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窮寇莫追
「為了穆斯貝爾海姆！為了諸神黃昏！」
蘇爾特爾將畢生的意志都灌注在手中的烈運之劍，億萬年來的仇恨與勝利的快意，在他熔岩般的血脈中奔涌。
然而，就在劍鋒即將落下的電光火石之間，一道金色的流光，竟比思維還要快，從斜刺里猛地撞入交戰核心。
「住手！」一聲清冽決絕的女性厲喝驟然撕裂戰場的喧囂。
金光在索爾身前停下，顯露出一道窈窕且堅定的身影。
那是土地與收穫女神希芙，雷神索爾的妻子。
她平日裡梳理得精緻華麗的金色長髮此刻有些散亂，沾染著煙塵，但那雙眼眸依舊燃燒著母獅護犢般的無畏光芒。
她沒有穿戴什麼戰鬥的甲冑，只是一襲簡潔的亞麻長裙，手中緊握的並非武器，而是一柄象徵豐饒的麥穗杖。
但此刻，這麥穗杖被她灌注全部神力，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猶如大地般厚重堅實的金色光罩，硬生生擋住烈運之劍的繼續刺入。
「滾開！螻蟻！」蘇爾特爾咆哮著，劍勢只是微微一頓，依舊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繼續下壓。
希芙沒有退縮。
她知道自己的神力在火焰巨人王面前猶如螢火之於皓月，但她寸步不能退。
身後的索爾已經重傷昏昏欲睡，一旦她退了，阿斯加德將失去最偉大的雷霆之神，而她也將從此失去廝守一生的伴侶。
麥穗杖頂端的金光與烈運之劍的七彩火焰猛烈碰撞在一起，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種令人牙酸的，能量被急速侵蝕消磨的聲音。
希芙的臉色很快變得慘白，嘴角溢出一縷金色的神血，腳下的大地更是寸寸龜裂。
但她依舊咬牙堅持，用她那代表生命與孕育的神力，去對抗蘇爾特爾帶來的極致毀滅。
「帶他走！」希芙用盡全力，向身後虛空發出嘶喊。
很快有人回應她的求救，天空中傳來整齊劃一且震撼人心的戰馬嘶鳴與盔甲的鏗鏘之聲。
一隊英姿颯爽的女武神，猶如撕裂血色天幕的銀色閃電，悍然俯衝而下。
她們是阿斯加德最英勇的處女戰士，是引領英靈前往英靈殿的使者。
此刻，她們成了決死的屏障。
為首的女武神長槍直指蘇爾特爾，眼神毅然決然，聲音冰冷肅殺：「為了阿斯加德！為了奧丁！」
沒有多餘的廢話，女武神們結成阿斯加德聞名的瓦爾基里衝鋒陣型，好比一柄銀色尖刀，悍不畏死撞向蘇爾特爾龐大的身軀。
她們的目標並非殺傷，而是阻擋，是拖延。
長槍與神劍撞擊在蘇爾特爾堅固的岩石甲冑上，迸射出刺目的火星。
她們駕馭的天馬噴吐神聖的氣息，試圖驅散灼熱的火浪。
一個女武神被蘇爾特爾隨手揮出的火焰鞭掃中，連同她的天馬都瞬間化為燃燒的流星墜向大地。
另一個女武神試圖攻擊他的眼睛，結果被烈運之劍的餘波掃過，神盾碎裂，香消玉殞。
她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下，用生命和神軀為希芙爭取每一個寶貴的瞬息。
這慘烈壯絕的一幕，甚至連狂暴無情的蘇爾特爾都不禁為之一怔。
這些渺小的神族，竟然擁有如此決絕的勇氣？
但就是這一怔的工夫，讓希芙抓住機會，果斷撤去神力護盾，不顧反噬帶來的劇痛，快速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索爾。
索爾高大的身軀在她懷中顯得沉重無比，但她咬緊牙關，周身再次綻放金光，施展出源自大地本源的神行術，化作一道金色軌跡，朝著金宮方向疾馳而去，速度快到驚人。
「追！」到嘴的鴨子飛了，蘇爾特爾怒不可遏，大聲對著遠處的火焰巨人將領怒吼，要求對方率領部隊追擊。
「夠了！」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阿儺從一片斷壁殘垣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他目送金色軌跡遁向金宮，心想活著但失敗的索爾，或許更能讓阿斯加德的諸神認清現實。
假設索爾死了，萬一激起阿斯加德消磨多年的鬥志，反而於計劃不利。
他來到蘇爾特爾身邊，仰頭看向這位剛剛取得輝煌勝利的盟友：「巨人王，窮寇莫追，尤其是抱著必死決心的窮寇。」
阿儺的聲音不高，卻以一種旁觀者清的姿態，在述說一樁關於戰鬥的智慧：「希芙是土地女神，在這阿斯加德的大地上，她若不惜燃燒神格逃遁，速度絕非你的軍團能及，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
你看那些女武神，她們的犧牲已經證明阿斯加德殘存的決絕。
強行追擊，只會讓你們在陌生的地域陷入無謂的纏鬥，增加傷亡，卻不能帶來你想要的結果。」
蘇爾特爾眼中的怒火緩緩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思。
他感受著體內雖然澎湃，但經過與索爾巔峰一戰後確實消耗不小的力量，又看了看周圍經過激烈廝殺，同樣疲憊不堪的火焰軍團。
阿斯加德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對他而言既陌生又充滿敵意的能量，長期暴露在這種環境下，對穆斯貝爾海姆的戰士並非好事。
「那麼阿儺，你的意思是？」蘇爾特爾認真請教，他如今對這位東方盟友打心底信服且依賴。
「勝利的果實需要消化。」阿儺微微一笑，指向腳下這片被烈焰灼燒，卻依舊蘊含龐大神性能量的土地，「阿斯加德，是九界神域的核心，這裡充盈無主神氣，對於你和你的子民來說，是絕佳的補品。何不就此停下腳步，以戰養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眼前一片狼藉卻戰略位置格外重要的廣場：「不如就在這裡，構築起堅實的防線。
讓戰士們吞噬、同化阿斯加德神氣，儘快恢復力量，甚至變得更強。
同時，你們也需要時間，好好消化最初的勝利，並看清奧丁接下來的底牌。
貿然深入，恐有陷阱，於大部隊不利。」
蘇爾特爾巨大的頭顱頻頻頷首。
阿儺的話句句在理，他果斷高舉烈運之劍，聲音傳遍整個軍團：「停止追擊！以我腳下為界，構築防線！吞噬神氣，恢復力量！
我們要的，不是一時的勝利，是徹底的征服！
讓阿斯加德的能量，化為我們踏平金宮的踏腳石！」
命令下達，訓練有素的火焰軍團立刻行動起來。
火焰巨人們發出低沉的吼聲，開始汲取大地中殘存的神力，他們身上的火焰因此變得更加明亮。
火精靈們飛舞來飛舞去，將溢散在空氣中的神性能量快速收集起來。
熔岩巨獸則匍匐在地，紮根般靜靜吸收養分。
一片燃燒的，充滿異域風格的臨時防禦工事，開始在這塊屬於阿斯加德的土地上迅速建立起來。
蘇爾特爾將畢生的意志都灌注在手中的烈運之劍，億萬年來的仇恨與勝利的快意，在他熔岩般的血脈中奔涌。
然而，就在劍鋒即將落下的電光火石之間，一道金色的流光，竟比思維還要快，從斜刺里猛地撞入交戰核心。
「住手！」一聲清冽決絕的女性厲喝驟然撕裂戰場的喧囂。
金光在索爾身前停下，顯露出一道窈窕且堅定的身影。
那是土地與收穫女神希芙，雷神索爾的妻子。
她平日裡梳理得精緻華麗的金色長髮此刻有些散亂，沾染著煙塵，但那雙眼眸依舊燃燒著母獅護犢般的無畏光芒。
她沒有穿戴什麼戰鬥的甲冑，只是一襲簡潔的亞麻長裙，手中緊握的並非武器，而是一柄象徵豐饒的麥穗杖。
但此刻，這麥穗杖被她灌注全部神力，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猶如大地般厚重堅實的金色光罩，硬生生擋住烈運之劍的繼續刺入。
「滾開！螻蟻！」蘇爾特爾咆哮著，劍勢只是微微一頓，依舊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繼續下壓。
希芙沒有退縮。
她知道自己的神力在火焰巨人王面前猶如螢火之於皓月，但她寸步不能退。
身後的索爾已經重傷昏昏欲睡，一旦她退了，阿斯加德將失去最偉大的雷霆之神，而她也將從此失去廝守一生的伴侶。
麥穗杖頂端的金光與烈運之劍的七彩火焰猛烈碰撞在一起，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種令人牙酸的，能量被急速侵蝕消磨的聲音。
希芙的臉色很快變得慘白，嘴角溢出一縷金色的神血，腳下的大地更是寸寸龜裂。
但她依舊咬牙堅持，用她那代表生命與孕育的神力，去對抗蘇爾特爾帶來的極致毀滅。
「帶他走！」希芙用盡全力，向身後虛空發出嘶喊。
很快有人回應她的求救，天空中傳來整齊劃一且震撼人心的戰馬嘶鳴與盔甲的鏗鏘之聲。
一隊英姿颯爽的女武神，猶如撕裂血色天幕的銀色閃電，悍然俯衝而下。
她們是阿斯加德最英勇的處女戰士，是引領英靈前往英靈殿的使者。
此刻，她們成了決死的屏障。
為首的女武神長槍直指蘇爾特爾，眼神毅然決然，聲音冰冷肅殺：「為了阿斯加德！為了奧丁！」
沒有多餘的廢話，女武神們結成阿斯加德聞名的瓦爾基里衝鋒陣型，好比一柄銀色尖刀，悍不畏死撞向蘇爾特爾龐大的身軀。
她們的目標並非殺傷，而是阻擋，是拖延。
長槍與神劍撞擊在蘇爾特爾堅固的岩石甲冑上，迸射出刺目的火星。
她們駕馭的天馬噴吐神聖的氣息，試圖驅散灼熱的火浪。
一個女武神被蘇爾特爾隨手揮出的火焰鞭掃中，連同她的天馬都瞬間化為燃燒的流星墜向大地。
另一個女武神試圖攻擊他的眼睛，結果被烈運之劍的餘波掃過，神盾碎裂，香消玉殞。
她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下，用生命和神軀為希芙爭取每一個寶貴的瞬息。
這慘烈壯絕的一幕，甚至連狂暴無情的蘇爾特爾都不禁為之一怔。
這些渺小的神族，竟然擁有如此決絕的勇氣？
但就是這一怔的工夫，讓希芙抓住機會，果斷撤去神力護盾，不顧反噬帶來的劇痛，快速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索爾。
索爾高大的身軀在她懷中顯得沉重無比，但她咬緊牙關，周身再次綻放金光，施展出源自大地本源的神行術，化作一道金色軌跡，朝著金宮方向疾馳而去，速度快到驚人。
「追！」到嘴的鴨子飛了，蘇爾特爾怒不可遏，大聲對著遠處的火焰巨人將領怒吼，要求對方率領部隊追擊。
「夠了！」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阿儺從一片斷壁殘垣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他目送金色軌跡遁向金宮，心想活著但失敗的索爾，或許更能讓阿斯加德的諸神認清現實。
假設索爾死了，萬一激起阿斯加德消磨多年的鬥志，反而於計劃不利。
他來到蘇爾特爾身邊，仰頭看向這位剛剛取得輝煌勝利的盟友：「巨人王，窮寇莫追，尤其是抱著必死決心的窮寇。」
阿儺的聲音不高，卻以一種旁觀者清的姿態，在述說一樁關於戰鬥的智慧：「希芙是土地女神，在這阿斯加德的大地上，她若不惜燃燒神格逃遁，速度絕非你的軍團能及，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
你看那些女武神，她們的犧牲已經證明阿斯加德殘存的決絕。
強行追擊，只會讓你們在陌生的地域陷入無謂的纏鬥，增加傷亡，卻不能帶來你想要的結果。」
蘇爾特爾眼中的怒火緩緩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思。
他感受著體內雖然澎湃，但經過與索爾巔峰一戰後確實消耗不小的力量，又看了看周圍經過激烈廝殺，同樣疲憊不堪的火焰軍團。
阿斯加德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對他而言既陌生又充滿敵意的能量，長期暴露在這種環境下，對穆斯貝爾海姆的戰士並非好事。
「那麼阿儺，你的意思是？」蘇爾特爾認真請教，他如今對這位東方盟友打心底信服且依賴。
「勝利的果實需要消化。」阿儺微微一笑，指向腳下這片被烈焰灼燒，卻依舊蘊含龐大神性能量的土地，「阿斯加德，是九界神域的核心，這裡充盈無主神氣，對於你和你的子民來說，是絕佳的補品。何不就此停下腳步，以戰養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眼前一片狼藉卻戰略位置格外重要的廣場：「不如就在這裡，構築起堅實的防線。
讓戰士們吞噬、同化阿斯加德神氣，儘快恢復力量，甚至變得更強。
同時，你們也需要時間，好好消化最初的勝利，並看清奧丁接下來的底牌。
貿然深入，恐有陷阱，於大部隊不利。」
蘇爾特爾巨大的頭顱頻頻頷首。
阿儺的話句句在理，他果斷高舉烈運之劍，聲音傳遍整個軍團：「停止追擊！以我腳下為界，構築防線！吞噬神氣，恢復力量！
我們要的，不是一時的勝利，是徹底的征服！
讓阿斯加德的能量，化為我們踏平金宮的踏腳石！」
命令下達，訓練有素的火焰軍團立刻行動起來。
火焰巨人們發出低沉的吼聲，開始汲取大地中殘存的神力，他們身上的火焰因此變得更加明亮。
火精靈們飛舞來飛舞去，將溢散在空氣中的神性能量快速收集起來。
熔岩巨獸則匍匐在地，紮根般靜靜吸收養分。
一片燃燒的，充滿異域風格的臨時防禦工事，開始在這塊屬於阿斯加德的土地上迅速建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