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溺夢淵局勢
第107章 溺夢淵局勢
英國，牛津大學博德利圖書館。
藏書架的最深處，鳳凰假魂小心的將一隻蠶寶寶般蠕動的書蟲放入專門煉製的木盒裡。
「走了三個圖書館就找到了一隻書蟲，尤金這傢伙倒還是有些用的。」
盧修斯對尤金所謂的報酬，沒別的要求，就是一隻書蟲。
尤金給出了四個地點，前兩個沒找到，第三個不負有心人被他在這不起眼的一角書架里找到了一隻。
書蟲的誕生概率極小，有諸多苛刻要求，圖書館的歷史，收藏書籍的數目，書籍的珍貴程度，保養情況，能量粒子的富集程度等等，都決定了書蟲誕生的概率大小。
類似美國建造的圖書館，到現在都沒聽說有一隻書蟲的誕生，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圖書館的歷史問題。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後，鳳凰假魂幻影移行來到了倫敦。
白廳，這裡是英國的政治中心，坐落著英國的重要機構部門，也是英國魔法部所在的地方。
沒有下到地下的魔法部，鳳凰假魂在白廳之外等了片刻，就見若娜匆匆的趕了過來。
「老師，你怎麼來了？」
若娜在霍格沃茲畢業後，就進了魔法部的神秘事務司，從事鍊金的研究工作，每年暑假的時候都會抽出一點時間來拜訪盧修斯，請教鍊金問題。
「來看看你，順便向你告別。」
「告別？！老師是要出國嗎？」若娜不解。
「不，是離開索恩位面。」
「離開索恩位面。」若娜大吃一驚：「老師，你要去哪個位面？」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盧修斯拿出一部魔法書以及一個盒子遞到若娜手裡：「時間懷表你從我手裡得到了，最後是這部冥想法，能夠讓你修練到二級，我想二級巫師不會難倒你的。」
「老師————」
若娜囁嚅著接過盧修斯的魔法書與盒子，一時不知該怎麼說。
「索恩位面的局面我想你應該有所預感，食死徒，巫悴黨，還有國際魔法聯合會都在擴張自己的影響力，不出幾年，他們之間必然會有一戰，可能的話，不要輕易趟這個渾水，好好保重自己。如果以後你晉升二級，可以走出去看看，索恩，終究是個低級位面，想要追尋鍊金真理，待在索恩是不可能實現的。」
盧修斯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師徒兩人的對話延續了一個多小時：「盒子裡是一枚戒指，可以聯繫到我的戒指，我已經設下禁制，需要一級的巫師等級，解開我設在戒指上的鍊金禁制，就能聯繫到我，當然，我希望你第一次聯繫我，是為了離開索恩位面。」
「最後，記住，以後任何人問起你我的情況，都不要承認我和你的關係。」
看著消失在自己面前的老師，若娜的耳邊迴響起了盧修斯最後的話語。
「老師！」若娜緊緊的抓著自己手裡的魔法書，打開盒子，盒中赫然是一枚布滿鍊金符紋的戒指。
溺夢淵位面。
波濤洶湧，七彩炫目，如夢如幻的海面，天空萬里無雲。
某一刻，海面之上倏然有線條勾勒出一符紋圓球，從淺到深，從殘缺到完整，過去了三十秒。
當符紋圓球完全成型的那一刻，五道人形驟然出現在圓球之內。
人形完整出現三秒後，符紋圓球轟然崩潰。
五人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方墜去。
盧修斯信手一拋，一木質小船落在海上，五人穩穩落於小舟之上。
「吁，終於離開那鬼地方了。」
尤金站定身形，眼觀八方，對周圍無邊的海面帶著絲絲的好奇。
「這海就是溺夢海，果然不同尋常，絢爛奪目，七彩繽紛。」
尤金俯身在船邊，仔細端詳海面上不時浮起的七彩泡泡，赤橙黃綠青藍紫黑各色都有，其中最多的是黑色，其他顏色更多是混雜在一起。
「按購買到的情報，溺夢淵是海島型世界，百分之八十都是這種溺夢海水，凡人一旦落入其中，精神就會沉浸在無盡的美夢噩夢裡，根本不會掙扎，進而被溺死。」
羅賓在一個浮上來的青色溺夢泡泡上一戳，霎時，一股夢境之力流入羅賓，僅僅一息的功夫，羅賓就經歷了十多個小時的青澀少年之夢。
「呼，別說普通人，就算是我們這些超凡者，一旦在這溺夢海里長了，也是一樣的下場。」
羅賓連連搖頭。
盧修斯將書中界的大門打開，鳳凰假魂從中走了出來。
「你來操船，咱們進去休息。」
「唉，我怎麼盡給你做這些雜事了。」
鳳凰假魂連連擺手，示意盧修斯馬上從自己面前消失。
尤金死死的盯著鳳凰假魂，無論看多少次，尤金心裡都是嘆為觀止，這分身之法，太讓他眼饞了。
客廳中，托特為眾人上茶，盧修斯坐在主人位，對尤金說道：「這幾天我都在布置傳送陣，關於溺夢淵的情報收集都是你在負責，把你整理好的情報說一說。」
「嘿，我正要說這事呢。」
尤金笑顏如花，這一個多月來他是春風得意，得到的陰燧黑石雖然還沒有轉化為實力，但未來可期。
「我先從溺夢淵的來歷說起吧，傳說溺夢淵位面是一尊噩夢魔神被一位巫師斬殺後，血肉皮毛精神散落在位面之中形成的，大量的噩夢規則殘渣混合著這尊噩夢魔神的血肉成為了溺夢淵的海床，據傳，這片溺夢海就是那尊魔神的血液所化。」
「所謂的夢鰓怪，本質是海床結合溺斃的落海者的大量殘魂孕育出來的，是溺夢淵位面的一大特色，進入溺夢淵的人，大多數都是為了收集夢鰓怪體內的規則殘渣而來，這是溺夢淵最有價值的超凡寶物。」
「溺夢淵到現在都沒有被集議庭收入囊中，是集議庭的位面戰場，除了集議庭委派的四級巫師攻略溺夢淵外，溺夢淵還有兩大勢力，一是本土勢力，有大量的夢境使以及其他超凡者組成，因為溺夢淵是海島型世界，本土勢力的聯合很鬆散，平常情況下都是各自為政；還有一方勢力是精靈一族，主要構成是海精靈和從海精靈變異而成的夢精靈構成，被稱作賽斯精靈王國，賽斯精靈王國已經聯繫到了精靈家園，所以也是個很麻煩的勢力。」
「慢著，這怎麼又冒出來一個精靈家園？」
羅賓打斷了尤金的話頭。
尤金翻了個白眼：「拜託，你們好歹關注一下埃弗斯特多元宇宙的情況，連精靈家園都不知道嗎？」
「少廢話，趕緊說，咱們平常不是進界隙，就是接受僱傭任務，誰在乎什麼精靈家園不精靈家園的？」
米爾斯大大咧咧的擺手，示意尤金趕緊的。
尤金不敢在米爾斯面前擺譜，「咱們所在的埃弗斯特多元宇宙，集議庭明面上的宣傳是但有所及，都是集議庭的疆土，實際情況有很大出入，多元宇宙廣袤無垠，哪怕是以集議庭的實力，實際掌控的位面，至多三分之一不到。」
「三分之一不到，這麼少？」羅賓錯愕。
尤金又翻了個白眼：「三分之一已經很多了，這可是多元宇宙三分之一的位面，你知道得多少人才能管理得過來嗎？」
「似乎說的有點道理。」羅賓摸著下巴，畢竟他對多元宇宙有多少位面，有多大，實則沒有一點概念：「那麼剩下的三分之二呢？」
「剩下的三分之二，一部分沒有被探測到，據說每年宇宙年都會有大量的星舟在星海發現不少位面；一部分正在被殖民攻略，就像我們所在的溺夢淵，就有一尊四級巫師正在殖民這裡；一部分位面被外來者占領了。」
「外來者？！就是你說的精靈家園？」羅賓恍然。
「不單單是精靈家園，還有奧法聯合軍，神只燈塔，獸人部落，斯丁默科技等等，」尤金進一步解釋道；「外來者，廣義上講，就是其他多元宇宙通過界隙偷渡到我們的多元宇宙，經過無數年的技術和思想的傳播侵蝕形成的外來勢力，這些外來勢力，未必直接受到其他多元宇宙勢力的掌控，但在思想和技術上，都極為接近這些偷渡到我們多元宇宙的勢力的形態。」
「狹義上講，外來者特指那些背後有其他多元宇宙勢力掌控的組織，譬如精靈家園就是這麼個外來者組織。在位面里，如果一個外來者勢力成型，分為孤立型和聯合型，聯合型很好理解，本質上就是給自己找個後援大哥，承認自己是其下屬的組織，就像賽斯精靈王國，就承認是精靈家園的分支，如此一來，就能得到精靈家園在知識上和外交背景上的支援。」
「所以，沒有實質的武力支援？」羅賓奇怪道。
「除非是特殊情況，否則不會有武力支援。」
「那不用說，孤立型就是不認大哥，不承認是同宗的分支，關起門來自己做土皇帝。」羅賓舉一反三。
「沒錯。」
「好傢夥，精靈家園，奧法聯合軍，神只燈塔，獸人部落，斯丁默科技，這還是有名有姓的，那些無名的恐怕多如牛毛吧。」米爾斯咋舌道。
「當然，不過集議庭也不可能全部打壓這些外來者，這不現實也不可能做到。」尤金喟嘆：「猜猜集議庭打壓的是哪幾個組織？」
「我猜是奧法聯合軍和神奇燈塔。」
一直靜靜聽著的盧修斯開口道。
「賓果，答對了。」尤金一拍手，對盧修斯大讚特贊。
「你得了吧，你就是馬屁拍出花來，人不給你分身之法還是不給你。」羅賓翻了個白眼。
「為什麼是奧法聯合軍和神只燈塔？」米爾斯追問。
「奧法聯合軍，聽名字就知道是奧術帝國在背後撐著，俗話說同行是冤家，奧術師，法師和巫師所需要的資源高度重合，不打壓奧法聯合軍的話我都覺得集議庭腦子有問題。」
「那麼神祇燈塔呢？」
「奧法聯合軍掠奪的是資源，神只燈塔掠奪的是人口，靈魂，對集議庭來說，這是比奧法聯合軍更不能容忍的事情。」
盧修斯眯著眼插言道：「所有神只類組織，是其他所有組織的之敵。」
「沒錯，說的太對了，我再補充一點，」尤金接著道：「神格，神血，神性，神魂，神火，這些在巫師眼裡都是不可多得的高等超凡資源，不打神只打誰，就像這裡的溺夢淵，就是一尊魔神被拆了後的產物。」
盧修斯微微點頭，自從發現了神只後，神性就被賦予了更多的意義。
「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羅賓連連搖頭：「這個世界太複雜了。」
「沒什麼複雜的，你把一個多元宇宙看作一個國家其實就能很好理解了，一個國家不可能萬眾一心一團和氣的，總有反叛者，間諜，意見分歧者等等，只要人性不變，這個世界的運行模式就不會有大的改變。」
尤金看的最是通透。
「所以，精靈家園這些，是集議庭拉攏的目標？」
尤金搖頭：「準確的說是半拉半打，利益一致的時候拉攏，利益相悖的時候就打，當然，你要說對奧法聯合軍和神只燈塔只有打沒有拉也不對，畢竟多元宇宙廣袤無垠，什麼人都有，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只不過在宏觀上看，這兩組織總體是呈被打壓狀態的，其他精靈，獸人，地精，矮人這些，總體呈拉攏大於打壓模式。」
羅賓：「所以，溺夢淵的賽斯精靈王國，是被打壓還是被拉攏的那個？」
「目前看來，應該是被打壓的那個，否則不足以解釋本土勢力為何能在四級巫師的威壓下堅持這麼久。」
尤金早就想到了這個結論。
「從我打探到的情報看，賽斯精靈王國在溺夢淵深海海底存在一棵四級的世界樹作為庇護，那位大巫師的巫師塔攻不進去，溺夢淵的局面這才僵持到現在。」
「巫師塔嗎？」盧修斯呢喃了一句，四級巫師已經有資格建造自己的巫師塔了。
「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搞到一艘能夠橫渡溺夢海的船隻，不然我們只能一直被困在一座海島上什麼都幹不了。」
尤金提出了一個他們未來勢必要解決的問題。
英國，牛津大學博德利圖書館。
藏書架的最深處，鳳凰假魂小心的將一隻蠶寶寶般蠕動的書蟲放入專門煉製的木盒裡。
「走了三個圖書館就找到了一隻書蟲，尤金這傢伙倒還是有些用的。」
盧修斯對尤金所謂的報酬，沒別的要求，就是一隻書蟲。
尤金給出了四個地點，前兩個沒找到，第三個不負有心人被他在這不起眼的一角書架里找到了一隻。
書蟲的誕生概率極小，有諸多苛刻要求，圖書館的歷史，收藏書籍的數目，書籍的珍貴程度，保養情況，能量粒子的富集程度等等，都決定了書蟲誕生的概率大小。
類似美國建造的圖書館，到現在都沒聽說有一隻書蟲的誕生，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圖書館的歷史問題。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後，鳳凰假魂幻影移行來到了倫敦。
白廳，這裡是英國的政治中心，坐落著英國的重要機構部門，也是英國魔法部所在的地方。
沒有下到地下的魔法部，鳳凰假魂在白廳之外等了片刻，就見若娜匆匆的趕了過來。
「老師，你怎麼來了？」
若娜在霍格沃茲畢業後，就進了魔法部的神秘事務司，從事鍊金的研究工作，每年暑假的時候都會抽出一點時間來拜訪盧修斯，請教鍊金問題。
「來看看你，順便向你告別。」
「告別？！老師是要出國嗎？」若娜不解。
「不，是離開索恩位面。」
「離開索恩位面。」若娜大吃一驚：「老師，你要去哪個位面？」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盧修斯拿出一部魔法書以及一個盒子遞到若娜手裡：「時間懷表你從我手裡得到了，最後是這部冥想法，能夠讓你修練到二級，我想二級巫師不會難倒你的。」
「老師————」
若娜囁嚅著接過盧修斯的魔法書與盒子，一時不知該怎麼說。
「索恩位面的局面我想你應該有所預感，食死徒，巫悴黨，還有國際魔法聯合會都在擴張自己的影響力，不出幾年，他們之間必然會有一戰，可能的話，不要輕易趟這個渾水，好好保重自己。如果以後你晉升二級，可以走出去看看，索恩，終究是個低級位面，想要追尋鍊金真理，待在索恩是不可能實現的。」
盧修斯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師徒兩人的對話延續了一個多小時：「盒子裡是一枚戒指，可以聯繫到我的戒指，我已經設下禁制，需要一級的巫師等級，解開我設在戒指上的鍊金禁制，就能聯繫到我，當然，我希望你第一次聯繫我，是為了離開索恩位面。」
「最後，記住，以後任何人問起你我的情況，都不要承認我和你的關係。」
看著消失在自己面前的老師，若娜的耳邊迴響起了盧修斯最後的話語。
「老師！」若娜緊緊的抓著自己手裡的魔法書，打開盒子，盒中赫然是一枚布滿鍊金符紋的戒指。
溺夢淵位面。
波濤洶湧，七彩炫目，如夢如幻的海面，天空萬里無雲。
某一刻，海面之上倏然有線條勾勒出一符紋圓球，從淺到深，從殘缺到完整，過去了三十秒。
當符紋圓球完全成型的那一刻，五道人形驟然出現在圓球之內。
人形完整出現三秒後，符紋圓球轟然崩潰。
五人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方墜去。
盧修斯信手一拋，一木質小船落在海上，五人穩穩落於小舟之上。
「吁，終於離開那鬼地方了。」
尤金站定身形，眼觀八方，對周圍無邊的海面帶著絲絲的好奇。
「這海就是溺夢海，果然不同尋常，絢爛奪目，七彩繽紛。」
尤金俯身在船邊，仔細端詳海面上不時浮起的七彩泡泡，赤橙黃綠青藍紫黑各色都有，其中最多的是黑色，其他顏色更多是混雜在一起。
「按購買到的情報，溺夢淵是海島型世界，百分之八十都是這種溺夢海水，凡人一旦落入其中，精神就會沉浸在無盡的美夢噩夢裡，根本不會掙扎，進而被溺死。」
羅賓在一個浮上來的青色溺夢泡泡上一戳，霎時，一股夢境之力流入羅賓，僅僅一息的功夫，羅賓就經歷了十多個小時的青澀少年之夢。
「呼，別說普通人，就算是我們這些超凡者，一旦在這溺夢海里長了，也是一樣的下場。」
羅賓連連搖頭。
盧修斯將書中界的大門打開，鳳凰假魂從中走了出來。
「你來操船，咱們進去休息。」
「唉，我怎麼盡給你做這些雜事了。」
鳳凰假魂連連擺手，示意盧修斯馬上從自己面前消失。
尤金死死的盯著鳳凰假魂，無論看多少次，尤金心裡都是嘆為觀止，這分身之法，太讓他眼饞了。
客廳中，托特為眾人上茶，盧修斯坐在主人位，對尤金說道：「這幾天我都在布置傳送陣，關於溺夢淵的情報收集都是你在負責，把你整理好的情報說一說。」
「嘿，我正要說這事呢。」
尤金笑顏如花，這一個多月來他是春風得意，得到的陰燧黑石雖然還沒有轉化為實力，但未來可期。
「我先從溺夢淵的來歷說起吧，傳說溺夢淵位面是一尊噩夢魔神被一位巫師斬殺後，血肉皮毛精神散落在位面之中形成的，大量的噩夢規則殘渣混合著這尊噩夢魔神的血肉成為了溺夢淵的海床，據傳，這片溺夢海就是那尊魔神的血液所化。」
「所謂的夢鰓怪，本質是海床結合溺斃的落海者的大量殘魂孕育出來的，是溺夢淵位面的一大特色，進入溺夢淵的人，大多數都是為了收集夢鰓怪體內的規則殘渣而來，這是溺夢淵最有價值的超凡寶物。」
「溺夢淵到現在都沒有被集議庭收入囊中，是集議庭的位面戰場，除了集議庭委派的四級巫師攻略溺夢淵外，溺夢淵還有兩大勢力，一是本土勢力，有大量的夢境使以及其他超凡者組成，因為溺夢淵是海島型世界，本土勢力的聯合很鬆散，平常情況下都是各自為政；還有一方勢力是精靈一族，主要構成是海精靈和從海精靈變異而成的夢精靈構成，被稱作賽斯精靈王國，賽斯精靈王國已經聯繫到了精靈家園，所以也是個很麻煩的勢力。」
「慢著，這怎麼又冒出來一個精靈家園？」
羅賓打斷了尤金的話頭。
尤金翻了個白眼：「拜託，你們好歹關注一下埃弗斯特多元宇宙的情況，連精靈家園都不知道嗎？」
「少廢話，趕緊說，咱們平常不是進界隙，就是接受僱傭任務，誰在乎什麼精靈家園不精靈家園的？」
米爾斯大大咧咧的擺手，示意尤金趕緊的。
尤金不敢在米爾斯面前擺譜，「咱們所在的埃弗斯特多元宇宙，集議庭明面上的宣傳是但有所及，都是集議庭的疆土，實際情況有很大出入，多元宇宙廣袤無垠，哪怕是以集議庭的實力，實際掌控的位面，至多三分之一不到。」
「三分之一不到，這麼少？」羅賓錯愕。
尤金又翻了個白眼：「三分之一已經很多了，這可是多元宇宙三分之一的位面，你知道得多少人才能管理得過來嗎？」
「似乎說的有點道理。」羅賓摸著下巴，畢竟他對多元宇宙有多少位面，有多大，實則沒有一點概念：「那麼剩下的三分之二呢？」
「剩下的三分之二，一部分沒有被探測到，據說每年宇宙年都會有大量的星舟在星海發現不少位面；一部分正在被殖民攻略，就像我們所在的溺夢淵，就有一尊四級巫師正在殖民這裡；一部分位面被外來者占領了。」
「外來者？！就是你說的精靈家園？」羅賓恍然。
「不單單是精靈家園，還有奧法聯合軍，神只燈塔，獸人部落，斯丁默科技等等，」尤金進一步解釋道；「外來者，廣義上講，就是其他多元宇宙通過界隙偷渡到我們的多元宇宙，經過無數年的技術和思想的傳播侵蝕形成的外來勢力，這些外來勢力，未必直接受到其他多元宇宙勢力的掌控，但在思想和技術上，都極為接近這些偷渡到我們多元宇宙的勢力的形態。」
「狹義上講，外來者特指那些背後有其他多元宇宙勢力掌控的組織，譬如精靈家園就是這麼個外來者組織。在位面里，如果一個外來者勢力成型，分為孤立型和聯合型，聯合型很好理解，本質上就是給自己找個後援大哥，承認自己是其下屬的組織，就像賽斯精靈王國，就承認是精靈家園的分支，如此一來，就能得到精靈家園在知識上和外交背景上的支援。」
「所以，沒有實質的武力支援？」羅賓奇怪道。
「除非是特殊情況，否則不會有武力支援。」
「那不用說，孤立型就是不認大哥，不承認是同宗的分支，關起門來自己做土皇帝。」羅賓舉一反三。
「沒錯。」
「好傢夥，精靈家園，奧法聯合軍，神只燈塔，獸人部落，斯丁默科技，這還是有名有姓的，那些無名的恐怕多如牛毛吧。」米爾斯咋舌道。
「當然，不過集議庭也不可能全部打壓這些外來者，這不現實也不可能做到。」尤金喟嘆：「猜猜集議庭打壓的是哪幾個組織？」
「我猜是奧法聯合軍和神奇燈塔。」
一直靜靜聽著的盧修斯開口道。
「賓果，答對了。」尤金一拍手，對盧修斯大讚特贊。
「你得了吧，你就是馬屁拍出花來，人不給你分身之法還是不給你。」羅賓翻了個白眼。
「為什麼是奧法聯合軍和神只燈塔？」米爾斯追問。
「奧法聯合軍，聽名字就知道是奧術帝國在背後撐著，俗話說同行是冤家，奧術師，法師和巫師所需要的資源高度重合，不打壓奧法聯合軍的話我都覺得集議庭腦子有問題。」
「那麼神祇燈塔呢？」
「奧法聯合軍掠奪的是資源，神只燈塔掠奪的是人口，靈魂，對集議庭來說，這是比奧法聯合軍更不能容忍的事情。」
盧修斯眯著眼插言道：「所有神只類組織，是其他所有組織的之敵。」
「沒錯，說的太對了，我再補充一點，」尤金接著道：「神格，神血，神性，神魂，神火，這些在巫師眼裡都是不可多得的高等超凡資源，不打神只打誰，就像這裡的溺夢淵，就是一尊魔神被拆了後的產物。」
盧修斯微微點頭，自從發現了神只後，神性就被賦予了更多的意義。
「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羅賓連連搖頭：「這個世界太複雜了。」
「沒什麼複雜的，你把一個多元宇宙看作一個國家其實就能很好理解了，一個國家不可能萬眾一心一團和氣的，總有反叛者，間諜，意見分歧者等等，只要人性不變，這個世界的運行模式就不會有大的改變。」
尤金看的最是通透。
「所以，精靈家園這些，是集議庭拉攏的目標？」
尤金搖頭：「準確的說是半拉半打，利益一致的時候拉攏，利益相悖的時候就打，當然，你要說對奧法聯合軍和神只燈塔只有打沒有拉也不對，畢竟多元宇宙廣袤無垠，什麼人都有，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只不過在宏觀上看，這兩組織總體是呈被打壓狀態的，其他精靈，獸人，地精，矮人這些，總體呈拉攏大於打壓模式。」
羅賓：「所以，溺夢淵的賽斯精靈王國，是被打壓還是被拉攏的那個？」
「目前看來，應該是被打壓的那個，否則不足以解釋本土勢力為何能在四級巫師的威壓下堅持這麼久。」
尤金早就想到了這個結論。
「從我打探到的情報看，賽斯精靈王國在溺夢淵深海海底存在一棵四級的世界樹作為庇護，那位大巫師的巫師塔攻不進去，溺夢淵的局面這才僵持到現在。」
「巫師塔嗎？」盧修斯呢喃了一句，四級巫師已經有資格建造自己的巫師塔了。
「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搞到一艘能夠橫渡溺夢海的船隻，不然我們只能一直被困在一座海島上什麼都幹不了。」
尤金提出了一個他們未來勢必要解決的問題。