好消息，偉大的火焰之王。」
說完，他跟著一名高達的火焰巨人守衛，離開王座大廳，身影消失在蜿蜒的熔岩通道盡頭。
確認洛基離開後，蘇爾特爾王座後方的一片陰影猶如水波般蕩漾起來，阿儺的身影悄然浮現。
「你都聽到了，阿儺？」蘇爾特爾的聲音帶著一絲明顯的煩躁，「這條毒蛇竟然想要和我分享九界的權柄！荒謬！」
阿儺面色平靜，雙手合十，微微頷首：「巨人王，且息怒。貧僧都聽到了。
洛基的野心就像他的詭計一樣，深不見底。
不過，他有一句話說到了關鍵——你們互相需要。」
他繞到蘇爾特爾面前，補充道：「正如貧僧之前所言，你們目前最大的劣勢，在於對金宮內部的下一步行動一無所知。
奧丁絕非坐以待斃之輩，他一定在醞釀反擊。
索爾雖敗，但阿斯加德的底蘊猶存，英靈殿的勇士，女武神的鋒刃，還有那些未曾出手的神秘力量……
須知，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阿儺頓了頓，觀察蘇爾特爾的反應，見對方邊聽邊思索，便繼續道：「如今洛基主動送上門來，正是彌補你們這一劣勢的天賜良機。
他或許是一劑毒藥，但用得好，也能成為克敵之良方。
目前來說，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哪怕這個『朋友』心懷鬼胎不安好心。
關鍵在於，你們如何掌控這劑毒藥的用量和時機。」
蘇爾特爾心中的煩躁漸漸平息，轉而被阿儺冷靜的分析所取代：「你的意思是……同意他的聯盟請求？」
「是，但也不是。」阿儺面色依舊平靜，「同意聯盟，是為了獲取情報，利用他的內部渠道。
但你們絕不能真正信任他，更不能答應他任何關於戰後權柄劃分的實質性承諾。
你們要做的，是讓他相信你們相信了他。
然後，從他那裡儘可能榨取一切有價值的信息。
同時，你們也應該準備好，如何在關鍵時刻，反過來利用他。」
蘇爾特爾陷入長久的沉思。
阿儺的話語就像清泉，澆滅他因洛基的狂妄燃起的怒火，也讓他看到其中蘊含的戰略機遇。
風險固然存在，但與可能獲得的收益相比，確實值得一搏。
尤其是在阿儺這位深謀遠慮的盟友在側默默支持的情況下。
「我明白了。」蘇爾特爾最終做出決定，他那燃燒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決斷的光芒，「就依你所言，讓我們看看，這條阿斯加德的毒蛇，能為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
「那麼，偉大的火焰之王，」洛基開口，聲音猶如滑膩的絲綢，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想必您也清楚，金宮裡那群老古董，尤其是坐在最高位的那位獨眼老頭，早已被漫長歲月和蜜酒泡僵了腦子。
他們固守著陳舊的秩序，視一切變化為威脅，包括……像您這樣註定帶來變革的偉大力量。」
蘇爾特爾端坐在熔岩王座上，他那雙猶如微型太陽般熊熊燃燒的瞳孔牢牢凝視洛基，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熔岩流淌般的低沉轟鳴在他胸腔中迴蕩：「洛基，你的舌頭就像你的火焰一樣，以欺騙為燃料。
直接說出你的來意，省去這些令人作嘔的奉承。」
洛基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加燦爛：「很好，我喜歡直接。蘇爾特爾，我認為我們有著共同的利益。
阿斯加德的現有秩序束縛了你，同樣束縛了我。
何不……讓我們聯手，從內部給它致命一擊？」
他向前微微傾身，刻意壓低聲音，貌似怕被無形的耳朵偷聽到：「我來做你的內應，為你打開通往金宮最深處的道路，提供他們防禦的每一處弱點，和每一次調動的細節。
而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烈運之劍，焚盡那些擋在我們共同未來面前的絆腳石。」
「我們共同的未來？」蘇爾特爾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當然，」洛基張開懷抱，就像在擁抱一幅宏偉的藍圖，「諸神黃昏之後，九界需要新的秩序和統治者。
你，穆斯貝爾海姆的君主，理應獲得更廣闊的疆域。
而我，對阿斯加德那片金色的牢籠早已厭倦。
我們可以重新劃分九界，你掌管火焰與毀滅肆虐的領域。
而我，則接手那些……嗯，需要『靈活』管理的部分。
共同執掌，豈不比現在這樣對立要好得多？」
王座周圍的空氣因蘇爾特爾的怒意變得更加灼熱。
重新劃分九界？
共同執掌？
這個狡詐的阿斯加德天神，竟敢在他火焰巨人王面前，提出如此狂妄且充滿僭越意味的條件？
這無異於一條毒蛇向獅子索要獵物的分配權。
「你的胃口不小，洛基。」蘇爾特爾雖然生氣，卻沒有貿然掀桌子，「但空口許諾誰都會。我憑什麼相信，一條曾經背叛過自己血脈的毒蛇，會對我保持忠誠？」
「哦，忠誠？」洛基嗤笑一聲，「那是奧丁和他那群蠢兒子才掛在嘴邊的無聊詞彙。
我們之間，談的是利益，是互相需要。
你需要我的情報和內部策應，而我，需要你的力量來打破僵局。
這是交易，蘇爾特爾，這是一場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交易。
至於背叛……那只是因為價碼不夠，或時機未到。
而現在，我認為價碼和時機都已經恰到好處。」
蘇爾特爾巨大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敲擊著，發出沉悶的咚咚聲，仿佛戰鼓之前奏。
他並沒有立刻回答洛基的訴求和提議。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提議充滿誘惑的同時，本身自帶飽滿的劇毒。
與洛基合作，無異於與陰影共舞，隨時可能受其反噬。
「你的提議……有點意思。」良久，蘇爾特爾緩緩開口，壓制內心的波瀾，使出拖字訣，「但我需要時間考慮。
如此重大的決定，不能僅憑你一番話就做出。
你可以先去休息，我的部下會為你安排一個適合你身份的地方。」
他刻意在「身份」二字上加重語氣，帶著一絲明顯的警告，想要洛基明白，誰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一方。
洛基微微挑眉，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優雅行了一禮：「當然，謹慎是王者的美德。我期待您的好消息，偉大的火焰之王。」
說完，他跟著一名高達的火焰巨人守衛，離開王座大廳，身影消失在蜿蜒的熔岩通道盡頭。
確認洛基離開後，蘇爾特爾王座後方的一片陰影猶如水波般蕩漾起來，阿儺的身影悄然浮現。
「你都聽到了，阿儺？」蘇爾特爾的聲音帶著一絲明顯的煩躁，「這條毒蛇竟然想要和我分享九界的權柄！荒謬！」
阿儺面色平靜，雙手合十，微微頷首：「巨人王，且息怒。貧僧都聽到了。
洛基的野心就像他的詭計一樣，深不見底。
不過，他有一句話說到了關鍵——你們互相需要。」
他繞到蘇爾特爾面前，補充道：「正如貧僧之前所言，你們目前最大的劣勢，在於對金宮內部的下一步行動一無所知。
奧丁絕非坐以待斃之輩，他一定在醞釀反擊。
索爾雖敗，但阿斯加德的底蘊猶存，英靈殿的勇士，女武神的鋒刃，還有那些未曾出手的神秘力量……
須知，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阿儺頓了頓，觀察蘇爾特爾的反應，見對方邊聽邊思索，便繼續道：「如今洛基主動送上門來，正是彌補你們這一劣勢的天賜良機。
他或許是一劑毒藥，但用得好，也能成為克敵之良方。
目前來說，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哪怕這個『朋友』心懷鬼胎不安好心。
關鍵在於，你們如何掌控這劑毒藥的用量和時機。」
蘇爾特爾心中的煩躁漸漸平息，轉而被阿儺冷靜的分析所取代：「你的意思是……同意他的聯盟請求？」
「是，但也不是。」阿儺面色依舊平靜，「同意聯盟，是為了獲取情報，利用他的內部渠道。
但你們絕不能真正信任他，更不能答應他任何關於戰後權柄劃分的實質性承諾。
你們要做的，是讓他相信你們相信了他。
然後，從他那裡儘可能榨取一切有價值的信息。
同時，你們也應該準備好，如何在關鍵時刻，反過來利用他。」
蘇爾特爾陷入長久的沉思。
阿儺的話語就像清泉，澆滅他因洛基的狂妄燃起的怒火，也讓他看到其中蘊含的戰略機遇。
風險固然存在，但與可能獲得的收益相比，確實值得一搏。
尤其是在阿儺這位深謀遠慮的盟友在側默默支持的情況下。
「我明白了。」蘇爾特爾最終做出決定，他那燃燒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決斷的光芒，「就依你所言，讓我們看看，這條阿斯加德的毒蛇，能為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