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虛幻的靈魂基石
第138章 虛幻的靈魂基石
丁零噹啷。
咖啡館的門被推開，走進四個人來，站在門口環視一圈，目光瞬間鎖定在了若娜身上。
「嗯？！」
察覺到四人陰戾的目光，盧修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來者不善。
四根魔杖同時指向若娜。
十分之一個剎那，盧修斯自座位上躍起，拉出重重虛影，擋在若娜身前，一根精緻的棕色魔杖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手裡。
純真巫術自然轟出，以攻對攻，周遭之人只覺眼前一花，四道慘綠色的魔咒在純真巫術下被扭曲，轟擊在純真巫術之上。
四對一，卻轉瞬即潰。
不可饒恕咒反過來被純真巫術蠻橫的推回了四人身上。
嘭！
四道身影嵌在牆壁之上，焦黑慘綠冒煙的身體無不說明四人已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現在的食死徒都這麼囂張了嗎？竟然出現在白廳附近。」
盧修斯也不管咖啡館內倉惶逃出的客人，連連搖頭。
「他們就想製造白色恐怖，這已經是一種常態了，老師。不單單是倫敦，其他國家也是這樣。」
此時恢復正常的若娜精神奕奕的來到盧修斯身旁。
「看來你這十幾年闖出的名頭不小啊，值得四個一級巫師過來殺你。」
若娜赫然：「老師，咱們還是先走吧，要是被警衛隊堵住了，少不得要耽誤些時間。」
「那就走吧。」盧修斯點點頭，手搭在若娜肩膀。
旋即在移形換影下消失在咖啡館內。
第三次入奇異博士界隙，此時的奇異博士界隙，已經讓盧修斯有些認不出來來。
「這裡，過了多少年了？變化這麼大。」
未來感十足的紐約，已經不是盧修斯印象里的樣子了，不過倒是斯塔克工業的GG隨處可見，一路走來盧修斯默數了數，幾乎占據了紐約一半的GG位。
「以我的經驗，至少有兩百四十年以上。」
「兩百四十年，確實夠久的。」
「老師，我們去哪裡？」
「斯塔克工業。」
「斯塔克工業？！據我所知，一百多年前，鋼鐵俠就將產業交給了自己的女兒摩根，兩百四十年，他早就死了吧。
盧修斯笑著搖頭：「他怎麼可能死呢。」
「嗯？！」若娜心裡隱隱有些猜到盧修斯為何對這個界隙如此重視了。
來到斯塔克工業的總部大廈，盧修斯在前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抱歉，您沒有預約，請————」隨即，前台微愣，耳機里忽然傳來的聲音，盧修斯聽的一清二楚，不由微微一笑，果然和他預料的沒錯，斯塔克安排了後手。
「您可以直接坐那部電梯上頂層。」
前台改變了說辭。
「謝謝。」
盧修斯帶著若娜逕自坐著電梯上了大廈頂層。
若娜沒有說話，顯而易見的，老師在界隙里埋下了不少伏筆。
來到頂層，盧修斯第一眼就看到了偌大的辦公室里，一位英姿颯爽，知性性感，眉宇間帶著斯塔克的臭屁和波茲幹練的女性。
「我猜你是摩根。」
「盧修斯叔叔！」摩根站起：「我經常聽爸爸提到你。」
「我猜他沒說什麼好話。」
「驕傲自大，擅長吹牛。」
「噗，我聽著怎麼像是在說他自己。」
「我媽媽也這麼說。」
「他們兩個還好吧？」
「叔叔是覺得他們還活著？」
「當然，我有這個自信。」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叔叔。」
「你的冥想法學的不錯，已經一級了。」盧修斯能感覺到摩根的精神力如天上星星，之所以能如此清晰的感應到，終究還是對方的肉身不過虛幻，最真實的是其精神。
「還要感謝叔叔的傳授。」
「斯塔克什麼時候回來？」
「我已經通知我爸爸了，不過恐怕叔叔要等幾天。」
盧修斯頷首：「那就等幾天吧。」
以盧修斯的估算，斯塔克和他老婆可能還在哪個平行世界浪蕩，立即回來的可能性不大。
「哦，對了，我來介紹，這是我的學生若娜。」
「我見過這位若娜小姐幾次。」
「哦？！」若娜心中一動，她可不記得自己在哪裡有見過這位摩根小姐。
「星期五，把視頻調出來。」
數十投影落下，影像中赫然是若娜出現在紐約中的場景。
「你們對我的降臨很了解啊。」
若娜多少帶著點驚訝，雖然之前有所猜測，但摩根一家子對界隙內幕必然有了通盤的了解，才能精準的捕捉到她這個人。
等待斯塔克的幾天裡，盧修斯順帶料理了另外兩個位面進來的人。
之後沒過幾天，斯塔克夫妻倆乘著空間飛行器落在了斯塔克大廈的實驗室里。
以盧修斯現在對空間的造詣，在界隙里但凡空間有異動，馬上就感知到了。
「盧修斯。」
「斯塔克。」
在見到斯塔克的第一眼，盧修斯就愣住了。
「心智體已經全面真實化，以太體已經構建了一半，」在盧修斯的信息眼下，斯塔克的外在被輕易剝離，內在的真實靈魂展現在他眼前。
更奇異的是，斯塔克的虛幻底層在支撐他的心智體和以太體，那種巧妙的構造，竟然讓虛幻之物支撐起了真實之體，這才是真正精妙，真正讓盧修斯在意的東西。
如果是完全虛幻的存在，那麼沒有區別，也就沒有對比，更看不清其中虛幻的奧秘，但現在不同，恰恰正是真實的高塔建立在虛幻的地基之上，才顯現出虛幻地基的玄妙。
如果他真能夠研究清楚這其中的底層結構，未嘗不能從無到有自己煉造出一個虛幻的靈魂出來。當然，這事想想都覺得不可能，這已然涉及到創生學的終極奧秘了。
但哪怕如此，若是能研究出個一星半點的，他也受益無窮了，在創生學和靈魂學上的認知更進一步。當然，這和如今盧修斯鳥槍換炮的信息眼有密切關係，沒有這個本質已然觸及四級的三級信息眼巫器，盧修斯不可能看透這一點。
至少他身邊的若娜就一無所知。
於是，盧修斯呆愣在原地，連斯塔克上來擁抱都沒啥反應。
「怎麼了？」斯塔克奇怪道。
「我要研究你。」
「可去你的吧。」
「哈哈哈，斯塔克，好久不見了。」盧修斯反應過來，狠狠的抱了抱斯塔克。
「確實好久了，在我這已經有兩百多年了。」
斯塔克，波茲，摩根一家子和盧修斯，若娜兩人圍坐在頂層，只聽著斯塔克和盧修斯兩人絮絮叨叨，敘舊個沒完，原本那點時間上的隔閡也在此時消散一空。
當然，對斯塔克這個越老越臭屁的傢伙來說，所謂的隔閡也就那麼一丟丟罷了。
從兩人的對話中，若娜窺探到了老師在界隙里的布局全貌，這讓她頓時對巫師有了一個全新的概念，布局百年，對高級巫師來說，實際上才是常規操作。
也只有低級巫師，壽命短暫，只能蠅營狗苟的努力抓住眼前的一切起勢，但所有巫師都是這麼過來的，若娜不會因此而否定自己的過去，盲目的否定自己的目光短淺。
敘舊完了，之後就是交流，從文明推演中得到過斯塔克的時空學，盧修斯在斯塔克這依舊能交流到頗有新意的時空學理論與應用。不得不說斯塔克給他的驚喜依舊不斷。
盧修斯也大大方方的將這幾年來的研究拿了出來。
這種交流研究持續了很久，不過盧修斯更多的還是以信息眼觀察斯塔克，以及日常每日在自傳魔法書的平行線里切片斯塔克一家子，進一步深入的研究斯塔克一家。
斯塔克是知道盧修斯手上有這玩意的，第一次看到盧修斯在魔法書里將他切片，他殺人的心都有。不過在盧修斯承諾共享這一部分研究後，斯塔克當即就沒了怨言。
笑話，這是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何況不過是平行世界的自己被研究，又不是自己，他在平行世界裡不是沒錯殺過另一個自己。
一年的時間，總結起來就是浪費，浪費再浪費，大量的資源被集中到總部，成了斯塔克和盧修斯的素材，摩根和若娜打下手。
一艘集齊了各種要素的星海渡舟在諸人合力之下打造了出來。
盧修斯的目的很簡單，他即將晉升三級，是該考慮未來自己的巫師塔的計劃了，而將星海渡舟與巫師塔結合的方案，就是盧修斯主攻的方向。
先靠著斯塔克的資源將各種設想親手實踐一遍，待到之後方便他做針對性的改進。
要說收穫，反而是摩根和若娜兩個最多，畢竟看著星海渡舟一點點從圖紙到實物全程參與，收穫能不大嘛。
而除此之外的收穫，便是對斯塔克一家三口的靈魂解剖，這令盧修斯在靈魂上的造詣和認知更進了一步。
「從靈魂模型推演上看，你的冥想法在晉升到四級後，靈魂就能完全真實化，而也因為你的身體本質上虛幻的，反而更容易受到時間的影響，在界隙之中達成肉身的永生。」
「那麼四級以後呢？你覺得後續往什麼方向發展？」在這方面，斯塔克也不敢篤定自己心裡的設想是對的。
「兩個方向，得到更多源質，繼續具現你自己的身體，或者離開界隙，俯身在其他人身上。」
「第一個————」斯塔克思忖良久，搖頭道：「不行，這行不通。」
「哦？怎麼個行不通？」
「一，時間太長，恐怕比真實化我的靈魂的時間還要長很多，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正因為時間被拉長的緣故，這會導致一種情況，我的一部分身體因為真實化的緣故開始衰老，另外一部分卻還沒有被具現出來。」
「說的倒是。」盧修斯頷首：「所以你想走後一條路？」
「目前只有這個方法有可行性。」
「想要修行到四級，時間上是個未知數，就算是我也拿不準你能什麼時候晉升四級，這一點我能幫你的除了給你四級冥想法，就只有讓若娜盡力配合你了，我即將晉升三級，以後就進不來了。」
「四級是早晚的事，呵，不是我吹，現在就算你和你的小學徒失聯了，那些進來的人想要全身而退的出界隙也難。」
「這倒也是。」
這就是滾雪球的優勢了，前期若娜帶進來諸多食死徒，為斯塔克提供源質，不至於令斯塔克在某個瓶頸上蹉跎，但現在不一樣，以斯塔克現在的實力，還有手上的星海渡舟，三個位面的人進來多少就得交代多少，已經能實現自給自足了。
「希望未來有一天能夠看到你和你的妻女出現在現實里。」
「我也一樣。」
斯塔克與盧修斯做最後的告別。
「再見了，斯塔克。」
「再見。」
出了界隙，若娜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身上原本的戾氣在這一年裡完全收斂了起來。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霍格沃茲？」
「不了，老師，請了那麼長的假，也該回去了，很感謝老師這次的教導。」
盧修斯擺擺手：「這次以後，短時間內我不會再回來了，自己保重。」
「老師也請保重。」
三天後。
盧修斯坐在霍格沃茲的校長辦公室，距離他離開霍格沃茲已經數十年，這裡卻依舊沒有變過。
「盧修斯先生，收到你的信我有些不敢置信。」
「麥格校長，我也不敢相信自己還會有回霍格沃茲的一天，斯內普還好吧。」
「哦？他要是能聽到你的問好，表情一定很精彩，我可記得那會兒你們兩個鬥了好幾個回合。」麥格難得的開了個玩笑。
「看來他過的不錯。」
「現在無所謂好還是壞了，索恩的事情，你應該是有了解的。」
「確實，戰爭啊，無論對誰都不是什麼好事。」
盧修斯感慨了一句。
「那麼，咱們說回正事吧，盧修斯先生，你的信里說有一筆交易想要和學校做。」
「是的，一筆交易。」
盧修斯將四枚噩夢果實擺在書桌上：「不知道麥格校長對覺醒天賦能力的水果有沒有興趣？」
「覺醒天賦能力的水果？」
「是的，覺醒天賦能力的水果。」
盧修斯將噩夢果實的效果簡單的介紹了一遍。
「這好像和我聽說過的一種果實有些像，叫什麼來著？對，惡魔果實，我的印象很深。」
丁零噹啷。
咖啡館的門被推開，走進四個人來，站在門口環視一圈，目光瞬間鎖定在了若娜身上。
「嗯？！」
察覺到四人陰戾的目光，盧修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來者不善。
四根魔杖同時指向若娜。
十分之一個剎那，盧修斯自座位上躍起，拉出重重虛影，擋在若娜身前，一根精緻的棕色魔杖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手裡。
純真巫術自然轟出，以攻對攻，周遭之人只覺眼前一花，四道慘綠色的魔咒在純真巫術下被扭曲，轟擊在純真巫術之上。
四對一，卻轉瞬即潰。
不可饒恕咒反過來被純真巫術蠻橫的推回了四人身上。
嘭！
四道身影嵌在牆壁之上，焦黑慘綠冒煙的身體無不說明四人已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現在的食死徒都這麼囂張了嗎？竟然出現在白廳附近。」
盧修斯也不管咖啡館內倉惶逃出的客人，連連搖頭。
「他們就想製造白色恐怖，這已經是一種常態了，老師。不單單是倫敦，其他國家也是這樣。」
此時恢復正常的若娜精神奕奕的來到盧修斯身旁。
「看來你這十幾年闖出的名頭不小啊，值得四個一級巫師過來殺你。」
若娜赫然：「老師，咱們還是先走吧，要是被警衛隊堵住了，少不得要耽誤些時間。」
「那就走吧。」盧修斯點點頭，手搭在若娜肩膀。
旋即在移形換影下消失在咖啡館內。
第三次入奇異博士界隙，此時的奇異博士界隙，已經讓盧修斯有些認不出來來。
「這裡，過了多少年了？變化這麼大。」
未來感十足的紐約，已經不是盧修斯印象里的樣子了，不過倒是斯塔克工業的GG隨處可見，一路走來盧修斯默數了數，幾乎占據了紐約一半的GG位。
「以我的經驗，至少有兩百四十年以上。」
「兩百四十年，確實夠久的。」
「老師，我們去哪裡？」
「斯塔克工業。」
「斯塔克工業？！據我所知，一百多年前，鋼鐵俠就將產業交給了自己的女兒摩根，兩百四十年，他早就死了吧。
盧修斯笑著搖頭：「他怎麼可能死呢。」
「嗯？！」若娜心裡隱隱有些猜到盧修斯為何對這個界隙如此重視了。
來到斯塔克工業的總部大廈，盧修斯在前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抱歉，您沒有預約，請————」隨即，前台微愣，耳機里忽然傳來的聲音，盧修斯聽的一清二楚，不由微微一笑，果然和他預料的沒錯，斯塔克安排了後手。
「您可以直接坐那部電梯上頂層。」
前台改變了說辭。
「謝謝。」
盧修斯帶著若娜逕自坐著電梯上了大廈頂層。
若娜沒有說話，顯而易見的，老師在界隙里埋下了不少伏筆。
來到頂層，盧修斯第一眼就看到了偌大的辦公室里，一位英姿颯爽，知性性感，眉宇間帶著斯塔克的臭屁和波茲幹練的女性。
「我猜你是摩根。」
「盧修斯叔叔！」摩根站起：「我經常聽爸爸提到你。」
「我猜他沒說什麼好話。」
「驕傲自大，擅長吹牛。」
「噗，我聽著怎麼像是在說他自己。」
「我媽媽也這麼說。」
「他們兩個還好吧？」
「叔叔是覺得他們還活著？」
「當然，我有這個自信。」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叔叔。」
「你的冥想法學的不錯，已經一級了。」盧修斯能感覺到摩根的精神力如天上星星，之所以能如此清晰的感應到，終究還是對方的肉身不過虛幻，最真實的是其精神。
「還要感謝叔叔的傳授。」
「斯塔克什麼時候回來？」
「我已經通知我爸爸了，不過恐怕叔叔要等幾天。」
盧修斯頷首：「那就等幾天吧。」
以盧修斯的估算，斯塔克和他老婆可能還在哪個平行世界浪蕩，立即回來的可能性不大。
「哦，對了，我來介紹，這是我的學生若娜。」
「我見過這位若娜小姐幾次。」
「哦？！」若娜心中一動，她可不記得自己在哪裡有見過這位摩根小姐。
「星期五，把視頻調出來。」
數十投影落下，影像中赫然是若娜出現在紐約中的場景。
「你們對我的降臨很了解啊。」
若娜多少帶著點驚訝，雖然之前有所猜測，但摩根一家子對界隙內幕必然有了通盤的了解，才能精準的捕捉到她這個人。
等待斯塔克的幾天裡，盧修斯順帶料理了另外兩個位面進來的人。
之後沒過幾天，斯塔克夫妻倆乘著空間飛行器落在了斯塔克大廈的實驗室里。
以盧修斯現在對空間的造詣，在界隙里但凡空間有異動，馬上就感知到了。
「盧修斯。」
「斯塔克。」
在見到斯塔克的第一眼，盧修斯就愣住了。
「心智體已經全面真實化，以太體已經構建了一半，」在盧修斯的信息眼下，斯塔克的外在被輕易剝離，內在的真實靈魂展現在他眼前。
更奇異的是，斯塔克的虛幻底層在支撐他的心智體和以太體，那種巧妙的構造，竟然讓虛幻之物支撐起了真實之體，這才是真正精妙，真正讓盧修斯在意的東西。
如果是完全虛幻的存在，那麼沒有區別，也就沒有對比，更看不清其中虛幻的奧秘，但現在不同，恰恰正是真實的高塔建立在虛幻的地基之上，才顯現出虛幻地基的玄妙。
如果他真能夠研究清楚這其中的底層結構，未嘗不能從無到有自己煉造出一個虛幻的靈魂出來。當然，這事想想都覺得不可能，這已然涉及到創生學的終極奧秘了。
但哪怕如此，若是能研究出個一星半點的，他也受益無窮了，在創生學和靈魂學上的認知更進一步。當然，這和如今盧修斯鳥槍換炮的信息眼有密切關係，沒有這個本質已然觸及四級的三級信息眼巫器，盧修斯不可能看透這一點。
至少他身邊的若娜就一無所知。
於是，盧修斯呆愣在原地，連斯塔克上來擁抱都沒啥反應。
「怎麼了？」斯塔克奇怪道。
「我要研究你。」
「可去你的吧。」
「哈哈哈，斯塔克，好久不見了。」盧修斯反應過來，狠狠的抱了抱斯塔克。
「確實好久了，在我這已經有兩百多年了。」
斯塔克，波茲，摩根一家子和盧修斯，若娜兩人圍坐在頂層，只聽著斯塔克和盧修斯兩人絮絮叨叨，敘舊個沒完，原本那點時間上的隔閡也在此時消散一空。
當然，對斯塔克這個越老越臭屁的傢伙來說，所謂的隔閡也就那麼一丟丟罷了。
從兩人的對話中，若娜窺探到了老師在界隙里的布局全貌，這讓她頓時對巫師有了一個全新的概念，布局百年，對高級巫師來說，實際上才是常規操作。
也只有低級巫師，壽命短暫，只能蠅營狗苟的努力抓住眼前的一切起勢，但所有巫師都是這麼過來的，若娜不會因此而否定自己的過去，盲目的否定自己的目光短淺。
敘舊完了，之後就是交流，從文明推演中得到過斯塔克的時空學，盧修斯在斯塔克這依舊能交流到頗有新意的時空學理論與應用。不得不說斯塔克給他的驚喜依舊不斷。
盧修斯也大大方方的將這幾年來的研究拿了出來。
這種交流研究持續了很久，不過盧修斯更多的還是以信息眼觀察斯塔克，以及日常每日在自傳魔法書的平行線里切片斯塔克一家子，進一步深入的研究斯塔克一家。
斯塔克是知道盧修斯手上有這玩意的，第一次看到盧修斯在魔法書里將他切片，他殺人的心都有。不過在盧修斯承諾共享這一部分研究後，斯塔克當即就沒了怨言。
笑話，這是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何況不過是平行世界的自己被研究，又不是自己，他在平行世界裡不是沒錯殺過另一個自己。
一年的時間，總結起來就是浪費，浪費再浪費，大量的資源被集中到總部，成了斯塔克和盧修斯的素材，摩根和若娜打下手。
一艘集齊了各種要素的星海渡舟在諸人合力之下打造了出來。
盧修斯的目的很簡單，他即將晉升三級，是該考慮未來自己的巫師塔的計劃了，而將星海渡舟與巫師塔結合的方案，就是盧修斯主攻的方向。
先靠著斯塔克的資源將各種設想親手實踐一遍，待到之後方便他做針對性的改進。
要說收穫，反而是摩根和若娜兩個最多，畢竟看著星海渡舟一點點從圖紙到實物全程參與，收穫能不大嘛。
而除此之外的收穫，便是對斯塔克一家三口的靈魂解剖，這令盧修斯在靈魂上的造詣和認知更進了一步。
「從靈魂模型推演上看，你的冥想法在晉升到四級後，靈魂就能完全真實化，而也因為你的身體本質上虛幻的，反而更容易受到時間的影響，在界隙之中達成肉身的永生。」
「那麼四級以後呢？你覺得後續往什麼方向發展？」在這方面，斯塔克也不敢篤定自己心裡的設想是對的。
「兩個方向，得到更多源質，繼續具現你自己的身體，或者離開界隙，俯身在其他人身上。」
「第一個————」斯塔克思忖良久，搖頭道：「不行，這行不通。」
「哦？怎麼個行不通？」
「一，時間太長，恐怕比真實化我的靈魂的時間還要長很多，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正因為時間被拉長的緣故，這會導致一種情況，我的一部分身體因為真實化的緣故開始衰老，另外一部分卻還沒有被具現出來。」
「說的倒是。」盧修斯頷首：「所以你想走後一條路？」
「目前只有這個方法有可行性。」
「想要修行到四級，時間上是個未知數，就算是我也拿不準你能什麼時候晉升四級，這一點我能幫你的除了給你四級冥想法，就只有讓若娜盡力配合你了，我即將晉升三級，以後就進不來了。」
「四級是早晚的事，呵，不是我吹，現在就算你和你的小學徒失聯了，那些進來的人想要全身而退的出界隙也難。」
「這倒也是。」
這就是滾雪球的優勢了，前期若娜帶進來諸多食死徒，為斯塔克提供源質，不至於令斯塔克在某個瓶頸上蹉跎，但現在不一樣，以斯塔克現在的實力，還有手上的星海渡舟，三個位面的人進來多少就得交代多少，已經能實現自給自足了。
「希望未來有一天能夠看到你和你的妻女出現在現實里。」
「我也一樣。」
斯塔克與盧修斯做最後的告別。
「再見了，斯塔克。」
「再見。」
出了界隙，若娜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身上原本的戾氣在這一年裡完全收斂了起來。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霍格沃茲？」
「不了，老師，請了那麼長的假，也該回去了，很感謝老師這次的教導。」
盧修斯擺擺手：「這次以後，短時間內我不會再回來了，自己保重。」
「老師也請保重。」
三天後。
盧修斯坐在霍格沃茲的校長辦公室，距離他離開霍格沃茲已經數十年，這裡卻依舊沒有變過。
「盧修斯先生，收到你的信我有些不敢置信。」
「麥格校長，我也不敢相信自己還會有回霍格沃茲的一天，斯內普還好吧。」
「哦？他要是能聽到你的問好，表情一定很精彩，我可記得那會兒你們兩個鬥了好幾個回合。」麥格難得的開了個玩笑。
「看來他過的不錯。」
「現在無所謂好還是壞了，索恩的事情，你應該是有了解的。」
「確實，戰爭啊，無論對誰都不是什麼好事。」
盧修斯感慨了一句。
「那麼，咱們說回正事吧，盧修斯先生，你的信里說有一筆交易想要和學校做。」
「是的，一筆交易。」
盧修斯將四枚噩夢果實擺在書桌上：「不知道麥格校長對覺醒天賦能力的水果有沒有興趣？」
「覺醒天賦能力的水果？」
「是的，覺醒天賦能力的水果。」
盧修斯將噩夢果實的效果簡單的介紹了一遍。
「這好像和我聽說過的一種果實有些像，叫什麼來著？對，惡魔果實，我的印象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