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出使
第169章 出使
各種一級二級超凡寶石，與平常的威廉來說，掏空家底可能就夠弄到一顆二級寶石了，而現在，各種寶石在他面前予取予求，他帶來的「錢財」至少能換到五十顆左右的寶石，財富轉瞬間就翻了五六十倍。
超凡寶石，在巫師中是優質的能源儲存道具，優質的鍊金素材，而能力寶石更是連鍊金這一步都省卻了，簡單煉製就是一枚極好的鍊金造物了，在遠星號里脫手，又是四五倍的翻番。
一不小心，威廉就就將手裡的物資都交換了出去，然後和心滿意足且意猶未盡的迪倫出了商店。
剛剛出門，兩人就看到一艘船艦來到小鎮上空，將一隊明顯是貴族的石巨人接進了艦上。
「是外事部的那幫人。」
迪倫對遠星內的部門如數家珍，一看船艦的型號，就認了出來。
「這是寶石帝國的外交船和平之舟，這是要去遠星號。」望著和平之舟逐漸升空，威廉語中帶著一絲訝異。
「我可聽說和寶石帝國簽協議的時候，雙方就達成了一大筆貿易，聽說超凡寶石和能力寶石能堆滿幾十個標準倉庫，而付出的是什麼？就一些廉價的寧靜魔藥。」迪倫連連搖頭，羨慕之色溢於言表。
「這就是異位面殖民的暴利，有本事你也造一座巫師塔。」
威廉倒是有完全不同的意見，暴利收割的背後，是前期天量資源的付出，沒有前期的資源投入，哪有現在的收穫。當然，異位面殖民也不可能一帆風順，誰知道哪一天遠星號就在某個異位面栽了。
高額利潤的背後，是高風險。
這才是多元宇宙的常態。
「嘁，說的我好像能造的出來似的，」迪倫撇了撇嘴：「倒是你，未來要是晉升四級的話，或許還真能造一座出來。」
威廉翻了個白眼：「我只求今生能晉升二級巫師就夠了，還想建屬於自己的巫師塔，或許在夢境靈界能實現。」
「夢想嘛，總是要有的。」迪倫大力拍著威廉的肩膀鼓勵道。
威廉懶得理他。
遠星號。
「隆巴王子，歡迎歡迎。」
米爾斯站在最前面，與與他等高的隆巴·紅寶石·察握手。
「你好，米爾斯閣下。」
隆巴操著整腳的帶著位面特色口音的通用語，笨拙的與米爾斯握手，無論是通用語，還是握手禮節，對隆巴來說都很陌生，他需要一點時間習慣。
「走，咱們到會客室去。」
米爾斯帶著隆巴在前面走，後面是雙方的參謀群，涇渭分明的跟在兩人身後。
「在見面之前，我還以為我要仰著頭和王子殿下說話。」
出於禮節，隆巴沒有東張西望，但他酒紅色的寶石眼睛閃爍，就如人類眼珠子亂轉一樣，已經被遠星號的一切都吸引了九分的注意力，只有一分還放在米爾斯身上。
「啊，哦，哦，我的使節團有一位的寶石之力是能夠隨意縮小放大物質，是陛下特意找來的。」
隆巴趕忙解釋，掩飾自己的小小狼狽。
「原來如此，石巨人的能力還真是多種多樣。」
「陛下對此次的訪問非常重視。」
「看得出來。」學習通用語，學習人類禮節，這都是在之前談判時交易過去的人類通識里都有的，裡面除了通用語外，甚至還有一部分內容是盧修斯特意交代加入進去的關於巫師文明，關於集議庭，關於蟲族的介紹內容。
也唯有如此，那位寶石帝國的帝王才會如此急匆匆的派出使節團訪問遠星號。
不久，眾人隨著米爾斯來到了一處寬敞的會客室。
「這，這就是時空蠕巢嗎？原來我們是在和這種怪物作戰。」
隆巴快走幾步，來到會客室寬大的舷窗前，百聞不如一見，唯有真正見識到時空蠕巢，才能感覺到自身是多麼的渺小。
米爾斯緩步來到隆巴身邊，此時的時空蠕巢依舊還沒完全崩塌，大量的飛船在其中進進出出，採掘著時空蠕巢身上一切有價值之物。
被空間炬滅彈「咬下」一大片的斷口現在看上去依舊觸目驚心。
「是啊，這就是時空蠕巢，如果讓時空蠕巢繼續趴在紋面晶壁上百年的話，石巨人位面必然會走向毀滅的下場。」
隆巴的酒紅雙眸閃爍的速度遠超肉眼可見的範圍，顯然他的內心並不平靜，眉心點綴的一顆拇指大小的紅寶石，在來到遠星號時，就散發著淡淡的光芒，此時更是不正常的閃爍了數次。
見此情形，米爾斯內心微微一笑，從盧修斯那得到的石巨人的資料，這枚寶石是寶石巨人體內的能力寶石的外在具現化，顯化寶石，能夠增強寶石巨人發揮寶石能力的威力。
但還有一點，寶石巨人可以將自身的能力寶石聯結在其他寶石巨人的顯化寶石上，以達到感官共享的目的。米爾斯在看到隆巴自始至終眉心都顯化著寶石時，就篤定寶石帝國的帝王巴一直通過他的兒子在關注這裡的一切。
米爾斯沒有拆穿的意思，這樣反而更好，沒有親身經歷，又怎麼可能切身體會到蟲族帶來的壓力，這對他在接下來的談判中很有利。
「閣下說蟲族不出幾年又會捲土重來，這消息可準確？」
「我不屑說那種等幾年就一戳就破的謊言。」
米爾斯面色微沉，面現一絲不虞。
「抱歉，閣下，我只是太過擔心石巨人的命運，並無意冒犯。」
眼見隆巴態度端正，米爾斯這才面色稍霽。
「理解，畢竟事關整個位面的未來，不相信不理解才是常態。」
「那麼閣下，如果未來蟲族來襲，遠星是什麼態度嗎？」
米爾斯將在時空蠕巢上的自光轉移到隆巴身上：「石巨人果然是個爽直的族群，既然你直接問了，我也不藏著掖著，蟲族再來的話，是打是走，主要取決於你們。」
「我們？！我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如果寶石帝國付得起代價的話，我們可以留下來將蟲族打退。」
「打退？！」隆巴酒紅寶石眼睛閃爍了數次：「時效性呢？是永久？」
「不可能是永久，」米爾斯斷然道：「蟲族的特性在通識書里你應該已經通讀過了，應該清楚蟲族不會放過石巨人位面。」
隆巴寶石雙眼頓時暗淡，這個問題他也是抱著萬一的希望。
「這麼做，也不過延長石巨人位面的死期罷了。
39
「確實如此。」米爾斯直言不諱。
隆巴出神的望著舷窗外的時空蠕巢，好半晌才道：「閣下，需要什麼實力才能徹底解決蟲族的問題？」
米爾斯低頭思忖片刻：「蟲族的至高母蟲有五級實力，不可能為了一個二級位面親自過來，在察覺到石巨人位面的異常後，可能會派遣數艘三級蟲巢母艦過來，如果被我們吃下的話，未必不會派遣四級蟲巢母艦，甚至更多的蟲巢母艦。」
「所以，你的意思是，石巨人位面的未來，要寄托在運氣上。」
「沒錯，就是運氣上，若是石巨人位面資源貧瘠的話，考慮到打下這裡後的利益不對等，可能一次至高母蟲就會放棄，但若是石巨人位面有蟲族想要的資源的話————」
說到這隆巴哪還不知道米爾斯後面的話。
「閣下覺得，石巨人位面的資源有蟲族需要的資源嗎？」
「石胞，命石，石精，這是在我眼裡石巨人位面最有價值的三件寶物。」
米爾斯沒有回答隆巴的問題，但似乎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石巨人誕生後代的方式很奇特，從石胞內誕生的族人是資質最好的，無論是寶石巨人，還是礦石巨人，都無一例外體內擁有能力寶石，不斷的升級體內的能力寶石，礦石巨人也能比肩寶石巨人。
另一種誕生後代的方式就是剝離，從能力寶石上自然剝離碎片，亦能孕育後代，這樣的後代在最初的幾代資質都不錯，但疊代多了，後代能力就會變弱，逐漸的連體內的能力寶石都消失，屆時這一代的石巨人就沒了繁衍的能力。
所以礦脈中自然孕育的石胞對整個石巨人種族來說都是最重要的，這意味著石巨人的繁衍。
而對巫師來說，這種奇特的生命形態有極大的研究價值。
再說命石，這是在高等礦脈中才有極低機率誕生的寶物，作用也極為簡單，能夠運用在相關命運，預言等領域，對占星巫師來說是無價之寶。對如米爾斯這樣的超凡者來說，佩戴在身上，亦能一定程度的屏蔽預言與占星，將一絲命運的尾巴掌握在自己手裡。
最後的石精，類似於人類之於幽魂，這是石胞孕育生命自然失敗，偶然會誕生的生靈，石巨人將之作為寵物與之契約，能一定程度彌補心靈層面的缺陷。對石巨人極其珍貴。
當然，對其他生靈來說也是如此，譬如米爾斯契約石精，就能得到一個外置的能力寶石，最重要的是這石精還能升級，不比石巨人只能困窘在二級位面內，米爾斯若是培養石精的話，只要捨得投入資源，是可以突破二級三級的掣肘的。
而石精在心靈層面上的加持又與加持石巨人不同，反而會堅固、堅定契約者的心靈意志。
哪怕不為了能力寶石，單是心靈意志的堅固，就能讓米爾斯趨之若騖了，對他來說，心靈層面的成長，才是真正的成長，至於能力寶石，只算得上錦上添花，沒有也無所謂。
隆巴默然，以他對蟲族僅有的一些了解，石精或許不算什麼，命石對蟲族或許也可有可無，但石胞，他真的不確定。
「通識上還介紹了關於成為巫師文明的附庸文明，閣下能否詳細介紹介紹。」
來了。
米爾斯早等著這個問題了。
「很簡單，像我們這樣的冒險者，如果發現未知位面，可以提報給集議庭，有集議庭審核位面價值後，會派駐一隊人手，作為位面據點，這就是一級附庸文明，不過一級附庸文明只能得到集議庭有限的幫助，在相關的資源，知識，武力方面的扶持有限，當然，相應的，交稅也是最少的。這種情況是為一些強大位面準備的。」
「接著是二級附庸文明，如果位面有特殊的資源產出，就能很大概率申請為二級附庸，在資源，知識和武力上的扶持和保護相比一級附庸位面就要上升不少了，當然，稅收也極重。」
米爾斯看了隆巴一眼，眼中意味不言自明。
「再就是三級附庸文明，強大和資源兼顧，且在人文方面也要傾向於巫師文明，有著極為嚴格的審核制度，因為三級附庸文明，本質上已經不屬於附庸範疇，大部分主世界居民的權限，三級附庸文明都有，可以視為巫師文明的一部分。」
盧修斯頓了頓：「至於剩下的位面，只有一個下場，被殖民。」
「二級附庸文明，多嗎？」隆巴問道。
米爾斯聳了聳肩：「就看你從哪個角度看問題了，相比那些殖民位面，附庸文明的數量是極少的，但從總數來說，因為基數上去了，數量也就上去了，三大附庸文明里，三級附庸文明最少，二級最多。」
「那你們————能得到什麼？」
隆巴看向米爾斯。
「如果你們能申請成功二級附庸文明，那麼未來五十年的稅收，會是我們的酬勞。」
米爾斯知道隆巴想聽什麼：「毫無疑問，命石和石精，還有自然壞死的石胞必然會在稅收里有所體現。」
「我明白了。」
石巨人的面龐是做不出表情的，但閃爍的寶石眼睛依舊出賣了隆巴的不平靜。
「如果請你們出一次手，是什麼價格？」
米爾斯大笑道：「這個不急，咱們可以慢慢談，艾格尼絲，宴會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閣下。」
艾格尼絲上前半步，低聲道。
「開席吧。」
接下來的談判，其實已經和隆巴無關，真正商討價格的，是使節團來的其他人，是遠星號的外事部，是站在使節團背後的那個帝王，巴·紅寶石·察。
隆巴在遠星城遊玩了十天後，帶著使節團離開了遠星號。
至此，遠星號與寶石帝國達成了諸項秘密協約，兩台龐大的機器就此朝著另一個方向運轉。
各種一級二級超凡寶石，與平常的威廉來說，掏空家底可能就夠弄到一顆二級寶石了，而現在，各種寶石在他面前予取予求，他帶來的「錢財」至少能換到五十顆左右的寶石，財富轉瞬間就翻了五六十倍。
超凡寶石，在巫師中是優質的能源儲存道具，優質的鍊金素材，而能力寶石更是連鍊金這一步都省卻了，簡單煉製就是一枚極好的鍊金造物了，在遠星號里脫手，又是四五倍的翻番。
一不小心，威廉就就將手裡的物資都交換了出去，然後和心滿意足且意猶未盡的迪倫出了商店。
剛剛出門，兩人就看到一艘船艦來到小鎮上空，將一隊明顯是貴族的石巨人接進了艦上。
「是外事部的那幫人。」
迪倫對遠星內的部門如數家珍，一看船艦的型號，就認了出來。
「這是寶石帝國的外交船和平之舟，這是要去遠星號。」望著和平之舟逐漸升空，威廉語中帶著一絲訝異。
「我可聽說和寶石帝國簽協議的時候，雙方就達成了一大筆貿易，聽說超凡寶石和能力寶石能堆滿幾十個標準倉庫，而付出的是什麼？就一些廉價的寧靜魔藥。」迪倫連連搖頭，羨慕之色溢於言表。
「這就是異位面殖民的暴利，有本事你也造一座巫師塔。」
威廉倒是有完全不同的意見，暴利收割的背後，是前期天量資源的付出，沒有前期的資源投入，哪有現在的收穫。當然，異位面殖民也不可能一帆風順，誰知道哪一天遠星號就在某個異位面栽了。
高額利潤的背後，是高風險。
這才是多元宇宙的常態。
「嘁，說的我好像能造的出來似的，」迪倫撇了撇嘴：「倒是你，未來要是晉升四級的話，或許還真能造一座出來。」
威廉翻了個白眼：「我只求今生能晉升二級巫師就夠了，還想建屬於自己的巫師塔，或許在夢境靈界能實現。」
「夢想嘛，總是要有的。」迪倫大力拍著威廉的肩膀鼓勵道。
威廉懶得理他。
遠星號。
「隆巴王子，歡迎歡迎。」
米爾斯站在最前面，與與他等高的隆巴·紅寶石·察握手。
「你好，米爾斯閣下。」
隆巴操著整腳的帶著位面特色口音的通用語，笨拙的與米爾斯握手，無論是通用語，還是握手禮節，對隆巴來說都很陌生，他需要一點時間習慣。
「走，咱們到會客室去。」
米爾斯帶著隆巴在前面走，後面是雙方的參謀群，涇渭分明的跟在兩人身後。
「在見面之前，我還以為我要仰著頭和王子殿下說話。」
出於禮節，隆巴沒有東張西望，但他酒紅色的寶石眼睛閃爍，就如人類眼珠子亂轉一樣，已經被遠星號的一切都吸引了九分的注意力，只有一分還放在米爾斯身上。
「啊，哦，哦，我的使節團有一位的寶石之力是能夠隨意縮小放大物質，是陛下特意找來的。」
隆巴趕忙解釋，掩飾自己的小小狼狽。
「原來如此，石巨人的能力還真是多種多樣。」
「陛下對此次的訪問非常重視。」
「看得出來。」學習通用語，學習人類禮節，這都是在之前談判時交易過去的人類通識里都有的，裡面除了通用語外，甚至還有一部分內容是盧修斯特意交代加入進去的關於巫師文明，關於集議庭，關於蟲族的介紹內容。
也唯有如此，那位寶石帝國的帝王才會如此急匆匆的派出使節團訪問遠星號。
不久，眾人隨著米爾斯來到了一處寬敞的會客室。
「這，這就是時空蠕巢嗎？原來我們是在和這種怪物作戰。」
隆巴快走幾步，來到會客室寬大的舷窗前，百聞不如一見，唯有真正見識到時空蠕巢，才能感覺到自身是多麼的渺小。
米爾斯緩步來到隆巴身邊，此時的時空蠕巢依舊還沒完全崩塌，大量的飛船在其中進進出出，採掘著時空蠕巢身上一切有價值之物。
被空間炬滅彈「咬下」一大片的斷口現在看上去依舊觸目驚心。
「是啊，這就是時空蠕巢，如果讓時空蠕巢繼續趴在紋面晶壁上百年的話，石巨人位面必然會走向毀滅的下場。」
隆巴的酒紅雙眸閃爍的速度遠超肉眼可見的範圍，顯然他的內心並不平靜，眉心點綴的一顆拇指大小的紅寶石，在來到遠星號時，就散發著淡淡的光芒，此時更是不正常的閃爍了數次。
見此情形，米爾斯內心微微一笑，從盧修斯那得到的石巨人的資料，這枚寶石是寶石巨人體內的能力寶石的外在具現化，顯化寶石，能夠增強寶石巨人發揮寶石能力的威力。
但還有一點，寶石巨人可以將自身的能力寶石聯結在其他寶石巨人的顯化寶石上，以達到感官共享的目的。米爾斯在看到隆巴自始至終眉心都顯化著寶石時，就篤定寶石帝國的帝王巴一直通過他的兒子在關注這裡的一切。
米爾斯沒有拆穿的意思，這樣反而更好，沒有親身經歷，又怎麼可能切身體會到蟲族帶來的壓力，這對他在接下來的談判中很有利。
「閣下說蟲族不出幾年又會捲土重來，這消息可準確？」
「我不屑說那種等幾年就一戳就破的謊言。」
米爾斯面色微沉，面現一絲不虞。
「抱歉，閣下，我只是太過擔心石巨人的命運，並無意冒犯。」
眼見隆巴態度端正，米爾斯這才面色稍霽。
「理解，畢竟事關整個位面的未來，不相信不理解才是常態。」
「那麼閣下，如果未來蟲族來襲，遠星是什麼態度嗎？」
米爾斯將在時空蠕巢上的自光轉移到隆巴身上：「石巨人果然是個爽直的族群，既然你直接問了，我也不藏著掖著，蟲族再來的話，是打是走，主要取決於你們。」
「我們？！我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如果寶石帝國付得起代價的話，我們可以留下來將蟲族打退。」
「打退？！」隆巴酒紅寶石眼睛閃爍了數次：「時效性呢？是永久？」
「不可能是永久，」米爾斯斷然道：「蟲族的特性在通識書里你應該已經通讀過了，應該清楚蟲族不會放過石巨人位面。」
隆巴寶石雙眼頓時暗淡，這個問題他也是抱著萬一的希望。
「這麼做，也不過延長石巨人位面的死期罷了。
39
「確實如此。」米爾斯直言不諱。
隆巴出神的望著舷窗外的時空蠕巢，好半晌才道：「閣下，需要什麼實力才能徹底解決蟲族的問題？」
米爾斯低頭思忖片刻：「蟲族的至高母蟲有五級實力，不可能為了一個二級位面親自過來，在察覺到石巨人位面的異常後，可能會派遣數艘三級蟲巢母艦過來，如果被我們吃下的話，未必不會派遣四級蟲巢母艦，甚至更多的蟲巢母艦。」
「所以，你的意思是，石巨人位面的未來，要寄托在運氣上。」
「沒錯，就是運氣上，若是石巨人位面資源貧瘠的話，考慮到打下這裡後的利益不對等，可能一次至高母蟲就會放棄，但若是石巨人位面有蟲族想要的資源的話————」
說到這隆巴哪還不知道米爾斯後面的話。
「閣下覺得，石巨人位面的資源有蟲族需要的資源嗎？」
「石胞，命石，石精，這是在我眼裡石巨人位面最有價值的三件寶物。」
米爾斯沒有回答隆巴的問題，但似乎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石巨人誕生後代的方式很奇特，從石胞內誕生的族人是資質最好的，無論是寶石巨人，還是礦石巨人，都無一例外體內擁有能力寶石，不斷的升級體內的能力寶石，礦石巨人也能比肩寶石巨人。
另一種誕生後代的方式就是剝離，從能力寶石上自然剝離碎片，亦能孕育後代，這樣的後代在最初的幾代資質都不錯，但疊代多了，後代能力就會變弱，逐漸的連體內的能力寶石都消失，屆時這一代的石巨人就沒了繁衍的能力。
所以礦脈中自然孕育的石胞對整個石巨人種族來說都是最重要的，這意味著石巨人的繁衍。
而對巫師來說，這種奇特的生命形態有極大的研究價值。
再說命石，這是在高等礦脈中才有極低機率誕生的寶物，作用也極為簡單，能夠運用在相關命運，預言等領域，對占星巫師來說是無價之寶。對如米爾斯這樣的超凡者來說，佩戴在身上，亦能一定程度的屏蔽預言與占星，將一絲命運的尾巴掌握在自己手裡。
最後的石精，類似於人類之於幽魂，這是石胞孕育生命自然失敗，偶然會誕生的生靈，石巨人將之作為寵物與之契約，能一定程度彌補心靈層面的缺陷。對石巨人極其珍貴。
當然，對其他生靈來說也是如此，譬如米爾斯契約石精，就能得到一個外置的能力寶石，最重要的是這石精還能升級，不比石巨人只能困窘在二級位面內，米爾斯若是培養石精的話，只要捨得投入資源，是可以突破二級三級的掣肘的。
而石精在心靈層面上的加持又與加持石巨人不同，反而會堅固、堅定契約者的心靈意志。
哪怕不為了能力寶石，單是心靈意志的堅固，就能讓米爾斯趨之若騖了，對他來說，心靈層面的成長，才是真正的成長，至於能力寶石，只算得上錦上添花，沒有也無所謂。
隆巴默然，以他對蟲族僅有的一些了解，石精或許不算什麼，命石對蟲族或許也可有可無，但石胞，他真的不確定。
「通識上還介紹了關於成為巫師文明的附庸文明，閣下能否詳細介紹介紹。」
來了。
米爾斯早等著這個問題了。
「很簡單，像我們這樣的冒險者，如果發現未知位面，可以提報給集議庭，有集議庭審核位面價值後，會派駐一隊人手，作為位面據點，這就是一級附庸文明，不過一級附庸文明只能得到集議庭有限的幫助，在相關的資源，知識，武力方面的扶持有限，當然，相應的，交稅也是最少的。這種情況是為一些強大位面準備的。」
「接著是二級附庸文明，如果位面有特殊的資源產出，就能很大概率申請為二級附庸，在資源，知識和武力上的扶持和保護相比一級附庸位面就要上升不少了，當然，稅收也極重。」
米爾斯看了隆巴一眼，眼中意味不言自明。
「再就是三級附庸文明，強大和資源兼顧，且在人文方面也要傾向於巫師文明，有著極為嚴格的審核制度，因為三級附庸文明，本質上已經不屬於附庸範疇，大部分主世界居民的權限，三級附庸文明都有，可以視為巫師文明的一部分。」
盧修斯頓了頓：「至於剩下的位面，只有一個下場，被殖民。」
「二級附庸文明，多嗎？」隆巴問道。
米爾斯聳了聳肩：「就看你從哪個角度看問題了，相比那些殖民位面，附庸文明的數量是極少的，但從總數來說，因為基數上去了，數量也就上去了，三大附庸文明里，三級附庸文明最少，二級最多。」
「那你們————能得到什麼？」
隆巴看向米爾斯。
「如果你們能申請成功二級附庸文明，那麼未來五十年的稅收，會是我們的酬勞。」
米爾斯知道隆巴想聽什麼：「毫無疑問，命石和石精，還有自然壞死的石胞必然會在稅收里有所體現。」
「我明白了。」
石巨人的面龐是做不出表情的，但閃爍的寶石眼睛依舊出賣了隆巴的不平靜。
「如果請你們出一次手，是什麼價格？」
米爾斯大笑道：「這個不急，咱們可以慢慢談，艾格尼絲，宴會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閣下。」
艾格尼絲上前半步，低聲道。
「開席吧。」
接下來的談判，其實已經和隆巴無關，真正商討價格的，是使節團來的其他人，是遠星號的外事部，是站在使節團背後的那個帝王，巴·紅寶石·察。
隆巴在遠星城遊玩了十天後，帶著使節團離開了遠星號。
至此，遠星號與寶石帝國達成了諸項秘密協約，兩台龐大的機器就此朝著另一個方向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